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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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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寻梦》(长篇连载5)

    第五章(分班)短暂的假期仿佛一阵风的拂过,很快便到回校报到日期了,林宇甚至还没来得及享受假期所带来的暇意,就马上要说告别了。“妈,明天就要补课了,今晚要回校去看看分班名单出来了没。”林宇冲母亲说道。“都八点多钟了,这么晚还回去吗?要不明早再去吧。”母亲显然不同意他这么晚了还出去。“妈,你就让我去吧,就一个钟头,很快就回来了,明早再去太匆忙了。”“那早去早回哦——”母亲总算是讲和了。说完,林宇快步来到门口,还没走出几步,身后再次传来父亲的叮嘱声:“林宇,记得早点回来……”父母总是太过担心自己的孩子了,生怕他们会在外边闯出什么是非之祸来。今年林宇都已经踏入高三了,可父母还总是将他当成小孩。其实他也不是反对他们的这般呵护,相反内心很感激,毕竟除了学习以外的所有生活,父母全部承担了,想想他们为了一个孩子的前途也挺辛苦的,这一路挺过来也真不容易,特别是打理林宇的日常生活,所付出的精力已经大大超过他们所能承受的限度。但父母更多的是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很快林宇便来到了学校,这时天色已黑,阴沉朦胧的校园在几株巨大的榕树衬托下显得很是幽静。树底下围着一群同学,三三两两地在一起在讨论着什么,好友刘枫与邵锦也在那边,林宇隐约能看到他们的身影。“一定是分班名单出来了,”林宇心想。“哥们,这么晚了还这么准时啊!”林宇拍了拍刘枫的肩膀。“那当然,我刘枫是那种对自己的学习漠不关心的人吗?分班这么重要的事我能不回来?”刘枫有些得意地说。“还少不了我邵锦呢……”“宇哥,这么晚了你也回校看分班名单啊,不错,是个学习之人,你老爸批准了么?”刘枫颇有些疑问。“这么重要之事,他能不答应吗?不过我出来的时间不能太晚,否则回去又得挨批了。”“于薇与晓梅没来吗?”林宇环视了一下周围没看到于薇与晓梅的身影。“于薇今天下午就来看过了,这丫头说晚上没灯光,看不清楚名单,对了,晓梅在那边呢。”刘枫说完指了指南边的公布栏下边。“想不到,于薇那丫头还比我们早到了,挺赶早的啊,下午就来了!”林宇一边应和着刘枫,一边以双眼地寻找着南面的公布栏前的那个身影。“哥们,那我过去那边看看——”林宇想过去与晓梅打声招呼。毕竟已经很久没看到她了。“晓梅,来看分班名单么?对了,前几天高考放榜怎么没看到你?”“是你啊,林宇。嗯,我来看名单的。前些日子一直在感冒,所以没来。”晓梅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怎么不好好注意身体呢,在这个关键时期感冒了可不好啊,怎样,现在好些了吗?”林宇关切问道。“现在已经好多了,谢谢——”“对了,你分在哪个班?”林宇最想知道这个问题。“正在看吧,还不知道。”晓梅不冷不热回了一句。虽然林宇感到纳闷,但亦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她这个性,时而开朗,时而沉默。虽很想捉摸她的心思,但总是一次又一次以失败告终。“那我先过去咯……”“嗯——”还是那轻得像蚊子一样的声音。“哥们,在哪个班呢?”林宇忙问刘枫。“十一班。”“邵锦,你呢?”“跟刘枫同一个班。”“林宇,你还没有看到自己的班级么?”刘枫的话倒提醒了林宇,刚才他来就忙着与哥们寒喧几句,刚才又跑去与晓梅打招呼了,竟把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刚刚只顾跟你们几个哥们八卦了,这就看。”