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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天动地

  • 父亲那一跪

     自从我步入这所重点高中的大门,我就承认我不是一个好学生.我来自农村,但我却以此为辱,整天和班里几个家住城市的花花公子混在一起一起课,一起打球,一起看录像,一起追女孩子。我忘记了我的父母都是农民;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多交了3200元钱的自费生,忘记了自己的理想;忘记了父亲的期盼.只知道在浑浑噩噩中无情地吮吸着父母的血汗.那年夏天的一个夜晚,夜色很黑.光头狗熊和我趁着别人在上晚自习时,又一次逃出了校门,窜进了街上的录像厅.当我们哈欠连天地从录像厅里钻出来时,已是黎明时分,东方的天际已微微露出了亮色.我们几个像幽灵一样在校门口徘徊,狗熊说:"涛子,大门锁住了,政教处的李处长今天值班,要不翻墙进不去了!""那就翻墙吧,还犹豫个啥!"我回答道. 光头和狗熊在底下托我,我使劲抠住围墙顶部的砖,头顶上的树叶在风的吹拂下哗啦啦地响,院内很黑,隐隐隐约约闻到一股臭气.我估计这地方大约是厕所,咬了咬牙,纵身跳了下去."谁?"一个人从便池上站起来,同时一束明亮的电光照在我的脸上.唉呀!正是李处长,我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蹲在地上. 第二天,在政教处蹲了一上午的我,被通知回家喊家长.我清楚地知道,一个平素对学生要求甚严的重点高中让学生回家意味着什么.我哪敢回家,哪面对我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双亲! 在极度惊恐不安中,我想起来有一位我叫表嫂的远房亲戚,她与政教处一位姓方的教师是同学.我想通过她的关系,能将此事"和平解决".次日上午,我失魂落魄地躺在宿舍里.我已经被吓傻了,学校要开除我的消息让我五雷轰顶.我脑子里于直在想;"我被开除了,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样跟父母说,我还有什么脸面回到家"这时,门"吱"一声响,我木然地抬头望去,啊,父亲,是父亲站在我面前!他依旧穿着我穿旧的那件破旧的灰夹克,脚上的一双解放鞋沾满了黄泥---他一定跑了很远的山路.父亲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看着我,我看出来了,那目光中包含了多少失望,多少辛辛酸.多少无奈,多少气愤,还有太多太多的无助!表嫂随着父亲和我来到了方老帅家里.我得到了确切的消息:鉴于我平时的表现,学校已决定将我开除.他们决不允许重点高中的学生竟然夜晚溜出去看黄色录像!已是傍晚,方老师留表嫂在家里吃饭.人家和表嫂是,同学,而我们却什么也不是.于是我和父亲就跌跌撞撞走下了楼.父亲坐在楼下的一块地板上喘着气.这飞来横祸已将他击垮,他彻底绝望了.他把一生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儿子生上,渴望儿子能一日成龙,然而,儿子却连一条虫都不是!想起父亲一天滴水未进,我买了两块烙馍递给父亲.父亲看了看,撕下大半给我.自己艰难地咽下那一小块---脸上的青筋一条条绽出.那一刻,我哭了,无声的哭了,眼泪流过我的腮边,流过我的胸膛,流过我的头.晚上,父亲和我挤在宿舍的床上.窗外哗啦啦一片雨声.半夜,一阵十分压抑的哭声把我惊醒,我坐起来,看见父亲把头埋进被子里,肩膀剧烈地耸地动着.天哪,那压抑的哭声在凄厉的夜雨声中如此绝望,如此凄厉^^^我的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早晨,父亲的眼睛通红.一夜之间,他苍老了许多.像作出重大决定似的,他对我说:"儿啊,一会儿去李处长那里,爹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能不能上学,就在这一次啦."说着,爹的声音哽咽了,我的眼里,也有一层雾慢慢升起来. 当我和父亲到李处长家里的时,他很不耐烦:"哎哎哎,你家的好学生学校管不了了,你带回家吧,学校不要这种学生!"父亲的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容,说他如何受苦受难供养这个学生,说他在外如何多苦多累,说他从小所经受的磨难.......