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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故事·奇幻

  • 我们永远是朋友

        明天是凤的十七岁的生日,可是她一点也不高兴,因为她刚刚和她的最好的朋友露吵完架,心里多多少少有一些不好受。毕竟是相处快一年的好朋友,突然说谁也不理谁了,让自己一点儿也不相信这是事实。  露是她入高中之后认识的第一个同学,现在她还清晰的记得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那是刚开学时,她早早的来到班内,找到一个自认为满意的座位,随便找了一本书,正看得入迷。这是感觉到被人轻轻推了一下,然后听到有人问:“这里有人坐吗?”她抬起头向这个不速之客看去。只见身旁立着一个女孩,穿着一声白色的运动装,乌黑的头发披肩散开,一汪如水般清澈见底的眼睛,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甜甜的、柔柔的声音中略带着一丝恳求的语气,纤纤的手指指着身旁的座位。  凤像欣赏“美女图”般盯着身旁的这个淑女,半天才缓过神来,忙回答道:“没……没有人坐这。”心中不禁暗自道:有一个像仙女般的淑女当同桌,也算是自己三生有幸。  可是事实让凤大跌眼镜。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所谓的淑女原来是一位披着淑女外表的烈女,和自己一样是一个疯疯癫癫的假小子。短短的两天,露在他心中的印象就来了180度大转弯,凤差点蒙了过去。正是因为两个人的性格十分相同,很快变成了一对好姐妹。  无话不谈,形影不离,这就不必说了。她们从开学到文理分科一直都是同桌,这种感情更是别人所不能比的。可是分科后,因为凤报了文科,露报了理科,便不在同一个班了。虽然这样,交往依旧如初。  但就在今天中午她去找露时,看到了桌子上有一个新买的紫色精美笔记本,紫色是风最喜欢的颜色,便问道:“露,这个笔记本好漂亮啊!你在哪买的啊?”露却像没有听见似的,收起笔记本便说了一句:“我有事先走了。”  “我问你话你听见了没有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凤大声嚷道。  “嚷什么,我又不是没听见。”露谈谈的的回答道。  “这才分开几天,你就这么给我说话。”凤十分生气,这时候小女生的脾气又上来了,赌气说道:“我再也不理你了。”说完便含着泪跑走了。  “叮……”放学铃响起来,同学们纷纷离开教室。凤也起身下楼,刚到楼下才发现忘了带自行车钥匙了,便返回教室拿钥匙。这时发现自己课桌上多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她看看四周没有人便拆开礼物,一个紫色的精美笔记本映入眼帘,打开笔记本,一行熟悉的字迹写在扉页——“我们永远是朋友,生日快乐!”  一滴水滴在笔记本上。

    2009-05-09 22:51:15 作者:快乐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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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啤酒还是尿

                       是啤酒还是尿 有位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小子初次进城,看到成双成对的青年男女坐在酒吧间边饮酒、品咖啡,边打情骂俏,好不羡慕。于是,自己也想进去追新潮,赶时髦,潇洒走一回。但考虑到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怕显小气人家看不起,便佯装很富有的模样向酒侍应生叫道:“给我来一大杯上好的啤酒!”酒保一听就知是个无知、逞能、爱充“大头鬼”的乡巴佬。便佯笑着递给了他一大杯生力啤。岂知他喝了一口就连忙吐了出来道:“这是什么啤酒呀!酸涩涩的,像马尿!”“什么?你说我这啤酒像马尿!”酒侍应生气的白了他一眼道:“你会不会喝啤酒?这是全国有名的啤酒!不信,你问问在座的客人。”“嘘!准是个从没尝过啤酒的乡巴佬!”“别同他一般见识,快拿酒来!”在座的客人们议论道。本想充内行的愣头小子见这阵状,忙付了款灰溜溜地走了。他边走边想:难道啤酒就是这种酸涩味?要不,那些男女青年为啥喝得有滋有味!看来不是啤酒有问题,而是我不适应这种味道。第二天,他为了挽回昨天丢人现眼的面子,便来到另一家“星光”酒吧。找了个位子坐下后,学着其他客人的口气道:“请来一杯啤酒吧!”酒侍应生一看,见是昨天出洋相的愣头小子。原来这间“星光”酒吧同昨天的“明月”酒吧是同一个老板开的,因“星光”缺人手,老板于昨晚将这位接待过愣头小子的酒侍应生从“明月”调到了“星光酒吧。但愣头小子却未认出他来。于是,酒侍应生拿了一个大空杯,偷偷跑进男厕,向杯里撒了一满杯尿,然后笑容可掬地送给愣头小子。愣头小子接过杯,想起昨天的耻辱,吹掉“泡沫”,一口气把“啤酒”喝完。然后抹抹嘴对身旁的人说:“要不是我喝的啤酒多,我还真以为它是马尿呢!”“哈哈哈……咳!咳!咳……”愣头小子的这句话使在一旁听到的酒侍应生笑得差点呛死过去! 

