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四处的浮动,每天的每天,面对着。远远望着,瞥视一个人,熟悉的?陌生的?人。 对于某个人而言,她看到的是空气,另一个人,他看到的是一个世界。看到空气的可否看到落叶,看到世界的可否看到酷冰。 2010,欢笑喜迎,对于一个人而言,刺眼,无奈,忆逝水,年华,忆风来,雨去。100多天倒计时,预示着必然结局,大步大步迈进的别离,存在永别,再见。有的人察觉,有的人未觉,有的人伤感,有的人无谓,有的人……来的来,走的走,年又年,一幕一幕,永无休止。 花兴花衰,花中笑,人老人衰,茫茫然,花似人,花懂人?花也人,人即花。 花的世界去过,人的世界来过,花懂人,人懂花,懂人懂。 一切,只是,过往湮灭中,了无痕,看那天空,残阳还有痕迹。也算,相识相知过,笑走过,哭来过,究竟谁湮灭了谁,谁会体会。 快了,一条一条的,各种不同方向的路,一点一点的呈现出,哪一条?既有定数,有人不想走这条,偏不得不走这条,多的人能如所愿,谁来来,谁走走,惊鸿一瞥无痕。 懂与不懂,无关紧要。 如果今昔断开,如果“飞鸟”还在, 不在也好,不断也罢。 过往的争执,那些莫须有的,那些难言的隐痛, 全部搁置,扔到阴暗的墙角, 可否,回到历史的曾经美好中? 谁能告诉我, 墙角的微尘, 明日意气风发, 放荡形骸。
回顾往日,我留在这个版块些许时日,保证了每日的一章,做到了自我的矜持;回顾往日,家乡朋友给我灵感与情思,笔下流出爱的主题,心中荡漾情的回忆;文友每日予我诗词的鼓励,让我一诗章再一章,使得版块我诗驰;回顾往日,不知疲倦的自我流浪腾翔,梦妹木马的掌声,花花笙歌的默许;诸多朋友的祝福,给我丝丝的回忆,留下淡淡的文字,但是我却说,抱歉了诸位,今天是16号了,明天就是17号可以休假了,说好了在休假期间暂时放下自己手上的这支笔好好地让自己休息了,在假期期间不会再去写任何的东西,所以文集也没办法更新了,希望各位文友理解、体谅。今天不打算写下什么华丽的篇章,只是让自己在这里暂时画上一个完美记号。待假后再续。
过去在飘落中结冰化作一面镜子现在在寻觅中求索化作一座桥梁未来在希望中点亮化作一盏明灯走在时间中央迷茫没有方向是谁洒下星光镜子折射桥梁通往明灯远在高扬洒下道道启迪的光是的我们需要阳光融化久封严寒的心灵即使在坎坷中还有勇气迈向梦想当梦想有一对翅膀乘载着所有的希望哼着歌儿去触摸遥远的天堂双翼已为你揽下绚丽的光芒可你说人是缔造不出天堂过去仍在感伤现在还在彷徨我深深地憧憬着未来,想对你说“那对梦想的双翼在彼此心里它会带着我们去梦想的世界徜徉”
杭州河畔停靠的乌篷船.橙色灯光透过绣纱窗框.在河面起迭不断.天已为晚.我点了半江渔火却被你遗忘.小桥流水谁人家的惆怅.随着木桨划出的伤.青石桥下泛起的涟漪有几里长.你心事更藏.青冥雨之前.为何撑一把黄纸伞.遮掩了那些过往.安静的小巷.蛾飞过的对轩窗.心思染檀香.历尽了风霜.我一身素白衣却被搁浅.就在你嫣笑之间.黛瓦粉墙(是谁的从前.倒影在西子湖面).你给的红妆模样.让我想象了千年.泪思念.画栋雕梁(是谁采的花莲.从水上一片浮现).你恬静的脸.我绘成了一幅幅留恋.随花怜. 我打从江南路过.却总与你相错.朦胧的天被雾锁.(烟雨被淹没)你徘徊在古渡口.而我在身后.一直不忘等候.西湖水到了最末.才发现我只不过.是个沉默过客.
