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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精品

  • 《握住河流的翅膀》之2

    2009-07-12 17:58:22 作者:四川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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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握住河流的翅膀》之1

    2009-07-12 17:57:13 作者:四川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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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寒(Chapter11:名叫 “追求”的游戏)完

    春寒 文/华南师范大学(南海学院)  吴翠仪     Chapter11: 名叫“追求”的游戏         草长莺飞,是毕业的季节了,尤大拿着毕业证书,想起了陆言。陆言已经离开几年了,不时可以在一些学术论文书上看到她发表的文章。他很想告诉她,他已经克服晕血症了,应该能顺利地当上儿科医生,居功甚伟的是她无论怎么猜想也无法料到的司马南。事情始末要讲清楚是要花一个昼夜的时间的,他希望可以当面和她说,好好地说一遍。想到这,他开始去搜索司马南的身影,他正在一棵皂荚树下和一名女生纠缠着,忽然挨了女生的一巴掌,然后那女生气愤地走了。沈尤大看见这,不禁笑着摇了摇头,他想告诉陆言,司马南还是老样子,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分手时也总免不了挨上一巴掌。正看着司马南的时候,被司马南发觉了他在看,司马南远远地举起了拳头作状要打他的样子,尤大赶紧转移了目光。     这下子,尤大的目光停留在了郑信旻的身上,那个路安琪在陆言离开后,顺利地靠近了郑信旻,在同学眼里,她是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了,郑信旻也没怎么表态。只是有一点,尤大很确定,那便是郑信旻在学业上变得很拼命,总是日夜在研究外科手术的高端领域。尤大想起了陆言离开前的神情,满脸的笑容背后藏着一丝落寂。忽然,一个身影进入了他的视线,是那个超级明星。尤大知道他是来参加郑信旻的毕业典礼来了,那次见面之后,这个人也是拼命地埋首于工作,到荷里活打拼去了,出了几部广受好评的电影。    “尤大。恭喜你毕业了。”尤大正发着呆,忽然听见有人唤她。是陆臻,身边是那个未婚夫,尤大真是喜出望外,说:“你们怎么来了?”陆臻送个尤大一束花,说:“怎么能不来?这花送你!”尤大接过花,高兴地谢过陆臻。这时他才发觉沈敏没来,有点难过。陆臻察觉到了,安慰他说:“敏姐陪爷爷去医院做身体检查,大概要花很长时间。真对不起!尤大。”“不,臻儿姐这么说有点严重了。”尤大忙向陆臻说到。    郑智旻来了,郑信旻心里是高兴的,但是他没有表露出来。父母没有来,他们从来不来,郑信旻知道这是为什么。两兄弟在树荫下走着,郑智旻只是不时看看他,而后微微的笑笑。郑信旻忽然站住了,望着湖面说:“哥,当初你是故意放弃学医的,是吧?好让我继承医院。”“没这事。”郑智旻在草地上坐下,向湖面丢了一块小石头说。湖面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郑信旻又问到:“那是为什么?父亲对你的期望最大。我做什么,他都看不见。哥,我真的很生你的气。要是堂堂正正的较量,输了也罢,你这样退让,我觉得很生气。”“郑智旻听见弟弟这么坦率地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他,他觉得真的很高兴,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坐下来。“是我输给那股压力了。与你无关。或者说,我把那份压力转移给你了。对不起,信旻,让你这么难过。我自私地去追求自己的自由,把你抛下了,哥对不起你。”郑信旻听着哥哥的这番说话,心里觉得一下子松了口气,他不知道现在自己要说些什么,只是用手一下一下地拔着小草。他抬起头,望着郑智旻,笑了笑,又把目光投向四周。他的目光在一处停留了,说:“那个服装设计师也在,她跟尤大认识啊?后面那个是……哥,你不是……”郑信旻想把话说完,郑智旻却充满自信地站起来了,笑着对他说:“名为‘追求’的游戏,现在开始。”话说完,向那边走了过去,郑信旻这下子明瞭了。     “南!”郑信旻把袍子脱了,把礼帽也扔掉,一边唤着司马南的名字,一边跑向他,司马南不知郑信旻是什么原因,忽然这么亢奋,待郑信旻来到面前,他正欲开口问,谁料却被郑信旻阻断了。郑信旻一个劲地说:“名为‘追求’的游戏,现在开始!南!名为‘追求’的游戏,现在开始!”“信旻,你说清楚点。信旻!”司马南一下子被他搞混了,想让他好好把话说清,然而他一下子又跑开了,来到路安琪面前,笑着说:“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郑信旻尽量把说话说清,不等路安琪再说些什么,已经跑着离开了。这会儿,是跑到尤大面前了,捉着他的手臂,问:“尤大,你说,陆言在哪里?”“在……在……”尤大没见过这样的郑信旻,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在哪里?快说。”“在……在北京吧”尤大在郑信旻的催促下下意识地说了出口,他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谢了!”郑信旻友好地对他笑了笑,拍拍他的脸道谢,跑开了,很快便没了影。尤大旁边的人都被这家伙搞蒙了,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唯有郑智旻笑了笑,说:“名为‘追求’的游戏,现在开始。”“这是你哪部新戏的台词?真要不得。”尤大忽然发表言论,贬低郑智旻的说话,郑智旻拍拍他的头,说:“你这里装的什么?”“喂!你别老是欺负他。”陆臻推开郑智旻的手,跟他理论起来了。司马南看着郑信旻消失的身影,又看看那个发着脾气摧残着手中的鲜花的路安琪,摇摇头叹气道:“真是可怜。”“安琪,你怎么了?”有个女生走到了路安琪的身边想要安慰她,谁知路安琪拿起花束便是打向她,那人也不还手,司马南不自觉地说:“像个傻瓜似的。”一阵风吹过来,司马南觉得这风有点热,他自言自语说:“还是春天好,春寒料峭,像人心一样。”   

