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欲乘风归去
我在三乐路大沙桥这里,花三块钱要了一台摩托车,去到105车道往广州方向的路边的一个候车亭,我用电话跟我女朋友说我现在要过佛山了,因为宿舍里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女朋友在肇庆那边说你现在过去也是好事。在等车的时候,我就在想;人类不管是进化,还是退化,他们的脚都会被轮子代替,我觉得这是一种悲哀。人类的体质越来越差,以前的男人全身都可以当英雄,现在的男人,他们两条脚活动的太少,身体质量日益下降,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时间上允许的话,我要做一个运动型的男人。运动有很多种,不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形式,现在的男人也就是在床上的运动太多。我所指的运动就是选择走路过去,但是所想与所做并不是同一回事,知道与行动也不是一回事。如果时间允许的话,这不过是我找的一个借口,因为我不能确定,我在这里等车的时间,会不会比我走路到禅城区的时间更长,跟人类所有的借口一样,它并不高明,但很有必要。人类每做一件事,都要找借口来支撑自己,来确定自己,否则的话他们就会不知所措,找不到生活的意义,这似乎是很残忍的一件事情,但是他们并不明白生活的意义就在于它总是让人找不到意义,毕竟做一件另类的事情,更加需要一点勇气,更加需要耐得住寂寞。什么是另类的事?就好像所有人都在做生意,你却在写文章;所有人都在嫖妓,你却在对着木鱼念佛经;所有人都在以车代步,你却依然走路……另类就是所有人都不做,你却在做,不管你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当然,我并非觉得另类不好,但是另类也得看清楚现实,不管怎么样,人类的这一双腿已经追不上自己的发展史了,这就是一个必须承认的事实,它不是一个人之力就能改变的。
我在去佛山的车上给我未来外母打个电话,知会她我明天过去,我说小叶要点东西,她希望我这个星期能够带过去,否则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她说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不要跑来跑去,浪费钱,而且也不是在附近,什么东西都没有那么重要,下个星期拿过来也行。她说的这个特殊情况也挺让人产生想法的,对她于言什么才是特殊情况?对我们于言什么是特殊情况?我觉得这两者有着很大的不同。我原来是想以带东西过去作为理由,然后在那边实施我的外母政策,你必须要知道一个人在病痛而无人照顾的时候,感情是最为脆弱的,对于一件事情的看法也是最表面的。我在朝安路那一家广告做医院VI的时候发现一种现象,很多花花公子集中在妇产科门口追求那些刚刚从人流科出来的单身女子,这并不是他们很大度能接受一个打过胎的女人,而是他们玩过了之后再将她无情的抛弃,他们奉承的是及时行乐主义,追求的是一个过程,不会去考虑任何结果,而选择在妇产科门口,他们往往更容易得手,因为那些刚打了胎的单身女子并没有去想他们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她只知道在这种时候他们对自己好,同样的道理。后来,我又以她扭坏了腰为由,我说你扭到了腰这就已经是特殊情况,什么钱不钱的,如果凡事都要这么计算,怎么算得过来?我外母这几十年果真不是白混的,我最终目的都被她识破了,我的外母曾经告诫她的宝贝女儿,说我是一个阴湿奸诈的小人,不过我自认从来没有做过违背她女儿意愿的任何动作,当我女朋友向我讲述她妈妈的这一句话时,我很想跟她说:首先阴湿的是你,是我把你的阴搞湿的。总之,她的意思就是我女朋友不在家里,我过去会有诸多不便,她就是不要我过去。她就是这么奇怪的一个老太太,可想而知,我要通过她的同意成为她的女婿是多么的困难。