李处长也慢慢动了感情,指着我:"你看看,先不说你对不对不得起学校,对不对得起老师,你连你父亲都对不起呀!" 就在我羞愧地低着头时,突然父亲扬起巴掌,对我脸上就是一记耳光,这耳光来得太突然,我被打蒙了,我捂着脸看着父亲,父亲又一脚踹在我腿上:"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给我跪下!"我没有跪,而是倔强而愤怒地望着父亲.这时,我清楚地看到了那惊人的一幕:我那50多岁的父亲,向30多岁的李处长,缓缓地跪了下来^^^我亲爱的父亲呀,当年你被打成黑五类分子,你对我说你没有跪;你曾一路讨饭到河北,你对我说你也没有跪;你因为儿子上学借债被债主打得头破血流,你仍然没有跪!而今天,我不屈的父亲呀,你为了儿子的学业,为了儿子的前途,你跪了下来! 我"扑通"一声跪倒在父亲面前,父亲搂着我,我们父子俩哭声连在一起........ 两年后,我以572分的成绩,考入华中师范大学,在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跪在父亲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本站声明:本站转摘本文,为的是好文共赏、传播美好,为的是发展和繁荣广东校园文学事业,如涉及版权等问题,请作者或原载单位来函与广东校园文学网联系,我们将在接到投诉后第一时间删除本文!最后,感谢作者创作这篇优秀的文章,感谢原载单位发表这篇优秀的文章。 

    2009-06-28 12:01:15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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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催人泪下的母爱

          23年前,有个年轻的女子流落到我们村,蓬头垢面,见人就傻笑。因此,村里的媳妇们常对着那女子吐口水,有的媳妇还上前踹几脚,叫她“滚远些”。可她就是不走,依然傻笑着在村里转悠。那时,我父亲已有35岁。他曾在石料场干活被机器绞断了左手,又因家穷,一直没娶媳妇。奶奶见那女子还有几分姿色,就动了心思,决定收下她给我父亲做媳妇,给我家“续上香火”。父亲虽老大不情愿,但看着家里这番光景,咬咬牙还是答应了。结果,父亲一分未花,就当了新郎。尽管娘的奶胀得厉害,可我没能吃到娘的半口奶水娘生下我的时候,奶奶抱着我,瘪着没剩几颗牙的嘴欣喜地说:“这疯婆娘,还给我生了个带把儿的孙子。”只是,我一生下来,奶奶就把我抱走了,而且从不让娘靠近。娘一直想抱抱我,多次在奶奶面前吃力地喊:“给,给我……”奶奶没理她。我那么小,像个肉嘟嘟,万一娘失手把我掉在地上怎么办?毕竟,娘是个疯子。每当娘有抱我的请求时,奶奶总瞪起眼睛训她:“你别想抱孩子,我不会给你的。要是我发现你偷抱了他,我就打死你。即使不打死,我也要把你撵走。”奶奶说这话时,没有半点儿含糊的意思。娘听懂了,满脸的惶恐,每次只是远远地看着我。尽管娘的奶胀得厉害,可我没能吃到娘的半口奶水,是奶奶一匙一匙把我喂大的。奶奶说娘的奶水里有“神经病”,要是传染给我就麻烦了。那时,我家依然在贫困的泥潭里挣扎。特别是添了娘和我后。奶奶决定把娘撵走,因为娘不但在家吃“闲饭”,时不时还惹是生非。一天,奶奶煮了一大锅饭,亲手给娘添了一大碗,说:“儿媳妇,这个家太穷了,婆婆对不起你。你吃完这碗饭,就去找个富点儿的人家过日子,以后也不准来了,啊?”娘刚扒拉一大团饭在口里,听了奶奶下的“逐客令”,显得非常吃惊,一团饭就在嘴里凝滞了。娘望着奶奶怀中的我,口齿不清地哀叫:“不,不要……”奶奶猛地沉下脸,拿出威严的家长作风厉声吼道:“你这个疯婆娘,犟什么犟,犟下去没你的好果子吃。你本来就是到处流浪的,我收留你两年了,你还要怎么样?吃完饭就走,听到没有?”说完奶奶从门后拿出一柄锄,像佘太君的龙头杖似的往地上重重一磕,“咚”地发出一声响。娘吓了一大跳,怯怯地看着婆婆,又慢慢低下头去看面前的饭碗,有泪水落在白花花的米饭上。在奶奶逼视下,娘突然有个很奇怪的举动,她将碗中的饭分了一大半给另一只空碗,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奶奶。奶奶呆了,原来,娘是向奶奶表示,每餐只吃半碗饭,只求别赶她走。