    2009-07-09 09:51:58 作者:吴翠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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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寒(Chapter10: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

    春寒 文/华南师范大学(南海学院)  吴翠仪    Chapter10:                                       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  司马南和郑信旻都静静地坐在位置上,谁也不开口说话。周围的同学都知他们两天前闹翻了,不敢靠近与其讲话。司马南在填写一些东西,郑信旻偷偷地侧目看了看他在做什么,“南,今天下午……”最终,还是郑信旻先开金口了,司马南也停下手中的笔,等着他说下去。“那个……去上海第十二中学开健康教育讲座的事,你还记得吗?约定了是今天下午去的。”郑信旻本来打算先道歉的,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换了个话题。“这件事,应该告诉陆言才是。主讲人不是拜托她来当了吗?”司马南又再开始填写他的东西,丝毫不看郑信旻一眼。“还是换人吧,她说得不好可是会影响学院声誉的,上条教授也会怪我做不好事情,而且…….”郑信旻极力找理由,想把陆言换掉。“是吗?我可不担心她会说得不好。她的聪明程度,有目共睹,才转过来不到半个月,便能跟上我们了。她的能力没什么可怀疑的。”司马南依旧不看郑信旻一眼,专心地填着他手上的一份东西。“我说,南,你在填些什么,也不看着我讲话。”郑信旻忽然发飙了,拉开司马南的手,看到了桌面上的那份东西。“器官捐献?”“今天早上看到有个傻瓜到学院的捐献遗体登记接受站拿了一份来填,我凑热闹而已。”司马南这下子才看着郑信旻说话。“傻瓜?是指沈尤大?”郑信旻望着司马南的笑脸猜测道。“明明害怕得要死,居然还敢捐献器官。像个傻瓜似的。”司马南虽是语气轻蔑地说着,但是眼神却是隐藏不住。郑信旻清楚地看见了,说:“南,你是……承认他的存在价值了?”“算是吧。单纯成他那样也算是一绝啊!早晚会被他气死。”司马南说着,无奈地笑了笑,郑信旻看着这样子司马南也笑了笑。“上次……对不起!”郑信旻趁着这个气氛,道了歉。司马南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俩人这样子算是言归于好了。“陆言,你真的决定了?明天就走?”司马南听见那个傻瓜的声音了,朝门口望去。郑信旻犹豫着要不要转过身去面对她。“嗯。已经办好退学手续了。尤大,你转回原来的专业吧,这个不适合你。”郑信旻听着身后传来的说话,那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只知道这个结果不是他想要的。司马南也没想到这个人这么会愚弄他人,说来便来,说走便走。陆言走到座位坐下了,郑信旻走到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那个健康教育讲座,你没忘了吧。”“你放心,我有好好准备。”陆言也不甘示弱地道。“下午两点,我在医学院门口接你。期待你精彩的表现。”“谢谢!”挺起这个陷阱,陆言便是火冒三丈,咬牙切齿地向郑信旻道谢。绿树成荫,塑胶运动场和教学楼比邻而建,普通的水泥校道,两层高的学生食堂,按方形而建的一栋栋学生宿舍,校园的大小与建筑物分布是一览无余了,看见上海第十二中学的校园概况,开明学院的另类显而易见。一个小小的演讲礼堂,满座了。幕布拉下来,室内变得昏暗。但是,早前从师生的眼神里散发出来的嫉妒与崇拜这两种极端的态度,他们是看出来了。“我真没想到她会从艺术品开始讲起。”司马南走近郑信旻身旁,说:“这样的效果很高雅,说话也显浅易懂,亏她想得出。按这样下去,是无可挑剔的。”郑信旻目不转睛地望着讲台上的的陆言,聚光灯打在台上,那个位置大概是看不清台下了,他问司马南,说:“南,你觉得周颐的目的是什么?”“你指她自杀后把心脏捐给她,又让她故意来到你身边来,可是现在又要离开,是吗?”司马南双手插袋,平静地望着陆言说。“明知道的,还要问吗?”郑信旻有点落寂地说。“问她不就知道了。”司马南不知是在捉弄他还是什么,又补充一句,道:“先搞定这个再说。”“你说什么?”郑信旻听不懂司马南在说些什么。“我说的是那个跟着来的路安琪。”司马南说话真是直接,这才让郑信旻意识到自己过于不谨慎了。路安琪也站在对面的台下,出众的外表,白色的医生袍把她烘托的十分圣洁,昏暗的光线似乎丝毫无损她的光彩,这中学的男教师的目光几乎都聚集在那里了,惹得许多女教师脸有不悦。“那沈尤大还不是一样跟来,这没什么特别意思的。”郑信旻有点不服输。“对,这话倒也是。对陆言来说,也许根本就没把这看在眼内。她在台上,连你站的位置大概也是看不见的。”司马南说话真是一绝,说得郑信旻心里痒痒的。“来了。”司马南忽然对郑信旻提醒到,说罢故意避开了。郑信旻刚反应过来,才发现他说的是路安琪过来了。郑信旻想把司马南叫回来,谁料他已经在欺负沈尤大了,耍得那个单纯的家伙团团转。“信旻师兄,他们说接下来有个舞会,是为了促进健康教育的效果,邀请我们一同参加。你觉得怎么样?”“舞会?”郑信旻觉得这个回答他必须谨慎些,面前这个人的心思他是觉察到了,这么一颗柔弱的心,想要拒绝而不太伤害她,有点难度。“看一下其他人怎么想吧,他们想参加就参加。”郑信旻最后这样说道。“是的,信旻师兄。”路安琪一脸的灿烂笑容回应,说:“那我问一下南师兄的意见。”“好啊,小心点这阶梯,光线有点暗。”郑信旻只是无意的一个善意提醒,谁知,给了路安琪一个好机会。话才说完,路安琪忽而叫了一声,随即身体向后倾斜欲跌下阶梯,郑信旻顺势地一把抱住了,但还是脚下站不稳,两人抱在一起跌下了台阶,郑信旻垫底了。路安琪伏在郑信旻身上,连连道歉,整个会场都寂静下来了,注意力都集中在这里了。