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校园文学网

首页 > 原创> 长篇·连载·精品

充分勃起(连载五)

时间:2008-09-15 15:19:15     作者:artsun      浏览:18078   评论:0   

 

   

5)我死诸君思此生  

 

   

     

我跟我师父学习平面设计的这段时间,我吃和住都在他那里,在华远村的一幢出租楼里,六楼,最高层。华远村是一个城中村,在禅城区主要干道,季华五路旁。附近有东建世经广场,有季华园,有酒吧一条街,最兴旺的“桂兰芳”就在这一条酒吧街上,我没有去过,不过听知情人说里面的妓女不错,而且价格合理,这一带地方,比较安静的,我想就只有我经常去光顾的那一间书店啦。    

     

我的意思是说华远村周边乌烟嶂气的环境,已经足以说明它的治安有多么混乱,数据说里面的女人75%都是来自湖南等地,都身兼副业,什么是副业呢?就是白天上班,在某些正规划的公司里做事情,晚上做妓,在华远村里平均每两个月就发生一件命案,绝大部与她们有关,无外是两种情况:一、搞了她们不给钱或者给的太少,引起了妓女的不满,双方争执过程中,错手犯案,这种男人是该死的,男人可以坏,可以不老实,但是绝对不能不给或者少给钱,这都是不符合商业规则的,每一种游戏都有它的规则,玩这种游戏你就必须遵守它的规则;二、黑社会性质操作,我相信是这种情况比较多。很多做妓的女人,背后都有几个男人,她们所谓的男朋友或者老公,这些命案就是他们搞出来的。有资本做妓的女人她们的老公往往不会少于三个,正所谓“一段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在她们开始从事这一个行业时,她们通常会被几个男人来训练自己,而这批男人后来就会成为她们所需要的固定的男人,因为她们觉得没有这些男人的话,自己的安全和生意都没有保障,这个男人就是江湖上所谓的皮条客。这些男人在她们拉客的时候,尾随并且潜伏在旁边。这是我在智哥那家公司里实习的时候,一个业务员跟我说的,她是一个湖南人,也才二十岁左右的模样,谁也想不到她竟然做了六年的妓,至于她做妓这种事情,我也是后来才听智哥说到,我可真的想不到她也做妓,平时她表现得那么文静素雅,这告诉了我并不能以貌取人,当然我不是很了解她,我当时经常跟她闹得不愉快,这种不愉快就是她经常催我的方案,而且接二连三的在老板智哥面前去投诉我,她不知道我跟智哥的关系,智哥也没有对我做出什么举动,他只是叫我注意同事间的相处,智哥的这个处字用得有点意思,我后来就在一个文章里抨击她,我说:“婊子,你就等着尖叫吧!”,想不到她真的是个婊子,那个文章就是我之前所用的一个QQ名字的来历,我在后来的一个文章里面说到我曾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后悔不已,因为我并不知道她是一个婊子,我错过了某一些机会,妓女遇上对的客人是会无私的贡献一次的。但问题是我更加喜欢另外一个业务员,尽管她已经是有主之花,她在这一行混了好几年,她的身材给她带来了比那个妓女还要多的业务,但她是一个传统的人,很多人认识她,但是吃不到她,就像一只吃不到葡萄只能望而兴叹的狐狸,她每次去跑业务时,这些狐狸们就以为葡萄自己送上门来了,他们懂得空手套不了白狼的道理,于是他们就把业务放心的交给她,在面对她的时候,我在物质生活上反而有点自悲,因为我没有钱,我对有钱的人往往是敬而远之,他们显得财大气粗,以为天下老子第一,事实上脱了衣服,他还不一定长得有我那么清白,我不能就此糟蹋了自己,我想起了《崩溃》这首手机铃声:工作总是让人累,崩溃崩溃,房子总是不够大,崩溃崩溃,车子总是不够好,崩溃崩溃,老婆总是跟人睡(不跟人睡难道跟猪睡?我听到这里的时候笑得肚子都痛了),崩溃崩溃……,如果他这样也要崩溃的话,我早已经死掉几百万次了,在这个现金的社会里,没有女人会喜欢一个没有钱的家伙,钱就是一切,女人、车子、房子、地位、权力……这些都是钱作怪,有钱的人有可能一下子变成穷光蛋,也有可能让自己的钱生钱,最终拥有更多的钱,没有钱的人通过自己的努力也有致富的可能,且不去论他们用的方式是否合法,非法的钱往往会来的更快,但是绝大部分的人都会更加的穷困,安于穷困的人他们是老实的,他们也是没有思想的,是行尸走肉式的,至少他们没有或者是找不到活着的意义,所以我要努力把自己跟有钱的人和穷困的人划清一条界线,我只要有足够的钱就好,我不能让自己看不起,当然我也不能丢弃我的思想。钱是一种好东西,没有和拥有太多都会让你感到痛苦。长得漂亮是女性的一个本钱,就算是她什么知识都没有,她最起码还有做妓的资本,所谓的脱裙致富,古时候天下的男人都是柳下惠,女子无才便是德,现在男人个个都是陈世美,女人如果她一点才华也没有的话,看来只剩下做妓这条出路了,就算是要做妓,长得不好看的话,也没有人要嫖你。我不是说我小看妓女,我能与各式各样的人交朋友,就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小看任何人,黑格尔说:存在就是合理的,我觉得这句话在严格的哲学层面上来讲是错误的,应该说发展(也就是存在的运动状态)是合理的,这个理是指规律,当然这句是废得不能再废的废话,我稍微的改了一下,理解成为:每一个东西都有他的可取之处,我反而觉得妓女们更高尚,特别是在我有这种需要的时候,没有那几根东西还真的引诱不到她。智哥是在我们看到一个广告的情况下,跟我说那个同事是做妓的,那个广告就是一个妓女躺在床上,双腿张得很开,能看到红色的内裤,那妓反而在看报纸,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做妓做到这个样子可谓是上了境界,广告显眼处竖排几个黑体字:干了七年,69、3P、SM,悉听遵便。这是一家广告公司的形象海报,发表在《国际广告》这本杂志上,按道理是性生活不谐调之流做出来的,正所谓性趣盎然,谷精上脑,那些精液从挎间跑到他的脑袋里去了,智哥找了一个妓女来做他的业务员,可以看出他的生意头脑独到之处,他是做生意的高手,同时也是创意老手,此举便非同凡响,因为妓女办事比较容易,相对而言,她认识或者手中握着更多有钱人的把柄。我还在学校里面的时候,有一次在广州龙洞一间庙宇前,调戏过一个女人,证明了做妓的那位同事的说法,当时是晚上的九点钟,隐幻的灯光里,看到那个女人的身材还好,我独自经过那里进村去找我舍友,我来自梅州雅称好茶的舍友,也就是我在《我们是怎么样搞上的?》那个文章里说到的从厕所里面出来他都会说自己又亏了的那个舍友,他认为把屎拉出去就是亏了,他当时在外面租了房子,考完了期末试,大家决定放松一番,其他舍友都在他租来的房子里聚合了,就差我一个。那个女人拦着我,问我要不要住宿?她说很便宜,还有其它服务。我看到旁边果然蹲着一个男人,他正在一边抽烟一边监视这里的情况,我知道她所指的其它服务是什么东西,我扮作不知,我问其它服务是什么东西?她说:你没有来过?我说我没有,我还是学生。然后她就自己说出来了,其它服务就是召妓。我听了哦的一声,我突然拿出一副专业人士的脸孔,我问她:学生有没有学生价?打半边又怎么算?她说怎么会有打半边的道理,我说你不管,你只要出价,我自然有我的方法,接着又问只进去一半多少钱,不射精又是多少,我伸出手指来跟她比划价钱,尤加了几分专业的味道,在我跟她讨价还价的时候,旁边角落里一直蹲着的这一个男人,他们间眉来眼去,被我看在眼里了。后来我们是谈好了价钱,五十块,我说现在的行情就是这个价,不能再长了。她说:那好,你跟我走吧。我就奇怪,说:是你做妓还是我做鸭?岂有我跟你走之理?我听说很多妓婆就是这样,把嫖客带到出租房里,然后把他剥得一光二净,那男的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妓女们就是利用嫖客不敢宣扬的心理,当时这种犯罪率可谓扶摇直上。后来我做了一个广告,客户是某村委,我做的广告就是“进村嫖娼,小心被抢”,这完全是他们的意思,就是说进村嫖娼,他们管不着,但是小心不要被抢,可见当时的治安有多恐怖,因妓女而引发出来的问题实在太多,或者也是村委里的人出来的以身说法。其实,我是说觉得这件事情主要责任并不在妓女身上,也未必一定与她们有关,因为嫖客的错误比妓女更大,她们比嫖客更让我喜欢一些,我看不起嫖客,虽然他们很真诚,但我没有看不起妓女,就好像一个女人穿了裙子,她却不是在引诱你一样,同样的道理,她们做妓也不一定是要你们去嫖,有些女人生来就注定是要做妓的,有一些则是因为生活所迫被人骗了,又或者是好吃懒做,但是不管怎么样,做妓的能在精神和物质上得到双重的享受,这是很多女人终生追求的,只是她们没有勇气或者不屑做妓,而且重男轻女和一夫一妻的社会观念,导致了现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很多男人的基本欲望得不到正常途径的解决,她们作为一个自由肉体,她们牺牲了自己的尊严,站出来解决这个问题,我在《搞搞小骚》这个文章里面为她们说到了这个看法,我想我是第一个为妓女站出来说话的人,虽然我不是嫖客,我与她们一点利益以及肉体上的关系都没有,我前几天搞出来一个名片,我在上面说我是摆弄色相者,我说我跟她们是有区别的,我是在电脑里,她们是在床上,对于你们来说,她们只是现在有用,而我却未必,我的意思是,在工作的性质上,我们跟她们其实是一脉相承的,后来我看了很多有性暗示的广告,更加确定了这一点。既然同为职业,那就没有贵贱可分。妓女是一种职业,她们有职业道德,出了门她们就不认识你,她们之间也不会在背后讨论哪一个男人还没有进去就完了之类的话题,但嫖客不是一种职业,他们没有职业道德,跟他们在一起聊天,如果双方比较熟络的话,他会告诉你哪一个妓女便宜,哪一个叫得更爽等等,此类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个“进村嫖娼,小心被抢”,还有另外一个床上用品专卖店的广告,“把你摆到床上去是我最拿手的事情”,这两支广告是出自我手的最牛B的也是最有性趣的广告。接回来说到我们已经谈好了价钱,我跟那个女的说:你跟我走,我有地方。她乖乖的尾随着我,同时那男的也跟着来,他以为我会在某个地方开房,然后他可能会扮警察查房趁机来抢劫财物。我们一行到了我舍友的楼下,我决定耍他们一笔,我掏出电话给我那一位舍友打了过去,我说:兄弟们,我带夜宵过来了,那妓女听了后问:上面有好多人哦?好多人,湖南话里就是多少个人的意思。我跟她说:无得好多哪,也就十来二十个。我们还没有把话说完,一转身,发现那个妓女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她之所以走开,我想是有如下两个原因:第一点她是想到我们人太多,而且谈好的价钱只有五十块,可是到了地方,我们就算是把她强奸了,她也无处申冤,她那些固定的男人根本敌不过我们;第二点是因为我刚才模拟了湖南话的口音,出门在外做妓的,多少有点心虚,最怕的就是被自己的老乡嫖上,说不定刚好是自己家里不远的人,回去那么一说,这种事情爆光于乡亲面前,搞得自己没脸回去。后来我把这件事情跟几点说,他说:你这小子太损了吧?我上次说某某某找的男人长着一副皮条客的样子,她后来就没有再理过我,同样的道理,没有人承认自己做妓,不管你有多真诚,也很少有人承认自己会嫖娼,这是都是黑暗中的事情,其实黑暗才是人人追求的生活,越脏就越让人觉得舒服,在舒服的时候他们想更舒服一些。而华远村的男人方面,25%是所谓的平面设计师,65%是偷摸拐骗之流,也就是说有10%,是介乎于设计师和贼两者之间的。我就在这种环境下住了一年左右时间,看到的事情多了,想不聪明都很难。    

     

