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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精品

  • 雨中情 第二部《二》

     今天回想到昨天那些同學與朋友回我關心我感到他們的關懷真的太讓人永遠銘記。 上學的路上我走到離家不遠的公園,剛好見面到余華,她也看到我正在走過她的面前時候,我也深情知道了她此時對我關心,她的眼神告訴我,那卡的祝福是她給我一份無微不至的愛。也許是上天同時告訴我好好對待這個女孩,因為她很善良很純潔,自從那一場雨改變了我們的緣分,著想這樣的緣分可能來得太快了,我一點思想準備也沒有。  曾經我爸爸媽媽的感情經歷,我媽媽會告訴他們之間在愛的波折是曲直的,他們戀愛時,受到很多事情的發生,我現在遇到她與我之間雨中上天給我賜一份平凡的緣分,我是珍惜,還是放棄呢?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才是好。 在課堂上她每次看我的時候,我都不知道想她說什麽才好,每次看到我那把雨傘想到我安慰她人生的話語,也許我的話語感動她的心扉,現在的她變得那麽快樂,那麽幸福,就像別人說得那樣她如美麗的天使加上翅膀自由飛行著自己心中的夢想。 過去自己聽別人說感情是很復雜的東西,一不小心,也許會把對方的心會傷害無比痛苦。說實在的話,我自己現在遇到了這樣事情的發生,如果我要是截斷這份緣分的來襲,就會讓她無聲的哭泣,可能會帶給她永遠信心生活與夢想的阻礙。 我每天在看文學的書籍,她也每次不管怎麽樣她就是努力和我商量未來我們夢想能夠從那個方面下手著重。我有時間開始寫我的原創詩歌,剛寫好《遠方的你思念誰》《你是我的最愛的人》《情愛風順》等等,當自己出版校園文學原創作詩歌欄目,把自己詩歌作為(詩歌欄目)給別人欣賞我是高興也是很激情地修正詩歌代表性質。 出版當日在本校園發行,受到了很多同學的表揚,在學校的我現在影響力很大,同時我的作品也參加學校開辦的文學大獎比賽中,我希望自己努力過的東西可以幫助別人提高作文/詩歌等寫作方面,我等待著作品能夠公布名次的日子裏,其實我有沒有名次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自己提高我的寫作能力和幫助就好了,別人的作品也是給我最好有份鼓勵我寫作之路的支持。

    2009-05-01 08:19:42 作者:刘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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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篇小说)苏进前传(八)

       你知道女人征服男人的一个额外有力武器是什么?眼泪。对了,一点都不错。在这个情感纵横交错的人世间,男人的情网往往是一堆乱麻,而女人的情田则大都显得那么错落有致。如果说女人的情感是牵动男人思维的天线,那么,女人的眼泪则是制约男人走向地狱的天堑——大凡自我感觉刚强无比不可一世傲视全球乃至广域宇宙的男人,见了女人的眼泪,必会立即软化而自我反省,否则,就会加速通向地狱的步伐。   女人的眼泪对男人具有如此般的魔力,若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女儿,这种魔力会再度攀高直至顶峰。   这不,你瞧,牡丹结在其父亲的奔驰一进门那刻,就开始用衣袖擦起眼睛来了,有这个动作就足够了,车内的绅士早就注意到了。   “哧!”奔驰在门卫室一旁来了个紧急刹车。   “老爸……”牡丹结连跌带撞地扑在那个车门上,眼泪汪汪地。   “哎呀呀!我的宝贝女儿呀,有话慢慢讲嘛!——谁欺负你啦?你告诉我,我非搞定他不可!”一扇车门小心翼翼地打开后,从里面下来一位身材魁梧相貌可亲的中年男子,但见:墨镜一揭眼光若电,粗眉两线点缀国颜,平头发,阔嘴唇,两面红光鼻梁扁。   “老爸——呜……”牡丹结扑在这绅士的怀里哭着说道,“你女儿的救命恩人来这里看我,都被你的那些保安给打跑了……呜呜——呜……”   “就是前些天你给我讲的那个小伙子是吧?”这绅士抚着牡丹结的头发叫道,“好、好了,宝贝女儿,不要哭了,乖乖,听话,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唉——这帮浑蛋!都是老爸的错,早听你的整治好他们就不会出现这种事的。给老爸一个机会,——我这就去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行不,宝贝儿?”   “稍息!立正——”牡丹结还在这门卫室外啜泣,看样子哭得确实很伤心,小区里的运动场上传来了他老爸对那群保安发出的操练声。“向后——转!”   