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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分勃起(连载二)

时间:2008-09-15 15:10:54     作者:artsun      浏览:18089   评论:0   

 

 

 

2           想起在佛山的ZH兄弟  

   

     

我在佛山方面有好几个朋友,提前过去是想抽时间出来找他们玩玩,我一向很忌讳玩这个字的,因为这里面有一个谁是主角的问题,也就是说谁玩谁、谁跟谁没玩的问题。ZH兄弟,这一个认识了八年多的兄弟,这一个同一条干线上的湿友,我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他。我到了顺德,他继续留守在佛山欧文莱陶瓷,他的这一份工作,是今年正月的的时候,他女朋友的叔叔介绍给他的,是他的第一份工作,他当时在深圳经济快报社里实习,直接过来上班,过年的时候并没有回家。后来到了六月份,他女朋友考完研究生,在等凶多吉少的消息,也跟着过来了,我当时我一家名字叫太阳雨的广告公司工作。我当时应他们的邀请过去他们家里吃了一个饭,他的女朋友说要找工作,但是没有一点经验,我教了她一些面试方面的应对技巧,我说到时你跟面试你的人讲,每一个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并非一出生就什么都懂,你要有发展的眼光,后来果然就让她混到了一份工作。98日,我过来顺德这边之后就再也没有和他们见过面了,电话来往也少,我很想知道他过得怎么样,很怀念我们发明并且由ZH亲手去做的番薯炒蛋。我跟他最后一次见面是八月底那个星期六下午,是我女朋友到佛山这边来看我,这次活动美其名曰:佛山文化之旅。我女朋友在文章里面说:此行见了她一直想见的人。我女朋友说那个她一直想见到的人其实就是指我,因为我之前并没有跟她提起ZH这个人,我当时带她去ZH家里吃饭,而此外绝无其他。    

     

