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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精品

  • Imagine(中:夏菁的爱情)

     ——文学院06级汉语言文学3班  罗思娜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推荐   夏菁的爱情 暗红色的窗幔已经被太阳晒得让人感觉热气在蒸腾了,夏菁抱着蓝色格子的被子躺在床上,窗幔通过细小的缝隙透过一缕一缕阳光的味道,一种类似于二十四味的味道。夏菁早已经醒了,她慢慢地爬起来,刷牙洗脸,抱着一摞书出门。夏菁已经高三了,高三的生活紧张得不是人过的。她刚走到校门口就远远望见像曾志伟一样矮矮肥肥的级长站在4号楼旁边,盯着一个又一个学生气喘吁吁地往上爬,那模样简直像拿破仑俯瞰他的投降者。夏菁看了看表,离七点还有三分钟,147级阶梯。她知道级长也在盯着她,不过老熟人了,级长不会为难她的,他从初中开始就是夏菁的级长兼政治老师,一直对夏菁都是疼爱有加,夏菁还是一直都很怕他那种伪善的笑,总觉得那堆肥嘟嘟的笑脸中会突然冒出一根针来。这个学校夏菁差不多读了六年了,从初中到高中,看着学校一点一点地改变,也发现它已经渐行渐远。学校是延山而建的,以前的石阶上面布满了青苔,被岁月打磨得很光滑,现在全部换成了新的石阶,白白的,把以前的苍伤生生地剥夺了去;以前校道两旁有两排高大的树,一进校门很有“曲径通幽”的感觉,现在校道两旁是两从矮矮的绿化树,一进校门就一览无遗,就是因为这样夏菁才会那么快就感受到级长的余光。夏菁走到级长的眼皮底下了,她低着头假装赶时间,但还是被级长逮住了。“夏菁,夏菁,你先过来,我想跟你谈谈!”级长向夏菁招手,脸上的神情蒙上了一层假惺惺的悲伤。“级长,早上好呀,请问有什么事吗?”夏菁还是很礼貌地跟这个老朋友讲话。“夏菁,我带了你那么多年,我知道你一直成绩都很优秀,但是最近怎么了?有什么心事不妨告诉我啊。”级长拍拍胸脯,好像在证明他是夏菁最忠实的朋友。“我好像听说你在谈恋爱,我一直不敢相信,你怎么可能会这么傻呢?你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的,哈哈……”“级长,对呀,我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的,如果没什么事我还是先去上课了!”夏菁不想跟他说话,她觉得他很可笑,在那里表白一样地赞赏她,其实他是在安慰自己:他培养的学生可以如愿以偿地达到学校规定的指标的。夏菁确确实实是谈恋爱了,她的男朋友叫张珂,他们从六年级做笔友开始就认识了,但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夏菁接高一新同学时。夏菁接过他的通知书,“张珂!”她几乎尖叫起来,她简直不敢相信,生活在两个城市既熟悉又陌生的人会在这里见面。“同学,请问在哪登记的?”张珂很不耐烦地对夏菁说。夏菁愣了一愣,拖着他的行李箱往登记处走去。张珂一路上没有和夏菁说话,夏菁偷看了他一眼,酷酷的,但是身上散发着一股很自然的阳光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夏菁感到很熟悉,似乎在哪里闻过但又想不起来。夏菁有自己的生活,张珂也有自己的生活,虽然夏菁知道他就是那个张珂,张珂也知道她也是那个夏菁,但是笔友又算得了什么,跟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因为以前是笔友,两个人的隔膜比男女之别还要加多一层。高二分班后,见面的机会更少了,也省了不少尴尬。 “嘿,夏菁!”张珂突然冒出来,那张笑脸像阳光一样灿烂。夏菁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点点头,朝他笑了笑。她不敢相信平时酷酷的张珂会跟她打招呼。“夏菁,考考你,你知道泰山有多少级阶梯吗?”夏菁摇摇头,继续爬学校的阶梯,她已经记不起来是第几次爬这些阶梯了。“6290级”“62…6290级?”夏菁瞪大眼睛,气喘吁吁地望着张珂。“对呀,你没发现其实我们每天都在登泰山的吗?我数过,从校道到4号楼是147级,每天六个来回,七天就可以完成泰山之梯了!”夏菁很惊讶张珂会跟她说话,更惊讶张珂怎么会如此聪明,原来学校的阶梯可以和泰山相比的呀。七天走一趟泰山,夏菁埋头走了六年,也不知道这样走是为了什么,她也第一次发现原来做学生跟红军长征一样艰难。最后快要进课室时张珂递给夏菁一张纸条“哦,对了,夏菁,这是我的电话号码:13719870530,后面八位数是我的出生日期,心理咨询热线,24小时开机,有事可以找我,呵呵……”夏菁随手把纸条塞到一本书里。她并不是不在乎,她只是不想在张珂面前表现出来,她已经习惯冷冷地对待一切。两年没有和张珂说过一句话更多的是夏菁的错,她一看到张珂在前面就绕道,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尴尬。窗外的路灯静静地固守着寂寞,黯淡的光线轻轻地撒下来,可以看见灰尘在里面飞舞、欢唱,没有观众只有投入。夏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没睡着,她脑海里老是出现张珂像阳光一样灿烂的笑脸。她爬起来一本书一本书地找那张纸条,她不明白为什么此刻她会如此地心急如焚。找遍所有的书都没有,或许那本书根本就没有带回来,她瘫坐在地上,望着窗外的路灯,一个人,如同尘埃一样渺小。