    2009-05-08 13:08:06 作者:陈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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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牛皮王被幼童奚落

     牛皮王被幼童奚落 从前,有位绰号牛皮王的男子,自以为吹遍天下无敌手,当他听说邻村有位种田的比他更会吹,他很不服气地当众夸下海口说:“哼!他怎能同我比,我就是封住半边嘴,也能说赢他!”第二天,牛皮王便迫不及待地去找那个种田人,并故意用纸把嘴封了一半。跟着看热闹的人同他一起找到种田人的家,碰巧种田人不在,只有六岁的儿子在家玩耍。牛皮王便问:“你爹呢?”“我爹耕田去了”“到哪里耕田?”“锅沿上。”“锅沿上!锅沿上能耕田吗?”“锅沿上是不能耕田!但可以耕锅巴呀!”“嘿嘿!”牛皮王一声冷笑,接着讥讽地说:“不怕牛将屎屙在锅里面吗?”“不会的,牛的屁眼早被用纸封住了!”众人一听哈哈大笑,可牛皮王却气得差点昏了过去。

    2009-05-08 13:03:31 作者:陈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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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会写自己名字的男孩

         我不明白为什么蔡茂生老是不会写自己的名字。令人奇怪的是,他竟然会写那个相对另外两个复杂多的“蔡”而不会写中间那个“茂”字。他常常把“茂”字写漏一点,或者甚至干脆写成“花“字。蔡花生,有菜又有花生,而花生又能作菜。多好,真是一举两得。花生很好吃,我最爱吃了。也许蔡茂生也很爱吃花生吧,要不然,他怎么会把自己的名字写成“花生”呢。蔡——花生?语文老师手里拿起一张卷子,疑惑地望向我们。我们噗哧地一声大笑了。我们都把目光投向蔡茂生,其中一两个调皮的男孩子大喊起来,蔡花生,蔡花生,怎么还不去领你的卷子?嘻嘻哈哈······我偷偷地瞄了一眼蔡茂生,看到他脸涨得通红,低头摆弄着衣角,整个人木木讷讷的。我用手肘推了推他,老师叫你去领卷子呢。此时蔡茂生才恍然醒悟过来,慢吞吞地站起来向讲台走去。其实蔡茂生高大魁梧,全班里最高最大的。如果他能够充分利用他这种优势他完全在这个班获得很高地位而不至于被人取笑。然而,在学业上的愚笨让他无比自卑,让他完全忘记自己所具有的优势。没有一次考试他是及格的,没有一次作业他是完成的。但他很有骨气,他的骨气让我自愧不如。作为他的同桌,在同桌遇到困难的时候,我自然要挺身而出的,例如蔡茂生不会做作业、老师提问不会回答、考试不会做。但是,蔡茂生似乎一点也不领情。他毫无反应的,给作业、试卷他他不抄,小声念答案给他他也不听。小予!你的语文成绩是班上最好的。你不教教他怎么写他的名字么?语文老师搞了半天才知道蔡花生非蔡茂生。我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嗫嗫嚅嚅不知说什么。老师这么严厉的语气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我一直是老师的宠儿,只有宠的份,没有骂的份。现在他这么说,好像蔡茂生不会写名字全是我的罪过了。要不然,老师怎么会把全班最好的与最差的安排坐在一起呢?我只有很用心地去教蔡茂生去写他的名字。喏,一点都不难。我一笔一画慢慢地示范给他看。你坚持在生字本上每天写上50遍,以后即使闭着眼睛也会写的了。我信心十足地鼓励他。你不要教我了。我是学不好的了。蔡茂生垂头叹气地说。我急了,老师给我任务完成不了咋行?于是就急了,不,不能这样的。你以后还要上初中、高中、大学,不会写名字怎么行呢?我不读了。我读完六年级我就不读了。蔡茂生说。我一下子怔住了,没有想到蔡茂生会这么说。于是想了好久,好容易才想到一个理由,并且无比相信这个理由定能让蔡茂生下决心学会写他自己的名字。