没过十分钟,保安队长老D就提着行李匆匆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方小姐,我们真是有眼无珠,你的未婚夫来了也不知道,还对他那么无礼……”老D在门卫室外停顿了一下,远远地对牡丹结说道,“我现在就卷起铺盖走人了,即便如此,我觉得还是无法弥补过失,所以,我只恳求你能放我一条生路——你老爸若穷究不舍,我走到天涯海角死都死不了,只有你才能说服他,就饶了我吧……”   牡丹结背对着老D,只用左手向外挥了一挥,那意思是说,放心走吧。   老D跨出大门不到三分钟,里面又有一个保安提着行李出来了,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   牡丹结的老爸名叫方之豪,其妻唐玛莎为华裔美籍企业家、经济学家。方之豪本人乃金枝银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旗下辖物业管理部门八个,商场超市十六个,三星级酒店两个……牡丹结是方总的独生女,其受父亲的宠爱关注度可想而知。在这S市,谁动了牡丹结一根毫毛,那就意味着谁完了:从温柔方考虑,方总会不惜请108位律师来为其爱女出庭助阵,以令冒犯之徒败定、搞定;从野蛮方考虑,方总只要眨眨眼,愿为其效劳的人多的是,谁惹牡丹结莫名其妙地被人搞了一顿或许还无须方总示意呢!   老D出门前对牡丹结说的那番求情话可谓是不失明智的举措:倘若方总真要穷追不舍地整他,他在宾馆开的房间晚上就有可能暖气供应中断,他在职介所找到工作即使侥幸突破方总庞大的人际防线而任职,上了几天班也会被无故辞退……实现这些小小的功能根本就无须方总操什么心,他随便呼个工仔只需传一句话就可一劳永逸——以后的效应就会成核反应堆般的形式体现在倒霉的老D身上,总而言之,方总这种人丝毫就不是他老D所能招惹的,说服牡丹结就是给方总遥寄了一根绑着玫瑰花的橄榄枝。老D到了这种地步只能认命了,与方总的交往是个不可逆过程,牡丹结说他们“不识相”一点不假。   “小伙子,你好!”一位身材高大,平头国字脸、领带西装笔挺面貌和蔼可亲,约五十来岁的汉子从绿化墙外面走了过来,热情地对苏进前打了声招呼。   苏进前忙收住拳脚,对来者性了个抱拳礼,道:“老师,您好!”   “你昨天被我的那些工仔打伤了没有?——哦,对不起,我是方丽红的父亲!”来者紧接着说道:“你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我是特意来邀请你到我们家去做客的。给,这是我的名片,你按上面的地址来找我,或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就行了。”牡丹结的父亲伸出手,微笑中把一张名片递到了苏进前的手里。   “我不是……”苏进前想拒绝接受名片,并向牡丹结父亲解释清楚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救命恩人”,然而对方的言语打断了他的话:   “小伙子,别那么谦虚了!我女儿把事情全对我说了。”牡丹结父亲左手抓住苏进前的右手,另一只手把名片硬塞到了他的手里。牡丹结的父亲如此豪情,苏进前是个通情达理的正品汉子,岂会随便冒犯礼节?暂时收下名片无异于给对方盛情以最大的回礼,事情以后可以慢慢来澄清的;他接过名片,不等于会去牡丹结家做客,不等于他会去接受牡丹结家的没有价值依据的报答式款待。   次日早上,依据是在那单杠旁,苏进前一口气打完少林武术中的“九拳十八腿”,在打“擒敌拳”之际,忽然从绿化墙外面闪进来四个彪形大汉,他们走到苏进前面前,排站成一线,一齐拱手异口同声道:   “好汉,我们老板有请!”   苏进前放眼向他们背后一侧望去,只见牡丹结父亲站在一辆银灰色的轿车旁向他招手、微笑。   四个大汉未待苏进前回话,即上前握手的握手、拍肩的拍肩、挤腰的挤腰,一起簇拥着他向那轿车走去……   “方同志,你对我如此大情,我恐怕回报不了的。”在彩霞公园里,苏进前对一旁同步的牡丹结话道。“像你这么有胆识、有眼光的女孩在这块红土地上是绝无仅有的。我只是不懂,——你是怎么知道我还未有婚配或女友的呢?”   “呵,苏哥,你学过心理学没有?”牡丹结的步子跨度与苏进前的始终保持一致,她说话中还不时偷偷斜头瞥他那帅气横溢的脸庞呢。夏季中午烈日当头,在这公园里的林荫道上,情侣们都觉得凉爽。“我在今年谷雨时节,有几天晚上在做着同一个怪梦:我独自开车行驶在一条黑暗的深山马路上,看到路旁停着一辆大客车,车里有人在打群架,有哭的、叫的、喊的……”   苏进前听到这里,心里一颤,忍不住扭头望了望牡丹结,恰好遇见她那微笑天使般的目光。   “哈哈,方同志,你这是恐怖的梦呵,”苏进前笑道,“后又梦见了什么呢?”   “我开出一段路后,又掉过头开回来了。我把车停在距大客车10米外的路旁,然后下来向大客车走去——这时,从大客车里走出来一名穿迷彩服的青年人,他的解放鞋被鲜血染红了……”   “哦——,厉害,你的梦境很精彩。”苏进前笑道,“但是梦不等于现实。”   “可是梦有时能折射现实。”牡丹结像是不服气似地嘟着嘴接口说道,“你知道心理是客观世界的主观印象,梦是人的——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你读过没有……?”   “可是你的梦跟我又有什么关联呢?”   “呵呵,苏哥问得好,——因为从车里走出来的那个穿迷彩服的义士的面貌很像你!”牡丹结说到此处,脸上若开了两朵红桃花。“自从那天早晨在红荔路散步见到晨跑的你后,我就一直在好奇地注意着你哩。”   “方同志,你怎么不跟你母亲住在美国,而要同你老爸住在中国呢?”苏进前巧妙地换开话题,以防内心中的某中不安搅乱他自己的谈吐。   “我喜欢这里的山山水水,喜欢这里的梦。”牡丹结道,“我外祖父、外祖母在今年四月的那个时候,都曾又劝我到回那边去读MBA,我是不会去的,在这边多好。”   “你会不会口渴?”牡丹结含笑扭头望着苏进前道,“跟一个一窍不通的‘big-fool’言情,我的嘴巴都冒火了,我们去那饮料店里坐一坐,买两瓶可乐喝吧。”   “好的。”苏进前的手什么时候被牡丹结紧紧地牵着都不晓得,而且,他想挣开都挣脱不了。 

