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多少个梦月光般轻盈,多少次太阳把希望染红,当青春的风拉开又一道亮丽的风景,记忆的钟声一遍遍敲打着那繁芜的疼痛。我亲爱的朋友,让我轻轻地告诉你,成长是一种带泪的凝重。叶黄叶青,花开花落,十九年的光阴一恍而过,那风风雨雨的十九个春秋里,曾经有过几多梦想几多追求?然而,最让我心驰神往,苦苦恋着的还是那文学的身影。自从在心田播下热爱文学的种子,我就开始苦苦地摸索,希望的田野里,以笔端耕耘,写下汗水的艰辛,在前进的路上,写下跋涉的不易;也在成长的记忆里,刻下几篇歪斜着的脚印。我深知谬斯绝不会轻易垂青于任何人,但我始终在如饥如渴地读书,不断汲取文学的营养,一丝不苟地摘取,丰富我的心灵,孜孜不倦地练笔,提高写作的能力,然而我就这样痴痴迷迷地守侯着自己的文学梦,直到有一日,一封“拼搏的时节,才是花开的季节,就是你圆梦的时节”的退稿从那遥远的高原扇动冰凉如水的拒绝凄然走来,从一根清醇如水的小树前无视地走过,泪水点点滴滴落在我的手心上,此刻更像滴在我的心灵里,一滴比一滴苦涩;一滴比一滴沉重,我踌躇了,难道成长的路上就被这沉重的眼泪给凝固了?也正是这时,自己才懂得前方的路难以行走,“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而我却一直在追逐着鸟鸣,寻找着响泉,希望步入文学那谬斯的殿堂,尽管它不曾热闹,却独守着一份轻灵,。然而,一圈圈,摸过来,走过去,却依旧于原地徘徊,辛勤向我告诫:“天道酬勤,走自己的路,继续走下去,人间正道是沧桑。”成长的记忆是飘零不落的日子,永远也无法抹去,品尝了“爬格子”的艰辛。反给我增添了几分执著,几许痴迷。于是,又有多少灯光如豆的夜晚,我独自伏于桌前,以台灯作为伴侣,将思绪沉淀于笔端,尽诉于雪白的稿纸。每一只燕子飞过,便有了许多稚嫩的思绪,爬上我鼓满的风帆,缓缓驶过谬斯的河流……生活的艰辛,成长的不易,构成了我写作的欲望,我只想用自己尚未成熟的笔去勾勒出生活的点点滴滴,那便是记录成长的最好印记。步入青春的花季,重忆起冰冷的往事,耳边又回荡起那首小诗:“一个清涩的季节/风雨飘过心之竹林/透明的伤感/如花的诗情/一颗飞翔的种子/时空载满豆蔻年华/把试卷折成飞机/是最真实的浪漫……
曾经的花开花落我在寻找着瞬间的幸福极度渴求被一个季节宠爱但它却远离了我消逝在喧嚣的尘世里我试图抓住它的双手任凭怎样的努力却是徒劳无功它叹息:该逝去的时候是无法挽留的我目睹它苍老的身影似童话般逝去想将日记作为见证却找不到一种现实感它的痕迹却遗留在这个世间的每一个角落我本想尝试去寻找却害怕拂去它的痕迹因为眼泪的逼迫会使我拒绝任何东西的抚慰惟有伫立在窗台边凝望着叶面上跳动的光晕怀念一个时代在艳阳普照的炎热夏季我的心却显寒冷因为已经堕入怀念的深渊
我在写一本没有结局的书尽管多么渴望看到它的最后一页的句号却已然是一片空白我在写一本没有结局的书字里行间见证了自己的点点滴滴却没有想到笔尖生成了忧伤我在写一本没有结局的书追逐文字的翅膀却成为一种印记它飞行路线的深远或是如今却惟有在文字中沉吟那是我如何也不愿目睹的结局惨白的光亮下我在写一本没有结局的书
