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德衡拿着烧好的山鸡准备“太公分猪肉”来瓜分它,可他觉得就这样瓜分杀鸡很没搞头。他看见他们馋嘴的样子好象很久没有吃过荤注定要放口大吃。他赶紧把烤鸡藏起来不让他们抢去。
嘿!你怎么把烤鸡藏起来不让我们吃,你也太不顾及兄弟情面吧。张峰说。
是啊!那鸡烤出来就是要吃的,你干嘛要把它藏起来那么不人道呢?张志标说。
德衡,你想干嘛呢?海清也不赞同他的做法开始埋怨。
你们不觉得就这样吃太单调了吗?我们是不是想一些办法来增加情趣呢?
你别开玩笑了,一帮大男人搞什么情趣呢,这不让人笑话吗?
你没有看到电视里那些人把酒听琴,吟诗作对吗?更何况我们现在在这样美好的环境里。童德衡不本正经地对着他们说。
你脑子没病吧,不是说了那是电视里头的事跟我们何干。张志标说。
你这人怎么这样死脑筋,跟你说真是白说。
那你想我们怎么样?
我想你们每人吟一首诗,能做到的他想要吃什么都可以?
这有点难度,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任何事都不是那么容易的啦,想有收获就必须付出。童德衡接着说,首先我给一点提示,诗词当中必须有“兄弟”两个字,如果没有的话那说了等于没说。好了,现在正式开始。
他们相互地面面相觑却不知道该如果做,张峰思考得很痛苦地直抓脑袋也没有想到好的诗句。海清睁大眼睛看着天空但他的脑袋似乎也没有闲着。他好象有了灵感激动地说,有了,终于有了。
有了什么呀,别在这里烦人了。张志标说。
海清没有理会他大声地说,
鼠辈狡猾耍空城,兄弟上当找不着。
若问下次想吃啥,山上野鸡继续烤。
嘿!小子真有脑子。好,给你一个鸡腿。童德衡爽快地撕下一块鸡腿给他,让没有得到的另外几个人忍不住望梅止渴。还有谁要说的,快点啊,趁热吃才有味道哦。童德衡在刺激着他们。
二哥,快点呀,张志标在催张峰。
现在还不行,你就别催了。
哦,不行啊,那你准备吃鸡屁股吧。
鸡屁股?张峰思索了一番说,哦,有了。
那就快说吧。童德衡催促说。
兄弟吃四肢,山鸡不成鸡。
谁若吃鸡头,傻瓜最无知。
好,看来你不想当傻瓜,给你鸡翅。
他们在笑着的同时张志标却不经意地放屁。童德衡忽然像抓住什么似的咧开嘴在坏笑。他马上张嘴在大声地吟读诗句:
夕阳西下近黄昏,兄弟吃鸡真滋味。
屁声笑声来助兴,不知哪个最开胃?
得了吧,德衡,你小子就是一肚子的坏水。我真服了你。海清摇头的同时在嘻嘻地笑着。
童德衡私下一个鸡翅在津津有味地吃着不忘对张志标说,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你该不会真的想吃鸡屁股吧。
张志标拼命地摇头但就是说不出,他急得额头上冒出少许的汗。
早晨放歌报天明,屁股排粪变农肥。
谁家孩子想偷懒,兄弟四人我最威。
你吟得真有意思。童德衡说,那剩下的鸡头,鸡屁股由你一手包办吧。
他们在哈哈地大笑,张志标却一脸的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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