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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文坛

  • 止庵:不读文学,可能会失去好奇心

      “如果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不读小说、不读文学作品了,他可能慢慢会失去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心。”——止庵 选择与迷惘,幻想与失去。学人、随笔作家止庵,以五部短篇小说结集而成的《喜剧作家》,重温上世纪八十年代,那个鲜活又沉闷的年代。书中人物,在各自的生活里无所适从,意义和价值成为他们的人生重负;但若是卸了这重负,“人生不过如此”,却又抓不住那个“如此”。“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同时也清楚地知道他寻找不到;这些动着的人和车,这些不动的房子和墙——那个怀抱,那种安慰,他寻找不到了。”四分之一世纪的距离1987年,诗人西川、欧阳江河等参加诗刊社举办的“青春诗会”,提出“知识分子写作”;小说家方方发表了《风景》,池莉写下《烦恼人生》,格非创作了《迷舟》,苏童完成《一九三四年的逃亡》;这一年,止庵却决定停止小说和诗歌写作。停笔30年后,他从友人的地下室翻出昔日以“方晴”之名发表与未发表的泛黄手稿,整理、挑选后以如今的“止庵”之名结集出版。面对四分之一个世纪的距离,他喟叹:“方晴”从此成前世。读书周刊:听说30年前您把自己年轻时写的几十万字小说手稿都焚毁了,如今出版的这5个短篇小说怎么被留了下来?止庵:我很早就开始学习写作了,1973年我还是个中学生的时候,就写了部长篇小说,30万字,足足1000页稿纸。我有个“毛病”,一张稿纸上只要有一个字写错了,就必须扔掉重写,所以那时家里常常是满地废纸。大约在1985年,我重读这部小说,感觉当年写它完全是浪费时间,就烧了。焚毁几十万字小说,指的是这个。在那之后,我又写过一部长篇小说,稿子也不在了,大概也被毁掉了。到二十几岁时写了10多篇小说,大部分都发表了。我保留了当时的手稿,和90多箱书一起,存放在朋友家的地下室里。2008年,那时我母亲还在,她问我,你不是写过好多小说么?于是我就去朋友家把手稿找了出来。去年年初,出版社问我要书稿,我就挑了5篇出来给出版社。读书周刊:当年为什么停笔不写小说了?止庵:上世纪八十年代,文学比今天要重要得多,但就是在那样的年代,我的小说虽然都发表在省一级的文学刊物上,却没有引起很大反响,这对一个年轻人来说,多少是一种打击。之后我就一直写非虚构和随笔类的东西。活到今天这个年龄,我并没有再去做小说家的想法,出这本书对我自己只是一种纪念。不过,30年没写小说,但我始终没有远离小说,我一直在读小说。读书周刊:很多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不读小说了,而偏重社科类书籍。止庵:我倒是认为,小说有别的文学形式无法替代的东西,它具备以下三种独特的能力。一是想象力。非虚构作品不可以太有想象力,而优秀的小说一定是想象力非凡的。像阿根廷的博尔赫斯、意大利的卡尔维诺、塞尔维亚的帕维奇,这几位作家用文字表现出来的那种想象力,是很难从电影等其他影像艺术里找到的,他们创造出一个完全不存在的世界。二是穿透力。哲学类、社科类的书籍也有穿透力,但它们的穿透力是十分理性的,而小说带着感性的穿透力,更有人性的温度。卡夫卡、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人物的命运,给我们的启示,比任何一本哲学书都深刻。三是克制力。高明的小说家,会谨慎控制自己的情绪,不会纵容自己沉湎于对笔下人物浅薄的同情中。比如福楼拜写“包法利夫人”,那种冷静的态度背后,其实是带有更辽阔视野的悲悯。如果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不读小说、不读文学作品了,他可能慢慢会失去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心。它们还没有“死”五部短篇小说,带着风尘,远道而来,孤零零的,却不悲伤。今天的年轻人读着它们,像隔着迷雾笼罩的河流,明知素昧平生,心里却生生地腾起一种熟稔的感觉,边读边寻找过去年代那个与自己同样年轻的作家。“我喜欢那个年代的作家,他们对文字有着崇高的敬意。”一位“90后”读者这么说。读书周刊:这些年里,您常常担任一些包含小说在内的奖项的评委,今天的您,是如何评价过去的您写下的这些小说的?止庵:这30年来,我一直在读小说,知道一点好坏,回头去看自己当年写的,知道哪些东西是坏的,没有再出版的意义,也知道哪些东西还不坏,甚至还挺有意思。我选的这5个故事,它们还没有“死”。作品“死”还是没“死”,本来不应该由自己来评判,但所幸时间给了我这个资格。我已经不是30年前的那个我了,有了客观看待它们的从容,就像在看别人的作品一样。读书周刊:这样一本回望和重温的作品,得到了不少年轻读者的喜欢。止庵:对此我很欣慰,也许这些故事和今天的年轻人还有所沟通,而不是过去留给今天的遗迹。