郑信旻的后背重重地与台阶相碰了,但是还是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台上,他看见陆言的演讲停下来了一会儿,眼睛向这边稍稍看了一眼,便把目光移走了。“不要紧,你先起来。”郑信旻对路安琪慌张的脸微微报以一笑,安慰她道。“对不起!信旻师兄!我太不小心了。”路安琪一边从郑信旻身上爬起来,一边愧疚地对郑信旻道歉。“我们到医务室看看吧。”司马南这时候才出面,拉起郑信旻说。郑信旻觉得司马南这动作来得真慢,不是是否有意而为之。会场这时候算是渐渐安静下来了,陆言又开始她的讲话。听着背后传来的声音,郑信旻感到很不愉快,跟着司马南低调地离开了会场。“痛啊!南!轻点!”郑信旻脱了上衣,让司马南帮他给后背上点药,司马南不知安的什么心,力度很大。郑信旻心里有点烦躁,痛的感觉更是强烈了。“那要找谁来帮你上药?路安琪?还是陆言?”“南!你是这么说话的么?”郑信旻的语气有点重,但是司马南理解,也不与他计较。“路安琪是要去问你参加舞会的事,这学校今晚要开个舞会,以促进健康教育讲座的效果。只是不小心……”郑信旻想向司马南解释方才只是个意外。“我没意见。说不定,这是个好机会。”司马南忽而用力地帮他擦上最后一处药,把药品收拾整齐。郑信旻一边穿上衬衣,一边说:“南,你说话不能清楚点么?”“已经很清楚了,是你不想懂。”司马南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回答到。    “南师兄好像很受欢迎的样子,这么多的年轻女学生围着他聊天。”路安琪一边和郑信旻跳舞,一边说着,很是开心的样子。“嗯。”郑信旻心不在焉的简单回应。“对不起!陆言!你没事吧?”尤大愚蠢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了,郑信旻知道他肯定是又踩到陆言的脚了,“连中学生都会跳的社交舞,怎么就是跳不会呢?真的服了你了。”郑信旻心里这样想着。“陆言,我看我还是不跳了,老是踩到你的脚,我叫司马南和你跳吧,那人肯定跳得好。”尤大说完,便把手松开,想要到场外找司马南去,谁料陆言却阻止他了,道:“没关系,尤大。我再教教你。那人嘴巴坏死了,你怎么还找他。”说着,陆言又从新握起尤大的手,一步一步地教他跟上节奏。听着这样的对话不断从背后传来,郑信旻是哭笑不得。这支舞曲终于完了,那之后,尤大又道歉了几次,陆言走路都有点瘸了。看着陆言由尤大扶着走回场外休息,郑信旻想到带她去医务室涂点药,不自觉地走到了她面前。陆言看着郑信旻,想起了刚才这人和那个路安琪在会场不知发生什么状况了,打断了她的演讲,尴尬死了,心里有点不高兴。“有事吗?”陆言平静地问他,话才刚说完,又一支舞曲响起了,是一支缓慢的舞曲。郑信旻忽而脸红了,心里很想和她跳一支舞,可是他应该带她去医务室,心里这样挣扎着,又加上陆言正平静地看着他,他感到自己真的很奇怪。“MayI……”郑信旻向陆言伸手,看见陆言困惑的表情时,他才红着脸说出这话。陆言真得是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你这是故意的吗?”生气地说完后,避开他的手走出场外。“我是……你的脚真有那么痛吗?”郑信旻也生气了,觉得陆言对自己的态度真的太过分了。“Mypreasures!”听着郑信旻的斥责声,陆言反倒接受他的邀请,伸手与他共舞,似笑非笑地回应着,说。司马南在场外看着这对人儿,觉得真是苦了他们,目光不仅不对视,连对话也没有,本该是浪漫与愉悦的气愤,此刻却是那么沉默。路安琪看见郑信旻竟然丢下她,主动邀请陆言,真是妒忌极了,看看自己身边还围着一群俗气的男人,更是怒火,便把怨气发泄到他们身上,毫不客气地说:“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吗?”这话一出,一个个男教师都悻悻地站远了。郑信旻握着陆言的手,一下一下地跟着音乐起舞,步伐虽然合拍,但是他知道内里根本没有交流,这时,他忽然想起了司马南说的话,‘说不定,这是个好机会。’想起这话,布告栏上贴的东西他也想起来了,他想开口问问关于那件事的真相,但是他不知应该从哪里开始问起。很快,这支舞就要结束了,郑信旻不得不开口了,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你知道周颐这个人吗?”话音刚落,陆言的表情明显的改变了,变得有点吃惊,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望着他。这让郑信旻十分在意,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下去,他说:“她自杀了,心脏……捐献给你了。你来到我身边,是她的意思么?这是怎么回事?告诉我啊!”郑信旻越是提问越是控制不了感情,用力地捉着陆言的手,陆言的惊愕表情是他感情失控的导火线。陆言听到郑信旻的问话,也一时难以接受,她没想到她要找的人,竟然早就在眼前出现了,周颐在医院里说的话,又再在她脑海里响起了,好不容易决定忘记这件事去发展自己的陆言,这下子感到脚有点站不住了,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周围的人都惊呆了,尤大发现陆言的脚跟磨伤了表皮,有流血的迹象,以为她是疼得厉害了,赶紧脱掉她的高跟鞋,扶起来。郑信旻站在那里,用一种复杂的眼光望着陆言,尤大觉得面前的郑信旻真是讨厌极了,他抱起一言不发的陆言离开了会场。场上的人,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为了掩盖尴尬的气氛,又再响起了音乐。但是,师生当中还是有议论纷纷的。    尤大把陆言抱到了医务室,细心地给她的伤口消毒,贴上创可贴。才问道:“陆言,刚刚怎么了?”陆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有点惘然地望着他。尤大感到很担心。忽然,司马南走进来了,二话没说一把拉了他出去,郑信旻则进去了,把门锁上。尤大生气极了,推了司马南一把,说:“你们这是做什么?陆言!不要怕,我来救你!”尤大说着,想要去撞门。“你冷静点!他们之间有话要说清楚!陆言她不会有事的!你别在这儿闹!”司马南极力拦着尤大,尽量跟他解释道。路安琪躲在转角处,偷偷地看着这事,露出阴冷的笑容。“让我的心重新遇上那个人,好吗?”陆言和郑信旻相对着坐着,两人什么也不说,许久,陆言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说话,她又慢慢地补充说:“这是周颐的遗书上写着的。