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五章契约

 

昼:当我醒来的时候,竟然忘记了昨天晚上到底什么了什么事.只记得我送斯回去的事情.后来的事就像是喝醉酒一样,断片了,录映带被偷走似的怎么都想不起来.斯静静地熟睡,颖半趴着她的身体,看起来是一晚照顾着我们,最后太累了也睡着了.

我想大概又是她救了我们吧.这傻孩子身上太多谜团了.但是我却慢慢地喜欢上她,生怕说破了她会消失在我的生活里头.

 

昼在颖的身上盖上了毛毯.自己一个人走到了阳台抽起烟去.烟蒂的烟在空中缠绕.头脑又开始眩晕起来.

一个个画面像被导演剪辑一样,断断续续地闪过脑海.

"你没事吧."

斯在背后的一句话打断了昼神游似的状态.

"你醒了?"

"恩.但是昨天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我都忘记了.你不是送我回去的吗?怎么我会在你家里."

昼一时间垭口无语.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解释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

"你们那时候在爆水管的现场.可能是冲击太大了.昏迷了.我赶到的时候你们就躺在那里了."

"爆水管?"

昼和斯看了看对方.

"对吖.超市下面埋着一条很大水管呢.现在还在抢修呢."

昼:怎么好象一切事情都那么自然,而我却浑身不舒服呢.

"这样的事情也能让我们遇上了.太离谱了."

斯没有昼那么疑心.笑了笑.

"对吖.你们太有缘了.嘻嘻."

颖在一旁傻笑.昼看了看斯.

昼:大家没事就好.可能是我想多了

 

"你们饿了吗?我去做早餐给你们."

"哥哥你还吃早餐?还有十分钟就上课了."

"对哦.今天才星期三.糟糕."

"啊.我今天也要上课."

昼和斯看了看.

"你不会是上实验课吧."

"你也是吗?"

"呵呵...那一起吧."

"恩."

"我也去我也去.我喜欢实验."

颖十足一个小孩,听到实验就已经兴奋不已.昼和斯的眼神相看则变得越来越温柔和熟悉.不再像以前一样羞涩.

 

 

课堂上.昼和斯坐在了一起.颖则坐在他们的后来托着腮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傻傻地漏出那恬静的笑容.

"你经常都看那些书的吗?"

"书?"

"你不要告诉我你每次丢了书都不知道吖."

昼一脸不好意思.

"不过谢谢你.真的.每次不开心的时候,那么书都开解了我.总像你想跟我说的话一样."

没等昼开口.全班都哄起了掌声.

昼和斯都看向了讲台.

 

"现在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光明学院实验班的前辈们.大家欢迎."

所谓实验班,就是一家学校里最拔尖的学生.他们拥有着被誉为最高的智慧.

所有目光都集向了门口.羡慕、嫉妒、不屑.交集的光环映在一个接一个气势傲人的实验班学生身上.

"现在给大家介绍的是实验班的主导师,傲老师."

门口走进了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人

"大家好.我是这次实验班再次选拔的负责人.大家不用紧张."

随着他的话,全场变得寂静.

谁都想争取进入这个土鸡变凤凰的行列.没有一个人想留下不好的印象.

 

"哇.怎么我没听说过我们学院有这样的一个班."

"我也没听过."昼在实验生身上慢慢地移动,想看清楚这些智力比自己这个第一还强的人.

"我还以为你的第一神话已经是很厉害.原来真的人外有人."

听到斯这样说.昼内心有点奋奋不平.

 

"现在我想请有兴趣加入我们的同学出来和我们实验班的学生对弈一下.不知道哪未同学想尝试一下呢."

"我.."

所有人都看向了昼.被目光注视昼显得十分不自然.但是握紧了拳头的他知道决不能把自己第一的名誉给弄丢.尤其是在斯的身边.

"喂.你认真的吗?不要逞强."

"恩.没事的.相信我."

 

昼走上了讲台.昼在学校第一的名气不亚与这些传说的学生.所有人都十分期待这场智慧的对抗.

"老师.让我来吧."

一位比昼高一个头的大块头走了出来.从外型看他怎么也像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

"你最厉害的是什么.小子."

"用你最厉害的来考我吧.大块头."

"哼.小子.我们智慧的高超不是体现在理论.而是在..."

大块头拿起了实验桌上的化学物质.

"你觉得水能变石油吗?"

"不可能."

"哼."

大块头拿去了锌、铁.在手里悬晃了一下.闭目冥想了一下.扔到了水里.

"拿去检查吧.或者你用你的知识解释我们听吧."

昼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无论是成色还是气味.这杯原本是水的东西都极像石油.

经过一轮的检查.昼更是惊呆在了原地.

"呵呵.垒冥.不要欺负人了."

傲老师还是带着一副和蔼的样子调解场内的气氛.

