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因为翠怡的坚持,一唯同意让她留下来玩两天。当翠怡回北京后,一剑又突然板起脸来。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哥,你指的是什么?高中生谈恋爱很正常!”一唯诧异地看着病床上的一剑。
“哥没有吃过老虎肉,但哥总见过老虎跑吧!我指的是假通知书的事。”
“原来这个世界每个都是聪明人,根本就没有傻子;之所以是傻子,只是别人在意识里将他们‘强奸’后变傻罢啦!”一唯大惊失色地想着,“为什么不能够都傻一点,那么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可能会和谐快乐一些?自己拼命挖的坑,聪明地以为可以掩埋伤心的记忆,原来只不过是掩埋了亲人朋友同学的关心!发生了的事情,已经客观存在,没有谁可以一厢情愿地瞒住。”
“想什么?快告诉哥吧!”
“哥,对不起,我不是诚心要隐瞒你的!你就不要问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往事只有回忆的滋味,已经没有现实的价值了,就让它过去吧!”
一剑点了点头,不再问,心事重重地闭上眼睛睡觉了。
一唯知道一剑是因为自己而不开心,也不敢再说什么,轻轻地走出病房,往右手厕所的方向走去。他刚走不远,回头看见有个人正在楼梯口鬼鬼祟祟地看着他,一唯走近想看清楚那人时,那人已经飞快的往楼下跑,只看到那人高高瘦瘦的背影还有楼道口放着的那篮水果。
一唯觉得很奇怪,明明是过来探病的,见了他怎么就慌得跑了?
一唯回到病房,把这奇怪的事情告诉了一剑,一剑觉得那背影自己好像也很熟悉,有点像他出事前的包工头,想到他,一剑就想到那天发生的那幕;他清楚地记得,就是那天他和一剑一起去工地,被半路窜出的三个陌生彪形大汉,拳打脚踢得他们头破血流;最后一剑还因为反抗,被那些人用碗粗的木棍打断了腿,他当场昏死过去了,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一唯已经在他身边。但他记得当时那人殴打他们时,好像说着“还债”之类的话,会不会因为这样,所以包工头感觉对不起他,觉得没有脸面见他呢?可是他不是已经帮忙给付了五万元的手术费了吗?虽然事情因为他而起,但事情本身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他又有什么好自责的呢?
一剑越想越感觉会是那包工头,随即要了张纸和笔,写了个地址和姓名,让一唯明天亲自登门替自己答谢他。
一唯接过了纸条。第二天中午,他按照纸上的地址找到那间出租屋时,房东告诉他租客几个月前已经搬走了。
一唯找不到一剑所说的包工头,匆匆回了医院,刚走近病房门口,看到有张伟国警官又在询问一剑一些关于案情的问题。自从一剑醒了后,这是他第三次来。他的热情,让一唯感到心暖,虽然他至今还没有什么令人高兴的进展。一唯认为。只要他们“尽力”就是最好的,只要他们坚持不放弃,就总能够抓住那些犯罪的坏人。而这一切,也许只是时间问题。“恶有恶报,善有善报!”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一唯一直坚信不疑!
第十七章
时间流逝,渐渐淡去了伤痛,但同时也带给了一唯生活新的困顿。哥哥生活的开支,银行三万多元钱的贷款利息,这副沉重的担子,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为了不让一剑察觉而担心,为了早点还上银行的债务,一唯白天跑销售,晚上到酒吧当服务生。他不分昼夜地干着。直到一天累倒在酒吧里。
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上次哥哥睡过的那间病房里,而床前正有个女孩在打着盹。一唯抽了抽身想抬高头看时,惊醒了那女孩。当那女孩把头抬起,一唯一脸的惊讶!
“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在北京的吗?”
翠怡揉揉惺忪的眼睛微笑着说:“我接到电话知道你进医院就马上坐飞机过来了!”
“电话?”一唯一脸不解。
“是你们酒把的老板打的。你昏倒他翻遍了你的全身只找到我上次写给你电话号码的那张纸条!”翠怡一脸幸福地解释着。
一唯这才恍然大悟,脸上写满了愧疚。
“对不起!”
“又把我当外人了!”翠怡装作赌气似的说着,然后从小白兔背包里拿出一张农业银行的借记卡放到一唯的手里,继续说,“我想你一定急着用钱,卡里有两万,你拿着先用吧!”
