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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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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随笔

    春风还没有带着一点温暖,冬天的脚步还不曾离去,偶尔遗留下一丝丝的寒意。晚冬的寒冷空气中又夹杂着几分温暖。不知为什么,我有些讨厌这晚冬,也许是我太过忧郁了,这里的冬季既没有冬天的寒意逼人,亦没有银装愫裹,春季不是春天,而我对这早已没有了兴趣。提起笔,我原来的思绪想川流不息的母亲河一样断流了,想严冬的大雪一下子冻结了一座沉睡的城市没有两样。多愁善感是流水,潮起潮落,随波逐流。寂寞、忧愁的心情又有谁能够了解?悄悄话又能向谁倾诉?恐怕只有星星知我心,愿意做我最忠实的听众。青少年不知道愁的滋味的我几时又懂得了感伤?常常一个人对着漫天星烁的夜空发呆,所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何为人哉?”安慰只会让人更觉悲伤,我不是一位坚强男孩,有泪不会轻弹,强忍着即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重新拾起失落的心情,让新的一年杂一漫漫岁月里逐渐冲淡忧愁的苦涩味。或许我不应该独自面对忧愁的洗礼,或倾诉,或将这个秘密告诉同窗岁友。但我却选择独自承当,只为了一个不完整的梦。忧愁上一因为缺少对生活的热爱以及体验。对着静静的夜空遐想或许是最好的解忧方式,因为天的浩瀚能让人忘却一切的尘事忧愁,给人无尽的力量与精神,那时我的心灵舞台不再是忧愁作为主角,而是成为快乐的空间……

    2008-07-14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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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视线里的90度纵深

    涂绘着静谧神秘色彩的夜晚,安静的鼻翼透过几丝晚冬初春的微寒,在肆意弥漫的冰凉中,神姿有些清醒,有些困顿。在初生的梦境与现实交替中,如若视线里遇到的,某个陌生却又熟悉的人朦胧的面容,从窗台下方擦身走过,转瞬间只剩下背影,远去,消逝,不再返回。似乎更像不经意时刻里转瞬微笑与哭泣的表情,那些喜怒哀乐总会在这一刻定时来临,留下自己,在小房间有限的空间里独自思想。一场无眠的梦境中,我用呼吸,视觉以及一切内外感官感知着,这世界,在每个时刻里那些悄然溜走的人事,逐渐知道哪些已无法挽回,哪些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痕。每个晨曦的到来总让我隐藏在黑夜里的视线,来不及适应,白天那些无端的繁华盛景。视线中逐渐显现出的,林立的高楼,错综的天桥,堆叠的民房,迷幻的隧道,迂回的深巷,日夜穿梭不停的车辆,还有那些忙碌拥挤在各自世界里的陌生人,纸迷金醉,疲惫麻木,沉底浮起,伴着喧闹的阳光,与夜魅霓虹混沌的色彩,在人们平静与动荡的思想间流窜。这样的时刻,有时连视线也变得不真实,迷雾繁华中,一种无端的虚幻在视线里,继续无边生长,蔓延。这个冬天,潮湿阴冷的氤氲中,隐隐透着一座城市艰难动荡的发展历程,人们的视线,不分白天黑夜,不知疲惫地流浪奔忙着,努力记下生意场上彼此的模样,应酬场的欢声笑语。在每个夜晚到来,卸下所有,还是会回归寂寥梦境。没有结果的煎熬漫长等待,如若一场场惊雷,让我在午夜噩梦般一次次模糊地清醒,又一次次昏沉地睡去。辗转反侧,来不及遗忘清晨与夜晚一些残缺片段,便被卷入这城市无眠的黑夜,连同我身处的小房。才知道,最先看到城市身影的不是我的视线,而是记忆。