我跟师父之前,他带过一个人入行,那个人在他那里学了一个多月,听说是他堂妹的男朋友。他先前带的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那个人学得知识后,跟他的堂妹分手了,而且一直以来跟他没有来往,甚至就连见面也没有一声招呼。于是,我的这个师父很失望。但是我师父对我很好,我在华远村里跟他学了两个多月。很多人说我师父是个很怪的人,他有着很大的脾气。他承认他的脾性不好,很容易毛燥,不过现在已经有所收敛,这是他的说法,至于他的脾性不好这一点,我从来都抱着怀疑态度。不过,他确实是一个奇怪的人,有水平的人都很奇怪。我师父很少话讲,一直很沉默,他活在自己那一个世界里,直到遇上一些理解他的人。我在我师父那里学习的时候,他白天去上班,我在他的房间里用他的电脑去学习,有不懂的地方待到晚上他回来向他请教,或者他白天去上班前就吩咐我学习一个他留下来的平面效果。他毫无保留的将自己认识的东西教给我。在我所有的朋友之中,只有中心论坛的 曾 老师,和我的徒弟雪子,以及校团委的张书记,见过我的师父。二004年11月的时候, 曾 老师在广州龙洞开了一个蓝梦水晶馆,主要从事生产热印方面的礼品,例如将图案用热转印墨水打印成胶片,用加温原理再转印到T恤上或者杯子上,或者将相片打印成胶片组合到两片水晶之中,也可以说是一个个性行业,我后来也自己做过几件衣服,用毛笔沫上红色或者黑色油漆,把纯白T恤挂在墙上,毛笔一飞过去,或者干脆的巴掌上抹油漆,一巴掌下来,就这样直接拿来穿,这样图案方面会很自然,我这个创意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得益于这个 曾 老师所搞的个性行业。其实,我觉得我的那一个认识了十多年的兄弟,他叫华仔,他在这方面更加早熟一点,早在初二的时候,他就自己把《铁塔尼号》的英文用油漆印在他的T恤上了。当时,我搞了一个LOGO给 曾 老师,他也做了一片水晶块回赠予我,这个水晶片就是我五月份离开学校时,跟他们六个人在青年文化广场上的一张相片,我把木可处理掉了,还有我、几点、蓝色、锈和我的徒弟雪子,五个人,这个相片打印成胶片,放在两片水晶片中间,前面一片比后面一片更厚,再用特殊胶水它们粘起来,我把这个水晶块给了我师父看,他很是中意。他觉得这一个行业在佛山应该有很大的发展空间,而且他是搞设计的,他能把图片处理得更好一些,这个也是优势。所以,当时我利用星期天的时间带他回 广州曾 老师店铺里去看,去了解一些工艺以及打听它的运作成本。早上的十二点半钟,我带着我的师父回到学校,我在校园中,在风雨长廊那里看见校团委员的张书记,他自动向我打声招呼,虽然是从学校出来了半年多,而且每一年出来的人不下五千个,但是张书记还记得我,我觉得这并不出奇,因为我在学校里跟校团委大吵一场,作为校团委 方面的 老师,他不可以不清楚这件事情,而之前因为文学社的事务,我跟他亦有过几次沟通的过程,这个人他是个笑面虎。在饭堂门口,我给我的徒弟雪子打了个电话,她刚好在二楼吃完饭出来,我拿了她的饭卡来请我师父在学校里吃一餐饭。我这次过去,跟我师父回首往事。他跟我提起了这一餐饭,他记不起我的徒弟雪子了,他说我拿那个女孩子的饭卡请我吃的那一顿饭,还有你写的文章,这两件是让我最觉得怀念的事情。后来这件做生意的事情,因为没有相对的启动资金而搁置,其实我的师父也并非没有这一点点钱,他只是把钱都存起来,到了二006年2月份的时候,他在罗村供了一套房子,二十四万,首期七万,一百来平米,三房两厅,自己装修方面也用了四万多,为了买这个房子,他所谓倾囊而出,工作几年来的存下来的钱丢了进去,还欠了二万多的外债。我此次去看他,就是在这套房子里面。    

     

我通过我的师父认识了很多设计这方面的人,前面说到的智哥就是其中一个。智哥其实是我师父的一个堂弟,他跟别的人全伙开了一家广告公司。我师父对我说,学习设计就是要是实际的操作环境中去学,闭门而学是没有用的。所以,二005年上来之后,我的师父就跟阿智哥说好,叫我去他的公司里实习一段时间。智哥的公司在金澜北路一幢楼房的两楼上面,占地不大,人员才几个,他们是专职做印刷品的,如家具、陶瓷、房产……,其它的小东西有时候也会做,主要是熟客放过来。我在阿智那里主要是制作方面,例如抠图、修图、文案输入。我觉得平面设计是很容易的事情,只要你懂得点面线光影色的原理,再懂得各种输出的流程和工艺,不过每一件事情都很容易,但是你不懂得之前,你并没有这样想,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被自己吓倒的。我在智哥那里实习的时候,有过一个所谓的女朋友,我在我们分手之后才发现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们只是牵了手,没有亲嘴,没有性生活,没有吵架,这是一段在外人看来无比沉闷的感情生活,我在《日记三个》里面有一个就写到她,写到她当时过珠海旅游的事情,她当时用的是大卡众,无法异地充值,我经常叫云兄帮她充值,云兄并没有第二句说话,找上云兄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因为我在学校里面认识了那么多人,出来以后那些有良心的人突然没良心了,而被公认没有良心的云兄突然变得很有良心了,我也想不到正所谓的兄弟朋友竟然会是这个样子,云兄后来在“金曦抚雪”这个学生会论坛上面说:以我对Y兄的了解,这个一定是女孩子,而且是他非常深爱的女孩子。我说你管那么多干嘛?其实他们并没有见过我跟她在一起,而且很多人连她长得怎么样也没个概念。我在《狗屁的爱情》里面说的我的那一个小妹,她问我是不是觉得很幸福,她当时并没有跟她的男朋友分手,他们窝在深圳里面过着夜夜笙歌的生活,但是她并不开心,我当时很努力的去让她开心,我用手机给她发去无数条自己编的或者看到的笑话,后来才发现为了让她开心,其实我自己并不开心,心情是可以相互影响的,但是我没有足够的引力,我跟她家里面的人一样,很不看好她的这个男朋友,现在很多生女孩子的家庭,家长们都对我那么说,生男的一辈子受怕,怕他走错了路,也怕他搞不到钱;生女的一辈子担心,担心她被男人骗了,以前“老婆是别人的漂亮,孩子是自己的好”,这种说法的后半部分早已经不复存在,现在不管是老婆还是小孩,似乎都是别人的好。当然我不看好他的男朋友主要是因为妒忌,我想他怎么能抱着这样一个美人呢?当然我也有可能抱着这位美人,2002年她自己呆在家里,达两年时间之长,没有同学和朋友可以找,感到无聊和压抑,我只是不想理她,觉得她有点矮,而我长得高,根本不搭配,更主要因为想不到她还是个处女,古时候谁还是处女的话,她的身上就会有守宫砂,这是用猪胃里的血,在她们很小的时候用纹身工艺搞上去的,一旦失去处女身守宫砂也随之失去,遇精即逝,谁也不清楚这守宫砂是什么一种道理,以前的贞操观比较重,没有同居与试婚的说法,洞房过后作为新媳妇的就要把坠在屁股底下带着梅花印的去给自己的婆婆检查,可是现在贞操变成了女性的一种与生俱来的负担,我的意思是说有一些东西并非注定属于谁,你也可以暂时的拥有它,看你有没有或者说你能不能把握好一些机会,在有生之年,我们一定会错过一些美好的东西。2004年年底,她撩起了我本来的欲望,我当时在化州我那个叔叔的书店里帮忙,她发短信给我聊了很多与性有关的事情,后来到了2005年我的生日,她问我要什么礼物,我说我想的东西你不可能给我,她追问到底,我才说如果可以的话我要你,她也不是不愿意,只是后来我们没有做,她说她已经不是处女了,2003年我在深圳的时候,我有一次看见她上QQ,她跟我说她在北京,可是我当时并没有想到她的男朋友在北京工作,他们到北京鬼混去了,她带着自己的处女身到了北京,交给了这么一个从QQ上认识的后来把她搞到无法生育并且把她甩掉的男人,2004年年底,她在人流之后跟这个男人大吵了一架才跑了回来,在那个男人重新找她之前,我跟她说了一些道理,我说我以为男人之所以会吃回头草,是因为他来了欲望,没有时间重新去找,也懒得再去寻找,毕竟寻找是一个相当烦琐的过程,花去的时间精力和财物姑且不说,而性欲只不过是那么半个小时,他们以为不值得,女人成了回头草就证明她将唯一的权利都已经放下,这是人际关系里面的战争论,我并不赞成她回头,可是她不听我的话,我不再管她了,她现在在深圳,再一次的被这一个男人抛弃,而且这个男人至今还没有从她的房子里搬出去,他天天带妓女回来做一些刺激她的事情,我一直认为她把自己的处女身交给我更加合理。2005年,我带着她到《现在又是讲故事的时候了》那个朋友的家里去,我一直都感觉得到那位朋友的妹妹是喜欢我的,恰好我这个小妹当时感冒了,我叫他的妹妹去煮姜汤,她二话没说,她以为是煮给我喝的,她说她第一次煮姜汤,她眼睁睁的看着我这个小妹把她第一次做的姜汤一口一口的喝下去,心里就有点不高兴了。我那个朋友的家里人都以为我跟我这个小妹是一对,2005年农历年,我带着另一个小女生去他家,所以他们认为我是一个花心的人,几个月换一个女人,2006年的农历年,我那个朋友的妹妹有了5个多月的身孕,她肯定是觉得不用再等我了,随便的找一个男人把自己处理掉,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我一点也不爱她,如果她真的是在等我的话,我有权利让她死了这条心。当时,她挺着大肚子在我的面前走来走去,好像很幸福的样子,她的外母曾经对我说过,谁也想不到像她这么保守的人,无声无息的竟然有了5个月的身孕。我一想到她肚子里不是我的货,就觉得特别刺眼,我说有什么可炫耀的,不过就是被风那么一吹,肚子就大了一圈,后来他的家里人知道我还没有女朋友,她的爸爸就跟我家里人说:我不知道他没有女朋友,而我的这个女儿又嫁出去了。我家里跟她的家里是颇有因缘的,我爸爸跟她的爸爸是同学,我跟她的这个哥哥也是同学,我的弟弟跟她和她的妹妹也是同学,我们还有着一层八棍子打不到的亲戚关系,我们共同在一个小镇子里面生活了二十多年。我这小妹问我是否幸福的时候,我说我已经对幸福麻木了。我当时的女朋友是我们学校的,与我同一届。我们离开了学校才混在一起,她姓王,是个湛江人。2004年2月份的那一个情人节,不知道她从哪里弄到的我手机号码,当时是晚上的九点多了,外面传来断断续续的炮竹声,我还呆在家里陪我妈妈看电视,她给我电话,我没有接,我妈妈问我为什么不接电话,我说我的是漫游的卡,而且我想她给我电话也不会有什么事情。我后来躺在床上给她回信息,她说她很无聊,我说今天是情人节,无聊找你男朋友去,她说她没有男朋友,情人节对她而言是一个刺激,我并没有想过她会说自己没有男朋友,她说一直都没有。后来我上了佛山而她过了广州,我们之间联系甚密,很自然的就走在一起了。她患上了很严重的忧郁症,已经是好几年的事情,一直找不到良药,特征就是几乎每晚都失眠,身体削瘦,心情不开朗,我师父当时跟我说一种叫海飞燕的东西可以治好她,我只是看到一次这种东西,尾指大小,晒干了呈现咖啡色,我不知道它是动物还是植物,很多人连这个名字也没有听说过。跟她在一起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因为她前一秒可以笑得很开心,后一秒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刀子,可是我无力自拔,每天晚上都会给她电话哄着她安睡,我经常会把钱交给她,我很听从她的话,我的QQ名也改成“我是王X(她的名字)的”,我一个同学看到了我的QQ名字,他说你哪么早就卖身了?这个女人在学校时就已经跟我干过了,我立马列就把这个同学拉进了黑名单,我并不相信他说的话,我以为他是在中伤她。我们广佛两地分离,为了她我每一个星期都会跑过去,她在她的海珠区宝业路她亲戚家里住,而我就跑回杨箕建敏这边,我们在这种情况下度过了3个月。我后来才知道,她并不是真的爱我,她是没有固定的男朋友,她自己亲口告诉她跟别人一夜情的历史,她说她是黑夜的精灵,她过两年多这种日子,经过她的男人数不胜数,她说我是长在白天的人,她说我们根本就活在不同的世界,我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说就是因为喜欢,没有别的,你不适合我,太沉闷了。然后,我才知道她是出来混的烂女人,除了吸毒,喝酒、抽烟、一夜情是经常的事,不过我仍然很天真的以为我可以自己的爱意挽救她回到正道上,毕竟我已经深爱她了,一个月之后,我决定放弃这种徒劳无功的努力,不再理她,一个人除了自救,如果她一心想死,谁也对她没有办法。幸好,我认识的这些人没有几个知道这个女人,我才有空间把这段噩梦暂时的掩盖起来,我从来没有如此冷静地去说跟别人说起她,就算我现在的女朋友问我,我也是支吾其词,因为在这件事情里,我充当了一个SB的角色,我自以为爱着她,她用着我的钱,但是我还没有搞过她,反而她却让别人在搞,而且还不止一个。我在小黑的论坛里面说过,好男人都是会戴绿帽子的,你戴了绿帽子才能证明自己确实是一个好男人,《血战到底》这个电影里面也说到这个道理,坏男人反而很有市场,女人们不是喜欢坏男人,是因为坏男人比好男人更懂得怎么样让她们感到满足,她们最后会找一个至少自己认为是好的男人来度过余生,她们把好男人当成一个垃圾桶,当成一个SB,我不想做一个所谓的好男人,但是也不喜欢做一个坏男人,好男人过度的压抑自己的本性,坏男人随时抒发自己的情绪,压抑是死,纵欲也是死,后者总比前者更长命一点,也死得更爽一点,相同的就是他们都无比犯贱,所以我说我不是人,我不把自己当人看,但是这个世界已经被他们搞得糊烂不堪,你不可能让它还原成以前的样子,你只能想办法让它继续糊烂下去,而这不是我一个的能力可以做到的事情,于是我养成了一种玩世不恭的心态,这辈子看得太多,一段时间里,我骨子里对女人产生了一种鄙视,我对女人越来越没有激情和想法,有兄弟跟我说女人是用来搞的,不是爱也不是了解,当你知道她们的事情越多,你就会越讨厌她,女人是什么?转身就是屁股了,女人要的就是折腾,我也觉得她们像只味牒一样,没有人搞她她就不爽,我觉得在女人面前我们不要太仁慈,你不搞的话让别人给搞掉了,仁慈的人是会饿死的,我是说女人要的就是爽,不管你用什么方式,也不管你是否做足安全措施,总之她们要的就是舒服,越是肮脏的东西就越会让她们感到舒服,但是她们又不做妓,做妓的比她们更真诚,她们并不懂一只不烂的萍果是不会引来苍蝇的,我在当时所写的《到佛山来搞》也说到这一点,这是我在2005年3月份的想法,当然你可能会说我以偏概全了,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我并没有跟他们一样单纯的把自己的眼光局限在女生的裤裆里,我觉得整天在她们的裤档里摸来摸去没有意思。而在设计专业方面,由于我本来就有了一定的基础,而且我理解力也强,在智哥的公司里面实习只不过是加强对加工工艺以及流程的了解,积累一点工作的经验,我在智哥那里又呆了2个多月,直到他们认为我有资本出去为止。他们说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我自己找到的第一份工作是在超视觉,在东盛大厦六零一室,装修方面很有酒吧的感觉,这是一个茂名人一个湛江人和一个湖南人合伙开的,所谓的超视觉就是超过直觉的意思,他们主要的是做陶瓷方面的画册。湖南人身为设计总监,他是我见过最厉害的总监,客观上来说他比我的师父厉害多了,特别是在版式和色彩方面,我现在仍然在想,如果我能够跟他学习一个月,我真的是死而无恨。我跟我师父谈起这一个人的时候,我师父说这是他以前的一个同事,我师父说他这个人很怪的。当时在直觉,我师父他们在忙中移动的方案,可是他对中移动的东西从来是不闻不问的,所以整个公司都在忙的时候,他反而乐得轻松,甚至比老板还轻松。所以老板把他炒掉了,没几天,老板又想他的确是个人才,再次把他招进来,之后他更拽了,还经常对老板指手划脚的,所以老板不得不再次的把他炒掉。我师父说:他的确是个人才,不过就是太难使用了。有才华的人都或多或少会以自我的感觉为中心,他们渴望自由,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因此他们与这个世界显得格格不入,他们的命途一般都不会很顺利。后来这个湖南就跟人合伙开了这一家公司,我进的就是这一家公司,事实上也只是在里面呆了一个月,经手做了三本画册,有两本是跟别人一起做的,有一本十六开书是自己一个人做的。在我过来顺德之前,这一个湖南人给我打电话,他跟我说:超视觉没有了,这竟是上一年的事情,也即是二005年年底的事情,因为三个老板之间的关系没有搞好,主要是他与其他两个人的关系没有搞好,其他两个人连广告是什么狗屁都不懂,他们撕破脸皮后,公司也就不存在了,那时候我在茂名工作,换了手机号码,他找不到我,我也不清楚这件事情,他说他在另一家公司做了,也是设计总监,也是做陶瓷,他说做一样东西就得做到专,不然的话就没法子做下去。他叫我有时间跟我的师父去找他玩玩,我后来也没有去,我不想在无意中勾起他从老板回到打工仔这一种落差。我离开超视觉的时候,他跟我说做广告是很辛苦的一件事情,他叫我考虑转行,但是我有自己的一套想法。    