比如《姐妹俩》,讲的是妹妹如何想方设法嫁给老外以离开生养自己的城市,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出国潮的一个缩影;《墨西哥城之夜》讲的是男人和女人离异后不得不还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尴尬;“貌似要活色生香的开始,但是却不咸不淡地无疾而终”,这是《世上的盐》中所描述的与今天迥然不同的“艳遇”风格;而在《走向》中,我想表达的是,我们可以忠于内心的选择,离开濒临死亡的婚姻,但即使我们无法达到本初、纯净、原始的觉悟的彼岸,也请在人性的表达上诉说一些饱含良知的词句。这些故事和今天的一些情形多少还是有勾连的。读书周刊:您的随笔非常有特色,两年前,《惜别》一书感动了很多人。小说和随笔在写法上有何不同?止庵:写小说像在布一个局,要把读者引入最后的结局,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不自然。小说还需要描写,可是,随笔就像此时此刻我俩的聊天,我不需要对着你描述窗外那棵树。写法不一样,连写作的态度都不一样。小说是一种创作,需要无中生有,而写随笔是要把一切都放下,两个知己聊天,连声音都没必要说得很大,更不用交代很多背景。我更喜欢写随笔的态度。读书周刊:您的随笔文字,清淡如茶,无喧哗矫饰,情感留白处恰当自然又耐人寻味,有一种特别干净的感觉。这部小说的文字呢?止庵:小说的文字要比我现在写随笔的文字年轻,可能更诗化,也就是丰富些,活跃些。那是当年一个年轻人的文字,不过那时的文字还没有受到港台歌曲的影响,更没有受到网络的影响。我现在写随笔用的语言,是“老”的,灵魂大概是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徒劳何尝不是一种悲壮五个故事中,《姐儿俩》是消磨,《走向》是缠绕,《墨西哥城之夜》是撕破,同名小说《喜剧作家》是现世,而《世上的盐》则是幻想,通通带着孤独,娓娓道来,不必悲也不必喜。关于喜剧,鲁迅曾说:“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悲剧和喜剧从根本上讲是对人生的本质的认识,以此来区分,悲剧是以“人生”、“有价值”为前提,喜剧是以“人生”、“无价值”为前提。人生本是一个东西,悲剧和喜剧都是对它的看法。悲剧是正的,喜剧是负的;悲剧是向上的,喜剧是向下的;悲剧最终张扬人生的价值,喜剧最终消解人生的价值。这就是《喜剧作家》。读书周刊:您给集子添加了题记,摘自马克·斯洛宁《苏维埃俄罗斯文学》一书中关于茨维塔耶娃的部分,里面说:“她置身于历史之外生活、幻想和创作;她也意识到这一点,有一次说道:‘我与我的世纪失之交臂。’”由此,“我与我的世纪失之交臂”是否可以概括这5个故事中的人物的共同命运?止庵:他们就像从A点出发,要到B点去,他们很努力地走,可走了一阵子,一看,还在A点,甚至倒退了。读书周刊:这样的徒然,会不会让人绝望?止庵:看你怎么理解了。如果我们不把成功当作价值判断,那么,这种徒劳何尝不是一种悲壮?一只小蚂蚁把一颗饭粒千辛万苦拖回蚂蚁窝,结果发现蚂蚁窝被毁了,这是一种悲壮;小说里,一个人努力地去爱另一个人,努力地去挽留他,结果两人的关系比原来还遭,但至少他努力了。读书周刊:也许正是这一点,“击”中了现代人的心灵。止庵: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当年这些小说没有引起多大反响,可能是因为那时主流小说的调子是比较高的,讲述各种成功,而我的小说里这种徒然的努力,和今天那些漂在城市里的心灵,有所契合。不被人喜欢和被人喜欢,可能出于同一个原因,这挺有趣的。读书周刊:首部小说集的出版,会重新引燃您写小说的热情吗?止庵:我说过我没有再做小说家的企图,但我确实计划再写一部,可能还是个长篇。因为这次整理旧物,我发现自己在1989年2月至1990年2月间,关于一部小说的构思写过很详细的笔记,写了一些人物小传,甚至小说的若干片段,一个完整的故事就放在那儿,它曾经陪我走过一段,我想把它写出来,就像对老朋友有一个交代似的。除此之外,我真的不会再写小说了。读书周刊:可以透露是个怎样的故事吗?止庵:我想写两种人,一种人是有过去的人,离不开自己父辈的遭遇,想对过去有个了断;另外一种可以说是没有过去的,只关注当下和未来。其实我们现在的人都是没有过去的人,大家看着一样的人生目的,追逐着一样的物质上的成功。我的小说想写人怎么面对自己的过去,我想拿这个小说去回望我经历的那个年代。止庵学人及随笔、传记作家,出版有 《惜别》《周作人传》《樗下读庄》《神奇的现实》等二十余种著作。做过医生,当过出版社副总编辑,如今是自由恬淡的笔耕者、读书人。 

    2017-01-16 16:56:24 作者:顾学文 来源:解放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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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当代文学:文学镜像中,生活气象万千