那么,如果你不会写你的名字,以后你的儿子要你签名的时候,你怎么办?说完,我定定地看着他,不苟言笑。的确,这是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就说我爸爸吧,我爸爸虽然不会写字,但他至少会写他自己的名字。然而,蔡茂生的回答让我怎么也想象不到。他毫不在乎地说,没关系,就叫我老婆签呗。 刘根波是班上最调皮最捣蛋的一个男生。他的成绩不好,仅仅比蔡茂生好一点而已。然而他却是无比自大,因为他的威信在全班仿佛是最高的,所有的女生都惧怕他,所有的男生几乎都听命于他,除了蔡茂生。他就如一个小帮派的王,威风凛凛的。我早就对刘根波忍无可忍了,但又无可奈何。因为刘根波好像总和我作对似的,每次到我值日的时候(我们学校有午睡的制度,每天都会有班干轮流坐上讲台值日),他老是找我茬,十分可恶。那天我值日。刘根波照常在下面搞小动作而不好好地午睡。我狠狠地向他瞪了几眼,但他置若罔闻。我只好假装没看见。哎呀,花生来了哟!刘根波扯起了尖尖的嗓子。所有趴在桌子上的头倏地齐刷刷抬起来,像高高昂起的蛇头,投向门口,只差没伸出蛇信子。蔡茂生瞥了一眼刘根波,没有作声,径自走到自己的座位。蔡茂生今天真是特别了。记得他几乎每次都是踏着上课铃声进教室的,今天竟然还来学校午睡。我觉得他好像无比讨厌学校,甚至恨之入骨的,一秒钟也不愿意多呆的。这从他平时的行为就可以观察得出来。平时我常常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而他却相反,每次都是第一个跑离教室的。两个极端化。每次最后一节课,还有半个钟头,他就早早收拾好东西,只等铃声,只要铃声一响,他就飞一般地往外冲。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家出了什么大事,非得这么急跑回家。这么早来学校——你说怎么回事啊,大牛?刘根波向教室另一角落的大牛使了使眼色。哎,谁知道呢!挂着小媳妇呗!大牛比刘根波更阴阳怪气地说。教室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了。我急了,就喊道,大家请安静!媳妇是谁啊?刘根波问道。上面那个不就是么?大牛笑嘻嘻地望向我,并向刘根波努努嘴。我的脸刷地发热了,心里又气愤又着急,却开不了口回骂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乖乖的,又没招惹他们。我紧紧地咬着下唇,泪水不知不觉地往外涌,眼睁睁地直视着他们,快要哭出来了。哦!原来如此······这么说“花生”还挺细心的嘛!他媳妇这么认真教他写名字,很应该啊。那倒是,那倒是。以后给儿子签名就不会丢脸了。嘻嘻······有这么厉害的媳妇,怕啥呢。······他们两个肆无忌惮地一唱一和着。此时教室里先前的窃窃私语已经变成乱哄哄的一片了,就如垃圾场里一堆堆嗡嗡盘旋的苍蝇。说话声里还夹杂着阵阵吃吃的笑声,又尖锐又刺耳。蔡茂生始终一言不发,他的头一直低垂着,仿佛做错事般。他们越说得起劲,他的头就越低垂,几乎完全趴在桌子上了。我突然对他这种乌龟式的懦弱无比鄙视。我深深吸进一口气,冲口而出,刘根波!语速短促而尖锐,像大海里的鲨鱼奋力一跃,跃出波平如镜的海面,有金鸡独立式的出类拔萃。我性格文静,说话慢条斯理的。他们压根没想到我竟然有这么一着,教室顿时鸦雀无声。一片死静。全班都目不转睛地望向我,全是一副惊讶之情。尤其是刘根生,他嘴巴大张着,神情复杂。蔡茂生也抬起头来了。我毫无表情地瞟了他一眼,然后匆匆掉开去。我已经不屑看他了。哈?啥事呢······刘根波半天才恢复过来,讪笑着,又摆出一副小痞子式的嬉皮笑脸,我好怕哦······小媳妇发飙啦!哈哈······教室爆发出一阵笑声,刚才紧张而沉闷的气氛一扫耳光。我知道,这个笑话将要继续下去了。我十分了解刘根波的性格。也许我没喊出那么一声,任他自说,没有人响应,他自然也说不了多久的。因为一个开一个玩笑,如果当时事人在场而不做出任何一些反应的话,就如一个人在那里发羊癫疯,没啥意思的。而现在,我已经说了,他自然是无比高兴了。