很多时候,总是独自躲在只有一扇窗户的狭小房间里,昏暗的光线,简单凌乱的居家用品,衣物,棉被,书桌,透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息,低矮几乎透不进一丝明媚阳光的高度,往上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高楼墙,楼群中,每扇窗户的防盗网背后,隐藏着的那些艰辛或甜蜜的故事,只是很多时候被那些高楼胜景压下,逐渐变得沉默。往下的民房深巷的一方空间里,不断路过的陌生行人,安静或喧闹的姿态,我的耳膜逐渐显现出中,这区域内各种无法辨出分贝的嘈杂,沿着清晨的平静开始,经过午后的高峰,直到午夜的逐渐消退,再度恢复民房原始的宁静。楼脚,成群结捆的电线,还有那些无法分辨出的高压人工线路,蛛网密布,斑驳老化的外表透着人类现代文明的种种遗迹,错综复杂,环绕在幽深,阴凉泥泞而潮湿的长巷,很少被阳光触及的区域,成片紧贴着楼面,整齐而零乱,一圈圈穿巷过街的环绕,打结,没有初定的始末,没有限定的轨迹,没有目标的行走,只是一种生存的延续。透过清晨上班族悉心打扮的窗台,夜晚温馨却刺眼的日光灯,像流亡在繁华边缘的乞讨者,存在,只为了让人们知道在繁华中还有那些隐藏着的斑驳。午后蹲坐在深巷街口,寂寞地抽着廉价烟卷,被熏得发黄的指间,粗糙凌乱的发,衣衫沾满不知是建房砌墙时水泥星子,还是阴雨泥泞溅到身上的民工们,烟雾缭绕着,连同这城市投向的鄙夷的眼神,不屑的姿态,偶尔冒出的路人匆匆而过的脚步声,扛着生活的低沉隐忍,快步淌过。午后,总会有三两个孩子在深巷那里嬉戏,其中一个坐着滑板车,从深巷一处拐角沿着小斜坡缓慢冲下,欢笑声,伴着塑胶车轮与地板沉闷的惯性摩擦。妇女们茶余饭后的嘈杂闲谈,时大时小的争论,婴儿闹心的哭声,突然传来的令人心悸的狗叫声,还有,不知从哪栋楼房隐约传来的习惯性的门锁开关声,金属与木门的轻微接触,恰到好处的嵌入,惊叹人类各种现代发达的文明。西装革履的上班族在经过一番精心打扮后,迈着轻盈稳重的步伐出门。一楼收购各种废品的农民工推着已显锈迹的自行车,沾满深巷泥泞的塑胶皮鞋,高亢嘹亮的嗓门吆喝着,我连同城市人也无法听懂的方言,在清晨,午后,傍晚,穿街走巷,一身不规范迷彩服的身影,长短不一的裤脚,从窗台下方经过,由远而近,由近而远,走过两边贴满各种清晰可辨或模糊不清的,斑驳的深巷围墙。自行车后轮两边紧紧悬挂着的两个旧麻袋,被杂物塞得鼓鼓的,袋口隐约露出锈迹斑斑的锅底,弯折了的钢条,被湿漉空气熏潮了的纸箱,破旧的辨不出模样的家用电器,每走一个路口便拉开低沉嘹亮的嗓门,不知他在这深巷这样呐喊过多少次,只是人们已习惯性地将这如叫花子般的声音,早已排斥在生活之外。那嗓门在深巷冰寒的初春空气中,有些无奈的刺耳,如若某些歇斯底里的呐喊。临近深夜,对面一楼的一间面包批发店门拉下卷闸发出的沉闷声,刚新鲜出炉的诱人食物气息,伴着我鼻翼呼出晚冬冰冷的气息连同这繁华寂寥的夜,再一次孤独地沉沉睡去。直到宁静的晨曦再次伏上窗户边,让世界重新恢复明亮,似乎昨夜呼吸里的一丝寒意,还遗留在成群民房相挨的长明街灯中,留在几位素不相识的民工身上。窗外不远处的一片区域,那是如初城中村民房区与城市的要道,日夜穿梭不停的车辆,陌生行人的步伐,面容,背影。也许城市,真的是几百万陌生人共同生活的区域。很多次,我行走在各种物欲横流,繁华盛景的步行街,两边各种店铺,不知视线里的喧嚣与浮夸的美丽,如何裹住在寂寞中动摇的城中村的民房。是谁在午夜与晨曦交替间将有关民房的故事告诉我,对它,没有缘由的相遇,为何却如此地眷恋,反复自问,我来到这里是要找寻什么,蜷缩在这座熟悉却又陌生的城,在嘈杂而宁静的环境中,像是一份子,又像是被排斥在城市之外的流浪汉,除了思想灵魂以及有限的物质外,我一无所有。如此一来自己便仿佛瞎子般游离在城市的边缘,没有任何方向感的行走,只凭借鞋底与大地的亲密接触,融为一体。跟随文明的轨迹旋转。同样的方向与距离,我却用了半世去行走,至今仍未走出一个明白的结果。从视线中走过的那些陌生人,在昼夜的强光或阴暗的光线中,看不清任何人的脸,看到的只是他们用余生去行走的身影,乌黑中泛着斑白的发,黝黑粗糙的肤色,落满无数岁月尘埃。记得多年前,我所面对的窗台下,那是一栋普通陈旧的三层楼房,似沉默的石兽般隐藏在远离都市的郊野,这样的楼房,在这片寂寥区域就这么一直安静地守着那些无关紧要的岁月,独自无人问津地生活着,没有任何人工修饰成分的红砖外墙,门窗,被蒙上一层浅厚不一的青苔,斑驳粗糙的楼面裸露着岁月肆意无情的侵蚀,陈年那些零散的艰辛奋斗信息已无从寻找,只余剩苍穹面容,遗失在郊野的劲风中,宛若风残老者的脊背,冰冷或温暖的情感,背后却是相同的落寞。