坐了一会,她突然跳了起来,翻箱倒柜地找她以前的书信,她记得他说过他的手机号码后面八位数是他的出生日期,以前在写信的时候他曾经告诉过她生日的。那一堆书信散发出一阵腐朽的味道,夏菁很兴奋,一封信一封信地找,“啊!1987年5月30日!”夏菁心里喊了一声。她看了看看手机,“1:05”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如他所说24小时开机,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在等她。她还是轻轻地按下了他的手机号码,她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如果你真的在乎我,没有理由,没有原因……”手机的一头传来张洪量的《你知道我在等你吗》的手机铃声。“喂,夏菁,是你吗?夏菁,说话呀,我知道是你!”张珂很激动。“张珂,是我!”夏菁的声音很好听,不是很甜,但是很有厚重感。“夏菁,我知道你会打电话来的,我感受得到!”“怎么感受到的?”“你的眼神告诉我的呀,一双既忧郁又美丽的眼神。你别看我平时酷酷的,其实我能看透人的心思,24小时心理热线嘛,呵呵……你平时应该不喜欢体育的吧,都没见你去过运动场的,那你喜欢什么的呀?”“摇滚”“摇滚?真看不出来,怎么会喜欢摇滚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它更贴近我的内心吧!我最喜欢的是Beatles的《imagine》,我喜欢它的歌词。”  ……天的肚子已经开始发白了,夏菁和张珂好像多年没见的好朋友一样有永远也说不完的话。“夏菁,知道我的手机铃声是谁的歌吗?”“知道啊,张洪量的《你知道我在等你吗》,怎么了?”“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夏菁!以前没有跟你说话,不是因为我讨厌你或者不在乎你,只是我怕我跟你的关系像玻璃一样易碎。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觉得你是一个神秘的迷宫,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彻底无法走出来了,我爱你!夏菁,做我的女朋友好吗?”夏菁在电话上停留了几分钟,打了个哈欠说:“张珂,我要睡觉了,等一下还要上课呢,以后再说吧”,夏菁就把电话挂了。夏菁什么也没想倒头就睡。早上还是七点到校,晚上还是十一点才到家,高三的生活是赶着来过的。一个星期了,夏菁没有和张珂联系,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的。张珂经常在她教室外面看着她,她一直都在埋头做题,一眼都没有回过头来看张珂。星期天,夏菁突然对爸爸说“爸,我想去住宿,高三的生活比较紧,时间都不怎么够用了,我跟学校的老师说好了,还有空床位,他叫我直接搬过去就可以了。”爸点点头,“这样也比较好,不用跑来跑去的,怪辛苦的了!好,你搬过去吧,不习惯再说。”夏菁在家一直都是个乖乖女,家里人对她很放心,她无论哪一方面都不需要家里人操心。她捡了几件校服、睡衣、内衣裤,几本杂志,就跟家里人道别了,“妈,有什么事打我手机,我走了!其他东西家里的带去也不合适,我还要重新买过。”“好,想什么吃也打电话给我,我给你送过去,在学校里要注意身体,多吃点肉、蛋、牛奶……”“知道了,妈,再见!”夏菁随手关上了门,平时跟妈妈很少交流,听着这些话让夏菁觉得很不舒服,她知道,妈是爱着她的,其他人也是。夏菁买了枕头、被子、席子,并没有往学校宿舍走去,而是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租房处,她打听过张珂隔壁还有一间空房。张珂他住不习惯宿舍,高一就在那住了。夏菁付了订金,打开自己的房门,窗帘是暗红色的,夏菁喜欢这个颜色,采光也好,窗下是学校的花园,虽然蚊子多一点,但是不碍事。夏菁,放下东西,关上门,轻轻地敲张珂的门,夏菁知道张珂一定在里面,今天是星期天,高三学生不用集训,他也没什么地方去。张珂打开门,看着夏菁,他简直不敢相信夏菁会出现在这里“夏菁?怎么你会在这?快点进来吧!”张珂光着膀子,穿着一条短裤,头发也没有梳,一副很随意的样子。“我搬到你隔壁房间啦,就是要给你个惊喜,不行呀?”夏菁边说边走进张珂的房间,房间没什么东西,还算整洁,床单是天蓝色的,上面有很多小碎花。房间还有一种夏菁熟悉的味道,浓重的烟味,夏菁断定张珂肯定是刚吸过烟。“你刚吸过烟?”“嗯,不好意思,可能你会不喜欢。”“没事,我喜欢!”夏菁看了看桌子,上面放着一副乒乓球拍,夏菁拿起球拍看了看。“这就是跟你一起打拼多年的球拍吧?跟二三十块的没什么区别的。”“嗬,区别可大了。“说到他的强项张珂兴奋起来,“这是日本的Butterfly,中间的那块木是含碳的,二三十块的没有,打起来手感不一样。”“原来这么有学问的?这样吧,以后让你做我师傅,教我打乒乓球,我在电视上看到王励勤,马林他们打得特帅的。”夏菁拿着球拍比划了一下。“什么做你师傅?你要拜师!呵呵……”张珂看着夏菁神气的样子很搞笑,但是很可爱。夏菁对张珂的房间充满了好奇感,在他宿舍不停地转,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张珂靠着墙默默地看着她,夏菁真是可爱得让人心疼,她就像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永远都需要别人来呵护她。