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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泉之旅(80心绘彩虹)

时间:2009-10-05 08:55:36     作者:李莹姬      浏览:6271   评论:0   

80心绘彩虹

 

 

 

(上)

1

高考完的这个暑假,是一反往常地那么空闲。

直到8月中旬,接到广东电视台公共频道陈记者的电话:“你好!你是Liyingji?我们是……,想要为一个节目搜集材料,过来了解你的事迹。”

我的事迹?我有什么事迹啊?

次日,3位女记者,和一位男主编按响了我家的门铃。

落座,他们亲切地同我拉起了家常。谈我的过去,生活,爱好……

一如既往地,我这个善于担任聆听者,而拙于充当谈吐者的人,一问一答,没有多余的话语。

“挤牙膏”式的谈话,使记者们有点儿郁闷。主编凭着他丰富经验,问道:“你有写日记的习惯吧?能给我们看看吗?”我:“有的。不过不完整,还是不要看了吧。”的确,我多年来的所谓日记,都是零零散散的,并且很简略,唯一完整的就是老师布置的周记作业,但众所周知,那些根本就不敢将真情实感流露出来,自然没能反映一个真实的我,拿出来给他们看,并没有多少帮助。

他们只好尽量找话题和我先聊着。过了近二十分钟,主编再次询问我是否愿意拿出来给他们看:“反正我们从前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你所记录下来的人,没关系的,我们只是想更了解你,这样聊很难真正地全面地了解你的。”

我还是摇了摇头,他见我态度坚决,就只好放弃了。

后来,我写了一篇4000字左右的个人简介,找出相册,交给他们做素材。

2

本来,他们的节目《心绘彩虹》是要通过对社会中特殊群体,弱势群体的采访面谈,展示这类群体顽强奋斗,自强不息的精神面貌,从而唤醒全社会成员,促进形成一种积极向上,关爱友好的和谐局面的。

但见到我不大喜欢用言语表露自己,显得那么的低调,谦虚。他们决定改变方向,采取另一种方式来讲述我的故事。

原生态纪录片——正是他们的选择。

3

首先,了解我最迫切的心愿。我想了良久,一时间觉得有好多,似乎又没有。认真考虑到华农的地势与规模,听取了旁人的建议,一辆残疾人专用的机动车能解决不少的出行障碍吧?惭愧的是,买回来后,只练习了几次。苦于无专业人士教授使用技巧,说明书又十分精简,练习时间也不是特别多,假期每每留下几天要练,却又因为大家归心似箭,并不允许久留,故驾驶技术一时间也无法提高,上下坡,躲避人的经验技巧严重不足,因此不敢贸然正式上路。再者,车子体积比较大,挺占空间,重量也蛮惊人,无法像自行车那样随意抬上抬下,于是遇到阶级难以找到更好的通行方法。唯有尽量把握机会,最好能找到有相关经验的指导者,陪伴继续练习,潜心苦攻,那就可以安心上路,大展身手了。

再了解我的擅长。设计T-shirt吧,在艺术设计方面,不仅仅是有兴趣,更多的是天生的美感很强。然而,画笔,我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已经好久没提起过了,想要在那么短时间内寻回深厚感情,还是很有难度啊。那还是制作手工艺品,或者折什么星星,丝带花吧,那些我不时会玩玩,手艺还没有丢。呵呵,其实这些手艺大部分还是跟当年参加绘画班的一个同学的心灵手巧的母亲学的呢。

再结合我即将攻读的专业——电子商务。

一个完美的原生态纪录片的方案成型了!

