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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精品

  • 《红灯区里的灵魂》(第二十七章:发廊里的偶遇)

    公安局的刑警大队办公室里一片沉静,刘科长在自己座位上认真地查看着一份新闻报纸,他认真地看着,不时将报纸中重要的东西记录下来。这时,门被推开,副局迪声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刘局,出事了!”他神情紧张地说道。见年轻的迪声那紧张的神情,刘科长急忙放下手中的新闻报,问道:“出什么事啦?不会是天塌下来了吧?”“刘局,这事也不比天塌轻松啊,之前我们去华夏学院询问过的那个女生出事了!”      “你是说那个叫方宣的女生?”      刘科长正看到那报纸,便听到迪声进来汇报情况了。      “刘局,你也知道了?”      迪声没想到刘科长会这么快就知道。      刘科长端起桌上的水杯,猛喝了几口,一抹嘴说:“我也是刚看到新闻报知道的,这不,昨天的报纸,送进来一天了都没留意,刚好这会有时间想坐下来放松放松,就看到了这事!还挺震惊的!”      说完把那份报纸拿到迪声面前,不错,那正是之前方宣意外怀孕生下一畸形儿的新闻。      两个局长对这个其实没有感到太多意外,却很震惊,因为从方宣出事前的种种迹象看,他们知道方宣可能会出事,只是没想到情况会这么糟糕!自从接手了那件绑架案后,这背后所牵扯到的种种,好象都有微妙的联系在里面。对此迪声的第六感非常强烈。听完迪声的汇报,,虽然自己也得知了情况,但刘科长的两道浓眉一下紧锁起来,他顿感事态严重,没敢多想,抓起桌上的帽子对迪声说:“走,我们先去华夏看看,再找方宣了解些情况。”“刘局,等等……”就在刘科长欲叫上几位同志一同前去时,迪声叫住了他。“怎么了,迪声?”“刘科长,你忘了,上次我们不也去找过方宣,她好象什么也不肯说?”刘科长没忘记上次曾经去找过方宣,而她对两位来访的民警是闭口不言,这也曾经一度让他们感到很尴尬。迪声怕此次再去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迪声,我知道,但这背后一定不是简单的意外怀孕事件。”刘科长看到新闻上写的是方宣在学校意外怀孕,而且那女生还被勒令开除学籍,后来不知怎的,学校还是对她网开一面,保留了她的学籍。出于职业敏感,刘科长隐约感觉事情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刘局,我们还是先别去华夏吧,不然很可能又碰钉子,非但了解不到情况,而且对我们的调查也极为不利!”迪声的话提醒了刘科长。见到迪声这么说,他只有先坐下了。“还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很纳闷……”迪声点燃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吞吐着闷气。那烟幕缭绕在公安局的办公室里,久久不曾散去,也象这案情一般复杂,盘踞,两位局长陷入了一种困境里。“什么事?”“方宣在出事后为什么不报警?”迪声讲出了自己的困惑,事实上在他说出后,刘科长也觉得很奇怪,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应该报警才对,怎么一声都不吭。“叩叩——”“进来!”“刘局,给,这是今天的市报,给你放这了!”进来的是局里负责送报纸到办公室的一位同志,刘科长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看到那还散发着油墨味的新报,顺手拿起了一份翻看起来,迪声站在窗户一边继续抽着烟,看着外面的世界在发呆。看着看着,刘科长觉得有点奇怪,他一直翻着报纸,直到把整份保证都翻遍了,就是看不到有关那新闻的后续撰写报道,还有,那则新闻看上去应该是广成市自建市以来所发生的最严重的一件大学女生怀孕的意外事件,按照常理,报纸应该会连续对这事进行跟踪撰写报道的,但是为什么新闻报没有了这则新闻的消息。“迪声!”“你过来看看,这是今天的报纸,好象已经没有了有关的新报道了?”迪声马上快步走到刘科长跟前,翻看起了那份刚刚送进来的日报。奇怪,真的是没有了,而且都是民生新闻居多。“报社为什么不做报道了呢?”刘科长也不知道是在问迪声,还是在自言自语。“我也不太清楚!”迪声也感到困惑。“走,迪声,咱们上广成市的报社看看?”刘科长二话没说,又起身了,他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事实上迪声也很想知道。“你手上的工作先放放,跟我去报社一趟!”刘科长走出门指着身边一名正在记笔记的同志说。“刘局,去报社干嘛?”那同志问。“有要事,别问那么多了。走吧……”三个民警同志坐着吉普来到了广成市新闻日报社。这是广成最大的一间报社,市里所有的新闻、民生、政治都会集中收集到这里,报纸每天都出新。因此这里的记者非常之多,几乎都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而且都是在新闻行业有着一些经验的实习生就任。报社对几位民警的突然来访还有点措手不及。那社长看到民警的到来热情中还带有一丝紧张,只是几位民警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迪声看着这位年轻的社长,微笑地说:“你好,我是市公安局副局长迪声。”“你好,我是局长刘科长,旁边的是我们局里的民警同志。”“几位民警同志,来,先品尝下这乌龙茶!”社长请三位品尝那早已准备好的乌龙茶,那是报社用来招待客人的上等好茶。“社长,我们来是有事问问你的,不是来喝茶的!”刘科长第一个发话了。“刘局长,有什么事呢,不妨一说?报社一定全力配合调查工作!”社长穿了件休闲西装,扶了扶眼镜微笑着对几位民警说。“有关新闻报的事,你们报社在昨天的一期报纸上不是报道了一位女大学生意外怀孕,生下一畸形儿的新闻?”“是的,那新闻嘛,是我们记者通过多方渠道获得的资料。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社长一脸疑惑的表情。“这应该是广成建市以来最特别的一则新闻,按道理应该要继续撰写后续的跟踪报道,可我在今天的报上却没见到有关这新闻的任何消息了,你能解释下原因吗?”听了刘科长的话后,那社长笑了笑,转身拿起了放在桌面上的一份文件递到几位民警面前,大家马上凑上去看。那是一份关于撤消或低调处理我市一大学女生意外怀孕,产下畸形婴儿的新闻的通知,他们看到了发通知单位:广成市市委委员会。没错,那是市委发来的通知,竟然要求报社撤消那则新闻,这可还是头一回,平时报社报纸上的新闻,市委那边一概都不干预的,怎么突然就……社长看着几位民警的不解,有些委婉地说:“在座的几位民警同志,不是我们报社有意隐瞒新闻事实,只是这是市长的意见,向我们报社发了这份通知,你们应该也知道了吧。”“知道什么?”“怎么,市长没有通知公安局?”几位民警还是一脸的疑惑,还在问:“为什么要撤消真实的新闻报道呢?你们报社是不是在刻意隐瞒什么事实?”“这是绝对没有的事,三位民警同志说到哪去了。我跟你们说啊,因为广成市最近要参与建设全国文明城市的评比,所以市长呢,要求我们报社尽量不要写负面新闻。所以才要撤消了报道。”听到社长的话,三位民警同志顿时明白了。……好象听着也有道理,市长是为大局着想,要是广成市出了太严重的负面新闻,那文明城市绝对是评选不上了。可是刻意去隐瞒事实的真相会不会让这个城市的人心变得更深不可测。刘科长不知道,他总感觉这事好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一时又说不上。而且那个看似风平浪静的南平镇,事实上真是那样吗?刘科长觉得这事报社撤消新闻和王志黑好象有一点关系,可王志黑有那么大本事吗?