她知道怎么佯装幸福,所以在别人面前都是独立的,越是独立她就越孤单,她已经习惯了像动物一样默默地跑到山洞,慢慢舔舐自己的悲伤,或者像《屋顶上的孩子》一样,从屋顶坠落下来,没有发出一声叫喊。夏菁走到张珂前,张珂情不自禁地一把览住夏菁的腰,紧紧地抱着她。夏菁没有挣扎,她觉得全身瘫软了,她全身颤抖着,抱着张珂在抽泣,她太要强了。无论面对谁,她都以一个强者的姿态出现,即使在家里她也是这样,从没有人踏足过她的内心世界,别人都说她孤傲,可是夏菁偏偏在张珂面前败下阵来,或许夏菁是爱张珂的。张珂轻轻地吻她的眼泪,吞下夏菁苦涩的泪,如同品尝她的悲伤一样。他用彩色铅笔填充夏菁的天空,画下一道彩虹,汲干夏菁的眼泪,从此不再悲伤,不再流泪。夏菁从张珂身上感觉到一种很厚实的力量,她喜欢他,她也喜欢他身上的味道,那种味道能让夏菁联想到安全感之类的东西。夏菁曾经尝试过吸烟,她爱看烟雾袅袅地飘散,透过烟雾看这个世界,世界反而更清晰。她不常抽,只是玩玩而已,烟味天生是属于男人,不属于她。夏菁很享受这种生活,她每天和张珂一起吃饭,一起从学校回来,一起看书,基本上除了睡在一起外,什么都在一起。她珍惜这种单纯的小幸福,他就在她的左边,她就在他的右边,一起看守她可贵的孤独。夏菁头痛时,张珂还会抱着夏菁,轻轻地唱歌给她听,她最喜欢听张珂唱许巍的《旅行》,没有伤感只有唯美,风铃声如天籁,在城市的寂静处,一切喧嚣都走远。听着听着夏菁就会睡着,就像以前爷爷讲老虎姐的故事夏菁睡得很甜一样。在男人的怀里睡着是女人特有的权利和幸福。 阳光透过暗红色窗幔,夏菁已经闻到那股阳光的味道了,她抱着蓝色格子的被子,闭着眼睛想了很久。最后她慢慢地爬起床来,三分钟爬完147级阶梯,遇上级长的苦口婆心,夏菁明白,再怎么样,最后她都是不会让级长失望的。为别人而活着或许是一种规律,谁也逃不脱的命。  

    2009-06-26 00:00:00 作者:海碰子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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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magine(下:夏菁的亲人)

     ——文学院06级汉语言文学3班  罗思娜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推荐  夏菁的亲人 高三的最后几个月夏菁都没有回家,爸爸来过两次,给夏菁送来了参汤补身子。妈妈有时会打电话过来,奶奶总会在一旁絮絮叨叨的,说些什么夏菁没有听到,但夏菁总会莫名地感动。在家里最让她牵挂的是奶奶,奶奶一把年纪了,自从爷爷去世以后,她就常常一个人偷偷地抹眼泪,夏菁看到后觉得很心酸,又不忍心打扰她,一个人老了,连个说话的伴儿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被人遗弃是一种苍凉。高考结束后,夏菁告别了她六年的中学生活,六年的酸甜苦辣,告别了她亲爱的张珂,卷铺盖重新回到她熟悉的家,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家具,一切都让夏菁感到很舒服。夏菁回到家,也没有人问她考得怎么样,在这样一个家庭里是不会有人关心成绩的。夏菁坐在沙发上,双腿盘着,打开电视机,把所有台都按遍了,电视里都在放连续剧,她并没有想看什么,只是在享受这种闲适,很久没有像现在那样把日子过得虚无缥缈了,看着时间在眼前汩汩流过,一点也不感到心疼。妈妈也在家,但是一直坐在房间里,有时候出来厅里好像要找些什么,什么也没找到又进自己的房间。爸爸不在,爸爸经常都不在家,夏菁也习惯了。夏菁偷偷地翻过妈妈的抽屉,看过妈妈的结婚证,那时的爸爸妈妈长得都很清秀,烫了个爆炸头,她猜应该是那时最时兴的发型了,一看登记日期,妈呀,1989年2月!没想到妈妈比现在的人潮流多了,生下夏菁时,就是未婚妈妈。那时候的人不拿结婚证结婚是常有的事,夏菁从没怀疑过她不是妈妈生的,从她记事时起,她就经常被人说:这孩子,长得跟她妈一模一样!奶奶也瘦了不少,走路时整个身子都颤颤巍巍了,眼睛深陷着,夏菁喊了几声“奶奶”,她才反应过来,夏菁没有和奶奶说什么,她觉得心里像刀割了一样,年华逐渐老去,岁月却不是静好。  太阳碾过山头,慢慢地掉到山的另一边了。“嘎——”夏菁听到一声刹车声,赶忙回过头来,原来是夏婷,夏菁的妹妹。她今天读高一,小夏菁两岁,人长得比夏菁灵动,夏菁最喜欢妹妹的笑脸了,妹妹一笑,就会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夏菁总会联想到阳光、大地,温柔的故乡一类的名词。“回来啦?”“嗯!有没有煲饭啊?饿死了,我今晚还要上晚自习呢!”夏婷放好自行车走进厨房看了看。“没有,我现在去吧!”夏菁此刻才想起吃饭时间差不多到了。妈妈还在房间里,虽然夏菁不像其他孩子那样很粘妈妈,但是妈妈今天的行为让夏菁有点不解,或许她太累了吧,或许她心情不好,更年期的女人心情不好很正常。夏婷一回到家就忙个不停,洗菜,切菜,炒菜……一直在忙活着,她和夏菁相反,在做家务方面,夏婷不知要比夏菁强多少倍,家里的卫生都是她搞的,她炒出来的菜也是可以和妈妈媲美的。但是她学习不行,从小就讨厌去上学,夏菁记得夏婷小学一年级的时侯,早上一到该上学的时候,她就哭着躲起来不要去学校,家里人哄也哄了,吓也吓了,实在没办法,奶奶就每天一手拿一根竹鞭一手提着她的书包,走在夏婷的后面,夏婷就这样每天都是哭着去学校的,有时送到学校了,她还是会跑回来,又一阵哭哭闹闹后才肯回去。