她当我的特殊护理半年了,有一天忽然问我‘想要一颗健康的心脏吗?’,我没回答,只是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这是她要自杀了,在浴室里割脉。她将她的有关器官捐赠的文件都放在了浴室的洗漱台上,指明心脏要捐给我,另外的,像眼角膜也捐出去了,还有肾脏。”陆言说到这,眼眶里泪水打着转。“我拜托大哥帮我调查了一下周颐的事,发现她高中时曾经堕过胎,进入大学后谈过一场恋爱,后来不知怎么的分手了,这之后才半年时间就自杀了。”说到这,陆言的眼里有一股怨恨,她望着郑信旻,说:“原来是你。”话毕,一巴掌打到郑信旻的脸上。随即,眼泪簌簌地流下来了。郑信旻听着陆言说的话,也是大受打击,他没想到周颐是这么的喜欢自己,当初是自己太不成熟了,因一点点的流言蜚语,便误会周颐的为人了。“都是那封该死的匿名信和医学报告。”郑信旻心里难过得透不过气来。“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分手时,周颐说的这话,此刻再次浮现在郑信旻的脑海里,郑信旻这时才发觉自己当时是多么的残忍,竟让她说出这么一句说话。郑信旻产生了无限的后悔,悲痛憋得满脸通红,眼睛也是红红的。他打开医务室的门,快步离开了,把门外的司马南都丢下了。尤大在门外看见陆言在静静地哭着,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他极少看见陆言的眼泪,不知此刻该怎么办。司马南拍拍尤大的肩膀,示意他让她一个人静静地待着。    

    2009-07-09 09:48:51 作者:吴翠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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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寒(Chapter9:连呼吸都觉得痛)

    春寒 文/华南师范大学(南海学院)  吴翠仪   Chapter9:                                           连呼吸都觉得痛  长长的走廊,郑信旻一路走来总有人把目光投向他。这让郑信旻感到很不爽,“是布告栏上的照片吗?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贴上去的?”郑信旻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布告栏处了。郑信旻忽然被旁边的一个室吸引住了,那是医务室。他想起了尤大刚才的说话,“你喜欢她的话,你会后悔的。”这句话真是威胁吗?尤大肯定也看到照片了。不对,照片上的内容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事情好像有点奇怪,他凭什么说那些话?说得那么肯定。“安琪,你看!布告栏上……”姜晴拉着路安琪的手,正欲去找郑信旻,谁想在布告栏前便再也不能迈步了,一群人围着布告栏议论纷纷,姜晴一眼便看仔细了,她一手拉紧了路安琪的手,一手指着相片说。“好变态!姜晴,那个……好可怕!”路安琪声音发抖地说着,一副惊恐的样子,把头埋向姜晴的肩膀,不愿多看照片一眼。“送文件袋的人和贴照片的人是同一个人吗?是谁?揭发周颐的人,也是这个人吗?这个的意图何在?好可怕!”姜晴望着照片,不禁这样想到,她看着自己双手环着的路安琪,觉得她可怜极了,本应是浪漫的恋爱,现在竟变成这般恐怖。忽然,人群开始散开了一个口子。是郑信旻过来了。看着布告栏上贴的东西,原本好不在意的表情,瞬间变得可怕极了。鲜艳的红色大字,挑衅地写着“咒怨”“复仇”“自杀”“心脏移植”“我心永恒!”这样的字句,除了贴上强吻陆言的照片外,还贴上了以往跟周颐在一起的照片,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连陆言去医院做心脏复检的照片也贴了上去,照片间用刺眼的箭头指明了底细。郑信旻终于明白尤大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了。“哇!女主角过来了。”人群中忽然有人冒了一句说话出来,慌张而又低声。郑信旻循声望去,陆言正从大树那边走过来,神情很平静,郑信旻猜想她应该什么也不知道,慌忙地把海报撕了下来,揉作一团。陆言已经走至面前了,看了看郑信旻手中的纸团,转身走进了医务室,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只是,大家的目光稍微有点让她在意,不过很快,陆言便认为大概是之前频繁转系以及在餐厅里发生的事有关,不打算理睬面前的这些人了。医务室里见不着尤大,又往课室那边走了。看着陆言对自己的无视,以及海报里的内容,郑信旻真的是无话可说。他搞不懂面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要调查清楚。姜晴和路安琪在一旁看见郑信旻的这些反应,简直不敢相信,明显地,郑信旻在保护陆言。这样的状况,也是路安琪始料不及的,看得她牙痕痕,却不能发飙。“信旻!”看见郑信旻正欲离开,路安琪一把拉住郑信旻的手臂,泪眼连连地望着他说:“有份东西……好可怕!”路安琪大胆地直呼郑信旻的名字,她料定这时间他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的,她也好藉此挽回自己的面子。“这份东西怎么来的?”郑信旻面无表情的望着那几页东西,问。“不知道,大概是早上时被塞进储物柜里的。”路安琪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回答。这个墙角静悄悄的,平日总被称为恋人最佳甜蜜地点之一,处在这里的人总会被传作男女朋友,路安琪正是打着这个主意,特意把郑信旻带来这才把资料给他看。“南,你怎么了?还痛吗?”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转角传了过来,话音刚落下,便碰面了。司马南和郑信旻两人互相望着,又各自各地躲开了彼此的目光。“我们走吧。”郑信旻平淡地说,拉着路安琪的手臂从司马南面前走过。即将离开彼此的视线了,司马南却拉住了郑信旻的手臂,平淡地说:“智旻哥来了几天了,今晚就走。