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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是美丽是疲惫

时间:2016-01-26 14:39:00     作者:张文胜      浏览:18071   评论:0    来源:广州市青年作家协会

城市是美丽是疲惫

 

广州这一座装着无数外来灵魂的城市,无论春夏秋冬,它都充满着活力,高楼大厦林立,夜晚的霓虹灯总是那样的耀眼迷人,给人一种它永远都不会疲惫的感觉,或者这只是我的错觉。我打着改变前途的幌子,踏着求学的步伐,没有想太多,没花太大力气也没吃多少苦头便来到了这里。

刚从一场没人打扰的睡眠中清醒过来,醒来时分才知道自己在傍晚黄昏落下之后,就躺在床上想要休息,而且一躺下就睡得很死,可想而知自己这一天外出有多累,跟从前呆在学校哪里也不去相比,这一觉睡得真是酣畅淋漓。我喜欢在空闲时间整理自己的思绪和感悟,更准确地说,我喜欢从紧张的时间里抽出一些空闲,记录我的生活点滴。于是,刚醒过来的我突发奇想,发现有太多太多事情需要让文字帮我记忆了。

我依稀记得今天下午我坐了十几站的公交车,而且还由于人生地不熟,以及车上噪音太大坐过了站,只好无奈地再坐一次相反方向的公交车,才好不容易来到目的地。我也记得自己回去之时,因为厌恶了公交车上的那些不新鲜的空气,选择了乘坐不停吹风的地铁回去。

在我的印象里,我更偏好广州的地铁多一些,理由很简单,坐公交车不仅人多,空气也不好,而且有些公交司机技艺不精,一路颠簸让我的太阳穴坐完一趟车之后,常常处于一种极其不舒服的状态,脑袋感觉到一种不明不白的沉重。有时候,摸摸自己的口袋,只剩下几张一元钞票的时候,我也只能投靠公交车了,没得选择而且又抑制不住想出去的念头时,倒也可以将坐公交车的劳累原谅。

但地铁也会有让我极其厌恶的时候,例如说很不巧在高峰时间要外出,这时候地铁里真的是一种壮观,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可以用“忽略不计”来形容,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我也曾因为意识到已经到站了,却因为人多而无法下去,真是可笑又可悲。想到这里,又想到昆明暴力事件,以及国人对一些世界恐怖分子的嘲讽,来广州地铁闹事的人都是自找罪受,你可能刀刚拔出来,就已经被人肉挤进去了,或者已经拔出来了,却插在了自己身上,作为在广州生活过几年时间的外来人,我的内心感到一种小小的激动,自己心里的不平衡在这里也得到了一种解救。

我也想过将公交车和地铁都抛弃了,直接乘坐出租车,管它价格贵成什么样子,外出也要有点尊严才行。我还真的坐过好几次出租车,有一次仅仅只是为了不想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减少行李箱车轮的磨损,谁知道从地铁坐到学校,距离还没有达到起步距离,而出租车的起步价便是十元,那时候我在心底里恨死了自己,不过想想自己那时从四川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又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地铁,累成狗样了,哪还有心思刁难自己,还是原谅自己吧。

还有两三次我没多犹豫一秒就决定坐出租车是放假回家,因为自己早上起床起得不及时,怕坐公交车赶不上回家的车,没考虑太多,直接拦截一辆出租车,吩咐司机向车站的方向开去。那几次操着还算标准的粤语,没少和司机调侃,没想到司机也会很有兴致和我们这些年轻人将话题拉得很开,还讲得饶有趣味,真是让我觉得自己确实有些与以往不同了。可是,那几次回家的车是赶上了,但我心里还是对自己充满了歉意,一则自己花的是父母的血汗钱,二则是自己的时间观念不强,将来怎么能成大事?难道要重蹈那些不守时者的覆辙,这样的将来也只有挤公交挤地铁的命吧?

其实,我之所以会选择到广州来求学,是受到了我哥的影响,我哥凭借优异的成绩,考到广州主攻法律,毕业便考过了司法考试,可事情过去了七八年,我到现在还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当上律师,难道是因为他对自己不自信?如果是,为什么他会被称为优等生,为什么在通过率很低的司法考试中一次就通过呢?又有人告诉我,我哥是因为不想与打着公平正义幌子却经常违背公平正义的法律有关,才选择放弃律师职业的,这就让我更不解了,既然那样,还要法律干什么?