我跟ZH是在官桥中学高中的时候认识的,后来我去了金专,他理科不好,文科又失手,只好选择另外一所学校复读。选择另一所学校,他的初衷是想逃出那一层虚的光环,可是他并没有想到,他的光环有多大,至少换了另一所学校,他照样还是逃脱不掉。高中时候,我经常写文章给他改。他不肯改,他说我很有功底,他是怕自己所随意的文字反而对我是一种伤害,ZH用了“行云流水,一马平川”八个字来形容我的文章。很多人跟ZH一样说过我写文章很有功底,在2003年时,南方报业集团里面的某报重要人员黄金明对我的期望值应该是最高的,我用电子邮件的方式给他发了很多自己的文章,我也有过几次跟他当面交流的经验,他说只要你能沉得住气,两年后会有成功的一天,还有我高中时的校长,他是和我老爸说过这句话的,还有我初三的班主任,他虽然是教数学的,可是每星期开班会的时候,他都会拿我的文章在班上宣读一番,不过我觉得这是他们在忽悠我,我当时也觉得自己写得不错,可是一段时间过后,内心冷静下来,我发现自己现在依然无法与当时的ZH相互匹比。我在大学时组织了一个写作经验交流会,我是金专成立五十周年以来,第一个以学生的身份在校内开设专业讲座的人,我当时是那一个文学社的理论部长,是史无前例后无来者的,而且云兄这一个社长也是我的提举,他这个社长是替我当的,他自己也承认这一点,事实上我才真的是社团里面的老大,这一次文学交流会,与会的主要是文学社的社员,还请了当时成人科技大学文学社社长刁德荣,尽管那次文学交流会出来的效果并不如人意,我花了三天的时间为那次文学交流会所准备了一个叫《文法备案》的东西,里面说到:我觉得老师教的东西你忘记得越多忘记得越快,你的进步就会越快越明显,写文章并不是一种天赋,也不是要遵循哪一个路子,它只是个人化生活的一个积累和总结,只要你认识了几百个以上的文字,只要你愿意谁都可以写出好的文章,它只是经过后天煅炼出来的一种思维方式,这个思维方式的作用就是对文字的选用,或者说是对表达的提炼,它包含逻辑与组织学方面的一个知识,它的功能就是让你在面对一个故事的时候能够迅速的找到自己的风格以及切入点,但是不管怎么样说,写文章在很多时候不比女人生产,一篇文章出来前后,关于它的一切都是虚的,所以写出一个文章要比生下一个孩子更加辛苦,因为写作之前肚子里没货,不过我们要做的只是忠诚于自己的感觉而已,不应该过多的去考虑或者苟求自己在外围上的一些事情,因为它们与我们无关,我的意思是说不要拿自己去跟别人比较,要懂得天上有天(我不喜欢用“人上有人”这个词,因为只有一种情况才会出现这种场面)这种比较是没有意义的,就好像别人一直跟我比较鸡巴的大小和长短一样,就算你比他的大,但你还不是全世界最大。我在后来认识了一个成都的小女生,我叫她丫头,她说了一个更加深刻的道理,她说大不大并不是个问题,做不做才是关键,她的意思就是说算你全世界第一,但是你没有做,形同虚设,英雄无用武之地,哪又有什么用呢?所以我们不要比较,我们应该多一点去思考与叙述自己的生活,多一点去阅读别人的经验,吸纳万物之精华于己身。ZH也赞成这种说法。他在三中复读的时候,我们之间经常有信件来往,其中谈得最多的还是文学,当时他借了一本书给我,《先锋派女诗人》这样的一本书,里面有这方面的代表,巫昂、尹丽川、鬼子等人,这本书里面每一个人物分为一辑,上面有她本人的相片,但是他认为最漂亮的两个女人已经被撕下来了,他的意思就是好东西自己欣赏,他不清楚独食难肥这个道理,我在学校时因为独食结果闹坏了肚子,反而要别人照顾,搞得自己都不好意思,我当时写了一个文章,现在唯一的底稿在席文琴那里,后来我在天河购书中心三楼文学区翻了一下这本书,发现那两个也并非什么好货色,只是相对好看一点罢了,那些女人可以用里面第一作者的第一首诗的第一句话来表达:我很久没有做爱了,在相片里面她们表现得相当的压抑。