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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精品

  • 绝不放过你 第六十七章家族墓园

      翠玲接着地下通道的作用带着冷复生走进家族墓园。冷复生感到次地方有点熟悉,他留神地东张西望,果真弄清楚了他现在所处的是家族墓园。虽然身处家族墓园,冷复生依然显出很陌生的神情,这里是什么地方?翠玲说,这里是有关故事的地方。她又说。这里是我们村落的家族墓园。请记住,我不是带你来参观的,继续往前走吧。翠玲走近最前面的一个墓碑,双手合拢跪在地上,闭上眼睛似乎在祈祷,然后双手撑地弯腰磕头。她一边磕头一边喃喃自语。如果不是站在墓碑前,冷复生还以为她在念咒语。冷复生安静地站在旁边不去打扰她。翠玲做完这一连串的动作后拿出玉蝴蝶放在“启德”墓碑正中央。冷复生看到前面有一个洞口,判断此洞是所设的地下通道入口。   翠玲首先进入洞口顺着滑下去,冷复生听到她的呼唤紧跟随后,他们沿着滑道一直滑,四周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感觉到了万劫不复额度深渊。翠玲抹黑走进墙壁点燃油灯,接着通红的火光,冷复生终于看清楚这里是一个秘洞,一个不让外人知道的秘洞。看见一排排的棺材,真的不敢相信这是在现实中,仿佛在做梦。翠玲向他道明说,这是我们村落历代祖先安息之所,百年归西不入土。冷复生在想,难怪他的哥哥至今没有埋葬。她接着说,他们就像神明保护我们的生命和财产。可是,这一次……她忍不住落泪。虽然通红的火光只照到最近的棺材,但远处的棺材隐若还是可以看到。冷复生细数了一下,总共有108副棺材,和地面上的墓碑的数量一样。他真不管相信在这个秘洞里居然可以放置那么多棺材,只是有些棺材是悬挂的。冷复生在想,棺材里的尸首经过那么多年都不腐烂,那岂不是变成了千年的木乃伊,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万一有一天他们被某些东西呼唤苏醒过来,未来的日子肯定会有邪恶的力量。冷复生有点担心,希望是自己多虑罢了。冷复生感觉到秘洞的阴深,幽怨,似乎有一种沉淀许久的阴力在接近他。翠玲从容地掀开棺材盖,冷复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    沉睡在棺材里的尸首果然是完整的,冷复生真的很惊讶,尸首居然可以保存那么久咳不腐烂,真的难以置信。翠玲指着最中央的尸首说,这就是我们村落最原始的祖宗:启德先祖。她又指着在中央左边的尸首说,这是初德先祖,正德先祖,智德先祖,信德先祖,仁德先祖,勇德先祖,义德先祖……冷复生没有继续听她说在想,这里是他们的安息之所,如果战争爆发连累到这里,他们的灵魂还会得到安宁吗?冷复生隐若感到这里不再是安全之地。这只是他的猜测,当然不希望战争打到这里。    毕竟,这里是先人们百年皈依的地方。    冷复生出神地看着正中央的“启德”棺材,它似乎有一种吸引力在引领着冷复生有走进它的冲动。冷复生正慢慢地走进“启德”棺材。                                                         玛瑙—翡翠棺材    冷复生注意到正中央的“启德”棺材的上层,居然是用玛瑙做成的,而且玛瑙是经过深加工切割而成,用手摸上去感觉很光滑,玛瑙里面的层次很明显;冷复生接着蹲下去看棺材的底部,他这一看着实大开眼界,碧绿的翡翠另冷复生无比欢喜;而棺材的两侧是用晶莹剔透纯白的水晶。冷复生透过晶莹剔透纯白的水晶看到了躺在里面的尸首,虽然看得不是那么明显。他转身往身后的棺材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只是普通的棺材而已。    启德棺材存放的地理位置被其他的棺材要高出45英寸,似乎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架势。冷复生在想。这是否说明他的地位在众多的尸首中是具有权威的。又或者说他是德高望重的智者。冷复生有陷入新一轮的沉思,如此奇特的棺材显得与众不同,这是在否证明他的身份,如同一位主宰他人生死的君王,集中臣民对他的参拜,敬仰。可他们说他的子孙,他估计没有必要这样做。冷复生再一次有新的发现,棺身呈45度的倾斜,棺材里面的头颅没有贴住底部的翡翠,眼睛似乎在看着前方。冷复生感到这一奇景不可思议。他很少看见棺材,更加没有看到过如此奇特的棺材,冷复生不得不又在想,难道是这位先祖在死后特意命令他的子孙必须这样做?    冷复生把视线放转移回棺身的两侧,他看见尸首旁边放着一些祭品,祭品看起来很珍贵。冷复生知道这些祭品一定是陪葬品。关于陪葬品,很多君王或达官贵人拿一些祭品来进行陪葬。来证明他们在社会上的地位或身份,甚至财富。冷复生转念一想,可这里是深山野林,几乎是世外桃源,翠玲的先祖估计没有这个意思吧。    