我哥的经历并没有让我对广州这座大城市的魅力产生怀疑,反而更加坚定了我要考取广州的著名大学的信念。我只知道,广州有很多高楼大厦,也有很多值得旅行的地方,而且广州的生活节奏是非快的,我喜欢广州的这些特点。于是,在高中的时候我不停地从一场考试跌倒,又从下一场考试站起,只为来到我梦寐以求的广州。

在高考之前,我独自一人坐长途大巴来到广州,来车站接我的是当时还在广州上学的哥哥。出了车站后,哥哥带我去了一家麦当劳,然后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广州接近,都快忘了自己是来参加体育考试的了。坐在赶往中山大学考场的公交车上,我在车窗里看着自己那青涩模样,让我产生一种渴望,渴望自己在六月的高考过后真的考到广州来上大学,让这座先进的城市熏陶自己一番,促使自己成长。

最后,事实证明那一次我到广州参加的体育考试是决定我一生命运的关键考试,因为我的高考原始分真的没有超过重点线,是我的体育加试分把我拉入重本生行列的,真是觉得大不幸中的万幸。时至今日,我也不知道当时一个月生活费只有几百元的哥哥,带我去麦当劳吃了很多东西,还在一间宾馆里住了一天,这钱究竟是哪里来的,其中是否有难言之情,哥哥是怎么解决的,或许哥哥内心一直都记着这件事,又或许他早已忘记,而我一直都没有亲口问过他。

在广州上学已经三年了,午后时分坐在人挤人的公交车上,我的两耳塞着耳机,听着音乐,这是我这几年来抵抗车上无聊无趣氛围比较常用的办法。我是要到一所华南地区面积最大的大学看开得正盛的紫荆花,却对拥挤的公交车站产生了各种联想,那一张张等车的面孔,究竟在想着些什么呢?他们的眼睛是怎样看广州这座大城市的?还有,他们真的知道自己来广州是来干什么、寻找什么的吗?似乎我像是在拷问自己,因为我也快到了毕业的年纪,考虑毕业后的去向的确是时候了。

车窗外的那些林立的高楼大厦,那些威武的招牌,我想我应该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它们接近,更不可能会和它们邂逅了。人生苦短,并不是每一幢高楼大厦都值得自己去攀登,也并不是所有的招牌都值得自己去在意,这是一个信息不断爆炸的时代,我叹息,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或者自己最想要的,才是最重要的,可我们要做到这一点,真的很困难,毕竟“乱花渐欲迷人眼”,信息太多不代表选择多,很多时候信息太多是会让人迷茫和惆怅。

说实话,广州公交车上乘客的表情也没有网络上说的那么冷漠无情,我就遇到过很多很有热心的老阿婆和老爷爷,他们会主动和我们搭讪,消除车上无聊的气氛。我也经常看见很多年轻的上班一族、学生一族为老人让座的情况,真觉得世人的内心其实并没有陷入真正的冷漠。我想那种所谓的冷漠只是一种陌生人之间理应保持的距离,你不可能让不认识的人反常地活泼起来,也不能要求像对自己的家人一样亲切,因为所有的亲切都是有条件的。太廉价的亲切和微笑很多时候都是无力的、多余的、空洞的,我们还不能排除扒手和小偷就存在我们身边,没有一点冷酷的警惕和警戒的防备哪里行呢?

我又想到了广州的乞丐,我想说他们在广州的街边,把自己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展示给大家,只为得到人们金钱上的同情,这的确让我感到很心酸。我叹息自己给不了他们心灵上的同情,因为这个世界上需要心灵上的同情的人实在太多了,连我自己都需要,我又怎能把自己都没有的东西给别人呢?

我也看到过很多新闻和小道消息,说街上的乞丐是一些人赚钱的工具,他们是职业乞丐,从小他们的身心就被残害,留下的伤疤就成了他们换取别人金钱的同情的名片,这真的很让人气愤。我还见过一些身体完好的年轻人,只是因为身上没钱,连回家的车票都买不到才到街上乞讨的,对于这一招我可不吃,因为这大多是骗子,都是一些游手好闲的人出来骗骗钱罢了,他们相信一定有人给他们钱的理由,其实就是他们觉得这个城市肯定还有好人在,肯定还有人愿意在女友或者上司面前表现出富有同情心的一面。

我也有过一次在金钱上给予一个“自称”聋哑人的女孩同情的经历,那是在火车站排队买回家的车票的时候,一个女孩拿着一个本子给我看,上面写了某某人捐钱多少,还有亲笔签名,不过那时候我还小,没有类似的经历,应该是当时的一时冲动,抑或是自己的内心真的对于女孩有同情之心,就没多犹豫地拿出二十块钱给她。结果她的眼睛太精灵,一直往我的钱包里看,她还指着她本子上那些捐了三十块钱的人的名字,这时候我便想起了一个词——贪心,我突然醒悟,我是被骗了,我怎么可以这么笨,本身没有聋也没有哑的人,写在纸上说自己是聋哑人,只要自己暂时控制耳朵和嘴巴的功能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呀,我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当时我真想揍她一顿,但考虑到她是一个女孩,而且是自己的智商问题,还是饶了她吧,下次绝不可以再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果真,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给乞丐任何金钱上的同情了,因为我相信有更多人比我有爱心,爱心是建立在物质基础之上的,我的物质基础还不牢固,我允许自己不能强求自己给予别人同情心。有一次在地铁上,我和同学被一个拿着本子“自称”聋哑人的女孩缠住了,于是,我就“调戏”她,你有本事就跟我们开口要钱呀,没想到她很不要脸地揪我的耳朵,而我躲来躲去,弄得她哭笑不得,但最后还是笑了,看来,我的类似经历给了我宝贵的教训啊。