奶奶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揪了几把,奶奶也是女人,她的强硬态度也是装出来的。奶奶别过头,生生地将热泪憋了回去,然后重新板起了脸说:“快吃快吃,吃了快走。”娘似乎绝望了,连那半碗饭也没吃,踉踉跄跄地出了门,却长时间站在门前不走。奶奶硬着心肠说:“你走,你走,不要回头。”娘反而走拢来,一双手伸向婆婆怀里,原来,娘想抱抱我。奶奶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襁褓中的我递给了娘。娘第一次将我搂在怀里,咧开嘴笑了,笑得春风满面。奶奶却如临大敌,两手在我身下接着,生怕娘的疯劲一上来,将我像扔垃圾一样丢掉。娘抱我的时间不足三分钟,奶奶便迫不及待地将我夺了过去,然后转身进屋关上了门。我们之间的交流是以我“吼”为主,娘是绝不敢顶嘴的当我懵懵懂懂地晓事时,我才发现,除了我,别的小伙伴都有娘。我找父亲要,找奶奶要,他们说,你娘死了。可小伙伴却告诉我:“你娘是疯子,被你奶奶赶走了。”我便找奶奶扯皮,要她还我娘,还骂她是“狼外婆”,甚至将她端给我的饭菜泼了一地。那时我还没有“疯”的概念,只知道非常想念她,她长什么样?还活着吗?没想到,在我6岁那年,离家5年的娘居然回来了。那天,几个小伙伴飞也似地跑来报信:“小树,快去看,你娘回来了,你的疯娘回来了。”我喜得屁颠屁颠的,撒腿就往外跑,父亲、奶奶随着我也追了出来。这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看到娘。她还是破衣烂衫,头发上还有些枯黄的碎草末,天知道是在哪个草堆里过的夜。娘不敢进家门,却面对着我家,坐在村前稻场的石磙上,手里还拿着个脏兮兮的气球。当我和一群小伙伴站在她面前时,她急切地从我们中间搜寻她的儿子。娘终于盯住我,死死地盯住我,咧着嘴叫我:“小树……球……球!”她站起来,不停地扬着手中的气球,讨好地往我怀里塞。我却一个劲儿地往后退。我大失所望,没想到我日思夜想的娘居然是这样一副形象。一个小伙伴在一旁起哄说:“小树,你现在知道疯子是什么样了吧?就是你娘这样的。”我气愤地对小伙伴说:“她是你娘!你娘才是疯子,你娘才是这个样子。”我扭头就跑了。这个疯娘我不要了。奶奶和父亲却把娘领进了门。当年,奶奶撵走娘后,她的良心受到了拷问,随着一天天衰老,她的心再也硬不起来,所以主动留下了娘,而我老大不乐意,因为娘丢了我的面子。我从没给娘好脸色看,从没跟她主动说过话,更没有喊她一声“娘”,我们之间的交流是以我“吼”为主,娘是绝不敢顶嘴的。奶奶喃喃地说道:“这个疯婆娘,心里也知道疼爱自己的孩子啊!”家里不能白养着娘,奶奶决定训练娘做些杂活。下地劳动时,奶奶就带着娘出去“观摩”,稍不听话就要挨打。过了些日子,奶奶以为娘已被自己训练得差不多了,就叫娘单独出去割猪草。没想到,娘只用了半小时就割了两筐“猪草”。奶奶一看,又急又慌,娘割的是人家田里正生浆拔穗的稻谷。奶奶气急败坏地骂她“疯婆娘谷草不分……”奶奶正想着如何善后时,稻田的主人找来了,竟说是奶奶故意教唆的。奶奶火冒三丈,当着人家的面拿出根棒槌一下敲在娘的后腰上,说:“打死你这个疯婆娘,看你还敢给老娘惹祸?……”娘虽疯,疼还是知道的,她一跳一跳地躲着奶奶的棒槌,口里不停地发出“别、别……”的哀号。最后,人家看不过眼,主动说:“算了,我们不追究了。以后把她看严点就是……”这场风波平息后,娘歪在地上抽泣着。我鄙夷地对她说:“草和稻子都分不清,你真是个猪。”话音刚落,我的后脑勺挨了一巴掌,是奶奶打的。奶奶瞪着眼骂我:“小兔崽子,你怎么说话的?再怎么着,她也是你娘啊!”我不屑地嘴一撇:“我没有这样的傻疯娘!”“嗬,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看我不打你!”奶奶又举起巴掌,这时只见娘像弹簧一样从地上跳起,横在我和奶奶中间,娘指着自己的头,“打我、打我”地叫着。我懂了,娘是叫奶奶打她,别打我。奶奶举在半空中的手颓然垂下,嘴里喃喃地说道:“这个疯婆娘,心里也知道疼爱自己的孩子啊!”我上学不久,父亲被邻村一位养鱼专业户请去守鱼池,每月能赚50元。娘仍然在奶奶带领下出门干活,主要是打猪草,她没再惹什么大的乱子。记得我读小学三年级时一个冬日,天空突然下起了雨,奶奶让娘给我送雨伞。娘可能一路摔了好几跤,浑身像个泥猴似的,她站在教室的窗户旁望着我傻笑,口里还叫:“树……伞……”一些同学嘻嘻地笑。带头起哄的是小范,当他还在夸张地模仿时,我抓起面前的文具盒,猛地向他砸过去。他冲上前来掐住我的脖子,我俩厮打起来。