她的不爱学习和夏菁的自觉一样都是天生的,在学校没有人欺负她,老师也从没骂过她,她就是要和书本保持距离,她就是不喜欢乖乖地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课。现在回过头来,夏菁觉得妹妹是一个天才,刚开始上学就发现学习的单调和枯燥,选择她的方式逃离课堂,逃离一个“b-p-m-f-d-t-n-l”的启蒙世界。妹妹风风火火做好饭后,匆匆忙忙一个人吃了就背起书包,踩着自行车到学校去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妹妹也学会了乖乖面对学校的一切,在学校里平庸地过着,未免不是上上策。夏菁独自一人把饭桌摆好,给每个人都盛好饭,便去喊妈妈和奶奶吃饭。妈妈的脸色不大好,夏菁看得出。奶奶一直给夏菁夹菜,叫她吃多点,夏菁敏感地呼吸到家里一切似乎有点不对劲,但是什么,夏菁始终没有想也不敢去想。吃完饭后,妈妈坐到夏菁的身边,想说点什么却又哽咽着不知道怎么说,夏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妈妈,她抚摸着妈妈的背,就像用天使的翅膀摩挲着浮云一样,轻飘飘的,却很有质感。“你爸……你爸,他外面有一个女人!“妈妈抽泣着,当一个女人被他的男人遗弃在这个世界是悲哀的,当一个女人不再漂亮,不再苗条,被男人抛弃更是痛彻心扉。“我知道他们住在哪里,今晚陪我去看看,再怎么样,我也要看个究竟!”“好的!”夏菁点点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什么都不说是最好的。 夏菁和妈妈一同来到一个很偏僻的小巷,铁皮罩着黯淡的路灯,在晃啊晃的,夏菁觉得晕眩,她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下一秒意味着什么。妈妈没有去敲门,没有做出任何异常的举动,她只是静静地守在那里,看着屋里的那盏灯发呆,她不是泼妇,她不愿意这样冒昧,女人的心啊,像贾宝玉说的那样,是水做的。当事情的真面目摆在面前时,就不知道怎么面对了,夏菁觉得妈妈做得很对。这不算是默默地忍受,而是默默地承担着这一切。十点多了,夏菁和妈妈并肩走回家,那盏路灯还在晃动着,晃动着属于它的光阴,属于她们的心情。回到家,夏菁匆匆洗了个澡,自己的房间还来不及收拾,今晚只好和妹妹一起睡。妹妹已经睡下了,夏菁轻轻地爬上床。“姐,你知道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吧?”“姐,我每天晚上都不敢睡,我害怕听到爸爸的脚步声,我害怕听到妈妈和爸爸的厮打声。”“没事,睡吧!”夏菁的这种恐惧从妹妹那慢慢潜入体内,歇斯底里地在心里发出尖叫声。凌晨两点,夏菁被妹妹推醒,“姐,爸爸和妈妈又打架了!快起来!”夏菁赶快爬起来,她已经听到妈妈嚎哭的声音了。她看到爸爸揪着妈妈的头发,不停地咬牙切齿,妈妈一边嚎叫着,一边拉着爸爸的裆部。夏菁眼泪蹦了出来,赶忙拉住妈妈,妹妹拉着爸爸,他们都在挣扎,向对方扑去,两张面孔的狰狞是夏菁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奶奶踉踉跄跄地走进来,脸色铁青,手在颤抖着,她抡起她的鞋子拼命地打爸爸,“你这个狗娘养的,我没有你这个儿子!”爸爸挣脱妹妹,跑出门去,语无伦次地喊着“我找你哥去,我打死你们娘家的人……让他们把你带回去,我们离婚!”夏菁和妹妹跑出去追爸爸,舅舅家离她家很近,她不知道爸爸会做出什么来,奶奶和妈妈也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他们知道现在爸爸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也匆匆忙忙一起出来。爸爸拼命地敲舅舅的门,舅舅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就被爸爸抡了一拳,舅舅以前当过兵,身体很强壮,他一把拽住瘦小的爸爸,爸爸马上摔倒在地上,夏菁看到爸爸卧倒在地上,马上扑过去大叫一声“不许打我爸爸!”夏菁虽然不喜欢爸爸外面还有一个女人,但是爸爸始终是爸爸,这种血缘永远也抹杀不掉。奶奶看了看邻居家冒出来的人头,默默地抹着眼泪,没有说什么,回过头默默地走出来。妈妈站在一角,愣愣的。夏婷扶起爸爸,默默地走回家。夏菁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该怎么去面对,默默地跟着奶奶,默默地看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切。奶奶没有回家,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沿着公路走。公路上没有人、没有车,一切都是那么死寂。路灯把奶奶单薄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夏菁在后面跟着奶奶,泪如雨下,在这个时刻谁也不用安慰谁,一个人的悲伤赤裸裸地暴露在旷野里,任凭野兽的厮杀与狂吼。天一点一点地亮了,夏菁搀着奶奶往回走,一步一步地走回家。无力去思考,无力去悲伤,只想去那个想象中的乌托邦。 