翠玲感觉到冷复生心中的疑虑,她把她知道的事情向他说,听我父亲说,他是我们村落的先祖:英勇善战,足智多谋。在一次外敌入侵我们村的时候他凭着一己之力把敌人歼灭,正是在这次战争中收获了大量的物资。    其中就包含玛瑙,翡翠,水晶这些珍贵的物资?翠玲向他点头,没错。冷复生却又不解了,那他为什么把如此珍贵的物品作为陪葬品放进棺材,他为什么不留给他的子孙。翠玲摇头说,你错了,那不是陪葬品。冷复生难以置信地质问,那不是陪葬品?翠玲肯定地说,不是。她接着说,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一:保护村民的性命。二,不让财富给子孙带来灾难。   冷复生听完她的话不由对她的先祖起敬佩之心,他预知人心会倾情于财富的争夺,无论是外敌还是自家人。冷复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如今,他千年前的预知在今天却兑现了。这恐怕是他躺早棺材里永远也不知道的事。原本由他一手创建的村落现金成为一片废墟。冷复生却想到这一切似乎和他有关,难免不自责。他向翠玲鞠躬致歉,我为我愚蠢的想法为向你道歉。翠玲微笑地说,这不是你的错,这或许是天意的安排,谁有能逃避?    冷复生看着“启德”棺材,感觉它的特殊总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吸引力,让他欲罢不能地想要靠近它。他的脑袋不受思想的控制鬼使神差地走近棺材,他甚至想用手去触摸眼前奇特的棺材。冷复生在棺材旁边慢步地走了两个来回。他一边走一边观察棺材,手不小心地触碰到棺材正中央。    翠玲本想喊住他不要去碰,可发现她喊出的声音冷复生居然听不到,她决定往前阻止冷复生时已经慢了,她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只能闭上眼睛在接受灾难的降临。    一阵震动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冷复生亲眼目睹了令人震撼的一幕,翠玲也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往冷复生的方向看过去,眼前的迹象让崔莱目瞪口呆,像植物人一样眼光呆滞。                                               

    2010-12-21 10:17:25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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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绝不放过你 第六十六章 权利象征—玉蝴蝶

      冷复生在翠玲的悉心照料下,伤势有了明显的好转。他睁开眼睛看到趴在草地上瞌睡的翠玲。此时的他既兴奋又发愁。如今他的模样翠绿根本认不出,即使他有足够的理由去解释也无济于事。他干脆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你醒了,翠玲站跪在他身旁准备扶起他,冷复生睁开眼睛看见她的动作不得不将就站起来,他向翠玲点了点头。你没事吧,她说,真的非常道歉,我一时的鲁莽让你受伤了,我应该……冷复生用手势打住他的话说,没关系,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受伤。这点伤不算什么,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冷复生看见了翠玲脖子上的项链,喊想伸手去拿。可项链毕竟是在她的身上。可把项链拿给我看一眼吗?冷复生伸出手准备去接。翠玲好象有所警惕地往后退,甚至用手去捂紧项链在想,我到底要不要给他看,这条项链是天明留下来的,万一……她最后相信他的为人把项链拿下来,小心翼翼地交给他并嘱咐他要小心善待。冷复生拿过项链握在手心,仿佛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始终不肯放手,完全没有注意到翠玲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翠玲从内心感觉他的眼神似曾相识,尤其他看项链的那一刻,但她又不敢完全确定。     这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留下来的。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冷复生的表情。冷复生淡淡地说,哦,是呀。翠玲紧接着说,可惜我已经找 不到他。真的不知道他是死还是活。翠玲说这话时显得很忧伤。