居然能让一个市级别的报社对一则新闻进行撤消,或许真如社长所说的,为了参与评比,尽量少刊登一些负面新闻吧。别说是市长,就是作为广成市的治安人员都希望这里能一切安好,民居乐业。又过去了一个多星期,正处在评估阶段,华夏的学生们被约束得很无奈。这天正好是星期天的晚上,南平镇的秋的夜晚有些凉意,又有些浪漫迷人,还夹杂着那么一点点的情欲色彩。方宣的事在华夏被一些无聊的人说多了,自然也就没有新鲜味了,逐渐地那些人也就淡忘了,自从小无名走后,方宣心里一直很难受,所幸的是,之前出的那份新闻日报由于报道的内容不多,而且只有那么一期,被一些人看过后也逐渐地就不记得了。广成市是个国际化大都市,每天都在发生着不寻常的事,人们没有那么多经历去记住单一的一件事情,尽管那是首例,但时间很快冲淡了人们的记忆。陈东虽然跟方宣关系比较好了,但他还保持着原来的那份豪爽,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看敏感电影。这天晚上宿舍里的陈东要帮几个哥们去南平镇买点吃的东西,男生宿舍里除了在上网的,没有人在做其他事了,只有林宇这个可怜虫窝在床口无聊地看书。这段日子里,林宇眼看着发生在方宣身上的事,一直觉得她很可怜,不过幸亏一直有陈东的帮忙。之后林宇一直说,陈东,要不是有你,方宣真不知变什么样了。不过陈东总觉得都是同学,相互帮忙是应该的,更何况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是那么地震撼人心。“林宇,走,咱们一起去吧?”陈东一时找不到伴,只好叫唤着正躺在床上看书的林宇。“去哪呀?这都七点多了……”“去南平闹市区买点东西,一起吧?”林宇还有点后怕,看着发生在方宣身上的事,他有点犹豫,陈东好象看出了他的心思:“是不是被方宣的事情给感染了?你还怕被坏人给吃了啊,你又不是女生,有什么好怕的?”“我……我哪有怕?”陈东半开玩笑地说。林宇的尊严顿时被激起了,只有硬着头皮和陈东一同前往了。两人一起搭公车很快就到了。这是林宇第一次到南平镇,这里的夜市热闹非凡,通常在夜市里总能发现不一样的新鲜玩意,这里囊括了广成市的一些特色小吃,还有一些地摊文学在摆摊。随着夜幕的降临,这里的夜市已经陆续开张了。夜市里的东西还真是多,什么都有卖。薯片、熟玉米、栗子、衣服,以及各种小吃……这里真像个大杂烩。空气里飘散着各种各样的诱人的香味,还混杂着这里的人们身上的汗味,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脸上以及身上优质或劣质的、进口的、国产的、冒牌的香水、化妆品的味道和那些香味混合在寒冷的空气中,把这夜里的人们熏得昏昏欲醉。  “两位,来串鸡翅串怎样,超嫩的新鲜鸡翅,刚刚炸好捞出的!”  “哎,来看看衣服,看你身材这么好, 这里有好多合适你的款式,来试试怎样,刚开市给你打个六折怎样!”  “两位,来我这看看,我这里有上好的从神农架摘下的新鲜栗子,有养颜美容,吃了会更帅哦……” “两位靓仔,要不要来两碗饺子,刚蒸好的哦!” “哎,两位,要不要过来看看,我这里有新潮小说!”陈东并没有理会这些街头生意人,和林宇一直去到超市买东西,提着一袋东西就要回去时,他们两个经过了一间发廊时,陈东突然摸摸自己的头发,对林宇说:“林宇,要不我们进去洗个头,我感觉头有点痒痒的?”林宇也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拒绝,只有答应了。这是一家小发廊,店面看上去比较简陋,连招牌都没有。林宇拉住陈东:“怎么不找间大点的呢?”“将就一下就好,只是洗个头而已。”那店里有两位看上去比较年轻貌美的女孩,大概二十来岁,其中一个有着弯弯的眉,清秀的脸,穿着一件花色长裙,黑色的上衣。白色的布鞋。皮肤有点白,留着一头很柔顺的长发。这类女生一直是林宇最喜欢的,只是没想到在这种地方遇到了。在发廊长椅后面还坐着几位看上去有四十来岁的男人,看上去象是当地人。“两位帅哥,洗头吗?”陈东点了点头,没有作答。另一位女孩对林宇说:“这位帅哥也要洗头吗?”林宇也点了点头。那女孩纤细的手在轻轻来抚摩着林宇轻柔的头发,随着来回的搓洗,洗发液已化作白色的泡沫,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味弥漫在发廊那小小的空间里,林宇闻到那气味,已经快要陶醉其中了。那女孩带着他到一个蓬头边,那温水边冲洗着,边轻轻揉搓着,白色泡沫随着温水从发尖淌了下来,那女孩的手从一直在抚摸着他的头,耳边,感觉有点挑逗性,一股浓郁的茉莉香水味扑鼻而来,是那女孩身上散发出的,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林宇感觉自己的脸在下面微微碰到了女孩的双乳,那股茉莉香更浓了。这个有点书生气的男生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合,一时间感到脸有点发烫。“哎呀,帅哥,是不是水温太高了,烫到你了?”在女孩用毛巾擦干林宇的头后,有点惊讶地问:原来林宇的脸有点红,不过他知道不是被烫的。“没有,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吧。”林宇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此时陈东已经洗完了,看到林宇还在那里,他说要到门口附近买包烟先,要他完事后等他一下再一起回去。女孩一边用干毛巾揉搓着林宇的头发,一边有点微笑地说着:刚刚没注意到,水温开太高了,烫到你了,别见怪哦!”“没有……”就在这时那女孩突然凑到他耳边说:“帅哥,需要按摩服务吗?全套一百元!”林宇一听到这话,一时楞在那里不知所措,耳根在微微发红。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他还有一点害怕,只是已经内心的冲动已经无法用外表来掩饰,那女孩也有些意会了,从目光中读懂了他的意思,只是林宇的眼光在游离着,好象有点不好意思,又好象有点害怕。“林宇,好了没有啊?”陈东的东西已经买好,眼瞧他怎么洗个头都那么久,在发廊门口催促他。“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一会还要修剪一下头发,这头发都几个月没剪了!”林宇撒下一个美丽的谎言。“你小子刚刚来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剪什么头发?好啦,你慢慢剪吧,我先回去了!”陈东可能还有别的事,一时也顾不上他那么多了,反正这里离学校不是很远。林宇虽然知道红灯区也在这一区域,他以为那些大型的发廊,足疗店,洗浴中心才是小姐的集中地,没想到这小到连招牌都没有的小小理发店竟然也是。他跟着那女孩的示意,走进了一所出租屋的楼道里,那楼道阴暗潮湿,长长的走廊上分布着好几扇门,那是一栋五层楼高出租屋,只见女孩走上三楼,掏出钥匙,打开了一间房门。林宇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有点阴深深的,杵在那里好久都不敢进去。“怎么了,帅哥,进来呀?”那女孩在叫着他。林宇这才慢慢走了进去,女孩把房间的灯打开了。这房间看上去和普通住房没什么两样,不过一看就知道是女孩住的,而且好象不是一个人住,那衣架上悬挂着好几件外套,床上的被子有些凌乱,还有几本时尚衣物杂志有点随意地扔在床头。进到房间后,女孩突然变得开放起来:“看你的样子,应该是第一次吧,还一脸不好意思,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书生。原本要一百五的,看你还是第一次给你算便宜点,全套服务一百。一直到服务结束为止!”林宇没想到女孩的开放程度远远出乎他的意料。“你说服务是什么意思啊?”女孩看着这个有点笨笨的男生,不知他是装傻还是真傻:“刚刚在外面你的眼神不是告诉我了吗,现在还问,快来吧。”