楼房的中间是一圈露天的方形圆环,正中方向的门在任何时刻基本都是敞开着,最上面的一层房间早已空置多年,几根碗口粗的木材置放其中,被灰尘重重包围,已无法分辨木质与地板的颜色,往下的两层都是不同程度的堆积着各种破烂物:婴孩的玩具,鞋,衣物,它们堆叠在房间阴湿的地板上,因长年潮湿而微微冒出水珠的地板和那些破烂融合一起,低沉呻吟。那里只住着一位拾荒老人,一副东北大汉的模样,魁梧的身材,黝黑泛红的肤色,肢体某处早已长起厚厚的老茧,看上去如磐石般坚硬粗糙,斑白的板寸头,胡须满布的下巴,浑浊不清的目光,让人不禁对他的身世充满各种猜疑,是本身的孤寡还是被狠心的儿女将其弃之城中村,一走了之,只给他留下这栋早被时光抛弃的房子,逐渐被岁月腐蚀着。老人会在午夜时分坐在二楼的一张老旧,木质几近腐朽的藤椅上,透过天花板与阳台有限的视线空间,仰望着孤独的月光,厚实的身板压得木椅在夜里渗心般冰凉地吱吱作响,不知过了多久,一切逐渐安静下来,沉沉睡去。我的房间,离老人所在的位置仅相隔一层楼的距离,任何轻微的翻身或呢喃都听得很清楚,半梦半醒间,不知是呼噜还是低吟声,隐约还听到老人间歇性的咳嗽声,塑胶拖鞋不时摩擦着斑驳的地板,一种沙沙的声响,伴着静谧的夜在楼层间轻盈回荡着,普通却不寻常的声响,城市人早已伴着轻松或疲惫的姿态入眠,没人会在深夜听到这声音。我的视线在深夜里长出莫名的繁芜,为一栋斑驳的楼房,更为一个孤寡的拾荒老人。有时,会在双向高速路或学校门口沿途的路边会看到他,一根破旧的竹竿当作拐杖,背上鼓鼓的旧麻袋,扣着鸭舌帽,默默低头行走。几乎看不到隐藏在帽下的目光,绝望或麻木,却一样为穷苦潦倒的生活奔走。在他行走的那条过道上,几乎见不到人影,沿途走来的人在远远便看到老人,选择了绕道。这对老人来说或许已不重要,只是那顶脏兮兮的帽子在头顶被他压得更低了。只给视线留下一道仅有的缝隙,刚好够看到脚下的几寸路,继续迈着步子,沿途中那些从未进入人们眼中的废弃物对他来说如获珍宝,也许老人的视线只能容下这些生活琐碎,并将伴随度过他的余生。人世的冷暖对他来说已是一剂早已失去药效的汤药,他独自行走,缓慢而快速,麻木地躲过那些鄙夷不屑的目光,继续生活。老人几乎没有朋友,我只见到他同我所在的这栋楼房二楼的一位阿婆打过招呼,那是一位居住在民房二楼的阿婆,矮小的身材,穿着被洗得褪色的衣物,她随儿子和儿媳来到这里谋生,便在此处租住了下来,原本他们一家住在四楼,可一到夏季,四楼的房间便似火炉般炎热,为了给孩子一个相对良好的生活环境,他们一家和房东商量后搬到了背阳的二楼,一住便是三年。儿子儿媳去工厂上班,阿婆留在家照看两个孩子,清晨或者傍晚,她会蹲坐在自家房门,悠闲地抽上几口筒烟,在稍稍满足烟瘾后,走到楼下不远处的街头巷尾和周围民房的邻居们拉家常,年旬七十的老人行动仍非常灵活,像苍老的风,遗留这里生根发芽,她和那些妇人们说着城市人们听不懂的方言,彼此的思想似乎相隔了半个世纪。阿婆偶尔也会在民房附近捡一些破烂回来卖钱,一次她捡回来满满的一麻袋破烂放在自家门口,却不知被哪个收废品的人偷走,为此阿婆生气了好一段时间,一种怒气冲天的咆哮从这身材不足五尺的老人身上传出。她对着两个正在房间看电视的孩子歇斯底里般责怪着,不断咒骂着那不知名的盗贼,那袋废品或许并不值钱,在阿婆眼里却是无价之宝。她瞪大着眼睛,松弛的嘴在不停咒骂着,像诅咒这世界的不公,为此阿婆甚至还专门跑到拾荒老人那里兴师问罪,在得知是一场误会时才作罢。有时她会同拾荒老人会坐在村口边,边看着往来的车辆,边用旁人听不懂的语言津津有味地闲聊着,拾荒老人脸上不时露出一丝笑容,与平时拾荒的木讷截然不同,老人的内心世界是如此地丰富,很多时候却被残酷的现实所剥夺,也许只有和自己身份相仿的人相处,才能找回自我。在视线的另一方,还会看到一个人,清晨,天刚蒙蒙亮时,她便身着条形迷彩服,带着一把铁铲来到城中村深巷的一辆垃圾车旁,这样的城市,这样的城中村,这样的深巷,一天下来,那辆绿皮车已被各色废品堆满了,似几座无言的峰岳,还有一些落在垃圾车周围的地面上。