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因与果

绮晴的家飘出了漫长的烟缕.看见湘爸爸的到来,顺着烟丝撩起她对那位陌生父亲的印象.因为只是听说,所以显得分外的模糊..对于她,爸爸这两个字已经变得发黄.

和她相处了一段时间,才开始对她的生活有了了解.四岁的时候父亲便离开了他们.妈妈把责任归结在她身上.出生的不公平让我和她拥有了不一样的环境.手上的淤痕偶尔好象还能清晰可见.妈妈很爱她的父亲.他的父亲也曾经深爱着她.可惜,感情是很容易受到现实的挑战,在现实面前,爱情不具有半点抵挡的力量.男人对女人有一个永恒的主题,就是新鲜.而女人对男人也有一个野蛮的要求,就是保鲜.双方一但缺乏了信任,爱情终究淡化成感情,变得不堪一击.

男人容不了背叛哪管你是被逼还是无奈.尽管你曾经是他的最爱.不是他亲自使用的东西我永远不会用心的去爱护.因为绮晴的出生和缺乏彼此的信任.他离开了他们,原因是她不是她的骨肉,你只是为了钱曾经出卖自己第一次的女人.人原来是不容易改变的,谁也别想去改变谁.但是人却容易变质,自己改变自己的本质.所有的誓言可以成为山盟海誓也可以成为拍打在岸边的水.一去不回.　　

她.她的妈妈.执意地认为是她的出生剥夺了她拥有的一切.她的爱人、她的幸福.迁怒于4岁的她.女人是一种富有母性的动物,但是却敌不过天生的嫉妒和掠夺的幸福.她的童年就在这个型同虚设的家庭度过.每一年从来没有儿童节.每一年生日都是自己度过.发育期彷徨的自己没有人去救助告诉她.高考上榜分享的也只有自己.除了金钱的挂钩和辱骂的驱使.她跟她没有一点关系.

“来啦来啦.我亲自下厨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到哦.”　　

“哈哈.湘煮饭我还是第一次听闻.果然还是有版有样.”　　

“老爸你可别小看我行吧.”　　

“好啦.好啦.还不是多亏绮晴教你.”　　

“可是她教会了徒弟就没了师傅了.我已经比她还厉害了.”　　

绮晴看着我们偷偷地笑了.第一次,我和我爸也从来没有品尝过这么开心的一顿饭.钱能买得了山珍海味却买不到圆桌下的温情.老爸今天吃了特别多的饭菜.我们两跟他拼起了十块三瓶的啤酒.他竟然喝个烂醉.收拾的时候却异常的精神,喊着要去帮绮晴.在厨房里他们似乎说了许多,爸的历史、绮晴的骄傲.这一天我彻底地让自己相信.我爱上了她.

"绮晴吖.我是第一次看见湘为了一个人改变这么多."

绮晴没有回话,她知道叔叔话里的意思.

"我是个经历大风大浪过来的人.也明白什么才是最珍贵的.你能不能..."

"对不起,叔叔.我不能接受."

没等湘的父亲说话,绮晴停下手里洗的碗,认真地说到.

"你是有喜欢的人了吧."

绮晴依旧没有回答.

"我明白,有些人有些事的地位是永远无法去替代的."

绮晴依旧在洗着碗,没有理会湘父亲的意思.

"我也曾经过初恋,对于我们这些老头来说,其实初恋真的都没什么好结果.但是人生的经历却离不开她."

绮晴看着语重心长湘的父亲,似乎他身上有许多连湘都不知道的秘密.

"其他她跟你挺像的.当然应该是没关系的啦.我只是说漂亮而已."

湘的父亲尽管在和年轻一辈交谈也少不了习惯了的谈吐技巧.

"当时很执迷她.她的文字和才华当时是全校鼎鼎有名.喜欢他的人也很多,当然包括我.可惜感情就是那么一回事.任你一方再努力,只要另一方没这的心,你再勉强也没有用.她喜欢上的是学习部的青年学长,学习成绩都相当出众.当我以为是因为自己不够出色她才不会选择我的时候,我发现一切都是错的.感情是一道没有答案的题目.由我白手起家到商界成名,她都没有注意过我一眼.而那个人由文学青年变成痞子醉汉她却依然喜欢着他.感情啊.劳神伤身吃力不讨好吖.呵呵"

绮晴:虽然叔叔现在说得似乎一切都看得开来.但是我明白那道伤痕是永远不会好的.经历如此一次的创伤,往后的恋爱都会有沉重的阴影.不敢再去付出,不敢再去投入.这时的我在想,湘的妈妈是不是很可怜.我想我不愿意去让人伤害,也不愿意去伤害别人.那么我是不是不应该去恋爱.我害怕.

"你们洗碗还真久吖."湘在厅里显然坐得不耐烦.

"呵呵.都怪我烦着绮晴."

"没有啦.叔叔洗碗的功夫挺行的,湘你就应该学一下."

打在心里,湘由小到大手指连水没碰过,怎么会跟老爸洗碗.

"听到没.好儿子."

湘的父亲借着绮晴在身边整一天晚上都在数落儿子的丑事,由那些小孩子撒尿,没穿裤子四处跑,在幼儿园就给女孩子甩.....都通通通报给绮晴.绮晴一边笑得合不上眼,一边也在细数自己的童年,不禁又升起一阵阵羡慕.湘则是挠着头,一脸尴尬,想不到自己还有如此糟糕的日子,在喜欢的人面前给翻煎,日后怎么见人.

"好了.天色也不晚了."湘的父亲看了看表.

"有没兴趣留我在这过夜吖."

湘马上眼睛倔着他爸爸.似乎眼睛会说起话来.

湘:你敢留下来,看我明天就登报,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呵呵.开玩笑的啦.绮晴帮我照顾好他.他还是那么娇生惯养,你直接拿起鞭子甩他.哈哈"

"叔叔,不会啦.是他照顾我啦.你慢走吖.天黑."

"恩.好啦.不用送啦.拜拜."

"拜拜."

湘的眼神一直毗着父亲,等他的父亲消失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怪物还真想留下的.哎.."

"呵呵.叔叔挺可爱的."

"可爱个头,我是在他的虐待下成长的.看我刚刚没有说过一句话就知道了.没有发言的权利."

"你眼睛会说话的,怕什么."

一眼给看穿的湘不好意思地挠着头,今晚已是丑闻都给暴光了,估计话再说下去,又会给她取笑.

"好了.明天要上课.还是去睡觉吧."

"恩.晚安."

绮晴:

一碧洞箫曲清歌　　

调弦勾弦眉上勾　　

云袖舞清风叹红尘　　

半涉浊流半席清　　

倚筝闲吟广陵文　　

依寒默听弦上音

他的二十年原来也像广散陵,一曲有起有落的悬音,也让我心醉.

今夜、无月、无风、曲众人散、彻夜难眠

湘:

那是命中的劫吗? 　　

霜下约,与你约见四季花谢　　

谁用一生换得那一瞥　　

对弈间,我们萧萧去昼日　　

不知年华转瞬 　　

你该是红颜抑或魅敌

今夜、有心、有云、云淡风清、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