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正在创作中的职场小说,一直以来都想写一部这样的小说,直到现在才动手去实现.也许是自己的经验和阅历不够,总体感觉写起来不是那么好,现在只能抱着写一写的心态去完成.
顺便在这里说一声,或许这部职场小说会让还不能让没有走出来工作的大学生们有共鸣,但我相信一大部分走出社会后会深有同感.
希望已经走出来工作的或未走出来工作的你们,或多或少可以有所收获。
(1)
挂在车间办公室墙壁上的日历,见证时间的急速流逝,没有人管得住,更多的人只是轻叹岁月的残酷:韶光铅尽,容颜易老。青春的褪色,如从前的黑白照片没有任何的色彩可以留恋。又仿佛湖面上发起的涟漪由内向外扩散,最后消失不见。杨小斌看着墙壁上的日历发呆好一阵时间,他回神过来后开始在心里计算在西汉姆有限公司里所剩下的日子。1,2,3,4……杨小斌认真地数着,感觉剩下的时间漫长得如要经历半个世纪,此刻的心情自然跌至低谷。租后的10天,仿佛要渡过10年的时光,杨小斌忍不住仰天长叹。
早在月初,杨小斌及向总经理讲述了口头辞职的意愿。他记得当时的日本总经理通过翻译说了很多挽留她的话语,杨小斌说什么也不愿意留下,日本总经理见无力挽留,他由衷地希望杨小斌可以回去再慎重地考虑清楚自己的前途。
死寂的夜晚,杨小斌醒来很多次,躺在床上的他难以入睡,他的脑里一直在想着辞职的事儿。至于别人的劝说他不会听,别人的劝说有真诚,有虚情假意。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面对他们的劝说,杨小斌更多的是一笑而过,他不想对别人的劝说作过多的评论。三年里,见证、经历了太多太多的辛酸苦楚。他的心累到极点。真想就这样躺在床上不去理会世间的人情、伦理和职场上的是非、恩怨。
一周后,杨小斌义无反顾地将辞职申请书递交到日本总经理办公室,日本总经理展示他一向温和的脸孔礼貌地请杨小斌坐下。他拿起杨小斌递给他的辞职申请书,却不懂里面的中国汉语的意思。他恳请女秘书秘书帮他翻译团辞职的原因。周敏娜拿过辞职申请书在心里默念:良臣择主而事。她看了半天想张开翻译,最后还是把嘴唇合上。他歉意地对着杨小斌微笑,然后自作自张的翻译没头没脑的辞职原因给日本总经理知道。
这的确是件很尴尬的事,杨小斌看出女秘书的无奈之举。要知道中国的古汉语本来就深奥,难懂。即使她能简易地翻译,翻译出来的意思不会达到原汁原味的效果,有时候翻译出来的意思怪怪的感觉,有一种别扭的恶心。日本人不知道古汉语的意思,杨小斌不会怪他的无知。
杨小斌没等周敏娜翻译出来就悄然无声地走出总经理办公室。他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宝贵的时间都是建立在神圣的工作中,这是日本人办事的态度,也是他们处事的作风。杨小兵身在职场,多少也会感染这种强烈的气氛。毕竟,他在日资企业——西汉姆工作了快三年。
在接下来为期不长的时间里,杨小斌严格要求自己必须做事谨慎,尽量不能再出错误,如果一旦出现错误,丑陋的职场人揭开阴冷的嘴脸往错误里挑鸡蛋,如同无事可干的建筑师费硬是在完好无缺的墙壁上钻孔,往死里塞进膨胀螺丝,最终有朝一日墙壁出现爆裂的痕迹。杨小斌看透了职场上的虚情,伪善,作假,排挤,拉拢,明争,暗斗,心有鬼胎,貌合神离,道貌岸然……如同树冠的枝桠延伸到每个人的身上,假如在利益的推磨下发生冲突,就像喝醉酒的大汉,胃里累积残留的食物:羊肉,萝卜,葱丝,粉条,麦面,肉丸……在酒精的煽情下“希里啪啦”地倾泻,不留情面地吐在别人的身上。一股发臭的气味让人忍不住感到恶心。甚至有人会动怒起来破口大骂:去你他妈的,王八蛋。
杨小斌习惯每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先处理一些杂碎的文件,虽然不是很重要。对于大同小异的文件,他已经保持了麻木的感觉,因为是无关紧要的。杨小斌随手拿起桌面上的文件,发现有一份文件与以往的有很大的不同,不得不重新重视。他立即翻开阅读起来。很快他就合上文件,走向藤田科长的办公室。
敲门进入藤田科长的办公室,杨小斌只看见周敏娜在低头忙着。很明摆的事儿,藤田科长出差去了。他不管周敏娜有没有注意到他就说,周秘书,麻烦你帮我把这份重要的文件交给藤田科长,很急用的。他在出差之前就吩咐我拿过来。可惜当时我在忙没有及时过来。他认为周敏娜已经知道正转身走出办公室。