借了这本书给我,他随后写来一封信,信里面说:兄弟不要把书给我弄丢了,否则我把你的切下来送给 莫 小姐。ZH当初以为我跟这个 莫 小姐在谈恋爱,所以他针对我的时候就会拿 莫 小姐来说话,就好像我针对几点就会拿公务员说话一样,我在很多文章里面都调戏过几点兄弟,例如《把屁股转过来》、《喂猪》、还有《没错,搞的就是你》等等。不过ZH这种做法实在牵强,就好像男人过了四十无力再把持江山却又做起了词赋那样牵强,他所说的 莫 小姐是我高三时班里的一个小姑娘,跟他同一个镇区的,他们之间有点不愉快,这种矛盾只要来自ZH对也男朋友的看法,跟她没有直接关系,我从侧面知道了一些她男朋友的事情,今年7月份,我帮 莫 小姐处理相片,也看见他,他从后面抱着 莫 小姐,上半身微微后仰,下半身借力前挺,这种姿势在大庭广众之下本来就显得不雅,他人长得又相当的不敢恭维,一脸的猥琐相,在相片里她表现得相当的满足,也难怪ZH会如此的看他们不顺眼,这让我想起了《光棍宣言》里面说的“为何鲜花朵朵,都与牛粪结果”,这位 莫 小姐的条件是一点也不差,就是人长得矮小一点,也许正是因为她长得矮小,才那么多的人抢着去吃吧,她在复读的时候,我回去官桥一躺,我听说她跟那个男的在晚休之后照样逗留在饭店那里,有一些稍微越轨的行为,刚好被校长巡查校园时当场抓住,为了不影响他们的高考,对他们作出了轻度的处理,我问 莫 小姐的时候,她很悲哀替所有复读生说了一句话,她说:你应该知道一个复读生所面临的境地以及心理。高三时,我跟这位 莫 小姐经常在一起谈论文学,我跟这位 莫 小姐的关系也只止于文学,因此我既使被夹在ZH与 莫 小姐这一双小冤家之间,也能做到如此的八面玲珑,相安无事。这个 莫 小姐,她谈的最多的就是余秋雨,她是余秋雨的读者,我直到现在还烦着余秋雨,就是因为她,当一个女生在你面前,开口闭口就是某一个男人,你心里会是什么感受呢?如果这个男人是余华的话,我想我不会那么郁闷。她当时留在官桥复读,她第一次考的分数很高,但录取她的并不是她理想中的学校,她第二次考的分数比第一次差了一点,后来去了广州大学的政治教育,校区就在我校附近,在龙洞水库那一边,正所谓依山傍水。我记得有一次我去找龙洞水库,一行4个人,有我的两个女性朋友,她们当天从市经管过来找我玩,其中一个就是我在一个文章里面说到的我在2001103日晚上去爬白云山认识的小女生,我之所以对这个日期记得那么准,是因为那天晚上下了雨,我不仅被冷坏了,还被一群小女人相拥着轮流的揩油,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她因为有事情给我电话,我都听不出她的声音来了,她说她是输精管的,或者是我听错了,我看了看自己的下体,我奇怪她怎么跑到那里面去了,不过她说得也对,只不过是十多年前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体里,原来她是东莞人,普通话却比我还要差劲,她跟我说如果有人笑我没有女朋友的话,我就可以跟对方说我女朋友在经贸系,但是我觉得一张纸币比一份报纸更值钱,而我也不想她用数钱的手搞脏我的书,我在那个文章里没有说清楚,看客都误会她是我们学校的人,还有1个人就是我们的小东大姐,她说要在水库那里搞一个社员联谊活动,先去看一下地形。后来我带错路了,我自己首先发现路越走下去就越不对劲,再前面应该是一个军事区之类的,上空飘着五星红旗,那种红色看起来尤其耀眼,当时是中午的一点多钟,太阳很大,我说我头有点晕,我们还是回校吧,后来把这事情跟这个 莫 小姐一说,她笑得花枝乱颤的,说道:你肯定得头晕了,一个往东一个在北。结果到现在我也没有去过龙洞水库,只是听说84路公车经过,下了车之后沿着水库的堤边走下去,尽头处就是广州大学校区的门口。    

