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上空的舞蹈
1
肖何鼻孔里塞着卫生纸,眼微红地躺在床上。早晨起床时女友说你不行了,老了,身体素质太差了。刚到冬天,你就感冒了,不要忘记了吃药,我走了。
随着门响亮的关上,新的一天开始了。
肖何把早晨吃的碗筷简单地收拾到洗菜池,脸没洗,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电视正在播放《冒险王》,正精彩了,又来广告了。他只好闭起眼睛养神,想起女友的话他就有点泄气,好歹自己也出了三本书,可在女友的心里却狗屁不如,说他写的还不如小学生的作文。也是,想想自己也只能算个文学青年,可是这年头,谁稀罕,在酒桌上介绍,肖何,作家。私底下,好多人都对他指指点点,说他脑子出了毛病,干什么不好,每天摆弄些文字,那能当饭吃。
出版的书堆在墙角都快发毛了,离梦想好像却越来越远了。
可是谁让自己喜欢呢,坚持了梦想快二十年了,难道就这样放弃了?
张良正拿起小灵通呼叫,在哪呢?中午喝酒吧,肖何。
什么?听不清楚,信号不好。老地方,我等你,不见不散。
张良唯一的爱好就是酒,每天必须有酒,无酒不成宴啊。
感冒真不算病,肖何无论如何还是如约而来,张良是一个能欣赏他的人,但这一切都是从酒开始的。
中午11时,肖何和张良。
在一个小酒馆开始了对饮。桌子上杯盘狼藉,张良话多了起来,吃完,去放松放松?
肖何倒是摆的一副作家样,哥们在松花江畔采风时什么没见过。天南海北的作家朋友多的是,他妈的,现在看不起我了,终有一天,我叫他们认识认识,他妈的,北京、上海我去多了。
张良喝掉杯里最后的一滴酒,扶着肖何说,哥理解你,来,喝,咱们虎落平阳,以后要让他们啾啾。
肖何说到高潮处,拍起了桌子,平时不抽烟,这时却一支接一支地吸。
张良眼睛湿润,鼻涕流了满嘴。身子开始摇起来,说话也不顺畅起来。走,找他们,去。操,一斤酒喝下了肚子,张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酒馆客人来了又走了。
肖何和张良还在喝酒,仿佛只有酒,才能释放他们对一切的不满。
张良和肖何都没有正当的职业,肖何只能算个自由撰稿人,张良是一个小商人。肖何虽写了很多东西,但只能是自娱自乐,没有完全变成商业文字。他决心策划一部电影,30岁了还没有结婚。在这个城市已步入了大龄青年行列。他的那点收入这年头只能基本解决温饱。还是不时要靠哥们支持。今天吃张良一顿,明天吃韩信一次。女友最多和他能呆一个月就离开了,没有人能忍受他。
张良的光景也好不到哪里,他和女友打工时认识,很快同居,结婚,女友对他的臭毛病无法理解,每天离不开酒,第天喝的晕天黑地,还要担心他晚上的不回家,可是木已成舟,只能走一天看一天了。
酒馆的主人看他们喝的东倒西歪,不敢给他们喝了,又没由头让他们离开。只有躲的远远的,他们叫加水,添酒,没有人答应。
肖何拿起张良的小灵通,给韩信打起了电话。
韩信正跑着出租,接到电话,知道他们又喝多了,不由一声叹惜,但还是过来了。
上车,不能少喝点,看你你们的样?韩信一通骂,肖何和张良一声不吭。(待续)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本站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