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唱戏。既然大家都参与到这个游戏里面,我可以预知接下来的戏会更加“好看”的了。然而,我却像黔之驴那样,除了一鸣一踢,别无能耐。我翻开书,埋下头,强迫自己看书,假装忽略刘根生越演越精彩的“好戏”。突然,一声急速的尖叫猛地爆发出来,如杀猪时发出的惨叫般恐怖,余音像空气里钢丝相碰而发出的微微的颤音,久久萦绕不散。是刘根波的声音,没错,他那把声音即使化成灰我也辨得出来。我赶紧抬起头朝他望去,竟然看到蔡茂生不知何时已站在刘根生的面前了!他神情冷峻,紧紧盯着刘根波不放,左手低垂,右手拳头紧紧蜷曲着,凶神恶煞,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他这种行为与平常的相比简直有天渊之别。我们都吓呆了。很明显,自诩见过不少世面的刘根波也不例外。他神情扭曲,双手捂着肚子,微微仰着头斜着眼与蔡茂生对视,眼里闪烁着惊讶、疑惑与恐惧。他们两个久久对峙着,沉默不言,最终蔡茂生转过身,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回到自己的座位。他的背影那么高大,就像一堵墙,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可抵抗千军万马的袭击。我还留意到,他紧紧攥着的拳头悄无声息地松开了,他回座位的脚步无比坚定而沉静。从此以后,刘根波再也不敢惹蔡茂生了,也再没有公开和我作对了。很多人后来这么认为,刘根波其实没什么能耐的,不过是吹嘘吓唬吓唬胆小怕事的小男生或女孩子之类的弱势群体罢了。老虎不发威就当病猫。反而蔡茂生,大大地令人刮目相看,被捧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卧龙藏虎式英雄。而经过此事以后,刘根波一伙与我们井水不范河水,相安无事。这种状况一直维持至小学毕业。小学毕业,蔡茂生果然履行了他的诺言:不再读书了。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太清楚。我一直为自己的学业忙碌着,与以前很多的同学失去了联系。一个人的时间与精力总是有限的,很多事情即使有心也无暇无力去顾及。成长就是一步步迈向一个纷繁复杂的世界。 很多年后,我竟与蔡茂生在一条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相遇。街上车水马龙,扎堆其中,无论是大名鼎鼎的大人物还是名不经传的小人物,都会被巨大的人流湮没。我在大街上很容易迷失自我,常常对着稠密的人流车流惘然四顾,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但又不搞不清楚这个东西是什么,究竟在哪里。我的脑袋常常一片空白,不知所措。我的好友就说过我这个习惯,她说,你这个习惯说得好听就是大智若愚,说得不好听就是呆子一个。一个呆子在发疯呆。小予······小予······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呼喊我的名字,声弱如蚊。我开始往四周搜寻,但没有发现任何影迹。好友说,如果你能在大街上看到叫你的人,那太阳真要从西边升起了。因为有过很多次这样的经历,很多时候我等她,她在不远处就呼喊着我的名字,而每次直到她来到我面前,拍我的肩膀,我才发现她的。我感觉有一只手在我的右肩膀轻轻地拍了一下,我赶紧扭过头。一个年轻的穿着时髦的男人对着我笑。他骑着一辆摩托车,一双修长的腿稳稳带地撑在地上。我有点疑惑。怎么,不认得我了么?他依旧很阳光地微笑着,如和煦的春风,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你小学时的同桌啊······他试图唤醒我的记忆。啊!原来是你!蔡茂生!我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你好吗?