由于夜晚光线不足,校园里只有保安室里亮着灯,林宇借着从室内日光灯传出的那可怜的朦胧光线才能勉强辨认名单上的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众多名单中找到自己名字了。“十二班。”林宇不由傻了一下。事情往往不以人意愿的发展,本来林宇正做着未来美好的学习梦,他以为一切都会完美地继续,可眼前的现实让他显得有些失落甚至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十班是尖子班,他没有被编入,其实这也在意料之中,早在高二期末考结束后,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已经在她的脑海中产生了。因为只顾享受那暇意的假期而忽视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只是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诸多倒霉的事情总会降临到自己的头顶。在林宇的印象中,从小到大运气就如同他的成绩一样,时好时坏,甚至有时候总是厄运连连,但唯一感到欣慰的是,不管这些厄运多么地难缠,总是被他一肩挺过来了。林宇想到早些年前自己曾经历过的那场中考。在考试前曾一度身体不舒服,出现严重的发烧咳嗽症状,到医院做检查后,医生断言是:肺结核,那时候林宇整个人精神状态几乎崩溃,在病中那段时期精神处于一种游离状态。但中考还是来临了,林宇没有退缩,在承受着几近崩溃的精神煎熬与病魔的折磨,走进了考场……那年的中考也因此让林宇终身难忘.“怎样,在哪个班?”刘枫问道。“唉……别提了,十二”林宇无奈叹道。“哥们,怎么了,对分配到的班级不满意吗?别想那么多了,其实到哪都一样,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的!”刘枫安慰着林宇。“是啊,看开一点嘛……”邵锦在一旁说道。其实林宇在刚才与晓梅谈话中在无间就看见她所在班级了,只是他刚才假装不知道而故意问她。“是不是因为没有与晓梅同班?”刘枫早看透林宇的心思了。作为他的铁哥们,早在高二时与林宇有一种默契了,一言一行自然了解得一清二楚。而林宇早就将自己对晓梅的喜欢告诉他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只不过不在同一个班学习罢了,以后还是可以常常见面的嘛,再说你知道人家是怎么想的吗?万一她不喜欢你呢。林宇宙,不是我说你,连见面都没有跟人家说过几句话,就这样还不如放弃罢了,你怎么就那么想不开,亏你还是个文人呢,这事值得你茶饭不思吗?”“我……”林宇显然已被刘枫的一番话给说住了。“哥们知道你喜欢晓梅,可一直不明白你喜欢她什么?”邵锦问。“这连我都说不清楚,就是有一种好感,一天看不到心里却又闷得慌,可见面却又无言以对……”这就是事实,连林宇也说不出理由,其实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从高二开始就被晓梅的一种独有的气质给予深深吸引了,但却说不出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气质,或许只有当真正去欣赏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时才会发现吧,否则这永远只能是一个秘密。林宇并没有奢望什么,只是希望能在高三与自己喜欢的人同在一个班级学习,一直为明年的高考奋斗,除此之外,其他的在现在已经都不重要了,甚至可以化为一缕轻烟漂走。尽管依旧沉默,但林宇却习惯在沉默里寄托梦想。或许这就是林宇青春年华的全部了,那首《crysealplane》代表的就是他的心声。后来经过一番协商,林宇还是转到了那个他自以为理想的班级。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目的。或许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吧。(未完待续)