戏剧学院那边上演《费加罗的婚礼》,去看看吧。”司马南在说和,郑信旻心里明白,刚才的事是自己不对,司马南的大度让他不能在执拗下去。“嗯。”郑信旻简短地回应道。……“你们可知道,什么是爱情/你们可理解我的心情/你们可理解我的心情/一切讲给你们听,新奇的感觉我也说不清/只感到心中翻腾不定/我有时兴奋,有时消沉/我心中充满火样热情,一瞬间又感到寒冷如冰/幸福在远方向我召唤,转眼间它又无踪无影……”台上的歌者唱得如痴如醉,台下,郑信旻也坐着静静地看,“是凯鲁比诺的咏叹调,凯鲁比诺被叫到伯爵夫人房间里去,女仆苏珊娜让他把写好的一首歌当面唱给夫人听时唱的。这一段选曲用吉他伴奏的,它的情调好似一首小夜曲,但是内容更丰富,感情更复杂。它把凯鲁比诺这个情窦初开,天真的小青年幻想得到伯爵夫人的爱情,而又有些害怕表白的心理,表现得十分生动细腻。”想到这里,郑信旻感到有点讽刺的意味,“今天才被南说是想爱又不敢爱……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郑信旻想到这,这一幕便结束了,“哥哥……应该会在结束的时候离开吧?因为那个娱乐报道的缘故,才会到这来的,几天都不肯见他,是我过分了。”郑信旻想着,便离开座位,向后台走去。陆言和尤大站在舞台侧,看着台上台下。今晚之后,陆臻便会离开开明综合学院,离开前,她说有点事要告诉她,让她今晚过来戏剧学院。陆言看着陆臻忙碌的样子,又看看台前昏暗的灯光,有点头晕目眩。“我不看了,到休息室去一下。你帮我告诉二姐。”陆言这样说着,自己走了。尤大也想跟着走,只是旁边的一个人拉住了。“是那个超级明星,跟在陆臻身后打杂。”这让尤大感到不可思议,想到这,尤大不禁觉得陆臻和陆言都好厉害,看到超级明星,竟然半点反应也没有,像是看着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似的。“不要一天到晚跟在后面,会令人生厌的。”郑智旻这样提醒尤大,他知道眼前这个家伙,就是那个“迟钝的人”,别人不回应,便找不着人的“迟钝的家伙”。“去帮陆臻做事吧,戏剧快要结束了。”郑智旻把自己的任务都交给了尤大,还装作一副好人的面孔,循循善诱地说着。“哦。”尤大呆呆地答应了,听着陆臻的指挥忙开来了。“陆小姐。戏服染上粉了!有办法遮一下吗?”戏剧执行部的部长来找陆臻解决突发事件了,郑智旻在幕布后看着,感到有点郁卒。“没有追上她,她也没打算向我解释那个婚约是怎么回事吗?那个人也不在。而且,我竟然……连她的手机号码都没有,这算什么?一丝牵绊也没有。真残酷,对她而说,我就这种程度了。”郑智旻这样想着,思绪不禁回想起他和陆臻天真无邪的“婚约”。那年陆臻11岁,妹妹陆言住院了,陆清雅出国留学,陆祥麟的身体在那段时间衰老得很快,老是有点小病发作,郑智旻的父亲不时要到她家出诊,14岁的郑智旻常常跟着去,就那时候看见了陆臻,他发觉她常常一个人孤独地在家里的后花园坐着画画,等到出诊完了,总是远远地望着他们,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不哭不闹。直到他最后一次去那里,没看见她的身影,这让郑智旻很在意,趁着无人留意的时候,窜到后花园里找她去了。找了很久,最终在一个隐蔽的墙角里找到了她,她蜷缩在那里伤心地哭个不停,声音压得很低。郑智旻走近了,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陆臻的周围有很多件漂亮的衣服丢在那里,那些衣服都不同程度地染了一滩血。看见郑智旻走过来,她泪眼汪汪地问他:“我就要死了么?”想到这里,郑智旻忍不住笑了,说:“每次想到这,总是忍不住。”话说完,他又继续回忆下去。“怎么会?不会死的。”郑智旻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说道,伸手去拉她起来。谁知她却哇哇大哭起来,说:“骗人!我马上就要死了!我要变成鬼了。呜呜……”“不会变成鬼的。”郑智旻越是听着陆臻的胡说越是觉得好笑。“会的!没老公的人死了会变成鬼在地府挑煤的!呜呜……我不要挑煤!呜……”陆臻看着面前的染血的衣服,哭得更伤心。听到这话,郑智旻更是笑出来了,猜想面前这人哪里来的这种想法,是电视上学的吗?还是家里哪个佣人吓唬她说的,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这话真是可爱极了。“那我娶你做老婆,满意了吧?肯出来不?蹲在墙角会惹鬼上身的!还不快出来!”郑智旻连哄带吓地让陆臻从墙角里出来了。领着她回屋里去。“很害怕吧!连月经都不知道。没有人教她,也不敢告诉别人……渴望母亲吗?”郑智旻停止回忆了,静静地这样想到。望着现在的陆臻,虽然看上去坚强,能干,郑智旻仍旧是下意识地用一种怜惜的态度去对待她。“怎么觉得有点心悸?”陆言在休息室里的沙发上靠着,闭着眼睛休息。“喵喵”突然有几声小猫的叫声从后面传来。陆言扭头一看,两背相贴的另一张沙发上竟然睡了个人,一只小猫在他身上独自玩耍。“是他?”陆言看到那个睡着的人,这样想到:“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想着,伸手一把捉住了小猫。小家伙的利爪硬是捉着睡者的衬衣,陆言看着那小爪几乎要把衬衣拉出线来了,只得放了它。那家伙原来是个色胚,一下子窜到了睡者的唇边一亲香泽。被吻了,那睡着的大家伙才愿醒过来,陆言没想到他醒来得如此直接,来不及回避便与他四目相对了。“陆言,你怎么在这里?你姐呢?”揉了揉睡眼惺忪的脸,那人很是自然地问道。“就来了吧。你怎么在这里?”“嗯。”那人很随意地发了声,没有回答她的提问,却伸手把在他身边东跳西窜的小家伙拎起来,放进怀里。一边用手指逗着小猫,一边又抬头看着陆言说:“怎么?要做的事做完了吗?”“还没。”陆言看着他玩弄的小猫,随口地回应说。“心脏,还好吧?”那人这次没看着陆言的脸,只关注着怀里的小猫,他把手指伸到它嘴里让它吮吸。“哪里来的小猫?”陆言无意回答他的问题,平静地问到。“捡的。才养了几天。要抱一下吗?”说着,把小猫拎起并递向陆言。“取了什么名字?”陆言说着伸手去接。“臻儿。”听见那人突然叫二姐的名字,陆言抱着小猫回转身去。身后根本没人,陆言回过身去望着那人,说:“你说真的?”“嗯。”那人也毫不掩饰。“为什么?”“喜欢。”那人平静地回答。陆言听着,没作什么反应,把小猫放在沙发顶上,揉着它的耳朵。戏剧学院的副院长才中场时段,便来和陆臻握手言谢,寒暄得正起劲,郑智旻知道这是因为陆臻要赶午夜的航班去米兰。“哥。”