    原标题:2016年当代文学:文学镜像中,生活气象万千站在2017年的时光里,捕捉2016年中国当代文学的光亮,具有双重的出发点。其一,2016年被称为中国文坛的丰收年,特别是多部长篇小说在海量文本中闪烁出缕缕光亮。照进2016年的文学光亮,来自哪些优秀的长篇小说?其二,追随时间的脚步迈进2017年的当代文学,依然面对的是现代社会的常态生存与不断变化、表象的泡沫与真实的硬核,那些携带着2016年文字重量的经验或创新,可以为今后的文学创作带来什么启思?今天,本版综合多方面的评论和各大奖项、榜单的评选,为读者介绍2016年的几部长篇小说。这是一种回望,也是一种展望。2016年,广阔而丰富的中国当下赋予了文学坚实的故事性。其中具有标志性的是,乡土成为多名作家笔下的现实空间和价值模式。贾平凹的《极花》,直接取材自发生在真实大地上的新闻事件。这一事件经过作家文字与情感的发酵,最终将现实山村的困与痛酿成了一壶烈酒。这样的酒,不能浇胸中之块垒,却可使人清醒——远离都市,那些容易被漠视的生活现场,肩负着更为复杂沉重的发展命题。格非写《望春风》,让乡村走过了漫长的历史、不同的嬗变,携带着鲜活的记忆与思想资源,走到了现代。如同评论所说,《望春风》“没有把乡村生活风景化,也没有从乡村中心主义的角度来写,而是作为现代生活的元素来写”。在经历了关于乡土粗陋的欲望化、政治化和农村化的记忆之后,今天的作家转向对中国乡土精神性的回望与反思。还有,刘继明的《人境》在乡村凋敝的主流叙事中,试图以情怀去重建一个“合作社”;付秀莹的《陌上》以乡村中那些命运风口处的人们为切入口,书写一个时代的新乡愁……2016年度的乡土写作,拉伸了历史视野,构筑了关于乡村的新的解读和想象。与乡土同在2016年文学现场的是历史。《慈悲》《流年物语》《软埋》《朝霞》《茧》等多部长篇小说里,作家置身于不同的发生地,重返时间的长河,打捞遗失的记忆,或者在历史中艰难跋涉后回归当下,或者在消费性的叙事中让历史走向某种虚无。无论落脚何处,对历史的探寻成为了这一年长篇小说的重要议题。方方的《软埋》直接喊出了不要让时间埋没历史的呼声,以期建构一种“拒绝遗忘”的历史观与伦理态度。80后作家张悦然的《茧》,是这名年轻作家对历史进行回望的蹒跚起步。尽管,她是以“历史被强行植入的方式”来处理历史议题的,但依然赢得了评论对80后书写历史的肯定。历史总是在那里。对历史的书写,被关注的不仅是历史的景致,也是今天对待历史的方式。当历史的议题对作家们施展出不朽的魔力时,作家们所代表的当代态度和思考则显得如此百态千姿。由此,所有的文学创作最终又回到今天的生活现场,在人与事、历史与现实、打捞与消解、冷峻与慈悲之间,寻求文字与现实的精神性联系。说到底,在文学的镜像中,是生活的气象万千。通过慈悲,懂得命运从《慈悲》中我们看到对于中国的经验、对于我们共同经历的丰富复杂经验的表达,依然存在巨大的艺术和人性的空间等待着我们去开掘。在这方面,《慈悲》是非常值得探讨的,它体现出很多新的、有意思的艺术特质。——中国作协副主席 李敬泽2016年,路内凭借长篇小说《慈悲》获得第14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小说家奖”。这一奖项多少折射出《慈悲》这部作品的力量与作家的成长史:从伤怀走向悲悯,从锋利趋于宽阔,路内的写作已不囿于个人的省思,而开始转向对寻常人生和对日常生活的透析。这是他关于写作超越性的一次跋涉。尽管,《慈悲》书写的主题仍旧是路内所熟悉的“工厂”空间,但他却投射到了冷峭时代下人如何生存的问题。小说讲述了一家化工厂五十年的兴衰史,它既是社会发展的缩影,也是一代工人命运跌宕的时空。那些卑微的小人物们的恩仇,虽然隐忍于生活之下,却成为暗流涌动中人性深刻的印记。评论家认为,就当代文学史而言,路内贡献了一部忠实记录此时此刻的作品,那里有五十年来中国工人的生活史;同时,这也是能超越此时此刻的作品。路内以《慈悲》向读者有力地证明了属于新一代写作者的文学尊严。积极的“旁观者”视角读张翎不可能一目十行。我喜欢作品中精致的、略带反讽语言以及要求读者参与的叙事风格。——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所长 陆建德近年来,多位海外华文作家的作品被改编成热门影视剧,由此海外华文文学走进大众的视野。在2016海外华文文学上海论坛上,旅居加拿大的华人作家张翎因其新作 《流年物语》备受瞩目。《流年物语》讲述了大时代的流年中,两个家族三代人之间的中国式家庭生活。从上世纪50年代到本世纪初,家国的风云变幻和命运的浮沉飘零,随着故事的迤逦推进一一铺展开来。从文字上读来,故事是关于贫穷和恐惧的,而往深里细思,它同时也是关于谎言和真相、追求和幻灭的。远在海外,书写故土,张翎是沿着母语书写的路径跨越了现实的山水,回返此时此刻的大地,凸显出一种积极的“旁观者”的视角。从这个意义上而言,《流年物语》称得上是代表着海外华文创作的一个当下姿态。生活湍流里,普通人的浮沉《极花》是具有现实提问能力的小说,作家将贫瘠之地写出了人性丰饶和世事纷繁,既有对人的体恤、对乡村的探察,也有风俗志式的地方知识谱系的精妙书写。——《人民文学》主编 施战军文学评论家陈思和曾用“一头沙漠里的骆驼”来形容贾平凹,“他迈着沉重雄厚的步伐,跋涉在现实生活的泥浆之上。”2016年,这头“骆驼”带来的是《极花》,作品位列“《当代》 长篇小说论坛2016年度五佳”、“《收获》文学排行榜”等。《极花》依然是书写乡土,但落到了一个难以言说的点上——拐卖妇女、贫困山村的婚姻问题。小说通过女主人公的第一人称叙事,讲述了一个被拐卖女子的故事。在纷至沓来的顺叙、插叙、倒叙等各种手法中,读者看到了女主人公的痛和抗争,也看到贫穷山村的百态。