     

ZH比我更懂得爱惜自己的书,读书以来,我大部分的钱都用来买了香烟和书,我跟他都是读书狂,我们宁可一日无食,不可一天无书,可是我在金专回家之后,发现那些书越来越少,我在金专也丢了一大批的书,金专很多偷书的贼,因为他们认为我的这些书足够精彩,而我在家里丢的书一般都是我弟弟借了出来,现在这些书最算是再有钱也找不回来了,都是很宝贵的书,尽管它们的内容绝大部门都刻在了我的脑子里,但是它们已经丢失了,我仍然觉得无比心疼。我有一年在ZH的家里,看到他的房间里放着一排落地书架,架上塞满了书,大概有一千多本,而且每一本都保养得很好,如果我的书没有丢的话,我也有那么多了。他在高三的时候比我还要自负,他确实也写出了很多可说是不朽的东西,至少有一大班同龄少女作为他固定的读者,这些怀有浪漫幻想的少女们,任何一种艺术方式对她们来说都是毒药,尤其是文学,我们几个人一齐走在校园时,很多人拿来自己的稿件叫他修改,他成了全校的一个焦点,同时也是市里文联的一员,他这个文联资格证跟我的一样,都是受文联所请,所以说他有自负的一个资本,别人说他的是自负,而我说的是自信,我跟他们的立场不同,因为他的自负是建立在他水平的基础上的,是可行的。他在复读的时候,我去看过他几次,他整个人都没有精神,很劳累的样子,我听他说了一些他的事情。那一天晚上,我跟他说起我在广州的日子,我说到了我服务过的那一个文学社,说到了文琴师姐,说到了云之巅这么一个兄弟,还说了关于我们的很多事情。我跟他在同一张床上,我们半躺着,夜里的两点钟,我们听着音乐,我一边抽烟一边跟他讲出这些。后来我转身发现他已经在我的叙述之中沉沉睡去。第二天,他上课去了,我八点多钟才起床,发现桌面上他留给我的一封信。他说对不起,因为学习的劳累,我先于你沉沉睡去,杨某人,漫长而寒冷的夜里,我就是你梦中那一株沉默的苦楝树,依然在这深情的原点上,独自地去面对那些曾经的欢笑以及苦涩的回响,在那二更里,你约隐约现的烟头烫伤了我的记忆,他说:那些夏天留下来的事情,一到了秋天就被风吹散了,仍而我还记得我们曾经就像落叶一样,聚拢在大地的皮肤上,相互地去喧寒问暖。他说:杨某人,我听到你说广州的事情,我怕我再不接上广州的电源,我凉了一半的心就会继续的凉下去。我发誓我要找的很多很多的钱,我们再来一起去搞文学,我后来所说的文学是一个婊子,只有在吃饱没事干的时候,我们才想着去搞它,文学是用搞字的,很大的程度上,我这句话来自于ZH的这个想法,他说:因为我不想稿件还在半路,我就已经饥饿而死,如果说我很穷的话,那我就真的穷得只剩下钱了。ZH告诉我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能单纯地靠文学吃饭,而我也觉得认为所谓的作家与做龟公的并没有什么区别,同样是将自己心爱的东西推入一个火坑,而自己躲起来吃软饭,当然我也喜欢吃软饭,我喜欢吃的是软熟的饭,他们喜欢的一个是自己的女人,一个是自己辛辛苦苦码下来的文字,在ZH的心目中,文字就相当于他的女人。他还说:杨某人,我一直都觉得你很潜质,我不敢改的你文字,它们让我惭愧。听你说的,你的文琴师姐真的很好,或者是你的表达能力好,席文琴,这样美的一个名字,又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见见她。其实,我当时并没有对他过多的去渲染席文琴这一个江西女子,她只是我一个师姐,我们交流了几次,我们不是交,她也没有流,这个流字有两方面的意思,一个是阴道变得潮湿,一个是流产,也可能流了,但至少不是我导致的结果,我也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我们的交流是面对面聊天的意思,绝大多数正常的男人都有座而谈不如卧而行的想法,但是我们却止于交谈,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确实没有想法,不是说她长得不够美,就算她长得美也与我无关,并不是所有美人都跟我有关,也不是说我不是男人,好男人与坏男人的分别就在于,好男人也必须要做爱,但是也可以不做。席文琴这名女子的确有着很傲人的成绩,她身居几个重要的学生职务,还听说她读书所用的钱全都是她的奖学金,她家里人根本没有为她操过心思,她离校后在广州找了一份工作,现在窜到北京去了,我只记得二001年的十一月份,我送过一次生日礼物给她,当时我和云兄弟为了这份礼物走了6公里的路,我提意坐车去买,他说走路更能体现出诚意,他说对待师兄师姐就应该如此,结果我们像两个SB一样,当晚在饭堂的二楼中部,我和云兄、几点、官云英、文燕娜,还有席文琴这几个人在吃着东西,电视里唱着《铁窗》,席文琴师姐轻轻的跟着哼呤,她说她喜欢这首歌,她说那天晚上是她最放轻的一个晚上,后来我们当了师兄师姐,也没有受过她这种待遇,在金专的日子里,我曾经说过我最怕两个女人,一个就是席文琴,因为她很会对我撒娇,她一对我撒娇,我就全身都软了,所以她托我去办的事情,总来是没有第二句话的,还有一个就是当时社联主席张海燕张大姐,这一个来自福建的女强人,我们从来就不把她当女人看,喝酒的时候也常常叫上她,这个女人办起事情有她的一套,点子多手段硬,似乎就没有难得上她的事情,至今我依然会说那一届文学社是金专建校以来最辉煌的一届社团,因为整个金专十八个大大小小的社团里面,有六个社团的老大都是那一届文学社里面出来的,都是一班搞文学的人,既然张海燕能够被我们由衷的称呼为大姐,她的能力肯定差不了哪里去,不过每一个女强人在生活方面都是很压抑的,而且她偏偏又是一个骨子里的好女人,那就更加压抑了,关于她的这点我会另起一章详细说明的。