那就是——

主线:

以我主要依靠自己的努力,通过出售灯笼(那时中秋将至,此商品最能迎合市场需求),筹集购买车子的费用。

插曲:

我日常生活起居,学习等自强不息的情景。

 

(中)

主编给了我三天时间去完成这项任务。

1

第一天,早上,三位志愿者,学生会主席嘉莹师姐,秘书部文婷师姐,党支部校伦师兄来到我的宿舍,我们初次见面了。

相互认识后,他们拿出陈姐姐挑选的团队服,交给我设计图案,我为两位师姐分别设计了蝴蝶与射手座图标,为师兄设计了狮子头像图案。

紧接着,他们又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专程送了本海伦的《假如给我三天光明》为我打气。同时,他们还在扉页为我亲笔题上了珍贵的留言。

难怪那天主编问我最崇拜谁,或者是最喜欢哪本书了。

 

拍摄完在宿舍内商讨方案的情景,我们急急出发了——前往海珠广场,购买原材料灯笼和丝带。车子将我们送到五山地铁口,我们有点儿忙乱地下到地铁站。很快就到了海珠广场。摄影师紧紧跟在我们后面,后来被工作人员命令停止拍摄行为。而那位全情投入的摄影师,方觉悟地铁这个防空洞是不允许拍摄的。上去地面时,我们使用了供伤病人士使用的升降机。好慢的速度,别人都走完全程了,这机器还在那一两级中移动。我想:这主要是为了照顾那些心脏不大好的上了年纪的人的吧。很艰难地到达了地面。

阳光很猛烈,晒得大家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

将用于录音的麦夹在衣领处。

 

我们开始一个个档口协商进货问题。

灯笼的款式琳琅满目,可爱的,典雅的,应有尽有,要选到合适的并不难。难的是资金问题。我们这一次,主编要求是必须完完全全地白手起家,我们唯有通过赊货去完成任务。

但一听到我们要赊,档主们都撒手兼拧头,一开始笑靥如花的脸,都变得乌云密布了。的确,我们理解,我们未能清还货款以前,谁来补他们那段时间里的货物与资金呢?如果我们卖不完,退货回去,难道还要他们将灯笼留待明年中秋出售?

只有继续跑,继续协商,开动脑筋,费尽唇舌去说服档主吧。

那天,正值盛夏,太阳是那么的不饶人,我们越来越大汗盖小汗,口干舌燥了。

一次又一次的游说,一次又一次的白眼,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3天的时间,今天已经过了大半天……如何能筹够五千多块呢?

 

大家都急了。这时,队长站了出来:“大家不要放弃,希望总在前方,我们这一team人一定能取得胜利!”“对!Give me five!”我们击掌鼓气。

海珠广场,我们由头走到尾,从东至西,由南往北。只剩下最后两家了,这儿连瓦顶的帐篷也那么省,阳光愈益猛烈,晒得我们都几乎眼冒金星了。摄影师一路将那台笨重的,但摄影效果最佳的摄像机托在肩头,如影随形地,锲而不舍地记录着我们创业维艰的一点一滴。

 

“老板,你好!我们想进1000只纸灯笼。但由于学校无提供经费,希望你帮帮忙先赊给我们吧。”三位师兄师姐鼓励我自己与档主交涉。

“不行的,我们都是即时付款的,无试过这样赊来赊去的。”

“我们保证在规定期限将货款全部归还给你的。请你放心吧,我们都是学生,可以将学生证等留下给你的。”

“不行不行,我们无这样的先例,你还是到别处买吧。”

三位师兄师姐见交涉不那么乐观,边帮忙到:“老板,我们的确是学校举办活动,且进货金额不很大,我们四个都把证件给你留下吧。”

档主沉默了,他拧着双眉望着我们。

这时,出现了另一名上了年纪的男士,劝档主:“你就赊给他们吧。”

也许,这位先生是目睹了前面我们苦苦哀求档主的情景,动了恻隐之心吧。

“唉,那你们自己挑吧,本来是不可以这样的。”

我们开心地挑了两种款式:配有动物形象圆球状的,方形千层塔似的。

再挑了三卷分别为黄色,粉红,玫红的丝带。

留下证件,联系方式等。档主终于将我们放行了(事实上也更有赖于摄影师的庞大阵容啦,如果我们一大帮人在他的档口停留久了,多少会妨碍他的生意的)。

 

