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蹉跎岁月中的文学梦征程

时间:2016-05-26 14:03:58     作者:慕容晨荷      浏览:18072   评论:0   

                                                       
      乍一看本文标题,潜沉于我内心深处的那股毫无缘由的失落沮丧便会像火山熔岩般喷薄于胸。
      曾几何时,彷徨和失落这两个可恶的撒旦就像噩梦般萦绕于脑际,挥之不去,又好似秽物般在胃中翻江倒海,我欲将其统统呕吐出来,却终究是徒劳无功,欲罢不能。此刻,它就像寄生虫般紧紧吸附着我,如饥似渴地吸吮着我的神髓和精液。究其缘由,这或许就是我这个文学爱好者时常会有“怀才不遇空嗟叹”的感慨,以及在光阴似箭中徒添无益的感伤和忧郁所致。

我是个淡漠孤郁的男孩,然而此刻我却像被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狠狠地刺进胸膛。屏息静气,我能真切地聆听到此刻心在滴血,躁动绛红的鲜血从胸腔中缓缓地流溢出来,一滴,一滴,一直到我全身上下的4000cc的鲜血流干殆尽为止。这种聆听滴血与我聆听春雨的境况和心绪都截然不同。聆听春雨是一种分外诗意浪漫的情怀,而聆听滴血则是直面死亡的可怖骇异。对于我此刻近似歇斯底里的胡言乱语,读者你完全可以对我嗤之以鼻乃至置若罔闻,抑或者像世俗庸众般乜斜着眼惺惺作态假装怜悯地说我这纯属痴情文人的多愁善感和矫揉造作,徒增无尽的烦恼和伤感。对此种种猜测和评论,既然我无法堵住你们的嘴巴,那么,——请便吧,我无所谓!

西方有位作家曾如是说道:“认识自己比认识世界更难。”倘若以前,我未置可否,因为我深怕自己对此番话的解读要么就是离题万里,要么就显得浅薄无知。如今,这句蕴藏深邃哲理的名言却成为我此时此刻最好的诠释和注解。
      淋漓而伤情的忧郁,是否会像忧郁阴霾的心空般笼罩我这一生呢?我是否患上了忧郁症抑或者是中文系学生特有的多愁善感呢?
                            
                                          
      在采编记者实习的这段期间,我经常会闷坐在这间沉闷压抑的项目部办公室里,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窗边俯瞰周遭尘世的一切万物。随即,失落、感伤、彷徨和无助等各种纷繁复杂的情绪便会纷至沓来,俨然像老朋友似的无须招呼便可随意登门造访。

办公室里同事们迅捷敲击键盘的滴滴嗒嗒的声响就如同逢年过节时的炮仗般发出响遏行云的闷响,只是这种声响与孩提时翘首企盼的春节鞭炮声迥然各异,与欣喜若狂绝缘。随后我便像做贼似的小心翼翼地打开桌面上的WORD文档,无需想法设法声嘶力竭地召唤缪斯女神,因为她都会准时如约地驾幸于我,随即我便静静地敲击键盘撰写日志。惟其如此,我才能通过撰写日志来枪毙时间,消磨此刻闷得发慌与无聊透顶的闲暇。剖析行云流水般的文笔间所流露出来的心迹历程,我才能感到丝丝的安慰和静寥。

我嗜好阅读与写作这种在众人眼里看来尤为枯燥无味的生活,尤其是我嫂嫂每当看到我正全神贯注地品读名著和誊抄笔记时,她脸上那种轻蔑嘲讽的神情似乎在对我说:“读那么多书有屁用啊?我初中毕业还不是升为西餐厅经理?如今的大学生简直是一文不值!”想来,这种“读书无用论”的腔调在如今看来,尤其是我们这届毕业生身上得到鲜活淋漓的展现和印证。我有几位好友也抱持着这种态度,因为他们先前的理想信念早已被周遭滚滚的物欲冲击得体无完肤,溃不成军。即便如此,我也不敢有违自己的誓言,那便是我人生追求的终究目标——作家。

