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南理工大学 伍璐 不说爱你,不是因为不爱你,因为知道我们之间有着飞鸟和鱼的距离,不想让爱在长久的距离中变得纤细。不说爱你,不是因为不爱你,怕你在爱的路上走得有压力,怕你在我的爱中感到窒息。不说爱你,不是因为不爱你,怕自己的喜欢配不上爱的定义,生怕有一丝一毫的不符合是欺骗了你。不说爱你,不是因为不爱你,是为了有一天我们不得不面对分离,爱不会成恨,而我们还能成为知己,并能将彼此长留心底。不说爱你,不是因为不爱你,是怕我还没履行一生一世的约定就先把这无凭的爱字给你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自己。不说爱你,不是因为不爱你,是因为爱的定义已在很多的伤害中被冲淡而我不想这样对你。不说爱你,不是因为不爱你,是因为我怕我们之间一旦没有最初冲动的爱情,剩下的只有分离,甚至陪葬了当初的自己。不说爱你,是因为我相信真爱是心灵的默契,而且是一生一世的牵系,真爱不会转移亦不会被代替,无须言语的交替,你已在我的举手投足中得到了答案,无比欢喜。爱你不说,但是爱在眼里心底。
华南理工大学 伍璐 人与人如线与线,线与线如缘与缘。有些人,时常相见却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有些人,彼此认识却始终没有向对方敞开心门。这些人,如平行线,并行前进了一辈子,矜持保持着那细微的距离,在时间的无望里失去了交点。就算咫尺,却仍是擦身而过。此谓之无缘。有些人,厌倦了就这么远远的望着。在开口的瞬间相交,相知,却在以后的时间延续着之前的沉默。这些人,如有交点的直线,在了解后发现轨迹的不同,便渐行渐远。平行的,不甘心守望,毅然的那一步,造成了瞬间的交点,却造就了更大的变迁,此谓之无份。一切随缘的宿命,只是平行。真正的缘分,在为它纠结的瞬间,化为两条曲线,开始绵延。缘分从来都不是直线。
华南理工大学法学院 赵媛有人说,总有些故事,从不曾褪色;有人说,对于人,有了一辈子,就有了永恒。 于是,在冥冥中无声地追寻着彼此的足迹,在前生往世的纠错中铭刻了彼此的笑靥。时光轮回,岁月漫漫。当黑白的色调模糊了故人的容颜,当昔日的唇角已勾勒沧桑,我们手中握住不变的,仍是当初的那一抹干净的笑容——掌心的虚无,却生生的永恒。 于是,不禁想——那么多年了,你们,也是这样的吧。 窗外斑斑雨滴,宛若你曾经的泪痕。星星点点,挂在你的腮边、你的眼角,清亮的眸子里,倒映出他的颜色。不知道,你院中的青翠绿竹是否已经浸染成片片斑竹,那上面深红的印记是否在百十年后仍不曾消散;不知道,你的心结是否已经终究释了,在另一片天地,你们是否已能挣脱那些沉重的桎梏,成为彼此命运的归属。是的,我们有太多的不知道、不明了,眼睁睁地看着你欢喜,你忧愁,你的天真,你的孤高,你的无助,还有,你那生生的坚持。 但是,你可知晓,世人都知你。知你是潇湘妃子,知你是宝玉的林妹妹,知你是在怡红公子心中驻留的人。绛珠仙草的宿命注定了你要将一生的泪都交与他——神瑛侍者,你的宝哥哥。于是,你来到了大观园,来到了潇湘馆,来到了他的身边。 你的美丽,大家声声称道。“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只三言两语,你那迷离、梦幻、病态、柔弱、动静交融的高贵和气质,仿佛跃然眼前。秉绝代姿容,具希世俊美。 你的才情,有目共睹。在“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封建社会,你不仅才情横溢、学识渊博,而且又是那样如饥似渴地阅读“性灵之学”和描写爱情的角本杂剧,那样如醉如痴地沉浸在艺术的境界。海棠,你说她“娇羞默默同谁诉”;秋菊,你道是“孤标傲视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而柳絮,却“一团团逐对成球”。那更富八斗的才气,竟似没有人能镇得住你。 可是,该怎样去形容呢,你的孤高。仍记得,那荷锄葬花的病弱身影里,透露着无限的落寞。“花开花谢飞满天,红绡断魂有谁怜?”不禁想到,一个不甘沉沦、决绝果敢地傲立在浊世中的女子;一个尽管些许孤清,但决不随波逐流、放弃自我的女子;一个看似孤芳自赏,而心有所属的女子。