     

刚从超视觉出来,也就五天时间,我又找到了另一家公司。广告界的人员流动是比较大的,主要是自己想不想去做,广告这个行业的老板,对于你什么证明什么学历,他都不会去重视,因为他知道很多人会带别人的作品来骗他,他也是过来的人,他们在这方面更加的现实,交给你的事情,你能够按时按质完成就万事OK,我说过如果十天里找不到一份工作,你就不用再在这行业里呆了,另谋财路罢。在朝安北路服饰市场里面的这么一家公司,家庭式的小作坊,装修方面也过于粗糙。老板是一个江西人,人很好,可是不会当老板。这是我们大家对他的一个看法。这家公司主要是负责一家医院的广告,还有找到的一些散工。主要的人员就是老板,还有后来加进来的我。我刚开始去面试的时候,怎么样看也不觉得它是个广告公司,反而像个非法医馆,只有一个门面,在第一层,阁楼式结构。老板在内间里面试了我,桌面上摊着一张白布,摆着一个水瓶,瓶里养着一枝花,一个医生的桌面牌端端正正的摆在那里,四面没有窗,光线有点暗,这是医院常有之景,我面试的时候只是带了一本自己在超视觉做的画册,他很随意的翻了一翻,问要什么待遇,我们之间稍作交流,他就说下星期来上班吧。我进来之后,他什么事情都叫我一起去做,在他那里上班还可以说是轻松的,可就是工资不高。他的话也没有一个兑期。我在那里上班,迟到是经常的事情,早上八点上班,九点半钟能见到我的人,已经是很好了。公司的钥匙在他那里,只有一把,有时候我去得太早,门没有开,我在门口蹲着等他,好像一只搞艺术的鸡一样。我当时住的地方又远,所以后来,我确定他到公司开门了,我才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对于我的迟到,他已经习惯为常,也没说过什么,他只是说如果九点前见到我,他就会请我吃晚饭,也当真的去吃了好几次。江西老板是一个很好的人,他读了很多的书,我和他经常在一起聊天,海南天北的聊,从地理到历史到文学再到数理,从地球到太阳系再到整个宇宙,从社会科学到精神研究。他看的书很多,也很杂,当然并不比我看的书多,也不比我看的复杂,不过足够他让我有一种棋遇对手的感觉。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更多的是对时事发表了一些自己的看法,我们讲的最多的一句话是:“这些东西根本不应该由我们来想的,可是他们又想不到,只好由我们替他们来想。”我们帮过很多领域的人去想事情,当然这想法可以是属于幻想的一种,可行性实在不大。空闲的时候,我们就会去书店看书,或者到野外里去,他开着他的越野车,越野车在我看来是一辆粗旷的车,才是真正属于男人的车,我们在车里经常手舞足蹈,趾高气扬。有一段时间,他突发奇想,说要生产一批绿色的枕头,要做出自己的品牌。他说这一种枕头用的是原生植料,经过烘干加工,不过要保存它们原有的香味。他觉得这种枕头会有很大的市场,然后他仿佛看见很多人争相抢购他的这一些枕头,而自我陶醉出来。我跟他利用上班的时间,去山上找了好几种材料,洗干净晒好,他就枕在上面试验效果。试过之后,他会跟我说他的感觉。我们有一次在车道旁边割草,那里的草长得太好了,我们在割,我们的车就停在旁边,然后很多人开车经过,他们在看。后来把警察也引过来了,他们问:你们在干什么?我们回道:家里养着一头牛,没草吃了,出来义务劳动,反正也是要割掉的这些草,好歹也救了一条牛命。后来枕头倒也没有弄出来,他反而搞了一个飞牒的模型,他将他的构思画成图纸,向着我一摊开,妈妈的有十多米长,好像是制作工程图示,还有规格以及原理的注释,倒也搞得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他跟我说这是他从大学以来就有的想法,他说这个一定会成功,他已经做了无数次的模拟试验,为了这一件飞行器,他曾经背着自己的老婆买了两千多块钱的一只小马达,别人背着自己的老婆去嫖妓或者包二奶,他却是去买小马列达,他有着特殊的爱好。这两千多块钱对很多人来说,比一个月的工资还要多,但是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后来被烧坏的小马达,他说他想造出第一辆不用电也不用油的飞行器出来。这就是有钱人的游戏。他这种想法叫做异想天开,理论上貌似成立,就好像我初三时用圆规来三等分一个任意角一样,他活在了自己的这么一个世界里面,他说搞广告的人就得有这一种引导别人的本领,搞艺术的人都这么混蛋。    

     

我今生第一次出省,到的江西就是跟着这个老板一起去的,当时我还是在我师父家里住。他把他的越野车开到华远村来,就叫上我一起过江西,他的家乡。我原先交不想去,因为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在江西省里对我动什么邪心,我在《小林子呀》那个文章里说到未知的东西都会给人带来危险,这需要很大的勇气。我那一次知道广东经韶关进入江西龙南的风景原来是那么的好,从龙南经陆丰花都回来的风景也是那么好,一路上我隔着车窗举着相机。这老板开车太快了,广江两省边界出了韶关后,以山路居多,双车道十八弯的山路,正所谓险景横生,但是他凭着他对地势以及路况的熟悉,将车速拉到120以上,一路狂奔地杀了过去。我并没有过度的担心会出现什么事故,只是抓不到一个风景,望而兴叹。到得江西,先在九江酒店开了房,放下行李。那两天里,我跟着这个江西人,到处搜去。江西不仅风景极好,女孩子也漂亮,只是经济上落后了一点,我当时都舍不得回来了。我跟他开玩笑说:老板呀,不如在这里开一间办事处,让我来管理,我驻江西算了。他说:我是不会把我的父老乡亲推进火坑的。我记得我去到江西的那一个晚上,在外面吃过饭刚回,就有警察过来查房,而且别的不查,就查我的,是因为我实在长得太瘦。直到从江西回到佛山,我这一戒备的心才真正放下来。我跟他之间,平时似乎有着很好的关系,但是我们都知道,双方之间在内心的深处,有一种东西是无法跨越的,必要时我们就会很清楚地看见它,就好像“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一样,同样的道理。另外一方面,老板与打工仔的关系以及商业市场也决定了我们这个性质。    

     