任何的两个人之间都是以战略方式存在的,双方在暗中较劲,就好像两个碗放在一起清洗一样,碰碰撞撞必然在所难免,却也相互制约,我跟我这位未来外母就是这种亦敌亦友的关系,我要成为她的女婿,她要考察我,我要想办法使自己能够通过她们的考察,而我的女朋友夹在中间,现实要求她左右逢源,偏向任何一方都会产生吃力不讨好的结果。这一场战略关系最终必须要有一个人妥协,这并不是什么征服论,而且最终妥协的那个一定会是男人,因为男人不比女人更懂得无赖,在这种时候,女人几乎所有的心思都会放在如何才能让自己显得更加无赖的这个问题上,尽管男人们可能不当它是一回事,女人仿佛天生就具有这种歇斯底里症,遇火即燃,她们会为一件小事抓狂,然后死咬住对方不放,女人在生理上属于弱势群体,所以她们需要如此折腾,做男人的在这时候更需要谅解与忍耐,所谓的“好男不跟女斗”就是这样一个道理,不是不跟女人斗,而是根本就斗不过女人,只好标榜自己是个好男人,找个台阶让自己下去,所以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标榜自己是个好男人,因为这样做的人从来都不是好男人,因为你贬低了对方而提高了自己,这本身就已经不是人类应该做的事情,这样做没有一点意思。这种战略关系不是家庭战争,它并没有输与赢之分,但是它的后果的严重性却也无法估量,大家都应该要想办法将损害降至最低程度,最好就是能够大团圆喜欢结局,不过也正是这样,过程才显得有意思,才富有挑战性,好三年坏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这样的关系才能更牢固以及长久,这是人际关系处理上的一个边缘理论,所谓的打情骂俏也可以说是在制造这一种场景。而对于我的外母,我能够理解她的想法,我的女朋友是一个独生女,也就是说我的外母,她就一个养老的保障,她也曾经年轻过,她知道这个时代的爱情比较容易越位以及变质,如果她的女儿稍有不慎,遇上的是一个登徒浪子,或者说不是质优股,她的这一个养老保障就会危险,这关乎到她女儿的终身幸福,更重要的是关乎到自己能否安休晚年,尽享天伦之乐。我的外母这么多年来,自己在管理一个小店铺,凡事都得亲力亲为,为了照顾我女朋友的健康成长以及供书教学,为了她自己的日常生活,她吃了不少的苦头,她整天求神拜佛,她比谁都更有权利去要求她未来的女婿给她一个安逸的晚年,而作为她的女婿,不仅仅是站在义务的角度上,他也必须得尽心做到这一点,但是不知道我能不能代替她心目中那些神佛的位置。我这位外母大人,最近对我已经算是大有改观,一方面是因为她对我有了初步的了解,我的努力收到成果,而且还会逐渐地了解得更多,这需要些时间,而这段时间,是我能给她的,为了她的女儿,我愿意等待;另一方面可能是她看到自己女儿的想法,暂且不管这个想法是暂时还是一辈子的,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她这辈子就会这样跟着我了。她女儿在家里的时候,她有几次问到我是不是今天过去,如果过去的话,她去准备做汤水的材料,有一次,我女朋友在电话中说她妈妈早上起床就问了,这天是星期五,她老人家一向知道我只在星期六晚才开始休息,她无意中搞错了时间,还有好几次,她专业为我而做了一些菜,比如白灼虾,分量也不是太多,因为我没有彻底的消灭这盘白灼虾,她老人家不太高兴了,而我的女朋友也骂我,我女朋友说:你看我妈妈对你多好,你过来就有白灼虾吃了,我问我的女朋友为什么她妈妈不吃虾,她说:我妈妈本来就不喜欢吃。我在丰明内部论坛有一个跟贴是说:我这个女朋友是我前几辈子做狗换来的,如果下一辈子还要做狗的话,我情愿是她精心养育的那一条叫“嘟嘟”的母狗。我在这一个内部论坛上似乎过多的谈及到我的女朋友,是因为我想告诉你们,我现在很幸福,我不仅有着一个让人感觉良好的女朋友,同时也有一个精明能干的外母。
