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市育才三中晨笛文学社
九零六班 邹镓旭
我对文学社有着一种深沉的情感,它不是文学少年对这片蓝天的依恋,也不是文学幼苗对这块沃土的感恩。三年了,这情感却丝毫未褪色。
年少轻狂,这是大多数青少年的弱点,我也不例外。自从上了初中,我便自恃博览史书,在文章里胡扯八道一通。什么《论哲思与华夏文明的发展》、《论珍惜青春》、《论生命》、《小议街头错别字》之类,纯属涉世未深的少年对世界的一知半解。现在看起来,不论是思想上还是文采上都比别的文章差了一大截。然而,文学社指导老师总喜欢刊登我的文章,有时甚至在一本杂志上刊登了两篇,我真的有些受宠若惊了。
更令我惊奇的是,八年级下学期,我竟被选为社团编辑。记得当时老师跟我语重心长地说:“你们二小的刘东老师跟我说你潜力很大,要我好好培养你。现在给了你这个机会,你可要好好干啊。”老师这一席话沉重地叩打着我的内心,并反射出一声声如钟鸣似的浑厚冗长的回响。我深深知道自己的写作水平虽不算拙劣,但毕竟不如以前了。像吃了一口杨梅,我浑身上下酸溜溜的。
但仍要面对现实,既然已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尽职尽责地努力前行。编辑的主要工作是二次审稿与校对。由于我深知自己写作功底略逊一筹,就总怀着敬畏与学习的心态审阅每一篇文章。在我眼中,不论是游记散文,抒情随笔,还是讽刺小说,回忆诗歌,都有其独具匠心的一点。每当我发现这些独到之处,心里总是暗自佩服。再看看自己,便自惭形秽起来。因此,在矛盾中前行的我每次审出的稿件,都与一审无太大变化,最后只得社长拍板。再谈到校对,我便稍稍有了信心。不仅改正一些明显的错字,还要修改一些用得不当的成语与病句。我丝毫不敢怠慢这项工作。做得好,就是锦上添花;做得不好,就是“煞文风”!我时常为此阅读到深夜,但仍有些不确定的地方,只好改天请教主编或老师。这是一些表面上不合逻辑但改了却影响文风的东西。如同鲁迅先生的“大约”“的确”一样,给我们这些干部带来了难题。
让我稍稍欣慰的是,老师对我们出的第一期杂志十分满意。老师那充满着信任与肯定的笑容,对我无疑是莫大的鼓励。
除此之外,其他干部们对我的劝勉也使我为之振奋。我曾不止一次地在小会上感叹自己不够格的写作水平以及考试时写的三类文,说怕传出去让社员们笑话。在这时,主编就一本正经的对我说:“一个人对一个组织贡献的大小,完全取决于他的态度与他所做的事。地位,资格,名誉都是空虚的,只有务实才是硬道理。”我听后获益匪浅,眼前一亮,忧愁与顾虑抛在了脑后,心中又充满了前进的信心与勇气。
我在会议上常常沉默寡言,于是干部们总开玩笑似的问我:“你是来打酱油的吗?”随着“扑哧”一声,大家都前仰后合地笑起来。不过,他们最后总还会征求我的意见,我也就轻松快乐地畅谈起来。即使在干部换届选举时,他们也毫不忽视我的言论,给我提供了向竞选者提问的机会。诸如此类,我都对社团干部们怀着深深的感激。
转眼间,我半年的文学社生涯结束了。神马都是浮云,然而文学社对我的信任与鼓励却将始终伴随着我。每当我陷入妄自菲薄的悲观情绪无法自拔时,想起老师的笑容,想起干部的话语,我胸中便顿时有了信心与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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