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认识的人只剩下他。冷复生明白地向她点头,把项链还给翠玲说,好好保管它,它一定会给你带来好运。    冷复生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给翠玲,翠玲接过他手中的照片惊讶地看着冷复生,你认识他们?冷复生点了点头说,我是他们的朋友。翠玲说,那你认识顾天明吗?冷复生沉默着没有说话。翠玲又迫不及待地问,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冷复生又再一次沉默。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翠玲有意无意地打量着眼前的冷复生。冷复生很疑惑地问,怎么了,你是不是认为我不是他们的朋友。翠玲摇头说,不是。    冷复生说,不是就好,我要走了,我会将你活着的消息告诉他们的,冷复生快速地冲出破屋。翠玲很快也跑出破屋喊住冷复生,我要跟你走,冷复生愣了一下,你真的要跟我走。翠玲很肯定地说,我要去找顾天明。冷复生说,他不是已经我死了吗?翠玲很生气地说,不准你说他死。她甚至拔出刀来指着冷复生说,我一定要找到他。她在自我安慰地说,我真的不希望他死,我还要把项链还给他。冷复生听了很感动,真的有一股冲动想冲到她跟前说明情况,但他知道现在绝不可能。他拿出一样用布裹着的东西,把它交给翠玲。翠玲打开布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她很惊讶地瞪着冷复生,是谁给你的玉蝴蝶,是顾天明吗?她显得很激动地捧着玉蝴蝶,手不经意地颤抖。冷复生淡定地说,是我花钱买回来的,跟你口中所说的顾天明没有任何关系。翠玲大声地质疑,不可能,你在骗我,这是我村落代表权力的信物,这东西是独一无二的。冷复生反问道,真的吗?我不是很清楚。翠玲向他道明,玉蝴蝶代表的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权力,那是要在我们村落里才能彰显的。她又说,我记得我父亲跟我说过,这个玉蝴蝶是有一个故事的。她突然警惕地不再往下说。冷复生心不死地说,是吗?那你快点说给我听听。翠玲说,我不会告诉你的。冷复生很不解地问,为什么?翠玲说,因为你不是村落的人,你没有资格知道。冷复生依然不肯罢休地说,这个理由很难成立,可怕是你不相信我吧。翠玲一时无语,她在想,现在村落只剩下她一个人,即使告诉他又有何妨。翠玲走在前面说,如果你真的想知道,请跟我来吧。冷复生听到她这样说知道事情已经有明显的转机,他兴奋地说。好呀!                                                                    

    2010-12-21 10:16:43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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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绝不放过你 第六十五章 缝针手术

       翠玲惊慌失措地扯烂冷复生身上的衣服,他考虑到止住伤口必须在受伤处入手,根据以往的经验判断,她硬是凭着凌乱的记忆到附近找来一些中草药捣烂,敷在冷复生的伤口上止血。她非常明白,单纯止血是不够的,过大的伤口如果不及时处理,会留下深深的伤疤。更何况在这深山野林,注定没有人来搭救他。翠玲为了安全起见,必须跑回家拿来针线,她把冷复生拖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主要是不让他被猛兽发现,成为它们的盘中餐。    她不知道这办法是否行得通,但如今只能这样做。一点希望总比没有希望好,翠玲跑回家的时候也不肯放下思考,此次回去不能超过五分钟,虽然他伤口止血了,但不是长久之计。必须有足够的药才可以止住血再一次流淌。她不管前面的荆棘有多厉害,也不管双腿受伤的严重性。她坚强地快速跑起来,那惊人的速度就像草原上的猎豹。    翠玲拿到阵线后完全不理腿上的伤痛,立即给冷复生实施缝针手术。不知道伤势过重还是流血过多,冷复生还没有醒过来。翠玲不得不冒险博一把,拿来一根木棒硬道理地塞进他的嘴里,为了防止在缝针的手术过程中冷复生突然惊醒暴跳,这是出于安全的角度考虑。翠玲小心翼翼地弄好阵线,由于第一次徒手缝针,翠玲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她冷静地沉思一会儿后立即有了头绪。她决定从左边开始,第一针扎进肉里的时候,冷复生本能地动了一下无力的手。翠玲看见他的痛苦,她继续第二针扎进去,这是的冷复生用力地抓紧拳头;第三针再进去的时候,冷复生的额头冒出大量的汗珠,精神处于极度恐慌。    