我觉得很有必要介绍一下我的女朋友,我在《我们是怎么样搞上的?》里面说,我们就好像嫖客见了妓女一样顺其自然,这种说法很有意思,我相信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敢这么说自己的事情。我还呆滞在金专的时候,写一个文章说我在三十二岁之前是不会考虑女人的事情,我在那个文章里面说先戒女人再戒香烟然后是文字,因为我觉得没有女人能够比一根香烟更加高贵以及更加对我忠诚,我一直以来也是那么做的,我在另一个小说里虚构了一个在医院当护士的妻子,因为我对护士一直有一种独特的看法,很多A片角色都是护士,很多书籍里面说护士的生活相当沉闷,我想护士做妓然后在医院里面开房搞活动的话,应该会绝对安全,而且对病人们的神经也有很大的益处,我虑构这么一个女人,只是希望她能够将我带入这种场景里面去,我在文章里的想法是把医院搞成妓窝,只是后来没有时间再写下来,当然,我没有这种经验,按道理来说,不太可能让各位看客产生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跟小林子说的一样,我是一个文化人,他们用身体去花,我用文去化,我只是用文章来记下一笔他们纵欲过度的痕迹,这是不同的两码事情,我看不起他们的虚伪,有些事情他们正在做,但是忌讳别人说出来,我说过每一个人对自己的伤疤以及秘密都是敏感的,而我是那个秘密最少,见不得光的事情最少的人,跟着那种憋住屎的人在一起我并不自在。我前期的生活经验是不要与女人正面相对,这有两层意思,一是形象上的,就是只看女人的背面,不要去看她的前面,她的样子会让你大倒胃口,背面看起来至少还有些幻想的机会,二是抽象的,就是不要与女人正面冲突,这不是说做爱时要你用狗仔挺入式,而是我觉得女人是一种虚伪的东西,她们用光鲜的衣服企图遮掩自己肮脏的心理,如果你前去轻轻的调戏她几下,她就会把自己当人看,其实这种虚伪会让她们付出很多的代价,例如会吃亏、会失去许多,甚至会变得更加的无知,但是她们并不懂得这个道理,我发过誓不要找这种女人过日子,在现实生活里这更是难上加难。我家里人在看了我的文章之后,以为我想结婚了,所以都在拼命催我结婚的事情,以致于我回到家里面对着他们的时候上下两只头一起火爆,而我跟他们之间有着立场分岐,三几分钟无法说服对方,我在这种家庭环境下呆了四年。我不想结婚太早,是因为我身边已经有很多这种例子,我有一个认识了二十多年的朋友,也就是我在《现在又是讲故事的时候了》这个文章里面的那个主角,他相亲的时候身上一分钱也没有,我借了一百块钱给他,他后来一直也没有打算要还我,我也没有想过要追他还这一笔钱,二002年农历七月十四日,他相亲那天晚上,我跟他说如果看上了这个女人,就先这样订下来,三年后再谈结婚的事情,谁知道几个月后他就说要结婚了,第一是因为这个女人在年龄上大他三岁,等不及了;第二是因为女人有了他的骨肉,他不想伤及自己心爱的人,他是个好男人,我那边的人都这样评价他,以我对他的了解,这个评价并没有过份这处,当然除了我坏得要命,甚至说简直不是人之外,我认识的每一个人都有着很好的口碑。是的,我这个朋友是一个好男人,什么是现在这个时代的好男人?会挣钱的不算,长得精壮的更不算,我觉得所谓的好男人就是要管得着自己的鸡巴,如果你管不着的话,至少你要勇于承担它所带来的责任和导致的错误,当然还会挣钱就最好不过了,因为好男人更不应该让自己的女人跟着自己吃苦,至于什么是现在的好男人以及历史上好男人这个概念的发展,我也会另起一章详细说明的。同年农历十二月十六日,我这个朋友结婚的时候,他请我当伴郎,当时我还是金专的一名学生,我觉得这笔钱能够成就一 段 君子之美,其它的都已经不重要了,我想他会因此而记着我一辈子。我这个朋友,他和我年岁相同,我比他大足足十个月,他现在已经是两个小朋友的父亲,我家里人在催我的时候,往往都会拿他来作为比较的例子,同样是他的这一件事情,我跟家里人看到不同的两个面,我每一年都会派利是钱给他的儿子,也不是很多,也就是意思一下,他的儿子叫我做伯伯,他的老婆说你伯什么伯呀?