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村姑相亲(四)
山居有四法:树无行次,石无位置,屋无宏肆,心无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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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陆张俩的针锋相对,张大婶头痛了,她发觉自己现在两面不是人了,眼看着一场好事落了空,又招来许多围观的,一手拉着陆香松,一手扯着陆半天,息事宁人地劝道:“半天大哥,香松,大家都不用上火,有话好好说。亲戚结成结不成,犯不着翻脸哪!小张说的也是实话,现在香松身价高,说媒提亲的挤成堆。可在过两年呢?你是退休了,虎落平阳了,香松也老了,那情况就不一样了,所以我看现在说话办事也得实际点啊!”
陆半天这时也不耐烦了:“古婆子,你怎能这样说话?我家香松行得正,站得直,你那唾沫星子不用瞎喷!你看着姓张的有钱,尽管去贴,去粘,用不着拿别人的屁股去冲你的脸!”
现在他完全觉得在这里很没意思,一把拉起陆香松,气呼呼地说:“骏马配宝鞍,好闺女挑壮汉。闺女,咱走!”
张经理当众丢了丑,忍不下这口气,一身恶相露了出来。一瘸一拐走上去,拦住去路,斜愣着一双红眼珠,说:“必慢!陆香松,我是古婶子请来的,你也是她招来的,是合是散,咱俩总得把话说清楚吧?”
陆香松心头那一丝幻想早让这个汉子的表白破灭了,不想再从他这里打听什么,更不想从他这里找到什么,便轻蔑地说:“你让开!”
张经理不肯善罢甘休,吃不到山葡萄,也要扯断几根藤。索性撕破脸皮好生吐口恶气,败败陆半天的性,便从身上掏出一叠钱,凑到陆香松面前,说:“陆香松,青竹村不是缺钱吗?只要你答应嫁给我,要多少,我出!”
陆香松一扬手,票子便飞落一地。她半闭着眼冷笑道:“你这钱能买楼房,买别墅,我不信能买走人心!”
张经理叉着腰,用瘸腿点着地,说:“你把钱给我捡起来!”
陆香松稳稳站立,义正辞严:“我还没学会那么下贱!”
张经理伸手拖住陆香松,威胁说:“不捡起来,你就别想走!”
陆半天上前推了他一把,问:“呦!你还想打人不成?”
张经理打个趔趄,拽住陆半天,吆喝起来:“好呀!骗不住人,还想动手呀!乡亲们哪,你们都来看呀,拿闺女骗钱来了,骗不成就要动手打人啦!”
收割完稻田,青竹管理区的村民本就无所事事了,而且陆香松说啥也是这一带的人尖子,所以在开始说亲的时候,周围就开始慢慢围起人来了,眼下见他们还发起了争执,围起来的人更是多了起来了,饭店四周黑压压挤满了人。
躲在树后的苟天一看情况不妙,拔腿就跑。他怕陆香松吃亏,赶紧去找人帮忙。
且说年官他们自入村之后,就发觉有不少人向他们看,他也隐隐听见有人在议论,讨论着着自己是什么人,还说年正月好生养,将来准能生男娃,虽然他们说得很小声,但是年官依然一闻无遗。
年官把听到的话告诉了年正月,年正月那公主倒是害羞了起来,白净的脸蛋腾的红了起来,当然她的小粉拳也无情地落着年官身上。
只是村民虽然这样说,但年官渐渐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因为年官发现那些村民的眼珠子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了,这感觉年官也说不上了。
只是军人的冷静使年官很快就放下了心中的疑问,对于军人来说,猜疑是大忌。
所以对于村民的冷眼、疑惑,年官视若不见,和年正月不紧不慢地向住宅区走去。
当他们走近一棵大龙眼树下,就见到有几人在讨论着什么的,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年官隐约还听到“野猪”什么的。
年正月似乎也对他们的话很感兴趣,就要求过去看看,说还没有见过真正的野猪呢!
这棵龙眼树很大,三大人手拉手环抱也不一定能搂过,树枝桠撑开半边天,对于这怎么大的一棵树,年官还是第一次见识过,这大树也不知道种了多少年了,大树下周围一片空地,地面上散落着许多落叶,踩上去有种碎碎的声音。
小千、二旦是青竹管理区的青年汉子,都是二十一二岁,石柱则较大,今年26岁了。
在青竹村里,很少有人愿意到外面打工的,读完初中留在村里种田已经近乎是村里的一种杂俗了,不是这些年青不懂上进,而是这里的民风就是这样,孩子一出世就注定要受这些思想的影响,所以青竹村里,绝大部分的年青人都是待在家中。
石柱、小千、二旦三人都差不多,大概都是165左右的身高,他们的头发都是短短的,不过耳,他们也有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粗布麻衣,穿着简单,而且三人都是同样的黑皮肤,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山野汉子的味道。
现在他们三人都蹲在人龙眼树跟下,看着一个竹笼子里面的野猪,笼子里面的野猪四肢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好大一个家伙,浑身黑溜溜的;石柱一边看着野猪,一边和卖主谈着价钱。
“我说石柱娃,你就别在意那一百几十块了,咱乡里乡亲的,就别说那么多了,要这山物,就爽快点吧!明天就是你的大喜日子了,这家伙正好派上用场!”年官他们刚刚走过去,就听见卖主对石柱说上这话了。
对于年官俩姐弟的到来,正在谈价钱的四人脸上都表露出疑惑。对于年正月那天仙级的容貌,他们更是惊为天人,一辈子生长在山沟坑里的他们哪里见过像年正月这样的美女,陆香松虽然也漂亮,但是她的气质远远不及年正月的。
“哇!这就是野猪?果然像书中描述的一样,浑身黑黑的,看上去很是吓人耶!”对于石柱他们那惊讶的眼神,年正月早就习已为常了,所以她也不慌不忙地看起了野猪来,并不断地用照相机拍照。
石柱一听,就知道年官他们不是山里人了,因为野猪对于山里人来说,很平常,于是站了起来,看着年官问:“你们是什么人?”
“你好,我是。。”年官还没有说完,苟天慌慌张张跑过来,一把拉住石柱,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柱子哥,大事不好!”
年官被一阵抢白,他只好把话吞回肚子了,他本来想说自己是要去村委会报到的,而且他见苟天急忙忙地跑了,他也想听听到底出了什么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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