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尊敬的北京奥运:您好!请允许我这样称呼您,因为您即将要来到我们伟大的祖国,来到北京。可曾知道您那姗姗来迟的脚步在国人漫长的等待与渴望中走过了多少个年头,可曾知道有多少先人志士为了将您邀请到这片物博地广,历史悠久的土地上,早已双鬓斑白,满脸爬满皱纹,可曾知道您的地位在国人的心目中显得多么地重要。欣慰的是经过煎熬般的漫长等待与不懈的努力,终于将您请到了我们的家门口——北京。今年的八月一场空前盛大的体育宴会将会在这里拉开帷幕。本来对于四年一度举办的您来说并无任何特殊的引人注目之处,不同就恰恰在于您的这次环球之旅的体育盛宴将要在这个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举办,国人为此已辛辛苦苦筹备了无数个春秋,因而一时间成为倍受世界关注的焦点。此前迎接您的到来而安排的倒计时一周年纪念日里,在北京天安门广场还举行了隆重的邀请书发送仪式。曾记得住在河北的一家小朋友,为了喜迎您的大驾光临,还专门亲自绘画作为赠送。不辞万里辛苦,从遥远的老家与父母奔长途汽车来到北京,在街头等待了三天三夜终于找到了接待您的有关人员,并把凝聚着自己心血的画作交付他们,嘱咐在您到来时一定要将这份倾注着浓浓心意的礼物送给您。北京奥运,孩子为您许下最美好的愿望,您能感受到吗?只希望您别辜负了孩子的一片期望。在踏入奥运年之后,您的温度在日渐升高,国人在用各种不同的方式在无时不刻地表达着对您到来的热烈欢迎,甚至为之疯狂:商场里有迎北京奥运大酬宾的买一送一活动;央视的体育频道为在实际行动上与您提前接轨,特意改为奥运频道,为的是能够全程追踪报道这项举世瞩目的体育盛宴,于是五环的身影成为一种电视商标;今年的春晚上您的身影在歌舞与小品中屡屡出现,赵本山与宋丹丹在农民举办的奥运火炬手竞选活动后真的能如愿成为传递您的伟大圣火的火炬手?奥运的圣火固然是神圣的,每一位国人都想亲自当一回火炬手,将奥林匹克的圣火紧握在自己手中,可是真的人人都能如愿吗?某商家推出一系列的北京奥运纪念品,其价格是非常昂贵的,但这阻挡不了国人疯狂购买的欲望,甚至恨不得将这家专卖店都般回自家去,但他们却不知道真正能够纪念什么?虽然还没有真正到来,但随处都可感受到您的气息与身影,在此我并不是反对国人对您的热捧,毕竟炎黄子孙苦苦等了几十个年代好不容易才将您盼来身边,但我却有些失落,甚至有些迷茫与无奈,在这里想反问一句:北京奥运,究竟为我们带来什么?更确切点说,为平民百姓带来了什么?从鸟巢场馆工程动工到反感设计的反复修改;从奥运吉祥物的全民征集到福娃的高调诞生和民众的强烈反响;从奥运火炬的故弄玄虚到突然亮相的让人大跌眼镜,这一系列的事件无一不是披上民主的形式主义,内里饱含了中国式的集权思维逻辑——最终的结果无一例外的全是听从冠以“专家学者”名称的高等人士的一锤定音。中国平民参与奥运的高涨热情被再三的愚弄了。只因这世上太多“专家”,好象除了普通人以外,剩下的都是“专家”了,连体育界也不例外。整日在电视上看到“某某专家”的专题讲座,其以秃顶的脑袋,肥大的身躯坐在讲座台上,从其语气中,好象除了他们就无人能拯救这个本已满目痍孔的世界,但我们却无法辨认其真假,于是便时常出现大批“受害者”无法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忙碌的人们依旧忙碌,贫穷的人们依旧贫穷,刚毕业大学生们怀揣着文凭降低身价却依旧难以找到工作。房价增高了,粮价增高了,油价增高了,其他物价也悄悄的随之隐性增长,人们的个头在其间却日渐缩小了。不时蹦出种无缘无故的突然短缺的物品致使价格猛然飞涨,闹得百姓人心惶惶。城市的绿地少了,城市的扬尘多了,城市的交通拥堵仍旧得不到有效解决。在所谓的“国际惯例”熏陶下,所有拆迁、改造事件中人们的私人利益也让步给了国家利益。在这里我忍不住要问:北京奥运,除了给平民百姓心理上的民族自豪感外,到底还能为他们带来多少真正的实惠?北京奥运,我们究竟要向世界人民展示什么呢,难道仅仅是几个现代的奥运场馆和标准统一、自以为美的城市形象吗?北京这个昔日里声名远播的文化名城、历史名城现在能留给我们以及后人的还剩下些什么?如今的北京城高楼大厦林立,饭店商场满眼皆是,到了夜里更是霓虹一片、火树银花,灯红酒绿,健康和不健康的各种娱乐场所竞相开放向着人们猛抛媚眼。