电视台的车子帮我们把货物运回了学校。

当天下午,三位师兄师姐,帮我在宿舍某处的一楼借了一个场地摆放灯笼。再千辛万苦地借来一个动感地带帐篷,和两张桌子。

嘉莹师姐为了借用三角市的一个场地,填表,递表,盖章……跑了一遍又一遍……

我在宿舍中不停得折叠用于装饰灯笼的花。剪啊,剪……裁啊,裁……折啊,折……

 

2

第二天,黎明的钟声一如既往地敲响了。

到了三角市,选址是个首要问题。师兄师姐都对我说:“你是这次的主角,你作决定吧,不要别人说什么,你都回应好,ok啦。”

望着这个陌生的三角市,开动那个毫无从商经验的脑筋。“就那个位置吧,靠近十字路口,人流量会比较大。”“好的,我们马上过去帮你搭帐篷。”

这时,主编要求我独自移动到我选的位置。

我正坐在轮椅上,轮椅在人行道上。

我想这儿应该和平路差不多吧?

于是,蛮有信心地开始向目的地进发。

然而,原来这条路是要付出多几倍的力,才能使车子前行的。它太坑挖了。

我一边留心地面,尽量不让轮子陷入到缝隙中,一边留心双手用力的情况,尽全力使车子不偏不倚地前行,一边注意前方身边的人和物。经过一个报摊,那里挤满了人,我赶紧停下,扬起头:“不好意思,请让一让,请让一让。”但人们好像无反应,是我太小声了吧?加之我坐着,大家都站着,距离会比较大。于是,努力提高音量,以便超越空间的限制。

终于,有人听见了,他们又提醒了一下身边的人们,人群渐渐让出了一条道路。“谢谢!谢谢!”我再次摇动轮子,小心翼翼地前行了。

等我到达目的地,师兄师姐已将帐篷搭好了,正等待我去分配下一轮的任务。

“你们怎么在这儿搭帐篷?快移到别处去,别挡着我做生意!”一把凶巴巴的男声传到了我们耳中。

“你的档铺在那边,我们在这儿,相隔了那么大段距离,我们应该不会挡到你啊。”我们解释到。

“明明是你们挡到我做生意了!还那么多话说,快搬走!”那报摊老板凶神恶煞地吆喝到。

我们还想解释。

但看到他一副无理还不饶人的样子,都沉默了。我们知道,这种素质的人,是君子无法交往的,你越解释反而越会惹起他的无名火。

 

急急撤下帐篷,师兄师姐将它移到了下一个路口。

我再次努力使车子在坑洼的路上前进。

接下来,必须下一个小小斜坡方能过去。我用眼睛丈量着车子的位置,斜坡出口的宽度,调整好了,双手十个手指更用劲地把握住摇轮,再一点一点尽量慢地滑下去。在这儿,如果不控制好车速,路上恰好有车经过,那就会很危险了。最后,终于有惊无险地,下到斜坡的底端。

这回,没有了坑洼的人行道,应该很容易就过到去了吧?

我又提起了精神,继续前行。然而,车轮才转了不够两圈,就发现,费了比刚才还要大的力气,它还没有走动,相反,好像还有后退的趋势。奇怪……于是,再尝试用更大的力去摇动轮子,这时,车子后退的趋势更明显了,并完全偏离了直线方向。

我定了定睛,左右瞧了下,幸亏,没有车子开过来。

仔细看看地面,原来,是左高右低。难怪,我双手明明自感用了同样的力,车子却不由分说地向左偏。

发现了这一路况,我先加大左手的用力,减轻右手的力,车子就向右转,恢复至直线方向了。然后,左手保持刚才的力度,先走一小段。又要减轻左手的力,加大右手的力了,以将接近过于右偏的车子,重新调整到直线方向。就这样,我将双手交替地加大用力度,车子一会儿有点儿偏左,一会儿有点儿偏右,扭着Z字前行。

主编,一直在前方一米处拍摄我前行的足迹。我看到他那双白色球鞋也随着我的车子的轨迹走着Z路。

不知道兜了多少个Z字,不知道交替用力了多少回,反正,终于到了新目的地了。

这次,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我们在此安心地扎寨了。

主编走过来,对我说了几句鼓励的话。

我发现他的眼睛似乎有种液体在晃动。眼神,一种我从未见到过的眼神:是伤感?是怜悯?是同情?我觉得都不是。不知为什么,我害怕看到这种眼神。这种眼神,似乎是读懂了我的一切,读透了我的内心,读穿了我的生命。到底这是种什么样的眼神?