《极花》取材于这块土地上发生的一个新闻事件。对贾平凹来说,“这件事像刀子一样刻在我的心里。”十年后,他用自己的文字一笔一画将之刻在纸上、刻在读者心里。来自土地的疼痛,“浇灌”出这朵“极花”。在生活撕开的小口子里,作家用文字忍痛深究——“深度夯入生活的地层,刻画生活湍流里普通人的浮沉”,体现出文学作品向现实提问的担当。重返时间河流,探寻乡村力量《望春风》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没有把乡村生活风景化,也没有从乡村中心主义的角度来写,而是作为现代生活的元素来写。——作家、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 梁鸿2016年年末,《当代》 长篇小说论坛暨第18届《当代》文学拉力赛颁奖典礼上,格非的《望春风》荣获年度最佳长篇小说。小说从1958年写起,一直写到2007年,以乡村里不同的村民故事为切入点,重返时间的河流,刻画村庄衍变的复杂过程。快速发展的城市化进程为“乡村”的概念注入了新元素,《望春风》深入解读了乡村城市化过程中的困惑和隐痛,“今天的人昂扬向前,不习惯往后看。小说的意义就在于通过回顾过去,真实了解自己的现实处境”。在中国的文学世界,村庄向来是具有寓言倾向和隐喻意义的原型意象。但《望春风》中所推崇的则是乡村生活中那些鲜活有趣的生命和故事,去努力探寻乡村内部的精神力量,刻写一种失落在生活里的昂扬生命力。以文字的力量,掀开时间的尘埃《软埋》中方方用了一个让我拍案叫绝的方法,特别简单,就是回忆。——作家 格非方方的《软埋》因“历史责任感及思想深度折服评委”,入围2016年第三届“路遥文学奖”。《软埋》的故事很抓人。作者在近20万字的故事里,讲述了女主人公和儿子两代人在同一段历史记忆中沉沦、挣扎、追索的故事。但从《软埋》的题旨来看,它又并不只是写历史的小说,因为它的主题已经超越了历史而富有哲学内涵,进而获得了指向现实的笔触。“软埋”的意象或者概念,对某种社会现实有着高度概括力。在引申的意义上,作品把拒绝回忆、用时间把历史中的一些真相掩埋的情形也视为软埋。时间对记忆的“软埋”无所不在。但历史的真相终究要有人挖掘和记录,这便成了作家和学者的责任。《软埋》正试图以文字的力量,拭去一点时间的尘埃。它是一个提醒,也是一种打捞。生命渺小,却值得不断接近我们不习惯那些表现知识的内容,不习惯那些充满对话精神的内容……而《朝霞》却在这方面展示了它的方式。——作家 李洱2016年,一份全新的文学榜单“《收获》文学排行榜”首次亮相。吴亮的《朝霞》位列长篇小说排行榜第一。批评家吴亮曾在新时期文学的发展中留下了自己的身影。2016年,他以自己的首部长篇小说《朝霞》,完成了一次从未离开的归来。《朝霞》是一部关于往昔的小说。上世纪70年代的上海,主人公及其伙伴整日生活在漫无边际的聊天和格格不入的闲言碎语之中。在对这群游荡在都市缝隙中少年的摹写中,吴亮精准把握住了上海那个年代的色调、人们日常生活的步子,以及成长期少年的情状。在作者笔下,每一个生命庸常渺小却又值得用文字去不断接近,堆积出一座城市被遗忘的记忆。相比内容,《朝霞》的形式更显露了作者的野心。作为最早肯定中国先锋文学的批评家,吴亮在这部小说里没有线性的故事推进,而用碎片纷呈的段落构筑了一个叙事迷宫。这种略带冒险性的叙述方式,是对中国当代文学叙事形式的探索。历史投影下的青春与成长与张悦然此前的作品相比,《茧》的结尾更多显露出作者的善意,这部小说如同病历档案,同时也提供了一份康复记录。——作家 莫言张悦然名下有一个很重的标签:80后。2016年的张悦然,以一部时隔十年后推出的新长篇小说《茧》,赢得了媒体和评论界的关注以及各大榜单的佳绩。《收获》 主编将之视为“一部会改变人们对80后作家整体印象”的作品。在《茧》中,张悦然虽然书写的仍是80后的青春历程,但与众不同之处在于,它关注的是80后和父辈以及父辈历史的关系——历史巨大投影下的青春与成长。这种成长里,时不时充斥着青春气质和历史议题、家族隐秘的冲突。“父辈的历史,就像是一层厚厚的茧,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年轻一代的生活”,这里的历史并非线性历史的一部分,而成为了影响和制约成长的巨大投影。历史是茧。作茧自缚,还是破茧而出?在小说中作者通过两位80后展现了不一样的历史观。因此,评论家认为,这部小说使得关于当代历史深思的坐席上有了新的表达者。(本报记者 黄 玮 综合)  

    2017-01-16 16:54:29 作者:黄玮 来源:解放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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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徐贵祥:军事文学的英雄理想