世事变迁,你一眸一笑中的傲立身姿,翩若惊鸿。 木石前盟,那是你的爱情,绛珠仙草与神瑛侍者前世缔结的姻缘。为了他,你已经流了好多好多的泪;梦里,已经走了好远好远的路。命运弄人,坚毅如你,却始终没能到达他在的地方。你们的爱情,纯真、深挚、坚贞。你们的相守,在你香销玉殒后去往另一片天空。为了这份情,你曾几死几生。当与他那同生共命的爱情最终行至分离时,你决然地“焚稿”、“绝粒”,以生命相殉。可是,我始终无法明了——伤心欲绝的你,泪尽而逝的你,为何在弥留的那一刻,微喘的面容上,竟在瞬间挂了笑容? 许多年后,人们依然记得你。烟花的美丽绽放在头顶的天空,抬眼间,明亮的花朵便落入漆黑的瞳仁,以致久久无法忘怀。于是,在我们的记忆里,它得到了长生。而你的故事荡漾在人心,一言一语,丝丝相扣。你的一生,短促却璀璨——它渗透在我们的呼吸里,烙印在他的灵魂里,成就了不变的永恒。世外仙姝寂寞林,一段岁月中流淌着的传奇,一个傲立如松、纯净如荷的奇女子,静静地,婉转地,流传。
昨天一大早赶到地铁口,忽然看见一个孙女带着奶奶走到滚动电梯口,那个奶奶很怕,不敢踏上那滚动电梯。最后是那个孙女拖着奶奶上的滚动电梯,那个奶奶还在一直拍着胸口。目睹这种亲情,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你,我亲爱的奶奶。想起我今生最难割舍的亲情,转瞬间竟然抑制不住泪水的翻滚。奶奶!多么亲切的字眼!谁也不知道,谁也不了解,奶奶在我心目中的地位,这是和母亲没法相比的一种情素。奶奶,我想你了,真的好想你。昨晚我在梦里又见到你了,你一定也是想我了。所以我们才会在梦里相见。每次梦见你,奶奶,我的心都会隐隐作痛。长这么大,我唯一的遗憾就是你去世那年我未能赶回去看你最后一眼。而你在或不在,对我的爱一直都在。这段时间给你写的诗歌和散文都不多,不多,并不代表我不想你。而是因为有人告诉我:反反复复的思念一个人,会令那个飘逝的灵魂得不到安宁,长期沉缅于悲伤也会令自己一蹶不振。所以我学会了用另一种方式祭奠你,把你安放在我心中最温暖的地方。最近我看《读者》,看到一句我喜欢的话:“喜欢生活在古代,没有电话,没有网络,没有快速来去的情感,想念一个人就翻山越岭,走很远很远的路去看她一眼。”看到这句话,我脑海不由浮现出小时候,你带着我翻山越岭的情形。奶奶,我亲爱的奶奶,我从小就和你睡,是你种在菜园里的庄稼,是你一手抚养大的。奶奶,我亲爱的奶奶,是你无微不至的呵护让我躲过一次次的灾难,是你那似海如渊般的爱给我撑起了那把遮风挡雨的伞。活着的时候,你为我操碎了心,临终的时候,你放不下的依然是我。你养育了我20年,我却未能报答你一天。弥漫之际,你还在为我担心,怕以后的我再也没人疼,再也没人爱……奶奶,我亲爱的奶奶,每当想起你,我心中除了深深的思念,更多的是心酸。我好怀念你做的饭菜,简简单单却十分可口;我好怀念你避开姐姐弟弟,偷偷塞给我糖果的宠爱;我好怀念你在我生病时,一口一口喂我吃药那满脸的心疼……好想好想还可以在你的面前撒娇,好想好想再次享受你那浓浓的疼爱,我明知道这一切再也不会重现,可你却一次又一次让我在梦里如愿。奶奶,我亲爱的奶奶,你这么多孙儿,我是你的长孙,是应该最先让你享福的。但你却没有等到,我多么希望时间能倒流。我是个追求完美的理想主义者,也是个追求浪漫的现实主义者。再过几天就是农历四月初七,四月七日是你的诞辰,这个我记得,而且有意思的是,今年还有一个闰四月。农历三月初六,我的生日,你也惦记着,在梦中和我相见了。奶奶,我亲爱的奶奶,有人说我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总喜欢把事情想得那么美好,总是照着自己的设想去构造一个很很完美的,几乎是童话般的故事!的确,有时感觉我自己很傻很傻,傻到幼稚而可笑!可能是我不懂爱,可能我真的是一个很乏味的人,可能我真的不懂得浪漫也不够现实,所以到现在爱情都与我无缘。不过我依然不想改变自己。因为,心在,念在,爱就在!奶奶,我亲爱的奶奶,你还好吗?是不是还惦记着你的亲人?是不是还在天堂里遥望着你的子子孙孙?是不是还惦记着最放心不下的我? 奶奶,我亲爱的奶奶,我想告诉你,我过的好好的,一切都好好的。爸爸妈妈大伯叔叔姑姑婶婶他们都跟你一样,对我疼爱有加,他们像你一样心疼我呵护我。我也一直在尽力的帮助孝顺他们,我知道那并不只是在完成你的心愿,这是发自我内心的一种疼爱与包容。