当然,我对ZH在武汉读书时跟我提起过的宫静小姐,我当时也很感兴趣,我想知道她的宫是怎么的一个静法,我不仅对文字以及图像敏感,我对女人也同样的敏感,我不仅仅是对艺术有一套研究,我对女人更有一套研究,这是艺术工作者的一种职业病,艺术工作者往往都会把女人跟艺术扯在一起,他们认为的,所谓的艺术就是指女人,但是我并没有跟某些人一样,他们好像一辈子没有闻过女人味,整天在女人的屁股后面安心的做条跟尾狗,我承认女人比男人更香,特别是处女,俗称“处女香”,她们本身就已经有一种叫“荷尔蒙”的性激素所产生的味道,我还有几套研究她是否还是处女的方法,很多人叫我传授于他,可是为了避免一些危害,我一律拒绝,也有人用了激将法,但是对我不起作用。至于后期时使用的香水,是因为那种荷尔蒙的香味已经消失,她们怀念那段时光,也是她们用来遮掩自己的体臭,一俊遮百丑,以达到招蜂引蝶的效果,反正我所认识的女人里都没有使用过香水,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欢女人用香水,唯独我不喜欢,就好像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欢女人穿裙子,而且觉得越短越好,但是云兄却不喜欢一样,我觉得自然就是一种最纯洁也最有质感的美,对女人来说,使用香水是一种多余之举。谁也无法否认,使用香水的女人,她们放的屁同样是臭的,而且这种臭跟她们的香味混合起来,反而有可能会让人觉得更加恶心,你知道我对女人的研究有多深刻吗?再回来说说ZH留给我的这一封信,它的内容就有一千来字,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要用上二十分钟,至于他是什么时候起床的,我却全然不知。独自面对着他这个冰冷的房子,我突然老泪横秋起来,徒增难看。后来他搬出了这个房子,他写给我的信里面说:在很多个夜里,他发现那个房子的窗户开着,好像黑洞洞的在等待一些什么东西,他很想冲上去把它们关闭,但是他很清楚一个事实,他只是这个房子的一个过客,房子已经不再属于他了,他说有些东西,我们一旦离开了就再也无法回来,所以我们要懂得珍惜。他给我的信里很多都写到对珍惜的一个理解,他很害怕自己会错过,而导致自己的后悔以及遗憾,他以为后悔就是用自己不可弥补的那些错误或者错过加倍地来惩罚自己,他之所以将错误以及错误分开来说,是因为建敏的《昙花》告诉过他:错过并非一种过错,但是它们有着同样的后果。后来他到过广州,也来了金专,我不知道金专这所学校给了他什么印象,我就觉得金专绿化做得不错,是个野合的天堂,而且当时金专女生的漂亮是全广州有名声的,正所谓天时地也利,如果你像我一样没有钱,如果你喜欢SM的话,那“人和”这个因素也可以省掉了,但是我不喜欢做这种没有情致的事情,公鸡跟母鸭是这么干的,公狗跟母猪也是这么干的,它们一个七拱八翘上见面就要,一个身体小巧没完没了,我喜欢的是没有利益关系而且双方完全自愿。当时我还在学校,文琴师姐还在学校,但是他没有找我,他之后跟我说是没有脸来找我。他说:几年之后,我们一定会人模狗样的杀回去,到时我们在广州喝酒唱歌。我有一个叔叔在化州保密局工作,他也是很爱好文学的,他本职的工作与写作多少有点关系,他希望自己能够广集群收,全面发展,他经常写一些稿件叫我去修改,他也常常阅读我的文章,他说我在文字的处理这方面已经做得很好了,但是这种风格很难让人接受,他的意思是要我换了一种风格,然而风格这种东西一旦定了下来,它就好像习惯一样,更换是一个相当漫长而危险的过程,最后反而有可能搞得自己不伦不类,而在“普宁在线论坛”,我发表的文章下面,这个论坛是QQ名字叫“梦叶”的在深圳搞网页开发的这么一个小孩子,他在“广东诗生活”上面认识我并介绍我到这里来的,这是他组建的论坛,虽然不能说是相当的成功,但是很有特色,主要是推广当地的文化作用,这个论坛也一样有着浓厚的小地方保护主义,这是一种束茧自缚的做法,他们想接受外面的事务,但是又怕改变了自己原来的地位,当地的另一个小毛孩说,假以时日多一些人中了你的毒,你就可以成为大家了,这句话也说明了我的毒力还不足以把他们都放倒,我想的也是这样,不管是什么人物都好,有人撑你的台,同样的也有人负责拆台,拆台的人有两方面的心理,要么是妒忌要么是客观,我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当我的叔叔看到ZH的这些文字的时候,他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或者说他找到了更适合自己的一个共鸣,我叔叔说有时间一定要拜会他,我的叔叔对他用了拜会这个词,足见其重。ZH写得一笔好字,他用的是美工笔,但写出了毛笔的效果,刚劲有力,抑扬顿挫,更让我叔叔对他期望,但是他们直到今天还没有见上一面,我记得我的那个叫小靖的妹妹,她说过字写得好看的人都会给她特别的感觉,我想如果他们两个见过面,他们有可能会成就一段美事,不过我又想,他们如果真的走在一起,后来一定会分手收局,因为我这个妹妹脾性太坏了,而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容纳ZH的人并不多,也就是说能够长时间跟随着ZH的人并不多,搞文学的人心里面往往有着更多更加古怪的想法。    