城市的文化生活和精神世界里充斥着混世的嚣张和浮躁。如今的北京城有几家能让普通民众自由进出的图书馆、阅览室;有几家像样的文化演讲站、交流场;有几家自成规模的音乐厅、话剧院、字画堂?不时有听到周围的一些民众说,今年的八月,亲自奔北京到现场观奥运,为咱们的运动健儿加油喝彩。千里迢迢,他们除了得到感官上的刺激以及心理上的满足外,我便再也想不出您还能带给他们什么。“全民互动,让奥运走进百姓家”,这句在几年前喊出的口号其真实可信度我们不得而知。一个民族要想得到真正的发展还得从其根源去一点一滴地自力更生,不因为举办了一届哪怕盛大的体育盛会就能从实际上壮大起来,那些漂浮在表面的繁华只是一时的,很快便会沉淀下去。它只会让人们忘记一个古老民族的原本气息与韵味。试问,奥运之后,我们除了能得到那些用自家的钱建造的高级先进的体育场馆外还能得到什么?北京奥运,您的脚步越来越逼近,国人已经做好了迎接您的到来的一切准备,可是试问您又会给这个历史悠久的民族带来什么样的礼物?
第十二章奔丧林宇挎着背包来到拥挤喧杂的车站,好不容易买了车票,在候车厅心急如焚地等候了诸久后,终于踏上了开往老家的长途汽车。这一路上,汽车在缓缓行驶着,似乎车厢在承载着他沉重的悲痛与默哀的祷告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庄重的沉闷气息,仿佛也在为他分担一份悲伤的情绪。这一路上,他像度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等到他风风火火地赶回老家时,已经是下午四时多,天边已泛起了几丝晚霞。熟悉的小楼前已经搭起了宽大的凉棚,鞭炮声此起比伏,响彻天际却又落入地底深处,再送发出地面然后纷纷扬扬地飘落。红色的炮悄纸散落在有些冰冷的厚实土地上,那震耳欲聋的炮声对林宇那双迟钝的耳朵来说已经无济于事,甚而麻木。灵前供奉的遗像是爷爷在患病半年前照的身份证相片,那张熟愁的笑容依旧,但斯人却已不复存在。几代的亲戚们不分长幼地同跪坐在遗像前几张连铺在一起的草席上,大人都披麻带孝,年幼的则戴着一顶用白布围成的帽子,帽子的前面还挂着一个铜钱。一些老一辈的亲戚不时地把一个个用银纸折成的元宝扔进聚宝盆里焚化。火苗得意地吞吐噬着这一切。一阵风吹过,将已被焚化净的纸灰吹向阴沉的天空,似是一只只黑蝴蝶在漫天飞舞。人们在絮絮叨恕地重复着一些往事,讲述着爷爷生前的种种。又一个长者去了,带走了一些古老的故事,遗留下的却是一些未竞的遗憾。灵前这些面带戚容的样戚们在爷爷的灵前忙碌地进进出出,无不披麻带孝。林宇终于也一步一步地挪动着沉重的脚步走进这座昔日熟悉的小楼,走近这群悲伤的人中。他刚刚跨进那扇宽大的散发着陈年历史气息的大门时,已经可以更清晰地看到灵前的一切了,两旁的草席上都跪坐着老家的亲戚们,大多是女人和孩子,都是低着头面向遗像,每个人都沉默不语。他到大伯、叔叔、父亲、母亲,还有奶奶,只有母亲跪坐在灵前,其他人都聚集在另一间房间里。父亲见儿子来了,只是以红肿着眼睛对儿子淡淡的说了一句:“爷爷在里面,你进去拜拜他老人家吧……”这是真的,林宇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这只是自己在昨夜的朦胧中做的一场噩梦,可就在下一秒它却变成了现实,而且就这么真切地发生在他的眼前,犹如晴天霹雳在撞击着林宇大脑的每一根神经。凝视了一下挂在阁楼走廊上的时钟:五点二十五分,原来昨晚他在梦境中所感觉到的都是真的。想到爷爷此刻就静静地躺在那具长方的棺木里,再也不能睁开眼睛,再也不能对他微笑,再也不能与他谈论文学天地了。想到前些日子,他还与爷爷在医院由不经意的对话而谈起了文学名著,爷爷的博才多学出乎他的意料。而现在却……林宇忍不住一阵悲痛又涌上心头。他步履蹒跚地走向灵前,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落,尽管在强忍着却无济于事。但他还是不能接受这个悲痛事实,虽然亦知道爷爷将不久于人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在昨夜匆忙告别人世,原本林宇还想等到假期再回来与爷爷谈论《围城》,可如今这一切已灰飞烟灭了。