尽管我的文学禀赋稀松平庸,并且此番我的文字还略显稚嫩拙劣,然而当我在大二上学期阅读完《传奇的萨特》这本书后,作家梦便从此在我脑海中生根发芽,根深蒂固了。我知道从那一刻起,我将要矢志不渝义无反顾地坚持阅读与写作,信念坚如磐石,摇撼不动。我的QQ个性签名更是以“追逐文学梦,永不言弃,永不言败!”来鞭策和警醒自己,因为我深怕自己会因为这个承载着父母老师的殷殷期盼在坎坷崎岖的文学梦征程中而轻言失败。
      回首往事,我依然清晰地记得自己初二时发表的第一篇散文《晨景》,这篇在我心血来潮时信笔由疆书写的文章在经过我的国文老师范国兴的精心细致的修改后发表在《兴宁日报》文学副刊上。手捧着《晨景》铅字文的报纸,那种喜悦之情就像众多的文学爱好者在报纸杂志上发表的第一篇文章般,难以言喻并且是难以付诸行文的。随后,我对文学的癖好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那一年我已有16岁了。

在当时我们学校的图书馆里,借书可谓是万分困难,不仅借书时要几十块钱的押金,而且更可气的是图书馆的管理员阿姨很少开馆来供学生借阅书籍,倒不像大学图书馆除开节假日外都对外开放,方便至极。记忆中我曾借过《复活》、《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和《卡门》这几本书,除此之外我还会从宽裕的伙食费中节省下钱来购买书籍。然而我对文学的嗜好激情便随之渐渐冷却了下来。因为那时文学梦并没有根植于脑海,再加上我那时更嗜好英语。与其说是嗜好,还不如是我迫切想通过全国英语竞赛来获得兴宁一中的保送名额。很奇怪,那时急功近利的观念倒不如现今这般淡薄视之,想来是那时自己少不更事的缘故吧。然而,即便我初二初三连续两届代表陂东中学去田家炳中学参加全国英语决赛,我依然与英语决赛奖失之交臂。倒是与我一同代表学校参赛的其余三位同学,统统获得了英语竞赛奖,什么全国英语竞赛优胜奖啊,全国英语竞赛三等奖啦,唯独我连个安慰奖也没有捞得,想来这实在是天大的讽刺和惩戒。为此,我曾经常暗自垂泪。但是我的哭泣却并没有古诗中“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的矫情和感伤。现在想想,这或许就是上苍在冥冥之中为我安排好的一切吧!宿命论一直植根于我脑海中,尤其是当所谓的放诸四海而皆准的科学并不能给予令人信服的合理解释时,宿命论便成为我聊以自慰的心灵鸡汤。
      我无法用三言两语来简洁精辟地概括自己的初中生涯,因为我的初中经历过从辉煌跌入低谷的惨痛历程。然而在那被众多学生钦羡褒奖的目光中我从校长手里领取过年纪第四名的荣誉证书和装着100元物质奖励的信封的耀眼时刻,却历历在目。或许自我根本就在压抑着初三那个跌入低谷以致我与重点中学失之交臂的惨痛经历的潜意识,我不愿忆起更不愿别人提及那段凄惨的往事。我从来不敢直视范老师对我那期盼的眼神,尤其是自己在写作上毫无可喜的成绩就更是如此。因为每次我见到他时他都会关心我最近的写作情况,并时常鼓励我要矢志不渝地坚持阅读与写作。然而初二那件让我耿耿于怀寝食难安的事情居然是当初我在投稿时并没有在后文添加上辅导老师范国兴的字样,以致我此刻撰写本文时还觉得有愧于他。即便我以后真能如愿以偿地成为作家,我也定然会将他尊崇为我写作的启蒙老师。
      初中很快就在中考的结束之际落下了帷幕,我除了发表过那篇可供吹嘘的文章和阅读过十来本名著外,别无其它。然而我却顿时豁然开朗,原来文学梦已愈发遥不可及。萧伯纳说:“人生有两大悲剧,一是没有得到你心爱的东西,另一是得到你心爱的东西。”我唯有携带着惆怅沮丧和铩羽而归的心绪行李踏上了宁中中学这所非重点中学的新征程。
      扑簌咸涩的泪珠并不能编织五彩斑斓的神话,它只能将压抑你心空的所有忧伤暂且宣泄出来,飘散的泪花铺就成你下个即将演绎独角戏的舞台,不管你是否愿意,你毫无选择的余地,在青春这一舞台上,你的悲欢离合、喜短悲长都将在这舞台上得到淋漓尽致的发挥。
      郭敬明曾说过:“青春是一道明媚的忧伤。”在青春舞台上,更多的时候你必须单枪匹马抑或是孤立无援地战斗、搏杀,直至你成功突围了黑暗王国的围剿,迎来了晓露晨曦的曙光。否则你的人生就只能与平庸黯淡结缘。只是尼采笔下的查拉图斯特拉抑或是超人才能最终迎接黎明的曙光,而庸众却耽溺于凄楚惨淡的黑暗时光而难以自拔。
                                                                    