夏菁回到家,一切都已经平静下来,躺在床上,很困但是睡不着,突然想起已经尘封的一箱CD,一张一张地寻找她最爱的TheBeatles的《NO.1》,封面是红色的,上面用黄色的字体写着“1”这个数字,很简单很另类,但是在夏菁心中是独一无二的,打开CD,把音响调低,静静地蜷缩在沙发上听着TheBeatles的《.Imagine》,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Imaginethere""snoheaven想象没有天堂It""seasyifyoutry如果你尝试那会很简单Nohellbelowus我们下面没有地狱Aboveusonlysky只在属于我们自己的蓝天下Imagineallthepeople想象所有的人Livingfortoday为今天生存Imaginethere""snocountries想象没有国家Itisn""thardtodo那不会很难做Nothingtokillordiefor没有杀戮和生老病死Noreligiontoo也没有宗教信仰Imagineallthepeople想象所有的人Livinglifeinpeace生存在和平之中YoumaysayI""madreamer也许你会说我是一个梦想家ButI""mnottheonlyone但我不是唯一的一个Ihopesomedayyou""lljoinus我希望有一天你也能加入我们Andtheworldwillliveasone世界会和平统一Imaginenopossessions想象没有私人财产Iwonderifyoucan我想你可以做到Noneedforgreedorhunger没有贪婪或饥饿Abrotherhoodofman亲如兄弟的社会Imagineallthepeople想象所有的人Sharingalltheworld分享这个世界” 

    2009-06-26 00:00:00 作者:海碰子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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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越之七皇子 第三章 童年2

              两年很快就过去了,在这两年里,李僖渐渐由一个三岁小孩子变成一个少年了,由于皮太医的下的结论;李僖这个皇子也在别人的记忆里渐渐淡忘了,因此到了该也上国学的年龄,也没有机会进国学,因为进入必须要靠皇帝的亲自签名,才能够进入国学读书,但由于皮太医生的结论,从而属王子聪的皇子地位下降了几千倍,母妃被冷落。在那些封建皇朝的社会里,只有母凭子贵,才能在后宫占有一席之地。日子过的这样紧巴而辛苦。随着岁月的蹉跎,李僖的母妃章氏并没有多大的升迁,仍然只是一个小才人,也渐渐在皇帝的眼里被淡忘,由于长期受到了皇帝的冷落,因冬日思念的原故,她的脸上也添了些深深的皱纹.房子也从景阳宫里搬到一般宫女下人住的小房里,日子也甚是辛苦.内府局日子如水一样的平淡,如暴风雨前的安静.李僖每天都要到内府局做些小工,虽然说李僖是个皇子,但是如果被皇帝淡忘了,就与平民百姓没有什么区别,而有的只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称号.他连自己的生活都要自理,更别说会有奴隶来侍侯自己.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李僖匆匆地挖了母妃章氏给他准备的早饭,早早就到内府局候着.这时,门外传来声音.随后就进来一个相貌丑陋,样子有些虚弱,粗通簿书的娇横太监后面跟着一大群的仆人.此人就是李辅国.唐代一大有名的太监.刚刚进来的时候,内府局的所有人看见皇帝身边的红人李辅国,都惶惶恐恐地跪着:”属下们参见阿翁.”脸上尽是惶惶的表情,眼神不敢直视李辅国.“好,很好.”他爹气地说道.眼神在内府局里寻视着,这时,他眼里闪过一丝愠色,向旁边的内府局主事刘安问道:”他是谁.”那语言没有一点感情.而眼睛则投向李僖.内府局主事刘安大献殷勤道:”阿翁,此子名为李僖,乃章才人所生,只因在出生之时,因为脑子出了点状况,又因才人地位低下,才被陛下所淡忘的.”“那他现在有没有在国学读书.”“因为没有陛下的亲笔签名,至今还是没有上国学.”“哦,原来是这样的.”李辅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很好,很好.”那声音恰似冷笑.李僖若无其事地望着他,没有一丝颤抖.而李辅国却向他投去一点赞许的目光.“看他这样的气魄,那里象脑子出了问题.如果不是那样,此子日后非池中之物,看来我要宁愿杀错一千,也不放过一个.”脸上显出一一丝狠色.李辅国眼里的那一瞬间的变化没有逃过李僖的眼神,这时跪在李僖旁边的一个小太监小永子用手拉了拉他的衣绣,示意他赶快跪着,他小声嘀咕道:”我的姑奶奶,姑爷爷,你赶快跪下来吧..那表情有如十分危及似的.”从小子的眼神里,李僖读出今天来的这位太监绝对不是寻常人物.于是他在脑里思索着唐代肃宗的那段历史,顿时,脑海里涌出这么一号人物李辅国,此人乃心狠手辣之辈.那一段历史涌上心头;他相貌丑陋,看上去有些虚弱,粗通簿书记录,俸奉大宦官高力士。四十多岁时,高力士才让他主管闲厩账务。他由于管的马喂得肥壮,所以被推荐给皇太子到东宫办事。他曾矫诏将太上皇(玄宗)逐出原来的住所,又杀张皇后,拥立代宗。这时,他示意手下的一个爪子陈远,陈远马上会意,在心理思索着:好你个小子,既然不把我们阿翁放在眼里,就算是老爸来,也要看咱阿翁的三分脸色,你又算老几,不过是一个落难的皇子罢了.眼里尽是蔑视的表情.