有伯没奶的,也就是说有阿伯但是没有阿奶,不是男人没奶,当然这样想也对,但不是他老婆所表达的意思,我家里人都认为我破坏了这一种风俗,没有结婚的人向来只有收利是而没有派利是的道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心里焦急着我的婚事,在初中或者更小的时候,他们叫我不要谈恋爱,我很听话,事实上我对女生的厌恶在这个阶段已经开始,而且越来越浓,但这并不是我的取向方面有问题,我的鸡巴还是分得出什么叫屁股什么叫阴道的,只不过认识了太多的女人,了解太多这一方面的事情,我并不是因此而对婚姻产生了一种恐惧,尽管我的家里人也有过这种担心,我过多的精力都放在文学上,文学给了我另一种人生观,现在催我结婚的又是他们。他们不想我步入我肇庆那一个叔叔的后尘,我那位叔叔是一九九四年毕业的名牌大学生,工作至今,四十出头,也有了自己的房子,条件那么好,但是他现在仍然单身,我说他是读的书太多把脑袋也读傻了,书读多了是真的会把一个人搞傻的,我差点就落得这种下场,幸好我及时地换用了另一种方式,因此我并没有读傻,而是越读就越精明,他们都以为我是一个老实的人,我的确长着一副憨实的脸孔,他们包括我的爸爸,他这一次失准因为我是他的儿子,“远近高低各不同,只缘身在此山中”,同样的道理,他不能站在一个专属于局外人的客观角度上来评测我,他们并不知道,我其实比很多人都狡滑得要紧,正所谓无声的狗才更加伤人,成天在吠的只不过是一场虚张声势,这一点跟我化州那个叔叔一样,可以说我是一个集大成者,我跟我家里每一个人在性格上都有着相同之处,所以说看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评价是否真实可靠,要考察两者之间的关系,过于爱溺或者痛恨的都无法客观。我奶奶先前的矛头是冲着我这位叔叔去的,可是她发现根本不起效用,于是就把这矛头指向了我,我家里的人并不会了解我这个朋友对有野外的动物所持有的那一种难以言说的妒忌,他恨不得通通将它们杀死,他整天跟我说维生的困难,特别是他老婆孩子摊开手板问他要钱时,他心里面总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疚愧感,他还跟我分析了结婚有几个误区:第一个就是为了结婚而结婚,这一点对于女方来说伤害会更大,因为她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嫁过去,头脑一发昏,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是在另外一张陌生的床上了;第二个就是奉子成婚,现在的安全措施那么多,还发生这种错误,实在是糊涂,他拐个弯子来损了自己一把;第三个是家里人的意思,或者是纵使或者是反对,这种结婚完全不是自己的主张,首先结婚是自己的事情,就算是家里着急也没有用,再次很多青少年因为思想单纯,谈到的对象家里人不同意,他们的反逆心理就作怪了,越是反对的他们就越是对着干,结果受伤者的只有自己(我在《我们是怎么搞上的?》这个文章里说过这一个道理“阿当并非真的想吃那个禁果,是因为被禁他才吃”);第四个是年龄问题,有些人年龄大了,眼看着周边的人都结婚生小孩子了,自己还没有找到对象,所以随便找一个人来解决掉;第五个是因为寂寞,现在要找一个人谈恋爱和结婚相当的容易,但是要找一个人过一辈子却相当的困难,容易是因为现在的人都很容易寂寞,困难是因为他们以为有了爱情之后就可以不再寂寞;第六个是因为某一些欲望,例如肉欲、金钱欲等等,这一点主要以女性居多,为了这几种欲望结婚的男人也有,但是他们更多的是觉得没有这种必要,结婚在某种意义上代表了一份责任,而对于他们来说,所谓的婚姻仅仅就是把两张不同地方的床拆合到一起来,如果要他们负起这个责任的话,我想他们更情愿去召妓。他的这番分析相当的经典。我不是说我不结婚,而只是觉得时间还没有到,我家里人听说我要到三十二岁才去考虑他们焦急的事情,他们对我说三十岁对一个男人来说是道大槛,我懂得他们的意思,因为我在朝安那家广告公司工作的时候,那一个江西老板曾经以身作则的告诉我,他要让自己的老婆在性生活上再次得到满足已经无比困难,他当时才三十八岁,女儿在读小学三年级,估计再过几年他就可以抱外孙了,当时很多人叫我瞄准他这个女儿,他们说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少奋斗二三十年。