我在江西老板这里干活的时候,差一点就有了一次恋爱过程,每到一家公司我都有可能恋爱的机会,是我自己没有把握好,是因为我当时对某人太执着。到了10月份。江西老板有一次叫我去接他一个同学的女儿,她叫小娟。小娟刚从一所学校的艺术设计专业出来,过来这边实习。这个小娟长得倒有几分姿色,更主要的是她一点社会经验也没有,方便我下手。虽然说小娟是从科班出身,可是她一点东西也不懂,就连那两个软件,她也是一知半解。老板叫我带她去做事,可是我不想,因为带她,如果她做错事,老板最会把矛头指向我。其实更主要的不是我不想带小娟,带着小娟对我必然是一种威胁,有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一个说法,我以此为由叫老板加我工资,可是他不愿意。所以我不想带小娟。我当时已经从我师父家里搬到朝安这边来住。我搬到朝安这边来,老板送一张床给我用,我才不致于打地铺。小娟过来之后,首先住宿是一个问题。老板安排她在公司里面住,可是她觉得不方便。她也想出来租房。她第二天提出要过来看我租的房子。单间,有独立厕所,不过厕所是没有门的,打开大门进去正对着就是一张床,床上摆着我好几十本书,有专业方面的,也有文学类的,大部分是我从旧书摊里掏回来的,还有我的一些大件衣服,被子从来不叠。我还在路上的时候,我吓唬她。我说朝安村里鬼比人多,我就是其中一个,我最坏的了……,待我开门她进去时,我准备反手把门轻轻关上,谁知道她突然间跑回头,打开门拼命的跑了,怎么叫她她都不应声。我以为她看到了什么东西,例如说我随处丢落的内裤,又例如说是小强类的动物……不过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在我想关门那一瞬间,她已经把我跟坏人挂起沟来了,很不错。我当时也觉得自己挺像个混蛋的,满脸的胡子,头发长而杂乱,衣衫不整。我当时一个人在傻笑。不过,她后来就很安心的跟着我到处去走动了。因为这个公司只有我跟老板两个人,老板下班后回家陪他老婆睡觉去了,只有我住得公司附近,她对佛山人生地不熟。出远门的女孩子,对那些关心她的男人是很容易动心的。女人在二十岁之前容易动心,但不容易献身,过了二十岁之后,容易献身,反而不容易动心,更正确的应该这么说:女人还是处女之前比较容易动心,之后比较容易献身。她每天晚上下班都跟着我走,我们一起去吃饭,一起去上街。我们甚至还利用星期天的时间跑了一躺顺德凤鸣公园,但是我们没有干过那种事情,有一次我们躺在一张床上,赤裸裸的,但是没有干,她全身都让我摸遍了,就是不让我进去,可能她真的还是个处女,我当时并没有对这方面的研究,处女对第一次总是心存畏惧的,但是也说不准,因为当时我不懂得看,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处女,现在有装处(也有人说是装雏)这么一说。我们的事情被老板知道是因为他星期天回到公司,他看不到小娟,打小娟的手机又没有人接。后来老板很故意的去阻止我们在一起。有时候我下班带她去吃饭,老板还故意留在公司加班,如果我们太晚回来的话,他就会打电话给我,用一种命令的口气叫我马上把小娟送回来,他说小娟如果出了什么事,他负不起这个责任,他对他的朋友无法交待。我跟他说:她跟我在一起,能有什么危险?他说我不是信不过你,我是信不过这个世界,他这个说法倒也不可。我的意思是朝安村并不比华远村好得了多少,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离车道和厂区比较远,晚上安静些许。我在朝安住的时候就失过一次窃,那个很笨的小偷,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他盯上了我的房子。其实,我没有什么东西可偷的,就值钱的就是在七海工作时买的MP3,还有一对小有源音箱,那音箱是我买电脑时的赠品,都是用上一年多的东西了,如果还有值钱的就是我随便丢在床上的十多本烂书,我想做贼的人应该不会看书的吧。当天晚上我在洗澡,中间挂着布帘,里面很大的水声,我好像听到外面房子里的响动,我拉开布帘一看,看了一个人逃了出去,我第一反应就是小偷进门了,在本能的支配下,我顺手放来内裤套上立马就追了出去,到了市场这边,人多地形乱,那个小偷拐几下就不见踪影了,我回来检查一下自己的东西,一件也没少,原来是那个小偷刚进门的时候,因为灯光蒙胧,他不小心就把我丢在地上的一个矿泉水瓶踩扁了,我在朝安村一个人住,房子里要多简单有多简单,厨房里什么餐具都没有,就连喝的也是买来的矿泉水,于是我房间的地上丢了十多个这种塑料瓶子,我当时也觉得很不卫生,也是没有想到它让我反而逃过了一劫,我后来才发现自己追出去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一件内裤,看来我是过于冲动了。我想如果他偷了我的书,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追到他,我在《谁有我那么牛B》那个文章里写到这个事情,我在里面还写到一个奇怪的事,就是当时的前几天,我师父租的房子里也遭遇了一次奇怪的失窃,其它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动,只是不见了电脑主机,主机里面是他从事设计行业以来的所有作品方案,怀疑是同行业的恶性竞争所为,这件事情还有更奇怪的一点就是小偷的开锁技巧很高超,因此也怀疑是我在《爱你就是害你》所说的那一个表弟所为,我在我师父那里住的时候,他也在那里寄宿,而且他比我更早在那里寄宿,他有那个房子的钥匙,可是他最后被我师父几乎是用扫把赶了出来,但是从现场看来,他好像想用有源音箱的包装箱来装电脑主机,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也想得到这是根本不可能做得到的事情,我的那个表弟也不至于这么笨,所以这件案子扑朔迷离,我当时提出走访旁边的住户,看看有没有目击者,可是我师父说就算是有,他们也不会跟你说,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除了火灾,杀人强奸就算是被他看见也不会救你。我把江西老板给我来电话这件事情跟小娟说的时候,小娟说:不用理他,我又不是他的女儿,就算是,我那么大了,我也有我的一个空间。后来,我因为小娟的事情跟他大吵一通。我说你可以管小娟,可是在工作之余属于我的私人时间里,我做什么事情与你无关,我用私人的时间带着小娟去哪里,只要没有出现违背她的意愿的事情,根本上与你无关。你管得太多了,OK?后来,有一次他带着我出去办事,小娟留守公司。我和他在办完事回来的半路,在吃饭的时候,他喝了一点酒,籍着醉意耍酒疯,他劈头就说:十个男人九个嫖,还有一个正在瞄,是不是?我说你讲的十个男人九个嫖是对的,我是最后一个,正在瞄的那一个,因为没有物色到能看上眼的货色,否则也不会活到现在还是个处男。他没有听清楚我这句话,接着又说:所以我们不应该随便的去伤害一个女孩子,是不是…………,我明白他的意思。不久后,我辞了职。我上班的最后一个晚上,他请我去吃了饭,在饭局里,他叫我能不能再考虑一下。其实我辞职,小娟这件事情只是一条导火线。我曾几次要求这个江西老板加工资,他不愿意加我的工资。而且在他那里,分工很不明确,我是来搞设计的,可是什么事情他都要我去做。我最后是以我师父的朋友在三水开印刷厂请我过去当他的助手为理由辞工的,因为我不想跟那么好的一个人彻底地撕破脸皮,我想给自己留条后路,这是我跟我师父商量后,我师父教我说的。我辞工的前几天刚好是我师父的生日,他叫我过去吃饭。我说我师父的这个朋友是一个有十多年经验的设计老手。他在我师父那里吃饭的时候说请我过去当助手。我说我现阶段的目际不在于钱的多少,主要是有东西可以学习得到,有更大的发展空间。我走的时候,小娟亲手给我做了一份礼物,她画的是水彩画,很小孩子的那一种。现在这个礼物还呆在我的家里,我不敢把它显现出来,是因为它会丢我的脸,一点艺术味道也没有。我送给她的是一条手机绳,和一本余华的书《活着》。如果我这次不辞工,我就一定能把小娟摆平在我的床上,和她去谈一场所谓的爱情。    

     

我辞了职后,回到茂名。我回茂名这一件事情,是通过我师父同意的,谁的意见我都可以不要听,但是我一向对我师父的意见比较着重,因为他带我进入这一行,如果我想混得更好的话,他有很多经验和专业方面的东西是要我虚心去学习的,我老爸说过:挨打的时候,除非你打得过别人,否则你就得站好,同样的道理,他的意思就是说遇上专业水平比你高的人,你要虚心点,不要再拽了。当我遇上黄金明和黄ZH时,我的表现也是一样,我将他们戏为“文坛双黄”。始初,我的师父叫我不要回去,他说我很不容易进入佛山这个广告界,一旦离去便很难回来。因为茂名是一个信息比较阻塞的地方,外面设计意念转换得比较快,回去以后会很容易上面被淘汰,他是说被上面的大城市淘汰,而不是下半身被上半身淘汰,后者是很严重的情况,往往只有上半身跟不上下半身的情况。但是,我说临渊求渔不如退而结网,以我当时的水平,在佛山这个城市里发展,勉强可以站稳脚,但是力有不足。我说我想退回到茂名,自己抽时间去学一点东西。我师父说,你回茂名除非你换另一个职业,不再从事广告设计,不过你这样说也有一定的道理,自己把握好了。果然像师父所言,茂名并非做设计的地方。    

     

005年的11月1日,也就是回到茂名的第二天,经我一个兄弟介绍,我进入了一个广告。这个广告公司,跟我读大学服务的那个文学社同一条名字,我似乎跟这条名字那两个字有点缘份。这是一个公馆人开的广告公司,也有几个小小的所谓的奶粉品牌地区的代理。我进去时,他接得最多的生意就是月历广告,后来更多的是做快讯。我比较喜欢做画册,因为我是学做画册出身的。不过在茂名没有画册可做。我说过茂名这个地方很好,尽管它是全国最大的乙烯生产基地,但是它的河东这边,你不能不说它是一个很好的休养区,适合养老。它这里消费水平不高,临近几个地方,想吃水果可以到高州,想看海吃海鲜可以到湛江,到水东的中国第一滩,到电白虎头山、放鸡岛,想买玉器可以到信宜,从茂名出发车程均在一个小时之内。但是如果在茂名工作,特别是我这一个行业,除非你没有自己的想法,否则你一定会郁闷到死。那个公司的老板,跟我的兄弟甚好,跟我关系也不错。自我那位兄弟走了之后,他经常带我到各种交际场合,过着酒肉穿肠过的日子,其实我并不喜欢这种日子,不过这样可以给我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生活。这时候我在那间广告公司里已是两分天下,我在设计部的同事,一个来自高州的女生,学3D出身,我进这家公司前,她对PHOTOSHOP懂皮毛,就是抠图作用,不过我承认她的CDR比我的好,她当时已经在那做了一年多,做到可以不假思索了,我笑说:不假思索对我来说,是最高的人生境界,但对你来说却不是,因为你手里出来的东西一点创意也没有,她笑了笑说:谈什么创意?刚离田洗脚的人是不懂什么叫创意的,混两餐就好了。我进去之后,主要负责印刷方面的东西,要求高一点的给我做,面积大一点的户外广告,例如“美亚木业”的那两个方案,“追击时尚”等几家美发院的方案,还有一家美容院的户外大广告,就是出自我的手,其中“追击时尚”的老板是一个年轻人,刚从外地回来,所以他的方案做得最为自由,他完全让我自己去发挥。一般的快讯还是由我在设计部的那位同事来做,在她的手下,换的是客户而不是效果。我喜欢她的地方,就是她的身材特好,几个主要的部位凹突有致。我看过她的身体,当时是晚上十点多钟,我去上厕所准备睡觉,天气冷,喝的水太多了,尿意比较急。厕所在阳台那里,里面的灯坏了,不过对面的灯光,即使你关上门也有足够光度,至少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这灯一直没有换。那段时间门也是坏掉的,我跑过去把门一拉,她在里面正对着我蹲着,一时间我们都傻了,几秒钟后才把门重新关上,但是不该看的我都看到了,一览无遗,我不知道蹲位面对着门口这个方案是谁弄出来的,但是我跑过很多地方的厕所看到的都是如此,我想他们绝对是偷窥狂,一伙色迷迷的男人,为了方便自己的行为和满足自己的心理,他们并不清楚,能看而不能动其实是更加大的痛苦。看到了她的身体之后,她似乎对我特别的好,夜里经常跑到我的那一张凌乱得不堪入目的床上去,说是有问题请教我(用“不堪入目”这个词去形容我的房间并不过份,我当时没有时间去整理,每个晚上加班回来都会在里面打死一只老鼠,而且我觉得这个房子我只是一个过客,它的脏乱差是前几批人遗留下来的老问题,我跟如风联系得最多的就是想搞清楚她什么时候过来帮我整理。)我突然想到,女人都深谙此道,就是先把你套牢了,再反脸来你个秋后算帐,我上次看过一部电影就是如此,说那女的遭到强奸,她先是反抗,但反抗没有用,她就主动的使劲的去搞,搞到那个强奸她的人最后连站也站不起来了,她就拍拍屁股,优哉游哉的走去警察局报案了,如此一来,她得到了更深刻的享受,我听说把做爱当成一种坏事来做会得到更深刻的享受,同时她也把侵犯她的这个人绳之于法,把自己的这种享受过程掩盖起来了,一举两得。也许你看到这里,你会说你的脑袋里怎么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因为我所看到的都是这等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才叫生活;也许你还会说是我想的太多,那么我告诉你,人与人之间我们不得不防着点,特别是对于女人,不要死在自己的鸡巴上,有时候我也想是自己的多虑,但很多时候并不是我想得太多,而是你们没有想到,我们身边有很多前车之鉴,不要以为自己对她们怀有疚愧之心,在得到她们的原谅后,就可以对她们放下警惕之心,往往她们这样做是让你更危险,在《三十六计》里面,这叫欲擒故纵。所以有时候,我不得不对这一位同事说:请你自重一点,你已经是有主的人了。相对于我这位同事,我更喜欢公司里的前台文员,那是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小女生,信宜人,长得比我设计部的这位同事更漂亮,身材也比她好,而且最关键的是,同样在春心暗荡的年龄,她至今还是个处女。老板说他那叫引狼入室,因为我的到来把他们那层关系搞混了,这种说法很有问题,不过倒也正常。我进来不久,这位可爱的处女就已经先我而去,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幻想着她的屁股去完成我自己的工作。    

     