冷复生挣扎着喊出来,而且本能地甩开翠玲的手。翠玲立马劝阻他说,不要乱动,我在给你做手术,如果你想快点好起来的花,请配合我的话,我会把你医好。冷复生咬紧牙关接受没有麻醉剂的手术。他知道这种手术删除了麻烦的工序,可危险性很大。现在处于这种环境下,他不得不冒险博弈。冷复生相信翠玲有这种能力去解救他,冷复生觉得没有什么好担心。    风筝手术经历了一个小时终于结束,冷复生用水去摸突出来的线条,这一行为立即遭到翠玲的强烈反对,现在还不能伸手去摸它,现在你要做的是必须好好休息,调养身体是你今后工作最大的资本。冷复生很感激地向翠玲点头表示感谢,真没有想到,你还能当一个赤脚医生。他强颜欢笑地接着说,不过你现在的医术还不够高明。翠玲含笑地说,我只是土里土气的山里人,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医术,你就别见笑了。她的脸立即像鲜花那样红。哦,是吗?冷复生说、    只是死马当活马医。翠玲搞怪地说。冷复生听她那样说忍不住苦中作乐地说。看来我这匹司马被你医活了,你的运气还真不错。冷复生不经意地笑引发伤口疼痛,她只好忍着痛不敢过分地笑。毕竟,伤口只是刚刚缝合,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愈合,实在不能为了一时的愉快而断送康复的机会。    间隙性的笑声虽然短暂,可它给死气沉沉的深山添上一份浓厚的彩色衣裳,仿佛给这片阴深的山林披上温暖的外套。翠玲看见受伤的冷复生依然没有休息的意思,她很想劝他休息养伤。冷复生注意到翠玲对他的紧张,他突然感到翠绿蛮可爱的,他在想,如果他不是居无定所地维护正义,将来有一天比较空闲的话,他会带上她到别处旅行,感受一下外面精彩的世界。  在想什么呢?翠玲再一次往他的伤口洒上云南白药,让原本还在欢笑地冷复生感到疼痛。冷复生丝毫不感到痛轻松地说,没想啥。翠玲催促他说,听我的话,赶紧休息吧。

    2010-12-21 10:16:01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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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绝不放过你 第六十四章 阴森茅屋

    淡淡的夜,只剩下一轮明月,明月却约即约离。就在这暗淡的夜色下,一个身影躲在一间茅屋里做着一些让人心惊胆颤的事。如果说这些事叫人看完后依然脸不改色的话,那人的心理素质绝对是相当的好,起码他面对如此恐怖的事情是保持冷静的神情。他从床底下拿出一些处理好的首级后准备挂起来,打开宽大的柜子看见里面整齐的首级,似乎觉得很满意。他在每个首级写上杀害时的姓名,日期和时间。并且按照杀死的时间来作先后的顺序排列。柜子里的脱水的首级就像民间收藏家电古董那样被珍藏起来。他安静地坐在镜子前,把脸上厚厚的浓妆卸掉,浓妆卸完后露出原来的真实脸孔,丑陋的脸孔看起来很狰狞,可怕。正常人看见他的脸容根本没有几个敢靠近他。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副俊朗的人皮,粘在脸蛋上后,原本丑陋的脸立即变成了美丽的脸,这简直就是丑与美的交换。他接着把一副破损的人皮点燃烧毁,他有一个怪癖,就是不喜欢不完美的东西,即使是有一丁点缺陷,他都绝不允许。也许正是这一原因他在想方设法让自己把事情做好,即使杀人的伎俩他都必须把握地比别人强。    他走进柜子,打开后在清点首级,确认数量后把门关上。这是他的一种习惯。他紧接着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似乎在睡觉却又很快就睁开眼睛,爬起来的他拿出藏在床底下黑压压的东西,细看碗里的跑动的竟然是蚂蚁,他居然抓起一把往嘴里塞。直到最后,他把一碗满满的蚂蚁吃掉。吃完蚂蚁后的他立即打开抽屉拿出笔记本,在最后倒数的那二页纸上写着:钟学良。他觉得有必要杀死钟学良,因为他一直在帮着顾天明,他不希望有任何人去帮顾天明,那样的话顾天明就会孤立无援,到时候杀他的机会就会很大。     他走进杜先锋的头颅,把头颅提到半空严肃地说,你放心,等我杀完这一个,下一个人就是周海滨,那你就不会寂寞了。起码在黄泉路上你们可以相伴。你是不是该感谢我。他突然怒气冲天地吼,如果不是你把我逼得太死得话,或许你根本不会死得那么快,我最讨厌别人一而再地催我做事。他说完把头颅放回原来的地方。    离柜子很近的床,上面什么地方也没有,显得很单调。单调得不起眼,就如同路边的小草。那张床对他来说意义不是很大,因为他很小在这张床睡觉。他从来没有在这张床上睡着来守护这些头颅,他认为没有这个必要。      阴寒的微风偶然吹进隐蔽的茅屋,茅屋里显得更加阴森。再加上死寂的气氛让本来就没有生气的茅屋笼罩一层恐怖的幽静,如同在荒野山郊的弃屋,没有人敢壮胆去偷窥。