    2009-04-26 05:27:14 作者:红日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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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篇小说)苏进前传(七)

        “你这瓶香水多少钱?”这位穿淡蓝色连衣裙头扎牡丹结的少女走了几十步后,又折了回来,打量了苏进前(复员军人)的手提香水袋一番,指着一瓶心形香水对他说道。   “二十五元一瓶。”苏进前尽量把目光移向路旁的行人,和缓地说道。   “哦,这么便宜啊,超市里这样一瓶香水起码要卖一百多块的。”这少女说话之际,边从手提包里掏出了一把钞票,抽了两张出来给他:“拿,这、凭、香、水、我、买、了。”   听她这种一字一顿的口气,看她那边说边点头的形态,苏进前似乎很快就领悟了对方所传达的那份亲切。这可不是在做梦,S市宽阔的深高大道中,六月的太阳当头照,一旁是高楼大厦,一旁的车辆来来往往,路旁还有几个行人在看着他们呢——他们在做什么?是久别的情人或朋友相逢?有点像。可为什么男的一手接钱女的一手接货呢,看不懂。   少女接过香水向苏进前莞尔一笑就转身走了。   这是苏进前从部队复员后,只身来到S市找到工作——在力力香化妆品有限公司任业务员以来,卖出的第九十九瓶香水,亦即最后一瓶香水。   这位买香水的少女苏进前早晨起来健跑期间,不是在路上遇见她,就是在喜燕花园门口碰上她。不过早上她穿的是一身淡红色的运动服,她头上扎的那个红锦丝牡丹结很容易将她从别的女孩中区分出来。   在不下雨的早晨,苏进前一般要绕五里桥跑至文明路北,然后再从红荔路跑回来,这样算起来也有好几个公里。有好几回在红荔跑道上,苏进前遇见那牡丹结少女必须迎着她跑过去,尽管他跑得一阵风似的,他总觉得自己跑得不够优美——给别人留下了蛮横印象,你看她跑的身影,轻轻缓缓,从从容容,多好看呵。   早晨健身活动的最后一项,是在喜燕花园外约两百米远的公众休闲场里练散打。在这里,你可以看到上了年纪的老人打太极拳、舞剑,有挥动红丝绸扇群舞的妇女,也有小孩们在踢球。这里有单杠双杠,有篮球场,还有草坪。苏进前就是在单杠旁的一块空地上练拳腿的。而双杠上,没准这时就会有一双绣腿在摆动,那是牡丹结的,她似乎在仿着他跑、跟着他练、他到哪里她也到哪里。   端午节前的一天早晨,天气晴朗。苏进前绕圈跑完返至那单杠旁练拳腿,兴起之时凌空一跃距地一米有余,飞出一腿推出两拳“呼呼”有声!   “啊……”此声响处,但见牡丹结从双杠上摔跌下来。   苏进前赶紧一个箭步跨过去以半跪之势扶住了她,她很安全地落地,她的头恰好撞在他的手臂上……她红着双颜哼都没哼一声起身后转头就走,“喂——你好、同志!请等一下!你的东西掉了!”苏进前从地上捡起她的牡丹结,以军人特有的步伐向她迈了过去。她站住身,一动不动(转过身来接物不就得了,唉),苏进前不得不再走一步面对面地把牡丹结递给了她。她尽量低着头,看了一眼苏进前递过来的平展在掌心的牡丹结,犹豫了一下,然后出其不意伸手狠很地在他掌上碰了一下,跑了……   前不久公司出了一批新产品,为尽快抢占市场高地,公司营销部门经理给每个业务员下达了任务。苏进前一个星期内就把力力香公司的产品推进了五个中大型商场,一度成为同事们崇拜的对象。   六月中旬的一天上午,苏进前受部门经理之委,带了一名新手出外跑业务。这名同事姓陈,高高的个子,一脸的慈爱与友善,他来自湖南,年纪比苏进前大十来岁,据其自称,他“干这一行七八年了”,有经验。他们各自夹着文件包,一路上业里业外闲聊,不觉走过了几条街来到金大欢喜超市门口。   “小苏,这里你到过没有?”老陈仰头看了看超市门檐上挂着的那排红灯笼,说道,“没有的话你就先进去看看,我在这外面等你。”   “我们一起进去不是更好吗?”苏进前道。   “没事的,你一个人进去更好,你的成功就是我的成功。”老陈说完,掏出一根烟点上火开始悠闲地抽了起来。   过了大约半个钟头,苏进前脸上挂着舒心的笑容从超市里走了出来。很快,他脸上的云彩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不祥之兆爬上了眉头——老陈呢,你到哪里去了,你不是说好就在这门口等我的么?苏进前朝门外的几堆人群望了又望,还放开眼光四下寻找,就是不见他的身影。