奶奶,我亲爱的奶奶,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现在我换个说法“孙行千里奶奶忧”。奶奶,你知道吗?我此生最大的幸福就是有你。你陪我一生,让我有勇气做我自己。因为我知道,不管你在或不在,对我的爱一直都在。奶奶,我亲爱的奶奶,本来,写文章我都是极速的,但是写这一小篇文章我花了大半天,总是敲着敲着眼泪就噼里啪啦地流……你生前教导过我说不能老是哭鼻子,我一直都听你的话,也因此逐渐变得坚强。只是,这一次我没办法做个听话的孩子,因为我的泪水早已泛滥,再也敲打不出任何字眼。奶奶,你是我一想到就哭鼻子的亲人! 广州龙洞,2012年4月23日星期一 17:55,江浪才尽作。【编者按】:问好奶奶,问好作者,此处留下七千言…… ——责任编辑:且小七 2012年4月23日 【编者按】真心的呼唤,用心倾听!奶奶在看着这个哭鼻子的乖孙······ ——薄荷情香 2012·4·23
时光荏苒,转眼间已穿透梦的希冀,搁下一长串的遗憾,清晰而恬然地来到了眼前。回想起去年的这一天,仿佛还提起笔刚想执手那篇名为《他们毕业了,我们呢》的文章,没想到过了一年,时光就将名字改写成《终于,我们毕业了》。这一年,现实无情地碾过了生活,留下了许多的心酸感慨,也留下了许多的成长印记。不完美的自己假如生活是一本泛黄的日记,那我希望,当我缓缓翻开每一页的时候,还能看到模糊的只言片语。莫不是已无法惋惜的空白,莫不是已无法补全的阅历,莫不是已无法唤醒的激情,不会让这一年的路程走得如此坎坷而心碎。看着毕业照时每个人溢满的兴奋与幸福,一种莫名的失落油然而生,只是偏执的坚强挡住了眼中的泪水,才让浅淡的妆容少了几分尴尬。没有人察觉,这个热闹的场面震惊的是怎样的一颗心;没有人明白,这个勉强的笑容裹藏的是怎样的一种情绪。只是热闹,只是欢笑,只是沸腾后的一种孤寂。当我听着别人口中的忙碌,才意识到,曾经自诩的竟是一个不完美的自己。没有一份骄傲的履历让自己变得自信,没有一颗膨胀的心让自己变得自恋,没有一段值得的路程让自己变得自若,没有一种淡然的心态让自己变得自然。需求的总比需要的多很多,渴望总比失望来得急切,待一切慢慢消退,裸露的只是一个伤痕累累的自己。看透,是一种境界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有许多的辗转离合、悲喜交加重叠在我们身上,即使我们不愿触碰,但它们就那么清晰地晾在你的眼前。等不到的梦是否应该放,收不住的心是否应该静,叹不尽的悔是否应该丢,比不起的运是否应该忘?默守着,等到尘埃落定的那天,方知道,看透,是一种超脱于现实的境界。不要去抱怨生活加在你身上的不公平,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不要去羡慕别人远飞的身影,因为那只会让停在原地的自己更加彷徨。不要去怀疑那一个真实的自己,因为现实改变的不该是你的本性。不要去等待到不了的运气,因为那只会让生活一天天被染灰。要学会接受,尽管它犀利得让人快要窒息。接受一个从来不完美的自己、接受一段从来不平整的道路、接受一颗从来不安定的心、接受一个从来不公平的社会。想,只能是想别骄傲地认为你的梦想有多么远大、别自恋地认为你的自信有多么坚强,在现实面前,他们脆弱得不堪一击。如果你没感受到痛楚,只是因为现实对你的疼爱过深,还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你的自尊。曾经天真地认为“有梦就追”是一句不得质疑的格言,而今才知道,梦是需要时间去营造的,追时间的人,不要轻易地把梦挂在心上。如果你的梦做得比较晚,请给点时间让它去沉淀;如果你的梦做得不够真,请现实点去维护你的生存;如果你的梦凌驾于你的心,请痛快点抛开沉重的包袱。梦是一种很奢侈的东西,如果你没有足够的资本去维护、没有强大的内心去等待、没有现实的资源去支撑,那么,别那么倔强地守着。想,终究只能是想,离开现实,它什么都不存在。回到过去明知现实是如法回转,可惜还是那么幼稚地想回到过去。回到过去,不是为了一个故事的继续、不是为了一段记忆的重描、不是为了一段心迹的改变,只是为了缅怀一下无法擦拭的过往。如果早一点回到过去,看清现实,也许这一切来得不会是那么缓慢而折磨。