我已经对于广州这座大城市的乞丐失去了任何兴趣了,不过,我对广州能给我带来的成长充满着满腔的热情与好奇。尽管广州的公交车和地铁都那么拥挤,但它们确实给我的出行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方便,我说过要感恩地生活,我还是要感谢这几年它们给我带来的利益。这么说,我还是对广州充满了好感,有好感我就觉得广州是无比美丽的,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道:“情人眼里出西施”?而广州多像我的此时此刻的情人,我多想为了和她在一起而奋不顾身,将来在这里繁衍生息,这说来让我有一点无法抑制的兴奋。

公交车经过了一个奇怪的工地时,引起了我格外的注意,工地一片狼藉,建筑物最显眼的地方还用油漆写着十几个大字,具体写着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大概意思说的就是无良的房地产商,让我们这些没有家的民工何去何从,谁来支付我们为建设城市付出的汗水和辛勤劳动?顿时,我的眼睛也开始模糊了,在广州,的确有一群忙得昏天黑地的人,他们就是被人们形容为“生活在最底层”的群体,他们被称为农民工,但他们家庭的冷暖却无人知晓、无人关心。其实,我觉得自己也具有农民工的特征,生活在最底层,和他们一样,家庭的冷暖只有自己知晓,内心的酸楚自己一个人扛。

自从在媒体看到有广州的阿姨对那些坐公交车或地铁的农民工非常不礼貌的消息之后,我再没有在公交地铁上看到过衣服肮脏的农民工了,这一点确实让我欣慰,其一,是农民工也会装饰自己,在交通工具上,把象征自己最底层的衣服卸下了,穿上“正常”人穿的衣服;其二,是农民工还有很强烈的自尊,还听得进市民的批评,还忍受得了市民的歧视和冷漠。

我也想过对一个农民工进行一次特写,让大家都关注一下他们的现状,后来等文字写成之后,我发现自己还太稚嫩,经历还太过有限,不经世道又怎么能说自己阅尽人生风雨呢?后来遭到前辈的善意的呵斥也是理所当然的,我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我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梦想了,我把自己关注的焦点移向了与自己未来关系并不大的社会的伤疤,我有一段时间都很恨自己。

广州的房价对我来说,可能一辈子都只能被它压得喘不过气起来,当然,这个形容对很多人是一种通用,即使给他们以理想和希望,但现实总是充满着不确定的残酷,这个规律就叫做“适者生存,不适者被淘汰”,多少人为了能够有一套像样的房子,做了多少不可能的梦,亲手将自己的理想禁锢了。我不想沦为被自己诟骂的人,我不想扔下理想,不管现实的压力有多大,再苦再累,我经常鼓励自己,自己选择的路,即使跪着也要把它走完。

或许可以这么说,高楼大厦和闪烁的霓虹与我无关,城市的繁华和城市的底层无关,但活在城市里的理想与明天却和我紧密相关,在城市里找到尊严与自己可以存在的一席之地和城市的底层紧密相关。我没有忘记今天下午自己的角色,我是来欣赏紫荆花的旅行者,我要腾出一片心思去看紫荆花,让高校绝美的景色和浓厚的学术氛围熏陶我的身心。

下了公交车,我没有看到学校大门,但我像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循着人群走着走着就看到了校门。这个学校外来人口有很多,或许他们和我一样,都是来这里看紫荆花的,他们有的是男女相伴,有的是成群结伴,也有的是用汽车的轮子代替自己的下肢,好不热闹!

紫荆花开得正盛,我没有看到一朵落花,在紫荆花的间隙里,我看到了西下的夕阳,将视线转移到紫荆花下的情侣身上时,不免有些一会儿淡淡、一会儿浓浓的失落,一种难言的痛楚涌上心头,不知道这种滋味一个月我要体验多少次,在这座节奏飞快的城市,在压力和不确定性都非常明显的状况里,我也有过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忧伤。我也不算太小了,成年就意味着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而坐公交车的后遗症——头晕脑胀,又出来玩弄我了,我是有些疲惫了。

