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舞台
“老板一瓶百威”
刚刚到那个可以懒醉的酒窖才发现已经有人熟醉.
“心.你怎么喝这么多.”
“呵呵.羽….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喝多啦…来我扶你去休息.”
“没事.我告诉你哦….千万不要让自己后悔.”
“你真的喝多了.”
心突然板起了认真的脸容.
“如果她是喜欢你的.有什么比这个还重要.有什么比你把全世界都征服给她都不爱你更重要.你要珍惜.珍惜至少你可以不用认输.”
羽迟疑了一下.
“好啦.我会的.你先休息吧.”
“可悲吖.我连努力的机会都没有…羽….你要珍惜.”
心语无伦次地折腾了一晚,我今晚竟然连一瓶酒也没有喝完,心的话一直在我脑里回荡.虽然不知道他受了什么打击,可是身负重伤的人不把自己治愈就更别企望能去搭救别人.
第二天,我也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醒来.发现身上多了一件披风.心早已经不在.还没反应过来.便收到了心的短信.
学校操场等…………..心
“你来了.”
心眯起了嘴.脸上显得并没有梳洗,一夜煎熬把他的胡子也长满.
“怎么了.你该不会还没醉醒吧.”
“哼.我样子像吗?”心摸了摸胡子.
“昨晚….”
“没事.过去的就别提了.”
他还没等我话就打住.他总喜欢做些默默无闻的傻事却总不喜欢让别人分担他的痛苦.
“你看.”
“看什么.”
“我想过这里的环境了.很宽广,而且配合起路边的灯光.这里绝对是你最好的舞台.”
眼前.我看到仅仅是一片水泥和草地捏合的土地.却被他这样一说,似乎的的确确地变成了一个大型的舞台.
“灯光方面我可以帮你.舞台设计宠儿可是行家.哦.对.宠儿说你还需要一个伴侣吧.雨依唱歌很好听的.其他宣传什么的还有绮晴和湘.你担心什么呢.”
鼻子感觉好酸.其我并没有值得让他这样做的理由.关心连借口都不需要.还有宠儿、湘、….他们.突然之间像所有的激情都被点燃.傻傻地想了一晚,却彻底地被他们打败.
“羽、心.”湘在离远便大喊.身后跟着一群木工.宠儿正在告诉他们舞台应该怎么去搭建.雨依和绮晴也一起出现在了远方.
“谢谢.谢谢你们.”
“这是什么话.我长这么大还没试过设计舞台呢.设计费我先算着.你可别赖帐.”
“行啦你.钱的话交给我吧.哈哈.”
“说到钱你是最起劲了.湘.”绮晴笑道.
“呃.羽.唱歌方面你要教我.我可是没有上过台.”
“雨依谢谢你.”
“灯光后台就交给我吧.”
雨依和心大家都在羽抬头的时候把眼神避开.大家都眺望去了那片太阳底下闪烁的舞台.
是前世的痴迷 还是今生根本的无法忘记
前世你在秦淮河里 独吹长笛
今生我把欠你的爱意 化作情思记忆
奏响萧瑟秋意 青丝换霜雨
追忆起你 拨弹出翻云覆雨
秋叶旋 起舞成记忆
如果前世曾缘惜 今生的你会明白我的沉默
风雨飘散劲回忆 我会让歌曲湮没花雨
羽
那天开始起,他们都为我的表演连续几天没有好好地休息.湘和宠儿为了舞台的设计几乎跟那群工匠打架.工匠拼拼揍揍才让他们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宠儿把她设计了几天的画布落下的时候,终于充满了满意地笑了.那是一道划破长空的羽翼.远方是法国的巴黎铁塔.乐器舞动起像水纹的音波穿越了距离的界限.在几天向我的打探里,她终于完成了她的背影.绮晴几天了写了许多介绍这晚活动的介绍给各大报章杂志.我知道许多打回来了.但是她还是没有放弃,最后我们都在虚座的各大煤体看到了介绍.虽然很小的一块但是我知道绮晴已经付出了许多.雨依在老师的指导下很用心地去练习新歌.她的确是天生的舞台公主.不是闪光灯把她照耀,而是她本来就是发光源.她去演绎我和她一起创作的那首歌曲我相信非常地合适.我想这几天最辛苦的肯定是心.舞台的变迁让他的灯光布置改了一次又一次.晚上又让宠儿抓去了帮忙设计海报.而他的工作一般都会堆到自己夜里一个人的时候才慢慢地去完成.大概这充其量也只是身体活吧.他们逃避的眼神连外人都意识到别扭和忧心.他们的感觉大概才是最不好受的.那样的眼神突然之间让我想起什么，大概是在那次策划晚会的时候吧.那场雨.至今我还记得.当局者迷.