      升入高一后,我跟同窗好友相约骑车去兴宁图书馆办理了个30元的图书借阅证,每次只能借书一本。第一次踏入兴宁图书馆,那书橱上沓沓满满的新旧书籍,用卷帙浩繁来形容它其实一点也不为过,即便是初中图书馆和高中图书馆的书籍全部叠加起来也不能跟兴宁图书馆相提并论。记得我第一次从兴宁图书馆借的第一本名著是《百年孤独》,作者名字已记不清了。后来我在大三上外国文学史课时才知道这本名著便是哥伦比亚作家马尔克斯的代表作,马尔克斯正是凭借这部《百年孤独》当之无愧地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尽管我初中捧读过十来本名著,然而这部魔幻现实主义的代表作却让我觉得分外艰涩难懂。即使如此,我依然读得津津有味,尤其是每当我看到名著中那些精彩绝伦的词句时就更让我心花怒放了。我喜出望外地将华辞艳赋工工整整地誊抄在笔记薄上,到目前为止我已誊抄了两本厚厚的笔记本。
      诸如作家海岩发表的作品《便衣警察》、《玉观音》和《河流如血》等等长篇通俗小说,它们更多的是以情节取胜,环环相扣来导向读者。我阅读名著包括小说在内,更多的是钻研名著中的语言文字,而并非是如饥似渴地浏览完名著的故事情节后就将其束之高阁。当然了,故事情节并非就可以依此忽略不计。像美国作家霍桑的代表作《红字》,我就非常喜欢他这种流畅的叙事结构,文采斐然的话语建构。我经常会誊抄些诸如以下的词句,像书中的“山姆大叔的金子在这方面如同魔鬼的赏钱一样有着令人心醉魂销的魅力。”便是我热衷于津津乐道的嘉言懿行。我常以蹩脚的文人自居,经常会毫无缘由抑或是兴之所至地书写点蹩脚的小说和散文来聊以自慰,即便是它们最终发表在校内外刊物上,我除了有那么丝毫的窃喜和顺理成章外,更多的是感到独有的落寞和孤寂。
      在念大学之前,通过写作来获取名声这种功力思想一直扎根于我意识深处,然而渐渐地我发现文字更多得是用来寄托自己的情感,以及通过文字这一桥梁来达到作者与读者之间产生共鸣的情感维系。尽管在我念高中时已意识到我跋涉的莽野——文学梦征程坎坷崎岖,然而那时我依然还是犹豫不决,就在坚持与放弃中苦苦挣扎,徘徊不定。这也是我众多缺点中的一个,犹豫不决,做事不能果断坚决。

当我在大学时毅然决然选择去追逐文学梦时,深信宿命论的我便安慰自己说,上苍在冥冥之中早已赋予我这一崇高而非凡的使命,这一使命就是通过恬静淡雅的文字所蕴藏的深邃哲理来引导世人走出尔虞我诈的尘世,这个尘世到处充斥着魑魅魍魉的诱惑与恐怖。然而这并非是释迦牟尼创立的佛教所劝善世人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圭臬,而是我想通过文字来唤醒世人,寻找心灵深处那块最后一方洁净明朗的净土。这在你们眼里,或许是好高骛远抑或是一厢情愿,可是人生总要有所追求,问题是这种追求绝非紧紧涉及于你个人家庭的安逸舒适。正如美国著名生态学家和环境主义的先驱利奥波德向世人倡导的“土地道德”,呼吁世人以谦恭和善良的姿态对待大地上的一切生命,包括那些无言的和无助的、甚至濒临绝迹的动物与植物,因为它们都拥有自己不可抹煞的生命的尊严、履历与故事。
      在高中阶段,我很庆幸能遇上一位在写作上给予我很大帮助和鼓舞的语文老师张长兴,同时他也是全国作协成员。学校里有个新苗文学社,而张老师则是担任我们写作指导课的辅导老师。张老师是位和蔼可亲的老人,讲授写作课时尽心竭力,并时常会邀请些作协好友来学校为我们免费讲授写作理论。不过,张老师也会时常在写作课上讲些自我吹捧的话语,然而在我们捧腹大笑之余,我却能感受到他身上独有的落寞与忧郁。