    2010-12-21 10:13:47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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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红灯区里的灵魂》(第三十六章:年轻教师的悲爱)

       华夏学院,此时已是下午时分。 辅导员办公室里的老师差不多都下班了,只有那一位年轻老师还在伏案工作,一副还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那便是米雪,夕阳从办公室橱窗斜射进室内,正好洒在米雪那堆满文件的桌面上,也晖映在她年轻却迷人的脸庞上,一头束着马尾辫的秀发在夕阳的照射下呈现出成熟的金黄,只是那脸微微有些不正常的白皙。谢湛刚从门外进来,那手里还握着一本教材,看到了这位在夕阳下的办公室里仍忙碌着的年轻老师,眼神里顿现一种欢喜。      “米雪,还没下班?在忙什么?”      谢湛看到她好奇地问。      “我这里还有一些东西没整理好。”      米雪头也没抬。      “什么东西?”      “华夏的一份评估手册的表格!”      “你刚下课?”      “今天给三班的学生讲了大学生职业生涯规划,耽误了些时间。那罗标交给我们辅导员的工作也太多了。”      谢湛把文件放到自己的位置,叹了口气。      “这话可不能让罗主任听到,不然又有你受的了!”      米雪半开玩笑地回答着。      “明天再做吧,这大学辅导员的工作总是做不完的,身体要紧呐!”      “没事,一会就弄好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先走吧!”   看到办公室里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谢湛看着米雪的身影,眼光中多了份温馨感。 “哎,对了,米雪,晚上有空吗,听说华夏附近新开了一间西式饭馆,要不下班后咱们一起去尝尝鲜?”      谢湛微笑地对米雪说。“学校附近新开了间西餐饭馆?怎么没听说过?”她好象没听过华夏附近有什么新开的西式餐馆,这么偏僻的地区,如果还有人跑到这里来开餐馆,不是神经就是资本太过雄厚了。“你太认真工作啦,这餐馆刚开业不久,很多老师还不知道呢,这些天我出去附近转悠也是无意中看到的,这会也饿了,要不咱们一起去吃顿便饭?”谢湛用一种轻盈却接近哀求的语气对米雪说着。刚开始,米雪还以为他在开玩笑,看着谢湛友好却苦苦哀求的目光,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米雪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谢湛看她的时候,眼光里多了一份异样的光芒,虽然他也是刚从师范院校毕业不久的年轻教师,而且和米雪的年龄相差不多,但她总感觉他过于年轻气盛,米雪虽然也是年轻老师,可她相对更喜欢成熟一些的男人,谢湛在她眼里年轻得像个容易冲动的孩子,虽然如此比喻一名大学年轻教师有点不太合适,可米雪就是那样想的。上次监考时,他还差点同几个并不认识的女生差点较真起来,原因是那几个女生不按他的意思做。这样年轻冲动的人好象不太应该当老师,不知道谢湛为何偏偏选择当老师?两个年轻的大学老师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西餐馆,米雪还真没想到,在华夏附近还真是新开了一家餐馆,她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出来华夏附近了,近段时间学校的事务太忙,让这个仅仅二十出头年轻女老师应接不暇,连续多个星期的熬夜让米雪的精神看上去不是很好,甚至有点憔悴。两人进去找了一个靠窗位置坐下。“米雪,您精神看上去好象不太理想喔?”刚一坐下,谢湛就注意到她昔日那张秀气的脸少了几分血色,黑眼圈也挺重。特别是那双在镜片下的眼睛,在轻微的转动下隐约能看到眼角的血丝。他有点心疼地问道。“最近那个事情太多了,可能休息不怎么好吧。”米雪苦笑了一下。“这大学教师一样不好当,想想我们常说高中老师辛苦,我看呐,这大学老师才不好当!”谢湛似乎在抱怨目前自己的职业,又边安慰着米雪。“都一样吧,不过当初咱们选择了教师行业,就认定这是最阳光的职业,既然选择了也不能后悔什么了吧。”米雪想到了自己的初衷,当初她也是个怀揣梦想的女孩,考上师大,一直到毕业选择来到华夏,她突然想起谢湛说的那话。“我说谢湛,当初你不是说过,能来到华夏当老师总比拿着厚厚的简历到人头涌动的人才市场,汗流夹背地找工作强多了么?”“呵呵,是啊,你还记得这话?”谢湛有点高兴,年轻的脸上泛出一丝幸福的光晕。