我个子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轻易压在地上。这时,只听教室外传来“嗷”的一声长啸,娘像个大侠似地飞跑进来,一把抓起小范,拖到了屋外。都说疯子力气大,真是不假。娘双手将欺负我的小范举向半空,他吓得哭爹喊娘,一双胖乎乎的小腿在空中乱踢蹬。娘毫不理会,居然将他丢到了学校门口的水塘里,然后一脸漠然地走开了。娘为我闯了大祸,她却像没事似的。在我面前,娘又恢复了一副怯怯的神态,讨好地看着我。我明白这就是母爱,即使神志不清,母爱也是清醒的,因为她的儿子遭到了别人的欺负。当时我情不自禁地叫了声:“娘!”这是我会说话以来第一次喊她。娘浑身一震,久久地看着我,然后像个孩子似地羞红了脸,咧了咧嘴,傻傻地笑了。那天,我们母子俩第一次共撑一把伞回家。我把这事跟奶奶说了,奶奶吓得跌倒在椅子上,连忙请人去把爸爸叫了回来。爸爸刚进屋,一群拿着刀棒的壮年男人闯进我家,不分青红皂白,先将锅碗瓢盆砸了个稀巴烂。这都是范家请来的人,范父恶狠狠地指着爸爸的鼻子说:“我儿子吓出了神经病,现在卫生院躺着。你家要不拿出1000块钱的医药费,我一把火烧了你家的房子。”1000块?爸爸每月才50块钱啊!看着杀气腾腾的范家人,爸爸的眼睛慢慢烧红了,他用非常恐怖的目光盯着娘,一只手飞快地解下腰间的皮带,劈头盖脸地向娘打去。一下又一下,娘像只惶惶偷生的老鼠,无助地跳着、躲着,她发出的凄厉声以及皮带抽在她身上发出的那种清脆的声响,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最后还是派出所所长赶来制止了爸爸施暴的手。派出所的调解结果是,双方互有损失,两不亏欠。谁再闹就抓谁!一帮人走后,爸看看满屋狼藉的锅碗碎片,又看看伤痕累累的娘,他突然将娘搂在怀里痛哭起来,说:“疯婆娘,不是我硬要打你,我要不打你,这事下不了地,咱们没钱赔人家啊。”爸又看着我说:“树儿,你一定要争气。要不,咱们就这样被人欺负一辈子啊!”我懂事地点点头。娘静静地躺在谷底,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桃子2000年夏,我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高中。积劳成疾的奶奶不幸去世,家里的日子更难了。民政局将我家列为特困家庭,每月补助40元钱,我所在的高中也适当减免了我的学杂费,我这才得以继续读下去。由于是住读,学习又抓得紧,我很少回家。父亲依旧在为50元打工,为我送菜的担子就责无旁贷地落在娘身上。每次总是隔壁的婶婶帮忙为我炒好咸菜,然后交给娘送来。20公里的羊肠山路亏娘牢牢地记了下来,风雨无阻。也真是奇迹,凡是为儿子做的事,娘一点儿也不疯。除了母爱,我无法解释这种现象在医学上应该怎么破译。2003年4月的一个星期天,娘来了,不但为我送来了菜,还带来了十几个野鲜桃。我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笑着问她:“挺甜的,哪来的?”娘说:“我……我摘的……”没想到娘还会摘野桃,我由衷地表扬她:“娘,您真是越来越能干了。”娘嘿嘿地笑了。娘临走前,我照例叮嘱她注意安全,娘“哦哦”地应着。送走娘,我又扎进了高考前最后的复习中。第二天,我正在上课,婶婶匆匆地赶到学校,问我娘送菜来没有,说我娘到现在还没回家。我心一紧,娘该不会走错道吧?婶婶问:“你娘没说什么?”我说没有,她给我带了十几个野鲜桃哩。婶婶两手一拍:“坏了坏了,可能就坏在这野鲜桃上。”婶婶替我请了假,我们沿着山路往回找,回家的路上确有几棵野桃树,桃树上稀稀拉拉地挂着几个桃子,因为长在峭壁上才得以保存下来。我们同时发现一棵桃树有枝丫折断的痕迹,树下是百丈深渊。婶婶看了看我说,“到峭壁底下去看看吧!”我说,“婶婶你别吓我……”婶婶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往山谷里走……娘静静地躺在谷底,周边是一些散落的桃子,她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身上的血早就凝固成了沉重的黑色。我悲痛得五脏俱裂,紧紧地抱住娘,说:“娘啊,我的苦命娘啊,儿悔不该说这桃子甜啊,是儿子要了你的命……”我将头贴在娘冰凉的脸上,哭得漫山遍野的石头都陪着落泪……在娘下葬后的第100天,大学录取通知书“飞”进了我的家门2003年8月7日,在娘下葬后的第100天,大学烫金的录取通知书穿过娘所走过的路,穿过那几株野桃树,穿过村前的稻场,径直“飞”进了我的家门。我把这份迟到的书信插在娘冷寂的坟头:“娘,儿出息了,您听到了吗?您可以含笑九泉了!”  本站声明:本站转摘本文,为的是好文共赏、传播美好,为的是发展和繁荣广东校园文学事业,如涉及版权等问题,请作者或原载单位来函与广东校园文学网联系,我们将在接到投诉后第一时间删除本文!最后,感谢作者创作这篇优秀的文章,感谢原载单位发表这篇优秀的文章