还记得余秋雨笔下那个住在莫高窟的人,穿着土布棉衣,目光呆滞,原是湖北麻城的农民,逃荒到甘肃,却做了一个看似神圣化而不可亵渎的职责——道士。中国自古以来并非没有道士,只是还没有人能像王道士那样演出一个巨大的民族悲剧,他本来只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平民而已,若是将其与敦煌石窟的罪人打上等号,我想诸多善良的人们可能会疑惑不解,甚至会怪罪余秋雨笔下的不解人情。但这一切想法都在重回《道士塔》后给予否定,再者对王道士的所作所为深感痛心与谴责。他就是这么让外国冒险家肆意踏入这片堂堂的佛教圣地,以那双掩盖着中国最有价值之一的历史文物的手掌接过外国冒险家的散发着铜臭的极少的钱财,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祖宗被一箱箱运走,其间竟感到一丝快感,额头竟没有豆大汗珠的渗出。可王道士的内心却没有一个国人所遭受到的耻辱的那颗本应颤抖的心。摸摸他的脉搏,除了一个常人应有的健康体征外,我全然没有感觉到他揣有一个民族血性的跳动的声音。他正在以一把短小却锋利的刀在割拭着一个古老民族的皮肉,一幅血肉模糊的景象仍旧无法挽回他作为一个国人所应有的良知。那漠然僵硬的表情丝毫没有感到痛心疾首。似乎非要目睹到皮肉下那白森森的骨头才肯罢休。在一个古老民族的眼里他不止是一个千古罪人,更是一个冷血的刽子手。面对这一番惨象,王道士自然不会摆出自己赤裸裸的罪行,他试图以敦煌石窟艺术的手段去全面掩盖血淋淋的历史事实,还在欧美艺术家面前展现东方的艺术,使得二十世纪初年欧美艺术家的雕塑艺术变得泛值。因为那时候,敦煌艺术正在他的手上。更令人悲哀的是,十几亿国人竟把这笔文化的重债完全堆压在他这具无知的躯体上。余秋雨在文中发出沉重叹息:“他在卑微,太渺小,太愚昧,最大的倾泄也只是对牛弹琴,换得一个漠然的表情。”却不知道这当中的他不仅仅是针对王道士,中国那众多的昏庸官员更是敦煌石窟这一起外来掠夺事件的罪魁祸首。没有任何关卡,没有任何手续,中国官员们让外国人直接走到洞窟跟前,就像走到邻居家作客一般,再者让他们见到王道士,然后陪上一大堆恭维的言语与虚伪的笑脸,为的就是讨好敦煌石窟的“主人”——王道士,但这些有所保守的言行却掩盖不了他们企图掠夺的野心。而中国官员们此时正坐在客厅里享受着茶香弥漫的气息。一个沉沦的民族总是在过着一种“安逸”的生活。一笔关系到民族的灭亡命运的肮脏交易正在进行,一个个不堪回首的日期,一个个不堪回首的数量,最终的结果是国人眼睁睁看着蓝眼珠黄头发的外来者在一点点地挖掘着自家老祖宗的坟墓,然后部分被称为“拥有巨大的研究价值的文物”被他们一箱箱运走。这其间中国官员们的心灵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犹如刀绞般的难受。还亏中国官员们个个都是有学问者,在金钱面前他们宁愿将祖国的遗产拱手让人,为的只是那一张张大小一致的散发着铜臭的纸。难怪外国冒险家会认为:你们无力研究。难怪余秋雨会发出这般感叹:“偌大的中国,竟存不下几卷经文!比之于被官员大量糟践的情景。”最后狠心抛下一句:“宁肯存放在伦敦博物馆里!”重回《道士塔》,我发现余秋雨好狠自己生错了一个年代。面对这样昏庸愚昧的中国官员与漠然冷血的王道士,国人有不憎恨的理由吗?中国众多专家学者们,你们是否已经在王道士的圆寂塔前好好反思过?别指望日本人在全世界面前以虚伪却无比洪亮的声调说明:“敦煌在中国,敦煌学也在中国!”若是那样,那么历史的悲剧还将会延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