我一直以来早就已经习惯了自由,一切随性,在文学方面也有着不差的造诣,所以我认识到的很多人对将来出现的那个可以把我管住的女人相当的感兴趣,包括我在大学时那个叫云之巅的兄弟,他在一个小文章里面专门说到这点想法,也包括我的妈妈,她觉得我应该找一个懂得理财的势利的女人,否则的话我这一辈子都会穷困,但是她又认为我找这么一个女人的话,我会受到欺负,我跟我爸爸的性格很接近,我爸爸一向都很沉默,很多事情都是我妈妈做的决定,别人说我爸爸受到我妈妈的欺负,但我觉得我爸爸比他们更加幸福,我爸爸在很多方面都是我们三兄弟的偶像,他有着深广老到的思想以及他看人很准,他学过心理学,有着厚实的人生经验作为他的基底,他几乎一眼就能把你看穿,所以他很少参与干涉任何人所做的每一个决定,更多时候他选择了保留自己的看法,他保持着平常的心态宠辱不惊。我在离计划中的三十二岁还有6年的时候,在家里人对我几乎是无法可想的时候,为了一个女人把跟随我5年多的香烟戒掉了,甚至把跟随了我二十多年的处男生活也结束掉了,所以说我这个女朋友的出场多少是有点悬念的。我的女朋友并不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我爱上的不是她的容颜,但是她耐看,至少我觉得是这样,而事实上并没有一个人生下来就一直在等另一个人,等待是一个无聊的过程,就好像萝卜找坑的原理,一开始找到的坑可能并不真正适合自己,为了证明是不是适合自己,就得把萝卜放进坑里面去试一试,同样的道理,我的意思是说她早在三年之前,她刚进大学校门的时候,就已经不再是处女了,当然她的妈妈并不清楚她的这件事情,我无法想象当她老人家知道自己的女儿竟然是这样一个人时,她会作如何感想?在我跟她走在一起之前,丫头问我有没有处女情节,我说我没有,事实上处女只不过代表了一种若有若无的权利,在与男人纠缠不清的时候可能会发挥它的作用,特别是现在这个时代,想找一个处女比拉自己的鸡巴去插自己的屁股还要困难,当然你要是能做到这点,结婚对你而言已经没有实质的意义。很多男人都有处女情节,这是因为男人与生俱来的一种占有欲,他们想完全地占有着一个女人,从生物学上来讲,女人被第一个男人插了进去以后,她的变化不仅仅是处女膜的破裂,她全身都会因为这个男人而有所改变,皮肤、性格,甚至是相貌,“夫妻相“一说就是由此得来的,男人射进她们体内的雄性激素会附依在她们的子宫内膜上,它甚至是几年几十年那么长久的事情,而第一个男人的雄性激素将会不断地排斥其他男人的雄性激素。按照兵哥的说法,现在找的女人不被10个男人搞过就已经很不错了,事实好像也如此,很多人从初中,甚至还是小学时就不再是处女,要确保处女就得从童养媳开始,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里面有几种情况:一,生理卫生在我们而言是一个迷,该让我们知道的时候没有人告诉我们,到我们知道的时候已经为之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二,一时的冲动或者感到好奇好玩;三,被人骗掉了或者被强暴;四,把贞操与爱情挂钩起来,过于草率;丫头并不相信我没有处女情节,她并不太了解我,但是我现在也没有跟她讲过我女朋友的实际情况,丫头说在知道对方跟随自己之前已经不再是处女的情况下,还打算跟她厮守一辈子的好男人才可以说是好男人,丫头的这种说法并不全面。