感同身受,这是我后来得出的结论。当时的他,一定是在想,如果自己是我,会如何呢?其他的残疾人,更严重百倍的是如何的呢?

主编在整个拍摄过程中,我感觉他已经将全身心浸入到了主角的处境中,达到了一种忘我的境界。

直到多日来与这个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的相处,我方透彻领悟到这个节目的真谛。

 

师兄姐帮我在帐篷的四个角挂上灯笼样板,把临时小店打扮得漂漂亮亮。再找出各种灯笼,摆在桌子上,我为它们粘上各式各样的丝带花……就算是正式开张了。

这天上午,来问津者不多,大都行色匆匆。同时,我们没有更多的经费去购买大张卡纸之类的去制作招牌海报,人们远远望来,都不明白我们这儿是卖灯笼的。

于是,为了打好头阵,三位师兄姐直接提着灯笼,去“拦截”路人。

而我就守在摊上,一边等待主动前来的客人,一边继续加工灯笼。

但天不作美,没有营业多久,就下起了雨,并越来越大。

整整一天,我们的销售业绩平平无奇。

唯有于傍晚6时半左右,收拾东西,打道回府。

 

当天晚上,吸取早上的教训。我立刻找来56A4纸,写明了我们店铺的经营项目。再设计了一份传单。同时集众人建议,标明采用购一个灯笼,送一朵丝带花的优惠模式,毕竟我们的时间极其短暂,如果不使用此促销法,恐怕到明年中秋,仍无法完成任务。然后,又急急折起了丝带花……

 

(下)

1

第三天,我们早早去到三角市,布置好场地。

这次,不时有人来购买灯笼,情况比昨天有所好转。

但从约10时开始,雨又似乎约定了似地瓢泼起来……

我们辛辛苦苦挂上去的纸灯笼都被打湿了,宣传单张更是被浇得七零八落。

这时,无论我们如何使出浑身解数的本领,路上行人愈发稀少,愈发匆匆。比起昨天,更加的冷清。

整个早上,我们都在那儿无奈地继续经营着。

2

中午时分,文婷师姐递了一封信给我,就离开了。

师兄姐都说有事,无法继续在档口陪我。

我拆开信封,里面回忆着我们这两天来的行动,诉说着师兄姐对我的深情鼓励,以及他们希望我在这一个下午独自操持小店的寄望。我有点儿茫然了,怎样才能吸引到更多的客人呢?是要走到路上,请他们购买,或者过去当摊处看看吗?还是就这样一直坐着等待客人呢?

正当我犹豫不决时,主编过来建议我用喇叭去引起远处路人的注意,这总比干等好。我咬咬牙,鼓起勇气,举起喇叭:同学同学,中秋节快到了,过来看看买个灯笼回去增添一下气氛吧!

果然,听到宽阔道路的对面,一把宣传声音传来,大家都把目光投向这个小帐篷,投向这个单独“叫卖”的女生。有的人,走了过来,挑选,问价……做成了几笔交易。离开了一批客人,我再次举起喇叭……虽然,这样很怪,整个路上,就我一个人在摆摊叫卖(电视台的工作人员都尽量避开到远远的地方,以免有所影响)。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哪儿来的勇气,一次又一次地运用这种方法,招揽了一个又一个的客人。