从李辅国示意的那个小爪子陈远的眼里,李僖看出了猫腻.为了先保住这条命,他必须在没有见到父皇之前装疯卖傻.于是,他别起别嘴说道:”小永子,我要尿尿,我要尿尿.”小永子听他这么一叫,心里在不停发汗.但李僖见他在发汗,心理也甚觉好笑,但还是徉装道;”小永子,你太不够义气了.”说着在睡在地上耍起娇来,随后又在李辅国的面前小便起来.看到这种情况,陈远檑在当场.而李辅国却由有兴致地看着.这么一个10岁的少年既然会这样,实在忍不住,也笑出了声音,他们的那几个爪子见自己的上司笑了,也一起向李僖嘲笑起来,那笑声充满轻视,充满轻蔑.这时的小永子替儿时的玩伴李僖揪心起来.这时他忙向李辅国说道:”阿翁,七皇子脑里有点迟吨,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您放过他吧.”李辅国也觉得对一个傻瓜犯了杀界,就向陈远摆摆手,示意他算了.最近在一群爪牙的左呼右拥之中离开.但是他却没有想到最后却是死在李僖的手里.这是后话.

    2009-05-28 01:04:03 作者:朱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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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越之七皇子 第二章童年1

    夜深人静之时,李僖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下,一个面态雍华的中年妇女的正坐在他的旁边,用那慈祥的目光静静地看着他,这个人他的奶妈。而他却紧紧被包在襁褓里,那里是一个极为狭窄的地方。他闭上眼睛思考着;现在最重要的是接该如何生活了。建立一番事业,对我有着绝对的吸引力,至少有一个优势,就是他有着21世纪的学识。但他不善功夫,行侠仗义不指望了;他没当过兵,行军打仗是不行了;大学里他念的是化学,现在这里原材料也没有,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会说英语德语还有中国各地方言,可时代不同,英雄却无用武之地。现在可能只能剽窃名人诗词,巧用成语。只是不知道现在所处的什么朝代,要是已经到了明朝,还拿着唐诗炫耀,可能就被人当傻子了.他在心理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他考虑再三,做了决定,趁着现在记忆甚好,他把以前所有学过的知识回忆一遍,在心里整理一遍,他不禁有点期盼了。一不小心,李僖笑出稚嫩的声音。奶妈发现他醒了,忙过来抱他,发现他竟然在笑,心里实是大惑不解:“真是奇怪,这孩子是怪胎么?”她喃喃自语,“笑得比哭的还多。不过长得挺可爱的。”她凑过头来,微笑地对王子聪说:“小乖乖,要吃奶了吗?”听到这些,李僖感到头昏眼乱,顿时不知所措,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当奶娘抱着他想要喂奶的时候,他一脸的红晕,既然不知所措“哇”的一声哭了。嘿嘿,有奶吃反而哭的孩子,恐怕我是第一个,她在心理疑惑着。在李僖的反复暗示下(用哭和笑,他仅有的两种表达方式),奶妈终于发现了最终解决方案:把奶水挤到碗里然后喂着他。看着他对着碗边大口大口喝奶的样子,真的有着山东汉子的豪气,奶妈更加惑疑:这是什么孩子啊,从来没见过。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她这个奶妈肯定完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僖王子聪的面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来一张像两颗饱满的眼睛,现在变得神情呆滞,骨碌骨碌显得比原来呆滞许多。随着一天天的长大,他发现自己的形象和原来相差越来越大,看到这种情况,王子聪只能在心理发出幽幽的叹气。在他夜以继日进行着思考之时,他的麻烦接连而致。一天是皇太后的老太太在看望他后甩下了一句话:“这七皇子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就是一直,眼睛转也不转,只怕智力有问题啊,莫非先天不足?快叫皮太医来看看。”“真是冤枉啊。”李僖仍然在心理不停地叫屈。而他的母妃的眼里尽是对爱子爱护的温柔的目光。几天后,皮太医出现在王子聪的面前,用手看看他的眼睛,又用手摸摸他的肚子,望闻问切了一番,说道:“七皇子的确没有病,只不过是大脑比较迟吨,这种呆滞的眼神说明一般般。”听到这种说法,王子聪在内心里鄙视了皮太医一下,在内心里叫骂着:我靠,有没有搞错,这就是医生,也太偏面了,虽说我没有很聪明,但你也不需要这样损我吧,这个老杂毛,等我有一天当皇帝之后,第一个把你踢出太医馆。其实皮太医也同意皇太后的看法,只是他碍于皇家的面子,才下了那个结论,而他的母妃没有多大的波阑,或许这是命吧,其实她的母亲不希望王子聪参加皇位的争夺,毕竟皇位之下没有什么亲情可言,而更加希望他能做个太平王,因为她看惯了皇家中因为皇位的杀戮太残忍了。但是一时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2009-05-28 01:01:25 作者:朱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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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越之七皇子  第一章 穿越了