找到一块少人的草地坐下却不躺下,我怕自己躺下就会发呆,尽管广州的天空没有家乡的蔚蓝,但我还是一个对蔚蓝充满向往和痴想的少年,我得管好自己的发呆情绪。静下来,我看到那些年轻的父母用摄像机对着小孩给他们照相,将孩子们的微笑和童年定格在镜头里,这样幸福的家庭在这里有很多。还有一些父母,陪着小孩用渔具在池塘里捞蝌蚪,没想到自己小时候有过的幸福,城市里的小孩也可以享有,今天下午真是大开了眼界。可我还是感觉有点缺氧,头脑晕乎乎的,但我对自己的未来似乎有点迫不及待。

摄像机的声音卡擦卡擦,闪光灯一个劲地闪,这着实又让我觉得城市里小孩的童年不够纯净,充满杂质和大人们的干扰。不是有些人这么评价相机出现的弊端吗——它让人们素描和绘画的能力退化了,很多人因为相机带来的方便,在出行时看到美景就不用绘画去记录感动了,想到这些我的头痛又有些缓解,一阵轻风吹来,我的疲惫在坐下了一段时间后,消除得只剩下一点点了。

走在不是自己的学校的校道上,加上第一次慕名而来,不禁有些新鲜感和好奇,的确,每个学校都有自己的特色,有的学校比较保守,有的学校比较开放,这从学校的女生拍照的姿势和要求便可以得到答案和解释。有的学校大,学生的下肢就不会被退化得过快,起码从宿舍到教室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而有的学校很小,很多人的想象力就显得非常局限,视野也被阻挡了。这些见解都是自己对于外界的解读,肯定不可能让每个人都理解,我是该回去了,再不走,夜的黑可真的就要将我的疲惫吞噬了。

走了一段路,我果断选择了搭乘地铁回去,尽管价钱贵一些,但我知道要在晕倒在公交车上和在地铁上吹吹风两者中做一个选择,毫无疑问我会选择后者。地铁上的人还是那么多,大家都很乖,不会交头接耳,也不会因为相互推了一下或者谁不小心踩了谁一脚而大打出手,这一点成了我对广州的印象分里的加分项目。

接近夜晚时分的地铁车厢里,是一天当中真正的高峰期,毕竟很多上班族为了方便起见,中午是不回家的,此时的他们有很多是在闭着眼睛,睁开的眼睛里,在我看来也是一种疲惫的睁开,眼睛闪烁的不是清晰的视线,而是忙碌了一整天的疲惫感。地铁上的人到站了就离开,下一个站的人又会上来,地铁总是不惧怕没有人来和它一起奔跑,我想地铁它相信自己有足够的魅力,带领一群人在城市的地底下不怕天昏地暗地“狂欢”和“狂奔”。

终于回到了出发点,广州这座城市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算小,毕竟花上一两个小时,就可以到达自己想去的地方,然后再花一两个小时,又可以回到原点,只是,我突然发觉,在这样的从原点出发,又从目的地回到原点,这占据了我们生命中多少的光阴啊!

找到一家实惠的小餐馆,点了一个民工餐,在我身边吃饭的几乎都是学生和劳碌了一天的民工,一个是脑力劳动,一个是体力劳动,劳动花费了他们太大的力气。于是他们的胃口也变得很大,吃完一碗饭,又赶紧叫老板盛了第二碗,饭菜虽然价格低,但我们却吃得津津有味,用这种小小的满足感来犒劳自己一天的劳碌,已经成为我心中的一种默念和习惯了。

回到宿舍,一沓资料等着我去阅读,一本本厚厚的书等着我去理解和记忆,漫漫学医路,艰辛却充满着苦中别人无法体验的甜和乐。我还记得自己选择广州,是因为我对广州还有好感,我想广州在我心里一定是很美丽的,这在我去过的沙面、红砖厂以及白云山这些地方就可以找到证据,它们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了难以忘怀的景象,我的好感不是空口无凭的。

我还记得自己选择充满辛酸的路,是已经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是决定了跪着也要把它走完的。于是,疲惫已经不是什么借口了,经济宽裕些时,伴着浓咖啡的味道,深入书海苦作舟;经济紧张些时,将欲望什么的都抛至云霄之外,一心只读圣贤书。我的内心正孕育着一朵可以解救疲惫的芳香之花,她到底什么时候开花,谁也不知道,但我们的确期待着,也默默地不辞劳苦地等待着,等待着在花城迎来属于我们的春天。


作者简介:张文胜,1992年生,广东河源人。广州医科大学学生,广州市作协会员,广东校园文学网特约校园作家,曾获“中华校园诗歌奖二等奖”、“广东校园文学征文大赛二等奖”、“中国少年作家杯一等奖”、“全球华语校园文学奖三等奖”、“广东校园作家杯三等奖”等。第五届全国90后作家联谊会参会会员。作品散见《羊城晚报》、《新课程报》、《散文诗》、《少男少女》等。中国大学生自强之星志愿奉献奖提名,华南高校感动校园人物博学奖提名。出版有文集《思想的子弹(90后作家20佳作品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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