“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吧,今天算我请客!”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谢湛如此大方,既然是他请客了,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绝,两人点了一些小菜,谢湛还要了一支啤酒。“谢老师,你也喝酒?”米雪感到有些意外,平时从来没看过他喝酒,而且文质彬彬模样的他不象是会喝酒的人。这位年轻老师还有多少秘密是她所不知道的呢?看到米雪有些惊讶的眼神,谢湛好象看出了她的心思:“怎么,感到惊讶?现在很多老师都喝酒,不过平时上课要保持精神,所以不敢喝,今天我们就好好吃一顿吧!”谢湛今天的兴致显然很高。米雪一直在抿着纸杯里的蒸馏水,眼神里有一丝迷茫。“怎么了?”“最近我的学生还有周围发生了太多事情了……”“还在为方宣担心?”自从方宣出事了之后,米雪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当初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学生竟会出事,而且自从那事后,她总感觉华夏其他老师对了一丝异样目光,毕竟那是自己的学生,还好她的学籍被保留下了,听罗标私下说是自己的老婆为方宣求情才得以让她的学籍保留。米雪不认得罗标的老婆,听闻雪兰也是位教师,而且已经有了个女儿,虽然没见到雪兰,感觉她应该是个心地善良之人,连一个素不相识的女生都能为她求情,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米雪几次想亲自上门道谢,可近段实在太忙了,这事便一直被耽搁下来了。“她毕竟是我学生,出了这样的事,说实话,心里还是不能不难过……”米雪脱下眼镜,那眼角已微微泛红。“别想那么多了,米雪,我们做辅导员的都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来吃点东西吧。”一个青年端几盘小菜上来,直接就放到桌子上,盘子和桌子间还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碰撞声。那青年塞着耳机,手舞足蹈的样,显然没注意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谢湛没心情管青年那么多,只好由他去。米雪好象没有心情吃,不仅自己的学生出事,而且广成市近段更是发生了一起跳楼事件。这让她如何能安心。“谢湛,你说广成市最近怎么发生这么多事呢?”谢湛看着米雪有点疲惫的容颜,笑了笑:“你说的那件事呢?”“不是前段日子爆出了新闻报社社长谢湛跳楼么,我总觉得这搞得人心惶惶的……”“我说米雪老师,你也操太多心了吧,连这意外都能影响你的心情?我们啊,就别管太多了,再说这也轮不到我们操心呐,来,先吃点菜,一会该凉了。”谢湛用筷子夹起了一菜芯放到米雪的碗里,她好象没有觉察,望着餐桌的器具在楞楞出神。也不知道是季节变化,还是最近精神压力比较大,突然,谢湛感到肚子在剧烈翻滚。“对不起,我上个洗手间!”米雪好象没听到他的话,仍呆呆坐在位子上,只是那餐桌上的菜她都没有动,只是握着一个纸杯,慢慢抿着那早失温的蒸馏水。那餐馆里虽然没有人声鼎沸,但也算嘈杂之地,米雪觉得这里好象不太适合自己多呆下去,原本她不想到外面吃饭,看着谢湛那哀求的眼神却也不好拒绝。突然米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趴在了餐桌边沿上,周围的人依然在有说有笑地碰杯,没有注意到那个年轻女老师突然异常的举动。谢湛回来了,看到米雪趴在那,觉得不大对劲。“米雪,米雪!”摇了摇她的肩膀,还是没知觉,谢湛大声的呼唤却引来了周围很多食客的好奇目光。却没有人上前一问,只坐在原位上呆呆看着这一幕。“米雪——怎么了,醒醒?”他扶起米雪,她的脸色很苍白,眼睛紧闭,突然感到大事不妙,再摇了摇她,还是没反应,刚才还好好的,这会是怎么了。      服务员过来了,其实是端菜的跑腿。连称呼也没有,直接就问了句:“这是怎么了?”“这附近有没医院,她是我朋友,华夏学院的老师,不知怎么地突然晕过去了!”“哦,附近有所人民医院,你们快点走,别影响我餐馆的生意……”那端菜的跑腿一副青年样,此时他已摘下耳机,看了看谢湛,还有突然晕过去的米雪,在嘀咕着。青年的话差点没让谢湛跌破眼镜。“你这什么态度,客人在你们餐馆里突然昏倒,竟然还说风凉话!”谢湛实在受不了那青年的态度,气愤地回了他一句。“那是你们的事,医院不是告诉你了么?”“我是华夏学院的老师!”情急之下,谢湛竟然把老师身份亮出来,不过好象不怎么管用。“管你什么学校老师,这老师我还见多了呢,这是餐馆,不是学校!少拿老师身份训我!”青年好象跟老师有过节,根本不把这位师大的年轻教师放眼里。“我现在怀疑你们餐馆饭菜卫生不符合国家标准,你,给我叫老板出来?”