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德衡骑摩托车载着珍妮,沿路是田园风光,惬意的风光,让珍妮很是享受:双手搂住童德衡的腰,脸却贴在他的后面,闭上眼睛静听风儿的吹拂。惬意,安宁。她在城市里长大,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城市,走到乡村。乡村的生活虽然美好,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在乡村生活。即使以后结婚也不会。她想起父母对她再三嘱咐的话,不要跟童德衡来往,更不能跟他结婚过日子,因为他们可不想自己的女儿,将来的日子是在乡村里度过。他们想看她一眼,都很艰难。更重要的是,童德衡和她, 门不当户不对。一个由出生到长大成人,都是在城市里过的,一个则是户籍至今是农村的。他们极力反对。 珍妮很反感他们口中所说的门户偏见,铁了心要跟童德衡好下去。父母多对她的劝告依然没有熄灭,她父亲说过,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儿,他们决定不会让她嫁到农村,他们世世代代都是城市人,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女儿,由城市人变成农村人。他们的潜意识里认为,农村永远比不上城市。珍妮对他的话,只能是左耳入右耳出。表面不去反对他们,心里却对他们肤浅的无知,非常抗拒。她的母亲知道后,心里很难过,她的父亲更是认为她不孝。珍妮有意顶撞他说:“什么孝不孝,你对爷爷奶奶他们又怎么样?他们可是你的父母,你们对他都不能尽孝,为什么偏要说我。”她的父亲很伤心地说:“现在你长大了,根本不会听我们的话,可你知道不,爸妈是过来人,我们完全是为你的幸福着想。”对于珍妮的叛逆,不羁,傲慢。他们显得很无奈可很不放心。即使她是如何的任性,他们亦要管下去。
童清没有听到珍妮的声音,说:“想什么呢?” 珍妮紧紧地搂住童德衡的腰,一言不发地闭上眼睛安静下来。童德衡说:“怎么啦,想家咯。”珍妮使劲地贴着背说:“嗯!”他说:“想父母了。”珍妮说:“ 嗯!”童德衡叹息地说:“不想我来了。”珍妮想也没想说:“嗯!”童德衡立即说:“那你回家吧。我不陪你玩了。”珍妮如梦初醒,嘻嘻地笑了,说:“你故意捉弄我。”他们笑了,笑得很惬意。珍妮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发现眼前跟来之前是不一样。她说:“你准备带我去哪?” 她放眼看去,附近后很多山头,更多的山头栽种家乡特产——冰糖桔。很快,又转过一座山头,半山腰还是有很多果树,结满了红彤彤的果子。珍妮还想看清楚时,又转过一座山头,而这座山头,却是光秃秃的,没有任何的树木。那是因为,人为地砍伐,致使原来绿油油的山林,瞬间变成光秃秃的山头。她在心中叹息,多好的一座山林,就这样被人无情地损害、糟蹋。珍妮看见的这些景物,在城市,不管哪个角落,都很难找到。
走近一个村,童德衡让珍妮等他一会儿,他跑进一户人家,很快又跑出来。然后,他牵着珍妮的手往 山上跑。珍妮说:“你打算要干嘛?”童德衡 故作神秘,就是不要告诉她。来到 一座山头的半山腰,看见几百棵果树,像守护天使那样,永不歇息。她顿时明白,这是一个果园,果树上挂满了丰硕的果实。珍妮手舞足蹈地跳跃着,说:“太棒了,这里太多果了。”珍妮松开手,跑到一棵果树下,当即伸手去摘。童德衡见状,喊住她,说:“不要这样弄,否则果树会很受伤。到明年这个时候就难结到好的果实。”他拿出秘密武器——果剪。一边讲解一边剪给她看。珍妮拿起果剪狠狠地剪下去,一枝条给她剪下来。童德衡想阻止她都来不及,说:“你干嘛剪枝条,你是把果子上端的柄剪断。” 珍妮把剪下来的果子剥皮,细嚼地品赏。她在想,从来还没有那么好玩过,真是太棒了。几只小鸟飞到果树上,它们在吱吱喳喳地唱着歌。珍妮侧头看过去。鸟儿很快就飞走了,珍妮看着飞翔的鸟儿,微风正好轻轻地吹拂她的脸颊。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童清恶作剧地把果汁弄到她嘴唇上 ,珍妮骑在他背上,喊他走进果树旁,她要剪高处的果子。童德衡说:“要打包回去吗?”珍妮可没有动过这个念头,说:“这不是很好的主意。主人家辛辛苦苦干了一年,我们不但不劳而获,还要盗取别人的劳动成果。”童德衡说:“我们可以给钱他,那就不算盗取吧。”珍妮说:“这个建议好。”看着诱人的冰糖桔,被他的话说得蠢蠢欲动。她还是意志坚定地说:“还是算了吧。”童德衡就是要诱惑她,说:“真的算了,你不后悔?”珍妮欲言又止,说:“我……”童德衡想,想吃又不敢,难道女人都是这副德性。童德衡说:“你不摘算了,反正我自己摘的果子,够自己吃就行了。你还是看着我吃比较好。”珍妮在想,他分明是在气我,她将计就计,拿出果剪把果子剪下来。童德衡说:“看谁剪得多,输的话买旺旺牛奶给我外孙女喝。” 珍妮不知是计,逞强地一口答应。他说:“那就开始吧。”童德衡立即爬上果树,在果树上剪,决定剪得多。珍妮不会爬树,更不知道这个。不到半个小时,童德衡就把袋子装得很满。而珍妮则剪得满头大汗,还剪不到童清的一半。珍妮气急地说:“你分明就是欺负我。”童德衡说:“我没欺负你呀,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跟我打赌,我没有逼你。”珍妮就是不服,说:“可你会爬树,我不会。”童德衡笑嘻嘻地说:“你可没有告诉我,你不会爬树。”珍妮说:“你就是欺负我,太可恶了。”童德衡想,平日里,你可没少欺负我,我只是欺负你一回。他说:“愿赌服输,你就铁定心给我外甥女买首信吧。珍妮神气的说:“买就买,不就是一条吗?”童德衡说:“你错了,是一整箱。”珍妮说:“我的妈呀,你想我走路回家,太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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