凌乱无章,各种文明遗留下的痕迹,同样的沉默却要用只身的力量去铲平,铁铲和深巷拐角的地板不是碰撞,摩擦,在清晨的朦胧中发出清脆声响,一种频率,沿着窗台防盗网的铁条逐渐上升。振动着我,以及大多数还在睡梦中的人们的耳膜。她躬着身,细心地将人们倒散在垃圾车四周的废品重新铲回车上,再拖着车离开深巷。反复循环,不知年月流逝的奔走,同样看不清斗笠下的目光,疲倦或精神,往上的那方无限的高度,她看不到,也许也无需看到,斗笠与白色口罩只给她留下仅有的一方可用来忙碌的视线。各种的人们在各自的世界里忙碌着,很多时候,只有在相同的轨迹里才会彼此认识,也许城市,便是一个几百万陌生人共同生活在一起的区域,我的视线,一如既往的看着他们走过的那些习以为常的却不同的轨迹。

    1970-01-01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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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人浪漫不过高考(碧草)

    终究是上帝早有计划的周密安排;终究是命运之神在冥冥之中的一种必然轮回;终究是时间老人给予的一种非凡的涅磐。一在这个悲喜交加的夏季,文人注定以一种残酷的淘汰方式告别青涩稚嫩的中学时代,踏上另一条求学路。或“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或“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文人不敢想象自己的未来,更不愿给予一个合乎情理的说法。他忆起“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任性,曾益其所不能。”可是文人的这条路似是于荆棘上行走,双脚伤痕累累,殷红的鲜血顺随着伤口在一点点往下流淌,渗透入草根底部,成为另一种养分,对此文人却已然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呆呆地目睹着这一切,他麻木了,别人尝试抚慰他的伤痛,却被文人毅然拒绝了,并随口抛出一句:这已是司空见惯了。说完,便一拐一拐地以粘满淤泥的双手继续向前爬行,没有任何表情,有的只是呆滞的眼神,迷茫地凝视远方,似乎极力想知道未来到底会是怎样,却唯有摇头叹息自己的能力不足。二在这个悲喜交加的夏季,文人很想去到一个世外桃源的无人境地痛快淋漓地大哭一场,不需要虚伪,抛弃悲伤,砸碎烦恼。《江山美人》中那片世外桃源的美好境地或许是文人最向往的归宿,“那是一片没有被战火侵袭过的土地。”这虽然是一句电影对白,但在文人看来却正是他心目中的梦幻家园:一座依山傍水的古老的的建于高树上的茅草屋,一叶含水缓缓而转的木制大风车,四周是鸟语花香的丛林,头顶是漂浮着几朵白云的蔚蓝天空,如此诗情画意的此情此景,携伊人的手于茅草屋窗台前看夕阳西下,别有一番“何窗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的滋味在心头。这样简单却幸福的浪漫生活或许只能在人间仙境才能体会得到了,但此情此景却永驻于文人的脑海里,他吟起:“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正是文人心目中的隐居地,但在高考面前是显得那么地虚无缥缈,于是文人很想“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但在高考面前,文人却无能为力去实现自己的理想。三在这个悲喜交加的夏季,文人见证过世间太多的生离死别,悲欢离合。看着四川汶川大地震灾区那些让人为之落泪的感人镜头,文人情不自禁落下多愁善感的眼泪,这是人性最脆弱的良知被唤醒。在全国哀悼日期间,旗帜半举,汽笛鸣咽,举国忍声,文人倾听着那令人心痛的防空警报沉重的呜咽,心在默默淌血,这里面却有两种不同的意义,一是为在地震中不幸遇难的同胞落泪;一是为自己即将祭奠高考而落泪。