郑智旻抱着胸正专注地看着副院长和陆臻谈话,身后忽然传来了一把熟悉的声音。“信旻!”郑智旻高兴地回过身来。“南呢?没来?”看见司马南不在旁边,问到。“在台下吧。”郑信旻偏了头简单地回答了。“爸妈怎么样?”郑智旻说着,回头注意台上的演出了,幕布重新拉起来了。“你知道的。”郑信旻面无表情地说着,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的“高级打杂工”。“很生气吧!”郑智旻说着,笑了笑。“不是因为‘同性恋’事件的问题,不说也知道,他们相信你。”郑信旻往里站了站,环顾周围,平淡地说。“我知道。还是那个原因。”郑智旻淡淡地笑着说。“信旻,有喜欢的女孩了吗?”郑智旻忽而改了谈话的气氛,拍了一下郑信旻的肩膀,坏笑着说。“哥才是,少闹事了。否则,医院里也会闹得沸沸扬扬的。”郑信旻不回答哥哥的问话,反倒责备他起来了。“嗯。”郑智旻低头笑着应了。郑信旻顿时觉得有点困窘,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郑智旻也不作声。“在外面过得开心吗?”良久,还是郑信旻先开腔了。“嗯。现在很开心。”郑智旻回过身来甜蜜地笑着说,偏了偏头示意郑信旻看看后台,“那个婚纱设计师。”他又补充到。“陆言,你还打算一直称呼我作‘你’吗?我真想听到你叫我一声‘未来姐夫’。”那人忽然重重地靠上沙发,长长地舒了口气说。“二姐一天不对我说,我是不会这么称呼你的。”“我投降了,还想着要是你肯叫我‘未来姐夫’,臻儿就不会那么抗拒。”那人摆出一副深受恋爱之苦困扰的样子,消极地说着。陆言听着那人的说话,不作任何反应,她没想到会进入这样的恋爱氛围里,尤其是与陆臻有关的恋爱问题。那人看着不作声的陆言,不得不想到了她与陆臻的相处。旁人眼里的这对姐妹,要么不说话,说话不到一会儿,便会闹矛盾的,可是谁想到,这是她们各自把对方放在首位的表现。那人把她们都看透了。陆臻没把订婚的事告诉她,对她完全封锁消息,可是她没想到,她的婚约者擅自跑去找她了。现在,被封锁消息的人反倒成了自己了。 戏剧要谢幕了,由于服装赞助的原因,演员一个个地上前走天桥谢幕,摆动衣服。看着这样的尾声,郑智旻心情开始变得沉静,是那个人的说话,“拿了合约就快快给我滚回娱乐圈当你的小丑”,这话此刻特别响亮。“那人什么都知道,连那个天真的‘婚约’也清楚。陆臻对他…….这么……他们之间的婚约是真的?陆臻什么都不作解释。是觉得没必要对我解释么?”郑智旻越想越不高兴,这时他庆幸弟弟郑信旻已经离开了。舞台的灯完全灭了,场外的灯全开了,观众开始离场。陆臻的助理已经快速地把物品都收好,准备到休息室去。那个单纯的家伙干得一脸的满足,大汗淋漓地跟在陆臻身后。“我们到休息室谈吧。”陆臻走到郑智旻面前,平淡地说。“就要结束了?我不要这样,最起码给我一个解释。”郑智旻一边和陆臻并排着走,一边心里这样嘀咕。“嘚!”陆臻把休息室的门打开了,室内已经坐有人了。看见室内的某人,郑智旻脸上有丝不悦,陆臻脸上更是有惊讶的神色,郑智旻都察觉到了。他感到奇怪,一个是自己的妹妹,一个是自称未婚夫的家伙,两人各坐一张背面紧靠的沙发,这有什么可惊讶的。站在后面的那个单纯的家伙,有点急不及待了,进门后便窜到陆言面前,问:“哪来的小猫?挺粘人的。”“他的。”“他?”尤大看看坐在陆言背后的沙发上的那个人,他正趴在沙发背顶上望着陆臻,尤大不敢问他是谁。“你不打算帮我介绍介绍?”说完,微笑着站了起来。陆臻看着陆言在那里逗猫,完全不表态,她在猜想俩人都说了什么了。“白天时才见得面,现在说‘介绍介绍’,那是要介绍什么?”郑智旻觉得那个人的说话好令他讨厌。郑智旻看看陆臻,陆臻竟说不出话来,眼睛只是看着他。“我们要签合约,小事先放一边吧。”郑智旻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想让陆臻把目光从那人身上移走。“小韦,把合约拿来。”陆臻也只得捉着这事暂时挣些思考的时间了,让助理把合约准备好。“合约的条款是按照当初和你的经纪公司约定的条件制订的,如果没什么异议,我们就可以签约了。”陆臻一本正经地把条款看了一遍,说道。郑智旻根本没有心思看合约,陆臻平淡的语气也让他感到不高兴。“他们在这里是要干什么?有什么事情要谈吗?那个人说要‘介绍介绍’到底是怎么回事?”郑智旻脑海里尽是这些疑问。“我不能就这么离开。”郑智旻下定决心了,在合约上签了字,又与陆臻的交换签了。     “好了。现在可以介绍了。”郑智旻合上合约,站起来看着那个气势咄咄逼人的家伙,说。陆臻仍然坐在位置上,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那说话让郑智旻始料不及。“你可以离开了,接下来的事,与你无关。”听到这话,郑智旻顿时惊愕得说不出话来。“也没关系,留下来听听吧。怎么说也算是个所谓的‘婚约者’嘛。”植人说话真是句句藏了骨刺,听得郑智旻握紧了拳头。听见植人给的暗示了,陆臻已经知道陆言什么都知道了,而且是早就知道,不然,怎么会完全安安静静的丝毫不说话。“那我来介绍,尽可能地详细。这位是郑智旻,现在当红的超级明星,接下来两年的Jane’sLove的礼服代言人。他父亲是爷爷过去的主诊医生,现在是上海综合医院的院长……”听着陆臻语气平淡地说着,丝毫不提那个天真的‘婚约’,郑智旻不知自己在期待些什么,没作任何反应。“这位是植人,植名汽车集团未来的接班人,是我们祥麟集团目前最大的合作伙伴,也是……我的未婚夫。这个是我妹妹,陆言,在这里……念书。”陆臻现在是坦白里说也无妨了。一帮人站在那里,谁也不再说话。尤大觉得这气氛真是沉寂,便走到陆臻面前,说:“恭喜你订婚了,臻儿姐。”郑智旻听着面前这个单纯的人的说话,被他气得死去活来,无可奈何地呵着气,真是觉得连呼吸也痛。“你跟我出来一下。”郑智旻十分友好地跟尤大勾肩搭背,拉着他出了休息室的门,“什么事?”尤大很好奇这超级明星叫他出来的意图,刚出了门就问,话音刚落,被郑智旻一圈打在脸颊上,整个人都跌到在地。休息室里也听见倒地的声音了,陆臻和陆言感到十分不高兴。“你怎么……怎么乱打人啊?”尤大摸着脸,十分委屈地责问郑智旻,“你以为你是超级明星就了不起啊!”。“安静!”郑智旻厉声说道。一句话震慑得尤大不敢吭声。    陆臻不想再呆在这里了,她从LV手袋里取出了一份东西,还有一支手机,放在陆言面前,说:“这是国家第一档案馆发来的信函,以及国际史学会发来的邀请卡,你的申请大概成功了。这么一来,你还要留在这里浪费时间吗?这支手机是植人让人在德国特意订造的低辐射手机,以保护你的心脏不受太多手机辐射的影响。大哥说你动身的时候,他会来送你的。爷爷也是,大家一起陪他吃顿饭再走。事情就这么多了,我等会儿要飞米兰,先走了。”陆臻把她的话说完,转身欲离开,不知什么时候,郑智旻又站再门口处了。两人对望着什么话也不说,“我把车开过来接你。”陆臻的表现真是让植人感到得意,也便不再说什么了,把小猫拎起,打算离开休息室。“谢谢你的手机,未来姐夫。”陆言微笑着给他梦寐以求的称呼,植人开心地笑了,“这一天真是多事啊!”他这样想到。    “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陆臻神情坚定地向郑智旻走去,即将擦身而过时,被郑智旻拉住了手臂,这样子问道。陆臻不回应他的问话,也没正面对着他,无言地拨开他的手,离开他身边。看着陆臻离开的身影,郑智旻觉得自己很无力。所有的事情,这下子都解开了。    