“翠怡,这钱我不能拿,但我还是要谢谢你!其实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你还在学校,要花钱的地方也很多的嘛!”
“我在学校里也找了份兼职,生活费什么的根本不是问题;这是家里给的生活费,你看我现在也用不着,放在我那里也不会下蛋,你就替我先保管吧!”
一唯把翠怡拉进自己的怀里,良久无语。他无法判断翠怡说的是真是假,但他相信,翠怡会为了他去做任何的事情。而此刻,他知道他也会为了她,就像他为了一剑那样,去做出他可以做出的任何牺牲。不是因为这两万元钱,也不是因为翠怡漂亮,而是因为她的善良和爱心,她已经用善良与爱心的行动征服了他!虽然这爱对他来说很沉重,但他知道,无论再遇到什么样的困难,这爱有多么沉重,他都必须背负起来,就像他背负起照顾一剑的责任一样。这与报恩无关,与金钱物质的多少无关,因为爱情的终极就是亲情,所以这仅是一份责任,亲情的责任!
再一次送走翠怡后,一唯觉得也把过去的那个自己送走了。现在他懂得了什么叫思念:睡觉前会想着她,做梦时会梦见她,醒来时想看见她,而且这是一种持续强烈的欲望,并且会随着时间的推移,由开始的甜慢慢因为“求之不得”而变苦!他此时才真正体会到,翠怡这些年来所承受的痛苦!
第十八章
时间总是可以淡忘一切的,唯独不能淡忘热恋时的思念!五一劳动节那天,翠怡又迫不及待地出现在一唯的面前。而见到翠怡的那一刻,一唯感觉到从无有过的狂喜,就像沙漠里饥渴得奄奄一息的人,突然看见一潭湖水会狂喜一样。
一唯带翠怡到宾馆开了房,刚进房门,一唯便紧紧地将翠怡抱在怀里,呼吸急促地吻着她嫩嫩的酥软的嘴唇,同时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轻轻地来回抚摸着她背部细腻的肌肤,片刻,又把她抱起放到床上,一边疯狂地吻她的唇,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耳朵,一边急切地解着她上衣的纽扣,轻揉她的胸……翠怡也急促地呼吸着,整个人已经完全沉醉在腾云驾雾,飘飘欲仙的感觉里。同时,她也焦急地解开一唯的衣服,她准备好要为他而燃烧,为他而在爱里粉身碎骨,她要把自己完全溶进他的血液里,溶进他的每个欲望的细胞里,她要让他同样在爱河里来个粉身碎骨!
就在翠怡感觉到自己将要和一唯同时跃上了喜马拉雅山山顶的时候,一唯突然停止了动作,慌忙把衣服穿好。
“翠怡,我们现在还不能够那样做,你现在还是个学生,我不能够这样就毁了你!”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会为此而感觉到幸福,这怎么算是你在毁我呢?年轻的爱情里有性难道就是错误吗?”翠怡拉住一唯的手,一把把他拉回到床上,然后整个身体压在他上面疯狂地吻他性感的嘴唇,他清瘦的脸,浓浓的乌黑的睫毛,笔直而高高的鼻梁,瓜子般尖的下巴,碗粗的脖子以及镰刀似的耳朵…..一唯被吻得阵阵发麻,就像触电一样,全身酥软着。突然一唯反起身来,将翠怡压在身下,又迅速地吻她雪白酥软的胸,她的纤细白皙的手臂,她的小蛮腰,她修长的大腿……他贪婪地吻着她的每寸肌肤,内心压抑着一股如火山喷发时一样的力量,这股力量在他逐渐接近她的私处时,愈发强烈地想喷涌而出。
一唯还是推开了翠怡,迅速站起来,然后跑进洗手间使劲地用冷水浇便自己的全身。半个钟头后,他觉得舒服多了才走出来,翠怡还裸躺在床上,那双带电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就像落汤鸡的一唯。
“快穿上衣服吧,你那样会让我犯罪的!”一唯用央求的语气说道。说话间刚被冷水浇灭的热情又被翠怡的美态拨弄起来。为了逃离这“危险”的境地,一唯又迅速弄好了身上的衣服,然后说了句“我到外面买些水果回来”便拉开门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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