那一夜.有人实现了梦想.那一夜.有人失去了爱人.那一夜.有人心里彻底地破碎.那一夜.有人被玻璃割伤.那一夜.某人出卖了某人.谁也原谅不了谁.我们六个.这一夜彻底地散架.
“表演马上开始了.羽.”
“恩.湘和绮晴还没到.”
“可能有点事吧.怎么样.外面意料的多人.”
“呵呵.我也想不通为什么怎么会来得这么多人.”
“那不是很好嘛.会更多人听到你的声音.说不定她在某个角落也能听到.”
“恩.希望吧.谢谢你心.”
“你.客气什么.”
“你的愿望我会帮你实现的.”
“加油.”
当我把闪光灯照耀在他身上的时候.挥动的荧光棒把台下的天空照亮.不得不否认人活着就是为了努力地让别人认同.忽然之间我有点羡慕羽.或者真的当我也踏上观众的舞台才可以改变人对自己的看法.平凡是一种罪,我现在终于意识到了.
这一晚,连电视台都来拍摄这场演唱表演.舞台外站满了许多青年.手里竟然都拿着羽的大字横幅.整场表演根本不像是露天临时建起来的表演.感觉跟大明星的登台表演一点区别都没有.我的灯光操作丝毫不会有人注意.声音已经把人掩埋,让人陶醉另人痴迷.不知不觉我手里的灯光按扭也随着音乐跳动了起来.
“心.”
“宠儿.又一次合作咯.”
“习惯就好.到高潮了.”
“呃.你去准备吧.”
宠儿向我摆出了V字手型.
这一首曲是羽和静音第一次合作创作的音乐,也是他们剩下唯一可以联系的音乐.从来没有面世,今晚,羽会和雨依一起唱出他们创作时的心愿.曲名:执念 填词:瞬夕.很奇怪绮晴能找到瞬夕为他们填词,而且歌词和那天宠儿画下的文字意外地相似.词锋会让所有人都有饮恨的感觉.
宠儿雕刻出了许多法国建筑物的模型让把灯光放射出法国的影子.雨依坐落在断弦的琴前歌唱执念的前半段.影子配奏音乐拉奏出羽的身影.叠浪的高潮电吉他声引出了一段幽暗的伤痕.敲开了黑影,撕列了所有景物.绿光钢琴拼奏成草原.相拥、在全场的无声中画上了完整的休止符.
“很感谢在场一直在听的观众.虽然场地很简陋但是大家的热情真的另一个初出茅庐的我十分感动.希望这首歌.执念.在远方的她能听到.今天我完成了自己的梦想.要谢谢一班好朋友.没有他们我根本没有勇气在这里去完成自己的梦想.这种感觉真的….很清晰很舒服.我相信他们同样会完成自己的梦想.我相信他们会走得比我更好.下面为我的挚友送上他自己填词的歌.<让路>.来结束这场演唱.谢谢大家.”
不知道为什么.演唱的时候总有落泪的感觉.忽然之间被词峰带出的哀伤彻底地占据了心底.不甘与放弃、执着与祝福让场里所有人都秉住了呼吸.能听清楚台下酸溜溜的气息.能感觉到白幕的灯光下煽动的眼睛.雨依跑离了舞台.宠儿靠在了心的肩膀.心失去焦距的眼神逃避了所有灯光.
----只是我为了你的幸福,让了路.
似乎把过往所有的一切通通都结束.这样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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