虽然米雪一口也没动过那菜,此时却突然昏倒在餐馆里,这个理由再适合不过了。“什么?你说我们餐馆饭菜有毒?是不是欺负我们是新开张的?”两人的争吵已经吸引了诸多周围人的目光,奇怪的是没人上来劝架,有的还在边吃边看热闹,在听到说饭菜有毒时,很多周围的客人啪一下放下了正拿在手中的筷子,指着那青年议论纷纷,有人欲起身离开,却被门外柜台的服务员拦阻了,原因是客人还没结帐。“怎么了?怎么回事?”这时却从满屋怨言的客人里走出一个人,那人一副当地居家人打扮,对正在争吵的谢湛和青年质问。“你是谁?”“我是这里的老板,这位客人,有什么事可以好好商量么?”“我朋友突然在这里晕到了,你们的饭菜到底干不干净?”谢湛还在气头上。青年一副气鼓鼓要动手的样子,却被老板拦住:“你要干什么,别把我餐馆生意搞砸了,才来上几天工净给我添麻烦。”“这位客人,我们餐馆虽然是新开张,但却是广成市的老字号了,因为要扩大经营,才在华夏学院附近开了间分店,我们餐馆的饭菜绝对没有任何问题,至于你说的都是没有根据之话。”那老板说完,转身对周围满是怨言,或离开或拒绝结帐的其他客人说:“大家不要误会,我们餐馆没有问题,是这位客人一时说的气话罢了,这位女士突然晕倒是别的原因。大家继续用餐吧,要走的请先把帐结了,谢谢!”老板笑眯眯地对客人说着。“赶快送她去附近医院吧!我这里有便车,要不载你一程?”看老板态度如此诚恳,再争吵下去怕是双方都下不了台,谢湛只好算了,却要求那青年给自己道歉。“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干嘛要道歉?”见谢湛竟然还要求他道歉,非常不情愿。“叫你道歉有那么难吗?你是不是非要把我餐馆生意搞砸了才满意?”老板要对青年发火了。看着如此的尴尬的场面,青年只好收起了脾气,马马虎虎朝谢湛点了点头,嘴里还嘀咕了几句,却没人听到。谢湛赶紧抱起米雪上了老板的那用来运餐的小面包,径直朝附近医院开去。谢湛觉得老板还是个挺会做事的人,在车上还和他谈了几句,得知他们是华夏学院的老师,老板更是对青年在餐馆里对他们的不敬再次表示道歉。毕竟来到餐馆吃饭就是客人,他们应该对客人保持应有的尊敬,那青年也太不像话了。米雪脸色苍白躺在病房的床上,在输液。“精神压力过大,加上饮食不均衡,造成突然性晕厥。”从医生那里得到回答是这样。谢湛看着米雪,心里又多了几分怜惜。真不容易,一位二十来岁的女人独自在城市里闯荡,来到了华夏学院当上老师,却还要为那么多事操心劳累,直到身体被累垮。罗标也真是的,交那么多工作给一个弱女子做。他看着米雪,用手轻轻靠在她的脸上,一丝余温,顿时萦绕在谢湛的手间。可她却不知道同样有着一颗年轻之心的男人一直在默默帮着她,甚至有一种不能割舍的情感。“醒啦?”看到米雪的眼睛慢慢睁开,谢湛仿佛从地狱重新回到人间。她的视线里逐渐浮现出一个人,那人正在微笑看着她。“我怎么了,这是什么地方?对了,我们不是在餐馆里么?”米雪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不安地环视着周围的环境,好奇地问。“刚刚你晕过去了!”“什么?我晕过去了?!”米雪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医生说你精神压力过大,休息修养一段时间!”“我没事,别听医生乱说。只是突然感觉头晕昏过去了而已。”“米雪,我告诉你,总之你得好好休息,别再为学校的事操心了,那边我尽量帮你请假吧。”“不用了,我没事请什么假?”突然一只大手轻轻握住米雪那只细嫩的手,她被这举动吓住了。  

    2010-12-18 21:12:10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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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心很远(第二章)

     在我家的门前,有一条小巷。原来是泥路的,后来便用砖铺起来,两旁是一层两层的屋子,我的邻居就住在我的周围。 每到黄昏的时候,村里年纪大的经常坐在那里,谈一些话儿,关于庄稼,关于家庭,关于儿女们。记得我很小的时候,我家经常种番薯,那时候番薯很好吃。 回想起来,每当六七月份的时候,差不多是番薯成熟的时候。番薯叶子爬满了泥垄,远远看起像低矮的山或者是绿色的屋顶。 我常常兴奋地跟着父母一起出去,拿着镰刀割掉番薯的叶子,在土里便长有很多可爱的番薯。我听着父母用锄头掘开土垄的时候那种泥土破碎和番薯藤破裂的声音,闻着泥土特有的芳香的气息,看着一坨坨番薯露出地上,那种微妙的心情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我的任务是割番薯苗,捡番薯,装好番薯。 父母的任务是掘番薯,装番薯,搬运番薯,清理天沟的草。 微风吹过宁静的大地,湿润的空气映照着曦阳的辉光。