文人不知自己从何时开始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或许是被提及高考之际开始,接连的亲戚来访,挤满了文人那本就拥挤的小屋,一番祝福勉励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效应,却一次次冲击着文人那本就脆弱敏感的神经。文人有些受宠若惊,想不到一场高考竟会让他如此受人关注。虽然文人也曾立过豪言壮语,发誓要与高考生死较量到底,但在背后却更多地是理性的冷静,因为文人知道自己的能力。一场撕杀过后,遗留下的或许只有伤痕累累的文人自己与毫发未伤且扬长而去的高考。他才知道,高考本能一口将他吃掉,只因为怜悯于他的现状才没有履行那个残酷的誓言,一场较量过后,文人流泪了。那是很伤心很伤心的泪水,顺随着他的脸庞渗入干涩的唇中,文人极力抿了抿:泪水原来会是这么的苦涩。四在这个悲喜交加的夏季,文人很想独自跑到一个了无人烟的辽阔原野,任凭清新的微风轻抚着他的额发。这一刻没有烦恼;没有压力;亦没有竞争,有的只是文人将梦放飞在风的季节里,抛下一句:一切随风。然后与原野融为一体。他吟起“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或许“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是文人最洒脱的选择,但他却永远也无法哪怕是成为康桥下的一颗水草随波逐流,于是仰望蓝天,那一只只色彩缤纷的风筝点缀着蓝天,以自得姿态漂浮在天际,却始终无法摆脱线的牵连,哪怕再华丽的身姿,也不过是任人摆布的装饰。文人想,风筝的命运不正与自己相仿吗?闲静时,文人只想过着三毛一样平凡而普通的生活或是随张爱玲于旧上海一所略显陈旧且散发着青苔气息的公寓里,聆听着留声机里的古老旋律,凝视着她那双能透彻人性本质的眼睛,安静地看着这个文坛寂寞的女子,感受着《倾城之恋》中的思想,交换着彼此的秘密。尽管这只是以一种寂寞换取另一种寂寞。文人却认为这是有价值的交换。又到一个繁芜的六月天,文人倚坐在自己的书房中,望着眼前堆积成山的资料试卷,回想着背后那一双双充满期待鼓励的眼光,感到一阵空虚无助。《笔记》中的一句歌词:“生命中有太多遗憾,人越成长越觉得孤单……”诉说出文人此时的心境。文人向往那些写散文的日子,不需要伪装的快乐与痛苦,有的只是真实的自我,执笔书写暂时忘记了高考,却在每次完篇的句号后又重负起高考的背囊。临近高考的日子,文人依旧紧握手中的笔书写,在高考面前,他一无所有,除了手中这只笔。文人曾歇斯底里呐喊过,不愿意成为鲁迅老先生笔下的阿Q精神写照,他想执意放弃文学,将那一堆厚厚的爬满文字的笔记本一把丢进火苗,让它化为不曾存在的灰烬,可文人的手却一直在火苗的边缘颤抖着……五在这个悲喜交加的夏季,没有惊心动魄的作为,亦没有垂头丧气的失望,高考还是在平静中来临了,文人从始至终都不曾忘记,在现实面前,谁都必须抬起头前进,哪怕成功或是失败。文人还彻底明白了一个永恒的真理:纵使有“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的万丈豪迈抱负,在回归到眼睁睁的现实面前,谁也浪漫不起来。

    2008-07-28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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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写作论(续)

    我于高二上学期曾参加过首届全国中小学生“新课堂”创新作文大赛。经过激烈选拔的初赛,迷雾缭绕的复赛,一锤定音与万众瞩目的决赛,最终大赛尘埃落定,以一种甚为完美的姿态落下帷幕。颇为甚然遗憾的是自己没能于泱泱大国众多才子才女中脱颖而出挤身跃进北大参加决赛,遗憾之际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追随思维的痛楚呼吁迸出,实为大赛期间造就了我耳闻眼见的写作观,故写下《写作论》一文。如今时隔近半年,由于念于当时为乱哄哄的课余之际所作,脑子颇不得以尚存宁静的思绪环境,继而加以时间紧迫故匆匆收笔。如今再回首,发现写得不觉甚爽,再者第二届创新作文大赛的战火已重燃,作为参与了两届大赛的我对于写作观又有了更为成熟的看法见解,且今日脑子难得片刻宁静,怎能让灵感付诸东流,故补作一文。