"正式因为他们能做出人能所不能的东西,所以我才会选择他们加入实验班.你们懂了吗?智慧的高超只是一个水平问题.但是人类的大脑都有无法超越的阻碍.正是因为他们都超越了,所以才能对我们的研究有所帮助."

颖冲出了讲台拉起昼.

"我们走.我不喜欢他们."

在穿越傲身边的时候.

"这气息...."

 

正当被打击的昼要和颖离开的时候.

"慢着.小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颖没有理会他的意思.直接和昼离开了教室.

"你..."一个看似冷峻的实验生企图对她出手.

"慢着...枫."

"老师.她对你那么无理."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这躺不是白走不是白走.我们走吧.这里没有一个人及格.除了她"

 

很快.实验班的人就消失在课室.一时间引起了课堂里的纷纷议论.

"老师.那女孩到底有什么特别.跟我们一样吗?"

"错了.是别你们更特别."

"这话怎么解."

"我相信她自己心里清楚.一个看到问题就知道答案的女孩."

"有那么奇怪的人吗?"

"你们不奇怪吗?呵呵.我们要好好保护好她.在她眼里有我们想知道的所有答案."

"老师."

"不要问了.你看这张纸."

实验班的人所有都惊呆了.老师写的问题竟然字体会自动拼出答案.

"她的能力不亚于我.甚至比我想的更恐怖."

 

 

另一方.

"爸爸.不用理他们的."

"我真是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读了那么多书.那不是通通白读吗?"

"爸爸.你不明白."

"我真的什么都不明白."

"其实.有些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比知道一切要好."

"哼...对啊.万恶的求知欲...原来我那么渺小."

 

"在我眼里.他们只是怪物.你还是我心里面的第一."

斯在背后走了过来.

"斯."

"当一个平凡的人有什么不好呢.活着简单.为什么非要去当英雄."

"额..."

昼一时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真的.不用去介意.我宁愿喜欢一个普通人也不愿意去为一个英雄担惊受怕.

 

"爸爸."

颖小声的叫着昼,摇着他的手.

"这样你都还不明白么.爸爸."

"颖.你想说什么."

"笨蛋."

"啊.我又笨了."昼又一脸惆怅的样子.

"颖逗你的啦.笨蛋."

"连你也这样说."

"这个给你..加油.笨蛋."

斯拿出了昼的手心.用指头在他的掌心圈画着一个图案.

"这是什么意思."

"你会懂的.只有你会懂.加油.笨蛋.我回宿舍了."

斯跳着轻快的脚步消失在昼的视线里.

"什么意思嘛.那么悬.你知道吗?颖"

昼在颖的手上笔画着.一个不知名的符号.

"傻瓜爸爸.答案就在你送她的书里面.只有你才知道."

"啊?你们一个鼻孔出气的."

"哈哈..爸爸好逗..爸爸好逗."

颖也蹦了起来.

 

这个时候.在远方.枫站在了远方的教学楼高处.

枫:这女孩.到底有什么秘密.教授字条里写的五章契约又是什么.

一阵风刹过颖和昼.颖露出凶煞的眼神看像后方.

 

 

 

深夜...

一个废铁场...

"废物.一个白昼都搞不死.."

"哧."

影被毒打了一顿.口吐出了鲜血.

"放了她.放了她..我会杀了白昼的."

 

"哈哈..."

人堆了走出了一个全身皮衣的女人.带着大大黑超.

"影.你觉得一个被朋友出卖,而连仇人也杀不死的人对我还有意义么."

"你们可以杀了我.但是放了她.求你们."

"白痴...处理了他."

"你们...."

影迅速地闪开了几个人的攻击退后了几步.

"想不到你还有力气挣扎."

因为运动过快的原因.影又吐出一口血.满身是伤的他半拖着身体和面前的几十人对抗.

 

"喂.人多欺负人少我最喜欢的了.在我的地盘还有这么有趣的事."

"谁."

夜在废铁场的深处走了出来.

"哎呀.想睡个觉都不行."

"小子别多管闲事.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哼.没想要知道."

说时那那时快.话音还没冷却.夜就消失在影子里.再见到他的时候.二十几人就已经倒在地上.

"你...你是什么人.."

"跟你一样...你是什么人我就是什么人."

 

夜扶着影.

"你没事吧.至于一群喽罗把你伤成这样吗?"

"哧.少假惺惺.放开我."

影一手甩开夜.

"还是那样牛脾气."

"你别忘了..是你把她赶走的...横刀躲爱...背后桶我一刀的人是你."

"哎呀.哎呀.不就是一个风尘女子.天涯何处无芳草啊.为了个女人你跟我吵架."

"可恶.你是人吗?追到了她又抛弃她.还让这群人把她抓走了."

"哼."

"回答我..."

影在黑夜里呐喊..口又吐出了鲜血.

"你会明白的.影.在把这家伙处理之后."