我一时想不出别的话,一别数年,再相遇尽管有千言万语,一时一刻却无法说出来。我相信不止我,很多人都会常常遇到这种情况。我细细打量着他,发现他似乎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了。他的改变不仅仅表现在外表上,更令我惊讶的是他的一张脸,他的脸透露着一种令人意料不到的成熟与精明。他完全没有从前那种木讷的愚笨的气息,而他的热情与笑容也告诉我,他也已不再是从前那个沉默寡言的男孩了。时间真是一个万能的上帝。真的。它能改变很多的人很多的事。还行。你呢?也还行。然后,我们竟不知道说什么了,就这样一直微笑着对视着,持续了半分钟。有点尴尬。我努力地想搜索一些话题,但越努力却越适得其反。此时,从后面传来车子断断续续地喇叭声。我们扭头往后看了一下,看到有好几辆车已经等候在后面了。有些人还探头向我们这里观望。我要走了。蔡茂生皱了皱眉,发动了引擎,犹豫了一下说,有空再说吧。嗯,好的。我赶紧应答着,我感觉到后面的人已经不耐烦了。再见。呼的,像一阵旋风般,蔡茂生已驶出几丈之外,留给我的是他高大的背影。一堵如城墙般高大的背影。再见······希望能再次见。我对着他远去的背影喃喃地说出刚才来不及说出口的“再见”。心头却不知何时浮起一种惆怅与失落之感,它们就像一团团烟雾萦绕不断。后来我得知蔡茂生已经结婚了。据说他的媳妇温柔美丽,聪明能干,大学毕业的。我不知道蔡茂生怎么会娶到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孩的。我只知道当年不会写字的男孩长大了,变成真正的男人了。至于他会不会写他的名字,我就不晓得了。我所知道的是,他小学毕业时,他仍然不会写的。我和他同桌四年,我教他写他自己的名字也教了四年。但他仍然不会写。那么现在呢?会写了吗?但这都不重要了,不是么?因为他有一个如此优秀的妻子。没关系,就叫我老婆签呗。每次想起他,我就想起他这句话。

    2009-05-07 21:11:46 作者:梁世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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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特别张老师

       2006年春季的一天上午,江西省于都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   “……我那10快钱就是被你捡走的!那张票子就在你的口袋里!”这位女客户不容我分说,竟窜过来在我身上摸了一通,果真在我右裤袋里搜出了一张10元钞票。   银行保安最忌与女客户发生冲突,口角尽量避免不算,重要的还是在彼此距离方面——如果大厅里客户多的时候为维持秩序在客队中穿行,不慎碰了某位女士的手一下,就有可能被指控为“非礼”,其结果会变得糟糕透顶。这位女客户身高1.76米,体格强壮,她对我搜身的动作显得相当蛮横。若对方是位男士,出于安全考虑,我是不会允许其突然窜过来接近我又搜我身的,在实战方面,像这种体形的作歹壮汉,我在职场外就曾以一对五并且不至于兵败(作者按:那是以前,现在“为伊消得人憔悴”功力有所减退);她是女客户,在有摄像系统监控的大厅里,她猛窜过来我若躲闪容易造成视觉误差,而保持原状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更好。   “你看你看!——就是这张票子!你捡到了还不承认!你这样做保安对得起客户吗?还戴红领带呢!你这是在混账呀——你!——不行!我要举报你!”   这位女士高举着这张钞票,转身走近柜台向里面的柜员叫道:“现在你们看见了吧?我说刚取了两百五十五块钱,怎么走到门口一数就少了10块,原来是被你们的保安捡到私藏起来啦!你们的保安品行这么高贵,该回家像我一样种田才晓得人家的钱来得不易啊!——你们的领导在哪里?叫他(她)出来一下!我要当面投诉你们这个保安!”   这位女客户的高调演说哇啦哇啦地吵得里面的柜员不得不掉头转向,或干脆起座去档案架边翻资料。   “哐当!”大厅里进入柜员区的铁门响后,出来一位端庄秀丽的年轻女子,她就是这里的主任——我所值得敬佩的“张老师”。   “大姐,请你静一静好不好?”张老师对这女客户说道,“人家是什么人?业余作家,著名学者,哲学家保安,在江湖上侠影频现的堂堂男子汉,《江湖上的军礼》与《侠品三绝》的作者,——怎么可能会要你的钱呢!我就是这个营业厅的主任,——来,我先给你泡杯茶喝吧。”   张老师一开口就毫不客气地充分否定了这位女客户的见解,这需要多大的胆量、多大的判断力,告诉你吧,在学术界独树一帜敢向天下英雄叫板的我,所以情愿屈尊而称这位已为人母的“妹妹”为“老师”,原因就在这里。若按照庸人式思维——明明在我身上搜出了一张10元钞票,这女客户又说少了一张等值票子,不是明摆着是我捡的吗?——我肯定难逃被诬厄运,张老师敢不作取证而逆对所表假象且狠斩之,此心可敬、此情可佩矣!   “大姐,你再数一下你的钱,看看是不是真的少了一张。”张老师把那纸杯茶端到这女客户的手里,引着她坐到了大厅里供客户们坐歇的优雅舒适带靠背的长凳上,那纸杯里散发出的茶清香一下子飘满了整个大厅。   “我数过几遍了,钱都在这里,要不你自己数数看。”这女客户把存折和刚取出来的钱都放到了面前的桌上,示意张老师数,她的一只手里捏着的那张10元钞票就是从我身上搜出来的。   “请你回忆一下,大姐,你刚才取钱的时候有没有其他客户站在你的旁边?”张老师数完钱后说道。   “没有,张老师。”我接过话答道。你可能不晓得,我这一声“张老师”又令其人脸上露出了蒙娜丽莎般的微笑。显然,这样的微笑我叫她“张主任”是绝对不会出现的,即使叫得嗓子作哑也是一样。叫她“张老师”或许是个人童真未泯的一种外在表现,至于此语对她为何会出现“蒙娜丽莎的微笑”效应,自号“松树学者”的人对之也还是茫然无知。   “……噢,”张老师听我所言,似有所悟。她又把眼光轻轻投向这位女客户,说道:“那——大姐,你取完钱后,有没有把钱放到你的口袋里呢?”   “——没有!我找了几遍都没找到!”这女客户说道,那杯茶被她喝了将近一半。“就是被你们的保安捡了的!钱都被我搜出来了,就是我手里的这张,证据确凿,还需要多讲什么!”   “嘻嘻嘻……”张老师见这女客户说得唾沫飞溅,禁不住笑了起来。这位女客户说得如此起劲,若在面对几个观众的讲台上演讲,必定会很具感召力而赢得热烈的掌声,仿佛我已是铁定的“脏手保安”;张老师的笑声,无疑是对那鼓掌的几个观众的一个绝妙讽刺——这又是我值得称她为“张老师”的一个源由。   “大姐,你坐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里面调出监控录像来看一下就知道了。”张老师说完,起座,转身走向那两道威严的铁门关。   “不用看了!钱都在我手上,还要那么费神做什么!?”这位女客户转头朝张老师叫道,“你如果要庇护你们的保安,那我也管不着!反正我的钱又到了手!……”   “大姐,喝完茶自己去加点开水,那饮水机你看到了吗?——请你稍等一下!”张老师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约过了10分钟,张老师拉开铁门重来到了这位女客户的身边。   “大姐,我刚才在录像里看到你取完钱数过之后,抽出一张塞到了你的裤袋里了,你自己看看,你裤子里哪里还有口袋……”   经张老师这么一提,这位女客户顿时恍然大悟,她掀起衣角,用食指跟中指从开口紧挨着腰带的口袋(方言称“表袋子”)里夹出了一张10元钞票。   “这是给我那读中学的儿子的零用钱,我怕买这买那把钱用光,一取到钱就事先抽出一张放进了贴身裤袋……——都怪我的记性不好,我们农村女做惯了田有时候真的很糊涂!”这女客户说完这些话已是满脸通红。张老师把那张钞票还给了我。——看,她脸上的那种蒙娜丽莎般的微笑又出现了!“红日今天,刚才来了阵风雨,请别在意哦。”她说,“Youknowbetterthananyoneelsethetruthaboutyourself.你受得住考验,很值得人敬佩的。”   “谢谢你,张老师。”我到现在一直保持着原地不动的状态。   这以后,我上班时最多可达七八个的口袋里总是空空的,甚至连挂在胸前的有开口的工作卡也都用透明胶粘得严严实实。