人始终是要看清自己,只是我们看得都比较晚,等到什么都难以改变的时候,才了解到什么样的人生是自己想要追求的。而逝去的光阴已无法带回,流浪的梦想也早已颠沛流离,剩下的骄傲,在别人锐利的眼光里什么都不是。如果可以回到过去,我想再到那个时空里提醒那个曾经迷茫的自己。不快乐至少要有梦看着别人收不拢的笑容,心里是空白而无助的,但又不甘心让这种颜色停留在自己心上太久,所以,只好慰藉一下自己,不快乐至少要有梦。虽然这个梦来得有点迟、虽然这个梦还没有实现的条件、虽然这个梦带有点偏离现实的虚幻,但我相信,在繁星闪烁的夜空,总有属于夜晚的美丽,破晓前的壮烈,总会定格住黑白交接的光影。 【编辑按】毕业后才知道原来学习是如此那般的重要;毕业后才知道原来学生时代不应该有烦恼;毕业后才知道原来宿舍生活挺好的;毕业后才知道原来老师曾经的用心良苦;毕业后才知道上学是如此的美妙。其实,生活没有那么多的“原来”,一个人,总会感叹过去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也许我们不完美,也许我们看不透也无法接受突如其来的现实,但是,路在脚下,未来在前方,我们唯有向前,才能更接近梦想。问候作者。——责任编辑:苾叶
文/陈奕锋(华南理工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稀疏的鸟声像孩童一样不停地发问,或许是质疑黑夜,浓烈的黑色慢慢地消退,消失在最光亮的地方。此起彼伏的鸟声淹没了那稀疏的鸟声,像那一坡一坡的绿草,滋润得风很翠绿很清新;又像那一树的花儿般热烈,红艳。我站在湖边,披着一身的阳光,端详着这一树的精灵,竟害羞地飞走,哎,我只能说,飞去的是翅膀,留下的却是夏天,还有我记忆中的余影。湖边那一坡翠意连绵的小草,让我的思想裸露在这阳光最多的地方,很温暖,很温暖。曾经的一个梦,也是很暖很暖,却没有人住进去,后来成为了废墟。面对这那一坡小草,面对一位智者,梦开始远去,一声鸟声拉近了我的距离。叶尖上的露珠积攒了一夜,闪烁着黑夜的光泽,然后从叶上滚落,融入干净的泥土,在黑暗中又开始努力爬上叶尖。我也在努力中,还有那些满身水泥粉的工人,任劳任怨的清洁工,我们耕种着自己的土地,却都在大学城这片土地上。这几天,夏天哭得跟孩子一样,一大片乌云飘来,雨就下了,像用瓢泼水,湖水也慢慢地涨了起来,显得深沉起来,或者说厚重。微风一波一波地滑过平静的水面,很近又很远,有了褶皱的湖水更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碧玉,镶嵌在这片土地上。那隐隐约约的柳树的倒影雕刻这美玉,一刀一笔都那么认真,生怕弄坏了。有些瘦弱的柳树,甩了甩头发,渴饮湖水,虽然岁月还未赐予他盔甲,少了将军的气魄,可我不愿把它比作少女,多了女人味;也不愿把它比作行吟诗人,多了书生气味。只想把它比作一个渴望当将军的士兵。记得以前,湖水还未上涨的时候,湖底杂草丛生,却还露出几块光秃秃的地皮,青一块黄一块的,夏天一到,地皮都裂了,像一张张干裂的嘴唇,越来越大。旁边轰隆隆的机械声,震得那张张嘴唇直抖动,也逼快了行人的脚步,像遇见一个疯子般。工人们在那发了疯的钢铁上颠簸了一整天,拍了拍身上的尘粉,蹲在地上抽起烟来,谈笑风生起来,像是打了一场胜战,驯服了那头猛兽。月光的脚步很轻很轻,不经意间点燃了一湖的蛙声,一声比一声响亮。那个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路上行人很少,我和好友涛从资料室下班回来,路过那片蛙声,也停留了片刻,我说好久没听过蛙声,他也一样喜欢那一湖蛙声。特别怀念家乡的蛙声,整个村子被一片绿油油的香蕉林包围着,也被一群调皮的蛙声包围着,毫无防备地闯进我的梦里。现在湖水有了,才称得上是湖。落入湖中的雨,溅起的一朵朵水晶花,迎着风,灿烂地笑;我撑起一把伞,便有了自己的一片小天地,不想与雨亲密接触,不为什么,只因我带了伞。还是一身湿漉漉的我,站在窗口,玻璃外的世界原来这般模糊。电闪雷鸣,那是一场亘古的战争,从来没有分出胜负,我不想加入战争,可我已在其中,不知不觉已经翻开手中的书本。在这未来四年的时光了,我知道,有那一片湖水,那一湖蛙声,那一树鸟声,那一坡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