说完女孩一个快步走到床边坐下,伸出一只手示意他过来。林宇一直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眼前的景象让他有点朦胧虚幻,又让他有点受宠若惊。他心跳在加快,想到之前曾经在陈东电脑里听到的那些呻吟,如今真的面对着一个以价钱出卖身体的女孩,他到底要不要得到她呢?女孩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头发,一直沿着下面在游走着,有点痒痒的感觉,林宇对这般挑逗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心跳在剧烈跳动着,女孩纤细的手逐渐靠近了敏感的区域……林宇闻着一股有些霉味的床,余光里看到那灯光被调得非常有情调小房间,他突然清醒过来,不,我不能这样!他一把推开了女孩的手:“对不起,我不能……”女孩也被他过大的反应吓到了,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不,应该是男生。“怎么了,帅哥?”女孩好奇地看着他,语气中还是充满着无限挑逗。“我不能跟你那样暧昧……”他之前看到这个女孩的眼睛里好象有故事,却被她误会了。此时林宇竟冒出想了解这个女孩的身世的想法。“你叫什么?”“为什么突然问我名字?”女孩有点不解。他觉得眼前这个女孩的眼神里微微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无奈。“我想知道你的故事……你能告诉我吗?”听到林宇这么一说,女孩突然收起了之前那挑逗的姿态,眼睛里变得有点孤独,有点彷徨。他总算没有看错。而女孩得知他是华夏的在校大学生,心好象一下子放开了许多。“我叫于静!”女孩说出了自己的名,并说她是两年前来到广成市打工,因为成绩很糟糕,高中就退学了,来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广成市,因学历低,四处奔波后仍找不到理想工作,其实别说是理想了,就是连正规工作都找不到,于静说自己之前曾经在一家饭店做过服务员,由于经验不足,经常出差错,还让饭店倒赔了客人一笔帐,做了没多久便被老板开除了。此时,和于静同在一个城市的姐妹说自己找到了一份非常赚钱的绝活,几次知道她居无定所之后,便介绍了这份工作给她。那工作是在一间小发店做洗头妹。她并不知道这里背后的秘密,也没有涉足小姐行列,后来看到身边的很多女的都在靠身体赚钱,而且收入非常可观,有的甚至月入几千,还做起了一些客人的情妇。刚开始于静非常瞧不起那些女人,觉得她们很肮脏,后来逐渐觉得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对,赚的都是血汗钱,逐渐地也就干了起来,没想到自己也身在其中了。没想到这女孩背后还有这么多的血泪,只是他不知道在于静的身上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她正是一年前公安局调查不出结果的案件中失踪人于海天的妹妹,她在这里是寻找哥哥的,狐媚挑逗的背后总阴阴透露着几丝无奈的情愁。“为什么你要了解我呢?”于静还是不解,觉得这个男生很特别,居然想知道她的身世。“觉得你不是别人说看到的那样……”在刚走进这间发廊时他就发现了。就这样,林宇认识了这个叫于静的女孩。他并没有把认识于静的事告诉宿舍里的人,连同陈东。

    2010-11-22 19:24:42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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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红灯区里的灵魂》(第二十六章:魔头的心结)

    王志黑从马雄那里得知南平华夏学院一个女生意外怀孕一事后,恨得是咬牙切齿,他在南平镇混了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为这么一件小事担心过,这在王志黑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大事,而且经过多年的发展,他在南平已经形成了一股在当地居民眼中的邪恶势力,不过在王志黑业下的那些生意好象也不阻碍着别人,更何况那些民工,学生,甚至是广成市的百领阶层人物都有生理上的需要,而王志黑这些产业生意正好满足了他们的欲望。按照王志黑的话说,我在南平艰苦创业的岁月中,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磨难,投入了多少心血,付出了多少努力,为的就是让南平的老百姓安居乐业,丰衣足食,既然有需求自然就有供应嘛,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大局着想,但就是公安局的那些人不理解我王志黑的用心良苦啊。这是他经常对自己的那些跟班说的话,久而久之,南平的一些生意人觉得他的话好象也有几分道理,于是便跟着他一起做起了这桩庞大的业务,这项伟大的为满足人民需求而提供肉体服务的生意。华夏学院一大一女生意外怀孕的事为何让王志黑如此生气呢?自从他的生意在南平逐渐变得红火以后,已经引起公安局的注意,刘科长早在一年前就想把王志黑这颗遗留在南平的巨大毒瘤给铲除掉,而且当时已经抓获了他,也就是在一年前的那份卷宗里调查过发廊女于静时,那时她报案说自己的哥哥失踪了,而且王志黑在那时还只是一个普通的服装生意人,后来因为找不到证据,加上这家伙非常善于和民警周旋,只好把他放了,原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死灰又复燃,而且趋势显然比原来大多了。这也是刘科长在之前的虚假绑架商讨会议上担心的一个重要原因。虽然自己的底气已经非常充足,但王志黑的心里还是非常谨慎的,他发誓自己不能再那么轻易地就被那些民警给拷起来。而一名大学女生意外怀孕一事被新闻广成市的新闻报给刊登了出来,这让王志黑在知道该事情后的几个晚上是茶饭不思,连跟那些婊子玩的兴致都大打折扣,其实早在方宣住院那段时间,他就听到自己的老相好提起,但还是不太相信,毕竟女人的话他王志黑是不会当正事的,直到马雄的转告。他妈的,一定是那些那女学生报警了,他怕就怕在一旦被刘科长掌握了证据,这路可就不好走了,他越想越生气,于是决定在一间酒吧里把之前帮自己办事的那几个混混叫来。      很快接到王志黑的邀请后,他们都在第一时间到达了这个花天酒地的包厢里。      这是南平当地的一个小舞厅,那里既有跳舞的地方,也有吃饭休息之处。      “黑哥,你找我有事?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门路介绍?”      “他妈的,介绍你去死啊你,尽给我惹祸?”      王志黑不知从哪抽出一份报纸,扔到一个高个男人面前。      那个叫阿德的高个男人的被王志黑突如其来的暴怒也给吓到了,有点手忙脚乱地拿起报纸,看着上面的东西,没有什么不对劲。      “黑哥,怎么了,这报纸怎么了?”      阿德不明白。      王志黑瞄了他一眼:      “你他妈的,是不是看女人看太多了,连字都不认得了?”      “黑哥,你别生气,到底是什么问题呢?”      在场的那些男人也不明白大哥为什么突然发脾气。      “这里,你给我好好看看!!!”      王志黑指着其中一则在报纸下边的新闻标题对高个男人说。      他真不明白这么大的一个标题,那高个男人竟然会看不到,也不知是假装的还是真的。      高个男人终于看到了。      “黑哥,是不是那女生被我们搞出毛病来了,黑哥也太强了!哈哈……”      看完后他还笑了起来。      “他妈的,你还笑?”      王志黑在恶狠狠地盯着高个子。      “黑哥,别生气,能把那女生的肚子搞大,证明你有能力,这可是好事,兄弟为你高兴啊!”      没等高个子男人说完,一个啤酒瓶子便朝着他的头轮了过去,高个人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哐当”清脆的玻璃破碎声突然在这个包厢里响了一下,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高个男人的头立刻鲜血直流,顺着他的额头一直往下淌着,那血已经淌到半边脸上。高个子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却被那玻璃瓶砸得脑袋开花,天旋地转,不知所措了。那玻璃碎片散落在他的身上,地上,那酒瓶里未喝完的酒也全部淌到了高个子男人的身上,一股强烈的酒气味扑鼻而来。      “黑哥,黑哥,别这样,这不关阿德的事啊。”      在场的其他男人马上抽出纸巾为高个男人止血,一边劝着王志黑。      “黑哥,我也是开个玩笑嘛,干……干吗这样对……我呢?”      高个男人在一边捂住头上的伤口一边对王志黑低声说着,他隐约知道刚才自己肯定是说错什么了,他才会生那么大气。      “阿德,我不是叫你在我走后,不要乱动那个女学生吗,你当耳边风啊?啊?”      那声音久久回荡在包厢里,有点吓人,也有点震撼,在场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说反话,因为眼前的这个人是他们的大哥,自己的命运都在他手上,万一得罪了他,也怕给自己惹来麻烦,于是每个人都不敢那混水,事实上他们已经在混水中了,只是不知道而已。      “黑哥,那晚……那晚好象是你先上了那女学生了,我们只是后来才玩了她几下?”      高个子男人有点害怕地说着。      “你他妈的还说?”      ……      看到王志黑那表情后,高个子男人不敢再说话了,低着头,用纸巾在继续止着血。      王志黑稍微平定了下火气,那油光的嘴角还微微抖了一下:      “不是叫你们都给我注意着点吗,现在居然还传到市委那里了,万一出了什么漏子,怎么办?”      王志黑知道方宣怀孕那事一定是跟上次那件绑架案有关,不用说这是自己手下那帮按奈不住欲望的小青年干的好事,虽然他知道自己也有份,但总爱找身边的人开刷。      “黑哥,早知这样还不如当初把那女学生给干掉!”      其中一个小青年有点后悔地说。      “早知道就不放她回来了。”      “这是谁报的警?”           “肯定是那女生的同学!”      在场的人都在纷纷议论着,只是没人提出任何建设性的意见。王志黑知道上次民警们突击到仓库肯定是华夏学院的学生报的警,但具体还不清楚是谁,当初为了不把事情搞大,也为了自己能继续在南平混下去,他决定冒险把方宣那女生放了,并威胁她,如果报警,她还会遭受到更大的灾难,并且表示已经掌握了方宣的家庭情况,如果抖出了他们,不止她,连她的家人都会遭到前所未有的报复。这也是方宣不敢对来访的民警以及身边关心她的人提起实情的原因。事实上在方强打过电话给他后,也不得不放了,为了不留下证据,他还叫人把仓库恢复了原始状态,并把方宣送到离华夏不远的一片后巷里,把那女生放下后,便飞快地开着面包车离开了,而那时方宣的眼睛被蒙住了,在第一时间也没看到那车的模样。“黑哥,这是那女生报的警吗?上次她已经被吓得人都没魂魄了,她还有胆量报警?”王志黑想到自己在对方宣进行所谓的妥协时,已经对她说得很清楚了,当时的方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看上去是什么都不会说的,也就在这之后,这事一直处在风平浪静状态,却没想到突然冒出了爆炸性的新闻。“黑哥,我想不用担心,那女生如果要报警早在第一时间就报警了,不可能在几个月之后才报警。我想是那个孩子的缘故吧。”一个男青年拿起报纸看了一下,觉得可能是孩子的突然降生,而且还是畸形儿,加上方宣又是在校学生,这才成新闻。“他妈的,我一定要知道是谁报的警?”“黑哥!”突然那个高个子男人叫着王志黑。“不知黑哥有没注意到,那新闻登的只是女生意外怀孕的事,并没有说公安局的介入?”听阿德这么一说,王志黑倒真注意到这个细节了,他再拿起那报纸仔细看了看:我市一名女大学生意外怀孕生下畸形婴儿,婴儿的后脑勺上另有一个突起的头,该婴儿由于在受孕过程中受外界环境的严重影响多次出现缺氧症状,已被安排在广成市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接受进一步的观察,今日早晨因全身器官自发性衰竭,抢救无效死亡。产下该名婴儿的女生目前已顺利出院。这是我市首例大学女生产下的畸形婴儿事件,疑是该女生的行为不检,与学校多个男友发生性行为所造成。那新闻只有短短的几百字,最后还写到她和多个男友发生不正当行为造成的,王志黑稍稍叹了一口气。之前可能由于太紧张了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但上次的绑架案,民警突击到现场却是不争的事实,尽管如此,王志黑还是想知道是谁报的警,他要给那些报警的人一些颜色看看。“我看到了,刚才我有点激动,一时忘记了看完新闻。”“我说这个女生现在大概成华夏的名人了吧。”“应该是华夏最骚女!”几个小青年议论着,偷偷地笑了起来。王志黑看着阿德的头,虽然已经用纸巾把不断涌出的血给止住了,但那纸巾显然都被血染红了,阿德还在疼得獠牙裂嘴。王志黑看着他那可怜样,拍了拍阿德的肩膀:“阿德啊,不是大哥故意把你弄成这样,是这事呢,我们都要小心点,大哥我也是为了你们好,你要知道大哥的用心良苦啊。”“黑哥,我知道了,下次一定多加小心注意!”阿德边回答着边一直按着那仍在流血的伤口。那血有的还淌到阿德的眼皮上,流到眼睛里了,他在半眯着眼,看着阿德的模样,王志黑那油光的嘴牙疼似地倒吸了一口气:“对不起,黑哥刚刚下手太重,希望你不要怪黑哥才好,这也是怒火一时中烧,忍不住啊。”说完,从上衣里抽出三百元朝另一个小青年说:“你带他去附近医院包扎一下。”王志黑把钱塞到阿德的手里:“来来,拿着,这赶快,到附近医院看看,这钱是给你的医疗费。”“不用了,黑哥,我还有钱。”“跟黑哥客气什么,给你就拿着吧!”“谢谢黑哥——”看着阿德远去的背影,那些小青年都带他一起去了。王志黑一个人坐在包厢里在想着刚才的事情,到底是谁报警的?还好上次是方强通知得及时,不然可就全完了,这也是他为什么那么害怕方宣的事被外界知道的原因,不过现在看来方宣的怀孕被认为是在学校发生的不正当行为,没有牵扯到自己。但那个报警的人还是得查出来。王志黑想,这报社也真是的,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要写,还给我惹麻烦。尽管华夏那些议论方宣的人,都说她是在外面做的龌龊事,这事报社并不知道,只因为这是广成市首例女大学生生下畸形儿,才有新闻价值。广成市新闻日报社。一个人心事重重地徘徊在总编室里。“社长,想不到我们报纸报道出那则新闻听说引起的反响还挺大的!”新闻报的一名记者对社长说。“那则新闻?”那社长提了提中度的近视眼镜问道:“就是女大学生怀孕生下一畸形儿的新闻啊”“你没有接到通知吗?”社长很严肃地说。“社长,什么通知?”“市委的副市长来电话说要我们撤消这则新闻或是低调处理!”“什么,市……市委来电话?”记者感到很不可思议。“可是……”“可是什么?”社长问。“那样做的话就违反了新闻的真实性!”“给我少废话,叫你怎么写就怎么写,我说你是不是不想要这碗饭啦?啊?”社长真的生气了,直盯着记者。“对了,报社其他同志知道了没有?”“还没。”社长才想起他是今天早上才知道这事的,于是马上召开了一个小会议。“现在市委的副市长来电话说,有一则新闻会影响到我市参与全国文明城市的评比,现在要求我们报社撤消或低调处理这则新闻,你们以后绝不能再做有关这则新闻的后续跟踪撰写,在这里要跟在座的说明一下!”社长很严肃。“不是吧,撤消?低调处理?”一名新闻采编有点惊讶。