    2009-07-09 09:47:48 作者:吴翠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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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寒(Chapter8:能不能不爱了)

    春寒 文/华南师范大学(南海学院)  吴翠仪     Chapter8:                                             能不能不爱了   这几天上课的气氛很不对劲,司马南早已嗅出这沉重的气息了。新转系来的陆言,还有那个名字搞笑的尤大和信旻,三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一向给人感觉很高傲的陆言,这几天简直把信旻当成透明的了,郑信旻也不作声,令司马南尤其在意的是他嘴唇的伤,依伤口的位置的痕迹看来,不像是自己不小心咬伤的。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争锋相对的两人,怎么一下子形同陌路了。像只忠实的哈巴狗一样追着那个陆言的尤大,也变得总是用一种讨厌的目光看着信旻。“信旻……”司马南把蓝袍穿好了,一边把口罩挂在耳边一边凑近身旁在收拾储物柜的郑信旻,轻声地问道:“果然深藏不露,护理一班的那个路安琪得手了?最近常来找你。唇上这个……该不会是吻痕吧!真热情呢!”司马南调侃着,还笑了笑,想旁敲侧击地让郑信旻透露点事情来,他早猜到那天的饭局没发生好事。“啪!”的一声,是旁边不远处的储物柜大力关门的声音。司马南望过去,尤大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还狠狠地瞄了瞄他们。背后的陆言倒什么反应也没有,捆绑好长发后径直进尸体解剖实验室去了,完全没把这边的情况当回事。司马南回过头来,对郑信旻笑了笑说:“听说那个尤大有晕血症,他该不会是紧张过头了吧。”“我们进去吧。”郑信旻把储物柜随手关上,面无表情地望了司马南一眼,平淡地说。说罢,自己先行一步了。“很好的表情。”司马南在心里暗暗笑了,“终于找到在意的人了。”宽阔的尸体解剖实验室,安排了7人一组共12台手术,要做解剖的案面上灯光打得很亮,室外也是阳光璀璨,但是总是有一股阴冷的气氛。尤大的怒气发泄完后,站在案台前双脚在微微颤抖。世事总爱不是冤家不聚头,陆言,尤大,郑信旻和司马南都分在了同一组,四人均无言地站着,目光不曾有过交点,其余的三名男生则去尸体保存库领尸体去了。如此这般,难熬的几分钟终于过去,尸体抬进来了,三个男生轻轻地把尸体安放于案上。尸体还装在袋子里,模模糊糊地能看见一点点肤色,看着这个,尤大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了,微微地向后倒了个趔趄,尤大觉得脑袋开始变的一片空白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他不敢想象。忽地,一只手悄悄地向他伸来,轻轻地握着他的手,尤大下意识地向手部望了望,是陆言,脱掉了手套轻轻地握着他手。而且,眼睛并没有望着他,而是望着袋子。陆言的温柔和体贴让尤大一下子放松了心情,心里暗暗地涌动着喜悦,唯一可恨的是自己的手竟然戴着手套。郑信旻站在正对着的位置,两人的动作他看的一清二楚,心里极不高兴,然而脸上还是毫无表情。司马南看着尤大,真替他感到辛苦。“请大家默哀三分钟。”实验师带领同学们,对尸体静静地默哀了三分钟,陆言更是一脸平静地把眼睛闭上,末了,轻轻地说了声“谢谢。”同组的一众男生,看着陆言一副严肃的表情,更是端正了内心的态度。郑信旻轻轻地拉开拉链,才拉来不到一半,顿时,福尔马林的气味呛得仍人难以呼吸,眼睛也觉得刺痛。尤大已经忍不住了,瘫软在台脚旁呕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大口地倒吸着气,因此作呕不断。实验师很不高兴地走至这个组,严厉地批评道:“真不像个男子汉。”尤大难过死了,什么面子都丢尽了。不得不硬撑过来,重新面对面前的面前这具尸体,他不自觉地紧紧握着陆言的手。郑信旻用眼角瞄了一下尤大的这一动作,十分不爽地把拉链全拉开了。望着尸体,郑信旻蓦地脸红了,他的眼睛向陆言处望了望,恰恰与陆言的目光相交,两人迅速地移开了目光。是个年轻的女性尸体!性征很明显。几个男生看见赤裸的尸体都不禁考虑到了这里唯一的女生,条件反射似的把目光移到陆言身上。这个尴尬的场合下,陆言脸上也泛起了红晕。“开始擦尸体了。”郑信旻把药棉分给组员,开始给尸体擦拭,刚才紧张的气氛一下子驱散了不少。尤大没有动手,他负责拿着解剖学图册做查书的工作。  开始动刀子解剖了,7人互相望了望,没有谁想先动手。尤大这下子竟自告奋勇,把图册交给陆言,主动去拿起刀子。“你真的没问题吗?你不是有晕血症吗?”司马南又开始恶作剧了,总是爱调侃别人。“还是我来吧,尸体很重要,一不小心……”郑信旻不知怎么,居然在袒护尤大,让司马南很是意外,本想着替尤大解围的陆言也是不敢相信。“我说了我来。”尤大说着,俯下身来在尸体的左手上寻找适合的位置动刀。“还不下手?”看着尤大迟迟不肯下手,司马南又开腔了,他看来很喜欢作弄尤大,外人不知道总感到是在搞针对似的。  “尤大!尤大!你醒醒啊!喂……”刀子刚下去,黑红的血便迅速地涌了出来,药水混着血腥的气味,口罩根本无法抵挡,尤大一下子便晕过去了,倒在陆言脚边,吓得陆言不断地拍打他的脸想唤醒他。“他也太夸张了吧!”司马南看见尤大竟然晕倒过去了,不自觉地说了这么一句说话。