新苗文学社通过笔试来选拔社员,将文笔不错的学生招收进来,然后由张老师负责培训指导。刚开始时,我们社员更多的是慕名而来,钦羡于他的高级教师兼作家身份的头衔,然而时间长了,便陆陆续续有社员退出了文学社,这或许是因为他们无视张老师的无私付出,腻烦于张老师的自我吹捧与了无生趣的写作课。不管怎样,我是为数不多坚持到最后的社员之一,并非是张老师的写作课的确生动有趣,而是他的作家头衔深深地吸引住了我。

我经常在茶余饭后抑或者在课堂上寻思,倘若我以后成为了作家后我会是怎样呢?是像张老师那般默默无闻,抑或是成为斐然文坛的大作家,鲜花与闪光灯簇拥而至呢?我幻想着这一切,脸上表情时而凝固紧缩,时而舒展欢颜。最后更是以一种睥睨一世的眼神不屑地打量着周遭,那神态举止就彷佛在说:“瞧!我即将成为赫赫有名的大作家了,绝非尔等庸碌之辈可以相提并论!”同窗学友更是惊讶于我脸上表情的360°转变,犹如湛江夏季的天气般在阴晴间迅疾转变,令人难以捉摸。
      在张老师的细心指导下,我的写作水平虽不敢说一日千里,但的的确确有所长进。在第二届“张鉴华”杯全校征文比赛中,我更是获得了三等奖的佳绩。尽管这个征文奖跟同龄文学爱好者比较起来,显得尤为不值一提。或许有些人会就此揶揄我道,区区一个全校征文奖竟敢拿出来“晒”,你不怕丢人我还怕呢?对此,我并不想依此据理力争。我只能说,这个征文奖对我意义非凡,它是对我多年来笔耕勤快的犒赏。这篇征文在如今看来显得拙劣至极,然而所有的历史往事都只能放诸在特定的历史维度下去解读才有意义,否则纵使解析出头头是道的结论也是错漏百出,难以自圆其说。
      我的文学梦征程在高中阶段介乎平庸与辉煌两者之间,既与辉煌耀眼遥不可及,又非平庸无为所能概而言之。纵观我的高中生涯,我的文学梦在一点点靠近,然而其实如你们所知,早在我念初二时我就与文学结下了不解之缘。我的文学缘来得异常莫名其名,而我又是在莫名其妙中渐渐走上了文学梦征程,这在当时我是始料未及也是丝毫没有意识到的,然而我的文学梦却在坎坷崎岖中走走停停,有一段时间写作水平有了长足进步,但是更多的时间里却是停滞不前,尽管我在高二时获得了那个不足称羡的文学征文奖,然而由于中考高考的缘故,我曾将文学梦抛诸脑后,不闻不问,更重要的缘由是我对文学的热爱之情简直是三分钟的激情,倏忽即逝。请原谅,倘若用“热爱之情”来形容自己,我深怕因此亵渎了这个神圣美妙的词汇,我只能评价我对文学的喜爱只是一种激情之爱,激情澎湃时不以为然,待激情冷却乃至熄灭时我才深感愧悔,原来自己并非是真正嗜好文学啊!写作并非是那时我的第二生命,而更多的时候是充当我构筑虚无缥缈的童话之城的工具而已,仅此而已!

                          四
      在大学象牙塔里,我重拾起被我束之高阁的文学梦。
      真的是很奇怪,当我彻底放弃了文学梦后,我的心里竟然会有种失落感伤的情绪在作祟,胸口隐隐作痛。闭阖眼睛,我会不由自主地在草稿本上信手涂鸦着字迹凌乱的诗笺,一首《昙花诗》竟然因此而诞生,可令人啧啧称奇的是它后来居然发表在院刊《潮声》的人生感悟栏目上。现我把它全文附上,希望读者朋友们没嫌它不忍卒读吧!
     《昙花诗》:“是柔风里/飘过的一个笑靥/是繁花中/闪过的一次回眸/是幽径上/擦肩而过的邂逅/思念,支配你的生命/短暂,塑造你的妖娆/瞬间的绽放/在来年勃发的种子里/印下永恒的记忆/生命的季节幻化而去/是死亡亦是新生/凋零的花瓣/飘落为大地的柔语/生命/因为奔放而繁华。”
      刚升入大学时,我并非喜欢我所学的理工专业——工业工程。当初之所以填报理工专业,那完全是因为我不敢拂逆我父亲的意愿,他本人倒是殷切期望我学到拥有一技之长的理工专业。所以在填报高考志愿时,我填报学校的专业都是理工专业。然而因为我理科基础本来就较差劲,再加之我深厌诸如《机械工程基础》这些理论分外艰深难懂的专业课。随后我自然为此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那便是我这门功课高挂红灯,并且来年要重修这门专业课。