我的女朋友是我一个小师妹,比我低两届,她进来的时候我已经离开,在时间上我们处于一种擦肩而过的状态,她是我服务过的那一个文学社的副社长,有一段时间她称云兄为太上皇,不过我听说她当副社长时很少参与实质上的工作,每一个周末都往外面跑,我后来有一次回到学校,我想看看现在文学社的情况,小霞帮我找它的领导人,小霞是云兄的接班人,当时已经退下来了,最后她没有找到我现在的女朋友,于是小霞留下了她的电话号码给我,从某一种意义上来说,小霞师妹成了我们的媒人,当时第一条短信是她发过来给我的,她听小霞说我要找她,她问我有什么事,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除了有一次她发短信跟我说她的心情很不好,但是这一次我们并没有深入的了解,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了联系,我跟她重新沟通则是因为小黑的论坛,她在这个论坛问我跟中心论坛上的“YJE”是不是同一个人,我很奇怪离开学校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会有人记得这么长久以前的事情,她勾起了我对当年威风史的回忆,于是就跟她扛上了,在今年的五月中旬,她当时正在考虑要不要跟她那一个三年多的男朋友分手,因为她对那段感情已经相当的疲惫,而我刚从三杰广告公司跳槽到太阳雨广告公司工作,她一直都认为我跟她之间的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是我蓄谋已久的结果,她学着我讲话,因为我普通话差,常常把阴谋说成阴毛,她说:你是有阴毛的。哈哈哈,我心里在想,谁没阴毛呀?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它比眉毛出得晚,但是会比眉毛长得长,这就是后来居上,能者居之,也可以解释成反客为主。
从基本上来说,我这个女朋友是我吹来的,就好像一个教书先生说的一样,他后来跑上街头去帮人算命,他说自己这一辈子都是靠这张嘴在吃饭的,我的这个吹也跟你们的断然不同,我的吹并不是吹牛那个吹,也不是东风吹战鼓擂的吹,更不是吹她身上某个部位那个吹,这种吹俗称“吹口琴”,如果是女方吹男人的鸡巴,那就叫“吹萧”,我在七海做事的时候,一个工友说他会吹萧,他的女朋友就是他吹萧吹来的,当时我们都笑翻了。当然,我也吹过我女朋友的那个地方,而且还不止一次,挺有经验的,当你看着别人在吹那个地方的时候,你也许会觉得这样很恶心,但是当轮到你自己在吹的时候反而不那么以为,每一个人的心理都是一样,事实上爱液也并非你想象中的那么恶心,它跟豆腐渣一样,味道很清淡,我的意思是说她喜欢听我讲述自己的故事,我的声音本身就让人有点苍桑的感觉,我长得也有破碎感,我有一双混浊而忧郁的眼睛,更主要的是我懂得如何地去讲述一个平凡的故事。我们几乎是一步到位的,那个夜晚没有风雨交加,我们躺在平西村的一张床上,因为我来了性欲,而她的月经还没有干净,我想抽烟,但是房子里面通风又不是很好,所以我一宿没睡,她则躺在我的怀里,我一边帮她扇凉一边讲故事,渐渐的她睡得像只猪似的,倒是第二天早上有些雷声,接着下了雨,她害怕雷声,我安慰她,我说我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我觉得我已经算是一个好男人,至少我能够在性欲的煎熬里面度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下雨的时候,我还是上了她,后来我戏称做爱为“剧情需要”,她说谁安排的剧情?我说是上帝的意思,后来在《我的老婆是卖来的》这本书里面,也看到我这个版本,他也以为做爱是一种“剧情需要”,其实我们的意思是说人生就好像一场戏,编导是谁,这是个主要的问题。这一次我失去的不仅仅是处男之身,由于她在上面运动得太厉害,而床又不好,我的屁股尾椎处被磨掉了一层皮,固定床铺的那几枚大锣丝也是这次轻落的,我的第一次分开三次来干,也就是第二天早上,晚上和第三天的早上,历时四个多小时,运动中途累了我们就停下来休息,我说的一次是以射精为准,射一次精就为一次。我想除了我的女朋友应该没有人经历过这种或者比这种更爽的事情吧,我在《关于老二》的那一个文章里说过,我很小的时候就被我的父亲送去割掉了包皮,因此龟头过早的外露,长时间的与裤子进行磨擦,以致于我的女朋友说我应该敏感的地方不敏感,不应该敏感的地方反而很敏感,她后来在一个文章里面说:在那三天里面,她距离外面的这个世界很遥远,我让她想起了她小的时候。