    2009-06-14 18:17:23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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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娘啊,你的伤疤还疼吗

      祝愿天下的母亲节日快乐!幸福安康!   娘身上的伤疤很多,手上、胳膊上、脚上、额头上、脖子上、肚子上等都有或大或小的伤疤。我仔细地抚摸着那些伤疤时,就有想去舔舐亲吻的念头,我就痛得揪心,眼泪不禁夺眶而出。娘啊,你的伤疤还疼吗?   出生时,弱小的我留恋你肚里的温度,不顾你的疼痛,迟迟不肯出来。你咬着牙,冒着汗,流着眼泪挣扎着,最后锋利的手术刀把我从母体剥离,我看到的是鲜血淋淋,我一声大哭。从那以后,你肚子上就留下了一道很深很深的伤疤,是我来到这个世界馈赠给你的第一个礼物———伤口,你却欣慰地笑着接受。那次我给你换衣服时,我看到了那个伤疤,我感动得无声地哭了。娘啊,你的伤疤疼吗?四岁时,淘气的我在院子里玩着菜刀,削着树枝,你见了大惊失色,慌忙要夺下,我任性不肯,我不小心用菜刀割破你的手臂,鲜血直流,我吓得哇哇大哭。从那以后,你手臂上也多了一道很长的伤疤,当你挽起袖子干活时,我就会看到那道伤疤,我心里愧疚不安。娘啊,你的伤疤还疼吗?六岁时,粗心的我帮你烧水时,不小心让柴火燃着了灶房,满屋通红的大火包围了我,吓得我哭得喉咙都破了。你从堂屋看到这情景,冒着生命的危险,疯了似的冲进去将我裹得严严实实,从火海里把我救了出来。我毫发无损,而你的头发烧焦,额头灼伤,额头又多了一块乌紫色的伤疤。那次我为你洗发时,清晰地看到那块伤疤,我心痛难抑。娘啊,你的伤疤还疼吗?八岁那年,贪玩的我在山上放羊,天黑了,一时迷了路,我害怕,就哭着叫你。你打着手电筒,不顾月黑风高,跌跌撞撞地一路寻找我,结果草丛里一条可恶的蛇咬了你的脚,你却忍着疼,继续边在黑暗中摸索着爬着前进,边嘶哑着声音呼唤着我的名字。从那以后,你脚上也多了一个抹不去的伤疤。那次我第一次为你洗脚,看到了那个小伤疤,我顿时泪流满面。娘啊,你的伤疤还疼吗?十四岁,我上初二。那个冬天,早早飘起了大雪,天很冷,路很滑。你怕我在学校冻坏了身子,就冒着严寒,顶着风雪,来给我送棉袄和帽子,十几里的路,你整整走了两个多钟头,一路上摔了不知几跤,手擦破得沁血,浑身的泥雪,最后一瘸一瘸地给我送来。那天黄昏,我搀着你一起慢慢地散步。我轻轻地拉着你的手,眼角湿湿的。娘啊,你的伤疤还疼吗?十九岁那年,我考上了师范大学。由于家里穷,你为了凑够我的学费和路费,你狠心地卖掉了那头正要下崽的母猪,还流着眼泪卖掉了外婆临终时给你的那一副手镯。可就在你回来的路上,遭到几个小偷的抢劫,你为了保住钱,被一个小偷在胸口砍了两刀。事后,你的胸口又多了两道很深的疤痕。那次给你做CT检查,我再次看到了那两道伤疤,心酸得流泪。娘啊,你的疤痕还疼吗?    二十四岁那年,你病了,喉咙长了个瘤,吃不下饭,也说不出话。医生在喉咙处动了手术,当时我看着你日渐苍老,日渐消瘦得模样,还有你咬着牙坚强地忍着疼痛。我紧紧地握住你的手,心里真想说:“娘啊,你的疼让我来受吧。”你强笑着,示意让我们放心。你出院了,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我背着单薄的你,眼泪直流。娘啊,你的伤疤还疼吗?三十岁时,你可爱的孙女来到了这个世界。你笑得眼角皱纹道道,慌着连夜赶织棉袄。虽然你戴着老花镜,可手脚已不灵活,好几次针刺破手指,你吸允了一下,就又一针一针地缝补起来。我看着明亮的灯光下,你一头花白的头发,我的心疼啊。你为我们操了一辈子,还要为你的孙辈们操心。娘啊,你的伤疤还疼吗?我知道,娘的伤疤很疼,但娘从不说出口。娘的伤疤,疼在娘身上,却痛在儿子的心口。娘的伤疤渗透着大海般的母爱,在我心底汹涌澎湃,让我一次次地含着眼泪亲吻娘的伤疤。娘啊,不知道你还会留下多少新的伤疤!娘啊,你的伤疤是儿子心中永远抹不去的痛!  本站声明:本站转摘本文,为的是好文共赏、传播美好,为的是发展和繁荣广东校园文学事业,如涉及版权等问题,请作者或原载单位来函与广东校园文学网联系,我们将在接到投诉后第一时间删除本文!最后,感谢作者创作这篇优秀的文章,感谢原载单位发表这篇优秀的文章。 

