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田间的那个人是谁?远处的稻田上,站着一个扛着锄头的农民大叔,冲着鬼鬼祟祟的吴伯权大喊。这一喊,几乎把吴伯权吓倒在稻田里。他两手撑在田里,嘴巴几乎接近泥巴里,墨镜顺势掉在田里,他 赶紧把墨镜,从水中捞起来,重新戴上,感觉比之前的还要好。那人走近吴伯权,原来是你。吴伯权立即笑着说,三叔,是我。 三叔把肩膀上的锄头放下说,大热天的你跑来这里干嘛呢?不用回家干活吗?吴伯权看了一下四周没人,心才安定下来。他说,我来看水稻是不是有病。所以就在这里遇见了你。他擦掉额头上的汗水,担心刚才碰到的是家里人。现在,他终于不用担心了。吴伯权递给三叔一根香烟,三叔就说,你是水稻专家啊?难怪有这般模样啊。吴伯权将计就计说,是啊。他注意到三叔在他身上看来看去,却不知道要做什么。三叔一脸疑惑地追问吴伯权,你拿着个袋子有啥用呢?吴伯权镇定地说,这个……秘密。三叔惊讶地说,秘密,不能说的吗?吴伯权轻轻地笑说,是。只是他的笑很牵强,三叔没注意罢了。三叔逼近一步说,你真的是水稻专家吗?干嘛不看自家的水稻,赶来这里看别人的水稻。吴伯权说,医院里的专家坐诊收费,我自然是坐田收费。这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三叔连连点头表示他的话很有道理。 他说,伯权,你也帮我看看水稻有没有病,可我没有几个钱,你愿意帮这个忙吗?吴伯权装作在考虑说,行,不过你得帮我保守秘密,我不收你钱。三叔立即笑着问,什么秘密?吴伯权劝三叔先蹲下,环视四周,最后确实情况后,贴在他耳边低吟。他说的时候,三叔使劲地点头。三叔说,我就知道你处事低调,不让那么多人知道你的光荣事迹。行,我一定会帮你保密,你尽管放心。
三叔领着吴伯权来到他的田里,指出他的水稻正在害病,有很多虫子在咬水稻。吴伯权还真的蹲下去认真地观察。情况如他所说的那样。三叔立即喊他对症下药。吴伯权立即拿出笔和纸,在上面飞快地写:石灰,硫磺,还写了一批的配比量。三叔如获至宝,非常感谢吴伯权,他立即冲回家,按照纸上的进行有分量的配比。吴伯权虚惊一场,立即翻过田间,抄取近道,爬上山,来到镇上。准备开始他的逃难日子。镇上,他焦急不安地等待汽车的出发,可一刻钟过去了,半个小时又过去了。他还是没能看见司机愿意开车出发。漫长的等待,让他痛苦不已。心里害怕白之路带人来镇上找他, 并且把他抓回去。吴伯权不停地催问女乘务员,什么时候才才开出。刚开始,她还挺有耐心,次数多了,她就显得不耐烦,认为吴伯权跟一个长舌妇没有什么区别,有说不完的话,“有什么的话,你把车开走啊,根本用不着用我。”吴伯权一听到她这句话心里就不舒服,“你以为我不敢开是不是?老子现在就开给你看。” 女乘务员以为他在说气话,“ 开啊,你开走了,我倒省下心来,就怕你没有这个胆。”吴伯权把车门打开,爬上驾驶室,直接启动客车,心里无比痛快。女乘务员看见他开走车后,惊讶了大半天才回神过来。她急着跑上公路,大声地喊,“喂,别把车开走,快停下。” 吴伯权一边开车一边探头出窗口,“你回家吃饭吧!臭婆娘。”
吴灿森把白之路和吴伯势带到村委会办公室,他们对着面坐下。谁也愿意看着谁,鼻子里就是不停的发出“哼,哈”的声音。灿森把门关上,办公室里只有 他们三个。吩咐其他人没事不要走进办公室,免得人多口杂。吴灿森提出解决方案:将白之路和吴伯权买来的货车,变卖出去拿回一些钱,用来解决实际性的问题,比如,如何拿那笔钱来帮吴连英看病, 看完病之后,剩下的钱该如何分配,吴灿森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解决方法。吴伯势听到要变卖货车,立即反对,只要是人为有大部分钱都是他借给他哥哥的。坚决不能把 车卖掉,便宜白之路,他心里就是不愿意看见白之路两夫妻好,甚至有一种幸灾乐祸在心里嘲笑他们。吴灿森立即做他的思想工作,“你哥走已经离家出走了,既然他在逃命,而不去对事件负责,那你说,这是能说得通吗?难道你还真的希望他会回来,是吧?就算他真的肯回来,那要等上好几年?现在把车买出去,说不准还能多赚几个钱。再说,英姐躺在病床上,你难道就忍心她没钱治病,他们的亲人会难过的吗?”他虽然说了一大堆肺腑之言,可吴伯势就是不依,“他把我打伤了,难道就不用赔偿吗?他狗日的就别想过得舒服,我不会那么轻易算数的。”白之路火了,“你还要我赔钱?要不然你哥作出 如此丢人的事, 我会打你吗? 狗日的还恶人先告状,来啦,谁怕谁。”两个对立的人,立即站起来,仇视般瞪着对方,似乎要把对方吃进肚子里,才解除心中的怨恨。他们更进一步,就是要再打一场。吴灿森立即提来一桶水,一半倒在吴伯势身上,一半淋在白之路头上。“你们还打吗? 如果你们眼里还有村委会的话,就请你们冷静下来,好好地化解 矛盾吧。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吗?白之路也不依,”没那么容易,我绝对不会原谅他们,他们简直太可恶了。“吴伯势也不感寂寞,”谁要你原谅,狗日的现在是谁打完?还要他来原谅我,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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