“校花”,她是我初中时的同班同学。她虽没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貌,但她那端庄秀丽的脸庞,那多情的眼神,那一颦一笑的动作,那柔声细语的谈吐,在我们整个年级是出类拔萃的,在全校师生们的眼中她就是一个纯正的美少女,说她是“校花”一点不为过。那是七十年代的开春时节,我们这些十四五岁的少男少女们像勃发的花朵一样,兴高采烈的跨进了初中的大门。那时上初中是普及的,全公社凡小学毕业的学生只要愿意都可上初中,入学考试也就是过了一下套而已。我们那时整个年级有两个班,每个班的学生人数都在五十多人以上,我们班是三班,比同年级的四班还多几个学生,确实是个大班。那时,我们这些家离校较远的学生都得寄宿,床铺往二楼的木制楼板上一铺就是睡觉的床了。“校花”的家离学校大约不到一公里,就成走读生了。她的家住在通往井冈山的一条主公路旁,上学没有弯弯曲曲的山道,没有泥泞的小道,尽是平平坦坦的沙石大道,确是便利。那时学校规定,凡寄宿生都得早自习和晚自习,而走读生就可免去这琅琅读书声的熏陶。于是,我们每天清晨就会看到一位扎着两条小辫的她风尘仆仆的赶到教室,那红扑扑的脸上不时涌现着密密的汗珠,少女的青春气息犹显。听她的同学说,“校花”曾经是城里人,只是六十年代时期跟着父母下放到了农村,才过起了农民的家庭生活。“校花”容貌姣美,但她从不刻意张扬自己,也不会刻意修饰自己的容颜,一身素雅淡装,显得很随意大方。但同学们发现,“校花”穿什么怎么穿都是很耐看,以至班里的女同学穿着打扮都是以她为原型,一个劲的效仿。在一个夏的来临,“校花”很合时宜的穿了一件洁白的短袖衫,就像一只用圣水洗濯过的小天鹅一样靓丽。谁知,我们班一个肤色长得比较黑的女生竟“东施效颦”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件白衬衫穿上,愈显黑了,同学们说我们班里来了“非洲姑娘”,把这位女生气哭了。那时,我在班里是“班头”,也就是班长,学习成绩优秀,每次期末考试都名列前茅,深得师生们的赞许。那时,我们的语文老师常喜欢搞教学改革,竟要我这个语文成绩优秀的学生给同学们讲课。那时,我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上讲台一点也不怯阵。那时,遇有学生上讲台讲课,确是一件新生事物,往往学校的工宣队长和一些老师都会来听课,有一次竟惊动了公社,说是一位主管文教卫的公社领导也要莅临听课。这次学生讲课非同小可。语文课的任课老师刘老师忙和我商量,如何结合体会尽量讲得通俗易懂,如何保证这四十五分钟不超时等等,我俩都作了预案,还和刘老师规定了暗号,如快到点了刘老师就会用手轻轻的敲几下讲台。我心领神会,作了一番预演,已是胸有成竹了。正式开讲的这天,风和日丽,工宣队长来了,校长来了,公社的领导来了,我满怀信心的走上了讲台,刘老师就站在讲台的一侧,课堂里静极了,连掉一根针都能听得到。我声情并茂的朗读了一遍课文后,就对课文的难点和重点作了讲解,还拿起粉笔在黑板上不断的板书着,同学们不停的作着笔记,犹如在听一位真正的老师在讲课一般。我尽情的讲着,同学们痴迷的听着,这时刘老师悄然走到讲台边轻轻的敲了几下,旁人毫不知情,我心领神会,加快了讲课的速度,刚好讲完时,教室外的钟声就敲响了!同学们报以热烈的掌声,我激动不已,我蓦地看到“校花”在尽情鼓掌的同时,那荡漾的笑靥在脸上竟持续了许久许久,我一时被陶醉了。在一个星期之内,我一想起那天“校花”的笑逐颜开样,心里就美滋滋的。那时,我们学校的体育活动主要是打乒乓球、跳高跳远和跑步等。我那时酷爱跳高,有时能一跃跳过一米的高度,是年级跳高的佼佼者。我打乒乓球时,虽不怎么厉害,但我起跑纵身一跃可越过两个乒乓球台,能做此动作的班里只有两个,让同学们刮目相看。每当上体育课跳高时,只要有我的身影,“校花”就会出现在现场,为我做成绩记录,为我架竹竿,为我填平沙坑。那时,我们同学之间的情感十分清纯,有的男女同学同座,还会用小刀从中间划一道楚河汉界,不许对方越界,泾渭分明。