这里是S市经济特区,治安队随时不刻都有人在巡逻,当时“三无”(指无工作、无暂住证、无边防证)人员在街上被那些戴“执勤”袖筒的人架上车是很正常的。太突然了,老陈不可能被治安队抓走的,他有暂住证、边防证什么都有。可老陈到底哪里去了呢,即使半途返回也应该进超市里来对他说一声呀。苏进前心情沉重地迈着步子打算往回走,走了大约三十米远,他被从路旁一个居民区的门卫室里传出来的声音给怔住了: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   “不打不承认!妈的是要打!”   “他娘的!什么证件都没有,骗人骗到老子这里来了!”   “哎哟!哎……”   “打你妈那个X!等下再把你带到治安队去!”   “哎哟——别打我……苏——进——前!……”   “住手!”一声厉吼令门卫室里的五个大汉个个面色震惊,“你们凭什么打人!?”苏进前大踏步走进室内,扶起了躺在地上痛悲不已的老陈。   “哇——靠!又一个!”   “自投罗网!来得好!快叫D队长他们过来!”   一个脸上有横撇的大汉从室内跑了出来,紧接着向小区内的一栋两层楼跑去。   苏进前扶起老陈走出室外想继续前行,被四个大汉拦住了。   “你们还想走?”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言毕即向苏进前胸部猛踢出了一脚,被苏进前眼疾手快地一掌劈翻在地。   “丢内那么害!你还敢反抗?”   “看你好像还有两下子,你们骗人走不了的!”   一名身穿“保卫”制服的汉子手持钢管立在门外,苏进前这下意识到事态越来越严重了。“小苏,不要动手好了。”老陈轻声对苏进前道。老陈用手在苏进前的腰部轻碰了两下,那意思是要小苏先冲出去,不要管他。苏进前无视老陈的暗示,两眼盯着那个手操钢管的汉子,道:“你们凭什么打人?我们是某公司的业务员,合法推销产品,怎么不可以?”   “你们不用再讲!”苏进前旁边的一名汉子道,“我们老才昨天就在门外不远抓到了一个像你们这样的人,他同样被我们严厉惩罚后送到治安队去了。”   “老L!不要放他们走!”   苏进前循声放眼望去,只见六七个壮汉从里面的大楼里跑了出来,其中一个嘴里还大声囔叫着。   “嘟嘟!”就在这时,门外有人开着一辆女式摩托进来了。   见到车上的那个人,苏进前情不自禁地舒了口气:她的面貌怎么这么熟呢,——哦,牡丹结,是她……   “喂!老D!你们这是在干嘛?”牡丹结把摩托停在一边,走到一名手拿程控电话的男子面前,柳眉倒竖地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你们有么搞错?——打人啦?好,好,我马上叫我老爸过来修理你们这群不识相的东西!”   牡丹结掏出一只小巧玲珑的东西,哇啦哇啦地叫了一通,然后又转过脸来:“喂——老D!你怎么还不带他们进去呀,这么讨厌?”   实际上,在牡丹结进门停摩托那刻,苏进前就注意到了那四个大汉的脸色变化及呆立不动的姿态,而里面刚出来的那伙人也放慢了脚步,走到门卫室外这里也个个像中了“定身法”似的。现在,牡丹结这娇气十足的声音居然令这群小仙大圣朝着同一个方向移动,看他们那个样子,像什么——垂头丧气的败兵逃兵!……   “你好!我叫方丽红,”牡丹结走到苏进前面前,大大方方地说道,“他们没伤着你吧,你的功夫那么厉害,他们的那点三角猫本事我老爸早已告诉我了——肯定十个不如你一个的,委屈你们了,我早就跟我老爸讲过,小区里的这些保安得大力整改,可他就是不听我的,这回我……”   “哦,姑娘同志,谢谢你的帮助,我们该走了,再见。”苏进前说完,扶着老陈走了出来。与此同时,一辆银灰色的奔驰从那小车道上扭过头,继而向这小区里开了进来。   “老爸——”牡丹结那娇柔的喊声在苏进前的耳后响了起来。   ……

    2009-04-26 05:26:34 作者:红日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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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篇小说)苏进前传(六)

        “一个、两个、三个……”苏进前蹲在北围墙下一条带靠背的石板凳旁,心里默念着。现在,苏进前只要大喝一声“站住!”埋伏在第五栋工作楼的十一名保安就会从一楼的楼梯间冲将出来。此时为凌晨1点25分,员工们都在酣睡,稍微有点喧闹就有可能惊动整个厂区。苏进前在部队里当过侦察班长,他情知夜里潜伏作业的人员最忌发声,对方此时为不光彩行动,谅他们也不敢在这里面大喊大叫。五个窃贼围蹲在墙下似在小声商量着什么,约五十秒过后,其中一个站起身放轻脚步快速地向第二栋楼走去。令苏进前感到吃惊的是,就在此君进楼那刻,里面好像还有个人影在楼梯口晃动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从这栋楼走出来一个人,他不是走向墙下蹲着伺机行动的四名歹徒,而是走向门口的值班室。值班室门外亮着两根日光灯,但值班室里面未开灯相比之下显得一片黑暗。