或许这个世上诸多事情都是无法预料的,就像一些人面对一些事一样,你永远也无法得知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院外唢呐声再度响起,与鞭炮声混合在一起彻响天际,似乎是在告诉躺在棺木里的爷爷,他的最亲的孙子回来看他了。虽然以前林宇也见过办丧事的场面,或在电视上或是别人身上,但如今却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令他怎么也无法接受。只见爷爷安详地平躺在那具散发着崭新气息的棺木里,似乎在沉睡中,恍如生前。身上穿着他生前最喜欢的衣服。林宇在对磁卡爷爷的棺木前跪了下来,接过父亲递过来的盛满酒的小酒杯敬酒,双手拿着酒杯在半空中划上三圈,然后将洒倒在灵柩前,之后跪拜了三次。两旁跪坐在草席上的亲戚也跑着一次又一次地磕头。身边老家的一些年幼的弟妹在饶有兴趣地焚烧着冥币。希望能为已在天堂的爷爷多带去一些财富,至少年幼的他们是这样认为的。或许爷爷并不需要这一切报答,他真正需要的是能够在生前多些得到子女们的慰问与看望,哪怕只有一句简单的言语,他老人家也会心满意足了,但老人毕竟还是带着遗憾走了。或许爷爷已经到达西方极乐世界,那里不再有生老病死的痛苦。因为爷爷生前的为人总是很好,从不做损人利已的事,以正直的干部形像匆匆走过了短短的七十余载。拜祭完毕,林宇的双眼已经模糊了,看着那一张张冥纸被焚化盆内的火苗得意吞噬着,林宇的心在起落间轮回着。“林宇哥,你回来啦?我们一起去捉鱼吧。”老家的那些年幼的弟妹扯动着他的衣角。毕竟是小孩子,不懂得生死之间存在与消亡的意义。林宇被他们吵闹得有些心烦,于是从灵前拿来几根香火,分给他们每人一根:“去给爷爷上炷香吧,哥哥现在很忙,没空陪你们……”此时灵前供奉的遗像在青烟的缭绕中变得更加模糊,一种由香散发出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大堂,将灵柩围绕在香气青烟中,仿佛逝世者已登仙造极。天色逐渐阴暗下来,那轮夕阳已消失在天地交接处,只余留下几丝红晕仍点缀在云层间。晚饭开始了,几代的亲戚们围坐在门口搭建的凉棚里,正处于秋季天有些冷,但人们却全然不顾,宛如赴一个盛大的晚宴,似乎忘记了这是一场丧礼所开设的盛会。或许这质朴的丧礼本就是自古相传的一种悼念方式:以自己的欢乐给已升天的亡故者上演一场热闹的大戏,好让他就能无牵无挂地往生另一个世界了。这也暗含着传统的古朴真理,死亡即为了存在,两者间是可以画上等号的。亲戚们的喧闹声将夜晚寂静的乡村给闹沸腾了,老家里就林家这一家还是灯火通明,其它地方早已是黑灯瞎火了,因为这里是农村,一般在十点钟后全村就基本熄灯休息了,为的是第二天能有足够的精力与体力进行劳作。但今晚却是例外。林宇茫然地站在阁楼中间,凝视着远处沉睡在这秋意袭人的夜晚中的乡村,这是一幅多么美好的乡村之夜,若是没有这桩令人悲痛的丧事,或许他早已沉浸在这秋夜美景中了。看着眼前这一大群人,他不明白,为什么人总是这样,当安好活在这个世上时却不知道去珍惜,为什么总是非要等到生死离别时才知道后悔。在医院里经常看到这样悲哀的情形,许多人只有在亲人生病或无力欣赏时才送花,无力说话时才陪伴他。最悲哀的是,人来得最多的一次,他已经再也看不见也听不见了。人都走了,这些不都是多余的吗?这个时候一切都为时已晚……为什么我们就能在他生前仅仅多一声问候,多一份关怀,这就是人性的悲哀。以前的这些情景,林宇只有在别人身上或电视上才能看到,现在却真真切切地降临到自己的头顶上。此时的小院内彻夜灯火通明。林宇在内房昏暗的灯光下沉沉睡去,因为此时他已是身心疲惫不堪。而对面的床上是早已睡熟的老妹。第二天吃过早饭,就要把爷爷的遗体送去火葬场火化。本来出殡父亲不同意林宇去,说是不吉利,但在林宇执意要求下父亲才同意了。在鞭炮与唢呐声中,长长的送殡队由老家出发了,走在最前面的是四个抬着灵柩的粗壮男人,那是村里常干粗重活的小伙子。走在中间的是几代的亲戚们,他们每个人都臂缠黑纱,披着白麻布的衣服,而父亲与叔叔则披着麻衣,带着竹帽,儿女孙子们则头顶着白布走在队伍最后面。每个人都面带戚容低垂着头看脚下的大地。因为林宇是爷爷最大的长孙,他走在灵柩的前面,头顶着白布,双手托着爷爷那框在玻璃相框里的相片,踏着乡间松软的土地向前挪动着沉重的脚步。在一片哭喊声中,灵柩被抬上了灵车,林宇和老妹小静,父亲与母亲,叔叔与奶奶,认识或不认识的人,纷纷坐上早已准备好的客车,一起跟随着灵车开往火葬场。这是爷爷在人间的最后一程。