有位同窗好友曾鄙夷地讽刺我为孬种,因为我选择了逃避,选择了跨院转专业,这便是我现今所学的专业——汉语言文学,真真正正的中文系学生。我得以成功转专业的理由便是写作特长。众所周知(确切地说应该是有转专业的经历的人),转专业有三个缘由,只要你具备其中一个,你就可以申请转专业,无论是本院转专业抑或是跨院转专业都可以。一是你想转入学院的专业有特长;二是你家庭经济困窘拮据;三是你有生理缺陷,不适合本专业。
      转入中文系不久,随后因为我的文采出众而得以顺利进入校报记者团和通讯报道社,这两个社团我都是被校报编辑老师直接推荐过去的,无需经历笔试面试等众多考核。现在想来还蛮有成就感的,有点洋洋得意的滋味在里头。在经过这些事情后,我又开始疯狂地阅读与写作。倘若用嗜书如命来形容此时此刻的我其实恰如其分。“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像我这种囫囵吞枣的阅读方式当然是不合理可取的,不解其意还非坏事,糟糕透顶的糗事便是误解其意,贻笑大方。

茅盾曾说:“读名著起码要读三遍……读一本名著,经过半年或几个月再拿来读的时候,你以前的心得一定会有所修正,否则就等于没有进步。”我最糟糕的便是所有的名著我都只通读过一遍,即便我阅读时候已是细致精读了,即便我把华词艳赋和晦涩难懂的词句誊抄在笔记本上也于事无补。尤其是在我阅读西方哲学著作时,我更是深受其害。不解其意却硬要随意摘录引用,结果就闹笑话了。遇到老师同学们也不知其意时,我还可以瞒天过海、偷梁换柱,倘若遇到哲学老师,那我这岂非是班门弄斧,自寻烦恼。
      在文学1051班里,我是个落落寡合的男生。淡漠清高,再加之我的所谓的“好出风头”的个性,结果我就成为众矢之的。同样在这个新班级里,新的专业上,我依然会有众多的专业课在期末考试时高挂红灯,像我的《古代汉语1》、《现代汉语1》、《中国古代文学2》和《中国古典文献学》都经历过补考,其中《古代汉语1》和《现代汉语1》还经历过重修呢。也是在大学期间,我切身体会到了从优等生向差等生身份的急遽转变的过程,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在大学象牙塔里,优等生与差等生的等级观念已逐渐在师生群体中被淡化视之了,倒不像小学中学阶段那般等级森严。尤其是在中学阶段,差等生就意味着你必须要坐后排,就意味着你要忍受优等生及老师们对你的鄙夷不屑……

就像我在QQ日志上撰写的那篇个人日记《历史动力学下审视与评判“差等生”的我的心路历程》那样,我不敢确定用“差等生”来形容自己是否恰当无疑,虽然我在学业上经历过了补考、重修、缓考和补修,然而到目前为止,我在写作上取得了些许的骄人成绩。获得过五次以上的校内外文学征文奖,在校内外刊物上发表过数十篇文章,撰写过两部长篇小说《与梦相约》和《黑色象牙塔》。在校期间,涉猎过十几门学科著作,总计200多部,以哲学、文学和心理学为甚。在存在主义大师萨特的影响下,我最终确定终生的理想便是写作,夙夜匪懈,矢志不渝。然而我当然不会拘执于我是否是“差等生”的身份,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确在努力了,只不过我努力的方向在阅读与写作上。

正如香港电视剧《阿旺新传》中丁常旺的口头禅:只要肯努力,梦想可成真。想必看过这部电视剧的读者们都知道,丁常旺虽然行年已有30岁,然而他的智商却永远停留在7岁,然而结尾却是观众们津津乐道的皆大欢喜的喜剧收场。虽然如此,但是丁常旺这句口头禅的确是不折不扣的真理,只要肯努力,梦想可成真。
      我的大学生涯即将结束,在回顾这大学象牙塔里的种种,尽管我所读的学校并非是名牌大学,尽管我的资质依旧平平庸庸,然而回首我那蹉跎岁月中的文学梦征程,我笑过,哭过,奋斗过,放弃过……如今,我已明确知道我今后该如何抉择,尽管我跋涉的莽野——文学梦征程坎坷崎岖,然而我相信我会如同众多的文学青年般坚持到底,矢志不渝地追求文学梦,永不言弃,永不言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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