    2009-05-30 01:47:30 作者:文 / 红颜遗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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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风中的康乃馨

         五一还未来临,父亲就接连给我打了几个电话,急切的问我何时回家。那语气中透着殷切,透着讨好,我不忍拒绝。我吱唔着,不置可否,本来约好狐朋狗友,到时一起去踏青,感受和煦春风携来的惬意,感受暖暖春日投射的阳光。父亲的语气,却是一片真诚,直白而真切,迫切而深沉。我到嘴的谎话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如何不让父亲失望。只好言不由衷的应承着父亲,说快了,还有几天,我就回家,好久没吃妈妈炒的菜了。电话那头的父亲,听到我这话,很开心。我在电话这头,听到他粗着嗓门对母亲说,儿子想吃你炒的菜了。父亲不等我说话,匆忙的说,那你一放假就回家,你妈一定好好犒劳你。我听后,一时默默无语,眼角升腾起一阵雾水,似隐似无。父亲和往常一样嘱托了我几句,便匆忙的挂完了电话,我知道,他又去忙活了。挂完电话,我久久怔住了。忽然间发觉自己握着手机的手在轻轻颤抖,忽然间觉得自己真的不孝,好久没有主动和父母电话唠叨一番了,好久没有将我的学习向他们汇报了,一股莫名的愧疚涌上心头,颤巍巍的萦绕着我的心。我毫不犹豫的向我的那些朋友,真诚的向他们道歉,说我五一回家有急事,还望各位兄弟能够理解。兄弟们倒也痛快,祝我一路顺风,好好孝顺父母。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在汽车站等车的空闲,旁边有一家布置温馨的花店。我快步的走进去,花店小姐礼貌的问,先生要什么花,送给女朋友吗?我礼貌的摇摇头,问有康乃馨吗?小姐马上满脸笑意说,有的。说着,手指向拐角那束不起眼的康乃馨,没有火红玫瑰的气派,没有馥郁野花的香气。我嘱托花店小姐包装好,匆匆离开花店。回到家中,父亲看着我捧着一束花,叫不出名来,一脸狐疑的问我,你买这花干嘛?我放下背包,说送给可敬的老妈。说着,便急切搜寻母亲的身影。父亲会意,对我说道,你母亲为你回家,上街买菜去了。我听后,骑上那辆我久违的自行车,向街道急急的驶去,一路飞奔,留下满脸惊疑的父亲。熙熙攘攘的菜场人流中,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中,母亲微胖的身躯,吃力的蹲在一个小贩面前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盆水里游动的鱼儿,似乎在犹疑不决。母亲要烧她拿手的葱油鲫鱼了。我站在母亲身后的不远处,人潮涌动中,熙攘遮蔽了我的身影,母亲此刻丝毫没有发觉,她的儿子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她,充满心疼,充满谦卑。母亲终于选好了一条活蹦乱跳肥硕的鲫鱼,提上袋子继续游走着,周围的人群不时擦碰到了母亲的身体。她在吆喝排骨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手不停的指着案子上的排骨,似乎嘱托师傅切好一点,卖排骨的师傅脸色现出几丝不耐烦,母亲却丝毫不介意,仍然自顾自的说着,然后一脸满足的提着袋子朝菜场出口走去。我赶紧追上,快步的来到母亲的身边,叫道,妈!母亲显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则是惊喜,吃惊的问道,你怎么跑到这了,怎么不在家歇歇?我感激帮她顺手提着菜,然后对母亲说,我骑车载你回家吧。母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微发红。我忽然间想起我骑这车子,经常载我女朋友,载我朋友,却惟独没有载过一次母亲,这真是一种遗憾。我不顾母亲的执拗,硬拉着母亲上了车。我说,妈,你看车篮里还有啥?母亲扭头朝车篮子看了一眼,是花?你买这玩意干嘛?我努力装作漫不经心般的说,送给你啊!我没有看到我想象中的惊喜,扭头看母亲,却发现母亲用手袖擦拭着眼睛……那一束康乃馨迎风颤抖,我似乎看到母亲菜场中穿行颤巍巍的身体。  本站声明:本站转摘本文,为的是好文共赏、传播美好,为的是发展和繁荣广东校园文学事业,如涉及版权等问题,请作者或原载单位来函与广东校园文学网联系,我们将在接到投诉后第一时间删除本文!最后,感谢作者创作这篇优秀的文章,感谢原载单位发表这篇优秀的文章。  

