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的记得,二十年前俺家里特别的穷,穷到连部宝马也买不起。后来呢,老爸老妈经过深思熟虑,觉得再这样下去李家肯定会完的。于是乎,最后通过多方协议终于做出了个重要决定——缔造一个儿子,希望他能够帮助大伙儿脱贫致富,奔小康。然而,最后出来的那个儿子就是我了。不过呢,很不幸。就在我出生的那一年,也即1991年,那时候中国政府为了抑制人口增长,说实话就是谦虚——不想老是在人口排名上蝉联冠军,于是很快就出台了一个话说很有先见的政策:也就是凡是每家有超生的孩儿都得罚一千多块。大概是不是这个数字至今我也忘了。而我呢,在李家排行第四,虽然那个管理计生的工作人员睁一眼闭一眼的,但那睁着的那只眼一看就有三个比我大的化骨龙,于是他很无奈的罚了我老爸钱。谁也没想到,现在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哦哦不是这话,应该是“偷鸡不到食雑米”。从那时候起,李家是穷上加穷了,只因为有了我这个刚被国家“革”出来的超生儿。
不过呢,后来的我确实挺生性的,每天除了吃饭、拉屎、睡觉、接受马列主义的灌输,空闲之余还帮家人干些农活。现在回想起那时候的日子,确实苦中带甜,那滋味呢并非居住在红色砖头里的人所能懂的,除了我以及身后那千千万万的农村孩儿,今天我得向你们致敬了——我们伟大的农村热血青年!
就这样,苦苦地熬过了十年。那该是我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即2001年。那一年中国政府确实挺给力,一口气就杀入了世界贸易组织,那时候在广播里经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中国经济站起来了!
正当此时,发改委的人急了,教育部的人更急了,他们在日夜考虑着如何在经济腾飞的同时能够更好地发展本国的小学教育,正如江总书记说过的一句话:我们要从娃娃做起!于是乎,就那时候开始,我居住的那个地方确实是改革了,而且革的很成功。怎么说呢?记得那时候就从我那届开始便有了英语课程(我是说在农村——那个我连死也要死在的那个地方,至于那些死在城市里的家伙听闻这话难免有点嗤笑,不过没关系剑毅伤的起)。当时啊一看那些鸡肠确实有种立马狂吞下去的感觉,即便啥都看不懂,但跟着一个似乎也不太懂英文的美女老师每天早晨在阴深的树林里呼哩叭啦的说个不停,后来呢搞不了师生情,则给了那么一丁点受益匪浅的东西——让我彻底爱上了英语。说实话那时候如果跟路旁的那头水牛说句“I love you!”,然后那牛“哞哞哞……”的回应了几句,最后自己总能乐滋滋的笑足两三天。
的确这次历史性的改革也十分成功,成果是让我认识了一位美女老师和那些有美女老师嘴里抛出的精辟文辞。至于后来几年里以及到了今天,总感到大伙儿学英语的目的变了,什么所谓的开拓自己的视野,领略外国文化,个人不见得有这回事。反而之,几乎每位的初衷与最衷都是功利化的,因此呢,在潜移默化的同时自己也逐渐淡化了这种爱,以致现在的不能爱。记得初中年代,又一次在街道捡到了120块,然后花了2块搭公交到县城去,再接着呢直奔书店买了一本价值118的牛津字典,最后无奈之下钱刚好花完了,唯有捧着那本心爱的牛津徒步走回老家。一回到家,便到书房里掏出了文房四宝,在书的首页写下了那么几个只有我才认得的字——“打倒英语王国,恢复中华文明”。