     

其实,ZH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渴望风花雪月的理想世界却又冷漠、残忍,他深具一个文艺工作者的气质,却又不得不吃上人世间的烟火,他深刻却又矛盾,这种人本来就是一种错误,只是他的这个错误极端了一点,也更唯美了一点,唯美到你看到他你就想哭,仿佛他天生就有一股煸情的功力。我觉得我的性格上跟ZH的差不多,但是他一直的风格,注定了他并不可能像我一样,采取一种嘻笑怒骂的态度去面对这个世界,不管身处任何的环境里,我都能从平凡的地方找出东西来自娱愚人,而他是属于呤唱方式的,这是很女性化的一种方式,他把自己搞得像个怨妇似的。我知道ZH一定无法摆脱某一些东西,这并不是原罪论,它像午夜梦回时的一个场景,这些东西使ZH在处理自己的问题上变得患得患失,甚至是左右摆动,他无法再找到一个深层意义上的想考,也无法再找得到一个长驱直入的可能,事实上,他的手指已经慌乱,他也明白音乐的疗伤作用,他曾经在《音乐与维也纳》这首诗歌里面说过“我相信音乐与人的心灵是相通的,就好像这些午夜的旋律,在倾诉与聆听之间,在触动忧伤缅怀的同时,也在教育我们如何地去期待朝霞……”,但是ZH很清楚地知道,这些东西绝大部分是艺术给他带来的,音乐作为另一种艺术方式,非但不会带他走出这个困境迎来朝霞,反面会加重他的压力。我在《ZH兄弟》那个文章里也有说过,这些东西包括了他的女朋友小叶,因为他们已经见过了双方的家长,而且两个人的家里挨着比较近,同一个小镇上,双方家长都是在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觉得有头有脸这个词听起来很别扭,谁没头没脸呀?应该说是有名声),他们这段感情的后期“政治味”比较重,这个政治味的意思就是说他们的双方过多的去插足了他们恋爱这件事情,他的女朋友跟我的女朋友同一个姓,都是姓叶,不过两个是断然不同的人,我在其它的文章说M兄是死在自己鸡巴上的那么一个男人,其实ZH兄弟也让我有这种担心,不过后来我想到这种死法中有一种形式,如果ZH遇上了这种情况,作为兄弟的我,还是应该恭喜他,那种死法就是抱着心爱的女人死在自己的床上,做爱而死,与其郁闷得七孔喷血而死,不如爽快得一孔射精而亡。但是,不管怎么样,他女朋友的出现对我与ZH的关系来说是一种危险,她让我们如步雷池,他的女朋友也是个虚伪的人,虚伪的人都有着很强的想象力,我一次发信息给ZH,我说以我的了解,ZH兄弟只有两个爱好,一个是笔杆子一个是在床上,are you doing?谁知道是他的女朋友给我回信息,她套用陈凯歌的话对我说做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而陈某人的这句话是在被人揭短的时候说的,我说的在床上并不一定是在搞那种事情,当然你也可以这样去想,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我在《思想有问题》里面说到这一点,我的问题只是我在说一句话的时候放了太多的空子,我觉得这是一门技术。ZH跟他女朋友在一起时,我连他先前的作品《那一夜,海属于我们》那一首诗歌也不准说了,其实我觉得这首诗歌没有什么,写得很好,是ZH兄弟在高三时候用三节课的时间去写出来的,三千多字,是一首我比较喜欢的诗歌,后来被我发表在我大学时的一个外校刊物以及学校的论坛上,还有我的点评,我说:一亿个人就是一亿片海,ZH只不过是用了自己的方式去表达他的那一片海,他的海没有物欲,物欲是一种杂质,他的海没有杂质,杂质是一种多余。我当时拿着他的《那一夜,海属于我们》到处的去宣传,可见写得是多么的好,可是现在不能跟他讲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他不准我在他女朋友那个小叶的面前提起,是因为他这首诗歌创作的灵感来自于小叶之外的另一个女人,这里再一次验证了我那一句话,每一个人对自己的隐私以及秘密都是敏感的,ZH从书上得来的经验就是女人都是喜欢吃干醋,女人都喜欢吃酸性的东西,从生物学角度来讲,酸性杀精,他不想自己的女朋友生气,仅仅如此,他女朋友对此倒也没有什么,有一年正月初五,我家里的元宵,ZH带着他的女朋友来到我家里,我们吃完晚饭后在铁道上散步,我跟ZH再一次说起那个文章,ZH显得很紧张,他女朋友可能并不知道这个文章的详细内容,所以表现得很平淡,一切都是ZH自己的多虑。ZH跟他的女朋友在一起之后,事实也没有再写过什么让人满意的文章,我问过他好几次,他都说:没有时间去写,也没有心情去写。他的意思就是他还要靠灵感去创作,而我已经随心所至如入无人之境,我说过写作不能专靠灵感,就好像一个妓女不能等到自己有这方面的需要才去接客一样,否则她早就已经饿死好几百万次。从ZH的身上,我们并不难看出,很多时候,女人并不是一件好事情,早前我一个朋友写了一个文章,他说中国人一直以为什么都是越大越好,当然这得除了女人的肚子和问题,中国人在这二千多年以来一直把女人和问题放在一起。当然,我这个朋友并不懂得,在中国人的眼里大与小是怎么样的一种冲突,他的看法显然是有点以偏概全,但是我们应该原谅他,因为每一个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即使是我也有钻牛角尖的时候。无法写作的确要比文字狱让人难受,我想ZH兄弟也有这种感觉,可是他已经无法摆脱,主要是在思想上无法摆脱。我在大学时,有一个兄弟,他叫云之巅,他是那个文学社的第一届社长,他当时正在追林校的社长小麦,他跟我说,同一个班的同一个系的,甚至是同一个学校的,最好不要谈恋爱,双方挨得太近是个问题,他后来泡到了小麦,小麦当时是林校文学社的社长,云兄跟我们说那是金专与林校两个文学社联谊一直到资源重组的一个过程和结果,我当时还笑他,我说还好是结果,还没到结晶,他笑了笑说:结晶是一定会有的事。云兄似乎有过这种感受,至少他懂得小别胜新婚这个道理,两个人在地域上挨得太近,会对双方的恋爱过程构成伤害,但是我觉得他未必有ZH的感悟得那么深刻和彻底。我不知道如果ZH彻底丢掉文字,他的生活会变得怎么样子,文字就是他的生命,就是他的特征,就好像男人身上鸡巴一样,或者说任何方式地将ZH与文字分离开来,都会让我所认识的ZH感觉到生不如死。他在给我的信里面说过:如果这一辈子,他放下了笔杆,他觉得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我回他说:没有这种事情,你只是对不起你自己!然后他收拾好包裹,往武汉西南财经的大众传播系去了。我写的字比较草,通常会在寄给他的信封上,把“播”字写得很让人误会是“插”字,“传”字写得也像“专”字,大众传播变成了大众专插,他向我提了意见,我才发现,他说倒也挺像那么一回事。我马上就回信给他,我跟他说:你就乖乖的呆在那边,等我去插你吧!结果他就在那边等了我四年多。    