不经意间,林宇撇视到坐在对面的父亲,自爷爷得重病以来,他一直在任劳任怨,后来由于爷爷被检出癌症后已经无法再治疗。于是将爷爷接回老家,一直在尽自己作为儿子的孝心,打理着爷爷的日常生活,只是每次回老家看望爷爷后回到家里,他总是长叹一口声。林宇知道父亲作为儿子也是在为爷爷日益加重的病情感到担扰与无奈,他发现此时的父亲显得异常苍老,眼袋十分清晰地显现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泛着些许泪花。他很少看到父亲的眼泪,因为父亲一直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在生活与工作上的风风雨雨都咬牙挺下来。面对困窘的生活他也没掉一滴眼泪,父亲亦有脆弱一面,只是每次都不愿让大家看到。爷爷走得太突然了,父亲甚至还没来得及作好心理准备,对爷爷的怀念无疑大于生活中那些对于他来说的琐碎之事,怎能不叫他感到悲痛?汽车一路颠簸,不到一个小时便来到了火葬场,父亲与叔叔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粗壮小伙子下来把灵柩从汽车上抬下来,然后轻放上推车,父亲与叔叔推着推车,将灵柩推进事先已摆设好的灵堂里。在灵堂前,林宇托着爷爷的遗像与亲戚们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告别仪式,每个人都眼含泪水绕着老人的灵柩缓缓地走了一圈,虽然此时的棺木已盖上而无法再次目睹老人的遗容了,但每一位走过灵柩前的人仍是以若有所思的默哀眼光望了一眼灵柩,然后缓步离去。然后,爷爷的灵柩被推进了化灰间。人们也跟在后面走了进去,并且肃立成一排,棺木被缓缓打开了,父亲与伯父、叔叔等人要为爷的弟妹回避一会,因为这是一种风俗习惯,不想让这些后辈们看到爷爷在人间的最后的遗容,林宇回避到另一间房里,透过虚掩的门看到爷爷刚换上的露在外面的布鞋,此时林宇的心情却出奇地平静,这时竟然发现自己没有流泪,在亲人们早已泣不成声的时候,他只是静静凝视着眼前这本属于梦境中的一切。或许林宇的眼泪早已哭干了……虽然极度不愿意也不想目睹,但事实总归是事实,因为有些事情总归是我们所不能改变的,往往是它总是让我们措手不及。此时林宇想起了梁老师曾安慰过他的话。炉门缓慢地找开了,那具爷爷沉睡在里面的灵柩被缓缓地走进了化灰炉。亲人们看着棺木在传送带上缓缓进入炉内。林宇的父亲、大伯、叔叔在一旁目送着爷爷走上另一个世界,几个大男人也忍不住眼泪的迸出,母亲则在一旁搀扶着奶奶,任凭眼中无情的泪在打转。林宇清清楚楚地看见灵柩在炉里升上来,然后又迅速地往下沉去,炉门也紧接着关上了,在炉门合上的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爷爷在对他微笑。尽管知道生死存亡的规律,尽管已悲痛到已麻木,却依旧有一种撕裂的痛楚混合着一种残酷的现实在瞬间爆发,因为自己身边最至爱的亲人就以如此残忍的方式从此以后就永远地消失了。因为人间最令人悲痛的事莫过于死亡了。所有的人都不能超越生死,因此从出生的那天起生老病死就一直在纠缠着我们,直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天。一个多小时后,林宇抱住了还有些发热的骨灰坛登上了汽车,心依旧有些疼痛,一想到前段日子还活生生的爷爷却永远地化成灰烬,散落在这个小瓷器里。丧事已了,林宇还要带着骨灰送到一所寺院里供奉起来。林宇捧着爷爷的骨灰坛来到了市区的一所寺院里,当他把爷爷的骨灰坛来到了市区的一所寺院里,当林宇把爷爷的骨灰坛放在灵堂前时,手碰触到了冰冷的水泥地,不由地感到些许安慰:爷爷,你安息吧,在九泉之下别再为我担心了,好好地跟你的母亲团聚吧。爷爷的遗愿就是希望在自己过身后,让亲人们将自己的骨灰放在他母亲的旁边。现在他的遗愿终于达成了,一颗悬挂在心终于可以放下且长眠了。还记得他老人家在临终前曾语重心长对林宇说过:“孩子,本科若是上不了,专科也可以,爷爷最担心的就是你的学业,我若走了,你要好好努力……”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看到自己的孙子考上大学。可惜匆匆离世,没能看到这一切,带着一份牵挂与期盼走了。