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人群中,挤出娇小的身躯,那具身躯正是潘月妃的。群众好奇地看着她走近前面。距离何建财身旁很近。她对着何建财微微一笑。有群众看见她的手里拿着一台旧式录音机。他开玩笑说,“你是不是准备给何书记的演讲录音,那样的话,那他这次当选变得更有意义。”又有人说,“对啊,这是好事,就当作留念,毕竟,这是特殊的日子。”潘月妃笑而不言,她把录音机打开。吴灿森走近她,小妃,你要干嘛“你不要告诉我,他们说的是真的。那不是你。”潘月妃说,“他们的愿意是美好的,但有些事情是另当别论,我这样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何建财说,“月妃,你越来越有幽默感了,我真不明白你拿着录音机来这里干嘛的。 是播放一首祝贺的歌曲,还是在播放告别的忧伤情歌。”潘月妃说,“各位,我 播放的内容可能会引起一些人的不安,尤其是小朋友,希望你们可以指引幼小的孩子,回到家里。如果今次的播放引起大家的恐慌,请大家不要责怪我,我也是逼于无奈。”有人不耐烦地说,“潘同志,你的葫芦到底买的是什么药,请你不要吊足大家的胃口了,赶紧播放吧,我们会乐着听。”潘月妃还是重复相同的话,“我说过,请不适宜收听的儿童,尽快离开。我不想成为大家随口唾骂的千古罪人。”吴灿森说,“月妃,选举大会就要结束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潘月妃实话告诉吴灿森,“这一次,是关系你选举的成败,我必须这样做,你放心,即使有事发生,我一个人扛住,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抓住吴灿森的手。
有些群众听从潘月妃的话,带上自家的孙子或孩子回家。她们认为选举已经结束,没有必要在这里耗着时间。她们只是普通的农家妇女,不会懂得官场政治的争斗和血腥的角逐,更不会懂得官场上的名利的虞欺我诈的残酷。她们不会关心谁当上村支书,这对于她们的家庭,无关紧要。她们更多的是关心一家老少的平安,享受 天伦之乐的伦理和谐,这或许是她们一生最大的心愿。没有野心,没有争斗,更没有政治目的,单纯的思想,维持家庭的安宁。
何建财看了看录音机嘻嘻地轻笑,“月妃,你就喜欢做神秘的事,你该不会告诉我,这玩意能改变选举的结果吧,我可不乐意听哦。”潘月妃想,不是所有的事你都能控制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你的为所欲为将会得到终止,而且,你会得到应有的下场。潘月妃有足够的底气跟他对抗,“能不能改变结局,怎么只好拭目以待。”
潘月妃看着前面的群众,说“各位,在播放录音之前,我首先发表声明,我不是故意这样做的,我只是代表正义,来摧毁一段不寻常的伦理道德。我不想因为伦理道德的破坏,还可以让一个人无耻地长在高高的政治舞台上,继续指导和引领群众。正是这种败坏的思想,会像毒瘤一样,扩散在群众的意识里,最终会麻痹你们的思想,做出一些不符合情理的事情。我很担心这样的事发生,所以想尽自己的能力去阻止。当然,我希望是成功的。让适当的人当选村支书,不是大家一直以来的心愿吗?如果让不适当的人当选,也许乡村的故事,会变得毫无起色,甚至越来越糟糕。您愿意看见这样的结果吗?”有群众惊讶地说,“有那么严重吗?”潘月妃继续说,“黑暗与光明,你们愿意选择哪一方。我们当然希望乡村的故事是光明的,那样的话,你们会引此为荣。就像人间的真、善、美,我们时刻需要。 ”
一个等得不耐烦的群众嚷着,“别说那么多了,赶紧播放出来让大伙听啊。”为了达成他的心愿,潘月妃开始按下按键,录音一播出,立即传出呻吟的声音。在场的群众,无不凭着呼吸,有人惊讶地“哦”,甚至有人大喊,“我的吗?那是什么来的,居然可以这样。”很快,有人辨认出男声音来自何建财,女声音来自何桂香。他们从邪恶的呻吟声中, 判断他俩的暧昧关系:偷情男女,地下情人,偷偷摸摸的私房密友?他们的想象力正逐步地飞腾。他们的目光一致地瞪着何建财, 然后又偷偷地瞄着何桂香。他们极度 尴尬的模样,让人感到他们的做作。何桂香感到无地自容,心里似乎在责怪何建财,为什么会如此大意,让别人抓到把柄。没有了之前得意的笑容,有的是说不出的心疼和难堪的表情。她自觉地溜走。
何建财装作镇定,不受他们的说法影响,只是他不安地瞪着潘月妃,她为什么要终这样做,到底有什么居心,难道她想帮吴灿森反败为胜,哦,这女子太狠毒了吧,居然使出这样的诡计,我…… 何建财实在不愿意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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