那一次,无意中成了我这辈子第二次遇到的重大改革,从此呢也改变了我的人生。而我将要面临的第三次革命则是发生在2008年的事了。那一年我正在读高一,现在从新回想起那段日子,确实想不起了,除了几个美女的名字仍旧残留在左脑的边缘,其他的似乎都已忘光了。不过还好,那个年头挺勤奋的,在所学的九门课程中都拿了个不算太差的成绩。那时候很奇怪,我特喜欢历史,每逢睡觉之前俺心里都会自豪地想着在下个分科的时候我一定选它。结果,事与愿违,在一个漆黑的晚上,校里的广播忽然响得特别明亮,那声音就好像1949年新中国成立那天天安门传来的那般。广播里说:刚接到省里的一条新文件,文件里说2010届的同学将实行大文大理分科模式。
我懵了,一听这消息,因为在文科的三门课中我独钟历史,至于政治呢我是完全不晓的,而学了一年的地理我也只会学到如何认得回家的路而已。倘若我选了文科,那可是亏大本了。那好吧就选理科吧,不过呢一直以来总感觉自己的脑子笨笨的,虽然对生物还有点兴致,但绝不是学理科的料。“那该咋办呢?干脆不读了。”那可不行,爹娘养我这么大,还得希望我能够一举高中,光耀李门呢。
最后呢,我拿了一颗硬币,暗地里给自己下了一个准则:花朝上就选理科,否则就选文科。结果,随手往上狠狠一扔,待到它从新趴在我的手掌同时,我的命运从此彻底地改变了。
在随后的两年里,我为了履行当初自己为自己定的这个准则,确实是拼足了命。每天三点一线,为的只是赶上别人,满足自己称霸的欲望。然而,皇天终负有心人,在2010年的高考我失败了,就差几分便可进入我的理想学府。那时候,我独自一人在自责:是不是当初自己选错了方向?又或是那个变革杀害了一个苦命孩儿?
算了,啥都不用去想了,复读吧。嗯,俺就这样入宫了。在宫里的日子过得挺实在,结识了一帮打死也不愿意分开的老友。本以为这样平静的日子会一直延续下去,可是呢那一年广东教育部又出台了一个新政策:高考英语听力从今年起彻底取消,改用口语考试。一听这消息,感觉自己又死了。因为以前哥做英语听力的命中率直达百分百的,而我的整个卷面分都靠听力了,这下一没了那我真的是彻底没了。没错,2011年的高考我又败了,说实话是败在英语。不过没关系,我从来没恨过英语,谁叫我当年不知廉耻竟爱上了它,而且一爱就是整整十年。
好吧,既然已成定局,我就不用想了呗。在填报志愿的时候我毅然选择了湛师,为何?原因有两个:(1)被迫的;(2)希望在外语学院遇到那么一两个学英语的家伙,帮助自己从新找到十多年前的那种对英语的恋慕。
而自己呢,选择呆在数科院,研究自己喜欢的数字,空闲之余还能看看那些想不出难题来竟咬烂几支钢笔拟或抓下几根发丝的师兄师姐们,那生活就是幸福,比一个男生呆在英语班的还要快活些。可是,好景不长,本以为有科期末成绩过了60就不用补考了,但数科院又要改革了,而且是革得不明不白。以至于引起众多学习不算太好的愤青(就好像我)的怒气,他们说“数科院是个既坑爹又肮脏的地方”、“过60也要补考,学数学的孩子伤不起”。当然俺是个明智的愤青,在这场无谓的纷争中我暂且做个旁观者……纵观言论多多,后来圣明的教务处专家出面解释了,从此以后,这场战争终于停息了。后来呢,这帮愤青终于为自己的无知红透了脸,无奈之余说了句:“原来数科院的这个新改革确实是用心良苦,有先见之明啊。”
幸好这是一场无意者盲目的纷争,倘若真的似某些懵懂人士所言,那么这改革确实革不了,不然俺真的是死了。
有时候,心里想着想着自己咋会遇上这么多的变革,而且每一次几乎都是要拿我的命似的。或许从另一个角度看,人生就像是一幅心电图,如果一直都是直线,那只能说明一点:你挂了。
俺是“革”出来的种,今天就允许我瞎想一下:三十年后中国又出来了一条新变革——所有姓李的都能竞选国家主席。哇,那该多好呀。即使当不了老胡那份,继承宝叔那位子也未免是个错误的选择,至少可以说明一点:五十一年前老爸老妈制造的那个产品确实是优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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