     

ZH的女朋友是一个本科生,先前准备考研,她是一个书呆子,也太小气了,当然,女人都是很小气的,但是她小气得没个边际,小气得多么的不可理论。就拿上次来说,我跟ZH说我带我女朋友去他的家里吃饭,我们负责买菜去,后来ZH回家做饭,就因为没有去接他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生气了,还离家出走,电话也不接,全然不顾ZH对她的担心。那天晚上我跟我女朋友九点多钟离开,也不清楚之后她回来没有,我不知道ZH怎么会找到这么一个女人,我一点也不喜欢她,如果他愿意的话,他的女人多的是,一个晚上换一个,一两年之内也不会孤枕而眠。ZH对此的解释是,爱情这种东西不是人为可以控制得了的,理想与事实之间一定会有距离,白天与白天之间,希望是漏网的鱼,黑夜与黑夜之间,梦想是无风的帆,就好像一个男人在吹自己的品味有多高、自己认识多少漂亮的女孩子一样,你只要轻轻的跟他说,叫他看看自己找的女朋友再出来说话,这句话很简单,也确实没什么力,每一个人都能说得出来,可是足以让对方闭嘴,同样的一个道理。所以说,要求不用太高,这种东西凑和着就好,我想要的是一份安定,我已经够累的了。ZH兄弟的这一句话说得很苍凉,有多风流就有多折堕的一种苍凉,就好像一个人在对我说“出来混是要还的”,ZH这样一个大好青年算是被废掉了。我现在之所以能如此冷静的去写出ZH这么一个人,是因为我流了很多次眼泪,我的泪腺对他的那一部分,已经略显麻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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