我在茂名工作的时候,跟公司里面的经理比较熟。他是四川农业大学02年的毕业生,读的是金融专业,在那一家公司里负责会计。当时他经常敬烟给我抽,还帮我点上火。他的老婆原先是公司里的文员,然后跟他混在一起了,一心想留在家里当起少奶奶来。这个女人也小气得要命,又懒,我见过懒的女人,可是没有见过像她那么懒的,懒到做爱也不想把腿张开,而且她的欲望又强。我跟他的老婆没有话题可聊,虽然说她长得不丑,上半身不能聊而下半身又不能搞,我对着她只有郁闷的感觉。上班的时候,这个经理开着车带着我到处去办事,他全身上下一副纵欲过度的痕迹,开起车来左撇右拐的,有时候我真的很害怕会出现什么状况,女人这种东西,有的时候觉得烦没有的时候也觉得烦,有得太多则更烦。他是一个老茂名。有时候他也借我来炒更赚些外快。我们一起住在宿舍里,当他听我有写作的习惯,我才知道他也有一段所谓的文学威风史,不过找了这么一个女人,他没有办法。我的老板,一直都认为经理的手脚不干净。当时公司的会计也确实存在数目混乱的情况,有很多支出和收入都没有凭证,而且两年来没有核算过,老板从外面找他的同学回来查帐。他的想法就是要起经理的底。首先提出要查帐的人是秋哥,不过这笔帐谁也没有办法理清楚,数据上显示的短款只有一千多,但是明白人都知道不可能那么少,以我的了解,从本质来说经理也不是一个坏人,尽管他出现过拖欠的情况,公司里面出现短款主要的是因为他的老婆,他的老婆唆使他把手伸进公款里来满足她的物质需求,我的这个经理他也死在自己的鸡巴上,死在女人的手里,并非老贼不到今朝,若有良妻何至如此?我觉得她的老婆跟做二奶的没什么区别,她们都会活活的把一个男人拖跨。另外在工作上,经理也有他的委屈,他认为公司内部分工不明细,他什么事情都得管,根本就忙不过来,而且工资也低,他的老爸很早之前就叫他重新找工作,因为他老人家觉得自己的儿子一天的工资还没有农民的劳动所得高,最后经理以工作忙疏于管理帐目为由,把他的鸡巴和他老婆的问题掩盖了过来。查帐这件事导致经理和老板关系的最终破裂。在过年之前,经理就已经出去另起炉灶了。他跟我说过这个计划,只是实行的时间提早两个月,他真正的目的不是开快印店,而是广告公司。他当时对我好,只是想将来把我抽过去。如果这样的话,公馆人这个广告公司不死也得残废,这是一个残毒的想法。这个公馆人并不是一个好老板,他真正的精力并没有放在生意上,整天出去找女人,虽然说他至少在我的所知道的范围里没有召妓的历史,但是只有这样才更加的让人替他不值,他把员工们帮他赚来的钱发在了那一个女人的身上,而且他一点好处也没有捞着,他向自己的员工开出了很多空头支票,工资也不按时发,我进去的短短一个月里,员工从12个人,到了最后只剩下5个,我向他提过这个意见,我说应该把所有的精力放到完善公司的管理和设备上面来,可是他左耳听右耳出,从来没有要去实践的苗头,他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他在招工的时候舍不得出钱,都是找一些刚从学校里出来,根本就做不了事情,因为这样他可以少花钱,甚至是一分钱也不用花,经理也就是看准他这一点,想整跨他,他想利用我,所以对我很好。他之前也对另一个设计师很好,可是他后来清楚根本就挖不走她。秋哥跟我说经理是一个奸滑的人,他叫我要防着。我从这个广告公司辞工的时候,经理也几度叫我过去帮他打天下,但是我拒绝了,第一,因为茂名不是设计的地方,第二,因为他也不是我想要找的老板,我的想法是仕为知己者死,第三,怎么说那个公馆人也算是我的老板,我并不想他就这样死掉,我这想法多少还是考虑到了秋哥。秋哥是老板的一个姐夫,他来公司里帮忙,一般制作和安装上的事情都是由他出面处理。公司除了我之外,谁都不妥他,没有人跟他讲话,简直是敬鬼神而远之,就连老板也是如此,不过老板还是听他的话,因为他的父母以为秋哥是个好人,听他的就没有错,而老板也是一个有孝心的孩子。秋哥这个人比较憨直,话也多,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想管,他主要的立场还是为了公司好。他比我们的阅历都老到,他讲的也确实有道理,不过有时候就是太斤斤计较了一点。我倒觉得秋哥这个人没什么,他也对我很好,好到连老板也吃醋了,那天晚上,因为追击时间的方案我在加班,秋哥回到宿舍里做好了饭菜给我送了过来,刚好老板在外面吃饭回来,他也给我打了包,在这种两难的境地里,我还是毫不犹豫地吃了秋哥送来的这一份,老板说秋哥作为他的姐夫,但是从来没有给他送过饭,而且连他的老爸也没有。秋哥对我的好比经理更纯粹,也就是因为他活得太寂寞了,突然找到了我,我想换成别人他也一样的对待。我说过我离开了这家公司,最对不起的不是老板,也不会是经理,而是秋哥。秋哥这个人看上来比较亲切,后来有一次我在佛山路上认错了人,也是因为突然间想起他,我给他挂了个长途电话,谈了两个多小时。农历年的前一个月,我这位经理筹来一笔资金,准备过完年来大干一场,不过他的老婆不幸怀上了,NDA检查出是个女儿,他们动用了这笔资金去解决了他鸡巴遗留的问题,他的理想也一点点的被磨去了,早一段时间我重新跟他谈起他的广告公司时,他说现在能混两餐就已经不错,不企求发财,不过有这个机会的话,我也不会放过。    

     

     

到了十二月份,由于临近年底,公司里面屡屡失窃,这家公司开创单车车队这一个新型的广告方式时,茂名日报说它是广告界的一匹黑马,老板自嘲说这下可真是够黑了。秋哥的摩托车也是这个时候丢的,那个晚上我们走在前面,秋哥负责锁门,但是因为我们走得太快,他想追上我们,结果他的车就忘了推进去,第二天发现,我第一次看到秋哥这条硬汉子欲哭无泪,秋哥不计工钱来这里找工,最后还把自己的车给丢了,我们当时也奇怪秋哥怎么会追上我们,其实这件失窃是可以避免的,但谁也没有往深处想。还有一次,一个客户的车也在我们公司楼下丢失,前后也就五分钟时间,作案手法夸张得要命,两把锁都被剪断了丢在地上,这个客户一心想着车的报警声太吵了,所以没有开,不过后来他比秋哥要好运一点,他的爱车在贼人转移脏物之前落了网,他失而复得。当时,我有几个自己以为OK的IDEA,那些客户看也不看就否决了,于是我不得不认同我这一位同事所说的话,我的老板过来安慰我,他说做广告就是这样,他举了一个例子:有些艺术家他的画很值钱,值一百万,有些艺术家的画很不值钱,甚至贴钱送人都没有人要,但是他们比值钱的人画得更好,比值钱的人有更高的水平以及艺术感。这是因为,你很有水平,你画得很好,但是你不懂得去迎合客户的口味,你就不值钱。这是商业的社会,广告设计在理想世界里是一种艺术,但是在商业社会里,它就不是,所以一切都不要太执着。创意这种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懂,特别是刚刚放下锄头的这些农民大伯。你问他一分田应该放多少农药,他就懂,但是创意他不懂。他主要觉得好看,大红大黄就可以了。老板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飞哥找到我们公司,飞哥是广东某知名厨卫公司的销售经理,他们公司要在茂名搞一家专卖店,有些广告要搞,老板叫我独自负责这一个项目,其中包括开业典庆活动策划,第一次搞出来的宣传单张六万份放在公司的楼梯底下,外面还有门锁,当晚我同事在加班赶快讯,她凌晨三点时出去宵夜看到这批单张还在,凌晨五点多钟客户过来要拉单张去报社夹报纸,发现摆放该单张的地方空空如也,当时也怀疑是同行业的人所为,不过当时比较赶,只好重新再出,这一下令老板损失了4万多元。我搞完这批广告,也临近农历年了,我再一次提上自己的辞呈。为了在家过年期间不至于太过无聊,提出辞呈之前,我利用下班时间在网上找了李师江的一个小说《美人射》,打印了出来,一共有70多页A4纸,我想老板看到一定很心痛吧。老板先是不批准我的辞职,不过我一定要走,他没有办法,他还买些年货送给我,说了声:好聚好散,有时间回来玩。    

     

006年,我在家里过完年再呆了一段时间,春运过后我才上来。我又回到了佛山,我在佛山里水村和我朋友一起住。我回佛山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我师父打电话,叫他出来请他吃饭。转天,我开始重新找工作,我给江西老板一个电话,我想着卖买不成人情在,说不准他以后能助我一臂之力。他叫我有时间去找他,我说择日不如撞日,就下午吧。我过去他的公司,身上穿着稍微有点单薄,很感凉爽,他首先就是拿我开了一个玩笑,他说你提前叫春呀?我心里面想,你他妈的才叫春。当时惠客隆的那一个也在,我去年在那时工作的时候,那个人常来玩,有时候是过来开发票。有好几次江西人也叫我帮忙开发票,他在旁边看着我写出每一个字,表情陶醉,然后他问我是不是常练毛笔,我说没有,这辈子只知道毛笔是有毛的东西,但是没有碰过。他说你的姿势和走笔都很像,惠客隆的那个也说是。这时已是阳春三月初了,他仍然将自己包得像个棕子一样,江西人说:老了,无法和年轻人比了。然后,他告诉我,自我走后,他一直没有请人,而小娟回家过年之后再也没有回来,他问我想不想回来帮他做,他加我五百元的工资,再来一个住房补贴五十元,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在这种待遇下,我要和他签约一年半。也就是说,如果我跟他签了这么一个约,我将来的一年半里就只有每个月一千五百多的工资,没有加班费可计,而且他这一份合约写得相当的刻薄,合约的内容大概如下:某某广告策划有限公司从2006年3月23日起重新聘请杨某人为员工,工资每月1550元整,其中1500元为其基本工资,50元为住房补贴,公司包吃中餐,不另行为其买取三金。1)员工入职伊始,须向公司交纳两千元的保证金,每月在其应得工资中扣划两百元,扣足为止,合同期结束后返还;2)公司所安排的事情要按时按质完成,造成公司客户和业务流失的,从工资中扣除损失的20%;3)上班时间内不准迟到早退,否则罚款30元/次,从当月工资扣除;4)遵守公司章程,上班时间不准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包括接听电话、上网聊天,要与客户沟通的必须经过公司同意,以及向公司陈述沟通的内容和沟通的结果,否则罚款20元/次,从当月工资扣除;5)保护公司的商业秘密,不准在公司范围内会见自己的朋友、同学,不准与同行业人士来往,不准将任何资料带离本公司,如果是客户需要,须申得公司同意,否则一经发现,公司可单方面解除用工合同,不偿还保证金,并扣除当月的工资,严重者追究法律责任;6)爱护好公司的设备以及财产,上下班时搞好自己办公区域的卫生清洁,财产设备有任何损失以及破坏的现象,视程度作出相应的赔偿,不搞好卫生罚款20元/次;7)绝对禁止私下炒更,或者将公司方案挪作他用,一经发现,公司可单方面解除用工合同,并扣除当月工资,不偿还保证金;8)公司可视员工在工作上的表现自行调整其应得工资,恕不另外通告;9)该合同内容自签字起生效,有效期为18个月(也即是2006年3月23日—2007年10月23日)合同期内不得提出辞职,合同到期前员工须提前一个月知会公司续约还是解除合同,不提前通知者视为有意违约行为,公司可单方面解除用工合同,不偿还保证金,并扣除当月的工资。这份合约跟卖身纸差不多,会签它的人绝对是一个SB。我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心思想得出这种东西。我看着它显得很为难的样子,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他从里面抽了一支过去,看了看时间,当时是2006年的3月23日中午12点30分,他说我们先去吃饭吧。他请我上饭馆去吃了一顿饭,东北菜,龙椎骨。我跟他吃饭的时候,我有了另一个想法,我要签这一份合同。当然,我并不是SB,而且以我的水平,也不可能找不到一千五的工作,再说一年半后外面的变化有多大谁也无法预测,比如说在这一年半里,我的工资不可能只是停留在一千五这个程度。我是想玩他一道。他既然如此对我,我就得让他知道,谁比谁更拽。我跟他说我签了这份约,不过我住得比较远,我首先得在附近找到房子,然后搬过来,这需要几天时间。于是回到公司之后,他把合同上的时间作了相应的修改,我从他的手里拿过笔来签了这份合约,他拿着我签的合约阴阴的笑了一笑,“这4月1日开始呀,你就卖身给我啦”,我回说“是呀是呀,为了我们再一次的合作愉快,我们干一杯”。我给我师父看了这一份合约是在那天的晚上,我跟他说我跟人家签了一年半,就把那合约给他。他看了之后跟我说:你不应该去签这一份鸟东西,对你来说一点保障也没有,好马是不应该吃回头草的。他又把我早已经想到的东西重新给我讲一遍。我师父跟我家里人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家里人,特别是我的妈妈,她很伤心,她说她想不到她的儿子最后竟然笨得这么厉害。我告诉她,我是想耍他一笔的,你要知道4月1日在西方是什么日子,就算我违反了这一份合同,我不去上班,我没有在他那里留有保证金,他也拿我没有办法,他总不能拿着我的这一份合同跑到劳动局和人事局或者法院去告我吧?就算他拿了过去,他自己开出这么刻薄的东西,到底法院会不会受理他这个案子,法院站在谁那边,我想不说你也清楚,所以说大可以放心。我老妈说你摆他这一道有用吗?我说没有用呀,而且就算是有用也不是现在能看得出来的。我就是想告诉他,我作为一个打工仔,他是一个老板,历史上从来没有老板能够战胜打工仔的这么一个道理。我妈妈又说:那你就已经和他撕破脸皮了,像你这一行,多一个朋友总比少一个敌人的好。我安慰我的妈妈,我跟她说:二十多年了,你又不是不了解自己的儿子,我自有办法,我不会跟他撕破脸皮,反而还要让他过来谢谢我。我妈妈说你自己看着办吧,你就是太有自信了,认定的事情谁也没有办法。    

     

跟江西人签约的第三天,我过了广州,我特地跑过去看如风妹妹,顺便看看广州那边有没有广告公司要招人。我跟如风妹妹已经三年多没有见过面了,在学校的时候,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误会,后来在我离校前一段时间得到雪释,但是离开学校后的一年多里,我们并没有联系,要不是如风妹妹的那一个不经意的邮件,我想我们从此就要相忘于江湖了,她在那一个邮件里面埋怨我离开了学校也不知会她一声,好歹也让她有机会请我吃个饭,我才想起真的有那么一回事,我快要离开学校的时候事情特别多,至于如风妹妹这个人,不得不说是万中漏一。我过去的那天刚好是星期天,因为她妹妹和弟弟都过来广州找工作,所以她不得不另找一间大一点的房子,她在星期六搬到新市墟这边来,家里很多东西还没有置办完毕。我去年年底在茂名工作的时候,联系的最多的人就是如风妹妹,我在《如风妹妹》这个文章里写到这个事情,直到如今她依然是我心头上的一个烙印,我从如风妹妹新家里出来的那一天晚上,天气突变,有要下大雨的样子,她要在旁边找个旅馆让我住下,不过我想到第二天她要上班,多有不便之处,所以执意要走,我也没有真的要去看电影,后来在购书中心那里遇上建敏兄弟。如风妹妹说那一天晚上她失眠了,因为她害怕我走了之后,会被雨淋到。如风妹妹说我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停留在雨中,她到现在还记得在学校的时候,我是怎么样的冒着大雨跑到教室里面去,帮助她这个我以为不爱文学的小女生补习写作,因为那一场雨,她想起了很多事情,而这些事情并非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大部分在我的QQ空间《如风妹妹》这个文章的下面。建敏兄弟对于晚上八点多钟还能在购书中心遇上我表示出意外,他以为我过广州就一定会找他,当他知道我自己一个人去见如风妹妹的时候,他心里面有点不太高兴,他说我是一个重色轻友的人,他说想不到你也不能脱俗呀。    