林宇自叹: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平?偏偏要夺走自己亲爱的爷爷?拜祭过后,林宇与亲人们带着依依不舍离开了。根据传统规矩,离开寺院后是不能回头的,但林宇还是忍不住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那所寺院,那院内幽深宁静,是爷爷最好不过的安息之所了。此时爷爷那熟悉的微笑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却又隐没在寺院内那棵千年榕树里。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未完待续)
我捧着书坐在灯下却无心翻阅窗外的风吹得枝叶在左右摇摆偶尔几片掉落下来即刻消失在风的匆匆背影里这是一个多风的季节今夜的风却异常地大我似乎看到整个世界都笼罩在它的包围中街道上尘土在乱舞在夜风里尽情地放纵着自己明月已被大片乌云遮掩突然我觉得这座城市变得异常苍老这一切只因今夜的风但是我的信念并没有在风里动摇因为它已在执着里扎下深深的根源
上帝创造世界仅仅用了七天时间,刚好是一个礼拜。上帝第一天造出了白天与黑夜,第二天造出了空气与水,第三天造出了各种各样的植物,第四天造出了日月星辰,第五天造出了水中的各种动物,第六天造出了地上的各种生物和人。实际六天天地万物都造齐了,第七天便被定为休息日。或许是上帝是一个完美主义的倾向者,于是他便把这个自以为完美的做法移植给了人类,好让人类在成为世界主导者的同时,也都能在其行为举止上追求完美。因此他把世人都聚集到一起,向他们提出一个苛刻的要求:在七天之内到世界各地去寻找遗失的完美主义,尔后向他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否则将会丧失主导世界的权利。写到这里,我不禁反问世人:你们认为自己能够达到上帝那苛刻的要求吗?这个世界颇存着诸多不完美因素,难道说世人你们都能一一寻找出来,并抚平其缺陷?先别说全世界范围,就拿你们世人来说,不完美因素实是于存,断翼的天使随时会降临在每个人的头顶,直至把它祛除得要等到何年何月?世人,你们能向上帝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吗?生命自诞生的那天起,暇庇便会追随其度过一生,于是人的一生都是在不断擦拭暇庇,并不断在追求生命的更高境界,但这一生并非因不断追求之后便能交出完美的答卷。世人在环游了世界一周回来后,茫然了。因为他们还是没有找到那份令上帝满意的完美答卷,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回去向上帝交差:“上帝大人,我们环游了世间一圈回来,可是并没有找到令你满意的答卷,但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我们却找到了一个真理:不完美的人生才为最完美的,因为缺陷造就了追求的美,造就了精彩的绽放。但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没能完成你所给予的任务,我们愿意接受丧失主导者地位的惩罚……”可这时侯的上帝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笑眯眯地说道:我并非让你们去给我完成一份自认为完美的答卷,我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让你们在不断追求中完善,以造就一个更全面的自我。环游世间的做法要求只是一个假象,你们已经达到我的要求了,并向我上交了一份完美的答卷,这个世界的主导权最终还是你们的。”“那我们不用丧失世界的主导权了?”“不用了,因为你们已经寻找到我所需要的那份完美的答卷了。”“可是我们在寻找过程中却一无所获,除了那个真理之外……”“你们交出的完美答卷就蕴涵在那个兴许并不引人注目的真理当中……”而后,世人恍然大悟,因为他们已经找到那份令上帝也令自己满意的完美答卷:缺陷中才能造就更为完善的美,因为它为完美增添了抚平的动力。上帝微笑地点了点头:“这正是我需要的最佳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