    英雄文化是军事文学的灵魂***总书记在讲话中指出:“祖国是人民最坚实的依靠,英雄是民族最闪亮的坐标。歌唱祖国、礼赞英雄从来都是文艺创作的永恒主题。”曾经读过一首小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读这首诗的时候我是个中学生,还不懂得“自由”是个什么概念。但几乎就在同时,我读到了一位中国人的诗:“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了夏明翰,还有后来人!”这种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气概长期滋养着我。2015年4月,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组织学生观看话剧《共chan党宣言》,这些“90后”学生突然发现,共chan党离自己并不遥远,那个放弃了荣华富贵、漂洋过海寻求真理,面对亲生儿子却不能相认、毅然走向刑场的林雨霏,就是共chan党。那句“为了我们孩子的未来”的留言,就是共产主义。共产主义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我们每一个文艺工作者,我们创作的每一个优秀的作品,都是共产主义的一部分。与这个话剧辉映的是海军作家周志方的电视剧《革命人永远是年轻》,主人公陈志参加革命后的传奇经历,反而使他从迷茫中坚定了信念。通过一个个具有艺术真实的情节,这个人物身上携带的理想信念让我们不仅感到可敬,也感到可信。事实证明,主旋律作品同样可以深入人心:以文学的方式讲道理,用人物携带情感,用形象承载思想,用故事传播理想信念。当代军队作家,始终紧扣英雄这个主题,英雄叙事一脉相承。武警作家王霞的《打回老家去》,讲述一段回肠荡气的战争故事,常恩多等典型人物让我们热血沸腾。空军作家张子影在创作体会中说:“我的父亲一生十数次调动任职,走过大半个中国,但一直让母亲为他保留初次升空作战时所佩戴的飞行员围巾,白色纺绸已经脆弱变黄,每次亮相却总令子女凝起敬重的目光。它们不仅是生命与爱情的见证,更是一名许身家国者信仰的象征。”前辈的信仰融进了当代军人的血液,注定她要写出《天亮之前》那样英雄与爱情交织、凄婉与壮丽辉映的小说。同样是写历史题材,裴指海的《往生》,用作家和军人的激情对逝去的英灵泣血歌唱。第一次读这个小说,很受触动,合上书卷,心里呼唤着陈傻子、大老冯……就像连长李茂才站在长江边,对着天空呼喊着已经战死的每一个士兵一样。我在呼唤英雄,一如呼唤我自己作品中的梁必达、陈秋石和沈轩辕。英雄人物就在我们的身边***总书记在讲话中指出:“走入生活、贴近人民,是艺术创作的基本态度”。只有从生活中来,才能产生艺术的真实和美感,这是文艺创作必须遵循的规律。上个世纪80年代以来,徐怀中、李存葆、朱秀海、庞天舒等作家深入自卫反击一线体验生活,塑造了一批时代特色鲜明的新型战争英雄。和平时期,一批年轻的作家也是从基层生活脱颖而出。这里我先介绍三个作家,一是党益民,他从18岁开始在唐古拉山上修路,在高原工作几十年,多次参加反恐行动和雪山救援行动。正因为如此,他的《一路格桑花》《守望天山》等作品里的人物才有血性、有坚守、接地气。二是刘静,我曾经在通信兵某部光荣榜上看到过她,那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军人。正是长期在基层一线生活,为刘静提供了丰富的生活营养,创作出《戎装女人》这样一部表现女性军人英雄理想和侠骨柔肠的作品。再一个是张志强,他是从北大特招到军艺的教员,从学校到学校,对于部队缺乏感性认识。2014年到部队代职半年,感悟生活,熟悉人物,感觉顿时不一样了,创作长篇小说《代职》,塑造了一个时代特色鲜明的“团长”,我对这个作品的评价是“三像”,像军人了,像军队作家了,像军事文学了。我是从部队基层成长起来的作家,第一次认识英雄,是在1979年春天自卫反击战场上。在一次炮战中,一发火箭弹落在我们炮位旁,装填手王聚华全身数处负伤,但他抱着炮弹,坚持没有倒下,千钧一发之际,指导员赵蜀川大声冲过来,接过炮弹,推进炮膛,按下发射手柄,炮弹呼啸出膛,避免了炮毁人亡的悲剧。事后我曾经设想,如果王聚华提前半秒钟倒下,如果指导员延迟半秒钟冲上去,后果都不堪设想。英雄爆发,往往只需要半秒钟。就从这次战斗开始,我踏上了寻找英雄的文学旅途,我创作的第一篇作品,标题就是《炮兵英雄王聚华》。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我第二次到前线参战,在一次战斗中,战士李军踏雷负伤,仍然坚持战斗,掩护战友撤退,他就牺牲在我的眼前。那个春天,老山前线到处弥漫着英雄精神,战士们用树枝、草根和石子,营造了英雄的阵地文化。其中一副对联让我印象非常深刻:图私利前线铺满黄金龟儿才去,为祖国战场遍布地雷老子我来。横批是:信仰无价。多少年来,这副对联一直萦绕在我心头,鼓励我写好作品,写好英雄。英雄叙事培养了新的作家群体***总书记在讲话中指出:“人是事业发展最关键的因素。”在英雄叙事的道路上,军队作家始终辛勤耕耘。特别可喜的是,进入新世纪以来,一批青年作家蓬勃生长。这里我着重介绍最近刚看过的几部作品,一是冯骥的《火蓝刀锋》,被人称之为网络世界少年英雄狂想曲。在谈创作体会时,冯骥说,“如果有一天祖国需要我们的时候,我希望作品里的蒋小鱼成为年轻人的标杆和精神上的偶像。”二是徐彤的《风雨桥》,写了一个戍边大学生的故事,主人公夏之恒随时准备战争、进行战争准备的理念不被世人理解,被视为精神不正常,在我看来,正是这个军校大学生的情怀构建了国家安全的基石。同样写边关生活,董夏青青极其敏感地触摸生活的神经末梢,短篇小说《垄堆与长夜》营造了苍凉、孤寂、悠远的意境,作品看似冷峻、平淡,却放大了边防军人内心的坚守,渗透着悲天悯人的情怀。读这篇小说,不禁想起很多年前听过的一首歌:好高好高的大坂,好冷好冷的冰山,好远好远的边关,当兵当到了天边边,守着好长好长的国境线。好冷好冷的明月,好长好长的思恋,好沉好沉的枪杆,当兵当到了国境线,抬头望白云故乡在身边……以上这几个80后、90后作家,都是军艺文学系的毕业生。***总书记在讲话中强调指出:“我国文艺事业要实现繁荣发展,就必须培养人才、发现人才、珍惜人才、凝聚人才。”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所从事的正是这样的工作。我们将以讲话作为行动指导,继续在人才建设上做出努力。 