    2009-05-07 18:09:07 作者:痴醉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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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母爱,天下最大的爱

    火山爆发和地震灾害突然降临人间,破坏自然,毁坏财产,吞噬生命,这是无法抗拒的自然规律。当人们实施救援的时候,会发现一种现象,母亲用自己的身躯紧紧地保护着幼小的孩子,尽管已经逝去,那种护犊的姿态却在瞬间永恒,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没有忘记一个母亲的责任,可敬可佩,催人泪下。母亲不仅是给了孩子生命,还要把孩子抚养成人。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母亲责无旁贷地精心呵护,并担任起了第一任老师,教孩子呀呀学语,教孩子蹒跚走路,教孩子认识这个美丽的世界,把孩子从朦胧中引向光明。母爱是责任,一种伟大的天职。人和动物皆如此,但人性的母爱是具有思想性和行为性,不仅是抚养,还有教育的职能。俗话说,成才先成人,育人是根本。母亲的一言一行,往往对孩子有着潜移默化的作用。母爱是艰辛,一种全身心奉献。为了孩子健康成长,可以吃最大的苦,受最大得罪,甚至可以放弃或牺牲自己的一切。母爱是灿烂,一种温暖的象征。当孩子生病的时候,母亲无微不至地关心照顾,就给了孩子战胜疾病的信心。当孩子有了微不足道的成绩时,母亲的褒奖是最好的奖赏。当孩子渴望了解这个神秘世界时,耐心的讲解是打开孩子心灵的钥匙。母爱是裁判,一种是非的辨别。孩子在成长的时候,往往对什么都好奇,犯这样那样的错误在所难免,对待事物毕竟没有很好的分辨能力,这就需要母亲的教导和指点,孰是孰非,正面引导,深浅适宜,循序渐进。溺爱,往往会使孩子任性,或目中无人,或误入歧途母爱是磐石,一种铺路的基石。可以这么说,母亲的形象往往可以影响子女的一生,那是因为母亲有不可替代的作用。缺乏母爱的孩子,心理往往是不健全的。因此,做一个好母亲,不仅是责任,也是中华民族光荣传统。母爱是丰碑,一种大爱的升华。母亲不仅给了我们身躯,也给了我们思想。我们要永远感谢母亲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最好的承诺是爱我们的母亲,至永远。母爱,天下最大的爱。愿天下的母亲们健康快乐,笑口常开。 本站声明:本站转摘本文,为的是好文共赏、传播美好,为的是发展和繁荣广东校园文学事业,如涉及版权等问题,请作者或原载单位来函与广东校园文学网联系,我们将在接到投诉后第一时间删除本文!最后,感谢作者创作这篇优秀的文章,感谢原载单位发表这篇优秀的文章。   

    2009-05-03 00:46:54 作者:乌苏里黑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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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来过,我很乖……

    八岁女童墓志铭:我来过,我很乖这个故事的发生感动了不少人。很有意义。   这是一个叫余艳的的小女孩,她有双亮晶晶的大眼睛,还有一颗透亮的童心。她是一个孤儿,只有个收养她的“爸爸”,她在这个世界上只活了8年,她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话是“我来过我很乖”。她自愿放弃治疗,把全世界华人捐给她的54万元救命钱分成了7份,把生命当成希望的蛋糕分别给了7个正徘徊在生死线的小朋友。