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羽的秘密
天空很寂靜 为何腦裡尚有回聲
儘管我早該忘记 却依然將傷痛認領
應該了結这一切的任性 不去介懷你的反應
時光缓慢地跑 痛流逝得太慢
時光辗转地飛 心偏说不适应
曾痛極限 不知不覺平伏 只不過轉眼
你与我 天涯海角
羽
这一天,羽终于把我们全都约了出来.每个心里都明白他总隐瞒着什么.而湘却意外地镇守着他的秘密.他告诉过宠儿,时机到了.他会向我们坦白.而我一直在关心的却是坐在对面的雨依.换了新发型的她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像跟自己有关,却一直在假想.
“你们问吧.”羽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依然很淡然.宠儿首先开了口.
“那天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天,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没亲眼目到.只知道后来羽因为伤人而被警察拘留.后来宠儿告诉我,那一天有一位巴黎留学回来的艺术生问她画风的一些问题.羽一直跟在他的后面.后来那人语气越来越轻佻.开始问她的电话和企图想约会.羽便抽起了他的衣领跟他说了不知道什么话.那人满脸嚣张地挑衅着羽.后来就大打出手.所有的人都以为羽是妒忌而出手,包括一直审问他的警察.宠儿是国色天香的类型,但是却没有公主高贵的架子,一直很受人追捧.如果说我们三个里面,我觉得也只有羽能跟她般配.所以我觉得事情根本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虽然羽家里的关系和湘的出面帮忙并没有留下案底.但是足以让羽的学校生涯彻底地进入黑暗.今天走进校门的时候,每个人都在议论纷纷.那种感觉我明白,像无法呼吸一样,比死更加难受,流言是一把利刃可以把人解剖得面目全非.
“那个人我很早就认识.”
羽没有理会身边雨依和绮晴的反应继续抽起了烟.酝酿起他的思绪.
“有一个人我从小就跟她青梅足马.她是钢琴的天才,因为这样我也喜欢上了音乐.”
“看不出,原来你会玩音乐.”
“绮晴.别打岔.”
“剩下的你说吧.湘.我不习惯.”
羽一个人地离开了餐厅,宠儿不放心地跟了出去.
湘开始向我们转达他知道的故事.
一个像宫廷里把自己孩子交易的故事.那个女孩的名字叫静音.她的父亲是羽的父亲的下属.而羽的父亲却是那个法国留学生的下属.他们上演了一场,父亲为了上位而把自己的孩子作为工具的一场宫廷争斗,而原本青梅足马的他们却成为了这种政治斗争的牺牲者.当时羽父亲只不过是集团里的一个中层管理.公司委派了留学生的父亲去法国总公司进行管理.当时羽的父亲是他身边的大红人.如没意外,肯定会作为随从一起过去.可是连天的阴谋也因为这个机遇而开始.为了抢夺这个到总公司任职的机会,静音的父亲利用那个留学生迷恋自己女儿的资本,取悦了留学生的父亲.两人都计划着替他们筹备婚礼.而顺理成章地,静音的父亲也会取代羽父亲到总公司的位置.一切显得合符情理.
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忽略了羽和静音在这段期间曾经为追逐爱情的闹剧,一早计划好所有的策划者浮现出水面.羽的父亲也只不过是总公司老板为了调查亏空公款的棋子.可恨的是,留学生的父亲一早就逃之夭夭,搭上已经订婚的筹码,他用静音的前途来威胁她的父亲成为了替罪的羔羊.而羽的父亲却成为了这场商场劲角的郐子手.这件事后,羽的父亲成为了分公司的总栽,羽成为了她仇人的儿子.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和家里过上富裕的日子,静音的父亲替那人顶替了所有罪名,作为交换的条件的是,静音和她的家人一起移民至法国过上新的生活,而最后他们有没有结婚都无从知晓,唯一知道的是他们两个再也没有联系,羽一直在寻找着她但是一直都没找到.
“羽.”
“宠儿.”
“是不是觉得我的过去很复杂.”
“那都不是你的错.”
“我始终都忘不了她离开时候像被出卖的眼神.”
“怎么…”
“湘有一点并不知道的.那份文件是我在她家里以和她练琴的名义偷的.”
