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处井村已经是第二天了,今天是我们调研组全体同学外出调研的第一天。虽然调研的话题和结构在我们没来之前就已准备就绪,但经过昨晚大家对调研的问题和方向的讨论,大家对调研的看法各有说辞,意见难以统一。唯一达成的共识就是,大家都没见过真正的蒲草,想在正式展开调研之前去一趟田里,初步了解蒲草的生长环境和状况。
乡村的孩子起的就是早,六点半还不到,就在楼下嚷嚷了。早饭过后,村长带着几位村民过来找我们,说要带我们去见见蒲草的“庐山真面目”。村里除了电动车和摩托车外,就没有什么交通工具了。我们一行八个人,两辆摩托车分明载不了这么多的人。于是村长又找来一辆的小货车。说是货车,其实也就是一辆摩托车带着一个拖车,可能是村民平时拿来运货用的。据说,这是村里能载这么多人的两辆车中的之一。几个男生为了方便女生,主动坐小货车,让女生坐摩托车。就这样,说不出是搞笑还是辛酸,搭着简陋的车,一路直奔蒲田。
行驶了大概十几分钟,一路都没看到蒲草的影子,只有大片大片的水稻田,我以为蒲草会有专门的种植基地,于是也没多问。可当村长停了车,站在田埂上,指着远远的点点葱绿,说那就是传说中的蒲草时,我和伙伴都感到很惊讶,这倒不是因为我们见到了蒲草的真面目,而是它的种植规模。因为之前我们查阅资料了解到,沈塘镇是全国著名的“蒲乡”,处井是沈塘的一条小村,按理说这里应该是蒲草遍野生长,可目前的景象让我们的心凉了半截。现在这里的蒲草种植规模真的很难让人把“蒲乡”和它搭上关系。我不死心,“现在蒲草都收割了吗,怎么这么少蒲草?”我问。“没有,现在全村就剩这里有种蒲草了,而且现在各地都没什么人种蒲草了”,村长如实说,“前几年就有很多人种,现在越来越少了”。他说,因为蒲草的生长周期较长,通常水热条件好的话也要一年才能收割一次,有的甚至要等个两三年才可以收割。而且价格也比较低,加上这些年村里的青壮劳动力都往外流,没人打理,蒲草田就渐渐的被水稻田替代。
看着风光不再的蒲草田,我极力要求说要下田去看看它们。一是因为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蒲草长什么样;二是因为我不知道几年后它们会不会真的像村长说的那样,“绝了”,现在不看的话,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可村长万般阻拦,硬不同意我们下田。我偷偷叫负责拍照的一位同学下田去拍拍蒲草,回来时他顺便给我们摘了几株蒲草。第一眼看到蒲草,觉得它外形长得很像一颗葱,只是手感不大一样,硬硬的,纤维很多不易折断。
手里拿着蒲草,坐在车上,心情完全没有激动兴奋可言,内心感觉有万吨石头压着,十分沉重。一方面,依据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的问题设置必须重新思考;另一方面,我们当初选这一调研话题是为了帮当地的蒲织业进行宣传,希望能拉动当地经济的发展。可现在,大家好像已失去信心。
不管怎样,就算困难重重,压力大大,我还是希望尽我们所能,为这里的经济发展尽一份力。
三下乡“怦然新动”实践队/陆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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