    2009-05-07 04:04:30 作者:红日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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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谁是他的新娘

          天开始变的有些寒冷,路边的那些无名的小花如今也渐渐的变的一片枯黄,在冬日的寒风中呼呼的摇曳,梧桐树上的叶子不知不觉的落了一大半,也许是天冷的缘故,整个偌大的村子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平日里热闹的村子也似乎显得有些凄凉,一片死气沉沉,没有一丝活力。但村口十字路口的他却依旧再那站着,好象一点儿也不觉得寒冷,一动一动的似乎表明整个村子还有一些生机。      说起他谁也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只知道大家都叫他二傻子,至于二傻子的称号那也是村里那些淘气的孩子给他起的绰号。全村人都知道他没有父亲,只有一个与他相依为命的老母亲,整天还多病。从小二傻子就站在村口,看来来往往的行人,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想些什么,又在等什么,好象是在等他的父亲,大家也无心去知道,只有平时放学是偶尔几个顽皮的小孩逗他玩玩,他也显得似乎十分乐意。       他上身穿了件破旧的夹克,也不知道是哪弄来的,或许又是他母亲向谁要的,下身穿了件很脏的裤子,看起来好象很单薄,脚上穿了双一个脚已露出大拇指的鞋子,脚指头被冻的通红通红,两条细细的腿在寒风中不停的打着寒战,两只手抄着,嘴唇一片发青,只有冬日午后的阳光贪婪的撒满了他的全身,将他的影子拖的很长很长,身旁老树上的几只小鸟,似乎耐不住这种寂寞,偶尔唧唧喳喳的叫上几声,又好象在给他说些什么。           二傻子突然好象听到后边有人叫,立刻转过了头,那是翻地的村民赶着牛回家了,他也显得有了些精神,看来他的肚子是饿了。傻兮兮的向村里走去,刚一走进家门就大喊,“死女人,不给我吃饭。”二傻子的母亲正在做午饭,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家里,母亲跪在灶台前,用扇子不停的扇着风,灶口冒着浓浓的黑烟,似乎故意跟她作对似得就是不见火花,一只手在不停的将自己散乱的头发撩起,整个人看起来很小,从她那一动一动的眼神看起来似乎还象一个活人,只是头顶的那朵小黄花看起来充满了生机。“死女人,不给我饭吃。”二傻子似乎还不肯罢休傻兮兮的骂着,母亲也许是习惯了儿子的这种做法,没有去理会,依旧扇着扇子,哗的一下火着了,她嘴角微微的笑了笑,开始艰难的打算站起来,但第一下没有,似乎显得很吃力,她望了望一旁站着的儿子,一只象树枝似的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扶着灶台,站了起来,准备去里屋取些面条过来。二傻子见火着了,也停止了骂声,傻笑着向灶口走去,一个人坐在灶口边烤起了火,显得美滋滋的,不知道咋的他似途开始将手伸进灶炉,好象被烫了一下,手立马又缩了回来,“死女人,不给我饭吃。”又开始喋喋不休的骂个不停,母亲端来一盘晒干了的面条。看起来有些发黑,这时二傻子一个健步冲了上去,母亲还没来得及躲,面条被打落了一地,二傻子看起来很乐意,傻忽忽的笑着,母亲弯下腰去捡掉了一地的面条,但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哭,头始终低着。吃完饭二傻子将碗一扔又走了,母亲知道他又要去村口看人来人往,母亲望了望二傻子的背影,欲说些什么,可嘴只是动了动没有说出口。    有一天,二傻子回到家突然不笑了大哭打闹的唠叨着,“我要媳妇,死女人,我要媳妇。”母亲心想这准又是哪个没事干的给教的。