“你肯定不知道那是…”
“我知道.我很清楚知道那份是可以定罪的证物.但是我还是替我父亲偷了.我父亲跟我说,如果没有办法拿到,他就会失业,家就会散.他的岳父一直反对我妈嫁给他.他一直很想证明给他看他是有能力给予我妈幸福的.尽管我已经十六,但是我外公并没有放弃过拆散他们的念头.为了自己的家,我亲手去拆散了她的家.我是不是很自私.”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把耳光打在我的脸上.发麻涨热得滚红.
“如果是错.要么你就继续错下去.要么你就别在自欺欺人面对下去.我是静音,看到你这样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到底有没想过.如果她是真的喜欢你,在自己无法选择的人生下,要的不是自己的生活而是希望你的生活能比她幸福.难道你这也不明白.”
羽冷笑了一下,没有理会我的意思.这一巴掌我是不是太过分了.还是我并没有这样教训他的权利.每一段过去的感情史总有一段隐隐的痛,因为不完美它才会成为回忆的美好.其实我羡慕,羡慕他们可以曾经有一段让自己终生难忘的记忆和感情.而自己身边出现的总是平凡的登徒浪子,挂在嘴边的叫痴情,戴在身上的却是避妊套.心曾经说过,他对我的第一感觉不太好,越是漂亮的女人总会明白能在对方身上获取什么利益.我忘记了解释.也许当你栖身于琳琅满目的环境里,除了去亲身地尝试,你没有办法得知谁才是真心了解你的人.有些人喜欢把我们理解为为了利益而行事,但是却没有人察觉我们内心需要填补真实的空虚.
第二天,我们刚到班上就听到了羽跟班长争吵的声音.羽一直打算在学校开个唱.为了这场演唱他耗费了一个假期去准备练习.动用了所有人际关系.但是都因为打架这件事情而被校方拒绝.餐厅里，第一次看见羽如此憔悴的脸容.
“羽.我会替你想办法的.”
“湘.心领了.”
羽亮起了手示意我们不要在说.
“其实有些时候该过去的应该让它过去.该放下的总应该放下.放弃也不是一件坏事.”
羽一向很坚强,应该是很倔强.我和湘都无法去把他说服.心和雨依都没有过来.餐厅里直到曲终人散我们才离开.已经是11点天边的月亮映得有点通红.
被月染遍苍红的河塘旁.
“今天的月亮怎么怪怪的.”
“恩.红色的感觉.”
“你考试都通过了吗?”
“恩.都通过了.你呢.”
“一样.”
心本想让大家停步,用手去搀扶雨依的肩膀.没料到雨依错愕的闪避落了空.双方的动作陷入了僵持和尴尬之中.心茗起了笑容.
“你怎么了.”
“没怎么.”
“由考完试,你一直就在避开我.我可以感觉出来的.”
“是你想太多了.”雨依没有正视心.窥避着他的眼神.心接不上话.
“其实有些事情大家都明白.没有必要去戳穿.”
“什么话?我不明白.”
“心.由一开始我就没有给机会你.你还不明白吗?”
画面在双方的脑海里倒数.掀起轩然大波的心情.
“呵….”呼吸变得急速.心有些话想说却无法开口.
“我们是不可能的.”
终于开始下起雨 红色的月迷糊了谁的视线
就像你我之间 早已全都没有关系
心冷头晕手冰冷 其实我在渴望被温暖握紧
但我无法假装 假装我不在意
泪就好像 雨从不会停
去压抑 我的心灵
用尽力气也无法喘息
所有回忆继续撕裂我的心
用尽力气也无法喘息
倾盆大雨永远不会停
雨依
虽然你嘴巴上这样说
我只是普通的朋友
爱的感觉不同
付出的爱永远没有结果
我依然无法想透
我知道自己没有错
只是你的心早已上了锁
傻傻让我对你的爱变成一种折磨
你对我说一点不在乎
我还是不愿意认输
让步,你今天跟我说
心
雨依挣拖开了心紧紧的环抱.心狠狠地被推倒在地上.红色的月亮像把雨都浸染成红色.这夜.灯柱下,停靠着一部被放逐的电影,闭起了双眼去删格所有的机械.
这夜.被窝里,隐埋着一首伤心的歌曲,捂起耳朵逃避所有的回忆.
这夜.月的两端被捎割.变得不在完整.月老的线久已无法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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