    2008-07-14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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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寂寞是一种说不出的痛(碧草)

    一曲《葬花词》――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杯净土掩风流我惟有融入诗的境界掩饰哀愁在荣国府众多的兄弟姐妹中或许我是最多愁善感的一个俏丽的容颜仍旧掩饰不了心的迷离与伤痛一曲《葬花词》――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未来但却目睹了一片从未见的虚无与空白脂粉掩饰不了我苍白的容颜一曲《葬花词》――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害怕容颜老去的那一天只为落得一个过客身份久久地安抚着自己脆弱的灵魂或许与灵魂同在我还能触及到一抹红落花时节一个孤伶影在葬桃花处痛吟着《葬花词》——题记我终究是一个孤儿。虽说舅母的家如同自己的家一样,虽说自从进了荣国府后,贾母对我是百般怜爱,寝食起居,一点都不比宝玉差,贾母甚至还把迎春、探春、惜春那三个孙子靠后了,但说到底我还是客人身份,自己如今父母双亡,无依无靠,被迫寄居在他人之家,在大观园的这些形形色色的姐妹丫鬟中,充满了“花招绣带,柳拂香风”之美。在这个芳香美丽的小小女儿国里亦充满了青春的笑和泪,爱和怨,酒和诗,但在这里我却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纯洁气息,整个荣国府对我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外表之下充满了污浊丑恶的贵族家庭,在我踏入荣国府之前,只认得门前的那对石狮子是干净的。“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的大观园,在我眼里却是“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的场所。“悲凉之雾,遍被华林,然呼吸而领会之者,独宝玉而已,”或许只有宝玉才能了解我的苦衷,但却只是其中一部分。我独自坐在清幽的潇湘馆里,终日与红毯柳木相伴,寂寞的时候惟有向烛光倾诉,孤独的时候惟有倚着冰冷的玉桌透过红木的窗凝视着园内凋谢的桃花瓣漫天飞舞,在经历过无数次飘荡后,以一种“落叶归根”的最唯美且绝情姿态回归到它诞生的地方。而我却在这场绵绵无期的缤纷落叶中直到“不知风雨几时休,已教泪洒纱窗湿”的凄凉长夜。有人曾劝我入乡随俗一些就不会感到孤寂了,可我自问却无法做到,因为这不是真正的我!我曾看到宝钗,在人前作端庄淑女,一副“事不关己不开口,一问摇头三不知”的模样,在人后却施以小恩小惠。可她这样就算是得到了宝玉,有了子孙满堂的幸福,有了金银富足的日子又能如何?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却又失去了更多有价值的东西。若是如此,我宁愿独守一份寂寞。因为这份寂寞,桃花社里印证着我的“满纸自怜题素怨,片言谁解诉秋心。”在这清冷的桃花社里除了我们几个姐妹丫鬟在此挥笔洒墨外却无人问津,只因为它建立在大观园里。曾记得在重建桃花社之际,我写的一首《唐多令》:粉坠白花洲,香残燕子楼/一团团、逐队成球,韶华竟白头/叹今生,谁舍谁收/嫁与东风春不管/凭尔去忍留。令众人不禁感叹,给予评价:“好是固然好,就是太悲了。”他们所指这“悲”只停留在诗词中,却不知道自从踏入荣国府后,它已经渗透入我脆弱的身躯,并且在一步步占据着我那天资过人的头脑。“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本期望于宝玉的,不仅仅是“男才女貌”相当的“如意郎君”,而且在茫茫尘俗之中可以“偕隐”的“知心”者,但现在这一切已经成为我只能在天堂中才能目睹到的愿望了。为此宝玉也曾梦回阴司黄泉路,寻访我的灵魂,可他哪里知道我生不同人,死不同鬼,无魂无魄,何处寻访?我亦恨宝玉,却有期望得到他的心灵。这段“金玉姻缘”我终究是无福消受了,但试问在这样的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就算我得到了它又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吗?所以我惟能以“香魂一断随风散,愁绪三更入梦遥”告别它。或许这对于我而言是一种最好的潇洒解脱。不管怎么说,我终究是以满面愁容,紧蹙的烟眉带着属于自己的清灵永远地告别了如同大戏台一般的大观园,其间还含着那么些许的怨恨泪。我在荣国府香消玉殒的经历却在代代国人的心中流传了千百年。他们总是说,可怜唯美的黛玉,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寂寞红颜,因此总是那么薄命,如同绚灿无比的烟花,只是一瞬间的迸发,却已是绚丽的光芒。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我内心“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的愁苦,正是这污浊丑陋的贵族家庭荣国府给予的,所以我惟剩寂寞相伴。但我却在之前的某一个落叶缤纷的时节,将来到这里的一切记忆连同《葬花词》一同埋藏在深深的地底。当后人再次记起的时候,我已经快乐地生活在另一个时代。我只想对世人说,自己并不是一个脆弱的而甘愿被幸命运左右的女子,因为一份纯洁的清灵与执著的思想陪伴我度过了短暂却充实的二十几个春秋。

    2008-07-24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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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回《道士塔》