母亲没有理会,依旧干自己的事。可是二傻子每天回来一个劲的边哭边闹还不时的动手打母亲,嘴里还不停的说,“死女人,不给我找媳妇。”其实说起二傻子的年龄,按理说有两个孩子那也在情理之中,可二傻子的智商,方圆几十里的人都知道,,哪还有姑娘肯嫁给他,母亲也没有办法,一个女人家又要养家又要糊口哪还有这门子心思。这天回来,二傻子又打母亲了,毕竟二傻子是个男人,撕打中母亲又被打破了脸,青一块,紫一块,母亲没有去看医生,她撕下一片火柴皮贴上去止血。二傻子还是不肯罢休,母亲没哭,嘴里一个劲的说,“我给你找。”二傻子好象听懂了,躺在母亲的怀里笑兮兮的好象在听母亲讲故事一样。“儿呀,妈给你找一个最漂亮的媳妇。”母亲一边微微的说一边用那枯燥的双手在二傻子身上轻轻的拍打,好象在哄孩子入睡一样,他这伙儿也变的安静了下来。“妈给你找一个最好看的媳妇杂样。”“哦,哦,好,我要媳妇,我要媳妇,我要媳妇。”此时二傻子看起来很高兴,手舞足蹈。突然又说,“不要,我不要,死女人骗人,我不要。”母亲一边拍打着二傻子一边轻轻的在二傻子耳边说,“妈杂能骗你哪,妈给你找个花蝴蝶,它们可漂亮了,整天飞呀飞的,想飞到哪都可以,你只要把它放入自己的怀里暖呀暖,最后会越来越漂亮,越来越…..”讲着讲着二傻子渐渐的睡着了。母亲知道二傻子醒来又要胡闹,她悄悄的为二傻子盖上破旧的大衣,离开了小院。    果然,二傻子一醒来,母亲不在他一个人又大摇大摆的走了,晚上天已经很黑很黑,傻子的母亲一瘸一拐的回来了,手里紧紧的攥着什么东西,嘴一片发青,腿也不知道在哪弄破了一大片,把裤子染红了一片,二傻子不在屋里,他似乎显得很着急,来回张望着,突然她听见二傻子的声音,“死女人,不给我饭吃。”她似乎好象看见了星星一样,快步跑了过去,嘴角又微微的笑了笑,“妈给你好东西看,妈给你好东西看。”母亲双手轻轻的展了开来,一只已经冻僵了的花蝴蝶静静的躺在她粗造的手心一动不动,看起来十分漂亮真的象一位天使如此的美丽,谁也不知道在这大冬天的她是从哪弄来的,二傻子一把将母亲手中的花蝴蝶打掉在了地上,母亲深怕二傻子一脚踩碎,猛的扑了上去将那只花蝴蝶放在自己的怀中,小心翼翼的将那只蝴蝶又放在自己粗造的手心,“这就是花蝴蝶,你只要将它放入自己的怀离,暖呀暖,最后它就会变成漂亮的媳妇。”二傻子一把把母亲推倒在地,从母亲手里夺过那只花蝴蝶,一边喊,“我有媳妇了。”一边向门外走去。母亲望了望他背影,嘴角又一次微微的笑了笑。        没过几天,二傻子还在村口的十字路口站着,玩弄着自己心爱的蝴蝶,西北风呼呼的依旧吹个不停,梧桐树上的叶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个精光,一切象失去了生机。二傻子的母亲死了,死在了自家的院里,这还是村里一个要自己欠款的人发现的,关于她的死,有人说是饿死的,有人说是冻死的,也有人说是为了给儿子找媳妇累死的,谁也无从知道,同样也无心知道,毕竟她没有男人,家里唯一的男人还是个傻子。也许二傻子回来再也看不见那个该死的女人,或许也不知道该去骂谁了,毕竟他的母亲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可以去骂的女人,他也不知道母亲去了哪里。二傻子的母亲安葬时,村里人没有一个人愿意给这个没有男人的女人买花圈,人们都说要是人死了不在坟墓上放朵花,她的灵魂就会回来找人的,最后村民们将她生前戴的那朵小黄花放在了她的坟墓前,这也是唯一的一朵花。二傻子的母亲安葬的那天晚上,天下起了鹅毛大雪,一直下了三天,雪停之后,四周一片白,一切静悄悄的,谁也不知道这三天发生了什么,二傻子母亲的坟墓也不知道在哪里,只是那凸起的雪堆,好象一朵美丽的蝴蝶花,似乎在翩翩其舞。    不久,那座凸起的雪堆旁,又多了一个土堆,与那座雪堆不同的是土堆旁放着一朵美丽的蝴蝶花。好象就要飞翔。

    2009-05-03 10:51:48 作者:权亚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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