这男子走到值班室门外,还用打火机慢悠悠地点燃了一根香烟,在他转身那刻,苏进前已看清了他的脸——原来是厨房主管阿赫,他这时起床来干什么?   阿赫探头往值班室里瞧了瞧,看到两名保安都在呼噜大睡,“嘿嘿”发出了一声冷笑。阿赫向第二栋楼摆了摆手,该楼口即响起了猫叫春似的声音,围墙下蹲着的四名歹徒闻声一齐起身迈开大步靠向此楼。   “阿赫!”耳旁一声低沉而有力的喝叫吓了阿赫一大跳,他来不及扭头,嘴巴即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捂住了。   “别叫,否则我对你不客气!”苏进前小声喝道。   苏进前把阿赫拽进值班室,里面的两个保安早已各站一边。   “你们干得好,”苏进前对他们说道,“现在这条鱼已落网,你们先给他嘴巴上塞块布……”   “不……我想带……带罪立功,”阿赫的嘴巴在苏进前稍为松弛的手掌里发出了蛇类“咝咝”或老鼠般的“吱吱”叫声。   “欢迎,但是现在必须暂时委屈你一下,”苏进前道,“快把外衣脱下来吧,不然我们就自己动手。”   阿赫在苏进前的严格控制中老老实实地解开了衣扣并脱下了裤子。   苏进前快速地穿上了阿赫的外衣,然后扭头对室内两名保安道:“你们两个把他给我看好。”   “是!苏队长!”两名保安轻声而有力地应道。   苏进前口里叼着根香烟,迈着悠闲的步子走上了第二栋大楼。   “阿赫,你来得正好,快告诉我们总经理办公室在哪里,我们总找都找不到。”一名歹徒在昏暗的走廊上压低声音对苏进前说道。“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合作,你知道你们公司刚招了一名武功厉害的保安队长,趁他业务还不熟——趁他现在正在做美梦,干完这次我们就……”   “别讲那么多,”苏进前操着阿赫的口音说道,“没时间了,那个保安队长两点钟会亲自起来巡逻,你们快跟我到这边来。”   “总经理办公室你不是说就在这栋楼吗,阿赫你怎么往楼下走了?”一名歹徒见苏进前转身下楼,似是大惑不解地问道。   “搞错了,总经理的办公室在另一栋楼。”苏进前道。   忽然,一名歹徒凑近苏进前,并掏出打火机在他面前打了一下火没有打着。“不要打火,更好一点,”苏进前道。   “不好!上当了!我们快走!”一名歹徒口里突然发出一声大叫,随即带头匆匆往楼下跑去。   “嘿!哈!”苏进前抢先跑至一楼楼口,并对身后几名先下的歹徒发出了连贯攻势,其中有两名歹徒应声落地,一名向那围墙跑去。   “站住——”苏进前口令一出,埋伏在五楼低层楼梯间的十一名保安立即冲了出来。   “注意!他们手上有刀!”一个保安嘴里发出了一声大叫。   话音未落,只见苏进前“哗——”地一声长啸纵身一跃在两名手持利刃的歹徒肩上各踏了一脚。   “当!”“当!”两名歹徒狗吃屎般扑地之际,手上的匕首由于惯性作用各自被抛出去老远。   “快把那匕首捡住!”苏进前对保安们喝令道,“尽量不要打伤他们,抓住就行!”   ……   早上约6点10分左右,高总的桑塔那“呜呜”叫着从外面马路上开了进来。   “阿前,辛苦你了!”高总拥抱了一下苏进前,又拍了拍他的双肩,说道,“以前财务室被偷去了几百万元,很有可能就是这伙混蛋干的,我们马上审问他们。”   “不行,高总,应该赶快把他们交给公安机关处理,”苏进前说道,“我们没有权力审他们。”   “咳呀!阿前,别再说那些老大机关了,”高总说道,“我们以前报过警他们也确实来这里调查过,而且也派人到这里守过夜——可是他们都没有效果,说来也怪,他们守夜时就平安无事,一撤出这里就不是这个科室失窃就是那个部门主管的办公室遭洗劫,你说,我还能依赖他们么?肯定不行的呀!”   “我知道你向郗镇长要保安队长肯定是大有其因的,”苏进前道,,“你总不会去……”   “不是说大有其因,阿前,”高总打断苏进前的话道,“而是大有用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啊!”   经过一番询问,五个窃贼把前几次半夜光顾此地,并用万能钥匙通过厨房主管阿赫的引见,“取”走财务室几百万元现金的事实都抖了出来。   “这样吧,老板,”一名歹徒哀求似地对高总说道,“我们想办法把钱还给你,你能不能不要报案,放了我们?”   “你们半夜三更翻墙进来行窃数次,作案金额巨大,而且过程中还使用了匕首——尽管你们没有伤到我们,但你们刑事责任在所难逃!”苏进前严正厉词地对那歹徒说道。   “不,阿前,”高总道,“如果他们能还我钱,且保证以后不再来犯我们,那我可以考虑私了的,包括厨房主管在内。”   按照约定,有两名歹徒被高总放回,留下三名在此做人质。两名歹徒于当天下午约2点50分左右开着一辆黑色“现代”轿车驶进了利之贝贝有限公司的主厂区大院。   “老板,钱都在这儿,三百九十五万七千元。”一名歹徒从几个皮箱内取出了一叠一叠的百元大钞,把值班室内的一个桌子摆得满满的。   五个窃贼就这样被高总轻轻松松地放回社会,厨房主管也不过被驱逐出公司,这对苏进前来说,无疑是一记沉重的闷棍。“我不报案,别人报了都没用。”高总对窃贼们承诺道。   “苏队长,请让我向你敬个礼。”乔燕飞说完,还果然认认真真地在值班室门外向苏进前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这一景象令他紧皱的眉头又得到了丝舒展。   “小乔同志,你这厚礼我可是没有回报的呵,”苏进前道,“昨晚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都是你不好,”乔燕飞道,“谁叫你不安排我跟你一起巡逻,而叫我早点休息呢!我听到了猪栏里的呼噜猪叫!”   “哈哈哈……”在场的五六个保安一齐仰头大笑了起来。   “他妈的那个厨房主管,吃里扒外,勾结外面的盗窃团伙引贼入室,世上哪里还会有这样的鸟人!”一个保安在苏进前一旁说道。   “小乔你跟我来一下,”苏进前说着转身向昨晚窃贼翻墙入院的那个地方走去。   “苏队长还有好事要我做吗?”乔燕飞像小女孩似地跳跑了两步,在苏进前背后说道。   苏进前在窃贼翻墙的地方,对着那墙面正中及墙高1米处突出的几块砖头看了又看。   “小乔,你觉得这些突出的砖头是不是有隐患呢?”苏进前问乔燕飞道。   “这里以前曾是一个浴室,被拆掉了,这围墙上突出来的砖原来是与浴室墙相连的。”一个工龄几年的的保安先乔燕飞一步说道。   “我来的那天下午,察看这里面的环境时就注意到了这里。”苏进前道,“据这里面的员工私下对我透露,这里曾屡屡遭窃,按照我的推理,窃贼必然会在我来的头几天行动……”   “我知道了,”乔燕飞插话道,“这就是你昨天晚上设‘兵’打埋伏的源由,对么,苏队长?高总招到你或许也是一种天意:你能够把我从车上打下来;高总的公益捐款金额达到一百万元;失窃的钱财物归原主;窃贼们改邪归正得到最人道的对待……”   “小乔,你能保证他们真的改邪归正了吗?”苏进前打断她的话说道,“或许过两天他们就又去偷别人的东西也是不一定的,他们昨天晚上的那种凶相你没有见到,你肯定会把他们尽量美化往好处想而忽略另一种可能性的。”   “他们昨天晚上露出了雄相?”乔燕飞大惑不解地问道。   “乔队长,你以为啊,”一个保安道,“他们逃跑时有两个家伙掏出了匕首,幸亏苏队长身手过硬……苏队长不允许我们拿钢管、铁条甚至木棒之类的东西埋伏,我们都是赤手空拳的。”   “呵——”听到这里,乔燕飞用别样的眼光看了苏进前一眼,娇叹了一声。   “我知道苏队长为什么昨天晚上叫我早点休息了,”乔燕飞感慨道,“这是一种大大的关爱呢!”   “哪里哪里,”苏进前眼光望着值班室那边说道,“我料到高总大气派请我来的‘喜’背后必然隐藏着某种‘忧’,但对我来说是喜是忧都是淡茶一杯,我会从容面对的。”   “苏对长,你为什么不说是美酒一杯呢,淡茶太无味了!”乔燕飞诡秘莫测地说道,“像你们男人,古往今来英雄举杯畅饮,爱江山更爱美人,‘把酒问青天’,不醉不罢休!”   “我怎么敢醉呢?”苏进前道,“既然来了,就担负起了责任,我醉了恶徒们把我抬去市场当笨猪卖掉,对得起这里面的员工、对得起高总吗?”   “乔队长你不知道,”一个保安插话道,“我们的苏队长不喝酒理!那天高总请了他几次喝茅台都被他婉言谢绝。”   “小董——”苏进前忽然朝值班室那边喊了起来。   “唉——”保安小董高声应着跑过来了。“苏队长,有什么事?”   “你去工具房里找个铁锤来,我要把墙上这些突出的砖头全部敲齐。”苏进前道。   “其实踩着这些突出的砖头,十几岁的小孩都可以爬到墙上去,可是人们对这个问题都视若不见。”一个保安道,“苏队长真是个有心人,一来就注意到了这里。”   “嘟!嘟!”高总的桑塔那轿车再值班室旁停了下来。   “阿前!”高总满脸堆笑地走过来对苏进前说道,“今晚我请你去四星级酒店——利之贝贝酒楼吃饭,吃完饭再叫几个美女陪你跳舞……”   “——不!高总!”苏进前放高喉咙说道,“我不好去的!”   “怎么?阿前——你……”高总脸上笑意顿失,诧异地看着苏进前。   “要去就叫保安们一起去好了,”苏进前道,“反正他们昨晚都辛苦了一番。”   “那没关系的,”高总脸上又来了笑意,“哈哈……阿前原来你的公众心还蛮强的,有享受都不好一个人去享——美女伴舞就伴舞,像风油精一样提神养气,这是合法的嘛!我又没有要你跟她们上……”   “——上刀山?”乔燕飞插话道。   “是上菜!”高总此言一出,惹得在场的七八个人一齐“哈哈哈”仰首大笑起来,但也有一个例外,他就是:苏进前。

    2009-04-26 05:25:31 作者:红日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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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篇小说)苏进前传(五)