也许,明天就是中秋节了。大家对灯笼的需求更大了,今天恰好碰上,就都顺便买个。

暮色渐近,原来的买一送一,转换成了买一个灯笼,送两个灯笼。而不少学生,也恰好需要四五个甚至更多的。这个下午的客源,几乎没有怎样断绝过。

遗憾的是,有些人早早在校外已经买够了,经过时,看到价格比外面便宜,但也没可能再买回去了。另外有些人,很有心思地挑了一段时间,后来得知我们没有蜡烛配送(因为担心安全问题,我们不敢购蜡烛回来售卖),又失望地放下挑好了的灯笼。更郁闷的是,有些人一开始十分欣喜地前来挑选,后来发现有人在拍摄,就吓得说:那儿有人拍摄啊,我们还是不要挡住别人啦。还没等我解释,被吓着的人就“落荒而逃”了。就这样,还是损失了不少生意的。

最后,只剩下约8个灯笼了,决定买一送三,全部“倾销”出去好了。

巧得不能再巧的是,一个女生需要很多个,就帮忙将剩下的灯笼都清购一空了。

事实上,所收入的只有1000元左右,还远远不够购车的金额。

3

记者姐姐问我: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觉得集不够钱是意料之中的,毕竟受天气,时间因素的限制。更重要的是,每个灯笼的单价都已经是设定得够高的了,刚开始每个售68块,后来才降到3块左右一个。

我:我想还可以通过其他方法筹集的,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去争取筹够5000块的数目的。

4

带着少少失望,坐在电视台的车子内,我思绪万千:其实,收入已经是很好的了,如果是干其他工作,肯定要付出更多更多的劳动力,但收益却比这微薄很多很多……原来,创业真的如此的艰辛,它绝对需要一个人脚踏实地,勤勤恳恳地奋斗,来不得半点虚伪,轻浮……那么,到底接下来应该采用何种方法,才能够集够购车的金额呢?通过这一次,学习到的,获得的,是从前十二年寒窗从未见识过的……

……

5

车子很快地将我送回了宿舍区,奇迹般地,三位师兄师姐出现在我眼前。

然后,懵懵懂懂地下了车。

又懵懵懂懂地被人带到了某栋宿舍楼下。

这时,嘉莹师姐告诉我已经筹够了钱。

还未等我明白是什么一回事,大家提醒我抬头看看……

我的双眸被一片烛光照得透亮……

那栋宿舍的每一层楼,都点燃了约10个灯笼……

漆黑的夜幕,缀染着一个个橘黄色的精灵……

见到我看着他们,楼上的人异口同声地向我祝福。

当时的我,一定是感动得一塌糊涂了,完全忘了他们向我道出了什么祝福……

我依稀看到,站在我身旁的嘉莹师姐早已热泪盈眶。

我朦胧感觉到,在场的人们都被深深地打动了。

 

爱,因为在心中……

一切的疑惑毋庸解释,此刻已豁然开朗。

一切的担忧不再困扰,此刻已散然殆尽。

 

我想,在未来的路上,每一天当我睁开双眼,都会记得这一晚,这一夜幕,这一颗颗爱心……

明白自己心中的勇敢又多了一点……

 

原来,师兄姐所讲的有事,就是要和我兵分两路。他们要帮我在宿舍区,寻找同学购买灯笼。而更令我料想不到的是,与我只有几面之缘的电商(1)的新同学们也热心地在暗中默默地帮助了我。师兄姐后来才跟我提起:当时,我们问你们班的同学有谁愿意帮助你,他们竟然全部一致表示愿意,没有一个人想要退缩。那种情形,真的很让人感动。

 

听到这一切一切,我第一时间,所能做的就是感动,感动一份份无私奉献于我的爱。

 

风筝可以飞得很远,但若没有风的推动,便寸步难行。

鲤鱼可以跃得很高,但若失去水的滋养,便举鳍为艰。

彩虹可以长得很美,但若不得日光的爱抚,便黯然失色。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毫无保留地将体内的日光照射到我的身上,渗透至我的内心,唤醒失色的彩虹……

彩虹的美,是你们助我,进而共同缔造的。

彩虹的永恒,不仅仅属于我,更属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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