“广成市好不容易才有了这样的新闻,不做后续撰写太可惜了吧,社长?”“这会不会有违反新闻的真实性?”“我们新闻报就要反映这个城市的真实面貌啊!”“新闻报报道的就是民声!”现场所有人都对社长的话表示不解。社长看着眼前这些记者,采编人员在交头接耳议论着,他明显还在气头上,指着在场所有的人说:“民生是写民众的事情,你跑去管人家女生的肚子干吗,人家肚子大不大和你们这些记者有关系吗?我说这副市长都来电话了,这是市里的要求,我们报社只能照做,如果有哪个不想做记者了,可以马上走人!”显然马雄和新闻报的社长已经有过一番沟通,只记得那晚这个三十来岁,事业正如日中天的广成市新闻日报的社长刚开始并不答应撤消或低调处理此新闻,还一边在和副市长客气委婉地拒绝着。也不知怎的,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大概有三百页书本厚的伟人像塞给了社长,并对他说:“你也知道我只是副市长,在许平面前也很难做人,希望你能帮下我忙!”看到马雄的眼神和那垂手可得的钞票,那社长突然眼前一亮,眼镜下光芒四射,二话不说便答应了。“社长,这有违我们报社的规章啊?”一名实习记者在抱怨。“我说你一个实习生有资格在这里说话么?叫你怎么采访就怎么采访,如果不想当实习生了也可以马上走,反正现在的毕业的专业对口生多得是,我们报社不在乎少你一个!”大家都对社长的话表示出不同程度的不满,为了饭碗,又不能不照做。那社长显然看出了他们心思:“你们啊,可不可以只给我选一些居民乱倒垃圾,违章建筑,违反交通规则的事来给我写新闻,别老去挖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出了什么事,报社可担当不起!”在场的报社工作人员个个都低着头,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喂,方强,我是黑哥!”“黑哥,最近可好,有什么关照吗?”“还好,你帮我留意下上次那件绑架案是谁报的警?”“绑架案?”方强一时没反应过来。“就是上次你通知我离开仓库的那事。”“我知道了,黑哥,听局里说好象是几个大学生报的警。”方强想起上次在仓库故意训喝的那几个华夏的学生。“黑哥,你要知道这事干嘛?”“方强,那女生的事已经上了新闻报,我怕还会出大事,你就帮我留意下他们的情况,要给那些学生一点教训!”“黑哥,我明白你意思,我会留意的——”那头暗暗阴谋般地说着。“以后有事我打过去给黑哥你,在局里打电话不安全。”“好!”何志黑想查出那几个大学生,委托在局里的方强调查此事,寻找合适的时机,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2010-11-22 19:23:37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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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红灯区里的灵魂(第二十五章:新闻底下的骚动)

     看到闪烁的手机屏幕后,马雄那玩意腾地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变得软绵绵的。梦婷躺在一旁还不知是怎么回事,他过度的反应也吓到她了。 不过经久官场的马雄对于这点小小的考验,还是经受得住的。 “马市长,什么事呀,谁的电话?” 马雄对梦婷做了一个表示安静的手势,然后慢慢拿着手机蹑手蹑脚地走到厕所边,一个中年男人赤裸裸地微微猫着粗壮的身躯,在那昏暗的房间里很象一个小丑,特别是那有点蓬松凌乱的头发,显得有点狼狈。 梦婷在马雄做出表示安静的手势后,倒也安分守己地躺在那床上,却用手拖着一泻而下,如同瀑布的长发在看着这位心急的官员,看着他那个样子,却还忍不住捂着嘴在那里偷笑。 马雄进到厕所里还顺手把门关上,这才一本正经地拿起那仍然在振动的手机,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恢复到在市委办公室时的模样,在确定一切都准备完毕了,马雄才非常庄重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我,马雄,许市长,有事吗?” 马雄在电话里的说话声是非常之严肃的。 “马雄,你现在下班了?在家吗?” “这会正在跟老婆吃饭,许市长,你吃过了没,要不过来吃顿家常便饭吧,这里的菜很多?” “不了,不了,你吃吧,马雄啊,今天的新闻报不知你看过了没有?” “新闻报?” 马雄一时想不起是什么新闻报。 “就是今天的都市报啊,不是早上才送到市委的报箱吗,小林还拿了一份进办公室给你了。” “哦……是小林帮我拿进来的,许市长,你说那新闻报,我看过了?” 马雄还不太明白许平的意思。 “你没看到一个新闻吗?” “新闻?报纸新闻很多嘛,没怎么留意,不知市长说的是哪则新闻?” 马雄还是一头雾水,又怕许平说自己不称职,只有笼统含糊应付。 “我市一名大一女生意外怀孕生下一畸形婴儿,这新闻!” 在许平说出这个标题后,马雄还往门那边退了几步,好不容易扶住墙: “市长,这新闻是什么时候的?” “你没看?都说是今天的。” “我有看,只是没留意到这个。” 马雄语气中忙附和着。 他突然想起了好象在那份报纸上看到一个女大学生怀孕之事,不过想想现在这已经不算什么新闻了,便连看都没看就夹进文件夹里了。没想到市长会问起这事。 马雄负责着南平镇的治安环境的管理和建设,这是许平很早前就交代过他的任务,事实上他身为广成市的副市长,整个城市的建设管理发展都需要市长的亲历亲为。马雄却不以为然,心想这城市的建设可是一项耗费人力财力精力的大工程呐,再说广成市里每天都发生着那么多的民生新闻,自己不可能一一去处理,更不可能凡事都亲历亲为。 但在市长面前这话可说不得,否则自己这铁饭碗可就保不住了。 “市长,在我们民风淳朴,道德高尚的广成市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悲剧,是不是市长看错了?” 马雄的语气马上变成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他更知道在自己的区域里发生着有损广成市容的事,作为市长必须负责任的,不过在大难当头面前,马雄那满腔热血马上涌上心头,颇有一夫当关,万父莫开的气质。        “是真的,我不会看错的,这样吧,麻烦你先过来市委这边,我跟你详细说下,电话里说不清楚?”       “那我一会过去,市长稍等——”       ……       马雄在厕所里讲了十来分钟电话,虽然关着门,但那些对话都被躺在房间上的梦婷婷听到了。       他推开门走出来,看到她以最性感的姿势躺在那里,好象在欢迎男人的回归。       “我说你笑什么呢,梦婷?”       马雄看到她还在偷笑,有点烦躁地问。       “没有呀,人家哪有笑你呢。”       她一脸很无辜的样子。       “怎么了,马市长?哪个天杀的惹我的马市长生气了?”       马雄坐在了床边,梦婷依偎在他怀里撒娇地问。       “没事——”       梦婷用手继续游走在他的大腿间,但那男人显然已没有了性趣。       “别烦我,一边去……”       他拨开了那双尽充满着挑逗的女人手。       马雄躺回到床头边,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支烟,点燃,在那里吞云吐雾,一副心事重重的样。       梦婷对马雄突然的拒绝不解,没有生气,而是继续依靠在他厚实的肩膀上:       “怎么了嘛,干吗那么对人家?”       “哎——”       马雄狠狠地吸着烟,那被点燃的烟丝一直燃烧到底了,他把烟屁股往灰缸里拼命按捏了好一阵子。       “一个女生怀孕生了个怪胎!!!”       “哎,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呢。”       “梦婷,少玩了,我这会正烦着。”       “那女生怀孕是她的事呀,这和你市长有什么关系呢?”       “我的梦婷啊,南平镇的治安环境是我负责建设的,现在突然冒出这样的事,你说我能不着急吗?这不许市长刚来电话让我回去。”       马雄指着电话。       “就为这事烦恼,马市长,怕什么呀,那又不关你的事,再说又不是你搞大她的肚子。”       “这说的哪里话?”       “别生气呀,人家开个玩笑嘛,这都不行啊。”       马雄抽完烟后,起身。       “马市长,你去哪里呀?”       “市长叫我回去,有事情交代,今晚不能玩了,下次吧,听话啊——”       马雄在安抚着她。“人家不要你在这个时候走嘛。刚撩起人家的欲望就要走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呀?”梦婷不满意了,以非常失望的表情看着马雄。刚刚被激起的女人的欲望,她正准备全身心等着享受这最愉悦的时刻,那中年男人却临阵退缩了。       “婷儿,就喜欢你这骚样,下次再陪你好了。”       马雄看着这个性感的女人真想好好与她云雨一番,但有事在先,只好作罢。梦婷还想说什么,马雄却已穿好衣服,从上衣那鼓鼓的钱包里掏出几张伟人头像,扔到那张有些霉味的床上:     “婷儿,差点忘了,这是你今天的辛苦费,给,拿着,我先走了!”说完走出房门了。从后面的门出来后,裹紧了衣服,又理了理头发,便钻进了轿车里。       马雄走后,梦婷拿起了那微微有些霉味的被单盖在自己裸露的身体上,看到床头上的烟,那是马雄忘记带走的。她顺手拿起一支,点燃。       梦婷那两根细长的手指夹着烟,在烟幕中回忆起了往事。       她来到南平镇已有几年时间,当时大专毕业后,便来到里这里想找一份合适的工作,只是那些工作不是粗活就是苦工,梦婷显然接受不了那样的工作,她发现在南平服装批发生意做得非常红火,便暗暗下了个念头,要做服装生意。       这时她找到一个服装批发商,经过一番妥谈,对方愿意每个月给她两千的工资,于是梦婷便一直在这里干着服装批发商。       由于业绩出色,在别人的介绍下,她认识了在这里的一服装店的老板王志黑,那老板看到梦婷后,眼光一直游离在这女人的不正经之处。一次,王志黑对她说,这里有更赚钱的工作适合她,问梦婷要不要试试,刚开始听到她还有点不相信,就在王志黑说出每个月可以赚上五千元以上,梦婷心动了。月薪五千对只有大专学历的她的确是个不小诱惑。       王志黑将她带到一家发廊,并介绍了负责人王妈给她认识,说在这里好好干,那钱可是滚滚而来。王妈还很热情地接待了这个女人,并手把手教会了她很多有关发型设计方面的绝活。梦婷很快便学会了。在发廊工作也不象有月薪五千的样啊,每天就是做着洗头,剪发,护理这些。正当她纳闷时,却发现这店里绝大多数都是男顾客比较多。那些男人看她长得几分姿色,有时还对她毛手毛脚的,刚开始梦婷还很害怕,很不习惯,后来渐渐地觉得这里面有发财秘籍。王妈还告诉她只要好好对待那些客人,好处是绝对少不了的。梦婷已经意会。这之后的每次有男顾客来洗头时,她都会在对方洗头的过程中问其需不需要按摩?而且每次按摩前她都和男人事先讲好价钱,一次下来至少可以赚上几百,一个月下来好几千都有了。       梦婷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但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这是靠自己的努力赚得的钱,是血汗钱。只是这血汗钱来得太快了,她有点欣喜若狂,还有点梦幻般的感觉。梦婷已经忘记自己的初衷,在这里她一边在发廊获得正常渠道的收入,背后躺在床上还有很多不少的意外收获。       原来女人可以用自己的身体挣到这么多钱,一边享受一边赚钱的感觉真好。有时客人给的小费还不少,这让梦婷更是爱上这份职业。       她一直跟着王志黑勾勾搭搭,见梦婷是个可栽培的女人,他还带着她在外面认识了一些有身份地位的男人。马雄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梦婷,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职场上默默打拼多年,终于通过关系让自己的事业马到功成。       第一眼看到梦婷后,马雄打心眼里爱上这个外表不凡的女人,刚开始他还以为那是王志给的老婆,所以不敢打她的主意,就在王志黑说要把这个女人介绍给他认识时,马雄隐约感觉自己的艳福终于等到了。他意念中跟梦婷这个女人缠绵终于可以成为现实了。       这马雄在以后的日子每次见到王志黑第一句话总是:真是太感谢大哥了,给兄弟我介绍了这么一位绝色佳人啊。       只不过梦婷并不把马雄当情人,两人只是有需要时彼此去满足而已,马雄的妻子已经不能满足自己的老公,她不知道一个正处于饥渴年龄的男人胃口是非常大的,马雄每次和妻子亲热时,总找不到那种感觉,却渐渐迷恋上梦婷那娇人的身躯。于是只要有需要就去找她,他也知道梦婷不止他一个男人,但却不在乎这些,对这个官员而言,只要能满足欲望就足够。       最重要的是,每次完事后,马雄总会给她上千元的辛苦费,那白花花的钞票给让梦婷如鱼得水。              梦婷躺在床上,看着那散落在床上的伟人,心花怒放,小脸泛起幸福的红晕:就是一个职场的白领也没我赚得多,这些钱梦婷都拿去做美容,买化妆品,她要一直把自己装饰得很美没狐媚,来吸引更多男人,以便赚取更多钱。       只可惜刚刚马雄走得太急了,不然缠绵后,他还会给自己很多小费的。刚刚他说接到一个女大学生怀孕的新闻?女大学生?意外怀孕?梦婷想八成又是那些有需要的大学生控制不住吧,还不如来找她呢,安全又刺激。也有华夏的男生找过梦婷,好象嫌她收费太高了,所以不怎么来。       那些穷酸的,想满足却又没钱,梦婷想着觉得很好笑。       市委大楼里,许平正在上网上着新闻。       马雄的轿车已经回到大楼下。       “许市长!”       他轻轻敲着办公室的门。       “马雄,总算找到你了!”       许平正在办公桌前上网,一见到他,蛮激动严肃的:       “你看!”       说完,许平拿起一张报纸扔到马雄面前:       只见新闻报其中的一则新闻的标题写着:我市一大学女生意外怀孕,生下两头怪胎婴儿。       马雄拿起报纸详细地看完那报道,虽然那新闻没写是哪个学校,但马雄在看到新闻后还是打了一个寒颤。       “这,这,成何体统?马雄你怎么解释?”       许平很生气,他觉得在广成市出现这样的事情,非常影响市容,而且最近广成市要参与评选全国文明城市,出了这样的大事,还被登上新闻报!!!这让许平很恼怒,之前在电话里他已经在极力控制着情绪,这下再也忍不住了。       “许市长,你先消消气,大学生意外怀孕是很正常的,都是成年人了,很容易情感用事。”       “马雄啊,话是这么说,要知道我市现在正参与全国文明城市评选,发生这样的事会让我们评上的几率减少很多!”       许平叉着腰,来回走动,很烦躁的样子。       “我不是让你与何华伟一起负责南平的治安环境吗,现在居然发生这么离谱的事,听说那个畸形儿已经死了!!”       马雄不慌不忙地对许平说:“这事的确离谱,我们也不想看到,可是它已经发生了,只能一起想办法去弥补。”       “弥补?怎么弥补?”         许平的声音回荡在办公室里,非常单调却很有力量。       “让报社低调处理。或者我们把这个新闻买下,不让继续刊登。”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好吧,这事你跟何华伟谈谈,以市委的名义让报社低调处理。”       “马雄,我公务比较多,广成市的环境建设你还得多帮我忙才行啊!”       