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场手唱完后激动地把手中的麦克风狠狠地砸在台上,吉他手,弹奏手也跟着他一样把手中的工具狠狠地砸。他们手拉手排成一字型向大伙鞠躬,他们还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扔进人群中。人群中又造成新一轮的混乱,他们挣着去抢外套,背心。有人抢到就像疯狂的股民那样高喊,兴奋。
这样的音乐算不算是另类的音乐?林薇芬说。
是另类,是玩世不恭,剑走偏锋的愤青的另类。
童德衡看见他们有拿出一套新的工具继续在演唱,只是今次的位置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主唱手变成吉他手,吉他手变成弹奏手,弹奏手变成了主唱手。他们似乎要把他们的音乐才华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们对音乐的忠实似乎不至停留在对精神上的享受那么简单。
哇!真的很棒,他们可以交换位置,看起来一点都不简单。童德衡不由得在心里佩服他们。他接着说,他们的乐队叫什么名?
好象叫朋克乐队。
他们又不玩朋克,干嘛要起这样的名字。
据不完全所知,刚开始他们组建乐队的时候就是玩朋克的,可后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们放弃了朋克选择了摇滚音乐。
天下音乐本一家,反正都是音乐,我觉得他们没有放弃理想的追求。你看他们玩得不是挺好的嘛。
嗯,确实很厉害。
有意思的音乐才会让人印象深刻,希望他们可以继续玩下去。
他们组建的乐队在地下室已经有半年了,在这半年里也有蛮多人来捧场。只是这样的环境不是让更多的人愿意接受罢了。
哦,现在看起来也蛮多人的。
走出地下室重新到达地面,明媚的阳光显得格外刺眼,童德衡有点不适应举手遮挡强烈的光线。童德衡感觉此时的呼吸也恢复正常。
地下室的环境确实不太好,现在终于体会到了。童德衡接着说,真希望他们可以返回地面把音乐搞好。
他们又何曾不愿意,他们还想在校园里搞个演唱会呢。
这注意不错嘛。童德衡接着说,如果他们真有能力的话可以去找赞助商来赞助,借助赞助商的力量帮他们达成心愿顺便可以提升他们的知名度。
我想这个办法他们也想过,只可惜不是什么事都可以那么顺利的。
童德衡有个习惯就是在业余的时间偶尔写一些日记来增加雅兴。这些日记包括诗歌,散文,短篇深圳宋词。其中写得最多的是诗歌。他觉得诗歌可以让他在寂寞和孤独的时候让多有更多自由发挥。他把每一篇文章集结起来做成一本本文集。文集的封面还有漂亮的图片。有空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翻阅会回忆过去发生的事。有意思的是童德衡叫来班上的一个对艺术特别执着的同学来帮他的文集设计一副画,这人画画真的很美。童德衡对他所画的画很珍惜,每次拿出文集的时候都忍不住看封面上的画。但童德衡还是觉得他的文集欠缺什么似的,他拿起毛笔在第一本文集的第一页写上正楷的书法:丹青正气,文笔风流。他在另一本文集的第一页写上:艺术常青,文采流芳。童德衡很珍惜这两本文集。他有时候会念起文集中的诗歌。他的文集选择的都是他计较喜欢的诗歌,散文,短篇。童德衡曾经差点把所有的诗歌弄掉,幸运的是林薇芬把他捡回。童德衡当时感到很意外,他不明白为什么林薇芬知道那些丢失的诗歌是他的。童德衡后来才记起她曾经拿过他的一篇诗歌来欣赏。当时林薇芬很想童德衡可以把诗歌送给她,但最终童德衡还是没有把诗歌送给她。
又在念你的情诗呀,找到倾诉的对象没有。按理说林薇芬应该是最佳的人选吧。梁羽灵说。
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童德衡在唱。
你在想念谁呀。是不是我们班的林大美人。他究竟是不是你的林妹妹,你这个假宝玉不是经常写诗讨好她吗?
写诗是发自内心的想象去构造美学的蓝图,写诗不是为了讨好一个人。
说得不错呀。
生活是需要生活的点缀,没有诗歌的生活是精神上的贫苦。
我知道,诗歌是需要艺术的细胞,可惜我是一个艺术白痴。
诗歌可以使一个人变得优雅,脱俗,甚至还可以提高个人的艺术修养。
很多著名的诗人都喜欢写诗给心仪的对象,你该不会例外吧。
嗯!无可否认写诗给心仪的对象是一件很好的事。通过诗歌的优美婉转地表达倾慕的心声,那种约隐约现的感觉可以让心仪的对象去猜测。
那感觉真的有那么棒。
那是当然的,假如世界上没有诗歌的话那人还活得还有多少意义。一种灵魂的探索是多么的可贵,高尚。黑格尔说,只有艺术成为认识和表现神圣性的一种方式时,艺术才算是尽了她的最高职责。而雪莱则认为“诗歌拯救了降临于人间的神性”,所以,诗是神圣的东西。
那你文集上的诗歌都是你自己创作的。
废话,原创的诗歌才是最动人的。创作需求的是灵感的突出来完成有质量的诗歌而不是要有数量的诗歌。
那你文集上大概有几首诗。
不多,不超过二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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