     

建敏这个人,我是从初二就开始认识的。认识得有点晚。我跟很多人的关系都与他有关,例如我的那两个妹妹小靖和明丹,例如江丽,还有同样是做设计现在番禺的李敏……,我的意思是说他给我带来了很大一部分的人生的精彩。如果没有认识他这个人,我的人生多少有点损失。这是我刚认识他的时候没有想到的。他也是一个文学爱好者,他曾经写了一首题为《昙花》的诗歌:……你为何又要等到明亮了/才来惋惜自己的错过……。幸好,我没有错过他。建敏是我一个同学的妈妈的亲生弟弟,也就是他的大舅子。建敏的年龄比我的那位同学要小,我跟那位同学所交往的时间也比跟建敏的要长7年。我那位同学就是我在《现在又是讲故事的时候了》那个文章里面的主角,说的是他结婚而请我当伴郎的这么一件事。我的意思是说每一个人都是一个链扣,通过他你跟另一个世界联系了起来,而那个世界就是属于他的,每一个人都有他的故事和自己的世界,不管他是贫穷还是富贵,站在另一个角度来看,他都是可取的。在我的心目中,建敏一直的形象都是情诗王子。他有着很好的口才,自从2001年的7月份,从广州的某一间院校走了出来,然后做销售去了。在广州呆了几年,换了不下十份工作,搬了几次家,现在也转战中山,在一间生产木地板的厂里做事,倒也生活得滋润,经常公费出差,这个月成都,下个月山东,估计一年的时间能跑遍全国。建敏一直都没有机会跟ZH见上一面,但是通过我,大家知道了对方的一些事情。ZH在高三时候看到了建敏的《昙花》,他对于建敏这么一个人引以为憾。我在广州那间学校时,ZH给我的信里面说:我们活在同一片蓝天下,哪怕是同一个省份里,却没有见过面,例如建敏兄弟,如果他愿意让我称他为兄弟的话,例如文琴姐姐,如果她愿意让我叫一声姐姐的话,人与人之间的缘份是可贵的。杨某人,你要学会知足满乐,学会珍惜……。其实,ZH并不知道,建敏说到底也是一个重色轻友之徒,只是程度上没有那么严重。当时建敏还住在石牌那边,他有一个女朋友就是经过我介绍认识的,这个女生是我的一个校友,介绍给他之前,我们并没有见过面,她是在中心论坛上看到我的文章,然后加了我的QQ,当时建敏在网上跟我说最近生活得很压抑,问我有没有女孩子介绍给他认识的时候,我就很随便的把这个女生的QQ给他发了过去,我当时并不知道我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反而成了一段其人之美。我不知道他们后来去到哪一个程度,当时没有问。到了2002年的7月份,建敏来我们学校找她,找他的这个女朋友,但是建敏没有知会我,他当时刚在从化那边摘了荔枝回来,他一心只是想着,或者说他首先想到的是让他的女朋友尝尝鲜。我是后来在校园里无意中遇到他们的。当时我要赶着去办事。后来跟建敏两个人去到树木公园里头,我才知道一点点关于她的事情,原来她是河源人,跟我那一个河源的舍友,那一位叫毛毛虫的舍友,他们是同学。我后来也向毛毛虫证实了这件事情。还有一件事情能够说明建敏的重色轻友,去年10月6号,我回到了广州,因为之前一个小师妹说要请我吃饭,她自称是一枚鱼,是韶关人,确实是个可爱的女生。这枚鱼是从金曦抚雪上面看到我的文章,然后加到我的QQ的,她比我低一届,也就是说和我现在的女朋友高一届,她读的是金融文秘,和如风妹妹同一个专业,多少也以文学有点关系,按道理来说,如妹妹应该认识她,小林子也是韶关的,我之后跟小林子谈了几次这一枚鱼,可是他老人家不认识。这枚鱼先是在金专读了金融文秘,后来又游到广州大学城去专升本了,当她知道我现在在做广告设计的时候,她有点惊讶,因为她也很喜欢这一个行业,她说她喜欢的行当我全捞上了,这句话让人遐想不已。当时鱼师妹说要请我吃饭,我就想,既是美女请吃饭,哪有推搪之理?最后,这顿饭并非是鱼师妹请,而是我请,没有道理要她这小女生出钱,这并非是大男人主义,朋友在一起吃饭,谁付钱是一件小事,要的就是开心,主要是我觉得她没有经济能力,还是个纯消费者。当时在广州的杨箕村吃饭,她从大学城赶了过来,建敏与胜哥也在这里。吃完饭后,我跟那枚鱼出去走走,我们去到了天河城,她突然跟我说,叫我等一下要配合一点,我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事情,就被她拉进一家婚纱照相馆了,我们在那里受到了很热情的接待,因为她一齐牵着我的手,我们表现得很老到,跟将要结婚的人没有什么区别,原来他们那里有一个优惠活动,还留下最后几天,国庆、劳动节一直都是结婚的高峰期,很多人都会在这两个节日里结婚,一方面是因为可以放上七天大假,而不耽误忙碌的工作,其实更重要的一方面是男人们都有着相当糟糕的记忆力,特别是在结婚这种事情上,他们要避免将来因为忘记了结婚纪念日而闹得夫妻双方的不愉快,我是这么觉得的,所谓的幸福就是要求你有着很糟糕的记忆系统以及很宽广的胸怀,但是很男人有着很糟糕的记忆系统的同时,缺乏宽广的胸怀,所以幸福往往就在他们的身边,但是他们感觉不到。那一枚鱼一边看相册一边问我的意见,她问:这组相片处理得不好对不对?我也一副专业的模样,使劲地点头:嗯嗯嗯,如果是我,我不会这样搞。旁边站着一些服务员,她们问那一枚鱼:小姐,这些请交给我们的设计师就好了,请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拍,现在我们有这么一个活动……,然后这枚鱼就指着我,说道:这个要看他的意思,又继续把头迷向那些画册里面去。那些服务员听我的鱼师妹这么说,以为生意可以做成,看来她们的“消费者心理学”学得太差了,转过来对着我大同小异的又把刚才的话问了一遍,我表现出很为难的样子,我说我也抓不了主,这个还得看她的意思,她说要拍的话,我们马上拍也可以,只不过我还是觉得价钱太贵了,而且处理出来的效果也不怎么的好。那些服务员说:先生,关于这点你大可以放心,你只要把你想要得到的效果告诉我们的设计师,他们就会按你的要求去处理了,我们现在这些只不过是些样本,我说:我本来就是个设计师,你说的这些我最清楚不过了,最后,那一枚鱼说:我们还要再考虑一下,好吗?我们从那照相馆出来的时候,我们都笑了。我说:你不去当演员真的太可惜了,她说:你也不赖吧!随后,她跟我说:这些婚妙照真的很漂亮呀。我说这倒也没有什么,我说你也有机会的。她提议我们一起攒钱,然后来拍一辑婚纱照,然后这些相片我们对半分。她这么一说,反而是我感到吃惊,现在的女生呀,什么奇怪的念头都会有。我用广州话跟她说了一句:真系罗你无符!那一枚鱼说:如果朋友知道我去见网友,她们肯定会骂死我了。我说:你当我是一个网友吗?她说:这倒也没有,不过我们是从网上认识的,而且现在又是第一次见面。我觉得她这个道理也无不可。我跟鱼分开,重新回到建敏的住所时,他们的热情又上来了,他们阴阴的笑着问我上了没有,显然他们在背后有所讨论,我说上什么呀,建敏说:你说呢?一个正常男人的想法嘛。他说的这一句话突然让我想起另外一件事情,那是2002年的农历年底,他听说金富带了一个东北女人回家来过年,当时是晚上的八点多钟,建敏跟我说我们现在进去看看吧。建敏当时刚从广州回来,留在我的家里寄宿一宵。从我家里到金富家里是一段山路,有许些距离,这一段山路平时就已经少有人走,逢年过节治安比较乱,结果我被建敏使劲拉着走了过去,后来我才想到,对于朋友的女人,建敏从来都是冲动的,这才是他的风格。我想到这里,对建敏报以一笑,说到:这个嘛,商业秘密。不可否认,我当时对鱼师妹这个小女生是有些好感,建敏一直以为自己跟金专的女生很有缘份,也跟我说过几件与她们有关的事情,不过最终都以分手结局。建敏明明知道我对那一枚鱼很有好感,可是后来背着我的情况下他们相聚了几次,这是他们告诉我的,但是所有的活动内容,他们都采取保密的态度,有点此地无银的意思。我想,没有带他去见如风妹妹,冥冥之中,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兄弟兄弟,有时候还是防着点好,要不然哪时候,他给你套了绿帽子也不知道。一个人能使你更加的精彩,也能使你轻易的跨掉,人就是那么脆弱,只屑对方动一个念头,你就要晚节不保,甚至是死无全尸。特别是现在的现金社会,人心隔着肚皮,君子与小人界线模糊。我不是说建敏这个人信不过,信任讲究的是一种程度,它是有弹性的,没有绝对可言,今天信他,明天未必,这件事信他,另一件事未必,不要以老眼光看人,人是社会里面最善变的因素,具体的情况必须得具体来分析,不是与建敏兄弟之间要这个样子,而是与所有的人,我都必须得这个样子,因为这是我的经验之谈,我在别人的那里吃了不少的苦头,我对别人不像以前那么富有信心。    

     

直到3月的27日,我才回到佛山来,我回到佛山的第二天,我就把跟他签约的事情丢得一干二净了,后来我在QQ上把他的用户名拉进了黑名单。我继续去找我的工作。我找到一家公司,在同济广场对面,一家叫“新翼”广告公司,听起来这名字很让人幻想到女人用的卫生巾,听他们老板说这是一个专项做包装的公司。现在很多广告公司都会有自己的一个专项,好像超视觉一样,它的专项就是做陶瓷的画册。这家“新翼”公司离我住的地方也就是里水村我朋友的家里有一点远。我去面试的时候,那里的老板叫我搞一个名片的版式,第一医院的名片。这一个名片上要求有很多的内容,文字方面就有两百多个,还有图案,塞得满满的,他们做了好几个版都没有办法定得下来,我去考虑这一个名片方案的时候也相当的头痛,因为文字太多,在排版方面着实考人功夫,老板坐在我的旁边看着我去搞这一个版式,他后来问我住在哪里,我跟他说我住在里水村一个朋友的家里,他说如果你来上班的话,你要买一台自行车。我当时在想,包装这种东西我没有经验,我在跟我师父学习的时候,我师父跟我说,他也不敢搞包装方面的设计,他做了四年的广告人,做了两年多的设计总监,他说出这一句话对我来说是有一定的震慑作用的。后来我去了东方广场的另一家公司,这个公司在一幢楼的十六层里面,名不见经传,他们专门做家具画册的,也是家庭作坊式的,老板全家里的人都住在里面。我面试的时候,他们拿出一个画册的封面方案给我做,据说那一本画册他们做了几个版式,可是客户不满意,客户要求的是简约、素雅的,刚好与我的追求一致。他们给了他们所做的一些版式我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的师父曾经跟我说过他有一次去面试,可是对方采用了他的作品,并没有招聘他,我师父告诉了我他这个经验,在广州耍妓女那一次,也是因为我之前已经清楚这种事实,但是并非前车之鉴都可以让你避免,世事总是这样防不胜防,我还是步了我师父的后尘,他叫我回来等消息,我当然不是什么SB,我并不会专诚停下来等他,后来我在智哥那里发现我在这一家公司面试时所做的封面。    

     

