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琳帮何其正整理头发、刮胡子。一丝不苟的样子让旁边的大婶颇为感动。她说,“姑娘,你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倔。”小琳付之微笑,继续在忙。她又说,“不要说我世俗,这个世界,还是有点防身比较好,一旦发生特别的事,也可以应付自如。 ”
经历漫长的两个月,何其正的病情好转起来,他终于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小琳。小琳自然喜极而泣,他欲张嘴说话,脑海的潜意识告诉他,暂时还不能说话,手脚僵硬。即使想努力改变结果都是徒劳。他本想安慰小琳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是无助的眼睁睁看她流泪。 小琳抹去眼泪在微笑,“你终于醒了,你知道我盼了多久吗?还好,你没有让我的付出 变成失望,接下来的日子,我依然会好好地爱着你。”大婶替她感到高兴,“你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可是我的糟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她的眼角不知不觉地流出眼泪。她黯然的神色让小琳反过来安慰他,“没事的,上天不是有好生之德吗?我相信老伯一定会醒过来。”
何其正医治的费用没有终止,小琳存折里的钱也越来越少,她在想,能不能画一些画拿到外面去买,帮补医疗费。每天早上,小琳帮何其正做完事情后,则开始想象需要画那些作品,下午有空的时候,再拿出去摆地摊。刚开始,小琳乐在其中,反而觉得有意思。她把画好的画,怀着希望地带到地摊上。路过的人需要很多,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可对她的画感兴趣的却寥寥无几,有识之士只能 顺便看一眼,根本不愿意掏钱把画买走。小琳虽然尽力推销自己的作品,可还是没有人买她的帐。画越来越多,钱倒没有几块。小琳开始 摇动了,难道我的作品很难看,根本不值得别人花钱去买。她还是耐心地等待买主,希望有人可以认同她的画,帮助她度过难关。十天过去了,小琳还是没有买出去一幅画,她真的开始失望了。可就在这样打道回府吗?她不甘心,更不死心。 每天照顾何其正,需要更多的耐性,现在画好的画,需要别人来问津,同样需要耐性。可这耐性是折磨人的耐心,她就快坚持不住了。可……小琳昂望天空,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慨、无奈。她把画打包回去,路上县城的防疫站时,看到那里面有人在卖血,她挺了下来。走进去问了一个护士,关于卖血的一些事宜。她毫不犹豫地卷起衣袖,请求护士帮她抽血。护士也没有用她过多的事,直接抽取她的血液,折腾了大概半个小时,200CC的血液在一个血袋里安静地躺着,像红彤彤的太阳。他告诉护士,还要多抽取几次,以便能赚到更多的钱。护士立即阻止她,并告诉她,一个人一天最大的极限只能抽取200CC的血液,抽太多的话,会影响身体的健康,甚至会……她听到护士说得极其认真。也不再要求她再帮忙抽取血液。
小琳按着热烘烘的钱,心里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兴奋,太好了,终于有钱继续医治其正的病。即使画买不了也不要紧。她还可以继续卖血来医治何其正的病。她的脸色稍微逊色一点,头有点晕。她认为这些都不要紧。休息一段时间就会没事。她在第二天继续去卖血,护士劝她不要卖那么多血,因为一下子抽那么多血,人会出现缺血,轻则头晕,反困。严重的话会造成贫血,甚至因为抽血过多,而出去其他的症状。她没有被护士的话吓到,认为不是一次性抽血,分开来抽是没有问题的。护士劝不动她,只是告诫她回去要多休息,更要补充营养。她只是默默地含笑点头。几次下来,小琳开始力不从心,可她没注意,也没有把护士的话放在心上。依然让防疫站走去。一想到抽出来的血可以医治何其正的病,她不会去顾虑那么多,可就在赶去防疫站时,头有点犯晕,脚更是不听使唤。她只是认为自己是睡眠不足,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可就在她继续往前走时,眼睛很难再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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