许平的话看似客气,却隐隐透露出几丝不满意。       “市长说的哪里话,我会注意的。放心!”       在马雄离开后,许平还在念叨着,这也难怪了,广成市最近被列入了全国文明城市的评选名单中,作为市长必须要全力督察好城市的各方面建设,不容出大事件,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一条丑闻来,叫许平能安心吗?       “大哥,我是马雄,最近南平镇出了一个女大学生意外怀孕生下一怪胎,看到了吗?”       马雄回到家后第一时间给王志黑打过去电话。       此时王志黑正在外面一家酒店和朋友在花天酒地,听到这话,还颇有点震惊:“马雄,你说什么?一个女大学生意外怀孕,你从哪里知道的?”“大哥,报纸上都有啊……”“好,我知道了,没什么事尽量少打电话,你在市委那里万一被人知道就不好了。” “大哥,我知道了。”王志黑突然眯着眼,满嘴酒气:“马雄,怎样,梦婷还不错吧?”“大哥,你不说我还给忘了,那娘们可带劲了,承蒙大哥关照啊!”“哪里话,你叫我一声大哥,我就得为小弟你带来好处啊。”……“黑哥,怎么了,不高兴?”一个中年女人对王志黑撒娇。“没事,一个兄弟打来的,问我借点钱用。”王志黑继续装笑脸和眼前的朋友碰杯,心里却有些不安,想到老相好对他说的话,老相好告诉他,华夏一个女生意外怀孕生下一个怪胎,而且还因此差点被开除了学籍,女生一时想不开欲割脉自杀,目前那婴儿已经全身多处器官衰竭而死亡。       刚开始他还不相信,以为老相好在寻他开心,故意编织了这么离奇的一个悲剧故事。直到马雄亲口再告诉了他,才知道这是真的。他想到了几个月以前在服装店里绑架的那个叫方宣的女生,一定是她。顿时一阵怒火涌上王志黑的心头,他妈的,原本以为这事在自己的恐吓下就此风平浪静,不了了之了,没想到还冒出这么一条爆炸性新闻,搞得满城风雨,居然还传到市委那里,我老黑哥居然还被一个女大学生搞得头昏脑涨,在南平还怎么混下去?“华伟,跟你说过多少次,新闻报纸,不要拿到许平的办公室,你有没脑子,被他看到那些新闻,我又得挨批了!目前市里正在搞全国文明城市评选,万一出了什么漏子,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你?”       隔天,马雄叫了市委办公室主任何华伟出来,二话没说,就一顿责骂。“马副市长,实在是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有这样的新闻在里面,那报纸不是我拿到许平办公室的,是小林!”       “什么,你还敢推卸责任,你这主任是不是不想当了,要知道当年是我一手提拔你到这里的!”       “不敢,是我不对,下次一定注意。”       “下次送上来的报纸不要直接拿到许平那里,先拿到我这,听到没有!”       “知道了!”       听到何华伟说是小林拿进许平办公室的,马雄简直快气晕了:       “麻烦你,叫小林过来一下我办公室?”       马雄温和地对别的正在办公的市政人员说。       “马市长,稍等——”       马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回走动,烦躁不安。       “马市长,你找我?”       “小林,让我怎么说你好呢?给我记住,下次送上来的新闻报纸不要直接拿到许平的办公室,先放到我这里,知道吗?”       马雄不想再让许平看到那些广成的负面消息。       “马市长,我……有拿到你这里,可你没看,然后我才送到那里了。”       ‘你别管我看不看,总之放在我这里就可以了。”       “哦——知道了。”       小林有点可怜巴巴地望着这个中年男人,她是他的秘书,怕丢了饭碗,也不敢顶嘴,要知道当初是他招自己进来的。       马雄原本对这个什么都不懂的秘书小林还有几分欲占有之心,但她三天两头做错事,给自己添乱子,把马雄搞得心烦意乱,那念头便没有了,相比之下,马雄更喜欢梦婷那样的女人。 

    2010-11-19 19:24:38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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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红灯区里的灵魂(第二十四章:这寂寞的男人)

    夜幕徐徐降临了,为这座城市换上如薄雾般的睡衣。在那车水马龙,人山人海里忙碌喧嚣了一天广成市终于可以安静下来了,不过城市中那夜中的生活又逐渐苏醒了。在夜色中一片霓虹,日光以及零散的灯火中逐渐亮起,不知道在这漫漫长夜里又有多少新闻在发生着,各类新闻、报纸、媒体每天都在记录着这个城市的成长历程,同时也记录着人心的多种样貌。这是在一栋33层的高楼里,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在自己的私人办公室里伸了一个很长很长时间的懒腰,一蹬腿,把转椅转到背后的落地窗边看着眼皮底的广成市,那灯火通明的林立大楼高桥,一直延伸到远处的零星之火。他感觉这个城市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那些事在他眼里渺小得不能再小了。“小林,给我泡杯绿茶进来,别用开水,温水就可以。”“好的,马副市长,请稍等。”……马雄按了按书桌上的外呼电话,那是专门设置在市长办公室里的可以呼叫秘书分配任务的电话。他在办公室里忙碌了一天,这会正头昏脑胀,突然想喝杯茶缓解缓解压力,马雄轻轻按摩着太阳穴,这副市长可不好当啊,这每天案桌上堆积的文件就有十几份都要马雄亲自去处理,大到领导的会谈接见,小到居民区乱扔垃圾的管理,这些文件几乎每天都有,都要他亲自过目并写出处理建议,有的文件还需要签字。马雄感觉拿笔的那只手都快要麻木了。不过每天都坐在这里只是签一下字,看看文件,其他都不用管了,话说回来,马雄觉得这生活还是满不错的,自己能混到这一高层阶级的确挺不容易。这都是托黑哥的福。“叩叩——”一阵很温柔的敲门声。“哪位?”马雄清了清嗓子问。“是我,小林。”“进来……”只见从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左手提着一杯泡好的茶,右手还拿着一个温水瓶,以小一字线的步伐缓慢走了进来,那女子一副时尚的职场打扮,那身材如同空姐,面貌如同移动公司的客服小姐,面带微笑地把一杯微微冒着热气的绿茶轻轻地放到马雄的书桌上。“马副市长,你的茶——”那声音很甜美轻盈,让马雄浮想联翩,看到那杯茶,他还是一脸严肃地对眼前这个女子训喝起来:“小林,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把温水瓶拿到我办公室,太煞风景了。”他一向不喜欢把温水瓶摆在这个职场办公室里,觉得那很穷酸,碍着自己的面子。“还有啊,茶杯不要放到我的办公桌上,去,给我端到茶几上!!!”小林显然对马雄突然的吆喝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只得按照他的吩咐把东西摆好。拿起水瓶,满脸不好意思地点了一下头表示下次不会这么笨了,满便匆匆忙忙地欲开门出去。和刚进来时判若两人。“回来——”马雄在叫着。“马副市长,还有什么事吗?我都按照你的吩咐把东西放好了?”小林不知道自己还有哪里做得不对。“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马副市长,直接叫市长就可以。”“对……对……对不起,下次一定注意,我知道了。”在小林出去后,马雄还在念叨着她的不是。……小林是刚从广成市的一所普通大专院校毕业,为了方便照顾父母,她选择留在本市找工作,去面试了很多公司,但都由于没有工作经验被拒之门外,有一次小林在网上看到了市委办公室要招秘书,而且名额有限,仅仅要一名。