       “阿前!你过来我跟你讲。”镇长伸出那只拿着遥控车防盗感应器的手,侧转身对着他的黑色奥迪按了一下,车子即“哇啦哇啦”又“呜——呜”地响个不停。   苏进前以军人固有的均匀步伐从值班室跑至这棵大荔枝树下,然后双腿一靠来了个立正:“郗镇长,请指示。”   “你可以不用那么客气,”郗镇长道,“现在我先把这里的情况给你讲一下,你好知道怎样去做。”   “我们这个大院是镇政府办公所在地,这个我在人才市场已对你讲过,你应晓得了。”   苏进前点了点头。   “平时未经允许,不明身份以及买东西的人一律不要放他们进来;如果有捡破烂的人来,可以让他们去那垃圾筒里找找,但不能让他们进楼,也不能让他们在这里面随意逗留;那运动场边的五棵桂圆树,早上起来也要去打扫一下那落在地上的叶子,这院子里的环境卫生由你兼管——另外,”说到这里,郗镇长用手指了指院子东北面的那个角落,“晚上你要特别留意那个地方,那里以前曾多次是窃贼翻墙入院作案之处,那外面有两棵绿化树的树枝都伸进了院内——你注意到了吗?”   “可不可以把那几根树枝锯掉呢?”苏进前问道。   “不可以,”郗镇长道,“那是街道绿化树来的,我们只希望它们长得更茂盛,没有理由加害它们,哪怕是一根小小的枝条,都是大树生命有机体的一部分。”   郗镇长接着说道:“平常进这大院办公的一般有二三十个人,如果逢开会人多,车子不好停的话,那几棵桂圆树下可以放一排自行车或摩托车,那运动场边上则可以摆几辆小车子,反正你把这院子里的交通秩序管好就行了。”   “这些都是小事情,”苏进前满怀信心地说道。   “可以理解的,”郗镇长微笑道,“毕竟阿前是大熔炉里炼出来的嘛。”   “嘟!嘟——”门外开来了一辆黑色桑塔那。   “放它进来,阿前。”   苏进前赶紧转身以优美的步伐跑步进了值班室,拿起遥控器按下了那个电钮,伸缩式铁栏即回缩至值班室这边,那桑塔那随即开了进来。   “郗镇长,你好!”桑塔那在值班室一旁停顿了一下,里面的男士探出头来热情地向郗镇长打了声招呼。   “高总你好!欢迎欢迎,请把车开到那停车场上。”郗镇长道。   “阿前,”郗镇长在桑塔那续行之际,指着那车尾对苏进前道,“你记住了,这辆‘粤AXXX88’的车主是我们镇的友好投资商,他姓高,利之贝贝有限公司总经理,你称他‘高总’就可以,他的车来了不管我在不在都要放它进来。”   “好的。”苏进前道。   郗镇长转身迈开大步走向那桑塔那,苏进前看他那背影,总觉得有点亲切、面熟。   “郗镇长,刚才门口值班室里的那位小伙子是你新招来的保安么,他叫什么名字啊,你的眼光挺不错的嘛。”郗镇长办公室里,高总此次一开口谈的显然已打破常规,这令该室主人多少有点感到意外。   “高总,你那九千万何时透过来呢?”郗镇长为高总沏了杯清香扑鼻的龙井,恭恭敬敬地端到了对方手里。“你可不要变卦哟,我们这个镇待业人员还比较多哩,你的热‘钱’(情)之手可要伸到这里来呵。”   “郗镇长,我在问你,你却答非所问,也太不通‘钱’(情)达理了吧。”高总端起茶杯,往茶里吹了吹,然后轻轻放下,说道。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郗镇长满脸堆笑道,“那确实是我在人才市场新招来的保安,他叫苏进前,复员军人来的。”   “我以前好象也对你说过,我那里正需要一名保安队长吧?”   郗镇长被对方一问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但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又绽开了:“高总的意思是想……”   “别是想是想的啦,”高总端起茶杯又吹了吹,说道,“我看小苏在你这个大院里未免有点太寂寞了,干脆叫他来我那里带队好了,公司里5000多名员工不能没有一个好的工作秩序——你说是吗?”   “那是那是,”郗镇长端起茶杯,不顾茶水依然热得烫嘴闭上眼睛喝了一大口,说道:“如果你要——可以把阿前给你,不过你的那只手……”   “放心好啦!”高总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我的热‘钱’之手过几天就会伸过来的,老郗同志!”   高总的桑塔那开了出来,苏进前站在离值班室不远的那棵大荔枝树下,按下了随身携带的铁栏遥控器那个蓝色按扭。   “阿前!”郗镇长从大楼里出来走到荔枝树下热切地叫了苏进前一声。“你过来我跟你商量件事。”   “郗镇长请指示。”苏进前定向迈了几步道。   “阿前,我实话对你说吧,我也是当兵出来的,所以在人才市场我宁可剔掉老朋友介绍的那几个保安公司来的应聘者,而最终还是选择了你。”郗镇长说到这里,眼光一个劲地往苏进前脸上扫,似乎在捕捉他脸上的什么秘密。   “郗镇长,我知道你的眼光深远,要不你肯定不会选择我的,”苏进前道,“在人才市场,我来到你的招聘桌前时,你桌上的个人简历表都放了一大叠了,你只需要一个保安,捷足先登的应聘者却已有几十个,如果不是你叫住我,我对你所提供的这个职位是完全放弃的,谢谢你的远见。”   “咳哟……”郗镇长仰首笑了起来,“阿前确实是个很具有感恩思想的小伙子,我老郗算是招对人了……”   “郗镇长,你好象还有什么心思要对我说,是不是?”苏进前总觉得郗镇长似有什么特别要求需对他讲,为尽快弄清这一猜想,他还是直爽地先向对方开了口。   “呵呵,阿前真是个感情敏锐的小伙子,我老郗佩服!”郗镇长说道,“不瞒你说,刚才进来的那个高总……”   “有什么事请直说好了,郗镇长,”苏进前道,“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尽职尽责努力把工作做好的,不好的地方也无须庇护,请你说明,有错就改——”   “不是那个意思,不是那个意思,阿前,”郗镇长道,“刚才进来的那个高总他想要你到他们公司去任保安队长,他给我的‘压力’很大,你愿意帮我这个忙么,阿前?”   “不要紧的,郗镇长,”苏进前道,“对我来说,只要是合法的地方,待遇相同的情况下,我在哪里做保安都是一样的。”   “——好、好!爽快!”郗镇长这下看起来真是满面春风,他拍了一下腿又踏了一下足。“我老郗算是交了你这么一个朋友了——阿前,下午我就用车亲自把你送到他们那边去吧。”   “立正——敬礼!”郗镇长的黑色奥迪车驶进了一个宽敞的度假村式的大院子,车道两边着装一色的保安在高总的喝令下做出的那两个动作并不怎么吸人眼球,倒是那一排整齐的厂房令苏进前情不自禁地多望了一眼。   “郗镇长!来了就好来了就好!”高总向奥迪车主伸出了一只大手。   “高总,阿前他很爽快地答应了我,祝贺你呵!”郗镇长握住高总的手满脸堆笑地说道。   “阿前!”郗镇长喊道。   “小苏!”高总同时喊道。   “两位领导请指示!”苏进前小跑十步,然后一个立正,敬礼,说道。   “哈哈哈……”郗镇长与高总不约而同地仰头大笑了起来。   “好样的小伙子!”郗镇长道。   “不错!有不一般的气概!”高总说道。   “抓住他(她)——”   “别让他(她)跑了!”   “站住——”   忽然,厂房那边传来了几声大喊。郗镇长、高总、苏进前等人闻声同时扭头,但见从第三栋厂房的楼梯口跑出来一个蒙面人,有三个保安在他(她)身后追叫着。原先站在那两边迎宾的十来个保安见状赶紧对那名蒙面人实施包抄、堵截。   “呼——”蒙面人跑至奥迪车旁约七八米时忽然施展轻功飞上车顶,企图由此跃出围墙外。就在这时,高总、郗镇长眼前忽然出现一只疾速掠过的燕子,燕子在距蒙面人约十米外的地上一个展臂翻腾飞至于其前,紧接着一个飞腿将张皇失措无奈墙上一时难高飞的对方踢下了车顶。后面追来的保安蜂拥而上……   “高老板,你不是说要招保安队长吗?他——已经来了,就在眼前。”   “对!高老板,你也看见了,这位勇士身手相当了得!”   “我们跟他有缘,需要他……”   “高老板,我们都佩服这位侠士,你让他留在这里当我们的队长教官好了。”   ……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吵!”高总向这十余名围住他及苏进前喋喋不休的保安们摆了摆双手说道,“各位——你们都看到啦,我身边的这位小伙子——他是我特意请来的,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你们的队长、你们的教官,大家都听见了没有!?”   “听见啦——”十来个汉子发出的同步音频在这个宽阔的院子内听起来格外哄响,直震得郗镇长的两耳“嗡嗡”叫。   高总走到那名跪在一旁的蒙面人面前,忽然手一扬——“呵!美女飞盗!”众保安异口同声的惊呼,令苏进前心里不免为之一怔。   “哈哈哈……”高总仰天大笑起来,蒙面人亦满脸笑容并直起了身子。   “不打不相识,不打不相识啊,我要的人总算来了!”高总感慨地叫道,“诸位看清了,这位美女是我特意从某武术学校请来的副保安队长——大家可能不晓得,美女这出戏美女这一跪要花我20万的公益捐款啦!——很好!我要的人来了,总算来了!……”   “哇!刚才队长那一脚也踢出20万啦!”有个保安打趣道。   “金飞腿!”   “好啊!厉害——好莱坞式的动作!”   “我们要向他学习!”   “大家不要吵了!”高总叫道,“现在我向你们宣布:这位美女姓乔,叫乔燕飞,她以后负责女工宿舍那边的警务;这位帅哥姓苏,叫苏进前,他负责训练指挥你们,为我们公司增强良好的工作秩序与环境安定——大家鼓起掌来!”   “高总,我有事要出去一下。”郗镇长走到高总面前含笑道。   “OK!”高总应道,“后天你的招商引资登记簿上保证将多出一个九千万的项目!”   “苏队长,请问你刚才的那一腿为何要手下留情?你只用了六成功力,我晓得的。”乔燕飞含笑对苏进前道。   “哦——”苏进前眼光故作远眺地叫了一声,说道,“我的第一感觉——直觉告诉我,就算在最紧要的关头摆出的动作也仍需要留点余地、留点体面;况且,我看你飞身上车的那个动作,就知道你的内心充满了人类的温情,换句话说,作为女性的你即使是在行窃,那也是为了危难中的他人。”   “难道你真的看得出来我只是在义演一场戏,为向某救困扶贫团体捐款20万元而向高总约定的戏?”乔燕飞道。   “眼力随心诚则灵,天性使然,应该不难理解。”苏进前道。 

    2009-04-26 05:23:53 作者:红日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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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篇小说)苏进前传(四)

    2009-04-26 05:22:58 作者:红日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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