那时候,正是万物生机勃发的时候,常常有一些蟋蟀在鸣叫,有些田蛙在不知不觉中被我吓到从番薯苗里跳出来。父亲那时候喜欢穿着褂子去劳动,身上赤裸的肌肉在阳光下闪烁着一种古铜色的光芒;母亲则喜欢带着一种黄色长边的斗笠,我小时候经常是穿着短裤子去劳动。 “小河,去把那些番薯苗搬出田外去。” 父亲的声音很大,一直到他快七十岁了还是如此。所以我小时候很怕父亲骂我,因为那好像打雷一样。 我们每年都这样收获一次番薯,空着板车出来,满着板车回去。 每年一次我们都吃着美味的番薯。 想来,在所有的农作物中,我是最喜欢吃番薯的了。记得小时候,每当回到家中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跑到家里低矮的厨房,翻找着煲,打开那等待着我的番薯,马上狼吞虎咽起来。 番薯刚刚煮熟的时候十分好吃。 有些黄色的番薯很香,带粉的香,村里人叫苏村番薯;也有一种番薯是紫粉色的心的,也是甜中带香,很好口感;还有一种番薯是煲出来后变软,很甜,也很好吃。这种番薯一般要在干晾半个多月才行。 小河小时候经常拿着一个红色的胶篮子,装满了番薯,去找邻居富清一起玩。“富清,今天我们玩日本鬼子的游戏罗。”我说。 富清便说:“我是解放军,你是日本鬼子。” “你是日本鬼子,我是解放军。”我争着。 你是日本鬼子,你是日本鬼子。 我们争论了好一段时间,后来猜拳决定,输了是日本鬼子。我输给了富清。 于是我只能扮日本鬼子。 吃完了番薯,把番薯皮往地上一倒,我觉得伴日本鬼子要专业点,所以要带帽子,所以把红色的篮子倒扣在头上,变成了一一顶帽子,感觉还不错的。 富清见了,便大叫:“日本鬼子,还不下马受死。” 我想想自己没有骑马呀,怎么下马,一时间愣着。又想到对方叫自己日本鬼子,有点不适应的感觉。 “你妈妈的,我不做日本鬼子了。”我又不甘心还没打到对方就不玩了,便继续和对方追赶起来。 我们绕着那条红色的巷道打着游击战,开始只是拿着手指指着对方说:“表表。”但是到了后来,都捡起番薯皮扔向对方。 忽然,邻居的冠仙阿姨忽然跑出来,对我说:“日本鬼,哈哈。”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便说:“你才是日本鬼子。” 我和富清玩了一会儿的日本鬼子之后,觉得无聊,就不玩了。 回家后,我继续拿番薯吃,一直吃到我的肚子像青蛙一样鼓起来。 那时候,水养已经读书,我还未读书,只是一个懵懂的顽童。 在我五岁的夏天,我学会了游泳。那时我家西边半里的地方有一天小河,宽约四五米,从南到北贯穿了我的村庄。 那时候河水还可以喝,清澈得还有很多小鱼,河边长着稀稀疏疏的芦苇。 我记得河水幽幽地流过我的家乡的时候;我记得河中的鱼儿冒出水面,被我扔一块小石后马上没入水中的感觉; 我记得我们我们几个小孩每天下午放学后,赤裸着身体跳入小河中的感觉。 那时富清经常跑到我的家的门前,说,小河,我们一起去游泳吧。 我,小河,第一次学会游泳的时候是在我七岁的时候。 我始终觉得我和那条小河有着很神秘的说不出的关系。 河水不深,最深只有一米三四左右。甚至还要浅。 那时我们在一座滚凝土桥的旁边洗澡。 回忆起来,那河水在夕阳光的照耀下呈现一种琥珀的金黄色。 那一次,我和富清,水养还有几个十岁左右的孩子都在河水中。我先学会潜水然后学会仰泳在学会一种类似蛙泳的游泳方式。我们当时都是不知不觉地熟悉水性的,就像一个人不知不觉就长大了一样。我的童年也在河中渐渐消逝。那时候我总是喜欢一个人潜到水底去探索,经常抓到一些小石头,铜钱,铁块等小东西。水中是一个秘密的天堂,也是一种令人难以忘记的场所。有一天我去小河中游泳的时候,下去水中后居然发现背后有一条小蛇跟在我的后面,吓得我拼命地游水,意志到了很久才停下来。后来我游泳的时候总是先看看有没有蛇才下河,更加不敢靠近水草多的地方。那时候流行这一个游戏,几个小孩一起下水,游过混凝土桥。 那混凝土桥离水面很近,有时几乎要淹没桥的本身,宽约五米。所以纯属是考验一个人的潜水的功力。记得有一次我也跟着潜水过去,一进入里面马上感觉到一种压抑的黑暗的感觉。冰凉的水泥顶似乎有一种难以忍受的压抑感觉。我拼命地划着水,拼命想划过这个黑暗的隧道。等到水是黑色的,在桥下的感觉使我平生第一次感觉到生命的一种恐惧感。后面的几个孩子也陆陆续续地游过来,当我们游过石桥的时候,终于感到一种释然,就好像经历过一场生死一样。后来我再也不玩这个游戏了,虽然我还下水玩耍,虽然我还爱和伙伴一起游泳。后来,我们出来后还在水中玩耍,几个小子在水中不断向周围的人拨水,水花迷蒙了我们的眼睛。只要我们停下来,还可以看到水花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一种类似彩虹的七彩颜色。

    2010-12-15 12:55:50 作者: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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