    李僖是一个刚刚毕业于三流大学的学生,大学蒙蒙沌沌地混了三年,到毕业的时候,工作一时毫无着落,还待业在家,每天除了睡觉吃饭就是上网,以此来打发无聊的时间,父母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有时有时间就喜欢沉迷于历史架空之类的小说里,梦想着自己能够纵横捭阖,统一中国,横扫小日,称霸全球.五月是个比较炎热的夏天,王子聪一整天都呆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才勉强透着点舒服,那些历史架空之类的小说他几乎都看完了.他看着外面艳阳高照,眼神很迷茫,前途是一路渺茫.他连一点活动兴趣也没有.看了那么久的小说,突然一阵疲劳袭来.“大概是上网时间长有点头晕,还是躺下睡一会儿吧。”他自我安慰道。睡了大概三个多小时,他才暖暖睁开眼睛,只觉得精神饱满,并没任何不适,但看到周围的变化,王子聪在心理吓了一跳;脑里不停地冒出疑问,这是在那,怎么到处都是红墙绿木.此时的王子聪很想站起来看看周围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就是没有力气站起来."靠!好痛!”他大呼。但是就是听见自己像婴儿那样哇哇的哭声,他拼了全身的力气想站起来,但手脚只觉得软弱无力,各种感觉不停的刺激着他的皮肤,痛得他只能哇哇大叫.这时就听见远处有无数人大呼:“恭喜吾皇喜得龙子,万岁万岁万万岁!”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停止大叫,侧着耳朵努力倾听.“皮太医,怎么才哭了一声就不哭了,我的孩儿怎么了?”一个穿着很华丽睡衣的高贵妇女问道.李僖听清楚她的整句话,有点江南口音.那个皮太医一些心急地说道:“娘娘别急,殿下这是累了,睡着了。”听见这样,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其实此时李僖的心理正在思考着;唉,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来了,就要轰轰烈烈干一场,爸爸妈妈,对不起啦,恕儿不孝,不是我不想回家,而我真的回不去啊。在那一刻起,他下定决心.从所听的情况来判断,他知道他已经不是自己了,而他只不过是阴错阳差地占用了这个小孩子的身体。听周围的环境,这好像还不是一般的古人家,而是皇帝家里,那我就是皇子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朝代,我又是第几个皇子,说不定还可以当两天皇帝玩玩,他在心理琢磨着.“皇上驾到~~”一个尖锐的嗓音远远传来。只听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接近,那个穿着很华丽睡衣的高贵妇女说道:“陛下,恕臣妾不能下床恭迎圣驾。”“爱妃快快免礼,”这次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听上去很威严。他快步走了几步,应该是到了女子旁边,开始好言安慰起来。听着皇帝轻声的甜言蜜语,以及许下的种种赏赐,他不由笑了,原来古人皇帝这么对待老婆的啊,与那时也差不多啊,就是出手大方了很多。听到他的一声怪笑声,他们显然是想起李僖来了,命奶娘将他抱来,说要好好看看我。他终于有力气可以睁开一丝丝的眼缝,艰难的打量他的这两个“父母”了。我……我的……的父……皇,他心底压下一种罪恶感和莫名的无耻感,终于在心里给面前的这个男人下了一个定义。他大概四十岁上下,长了一副典型的粗犷型的面相,五官端正但不精致,眼睛非常有神,举止之间自然弥漫着一股领袖之气,光是气势就让周围的人都有点战栗。呵呵,这肯定是一个很严格的皇帝,当然啦,这可吓不倒他。不过,他是不是该害怕他呢?他的母妃——有了刚才的经验,他这回想的比较顺利——年纪不大,大概就快要三十多岁。一副花容月貌之色,小鸟依人型的女子,就是有点稍微发胖。半靠在皇帝的身上,一脸的幸福状况,只是偶尔眉头间闪过一点点的忧虑,可是那个粗枝大叶的皇帝却视而不见.听见最后皇帝说了一句“就叫做李僖吧。”谁叫我?咦?是给我起名吗?太巧了吧,感觉就像《寻秦记》里项少龙从天而降没摔死倒砸死一个流氓那么巧。看来我的运气不错,以后至少不用为听错名字犯愁了,他在心理想着.异时空历史记载“天朝至德年八年七月,章才人诞下七皇子,帝喜,赐名僖。”

    2009-05-28 00:58:51 作者:朱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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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越之七皇子 第五章 李僖发彪了