我在朝安路童服城里面的三杰公司的工作是智哥介绍的,当时是4月2日,也就是合同上我到江西人那里上班的第二天。那里有三个老板,他们中有一个是智哥的朋友,主要是做童服的辅料。我之前并没过做过服装辅料,不过这是很简单的东西。我在那里工作时,因为住得比较远,而当时为了迎接省运,季华六路正在挖路大修,交通多有不便,我在上班两个星期后干脆搬到办公室这边来住。我跟老板住在一起,工作比较多的时候,我利用晚上的时候加班,没事的时候,我就上网,他们晚上都有独自的活动,他们有时候也叫上我,只是我不想过多的参与。他们三个老板都是社会上的小混混,其中有一个还有吸毒的历史,他老婆跟他离了,现在他们想安定,所以开了这一家广告公司,但是仍然陋习不断,有时候他们也在公司里招朋呼友,三更半夜的在吸粉,开着很吵的DJ音乐。而白天我们在上班了,他们还在睡觉,他们起来后不是打牌,就是外出,从来就不关心生意上的事情。我在那里工作的时候写了《锈还当不当我们是朋友?》。因为某一个晚上,我在网络上遇到了锈,我是为几点写这个文章的,我写出来的时候,锈说里面提到了很多事情她都忘记了,我说如果你还记得的话我就没有必要去写出来,她说多谢真诚的细腻的直率的我,她说我们永远是她的朋友。我在《关于老二》这个文章里所说到的一件事情,也就是我跟一个妓女睡在一起的那个事情,发生地址就是这里。那个妓女后来我才知道,她真的是老板的朋友,自那件事情后,她也经常来玩,而且搞得让我感觉到很尴尬。我想我当时如果上了她,现在就不会那么尴尬吧。她说你之所以那么瘦,是因为我二十多年来所吃的东西都奔老二去了,她说你对自己的老二不薄,她把已经跟我老板说的话再对我说一遍。对这件事情有兴趣的话,你可以去看看那个文章。我当时在那里独步天下,我在《充分勃起》那一个小文章里说到这点,另一个设计师虽则以名片排版出身,但是那两个月里,他的方案一个也没有出去,他只是CDR比我熟一点,我在里面还跟一个禅继院的小女生说,如果我要写一个小说的话,我起的题目一定要醒目一点,例如充分勃起,我想把这个文章当成一个长篇来写,所以改了原先“人模狗样”这个名字,这是很后来的事情了,是我从三杰里面出来,重新找工作时的事情,因为我遭遇到一个湖南的女子,她叫我起版,老板带过去跟她谈,老板回来时很生气,他说我不是叫你做安全套的公益广告,你自己看看像什么样子,当然他这个生气并不是因为丢了一单生意,而是他想借我的方案趁机上这个客户,不过我的方案让他们失望了,当然我的老板们对每一个少女都很感兴趣,他们讲得最多的词就是“塞鸠”,也就是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去,大部分男人都喜欢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去,但是塞进那个地方,这就不同而言了,弗洛依德有一个“泛性论”,说的是所有的梦都与性有关,长柱形的是男人的生殖器官,洞穴是女人的生殖器官,我曾经在一个软件上查阅到“好钢要用在刀刃上的”解释,spermatic fluid in the vagina,事实上按照字面的解释应该是:精液在阴道里面。相信这个也是好色之徒的又一杰作。正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他们每一天早上都在计划好晚上去“塞鸠”处,我觉得广州比普通话传神一点,例如“塞鸠”两个字,用普通话来讲,它就没有那么简练和形象了。我当时发这个方案给蓝色看,蓝色说挺像的,哈着腰还在喘气,然后我的文案是我只在乎你的快乐,如风妹妹就说她没有想到是安全套,她只想到幽灵,她说他们真有想象力,我也赞成她的说法,不过,她究竟知不知道安全套是什么样子的,这个我也要纳入考虑的范围。后来老板要我返工,但出来的效果一样,可能是安全套这个形象在那位客户的心里已经先入为主,根深蒂固了,就好像女人的第一个男朋友一样,她们会用第一个男人的形象去寻找和比较以后的男人,所以她们会觉得下一个男人会更贱,事实上好像也是如此。我跟老板正在火头上,我说我辞工不干了,老板也是冲动的人,他们当场就批了我。后来他们又找代表来跟我说,叫我回来做,我当时还在公司里没有搬出来,我跟他说:好马是不吃回头草的,虽然说这句话我也有点后悔。我一直都想安定下来,可是有些事情总是让我无法安定。我真想把那个湖南的女客户拉到隐蔽的地方,强奸她一百遍,我的大鸡巴曾经无数次朝着她举上放下,鞭长莫及。当时在里面工作还有几件事情可以为之一说的,第一个就是我认识了水色,她五一的时候来广州玩,我没有时间过去,她在华仔那里住了两天,我之前跟她说华仔这个人我绝对放心,他是我认识16年的兄弟,他的女朋友早在半年前去了澳大利亚,当时我在茂名工作,他跟我说送女朋友出国等于送女出嫁一样心情复杂,都是泼了出去的水。他跟他的女朋友是在顺德读园林时的同学,到了后来的7月份我才看到他女朋友的相片,我跟他说:马不知脸长,是有更长?我叫水色到了广州除了华仔不要找任何人,当然华仔在之方面也做得很好,水色后来又回到广州来坐机,虽然他回去了,他还是为水色安排好食宿问题,她对没有看到我这件事情引以为遗,我具体认识她的时候是4月13日,她当时在吹水群里问广州的地理情况,我才知道她是成都的人。她在旅游的时候说要寄给我一个明信片,但是我手机没有信号而错过了这个机会。我后来写了一个文章给她,详细具体地记录她这次旅游我所知道的事情,因为她的记忆比较差,我帮她记上这一笔。她后来受到我的影响,发了疯似的拼命的写,而且还不断的有东西想出来,我就用在七海工作上厕所时所看的文章中的那么一个小段来回她,其实这个文章我的第一个女朋友早就看到了,她曾经用这一句话回过我,只不过我直到当时我跟她分手之后的第三年才看到它的原本,这个文章就是《作家的情人》,这一小段就是:不要企图成为作家的情人,他必定会将你训练成一个跟他有着同样爱好的女叛徒,然后撒手不管,任由你独自上路,最后成了一具无人敢去认领的倩影……。第二个就是我跟对面一个客户的小姨子关系不错,没事情的时候,我经常过去看电视,我跟她讲我所知道的事情,从自己的童年讲到现在,从写东西讲到做人,我还说过我乡下的一种生长在山上的野果子,它像黄皮果一样大小,里面有很多种子,像石榴一样,到了夏天熟红透了,我们常常吃完饭去摘来吃,很甜,也有人拿去泡药酒,但是它的书名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小时候消化不好,吃得过多,拉不出屎来,结果搞到要洗肠子,吃碳酸钡进去,然后拼命的喝水,这并不是一般难受的事情,后来我就不敢吃了这类的果子了,……。我的其中一个老板也对这位客户的小姨子有意思,不过我的客户对他说如果你搞我的小姨子的话我就干了你,所以我这个老板并不敢轻举妄动。我的这个客户也是个好色之徒,虽然说他有老婆,但是他更喜欢看“A”片,他常常跑过我公司里来跟我的老板们看A片,他跑过来了,我就过去跟他小姨子“幽会”。我至今仍在想,如果当时我不从三杰里出来的话,我照样也可以放倒她。还有一件就是,我也是一个很好色的人,在童服城里,我从来不曾低调,我不像ZH一样,他在欧文莱4个多月,有一次我给他电话,我说找黄ZH,前台文员还问我谁叫ZH。我在那工作第二个星期以后,虽然那些工厂里面的女生未必知道我的名字,可是我所到之处,都听到她们说那个专门讲黄色笑话的家伙来了,然后看着她们捂着嘴在笑,我跟ZH说:不管是什么形象,主要别人能记住你就好,不要过度的压抑和埋没自己,ZH说锋茫不可以太露,从这一句话我觉得ZH变了,我跟他说:我也没有露,穿着衣服呢,除非他们有透视眼。在童服城工作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过要逃避江西老板,只是他一直没有给我电话,我们虽然身处尺邻,但也一直没有遇上。倒是我去人才市场的时候,回来的路上被他逮住,他说你他妈的,我说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他说我耍他,我说:我哪里耍你?你什么地方被我耍过?这个很无赖的问题,我在《玩玩几点》这个文章里面说过,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他说我签了约的,他说他要告我。我说劳动局法院的门整天开着,你随便去,他们会站在哪一方,你自己最好想清楚。其实去人才市场也是最SB的事情,因为我所从事的行业没有人会在人才市场里面招工的,除非那些混水摸鱼的公司,那次是我第一次去人才市场,也是我最后一次去那里找自己的工作。    

     

从三杰出来我自己租了房子,在月亮湾背后的平西村,这条村的房子比较烂,我看好的房子是阁楼式的,上面睡人,下面是卫生间,我看重的是它的安宁,租金合理,而且房东跟我说我只要交一百块钱就可以拉网线,网线是上一个租房拉的,他交了一年的租金,还有4个月左右就到期。在那里住了几天,我叫我那个在广州体院读大四的弟弟托运电脑给我。我先去了一躺番禺的“新英思”,在农校的实验大楼那里,这家大公司里面光是部门就分了十多个,占地几个课室,我去番禺纯粹是浪费钱,也没有真的想可以在那里找到工作,那些人都很牛B,做一本画册从头到尾只要两天,而在佛山要十多天,我跟他们是天地之别,当时面试我的是他们的经理,一个很瘦的家伙,戴着眼睛,像个人渣似的,他问我设计是什么东西,我反问了他,他说他不知道,我又问他做了几年广告,他说他做了七年多,我说那就是了,你做了七年都不知道,我又如何得知?我说广告只不过是一个统称,意思就是广而告之,平面设计只是点面线光影色里面的一种游戏。事实上,师父当时也并不同意我过去,他不同意我再次离开佛山,再次离开他,这并不是他当师父当上了瘾,我当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过杨箕去找建敏和我的妹妹小靖,我在洛溪桥的时候给他们电话,当时是下午的五点四十五分,建敏出去打球,可是最后没有打,跟朋友去看衣服了,小靖还没有下班。我在杨箕村等他们。我在《讲故事》里面说了这件事。那时我第一次看到建敏脸红,他以前跟小敏说过自己的脸红惯了不会再红了或者脸太黑就算红了我们也看不到。对于他在小靖的作用下脸红,我还是感到意外的,他们当时聊到了性爱的事情,小靖说她想学讲故事,现在正在狂啃《小小说》和《故事会》,她说会讲故事的人会过得不一样的,她拿了初中一个女同学来作例证,那个女同学长得也并不怎么好看,只不过她会“讲故事”,先是做了老板的秘书,现在把秘书做到家做到老板的床上去了,建敏说讲故事要求的是有创造力,小靖说她就是没有创造力,建敏看了看自己的下体,他说我这里很有创造力,他们很自然的就扯到性爱方面去,小靖一直想做一个单亲母亲,但是她觉得时机尚未成熟,小靖是一个新女性,她喜欢做自己的事情,她追求的是更高的生活,而我追求的是自然,我们之间的界线也就因此越来越远。李敖说新女性,给他一千万不用抽税,他也不想认识,新女性之母,给他两千万,把税务官杀了给他看,他也不想认识,他说新女性有性无格,这也有一定的道理,小靖并如如此,她只是在思想上异常的开放,但是并没有出格的行为,所以说她是一个假新女性,只是她标榜自己为新女性,事实上她是一个自我主义者,当然这仅是我的个人看法。吃饭的时候,小靖突然对建敏大喊一声:你就那么喜欢做爱吗?当时建敏所认识的那个啤酒女正在我们身边推销她的品牌,听小靖这么一喊,所有人都瞟这边来,建敏恨不得在地上挖条缝钻进去,我们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这次吃饭我跟小靖没有多少话题,事实上她对我产生了误会,至于是什么误会,建敏后来也问过我,他问人小靖为什么对我如此冷漠,我也不清楚。    

     