噢,真见鬼,周敏娜举起一大堆无关痛痒的文件粗暴地砸向桌面。她砸完后继续在找杳无音信的文件。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里,她毫无头绪地寻找,像无所事事的迷惘青年。找不到文件的样子很是焦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他的心情处于极端的糟糕边缘。谁去惹她注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杨小斌可不管这个,他刻意走近周敏娜的身边大声地说,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所说的话。这是的她回神过来,感到很冤枉,于是很傲慢地瞪了杨小斌一眼,没好气地吼叫,没看见我在忙吗?找我什么事。
杨小斌认为她是在装糊涂,他亦不客气地回敬周敏娜,这份文件,请你务必把它交给藤田科长科长,明白吗?他几乎贴在周敏娜的耳边说。
周敏娜向他翻白眼,你以为我是聋的,真见鬼,遇上你这等人,她继续没完没了地说,你不是助理科长吗?难道你没有勇气拿去给他吗?为什么一定是我,你没看见我在忙着吗?她仍然在寻找。
杨小斌真相想说一些难听的话给她听,你不是时刻像条听话的狗跟在他屁股后面吗?你是他的贴身秘书,就不应该帮一下忙吗?杨小斌忍着没有说出来,开始降低语气说,那你到底送还是不送?周敏娜没有说“送”也没有说“不送”。她感觉不到杨小斌的存在继续在忙她自己的事儿。她在心里认定,一定要把自己的事儿解决好才有心情去帮别人的忙。这是她保持多年的个人“好”习惯。他不想属于自己的时间由别人来支配,更何况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她觉得更没有理由去帮他。周敏娜就是这样想,也乐这样做。
沉闷的空气几乎让他俩走出办公室才能呼吸。死寂的沉默换取彼此的猜疑。光明与黑暗,通过眼神的折射,暴露原始的心理在作无谓的争斗,这是职场上时刻上演的拿手好戏。那种氛围在人与人之间经常扩散,如同肉体内的毒瘤在爆破自身的劣根性无耻地吞噬敏感的细胞。肆无忌惮的猖狂入侵职场的基层,中层,甚至高层。有恃无恐,明争暗斗。
小斌,怎么了。吴建军突然出现,他似乎有事走进办公室。进来的时刻看见杨小斌和周敏娜谁也不认识谁似的扭转身不看对方。他们的眼神挂钩无言的轻视。
没什么,杨小斌想到吴建军会帮到他,于是微笑地靠近吴建军身边说,建军,帮我把这份文件交给藤田科长,我还要其他的事情要忙。ok吗?他已经把文件塞到吴建军的手里,不容许他有否定的意思。
吴建军没想到刚进来就碰到这样的事情。他尴尬地看了周敏娜一眼,心想,这不是她要做的事吗?我总不能争着邀功吧。我真不明白杨小斌为什么要我送。吴建军很快就把目光转移到杨小斌那里,他挤出温柔的微笑冲杨小斌笑,希望杨小斌能读懂他哀求的眼神放他一马。他非常清楚,杨小斌和周敏娜之间肯定发生不愉快的事情,正好他的介入让紧张的气氛化解。
杨小斌没有听到吴建军的承诺,他只好急着说,你就别推脱了。回头我请你喝酒。他说完大步挺向办公室的大门外,头也不回。
办公室里只剩下吴建军和周敏娜两个人。周敏娜当吴建军没有进来似的继续在忙她自己的事。
你和杨小斌闹矛盾了?他以试探的口吻问周敏娜。
谁说的?周敏娜停下手中的活儿,用锐利的眼光死死盯着吴建军。
这不是明摆的事儿吗?咱们就心照吧。
谁跟你心照,无耻之徒,周敏娜不买他的帐。
吴建军当场吃了闭门羹本可以一走了之,可他骨子里的性格注定他就像一条赖皮狗在和周敏娜纠缠下去。他对周敏娜仍存有一丝的幻想。今晚我请你吃饭。
周敏娜感觉他的无耻到了极点,他没好气地说,我没空。对他的诱惑,周敏娜一点也不在乎,甚至没有兴趣。
吴建军雄心万丈,死心不惜。他料到成功仅有一次造就的机会是不行的,屡试屡败才能换来绝无仅有的一次成功。
那星期天吧。大家都有空。
很不好意思,那天我约了别人去买东西,没空陪你玩。
周敏娜终于艰难地找到她要找的文件,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后坐下来翻阅文件看里面的内容。
找到了,吴建军为她感到高兴,找到的感觉好吧。他欲想靠近周敏娜身边看清楚是什么重要文件。
你想干嘛?周敏娜发现吴建军的身体在移动正向她靠近,立即合上文件很严肃地说,这是公司的机密文件,你难道想看吗?他说完后立即把吴建军吓住。
噢,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请你马上出去,不要打扰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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