        后宫并没有想象的那样风平浪静,杀机隐藏在宫中的各个角落.        一大清早李僖在御花园与小永子玩耍.其实在内务局里做些小工的他,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很熟悉那里的工作,还经常出错,受到别人的取笑,但是小永子并因为他是落难皇子或者又是笨而取笑他,还时常鼓励时常帮助他,在21世纪的李僖没有什么朋友,第一次他发自内心的感动,在内务局里学会互相帮趁着,俩人是最够义气的兄弟.    小永子别别嘴说道:“殿下,我们一起来玩捉迷藏,怎么样。”    李僖应道:“好呀,我们玩捉迷藏,不过被抓到要的,”他停顿了一下,转而发出几声奸笑声。    小永子看着他那笑容,心理在发毛:这个混小子准没有什么好事。    果然被他猜对了,从他要玩捉迷藏的那时候开始,李僖已经想好被抓到的惩罚,那就是要说出自己的一件最不想说出的事情。    “我靠,我抗议,我抗议。”    “抗议无效。”此时的李僖象个无赖似的。    这时在假山的后面传来爹声爹气的声音,听那声音,李僖好象在哪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小永子刚要说话,李僖向他摇摇手,示意他安静下来,李僖悄悄地把耳朵贴上墙壁。    “李总管,您叫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妥了,那个小才人不但没了孩子,只怕从此再也不能怀上孩子了。”    “小六子,你肯定吗?上次你也说章氏没了孩子,怎么还是生下老七了?”        “我也没想到那次让她摔得那么重,孩子都没事,她运气实在太好了。”        此时的李僖听得这里,一副很吃惊的样子,回想起当初在肚子里的那次惊心动魄的经历,真是心惊胆冷.    原来是有人在捣鬼啊,怪不得我能占有这副躯体,要不是我阴错阳差地占有这副躯体,他们的阴谋早就成功了。怪不得母妃的儿子会流产,难怪母妃眉头里总有点说不出的惆怅。听那声音应该是李埔国李总管,李总管应该是皇后身边的人,我该怎么办呢?我怎么也斗不过她们的,眼下还是先忍了,日后我会双倍奉还的。幸好我一直以来都是怪怪的,呆头呆脑的,没有出过什么风头,大概也是我平安活到现在的原因吧。只要维持现状,应该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吧。李僖在心理思索着。    看来呆头呆脑的也有好处,怪不得,怪不得,李僖露出了傻笑。    那声音渐渐地远去,李僖从假山墙上下来。    但脸上还是显出一副惆怅的样子,他在心理叹了一口气:本想穿越之后来大干一场事业,但是眼前这种情况,真是寸步难行,更别说会见到自己的父皇。    小永子看见李僖好象满怀心事的,问道:“殿下,你好象有心事。”    李僖不想让自己的玩伴担心,连忙转移话题:“我难有什么心事,刚才我在假山听见一件好有趣的事情,真的,不骗你。”    “什么有趣的事情,告诉兄弟嘛。”    “不说,就不说。”    这时,小永子发出了叫声:“哎,痛死我了,是拿个混蛋仍的石头。”他用手摸了摸头部后凿。    李僖着急问道:“小永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说完用手拔开他的头部的头发看了起来。    只见头的后凿流出了血。“痛,痛。”小永子发自内心的疼叫。    这下,李僖愤怒了,骂道:“是哪个混蛋仍的石头,给本皇子站出来。”    这时,在假山的后面发出了一些嚷嚷的叫骂声:“是哪个野种在乱叫,既敢骂本皇子。”    从假山的后面走出一行穿着很华丽的几个小男孩,看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都袖着几条龙,李僖知道应该是自己的那些所谓的同父异母的兄弟,这些可都不是善主。    “哦,我以为是谁在乱叫,原来是一条疯狗在叫。”一位皇子取笑道,眼里显出不屑的表情。李僖认得他们几个,分别是张皇后所生的李静,崔妃所生的李偲,裴昭仪所生的李僙,陈婕妤所生的李仅,段婕妤所生的李倕,张美人所生的李侹。发出这叫声的是李静。    见是这些所谓的小兄弟,李僖还是先客气一下:“原来是各位皇兄,皇弟呀。”    李偲又叫道:“老七,少来。”在这些所谓的兄弟中,他们可在心理从来没有把李僖当成兄弟,可能是因为李僖的母妃出生卑微,也可能是因为李僖的呆头呆脑似的。这些都是原因。    “好了,别给脸给你不要脸。”这下,李彻底地被激怒了。    李僙嚷嚷骂道:“哦,是吗,老七,就算欺负你,又怎么样,有本事就来打我呀。”语气里尽是挑衅的意思。    小永子见这些都不是善主,小声嘀咕道:“算了不锕,殿下,我们回去吧。”    “今天这事怎么能算了,他们把石头仍给你还不向你认错,已经欺负你,还在这里侮辱你,就是侮辱我。今天绝对不能算了。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李僖。”李僖坚决地说。    “是吗。”李僖发彪了。随手就给李静一巴掌。    李静立即嚷嚷道:“妈的,野种,既敢打我,兄弟们给我上。”    一行人就打起来了,这些娇生惯养的皇子那是自小生活困苦李僖的对手,李僖一下子把他们几个打得落花流水。    李静思考着也不是他对手,离开的时侯,仍下一句很话:“老七,你有种,你等着,我会双倍奉还的。”眼里尽是恶毒的眼神。其实这时的李僖心理也很担心,他可知道李静的母后可不是什么善住,但是心理不服气,嘴上硬是笑道:“我等着,你去搬,别以为我怕了你。”    李僖切不知道就是因为自己的这句话才把自己的母妃送入了鬼门关。

    2009-05-28 00:56:44 作者:朱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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