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听到冷复生说他跟东哥谈起比赛的事,感到很惊讶。他知道阿东平日里寡言缺笑,别人很难和他有亲近的距离。这样看来或许阿东已经向冷复生透露过一些事情。老者说,他父亲是攀爬能手,或许是受到他父亲的感染,再加上循循善诱的指导,阿东的攀爬技能越来越娴熟。小风接着老者的话说,可惜,他至今都没有得到冠军,从他的眼神看出,他非常希望得到。
冷复生说,哦,原来是“无冕之王”的攀爬能手,眼神充满忧郁,内心感到孤立无援,屡试屡败还有爱迪生的精神,冷复生对他怀有敬佩之情。冷复生说,他挺不错的,相信他一定可以拿到冠军。
老者说,是呀!他真的很棒,我都希望他能拿冠军,他没能冠军我也替他感到可惜。老者不吝啬对阿东的赞扬。小风说,论实力,他或许比我还好,也许是我懂得灵活地利用技巧来赢取他。因为有时候我发现他不太注意使用技巧。
钟学良说,没明天不是正式比赛吗?估计有很多人吧。
一定是,老的小的,虽然比赛有设定年限,但很多人还是很热情地参加。
钟学良记得他好几次和朋友们去玩室内攀爬,至于室外攀爬就一次也没有尝试过,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借这个机会进行一次。因为现在就有一种蠢蠢欲动的念头诞生。他还是忍不住在问,我和冷复生能参加今次的比赛吗?
老者和小风惊奇地看着钟学良,冷复生也感到奇怪,飞他甚至小声地跟钟学良说,我们最后不要搅这趟浑水。钟学良说,怕什么,虽然我们是外人,但他们一定会让我们参加的,因为我们是他们的宾客。他不会拒我们千里之外。其实冷复生也想开口说参加,现在既然有钟学良亲自开口说他就没有必要再说一遍。
老者不急于回复钟学良,你的意思呢?他转问冷复生。
你想让我们参加。冷复生似乎猜懂他的意思在确认。
如果我以你们是外村人的名义 不让你们参加,你们会接受吗?
大家都是地球人,没有必要分得那么清楚,那是不理想的划分,因为我们都是一家人,无分彼此。对吗?钟学良转向小风说。
说得好,老者说,不过,我们是徒手攀爬的能手,你们可以做到吗?
冷复生说,不可以,因为我们根本没有练习过,但我们可以利用设备来辅助攀爬。这样总不会遭您的拒绝吧。
你真的很想参加吗?
我们不会去拿冠军的,请你们放心。冷复生在打包票。
小风见老者迟迟不表态,心里有点忍不住,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吧,如果你担心他们有危险的话,我可以帮助他们渡过难关。老者抚摸着她的头说,傻孩子,我怎么不会知道你对复生的情义。小风低着头不说话,偷偷地看着冷复生。
我批准你们可以参加。
非常好!阿东走进屋子。他们很惊讶地看着走进来的他(除冷复生之外)。
东哥,你来了,快点坐。小风赶紧拿来一张椅子给他。
是我叫他来的,这是我的不请之情。希望老伯不要见怪。冷复生说。
我要多谢你才真。
我们干杯,为明天的比赛。小风拿起酒杯首先站起来,其他人陆续站起来碰杯。
时间逐渐消失,却他们愉快的心情还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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