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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标本  第五章:往返故里(5)

时间:2008-08-29 12:23:22     作者:翱翔的婚礼      浏览:18060   评论:0   

        

他独自走在大街,南方的夜晚,很美:灯光幻影,万紫千红。路边的小贩不停地吆喊,手机壳,袜子,衣服,羊肉串烧。各种的夜色生活,渲染繁华,热闹。初冬的夜,不是很冷,只是增添了一份凄美:街角的暗处躺着一个衣着破烂的流浪汉,把路边捡回来的剩饭狼吞虎咽地吃。边吃边抹去嘴边留下的米粒。  

                           

老板,这水饺多少钱?  

   

5元。  

   

!给我两碗。她看着手里剩下不多的钱,她的心蹦紧了。  

   

哎!小姐,我不是说过一碗5元吗?你怎么就给我5元,你不会算数吗?老板很生气地叫嚣。  

   

我钱不够,只要一碗行不行?她被吓得后退了几步。心里有点委屈。  

   

没钱那你干嘛叫两碗,想白吃啊.。没见过你这种厚脸皮的人。老板进一步嚣张。得理不饶人。是他们的惯性思维随意判断事情的表相?还是他们的劣根性思想在支撑心底的势利?  

   

她哭着跑开去了,她没有拿那些水饺,她已经没有勇气去拿那些食物,她剩下的只是一点尊严,可是,尊严能解决生理的需要吗?当尊严和生理对立时。该如何选择?  

   

他跟着她一直跑,他边跑边想,她在广州有亲人,有朋友吗?为什么她会来到这里,而不告诉他一声,但他又意识到,她都不知道他住在哪里,更没有告诉她他的详细地址和联系方式。他有点难过在自责。他看见她承受前所未有的苦痛,他的心里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忍痛在吞噬神经。  

   

他居然看见她跑到一个天桥底下。那里漆黑一片,伸手都看不见。他的心崩紧了。脑海嗡嗡地响。看着她点燃蜡烛,旁边还睡着一个衣服破烂的老婆婆。70多岁的高龄却在这没有保障的地方生存。他的眼睛湿了,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不自觉地流了。  

   

婆婆,我没有找到食物,对不起,我没用。她哭了。她的哭一半是委屈,一半是无奈。  

   

傻孩子!不要哭了,我已经习惯了。我只是担心你没有东西吃会挨饿.。可怜的孩子,有谁可以帮帮你。  

   

婆婆,我还是去找食物吧。我不想你挨饿。她站起来离开。  

   

她的头撞在一个实物上,她感到有一双温暖的手扶住踉跄的她。借着微弱的灯光,她看到他的脸容,她哭了。她想念的人居然会在这里出现。她的心在跳。她激动地抱紧他。不想他再离开她半步。  

   

他拉她坐了下来。两盒热乎乎的水饺面放在她们跟前。婆婆,趁热吃吧。  

   

她们开心了,落泪了。小伙子,你真好!我头一次遇到你这样的好人。婆婆激动地吃不下。只是时刻在握他的手。  

   

婆婆,你也是好人,你帮了我朋友,现在轮到我帮你,是我最开心的事。  

   

哦,原来她是你女朋友啊。哈哈!那你是来接她走的?婆婆看着她偷偷地笑。  

   

她的脸绯红了,她低着头没有说话,安静地吃水饺面。  

   

是的,婆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会来看你的。他握住她粗糙的手,心存感激。她帮她抹去额头上的脏物。  

   

婆婆,这些钱不多,你拿着买些食物吃吧。我现在只能帮你这些。我替我朋友谢谢你,好人会有好报的。  

   

她们哭泣,像亲人的离别。情感是软弱的,而这种软弱却是来自内心深处的相知,良知。  

   

他在考虑,真的要带她回去吗?面对这种情况,该如何解释清楚呢?她一个人在外面是那么的艰难。他不忍心她再次流落街头。  

   

你要带我去哪?她紧跟在他身后。  

   

他该如何回答她,他也不是很清楚。他很想带她回他的家,起码有他的母亲照顾她。  

   

……  

   

她站在门口,只是披了一件很薄的外套耐心地等待他回来。她相信他回来的。她转身瞧熟睡中的女儿看去。她真希望有一天他们三人可以到外面去游玩。无论到哪里都行。她只想要那种感觉:家庭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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