    2017-01-16 16:52:59 作者:徐贵祥 来源:人民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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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艺报》:创造文学作品质量的新标杆

        ***总书记在中国文联十大、中国作协九大开幕式上的重要讲话中指出:“我国文艺不仅要有体量的增长,更要创造质量的标杆。”文学事业的繁荣发展,需要有一定数量的作品作为基础,正如埃及金字塔,没有宽广的塔基,就没有高高的塔尖。但是,我们要实现从“高原”到“高峰”的突破,更需要强调作品质量的提升,即“创造质量的标杆”。讲话号召广大文学工作者要把创作生产优秀作品作为中心环节,不断提高文学创作质量,努力为人民创造文化杰作、为人类贡献不朽作品。要创造文学作品质量的新标杆,就必须在提升原创力上下功夫。我们正昂首阔步地行进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宏伟征程上,13亿多人民以各自的劳动创造,构成了气象万千的生活景象,展现出色彩斑斓的画面。深刻的历史变化、巨大的社会进步以及人们丰富的精神世界,为我们的文学创作提供了无尽的矿藏。“创新是文艺的生命”,越来越多的作家从“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的世界里走了出来,扎根脚下这块生于斯、长于斯的土地,直面当下中国人民的生存现实,让自己的心随着人民的心而跳动。他们不断拓展写作的题材和内容,及时更新创作的形式和手法,力争以更多有筋骨、有道德、有温度的作品讲述好中国故事。然而,现实生活太丰富,而且与历史有着极为复杂的联系,广大作家要真正提升原创力、创新力,就必须不断提高综合把握现实和历史的能力,努力成为恩格斯所说的“在思维能力、热情和性格方面,在多才多艺和学识渊博方面的巨人”。要创造文学作品质量的新标杆,需要作家们有“板凳坐得十年冷”的艺术定力。一部高质量的文学作品,需要作家深入生活、观察社会,构思情节、酝酿人物,还要字斟句酌、反复修改……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作家柳青曾说,文学是马拉松长跑,是以60年为一个单元的。从事这项艰辛而寂寞的事业,作家们要有足够的耐心、意志和信念,如果心浮气躁、急功近利,是不可能写出好作品的。要克服浮躁这个顽疾,作家必须摆正自己的写作目的。马克思曾经称赞17世纪英国诗人弥尔顿“出于同春蚕吐丝一样的必要而创作《失乐园》,那是他的天性的能动表现”,并以此与“为书商提供工厂式劳动的作家”作了对比。这两种类型作家的根本区别就是他们创作目的不同。文学创作,只有出于作家心灵的需要、出于文化责任和社会担当,而不是出于经济利益的考量,作家们才能够在市场经济大潮面前耐得住寂寞、稳得住心神、经得住诱惑,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仔细打磨作品,推出更多精品力作。要创造文学作品质量的新标杆,需要作家们对古今中外优秀文学传统采取“在继承中转化,在学习中超越”的辩证态度。创作要的就是独创性、创新性,但创新并不意味着可以放弃对优秀文学传统的学习和借鉴。“别裁伪体亲风雅,转益多师是汝师”,“诗圣”杜甫正是在充分学习前人成果的基础上成为了一个集大成的诗人,为各种诗体树立了典范,同时在语言运用和艺术表现等方面为后人开了无数先河。当代的作家要按照***总书记重要讲话的要求,坚持不忘本来、吸收外来、面向未来,在继承中转化,在学习中超越,创作更多体现中华文化精髓、反映中国人审美追求、传播当代中国价值观念、又符合世界进步潮流的优秀作品,让中华文化同各国人民创造的多彩文化一道,为人类提供正确精神指引。伟大的时代呼唤伟大的文学家。作家们只要沉下心来,不断从人民创造历史的伟大实践中汲取智慧和力量,一定能用生花妙笔写出更多属于这个时代的文学经典,从而真正创造质量的新标杆。 

    2017-01-16 16:51:19 作者:文艺报评论员 来源:文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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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网络能让汉语更有生命力吗?