我们的体育活动,只是偶有觉得有漂亮的女同学在旁,心中就高兴,劲头就不一般。1971年冬,初中毕业前夕,因要考高中,当然是考试成绩与推荐相结合,但同学们还是进入了紧张的复习。在一次复习的课堂上,“校花”的脸始终阴郁着,好像有什么烦心事缠绕着她,我们也不便问。突然,她扭过头去,对着后座的男同学斥责道:“你怎么这样不要脸?谁会和你谈恋爱?!”“校花”一番斥责,确实让这个男同学好没面子,脸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窘得抬不起头了。过了一会,这男同学犹如挨了一计闷棍后开始清醒了,并开始狡辩,矢口否认有此事。这个时候,旁边一个同学悄悄告诉我,说是那个男生有一天写了一张“我爱你”的字条放在了“校花”的课桌里。初中毕业后,我到县一中上高中了,而同在一个公社的“校花”却去了县二中,从此我们就没有见面了。两年的高中一晃而过,我作为回乡青年开始绣起了“地球”,一年后当兵入伍,又一晃就是六年。1980年冬,我退伍回到家乡,打探初中同学的去向,有高考中榜上大学的,有地方推荐社来社去上中专上大学的,有顶职招工进城的,又听说“校花”考上了中专上学去了。过了两年,我招干进入了公社干部的行列,后来又入郴州地委党校大专班进修学习。在党校期间的一天,我得到消息说我初中的一个女同学分在郴州地区邮电局工作,当即修书一封寄去联系,过了几天这位女同学就回信了,并邀我星期天到她家去做客,我欣然应允。在这位女同学家吃过饭后,因她与“校花”是同一个村的,我便问起了“校花”的情况。这位同学告知我,说“校花”从水电学校毕业后,就分配到一个山区里的水电站当发电工去了。啊,终于有“校花”的信息了,我心里边甭提有多高兴。我从地委党校毕业后,又回到了乡里,并担任了乡里的主要领导,这一干就是多年。因那时乡里工作千头万绪,有时真的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无法有时间去打探同学们的情况。1992年冬,我从乡里调到市里一个宣传部门工作,时间相对宽泛一些。我经过多方打听,知道“校花”已在本城工作,很可能是为了照顾夫妻两地分居,据说在一个农口系统的二级机构,属自收自支,整天与农资打交道。她随夫住在市委大院,我得知她的住处后,遂决定去拜访她。一天晚上,我循着栋号单元房舍号码敲开了她的家门,啊,好热闹,客厅几个桌子摆放,一大堆人正在喝酒。原来“校花”对面主人娶儿媳妇,借地儿办酒席。虽然二十年未相见,步入中年的“校花”还是认出了我,双方握手一番,互相问候着。这时,一位老者邀我入席,我一看大吃一惊,原来办酒的主人竟是我曾经在乡里的一个同事,退休和儿子一起过了。恭敬不如从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虽没送礼,因是熟人,也就很随便的入席了。席间,“校花”将她的老公予以介绍,他站起和我握手,只笑笑,并没有说什么话,显得不冷不热。我和“校花”简单的聊了一下初中分别后各自的历程,也就和众人一起喝酒吃菜。我发现,“校花”已开始发福了,显得有些臃肿,也不知怎的,岁月的鱼尾纹竟过早的爬上了她的脸庞,昔日漂亮的“校花”已不复存在……后来,我因工作关系联系公务,去过“校花”老公的单位,他是负责人,和我交谈也是不苟言笑,严肃的神色看不到半点笑意。后来,我骑车上班,常在市委的大门口与“校花”骑车上班不期而遇,也是互为打句招呼,并匆匆离去。后来,我提前退休,整日蜗居家中上网写博,上街的日子少了,见到“校花”的机率大大减少,偶遇之,两个人都是骑车相对而过,双方只说一声“老同学”就如错车一般迅即离开了。渐渐地,“校花”的印象逐渐模糊了。 2010-1-2写毕
我在想你。你问我的思念有多深,我说很深,像月亮代表我的心。你问我的思念有多长,我说很长,像我与天上的月亮。哈哈,朋友,我在2009年的深夜想念你到2010的凌晨,足足想了你两年呢!别吐舌头,我是真的想你,才把信息送到你眼前的手机里。元旦快乐,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