她希望死在秋天,纤瘦的身体就像一朵花自然开谢的过程…..1996年11月30日,那是当年农历10月20日,因为“爸爸”佘仕友在永兴镇沈家冲一座小桥旁的草丛中发现被冻得奄奄一息的这个新生婴儿时,发现她的胸口处插着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着:“10月20日晚上12点。”家住四川省双流县三星镇云崖村二组的佘仕友当时30岁,因为家里穷一直找不到对象,如果要收养这个孩子,恐怕就更没人愿意嫁进家门了。看着怀中小猫一样嘤嘤哭泣的婴儿,佘仕友几次放下又抱起,转身走又回头,这个小生命已经浑身冰冷哭声微弱,再没人管只怕随时就没命了!咬咬牙,他再次抱起婴儿,叹了一口气:“我吃什么,你就跟我吃什么吧。”佘仕友给孩子取名叫佘艳,因为她是秋天丰收季节出生的孩子。单身汉当起了爸爸,没有母乳,也买不起奶粉,就只好喂米汤,所以佘艳从小体弱多病,但是非常乖巧懂事。春去春又回,如同苦藤上的一朵小花,佘艳一天天长大了,出奇得聪明乖巧,乡邻都说捡来的娃娃智商高,都喜欢她。尽管从小就多病,在爸爸的担惊受怕中,佘艳慢慢地长大了。命苦的孩子的确不一般,从5岁起,她就懂得帮爸爸分担家务,洗衣、煮饭、割草她样样做得好,她知道自己跟别家的孩子不一样,别家的孩子有爸爸有妈妈,自己的家里只有她和爸爸,这个家得靠她和爸爸一起来支撑,她要很乖很乖,不让爸爸多一点点忧心生一点点气。上小学了,佘艳知道自己要好学上进要考第一名,不识字的爸爸在村里也会脸上有光,她从没让爸爸失望过。她给爸爸唱歌,把学校里发生的趣事一样一样讲给爸爸听,把获得的每一朵小红花仔仔细细贴在墙上,偶尔还会调皮地出道题目考倒爸爸……每当看到爸爸脸上的笑容,她会暗自满足:“虽然不能像别的孩子一样也有妈妈,但是能跟爸爸这样快乐地生活下去,也很幸福了。”2005年5月开始,她经常流鼻血。有一天早晨,佘艳正欲洗脸,突然发现一盆清水变得红红的,一看,是鼻子里的血正向下滴,不管采用什么措施,都止不住。实在没办法,佘仕友带她去乡卫生院打针,可小小的针眼也出血不止,她的腿上还出现大量“红点点”,医生说,“赶快到大医院去看!”来到成都大医院,可正值会诊高峰,她排不上轮次。独自坐在长椅上按住鼻子,鼻血像两条线直往下掉,染红了地板。他觉得不好意思,只好端起一个便盆接血,不到10分钟,盆子里的血就盛了一半。医生见状,连忙带孩子去检查。检查后,医生马上给他开了病危通知单。他得了“急性白血病”!这种病的医疗费是非常昂贵的,费用一般需要30万元!佘仕友懵了。看着病床上的女儿,他没法想太多,他只有一个念头:救女儿!借遍了亲戚朋友,东拼西凑的钱不过杯水车薪,距离30万实在太远,他决定卖掉家里唯一还能换钱的土坯房。可是因为房子太过破旧,一时找不到买主。看着父亲那双忧郁的眼睛和日渐消瘦的脸,佘艳总有一种酸楚的感觉。一次,佘艳拉着爸爸的手,话还未出口眼泪却冒了出来:“爸爸,我想死……”父亲一双惊愕的眼睛看着她:“你才8岁,为啥要死?”“我是捡来的娃娃,大家都说我命贱,害不起这病,让我出院吧……”6月18日,8岁的佘艳代替不识字的爸爸,在自己的病历本上一笔一画地签字:“自愿放弃对佘艳的治疗。”当天回家后,从从小到大没有跟爸爸提过任何要求的佘艳,这时向爸爸提出两个要求:她想穿一件新衣服,再照一张相片,她对爸爸解释说:“以后我不在了,如果你想我了,就可以看看照片上的我。”第二天,爸爸叫上姑姑陪着佘艳来到镇上,花30元给佘艳买了两套新衣服,佘艳自己选了一套粉红色的短袖短裤,姑姑给她选了一套白色红点的裙子,她试穿上身就舍不得脱下来。三人来到照相馆,佘艳穿着粉红色的新衣服,双手比着v字手势,努力地微笑,最后还是忍不住掉下泪来。她已经不能上学了,她长时间背着书包站在村前的小路上,目光总是湿漉漉的。如果不是《成都晚报》的一个叫傅艳的记者,佘艳将像一片悄然滑落的树叶一样,静静地从风中飘下来。记者阿姨从医院方面得知了情况,写了一篇报道,详尽叙说佘艳的故事《8岁女孩乖巧安排后事》的故事在蓉城传开了,成都被感动了,互联网也被感动了,无数市民为这位可怜的女孩心痛不已,从成都到全国乃至全世界,现实世界与互联网空间联动,所有爱心人士开始为这个弱小的生命捐款……    本站声明:本站转摘本文,为的是好文共赏、传播美好,为的是发展和繁荣广东校园文学事业,如涉及版权等问题,请作者或原载单位来函与广东校园文学网联系,我们将在接到投诉后第一时间删除本文!最后,感谢作者创作这篇优秀的文章,感谢原载单位发表这篇优秀的文章。  

    2009-04-23 00:00:00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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