    日前,由国家语言资源监测与研究中心、商务印书馆、人民网主办的“汉语盘点2016”评选结果揭晓,2016年度十大流行语、十大新词语和十大网络用语等悉数出炉。揭晓仪式上,著名作家、文化部原部长王蒙表示,特别反感“小鲜肉”、“颜值”等网络词语。他的发言引起坊间热议:网络用语的流行,会给汉语带来怎样的影响?网络能让汉语更丰富多彩、更有生命力吗?网络热词传递社情民意“2016我一个吃瓜群众,年初就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要用尽洪荒之力,也不能让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尽管有时葛优躺,有时辣眼睛,有时还蓝瘦香菇,但我相信,有老司机,有这么多厉害了我的哥,什么葛优躺、辣眼睛,什么蓝瘦香菇一切全是套路。”在“汉语盘点2016”仪式现场,语文出版社社长王旭明用这样一段话概括了年度十大网络用语。“每逢岁末,借汉语字词,专家学者和民众一道对一年的社会生活做个小结,总让人会心一笑。”人民网舆情监测室秘书长、“汉语盘点2016”活动专家祝华新在接受本报采访时表示。据悉,“汉语盘点”活动始于2006年,包括网友推荐、专家评议、网络投票等环节,旨在“用一个字、一个词描述当年的中国和世界”,鼓励网民用语言来记录社会变迁。“网民对社会变化最敏感,也是最擅长表达的人群,网络用语传递网民的喜怒哀乐,是社情民意的风向标。”祝华新认为,透过网络热词盘点,可触摸当下中国人的心理状态乃至生活状况。今年入选的“洪荒之力”和“定个小目标”,都透露出一种乐观向上的文化心态,“说大一点,是一种文化自信”。王旭明指出,数以亿计的网民每年都创造一批生动鲜活的网络用语,这些网络用语丰富了语言生活,也丰富了人们的精神世界。低俗用语玷污汉语纯洁在肯定网络语言活泼有趣的同时,不少专家指出,网络用语存在诸多不规范的现象,比如过度压缩、中英混杂、错别字频出,而一些低俗、粗鄙的网络词汇流行开来,会对汉语的纯净和美感造成伤害。“语言是具有严谨性和文化逻辑性的。脱离规范的戏谑,势必会玷污其纯洁性,不利于中华优秀文化的传承和传播。”全国汉语国际教育硕士教指委委员、北京语言大学人文学部教授张华表示,网络流行语在校园的影响很大,来华留学生们也常常以使用这类语言为时尚。一些低俗网络语言大肆泛滥,必然会对汉语教学传播造成不良影响,也会干扰外国学生对于汉语文化的正确认知。“前互联网时代的传统文化人对一些网络新词有抵触和排斥,实属正常。作为与王蒙先生一样的‘互联网移民’,我主张网络流行语不能拉低中国语言文字乃至中国文化的品位。”祝华新说,“在我们这个楚辞汉赋、唐诗宋词的国度,实在不忍看到‘撕逼’、‘逼格’这样粗鄙的文字招摇过市。”传统媒体应当谨慎把关虽然王蒙对一些网络词汇表达了负面评价,但他同时也指出,语言是在不断变化的,有些词流行一阵就不会再流行,出现各种新词是好事,比如“洪荒之力”等网络流行语他就觉得很有意思。“一方面,网络用语丰富了汉语言的表达;另一方面,网上流行不代表就可以在主流文化场合登堂入室。”祝华新指出,最重要的是注意网络语言的使用场合。教科书、政府公文、主流媒体使用网络流行语就得格外谨慎,必须维护汉语的规范、公序良俗和文化的品格。近年来,有的传统媒体为了吸引眼球,频频使用一些不规范又低俗的网络语言。对此,清华大学马克思主义新闻学与新闻教育改革研究中心执行主任王君超教授认为,追求用语亲民无可厚非,适时更新、灵活运用一些新鲜生动、符合大众口味的网络词汇也未尝不可,但低俗网语不可碰、粗俗之风不可长。网络语言泥沙俱下,媒体从业者要慎之又慎,肩负起应有的把关责任。祝华新强调,在网络语言乃至“表情包”大行其道的年代,也不能忘记诵读古诗词的乐趣,“先民的语言文字中,有醇厚的人生体验和深长的历史积淀。”时至今日,唐诗宋词依然能带给我们永恒的感动。 

    2017-01-09 14:33:18 作者:邹雅婷 李泽岩 来源:人民日报海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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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首届“掌阅文学创作大赛”在北京闭幕

