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王强突然心血来潮叫上几个人到村口的小店里喝酒。喝着,笑着,吃着却不知道时间飞快地溜走。他们不得不离开小店潇洒地喝着酒回家。一路上他们借着酒意在说女人的趣事,他们兴致勃勃地说个没完没了而且越来越过分越说越下流,并且用肢体言语作出龌龊的动作增加笑料。王强感到肚子发胀要上厕所却发现在路边根本找不到厕所。
回家再尿啦。先忍着吧。很快就到家了。张水说。
我都快憋死了。再不找地方尿急尿到裤子里了。他抹黑冲前前面找到解决却被不明物体绊倒了。他一个跟斗栽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他爬起来瞧不明物体狠狠地踢了几脚来解恨,他妈的,老子要撒尿你却挡住老子的去路。老子就是要尿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王强把下面的东西掏出来正对着不明物体撒尿。老子天不怕地步怕难道还怕这来路不明的东西。
不明物体连续地呕吐。王强吓得还没有尿完就把家伙掏进去撒腿就跑。结果被不明物体纠缠住不能走。我像女人哭丧似的求饶,我的妈呀,请你不要搞我啊,我不是女人啊。我长那么大还没有搞过女人你就放了我吧。我天不怕地步怕就是怕你了。我的妈呀。快来人救我啊。
怎么啦!他们拿着手电筒冲上来。
快救我啊。我就快死了。
他们瞧地面照去却发现一个人躺在地上好象不醒人事似的,旁边还有很多呕吐出来的污物,臭得他们赶紧捂住鼻子远离他。村里人夜半被王强的声音吵醒,他们睡意朦胧地走出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年长的三叔公撑着拐杖靠近王强说,你在这里干嘛。
王强有气无力地回答他,但他耳朵背根本听不到王强在说什么。他特意再走进他的脸前时借着火把的明亮却明显地看到他的裤子没有关门。
现天气那么冷,你还打开大门想让里面的东西乘凉啊。赶紧把门关上吧。
王强没有想到他的裤裆会大开门。他尴尬地赶紧把裤链拉上。
原本关注不明物体的人群一听到三叔公的话立马把目光转移到王强身上。男人哈哈地大笑,更多的是淫笑。结了婚的妇女毫不忌讳见怪不怪心安理得地看着;几个还没有完全发育的小屁孩压抑不住心里的好奇跑过去看,结果很失望地离开。
此时王强的脸被关公的脸还要红。他知道他不该对着他们的脸拉裤链,他转身背对他们再一次拉裤链。他还娇滴滴地说,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呢。我好歹还没有和女子相好过,你们这样会让我没有女人缘的。
男人听到他的话感到全身起鸡皮疙瘩。妇女听到更是感到作呕。小屁孩更是说他不知羞耻。
王强不去理会他们转而对三叔公说,我叫你来是看不明物体的,不是叫你来看我的。
什么不明物体?三叔公瞪大的眼睛像被宰杀的牛的眼睛。他接着说,在哪啊?
王强往地下指去,他看到不明物体旁边有一个酒瓶,他的脚下更是有一堆恶臭难闻的污物。是黄兰的丈夫啊!三叔公大声地对其他人说。
什么?是童志海,难怪黄兰到处找他呢,原来他喝醉了在这里撒野。村口的李大妈说。
几个大汉雷厉风行地冲上去扶起酒气冲天的童志海回家。妇女则捂住嘴巴跟在他们的屁股后面有说有笑地驱散夜静的寂寞。
黄兰和他的子女彻夜不眠。他们担心童志海那么晚了还不回家到底上哪儿去了。此时她的听到外面有人在她。那人在大老远的地方就开始叫黄兰。黄兰终于看到有几个男人扶住喝醉酒的童志海。
兰妹,志海干啥喝得那么醉啊,是不是你们吵架了。三叔公张嘴就问黄兰。你知道吗?他刚才睡在村口。如果不是我们发现得早,我真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事。那么晚的睡在外面不安全啊。
黄兰没有说什么走上去扶过烂醉如泥的童志海。童志海却做出仙女散花似的动作不客气地对黄兰说,你说谁?我要你管吗?
有人忍不住说,她是老婆啊。
他说,你胡说,她不是我老婆,她是婊子,他赶走了我的妻儿,还赶走我相依为命的兄弟,我现在一无所有就是拜她所赐的。他指着黄兰的鼻子大声地骂,然后哈哈大笑。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本站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