早前自己提及的四个观点:有真意;少做作;勿买弄;需创新,今日甚看颇显片面性,没有能够真正从本质上揭露出我想告知人们的一些价值观东西。愁惘之际,我好恨自己稠糊的思维。三毛说过:“写作在我生活中是最不重要的一部分,它是蛋糕上面的樱桃。生活比写作重要,我重视生活远甚写作,写作只是我的游戏之一。”张爱玲,作为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出生的天才作家,曾被李碧华比作一口任由各界人士四方君子尽情来淘的古井,却是一个双重性格者,她可以同时承受灿烂夺目的喧闹与极度的孤寂。余秋雨,总是在批判着一些自身眼中看似的弊端现象。总是在自己的写作中找寻着结论中却没有结论的问题,一谈自己便自由。世间坐标缩小为自身坐标,不必再瞻前顾后,比古量今,总是陈列出一些“最”,并非世间之最,而是自我之最。回首这些作家形色各异的风格,我竟没有感到丝毫伪装。相比之下,甚至我发觉自己竟遗忘了文学写作最纯粹的本质。曾几何时,我们这一代都被别人称为文字的骗子,或许这都是别有用心无病呻吟的后果。曾记得一位好友在看罢自己的两篇文章后,并非我想象中的共鸣,而直观第一感觉却是我如何都意料不到的结果――批判。直言这些都为主观情感迸发而成的文字,这样的文字缺乏看点。瞬时,我好悲哀。这些所谓情感文字不正是我们日思夜盼所需求的么?那为何不能被其接受?难道我们都必须成为大众的“竹生”?若这样的情感堆砌成的文字不算文字,那么试问如何才为文字?当今社会,我们的人生观已被扭曲,对于我们所属的文化已被隔绝,却又没能完全融入现存之地的文化,就好比掰玉米的黑熊,虽然一路上掰了诸多,但却仍未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所以到头来还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于是在我们的人生观中总有一种“文化迷失感”。回归到写作中习惯以藻饰华丽的表皮文字掩饰迷失无知的人生观,在诉说着一些兴许根本不尚存的情感。除了能骗取读者的几滴同情泪水以外,我便再也想不出其它意义。阿Q精神胜利法成为这些写作者的依赖,不过那已是陈年旧事,孰不知其现在又被幻化成“韦小宝”。这样一来我也大致明白那好友为什么不认同此类的情感文字了。因为在他的人生观与生活中找寻不到自我,或许害怕赤裸裸的剖析自己残缺的心灵,害怕修补残缺时触及痛楚,甚而血流不止,于是截然回避。我的人生观注定不能成为那类人。只能将自己惨不忍睹地撕裂,赤裸裸地面对自己的伤痛,尽管血淋淋,但我并不在乎。或许只有“鲜血才能唤回我的本质。尔后再让文字去抚慰伤口。正如天琊雪所言:“纯粹的文章不是商品,而是饱含文士情与爱的幼子。”为什么那些作家形色各异的写作观没有让我倍感丝毫伪装?则为其不会在自己人生观中将文字当成一种商品,懂得文学写作的本质。是其人生观推动去演绎一部部作品,即感动了自己又引发了读者的共鸣。原来一个人的人生观决定决定着写作观。那么我就孰不知那些将文字当成商品的人的包装黑暗底层到底隐藏着怎样的阴影?或许只有并非纯粹写作者才会得知。至此我并不怪好友的这般评价,只因为他扭曲的人生观所造就的写作观。但谈罢至此,我想与毛尖教授一同呼吁出煎熬了自己多年的写作心声:“人们急需一场思想救赎!”诸多的热衷文学写作者,你们可曾听到我在这二十一世纪发自内心最真诚的呐喊?后记:在第二届全国中小学生“新课堂”创新作文大赛进入复赛阶段之际,我实不忍甚见人们由于受扭曲人生观影响而造就的错误写作观。悲哀之际,为呐喊出内心真实的人生写作观,故继《写作论》后作下此文,且为续部。

    2008-07-22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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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52页,文章205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