     2017年1月5日,首届“掌阅文学创作大赛”在北京闭幕,这届从策划到最终颁奖历时近一年的活动画上了句号。在总奖金超过百万的颁奖环节中,两位长篇作家获得大赛大奖,各自摘得15万元奖励。掌阅科技创始人张凌云表示,好的文学作品能够经久不衰,掌阅举办文学创作大赛的目的,就是为了鼓励大家多创作优秀的作品,未来的市场是精品为王,掌阅将坚持把文学创作大赛做下去,给有文学梦的人一个好的平台来实践。两万五千人投稿参与为了鼓励更多的文学爱好者积极创作,活跃文学市场,孕育新的创作力量,2016年7月,数字阅读服务商掌阅科技联合完美时空、蜻蜓FM作为主办单位,联合中信出版社、作家出版社、凤凰联动等二十二家知名出版社、全国高校文学社团联合会、声工厂、剧能玩APP作为协办单位,展开全国范围内的文学创作大赛。截止截稿时间,大赛共收到25700名作者提供的37000篇稿件,网友总投票超过2600万,总评论数超过58万。在稿件篇幅方面,长篇4100篇,中篇7100篇,短篇12000篇,未分类作品13000篇。在类型方面,情感类稿件19000篇,文学类5200篇,武侠、科幻、推理类类型投稿量随后。本届大赛与各个高校的社团合作紧密,在众多的高等学府中,许多出类拔萃的文学社团给作者营造了良好的文学氛围,对他们形成一种正向的激励作用。本次大赛能在全国范围内顺利推进,也离不开这些社团的帮助。为此,掌阅向成都师范学院——采薇文学社等优秀社团颁发了奖项。除了高校社团和独立作者外,本次大赛还邀请了创作团队进行创作,其中《玄武纪》团队获得了最佳参与团队奖,由于团队的协作,这款作品无论在情节安排、人物塑造、还是写作手法上都更为突出。掌阅科技联合创始人王良表示:“坚持作品创作的作者还是很多的,掌阅文学创作大赛面向的就是这些还蛰伏着却拥有写作天赋的年轻作者,掌阅希望通过这个大赛给与更多年轻作者一些鼓励和支持,最终的结果证明这是受到广大作者支持的。”让好IP熠熠生辉本次大赛从开赛之初就为好作品的IP拓展做了充分的准备。从赛制上,采用了双标准的评选机制,包含了大众点评和专业点评两种模式。其中专业点评是由行业专家和二十二家出版机构的专业编辑进行,这样评选的结果既能保证了获奖作品的广泛受众基础,同时也让一些冷门的好作品不至于被埋没。在大赛进行两个月之后,由鹿拾尔投稿的悬疑作品《鱼在水里唱着歌》被长沙大鱼文化发现,正式签约并准备实体出版。据了解,出版方长沙大鱼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长期关注版权及IP的改编开发方面的机会,对优秀IP十分积极,此次也正是看中了《鱼在水里唱着歌》一书的潜力,对其进行了出版。同期,大赛中90后作家朱毓旭瑶的新作《岁岁志》的影视改编权,被新锐导演张博个人出资购得。张博表示,自己寻找了很多文艺片的素材,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选题,《岁岁志》给了他一缕希望,他在阅读中仿佛看到了如《一一》、《岁月神偷》、《饮食男女》影片中相似的情怀,因此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拿到这部作品的改编权,将其搬上银幕。此外,另一个在大赛中成长起来的IP发展更快,本次颁奖中,《舰姬之铁色苍穹》荣获最佳影游文联动奖,这是一个集影视、游戏、文字多元化形式于一体的奖项。该作品是由成都金角网络科技,泰智影视传媒投资基金联合小步快跑文化传媒孵化,泰智影视传媒投资基金是聚焦于泛文化领域的一支20亿规模专业基金,主要在影视文化企业股权,院线网生内容创作等领域进行投资布局。而获得长篇大奖的作品《尘风志》,也已经被达达影业看中并预购,计划和掌阅联手开发成影视作品。《尘风志》是由年轻编剧贾立一撰写的武侠小说,拥有传统武侠的气韵和新派武侠的精神,在更为华丽的文字和细腻的情感基础上寻求传统武侠的回归。凭借金庸式的人物关系加上古龙式的人物性格,并将人物个性包裹在现实生活里,从而受到诸多读者的追捧与喜爱,因而一举夺得武侠组一等奖。实际上,现在整个作家群体都在关注IP的成长和开拓,而本次大赛在这方面给予作者和作品以充分的关注。担任大赛评委的网络作家唐欣恬表示,此前很多网络文学作家创作主要是为了获得更多收入,但在2016年,很多作家把写作上升到了事业的高度,“大家开始思考想写的这个东西,到底能发酵到什么样的地步,能在这个领域传播多远,或者留存多久。”在此次颁奖典礼上,会方还组织了签约仪式,将作者、企业、IP衍生方联通,共同助推优秀作品的成长。作家—小椴亦携新作《键客》和掌阅科技签约,达成深度合作。同时,掌阅科技、蜻蜓FM、完美时空三方共同签约,将在2017年更加紧密的合作,共同开发优质的IP作品。据CNNIC发布的第38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显示,2016年6月的手机网络文学用户达到28118万,相比之下,2015年12月这一数字为25908万,增长迅速。在网络文学高速发展,上下游产业链对IP的开发拓展都已日趋成熟的形势下,“掌阅文学创作大赛”给行业、作者带来了一个契机,将促进网络文学在2017的继续成长。 

    2017-01-09 14:19:07 作者:周茉(编辑) 来源:中国作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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