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2012》上映了,看完大家开始说世界末日这个话题了。玛雅预言说2012年将是人类文明结束的年份,于是“在2012世界末日来临之前你有什么心愿”,成了大家一致讨论的一个话题。思绪飘浮,回顾一下2012年发生的一些事一些情,我有我自己的心愿.....
场面一
9月10日,日本政府敲定1.7亿人民币的“购钓”方针,并于次日完成对钓鱼岛的购买。此消息一出,人们反日情绪瞬间高涨。16日早上,我所在的这座城市,好像变了样。天河城进行了反日游行,警察将中山大道天河路段全部封闭,这段广州最繁华的路段,除了警车和几辆大巴,其他车一概没有。天河城警察排成行,防止游行人群冲击吉之岛关门,大量抗议人群将广州花园酒店围住,少数人冲进酒店砸破玻璃,酒店内的日本料理店也被波及。于是网上纷纷讨伐这些不理智的行为,一时间关于广州游行的都是负面新闻。
当天晚上,报社报道了一则新闻。广州某个中学的学生,在晚自习结束以后,自发地到花园酒店以及其他一些路段,默默地收拾白天人们游行所留下的垃圾,做完好事悄悄地走,什么都不留下。在游行队伍中,还有一位女子,她俯身把被推倒在地的鲜花重新放回花坛中。看到这些,心里很是感慨。
有这样一个心愿,希望这个社会可以多一些理智,少一些冲动。举国上下同仇敌忾,捍卫我领海岛礁主权,不仅需要强大的经济、国防支撑和中华民族的铮铮铁骨,更需要建立精神与道德的修养。对来犯之敌,必坚决诛之,且诛之有理、诛之正义,要让侵略者真正慑服于一个文明大国和礼仪之邦。
场面二
国庆期间,央视《新闻联播》播放了一组在街头随机采访普通人的新闻,采访只提及一个简单的问题:“你幸福吗?”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大家各有说法,一位北营村务工人员,在面对记者提问时,说“我不姓胡,我姓曾”。表面很搞笑的回答,背后有无尽的辛酸和沉重。他是城市的边缘人,不管再怎么努力,永远与这座灯火璀璨的城市隔着一扇窗子,幸福之门依然紧锁在少数人那里。有人说“我姓曾”已不全然是语言的解构游戏,更是坚硬残酷的现实。另外“是的,我幸福,名叫尔康,你也可以叫我额驸。”“没时间去考虑自己幸福不幸福”等等答案,透露的都是一种无奈的滋味。看到这里,会很心酸。生活本身就是一场搏斗,没有人可以跟它讨价还价。
有这样一个心愿,希望2012年里,这个社会可以多一些关心,少一些冷漠。每个人都是芸芸众生,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生活着,有时候一句关心,一点温暖就可以填补那些干涸已久的心灵,使每一个人相信“温暖,真情,归属,幸福”这些老掉牙的词语。
场面三
10月22日,宁波镇数百名村民,以该市PX项目距离村庄太近为由,到区政府集体上访,并围堵了城区一交通路口,造成群体性事件。少数人员在信访和反映问题过程中,采取静坐、拉横幅、散发传单、堵路、阻断交通等方式,影响了社会的正常秩序。关于此次事件,宁波当地媒体并没有第一时间进行报道,首先关注的都是外界媒体。许多人发出疑问“为何中国内部的媒体集体哑火?”有些开始人认为自己言论不自由,受到管制。有网友说,PX项目,2004年起,从厦门开始,到2012年,到大连,到什邡,到宁波。一样的故事,一样的场面,一样的反应。一样的管控,一样的封锁,一样的维稳。从当年的论坛到现在的微博。看到这里,有些激愤。
有这样一个心愿,希望这个社会可以多一些自由,少一些冲突。国家在发展,人们的生活水平日益提高,我所希望的是政府能够从全体人们的长远利益和根本利益出发,最终作出尊重科学、符合民意的决策。给人们多一点自由,给社会一个合理的答案,在和谐的相处中赢得长久地发展。
场面四
莫言获得了本次诺贝尔文学奖,成了中国有史以来第一位诺贝尔获奖者。一时间,莫言火了,由获奖带来的蝴蝶效应正在逐一发生。莫言获奖之前,新华传媒已在“莫言概念”的影响下一连三天股价上涨。获奖后,莫言的著作在国内外出现井喷式增长,其作品的影视改编权以及他个人形象的广告价值也成为各方追逐的焦点。令人惊讶的是,莫言的故居,与半月前郁郁葱葱的情景相比,现在已经成了寸草不长的光坝坝。原来,莫言旧居成了旅游热点,不少游客来此扒树苗、扒萝卜,连青草都不放过。当地政府甚至打算计划投资6.7亿元,弘扬红高粱文化,包括莫言旧居周围的莫言文化体验区。看到这里,我不知道莫言本人作何感想,而我对于只能深深感叹。
有这样一个心愿,希望这个社会可以多一些纯朴,少一些喧哗。社会不需要太多飘浮的云朵,也不需要太多绚丽的花儿。有时候,一种纯朴宁静的氛围,才可以培养人深沉高雅的人品,才能体现人真正的价值。
玛雅预言也许只是一种暗示,不管未来如何,我只愿生活在当下,我只愿2012年在这个社会里多一些理智,少一些冲动;多一些关心,少一些冷漠;多一些自由,少一些冲突;多一些纯朴,少一些喧哗。那么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我依然无悔我曾经在这个社会生活过,因为心之所愿能达到,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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