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和规划已久的三下乡之旅,随着温暖明媚的阳光透过车窗,轻轻地抚过我们的脸颊开始。车上,我们和广工的同学没什么交流。我静静地坐在大巴上看着窗外飞快闪过的风景,想象着我们要去的小村庄,要去的小学,还有那些可爱无邪的孩子们......
一个多小时的舟车劳顿后,我们终于来到处井村。或许是因为这条村的大部分青壮年外出务工,很少有年轻人呆在家的缘故,一下车,只看到村长这个“年轻”人,树荫下老人们在悠哉乘凉,好些好奇地小孩在旁边围观,却不敢靠近。拿着相机的同学给他们拍照。他们一开始显得害羞胆怯,面对镜头还是有些不适。小孩子你推我,我推你,羞羞答答,就是不肯看镜头。可经过几分钟的聊天,与孩子们的隔阂渐渐消除。再说要拍照时,孩子们纷纷抢站在镜头的最前面,比划着剪刀手,脸上的笑容也不再僵硬,悄悄地露出还未长完的牙来。直到我们要搬行李回住所,孩子们还是一路尾随。
办完行李后,我和几个同学被安排去后厨帮忙。说真的,自己很好奇我们的厨房会是什么样子的。可跟大队过去后,我惊呆了!我们的厨房被安排在一个破旧的老祠堂里!看着满地的老鼠屎、废柴烂叶,挂在墙上的电线,空寥寥的顶棚......想到以后要在这样的环境下烧菜吃饭,胃不禁一阵阵翻腾。我轻轻地抱怨一句,“在这里煮饭怎么吃?”旁边的同学愤愤地回了我一个白眼,“你来这又不是享乐的”。几经烟尘“熏陶”,老祠堂里的老鼠屎和废柴烂叶都被我们清理干净了。村长带来几位村民扛来木棍和遮雨布,忙碌一番后,在露天的地方搭起一个临时的棚。接着山里引来清冽的山泉,原是盖满灰尘的厨具也被我们刷得干干净净。看着忙碌大半个上午的劳动成果,大伙都笑了。
回到住所,同学们也都把垃圾清理干净了,虽然是住在村里的文化楼,不过周遭环境还不错,对面还有个鱼塘,但就是虫子太多,惹得女生尖叫声连连。大家把带来的席子铺在地,坐下来吃我们在这里的第一顿午餐——各自带的干粮。整理休息后,下午三点我们和处井小学的孩子进行第一次见面会。路上,我们想着,那会是一帮怎样的孩子?“啊”!只听一个同学尖叫,“哈哈,踩到’地雷’(牛粪)了吧”。从此,我走路再也不敢东张西望,生怕也会踩到“地雷”。但是天公不作美,还未到学校就打起雷下起雨来,与孩子们的见面仪式不得不取消。到了学校,我们既兴奋又担心,我们能hold得住吗?听听孩子们的叫喊声、看看他们到处乱跑的样子,真的很担心。校长跟我们开完会后就直接让我们去教室和孩子们见面。我因为加入了调研组,没报到支教组,所以没有教学任务,但我还是想看看这里孩子的情况。于是我跟了支教组的同学来到她支教的班级,5年级。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正确的。虽然是5年级的孩子,按理说也会比较好管听话,但事实却是,我们四、五个人却管不了这二十来个学生。孩子一个比一个皮。说话、搞小动作这些我们小时候的捣蛋行为现在对他们而言,那简直就是小儿科。在我看来,他们的屁股就像被扎了针,没有坐定的时候。违抗老师,向老师丢粉笔,一人搞笑,全堂起哄......我担忧地看着旁边的同学,她也一脸担忧。进教室没几分钟,我就连忙退出来,因为我不知道我的耳朵在这种分贝下可不可以幸存。
从5年级退出,我走进6年级的教室。对比才发现差距,六年级的孩子安静地听他们的老师讲东西。事后,我问这个广工来的同学,想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招,能把这些个调皮的顽孩治得如此服帖。他却笑着说:“其实他们一开始也很闹,但我凶了一次,他们就以为我很凶,就听话了”。跟另一个同学说起,她却绝望起来:“6天后我的嗓子还要不要了”。
由于中午没吃好,下午又为那下皮孩子伤了不少细胞,从学校回来,我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回来时看到“厨房”那边升起的青烟,也去那边瞧瞧。男生们已拾柴做饭。广工的熊同学掌勺,简单的面条能炒出方便面的味道,紫菜蛋花汤是我喝过料最足,最好喝的,虽然不大喜欢苦瓜,但这一餐我却欣然接受。不知是我太饿的缘故,还是熊大掌勺炒得好吃的缘故,这一餐我觉得特好吃,特满足。
晚上,轮了好久都不到我洗澡,知道开完会,在你追我赶下,冲忙地洗了个冷水澡。农村的水不像城里的自来水那么温柔,冻得你只打哆嗦。但洗完后却可以褪下一身疲惫,换来浑身清爽。
这里夜晚可以清楚地看到星星,美极了。除了回外婆家,我还没欣赏过如此美丽的夜景。这里的星星就是星星,而不是飞机闪烁的灯。它们又好像伸手就可触及,你说话,它也会眨呀眨,像是在和你对话。有时我会产生错觉,我就是山里的农妇,耕着几亩地,养这几只鸡,农活忙完后,坐着享受美丽恬静的夜色。
三下乡“怦然新动”实践队/陆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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