    还记得余秋雨笔下那个住在莫高窟的人,穿着土布棉衣,目光呆滞,原是湖北麻城的农民,逃荒到甘肃,却做了一个看似神圣化而不可亵渎的职责——道士。中国自古以来并非没有道士,只是还没有人能像王道士那样演出一个巨大的民族悲剧,他本来只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平民而已,若是将其与敦煌石窟的罪人打上等号,我想诸多善良的人们可能会疑惑不解,甚至会怪罪余秋雨笔下的不解人情。但这一切想法都在重回《道士塔》后给予否定,再者对王道士的所作所为深感痛心与谴责。他就是这么让外国冒险家肆意踏入这片堂堂的佛教圣地,以那双掩盖着中国最有价值之一的历史文物的手掌接过外国冒险家的散发着铜臭的极少的钱财,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祖宗被一箱箱运走,其间竟感到一丝快感,额头竟没有豆大汗珠的渗出。可王道士的内心却没有一个国人所遭受到的耻辱的那颗本应颤抖的心。摸摸他的脉搏,除了一个常人应有的健康体征外,我全然没有感觉到他揣有一个民族血性的跳动的声音。他正在以一把短小却锋利的刀在割拭着一个古老民族的皮肉,一幅血肉模糊的景象仍旧无法挽回他作为一个国人所应有的良知。那漠然僵硬的表情丝毫没有感到痛心疾首。似乎非要目睹到皮肉下那白森森的骨头才肯罢休。在一个古老民族的眼里他不止是一个千古罪人,更是一个冷血的刽子手。面对这一番惨象,王道士自然不会摆出自己赤裸裸的罪行,他试图以敦煌石窟艺术的手段去全面掩盖血淋淋的历史事实,还在欧美艺术家面前展现东方的艺术,使得二十世纪初年欧美艺术家的雕塑艺术变得泛值。因为那时候,敦煌艺术正在他的手上。更令人悲哀的是,十几亿国人竟把这笔文化的重债完全堆压在他这具无知的躯体上。余秋雨在文中发出沉重叹息:“他在卑微,太渺小,太愚昧,最大的倾泄也只是对牛弹琴,换得一个漠然的表情。”却不知道这当中的他不仅仅是针对王道士,中国那众多的昏庸官员更是敦煌石窟这一起外来掠夺事件的罪魁祸首。没有任何关卡,没有任何手续,中国官员们让外国人直接走到洞窟跟前,就像走到邻居家作客一般,再者让他们见到王道士,然后陪上一大堆恭维的言语与虚伪的笑脸,为的就是讨好敦煌石窟的“主人”——王道士,但这些有所保守的言行却掩盖不了他们企图掠夺的野心。而中国官员们此时正坐在客厅里享受着茶香弥漫的气息。一个沉沦的民族总是在过着一种“安逸”的生活。一笔关系到民族的灭亡命运的肮脏交易正在进行,一个个不堪回首的日期,一个个不堪回首的数量,最终的结果是国人眼睁睁看着蓝眼珠黄头发的外来者在一点点地挖掘着自家老祖宗的坟墓,然后部分被称为“拥有巨大的研究价值的文物”被他们一箱箱运走。这其间中国官员们的心灵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犹如刀绞般的难受。还亏中国官员们个个都是有学问者,在金钱面前他们宁愿将祖国的遗产拱手让人,为的只是那一张张大小一致的散发着铜臭的纸。难怪外国冒险家会认为:你们无力研究。难怪余秋雨会发出这般感叹:“偌大的中国,竟存不下几卷经文!比之于被官员大量糟践的情景。”最后狠心抛下一句:“宁肯存放在伦敦博物馆里!”重回《道士塔》,我发现余秋雨好狠自己生错了一个年代。面对这样昏庸愚昧的中国官员与漠然冷血的王道士,国人有不憎恨的理由吗?中国众多专家学者们,你们是否已经在王道士的圆寂塔前好好反思过?别指望日本人在全世界面前以虚伪却无比洪亮的声调说明:“敦煌在中国,敦煌学也在中国!”若是那样,那么历史的悲剧还将会延续下去……

    2008-07-19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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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昏

    黄昏时分我迈着沉重的步伐在光滑的大理石楼梯中缓步走下校园颇显生气我却选择独自静默仰首倾听黄昏的音符落日将我脸庞的汗珠辉映得异常发亮瞬间顺随写满倦意的脸庞滑落嘴唇抿了抿一股苦酸味袭上麻木的大脑楼梯的扶手异常冰冷意味着一个年华的告别带走欣喜若狂却将孤独疲惫的灵魂注射给我他们带走校园的一个年华我看见门窗紧闭透过黑洞洞的窗口瞥见腐老的桌椅在叹息因为黄昏终究触摸不到它们孤寂的心

    2008-07-19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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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52页,文章205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