 

废铁上方的黑超皮衣的人跳了下来.

"你们兄弟聚完旧没.在我地盘撒野.是要付出代价的."

随着皮衣人手的升起.周边的废铁全部被升了起来.

"哈哈..知道害怕吗?这就是我的地盘."

"哇..变形金刚吖.影.保护好自己."

话说完.夜就消失在了影的面前.

 

皮衣人抽起大堆大堆的铁就扔向夜跑去的方向.巨大的铁块砸在地面造出一个又一个大洞.

夜的身手越来越快.在空中的铁块之间穿越跳横.

"影遁.影杀."

"唆的一声夜消失了在空中.晃眼间又出现在了皮衣人的面前.夜一拳直接命中皮衣人的胸膛.

"结束吧."

"砰..."一声巨响.夜被反弹的力量整个弹飞.

夜半跪在地上.

"哈哈.你骚痒啊."

"哧..看来还真的是变形金刚."

皮衣人敲了敲自己的身体发出了钢铁碰撞的声音.

"我的地盘听我的.小子.看招."

瞬间.钢铁被重组成巨大的铁臂.一拳又一拳的向夜袭去.每一下攻击都发出另人心寒的爆裂声.

 

夜跳到了空中.

"你知道吗?"

"小子.在空中你可是没机会避开.接我一记."

"夜诈舞.风卷残云."

夜迅速地转地了身子.化作了一阵飓风.向钢铁人袭去.风在钢铁里穿梭.

"铁在急速的旋转中.如果再加上电.可是会迅速的被磁化."

"哈哈.这里哪来电吖.小子.哈哈."

 

"在我这."

影鼓起了劲.一拳敲击在地上.

"石破天雷."

大地颤抖一下.空中落下了惊雷.接触到夜的风.钢铁人失去了控制.铁块被离合又被合并.

夜忽然之间再次出现在钢铁人面前.

"不知道被磁化的钢铁能挡多少温度的热呢."

夜把拳头压在了地面.周边的沙尘蜂拥起来围绕着他.

"天罚坠."

夜的面前出先了一张硕大火焰符咒.穿越符咒的瞬间化作了火焰的利箭.直穿钢铁的胸膛.

"你...是..."

烈炎消失在夜身体的瞬间.

"我都告诉过你.这是我的地盘.别忘记了.现在是在夜晚.这是我的世界."

"可恶."

 

钢铁人倒下.影也软倒了再地上.夜走过去扶起了他.

"放开我.不要你的假惺惺."

"我真想不懂你.原来你有这个癖好."

"你说什么?"

"人妖你也喜欢.我还真服了你."

"我日你.在说什么."

"你自己看."

夜掀开了钢铁人的黑超.影傻傻地呆了眼.

"明白了吧?傻子.我夜月是什么人啊.需要跟你争女人吗?靠."

影丢人的用脸遮挡着脸.

"靠.你不早说.丢死人了."

 

回忆起三个星期的从前.影和夜是经常出入夜店的好兄弟.影爱上了一个舞女.两人纠缠得火热.

而夜的出现却让那舞女移情别恋了.夜还带她出入危险的地方.

结果终于有一天女舞女失踪了.

影把所有的责任都压在了夜的身上.并独自的行动去找寻.

后来让钢铁人用她的声音的映带来要挟他拿白昼的命.

 

或许.在感情面上.一切都是麻木的.出生入死的兄弟也会因为爱屋及乌而反目成仇.

因为在感情的路上.爱的付出未必会拥有回报.

你可以选择爱我.但是我却只能选择爱你,或者更爱你.

以至和整个世界为敌.

 

夜抽起半死不活的影.

"兄弟.在夜的世界里.是不能没有影子的.明白吗?"

"哧.你少说那么煽情的话."

"娘的.还不服气.信不信我把你的事说出去."

"靠.你别..我靠.真他妈的丢人.谁知道她娘的钢铁人还有个人妖头."

"知道丢人了吧.哈哈...影.我真服了你."

"你就继续笑吧."

 

夜搀扶着影站在了夜空底下.影子被拉得远长.像站在了地球的尽头.影子的黑绵延了整条海平线.

"对了.为什么你那么护着他."

"谁."

"别装了.我知道白昼被袭击的时候你在现场."

"哼.别跟我提起那弱书生."

"你不是一直保护着他吗?"

"放心.他不是我的兄弟.他只是我的一章契约.反正他已经活不久了"

影看着冷峻起来夜的脸色知道不能继续追问下去.

"快天亮了.我要走了.摆脱你一件事."

"什么事."

"保护好他.我感觉到有人接近他了.一定不能让那人影响我们的契约."

"很悬哦."

影转过头.夜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边传来了仰天的笑声.

"哈哈.如国在我允许他死之前,他比你先死.我就把你的丑事公至于世..哈哈."

"畜生."

影暗地里咒骂了夜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