我的女朋友不仅喜欢听我讲故事,也喜欢听我唱歌,只是我懂得唱的歌并不多,我一向不喜欢听新歌,我觉得这些新歌并不能算是音乐,只可以说是流行的一个元素。喜欢也是一个个人因素,如果一个人爱你,你就什么都是,你是天才,你是诗人,你是神话……,当对方不再爱你之后,你就什么都不是了,你连猪狗都不如,可是你并没有变,你还是你,这是我一向都不看重别人评价的因理。我在大学时,雪子建议去唱K,书生说不给杨某人唱,他唱的时候我们把线剪断好了,以声音出来造成污染影响市容,我跟他们说你那哪算是唱歌,他们反问我那你觉得什么是唱歌?我就当场给他们来了一段:“你强暴了我,还不准我说……”,我唱到这里的时候,书生马上就捂住了我的嘴,因为我们当时是在校道上,唱的声音过大了,很多女生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书生变得紧张兮兮的。后来他们有没有去唱K,我是一点也不知道,也许去了他们没有叫上我,其实我觉得自己唱歌还蛮好听的,只不过有时候Key太高的,再怎么使劲也拉不到那个位而已,这种情况并不多,有人建议过我用假音唱法,可是我不喜欢假的东西,我女朋友说我不管唱什么歌,Key都起得太高了,自己搞得自己出洋相,是不是这个样子,我却是当局者迷。所以说我这个女朋友是我吹来的。
我这个女朋友与她的妈妈,不知道是谁受到了谁的影响,她们都是个很有爱心的人。她们家里养了几个小东西,一条叫“嘟嘟”的母狗,“嘟嘟”倒也是个可爱的名字,只是从我的嘴里叫不出她要求的那一种效果来,一只叫“咪咪”的小猫,女人的身体上也有一个叫“咪咪”的地方,不知道我的女朋友想到没有,我每一次叫那只出生了二个月的小猫的时候,我总想到我女朋友的那一个地方去,我的女朋友问我两只手放在哪里,我就跟她说:我一只手在玩咪咪,另一只手在逗咪咪玩,前一只咪咪就是我女朋友的咪咪,后一只咪咪就是那只小猫,我女朋友说我贪心不足蛇吞象,可正常的男人都这样,吃着碗里再瞄准锅里,上了床就想盖被子,不要以为自己有多单纯。我女朋友家里还养着两只大乌龟,山龟,我女朋友说有一个很像我,她想起我了,所以打算买下它,但是买一只的话又怕它寂寞,她为小动物着想得如此周到,也可能是设身置地,所以她一下子买了两只,她的意思是一只代表她,一只代表我,我们两个在一起了,这是恋爱中的小女人都会干的事情,她们有这种狂想症,她为此而破费了一百大元,之所以说是破费,是因为我觉得不值,对小动物付出我们的爱心本身就是不现实的,如果过于理智的话更无法体验到它的纯粹,对任何东西眯讲都是如此。她个人喜欢,我也没有办法,而且这又不是什么原则问题,这些事情我都在《认识的人越多就越喜欢狗》上面说过,她与她的妈妈是两个小动物饲养员。我女朋友的爱心也同时的表现在她对乞丐的行为上,她经过乞丐身边的时候,如果不给他们一点钱,她是不会心安的,她不是当官的,因此,她给钱他们的时候,总是表现得相当的真诚,我在《不妨再傻一点》这个文章里也说过这件事情,她的妈妈说她脑里缺少一点润,这个润不是肝的意思,猪润其实就是猪肝,但这个润不是,她妈妈的意思是她会上当的,我也赞同她老人家这个说法。当然,我外母在早些时候说的这一句话,让我也感到它的震慑作用,我觉得我也在这一句话的幅射范围里面,不过有很多事情,我女朋友都是知道的,并且只有她一个人才知道,跟我在《喂猪》里所说的一样,我说全世界的人都说我瘦,唯独你不可以,因为我身上有一个地方并不瘦,只有你对它深有体会。同样的道理,所以我并没有过多的担心。我跟我的女朋友商量过应不应该给钱那些乞丐的这个事情,我的意思不是说不给他们钱,虽然说有付出才能有所收获,但是要看清楚状况,包括任何东西都不能盲目的付出,她回我说:她情愿被一百个人欺骗,但是只要救济到一个,她就感到安慰了,她又说:如果有一天你像他们一样,而别人都像你现在一样的想法,你会怎么样想?我对她说做:一个被你看到的乞丐,要比做你的男朋友幸福。她马上就嘟起小嘴:你是不是想跟他们争风吃醋呀。我用广州话说了一句:真系罗你无符。只要我还能够约她一起上街,我的身上就得备有零钱,以防不时路见的乞丐,因为我不想挑起她的情绪,我女朋友总是说我太纵容她了,而广州的乞丐多如鸡毛。