陆言听见,都怔住了,她觉得司马南今天老在找茬,太过分了。“南,你今天话太多了。”陆言正欲起身批评司马南,信旻却忽然开腔了,而且还是责备司马南,语气虽然平淡,但确实是在责备他,这让陆言觉得很意外。“对不起。”司马南听见信旻责备他,他也瞭解了,走至陆言面前,蹲下抱歉地说到。说着,背起尤大,又补充道:“我把他送去医务室。”说罢,背着尤大离开了。解剖继续进行,由信旻操刀。由于尤大在左手上开了口子,信旻必须从那边下手了,身处的位置从陆言的对面走到了她的身旁,换作平时,陆言会毫不犹豫地避开,但是,看着他刚刚的行为,以及现在一丝不苟地样子,她也不好意思再刻意下去,暂且把私人恩怨放在一旁。两个小时的解剖课顺利结束了,解剖的进度很慢,除了尤大,6个人都轮流进行过解剖了。从实验室出来,陆言便独自坐在实验楼外面的长椅上,面向阳光,闭着眼睛,摊开双手静静地休息。郑信旻在窗口处望见了,目光久久不能离开那里。“信旻,刚刚那个……”一个同学傻乎乎地拿着解剖图册向郑信旻请教,吓得郑信旻赶紧把目光收了回来。司马南在一旁看见了,偷偷地笑着。“啊!好痛!”姜晴突然叫了起来,把课室里的其他同学都惊吓了。“对不起!姜晴。很痛吗?对不起!原谅我!……”路安琪赶紧把针筒放下,抚摸着姜晴的手臂连连道歉。“安琪,你的扎针练习不是一向很好的吗?今天怎么了?”姜晴捂着手臂上的针口,一脸疑惑地问道。旁边几个在练习扎针的女生听见姜晴的问话,忽而笑了起来,态度极不友善。“你们听说了吗?我的一个朋友说看见郑信旻在法国餐厅搞得好激烈……”“我也听说了。”“真的?那……”背后一群女生唧唧咋咋地说开来了,听得路安琪怒火三丈,但还是克制着不发火,想着用什么计谋博得同情。“姜晴,你还记得周颐吗?”路安琪忽然用一种很沮丧很难过的表情跟姜晴说话,话说毕,眼眶已是红红的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姜晴看着路安琪这副样子,说不出话来。她知道周颐,半年前自杀了的学姐,曾经当过她们护理系的助班,听说和郑信旻交往过一段时间,后来被人揭发是为了飞上枝头变凤凰而接近郑信旻后遭到抛弃而绝望自杀了。当助班时,和路安琪处得很好的学姐,事件败露后,路安琪伤心了好一段日子,她感到自己被欺骗了。也是在这时,消沉的她接受了暴发户出身的自己,成为了现时的好朋友。“怎会突然间提起周颐了?”姜晴轻抚着路安琪的头发,温柔地问。“周颐……她跟那个……”路安琪没能把话说完,眼泪已经滴落下来了,姜晴心痛地取出手帕帮路安琪擦拭。“那个新转系到信旻师兄处的女生,原来……原来跟周颐是……一路的。”“安琪,你说……一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姜晴听了,一脸的惊愕,紧张地捧着路安琪伤心的脸问道。“那个女生先前患有心脏病,快不行了,就住在周颐……工作的医院里。周颐……自杀前……问过她‘想要一颗健康的心脏吗?’,结果,周颐自杀前留了封遗书,把心脏……捐献给那个女生了。现在,那个女生……”路安琪一边抽泣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说到伤心处,再也说不出话来。“……”姜晴也一时间怔住了,她觉得周颐太可怕了,手一松开,刚好扎在了案面上的针口出,痛得她立马缩了回来。“周颐……是不死心吗?这样子……好变态!”姜晴难以置信地说,“那郑信旻……”姜晴这下子想到了郑信旻的处境,心中更是为之一震。“安琪,你怎么知道的?”姜晴这样问到,路安琪早有准备,她擦干眼泪,说:“不知道什么人在我储物柜里塞了一个文件袋,里面有几页资料。”这样的天气,不怎么适合晒太阳。陆言在长椅里坐了一会儿后,离开了,走到一棵大树下,脚伸展开来,静静地靠着树干望着天空。请教问题的同学离开了,信旻的眼睛又不自觉望向窗外的长椅处,人不在了,信旻觉得有点空虚。“在大树下坐着。”司马南的声音忽然从身旁传来。信旻把视线收了回来,若无其事地望着司马南说:“你在说什么?”“我说陆言在大树下坐着。你不是在找她?刚才还是一副看得出神的样子。”“没什么。只是觉得她真虚伪,上课时还一副很担心沈尤大的样子,下课了却连医务室也不去一趟。真是令人讨厌的女人!”信旻说着这些话,心里不怎么高兴,他刚刚确实是看出神了,但是,还是不清楚自己的内心在想些什么,他觉得司马南对他的这种判定太一厢情愿了,他背过身去想要离开。“信旻,你还不了解自己的心情吗?”司马南望着信旻的身影,用一种严肃的语气问。“我已经知道了,你吻了她吧。”司马南补充说。郑信旻双手插袋,满不在乎地说:“只是恶作剧而已。”“喜欢就是喜欢,为什么害怕承认?”司马南觉得有点气愤,语气越来越重了。“南,你是因为我刚刚说你什么了,生气是吗?这么喜欢把我和她扯在一起说。”郑信旻也不耐烦了,回过身来责问司马南。“既然你不喜欢,那么,我要去追求她了。我还真是第一次看上眼了。”司马南靠着墙边,望着窗外大树下的身影,说:“如果我没猜错,应该还是处女身,看刚才那脸红的样子,还没谈过恋爱吧!为了这棵树放弃整个森林也值得。”司马南轻佻地说着,兀地被郑信旻打了一拳。司马南用冷锐的目光望着郑信旻,“怎么?我向来便是这么滥交,你清楚的。现在我为了一个女孩而改变,身为朋友,你应该为我高兴才对,怎么?动起手来了?”他用讥讽的语气说着,用舌头舔了舔脸颊的内壁,感觉牙颌都被打得有点酥麻的感觉了。“下流!”郑信旻不知是有意无意,竟然口不择言起来了。课室里的一群同学看见这对铁哥儿们闹矛盾了,都看傻眼了,整个课室一下子变得安静,都看着他们,想劝止又不敢。“哼!我下流?那你就高尚?你强吻别人的事又算什么?照片都贴在布告栏里了!喜欢别人干嘛不承认?周颐已经死了!而且,你根本不爱她!你喜欢的是陆言!陆言!”司马南说得激动,一手把书扔向郑信旻。书从郑信旻的脸旁擦过,郑信旻眼都不眨一下,握紧了拳头。“南,别说了,别说了……”几个男生看情况不妙,赶紧拉着司马南劝架。“郑信旻,你不可以喜欢陆言!”这边的火头刚灭了,那边一个火头又燃起了,是沈尤大。他站在郑信旻后面,死盯着郑信旻看。“你算哪根葱啊?”司马南似乎有点迁怒于尤大,说话毫不客气。“你喜欢她的话,你会后悔的。绝对会后悔的。”尤大正经八百地说,然而却惹来了一堂哄笑,“这算是威胁吗?别说不喜欢了,喜欢上了你也不能拿我怎样。”郑信旻嘲笑尤大,从他身旁走过,无意再留在课室里。    

    2009-07-09 09:45:38 作者:吴翠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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