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源职业技术学院 谢梦娜
单位就像一棵爬满猴子的树。向上看,全是屁股;向下看,全是笑脸;左右看,全是耳目。其中的每个人都在使劲想往上爬几个树丫,以期待看到更多的笑脸。
说出这句话的人我至今都不能确定是谁。我的朋友,我似乎可以称其为同事的伙伴,我周围熟悉的人,他们每一张脸孔上的每一张嘴,都可以一张一合的发出这些字的声音,至少是这样。在从过去一直还持续到现在的交往过程中,我多少了解他们的不屑和麻木,他们可以把狡猾当作聪明,把善良当作软弱,把阴险当作成熟,把坦率当作憨愚,把不择手段当作魄力,把仗义执言当作犯愣……乃今罪恶感丧失。他们以此来进行某种所谓的“向上爬”,并且用这种感觉很超然自得的方式直指我的鼻尖。
“你这样是不行的”,他们总是这样说。
我习惯性接受他们的说法,却不习惯接受他们的想法与所为。似乎从未懂事起,我就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很小时,隔壁是一家饭店,饭店老板养了一条狗看门。一些西装革履的人来光顾时,小狗总喜欢摇头晃尾,一副阿谀奉承模样;偶尔有衣衫破烂的人经过,小狗立即“汪汪汪”地乱吼乱叫。我不明白,这小狗不是挡生意吗?妈妈告诉我,这狗是主人调教的。
上了中学,会看到朋友帮其他同学做完作业后,接受别人所谓的回报。
高中时,时常碰到一些家长提着大包小包直奔主任、校长办公室,然后他们的孩子莫名其妙地从普通班转入重点班。
大学,一个浓缩了的小社会:大学生,一群喜欢说假话的成年人。他们乐于穿梭在干部领导之间,喜欢在朋友面前说这个那个的不好,但是真到了那个人面前,说的尽是好话。
毕业了,传入耳边,出现在眼球最多的无非今个儿张三请科长吃饭,明天李四塞给主任一个大大的信封。
……
时间定格在每一刻,每一刻后面的每一幕让人窒息。我是个很简单的人,每天纯碎地过着自己的生活,小学到高中,很努力地学习,得到了众多奖项,却从来没有评过“三好学生”;到了大学,安心学习工作,物质上依旧毫无所获;出来工作几年了,对人诚诚恳恳,工作兢兢业业,甚至为公司拉了好几个大项目,仍然是一位小职员,我困惑,我不解,我似懂非懂,接着我跳巢。
新单位是一个资金庞大的房地产公司,老板四十过几,稍不留意,实在难以看出他是位大款。听同事讲,老板钱多抠门,心思密但说不上有心计,工作狂始终不找秘书。后者让每一位同事挤得头破血流,最后无奈举起双手。
我笑笑不以为然,依然以自己的方式行人处事,对上司、同事都保持着一定距离,每天完成工作后不断给自己充电,业绩不断上升。开始偶尔被召到老板的办公室,为老板出主意、制计划,后来时常协助老板做项目。同事们开始交头接耳,部分人甚至直截了当问我用什么关系把老板迷惑住,我再次不解……直到有那天,我的秘书任职大会上,老板给了我一个答案:踏实、诚恳、淡定,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
莲花飘香!我懂了……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本站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