慢慢的,好像我也受到她的影响了,就算没有给钱他们,至少走了过去也会回头来看上几眼。当然,她也有受到我的影响,我有一个小师弟说他在QQ聊天的时候,分不出对方是我还是我的女朋友,我跟他说分不出来就对了嘛,除了在厕所里和在床上,我们其实就是一个人,那个师弟说他认为这是一种很高的境界。我想,我这一辈子就要跟这样的一个小女人生活下去了,想想都会让人感动,我在小黑那个论坛(金院后院)里面说:大吧(也就我,我在上面被简称为大吧,其实大吧是有来头的,请看我的《关于老二》,原来它有三个字,“大鸡巴”三个字,不过如果三个字一起出现的话,它显得很不文明,所以它只有前后两个字,它中间那个字并非去掉了,在他们叫“大吧”的时候,中间那个字总是让人感觉到呼之欲出,这就是文学上的“含蓄化”,不过这倒也是挺让人幻想的一件事)死掉了,死在小夜(也就是我女朋友)的怀里,死得很得其所。哪有理由不爱她们?但是,她们对我越好,我就越感觉到自己的压力。我的女朋友是一个独生女,现在没有过门女婿这种说法,但是首先我必须得有自己的一个房子,然后把我的外母接过来照顾她,这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一辈子呆在女方家里,会是一种窝囊的感觉,买房子这是最起码的要求。其次,才想到我是否能把她们奉养起来?当一段恋爱走到婚姻的阶段,他就会很自然的考虑到这种现实。爱情不能当面包吃,可是爱情一定要建立在面包的基础上,爱情的深浅必须要与面包的多少成为正比,或者是ZH先于我遇上了这种想法,所以他才能说出那一句那么苍凉的话,换作是我,也会有一样的感想。
尽管我很想ZH兄弟,我一般不敢用想这个字,在广州话的语境里,想就和上两个字的读音差不多,但是意思一样,它们都是一种企图,这里面有着两种解释,一种解释是彼此间的关系暧昧,你向对方的肉体产生了欲望,我女朋友经常说我想而不上上而不想,其实它们是没有分开的,想是一种意识,上可以是意识也可以是存在,上包括了想,想的后果就是要上;另一种解释就是你在对他的钱包不怀好意,可是我此次到佛山并没有计划过要找ZH,我是想到佛山去,拿到那些音响器材,第二天一早就跑广州。但是后来也出现了不明朗的情况,有两个方面:我的外母不让我到她那里去,我擅作主张跑了过去的话,我怕她会不高兴,虽然我女朋友说她妈一定不会生气,也许她真的不会生气,高兴反而还来不及,但是我女朋友不在家,多少有点难为;第二个是我的师父知道我回到佛山,他给我电话,所以我第二天不得不去探望他,我不想让他对我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我是去拿那些器材的时候,被那些人出卖的,我把器材放在他的家里,我一走他就把我出卖了,当然他也不是有心出卖我,只是刚好我师父给他电话。当时烟花汇演还没有开始。我跟一班住在附近的朋友挤在等待看烟花的人堆里。电影《手机》说手机不是什么好东西,更早的时候我还没有手机,我反而落得轻松,因为没有人在我玩得最高兴的时候突然找我,那么多少会有些扫兴的事情出现,别人手头抓着你的手机号码,就好像他抓住了你的把柄,在人的海洋里,他只要轻轻的一按手指头就可以把你揪出来。我不是说我的师父给我打来电话是一件让人扫兴的事情,我是说他打乱了我的计算,我以前在一个文章里面说过,不要计划太多,不要顾虑太多,因为一个人活着活着,一件哪怕是很小的事情,也能把他带到别的地方去。我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我不是说我不要去看望我的师父,只不过是看望他的时间还没有安排好,因为属于我的自由时间太少,事情又是太多,所以要有个计划,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如果我师父没有给我那一个电话,我想我是会跑到广州去背水一战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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