我从广州回来后去了一家“红影”面试,“红影”并非真的想找人,它只是想别人来面试的时候让他帮忙修图,很多公司都是这种做法,我在那里弄丢了一本大16开跟别人在超视觉里面做的画册,后来他们一直也不承认这件事情,我觉得这种事情应该小心防止,很多广告公司在面试你的时候会偷走你带过去的他们认为不错的作品,然后放在自己的功绩栏里,让自己的客户去看,一般画册是没有设计师名字的,有的只是公司名称,他们也可以说是自己的作品,后来我在“太阳雨”公司找到了工作,我每天要早半个小时起床,然后吃早餐,穿过季华五路,转金澜路,再转龙口东过大福路去上班,不过我每天都晚起,这家公司比江西人那里正规一点,每一个月迟到超过30分钟的每分钟扣款10元,于是我几乎都得坐摩托车去,这样还避免不了迟到的现象。太阳雨的老板跟那个江西老板同一个姓氏,也姓朱,他先前也是另一家公司的设计师,后来有了自己的客户,自己出来另起炉灶。他给电话叫我去面试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江西人在捣鬼。他每天开着他的黑色私家车到处窜去拉业务。他跟他的老婆离了婚,有一个在保险公司的小女人整天来缠着他,她当自己是老婆娘一样横行霸道,她的姐姐在这家公司当前台文员,也就狗靠主人势了,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人。我在那里有四个同事,两个跟我一样是平面的,一个是老板的表弟,叫康少,一个比我来晚几天,叫阿梅,她在这行业混了两年,她当时刚从顺德过去,住在华远村她朋友的家里,每一天去上班时我们都会不约而同的遇上,她的身材很好,把她放倒也是不错的事情。我有一次请她吃饭,她听说我学过心理学后,马上对我敬而远之,还有一次我在季华园遇到她,我们一起散步,我想穿进一条很少人走动的小道,她不敢去,我知道她是在防着我了,大庭广众下她还怕我强奸了她不成?还有一个是室内装修设计的同事,他住在南海那边,他玩3D比我的鸡巴还要灵活,他是东北小伙子,有一天我们吃完饭在阳台上看风景,我跟他说起他的家乡,我问他平时是怎么来上班的?他说他一般坐公车,比较赶的时候就打车。我问他回不回去过年?他说回。我问怎么回?他说时间宽裕就坐火车,要不就是飞机。我哦了地声,脑子里突然转不过来,因为有打车这个说法,我问他:你打飞机下来要多长时间?我的意思就是说你从你家乡东北坐飞机到广东多久。他回我说:下不来了,没有一个人有那么强的能力,能从东北一直打飞机来到广东。后来没有几天,他不干了,因为他的女朋友嫌他每晚加班。康少感概道:有这种女朋友怎么工作呀?在太阳雨是我最忙最累,而且是最轻浮的日子,我用的是一台旧得不能再旧的机械,不过速度出奇的快,我连续加班7天就是在那里,他是红金龙、新中源、联通等几家公司的长期广告代理商。我在那里从来没有按时下班过。我在江西人那里工作时,认识了创一喷画的后来跳了槽的 莫 先生,我之前叫他帮我介绍工作,我是在端午节我也遇到这位 莫 先生的,我要去我一个表妹家里吃饭,季华六路当时在大修,岭南明珠体育馆也正在大修,我们坐的公车在体育馆中间的临时道路塞住了,前后都是车龙,看不到出头,进退都不是,华灯渐已明亮,天又下起了大雨,谁也不知道要塞多久,我们相互交换了名片,幸好司机技术过关,左弯右拐总算到了一个路口,车上的乘客一致要求他变换行车路线。去到我表妹家里已经是八点多钟了,他们几个人还没有吃饭,在等着我,我全身都已经湿透,我表妹一边拿毛巾帮我擦头发,一边跟我说下雨了就不要过来嘛,一点也不懂得照顾自己,我说我答应过的事情,就算还剩下一口气,我也是要过来的,我表妹说她这个表哥有点傻,当然你也许会认为我是为了省一顿饭钱,跑过来蹭吃,任何一段生活都允许你用自己的角度去给它阐释,我喜欢这种生活,我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同时我在写作的时候也尽量放些空子去煅炼你的想象能力和让你们拥有自己的想法,我觉得这样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我在丰明公司的论坛上,他们笑我怎么跟他们不一样,我笑他们怎么都一样,他们没有自己的想法,把日子过得跟机械一样乏味与精准。后来,在太阳雨下班回家的路上,再次遇上这位 莫 先生,他对我说了一些关于太阳雨的情况,我一般都是在晚上七点多下班的,然后在“汤记”吃过饭,回到家里上网到十一点多才洗澡睡觉,我老是觉得时间不够用,每一天我花在路上的时间就去了一个多小时。我上网主要是跟吹水群里面的几个人沟通,华仔、左左、水色丫头、高佬……,事无大小,后来左左来到了广州找工作,左左把自己的电脑便宜的甩了出去,然后用这笔钱坐了飞机过来,那天晚上华仔去接她,她在马路对面等,华仔在对面看,直到她也看到了华仔,然后华仔走了过去,华仔对她说你是不是感觉到特别郁闷呀?这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第一句话,这时候已经是7月份。而我跟我女朋友方面也早在五月份就已经重新联系上,我们在小黑的论坛上鬼混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在《关于老二》里面的第二节“换过一种方式生活”就是准备写她,只是后来我没有心情也没有激情写下去了,有时候我想着要不要在这里续写《关于老二》的第二章节,不过按照时间发展的顺序,这个小说里面也必定有这方面的描述,只不过是一笔带过罢了。我说我跟她有相见恨晚的感觉,这次联系也是她找我的。我的女朋友是个夜猫子,通常是凌晨才睡,她当时正在考虑要不要跟三年多的男朋友分手,当然她分手也有我从中作梗的原因,我没有见过她的男朋友,但我可以做她的思想工作,我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不要对一个人抱有太大的幻想,对自己不妨再残忍一点,勇敢的迈出一步,她当时的心情很不好,她要我陪她。我们尽在网络上说一些暧昧的事情,但我确实疯不过她,我觉得她是铁做的,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她哪里来的精神?我在太阳雨主要是负责画册。在一家合元陶瓷的客户面前我被卡住了。这是唯一没有完成的我的第四本画册。太阳雨是我最短命的工作,不足一个月。    

     

我在太阳雨出来没两天,左左就来了广州。她寄宿在华仔公司的员工宿舍里面。我去看过她,当天晚上水色在QQ上问华仔,她问我是不是专诚过来看左左的,当时我站在华仔身后,华仔说专诚过来看我的不行吗?我拍了拍华仔的户膀,叫了声好兄弟。华仔请我们去吃贵州菜以及东北菜系。我觉得左左还有很多人情世故不懂,虽然我没有见过水色,可是我仍然觉得她跟水色最大的分别就在于她并不是一个能放开手脚去闯的人,她显得小女人一些,而华仔偏偏也是一个古怪的家伙。第二天,我提意送她去一个面试,我是想看看她在面试过程中有那些不足的表现,以便给她导正,这个面试是在下午的四点多钟,在白云区人和镇那边,我们从东山口出发,所谓路途遥远。左左过来广州的时候,我叫华仔跟她好好沟通一下,他们同一个专业,而且她叫华仔为师兄,华仔出来了两年,我以为华仔会有些更实在的经验带给她,但是他们并没有这么做,我虽然也是设计,但是我和他们的不同,我只是很肤浅的讲述一些面试经验给她。我那天很早就起了床,然后等左左,她正在化妆,华仔还在睡觉,因为世界杯,华仔与他的同事们直到凌晨五点多才睡。左左说想去买衣服,我们先去天河城转了一圈,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贵得要命,我后来请左左吃了一个冰球,我看着她把那二十几块钱吃到她的肚子里面去,她说味道不错,倒也让我感到有点安慰。其实这次面试并不算什么面试,因为对方经理有事,只是形式上收下左左的简历,而我们在路上浪费了5个小时的时间。在人和镇等车回来之前,左左说她想吃荔枝,我们满街的去找,可是没有找到,我们回来时并没有坐在一起,我坐后面,她在睡觉,我时不时的看着她,以免她过早下车或者遭遇扒手,她旁边的阿姨对她说你的男朋友很关心你,她说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后来她告诉我这件事,我说不是吗?我们经过了如风妹妹住处的旁边,我回佛山后跟她说起这件事情,她说刚好那天有人在从化给她送来了新鲜的荔枝,而她和她的妹妹是不吃荔枝的,第二天转送别人了,还怪我没有去找她。我比原计划多呆了一天。我去到广州那个晚上,在网络上看见我的女朋友,当时是十一点多钟,我说我在东山口,叫她过来玩,她当时还不是我的女朋友,她说危险危险,她说她一般晚上是不外出的。我回佛山后,左左就跟华仔吵了起来,因为华仔开玩笑说:我都不敢让他等,你却让他等了。左左是开不得玩笑的人,我去到广州的那天晚上,我跟华仔在他的宿舍里上网,左左从隔壁宿舍回来,我看到她的脸色不对,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来华仔问她发生什么事,她就哭了,她说某某不是人,他说我的坏话,我们安慰她,华仔说:他们说的都是疯话,他们都是疯子,不要往心理去。左左当时心情可能也不好,于是冲口就说:管你什么事?华仔受不了她这种口气。事实也是,左左怎么说也在受华仔恩惠,只不过一句戏言,如此当真。我一直关注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也是因我而起。不过我知道华仔过几天就会忘记的,他心里没有长久的仇和恨,一视同仁。左左说华仔冷漠无情,她说还是你对我好一点,可是我觉得惭愧,因为我除了在网络上教了她一点狗屁经验,一点对她实质上的帮助也没有,后来华仔请她吃饭道歉,华仔说你吃了饭之后就不要再在心里说我冷漠无情了。华仔最怕别人这么说他。左左在华仔那里就是这样碰碰撞撞过来的。她在白天找工作,一开始的时候还用晚上的时间学习。后来玩散了,找不到目标了。我跟华仔为了左左也吵了一次。我叫他给左左一些压力,他说什么压力?怎么给?把她赶回成都?我说不要,我说她只是找不到目标了,不清楚来这里是干什么了。我在《好样的左左》里面说过这些事情。华仔说她找工作本来压力就已经够大了。再说我又不是她的什么人,我现在连自己也管不了。我说可是她叫你做师兄,你就得负点责任。他说我不是她的师兄。后来我跟华仔静心下来谈谈。我以为左左不是好玩之人,她只是逃避一些东西,她后来跟我说了一些自己的情况,我发现我怪错了她,不过我的出发点也是为她好的,所以她原谅了我。我对左左说:你比很多人运气都好一点,他们从北方下来广东,举目无亲,生活都成了一个问题,但你最起码还有我跟华仔的支持以及帮助,你应该知道自己要点什么,把握和珍惜所有的机会。左左在华仔那里住宿的情况是这样的,华仔让左左睡在自己的床上,而他自己却是打地铺。后来华仔腰痛得不行了才转换过来。华仔宿舍还有另外一个男同事,他说要写一本书,书名就是《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个房间里面的故事》。搏人一笑罢了,书并没有真的发行出来,不过他写出来的话,我想我是第一个不会去买的,因为他们之间着实没有故事可看,两个男人跟一个女人生活在一个房间里面,却没有能够吸引人的故事,这可是怎么样的一种苦闷?我在广州探望左左时最让我怀念的就是我在大街上帮左左绑鞋带,我看到她的鞋带松了,很自然我就蹲了下去,她也很听话的把脚伸出来,这是我第一次低下头来帮女生绑鞋带。我好几次想叫左左过来佛山。她也提议过,在她找工作最迷惘的时候,但是我当时以为条件不足够,等到时机成熟了,她反而不想过来了。后来左左去了中山她叔叔那里拿了一些钱。在左左尽力找工作的时候,我也找工作,不过我并没有尽心。我每天晚上都跟我现在的女朋友在网络上聊天,聊得天昏地暗,聊得大家都想睡为止。我现在的女朋友当时对我说:她是很容易依赖和爱上一个人的,只要这个人对她好一点,她把依赖和爱情放开来说,这是一种很成熟的做法,很多小女生都做不到这一点,事实上我也做不到,爱情到底是什么,我问过很多人,他们都有自己的看法,有一个说爱情就是依赖,依赖产生爱,有一个说爱对方就应该以对方的快乐为快乐,一心想让对方得到快乐,但是如果对方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上,你还有这么高尚吗?他并没有想到男人要的和女人要的是不是相同,爱与恨的转换其实只是一个念头,因为它们相同的而且最重要的一个因素都是在乎,而我一直觉得人类是社会上最善变的,爱你时的私密就会变成恨你时的凶器,也有人用遍体粼伤来形容爱情,不管是从生理还是从心理上来说,我觉得这是个好词语。我那几个文章,《关于我》、《关于老二》和《其实》还有《狗屁的爱情》以及《现在又是讲故事》就是在跟她聊天的情况下产生的。我对我与那些朋友之间关系的一种剖释,我第一次如此残酷的面对自己。她说跟我聊天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因为要不断探究自己和人类的心理。当时,我们像中邪一样,按时上网,看不到对方就觉得自己好像是少了什么东西,我们每一天都在关心对方的生活细节,她是一个比我更真诚的人,我们多次触及到性话题和对性的看法。这段没事可做的日子,我每天都睡到自然醒,然后是吃饭,在街上遛达一番。然后回到自己的小房子,开了电脑上网和写作,在这段无所事事的日子里,我做了一些连自己也搞不懂的事情,我在学校的一个非官方的论坛上跟人吵架,其实吵架是很爽的事情,吵到最后你赢了,你的成就感很崇高。我还在上面说过要等一个女生,我跟她没有见过面,我说我等她三年,我同时也跟如风妹妹模棱两可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我说我在等一个人,如风妹妹叫我不要再等,她认为我所等的就是她,但是也确实有这方面的一点迹象,我帮过如风妹妹 和莫 小姐处理相片,这个时候我对 莫 小姐也产生一点想法,她当时在番禺某一间学校里面实习。以致我现在的女朋友有一种想法,她认为我是在撒网捕鱼,只是她那么笨才跳了起来,她说不清楚我还在等待多少人。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不是一个花心的人,我对待每一段感情都全程付出,真心对待,我还是一个处男就已经是个明证,在这个守玉如身的年代,我依然守身如玉,就已经难能可贵了,你也可以说我是一个强于意淫而疏于事爱的人。    

     

我休息到七月底的时候,我又回到江西老板那边做事了,那天下午,我在里水村我的朋友那里吃饭,他给我来电话,他说找我找得好苦。最后他把工资提高到一千九,我才过去的。我不知道他是从那里拿到我的手机号码的,在QQ上我已经把他拉进了黑名单,但是有一次我还是发现他上过我的QQ空间,所以我绝对的有理由怀疑有人在出卖我,我问过当时在那里实习现在在深圳的小娟,她说她没有把我的手机和QQ号码给过他,我估计上他的侄子小廖。我之前在那里做事的时候,小廖也经常过来帮忙安装,小廖也不喜欢他这个叔叔,但是这只限于背后,小廖帮他做事还是挺卖力的。    

     

小廖是一个电梯公司的业务员,处于瞎跑的状态,因为电梯这种东西需求不是很大。不过按照小廖的提成来算,他跑到一单业务相当于我们打一年的工。他只要每个星期回公司开一场例会,所有的时间都是在外头跑。所以,江西老板就叫他过来帮忙,给他二十块钱一天,他一天只上四个小时班。我当时就跟小廖比较要好。    

     

   (未完待续)

责任编辑:
0
欠扁
0
支持
0
很棒
0
找骂
0
搞笑
0
软文
0
不解
0
吃惊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本站立场。

  •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