但她想都不想便报了名,不管怎样都想碰碰运气。去市委大楼面试时,看到了很多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子在外面的等候室里静坐着等待面试。小林没想到有这么多人来应聘,看起来这份工作很抢手,而且看上去那些女子都拿着一叠厚厚的简历,那简历都夹在一个很精致的文件夹里,有的还带着公文包,小林觉得奇怪怎么女人也带公文包的,就在她不解时,只见有的女子还不时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大概有十来页厚的纸在不停翻看着,口里还在念叨着什么,一副声色凝重的思考样。看上去都是本科或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原来那公文包是放简历用的,她恍然大悟。小林心里一下子没底了,转念一想反正也失败过那么多次了,既然来了就试试吧。看着别人都准备得那么充足,而且好象都是经过训练似的,自己的简历却只有薄薄的几张纸,而且还是散装,就那么夹放在挎包的一本时尚杂志里。小林都不好意思把自己的简历拿出来了,身边前来一同面试的女子偶尔会问她是哪个大学毕业的,还有那简历做得如何,并拿出了自己的在小林面前滔滔不绝地讲起了个人的职业经历。小林边听边不时点头微笑表示认可,把那放简历的包压得紧紧的。可说来也奇怪,小林在面试过后的第二天就接到自己被录用的通知电话了,她简直不敢相信,想到那些女子的充足准备,她们的用心良苦可算是彻底泡汤了,小林竟有些同情那些人。再想到那秘书只招一个人,她暗自笑了。这是真的吗?我一个大专学历的女子竟然能进市委做市长的秘书,这真是痴人说梦,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她再次问了市委面试人员才知道是真的。小林只记得面试那天,她进去后,很自然真实地回答完面试官的问题后,在面试人员的要求下,她递交了自己只有薄薄几张纸的简历,好象什么优势都没有展现,竟然从那么多人中被录用,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只是小林不知道面试时,有一个叫马雄的人也在那里,第一眼看到小林后,他就决定录用这名女子了。马雄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看着顺眼。前面那些女子一个个的被刷掉了,马雄看着她们一直在昏昏欲睡,最后连提问都懒得问了,等身边的同志问完后,让留下简历,扔下一句:这位小姐,你的面试成绩还可以,如果录用了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直到小林进来,让马雄顿时清醒过来,并且眼前一亮。很快小林可以说是很幸运地进入了市委大楼当上了秘书,而且是副市长的秘书。小林别的长处没有,不过一张清纯的脸蛋让她如愿以偿。不过小林做事显得很生疏,连基本办公软件都不会操作,要知道那是秘书职业的基本,没办法,马雄只得手把手地教她,在她几次帮市长输入文件还错漏百出,被许平责怪下来,马雄马上帮她说话,小林还是新人,刚进市委不久,要包容些。既然招进来了,也不能开除小林,马雄看着她感觉都挺舒服的,想想也就值了,秘书嘛,最重要的是能看着顺眼,生疏一点也没关系。这也搞得许平很纳闷,怎么现在的大学生知识都学到哪去了?马雄端着茶杯,仰卧在半躺坐椅上,抿着甘甜的茶水,两年前,那时的自己还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市委职工,一直跟着职场里的一些有来路的人混,那些人都是自己在市委里认识的同阶层的人,虽然不是什么大官员,但那时的马雄总是想,这多认识一个朋友总比多树立一个敌人好。多亏的大哥的一手照顾,虽然他在南平做服装生意,但在市委里也结交了很多同盟道友,加上马雄在自己的岗位上兢兢业业,很快便升到了现在的位置。看着那属于他私人空间的办公室,古香古色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时政、休闲、职场……原本书架空空如也,但马雄眼瞧着这空空的架子好象和自己的身份不符合,于是特地从市区的购书中心花钱买回来摆放在此。现在不都讲排场,这样别人一进来就知道我这个市长是多么地关心民生政治,大众心声,社会百态。干干净净的窗台上放着一盆仙人掌,马雄说这和自己的性格非常相似,从市委职工一直做到副市长就是靠着这品质。在办公桌前面还有茶几和沙发,马雄的办公桌上文件都整齐摆放在一个文件夹里,文件夹的第一页放着一张当日新闻报,只是马雄没心思去看,这每天广成都那么多新闻在发生着,我哪应付得过来那么多呢。只记得在秘书小林把当日的报纸送到他办公室里时,他只瞄了一眼版头页,好象看到某学院一个女大学生怀孕的专题新闻,却没有翻看下去,心想这大学生怀孕早已不是什么新闻了,这有什么好看的。便把报纸顺手放进文件夹里了。桌上还有一个偌大的地球仪,没事他总爱转转这玩意,那手摸在圆圆的球体上感觉特舒服,也非常有成就感。马雄站起身来,看着那斑斓夜色中的城市,一股欲望顿时涌上大脑。“老婆,是我,我今晚有应酬,不回去吃饭了……”“那你自己注意点,别喝那么多酒。不然回来又要帮你洗臭衣服。”马雄的老婆在念叨着。……茫茫夜色里,一辆轿车驶过那夜深人静的高速路,缓缓停在了南平闹市区的一间发廊前,从上面下来一个男人,那男人夹着公文包从车上下来后,四处望了望,用手拂了拂头发,快步走了进去。那发廊里已经没人,快要打烊了。“马市长,今儿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这么赏脸,天天都来呀。”“这是什么话,不欢迎我吗,再说梦婷的生意我能不给面子?哎,别叫那么大声被人听到了不好。”“怕什么呀,你市长还怕这些干吗,快进来吧,人家都等你好久了。”只见那个叫梦婷的女人搭着马雄的肩膀,娇滴滴地说。马雄这个四十来岁男人的欲望差不多被完全激起了,欲让梦婷关门,便可以好好温存一番了。“梦婷,关门了吧,今晚我好好陪陪你,最近压力太大了。”这里是马雄缓解压力的好去处。“这话应该是我说的吧,你的车停在外面不怕被看到?”梦婷见他那么心急,又担心地问,这么晚了一辆轿车停在这里会不会太显眼了。“不会不会,放心好了,这别人又不认得我车子。哪知道干吗的!”马雄已经不是第一次开车来南平闹市了,虽然这里别处还是灯火通明,但这间发廊在晚上12点多就关门了。梦婷拉着这个中年男人的手进到了她的房间里。那房间里朦胧的灯光让一切变得更有情调,男人在这样一个地方都象一只饥渴的狼,马雄更不例外。梦婷尽管在发廊里做服务生意,也虽然是三十开外的人,由于她非常善于保养自己,隔三差五地还去美容院拉皮护肤、美容美颜,整容美发,所以,看去一点不显憔悴,三十来岁的相貌倒是与她极相称。再加上她天生一副好身段,不发胖也不偏瘦,一对如同刚出笼鲜活大包似的乳房挺立在胸前,看去极富有青春活力,只要亲眼见过她的人,总会不相信的实际年龄,也难怪有人说她是“永不凋谢的花朵”。对这些传言她并不生气,她反而觉得自己仿佛真是长青树般的女人。而且是在这红灯区里她的身价还算是比较高的,来找过她的男人有大学生,民工,甚至有些市委的官员也偷偷摸摸地来过,不过梦婷都见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都是男人嘛,既然是男人都有生理需要。这梦婷还长有一双很能传情说话的丹凤大眼,与马雄单独在一起时,眸子里仿佛不停地喷着绵绵柔柔的情火,直撩得他心旌荡漾,魂不守舍。他看着这个女人,没想到这南平还有如此美貌的女人。马雄起身靠近梦婷,并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梦婷也按捺不住激动之情,捧着马雄油光的脸疯狂地亲吻起来。他伸手就去抚摸她的大乳,这位在南平被多个男人摸过的女人,乳房仍是那么的坚挺饱满,与年轻女孩没有两样。“你这****,在这里能干这事吗?”马雄故意责怪地说。他好象变了一个人,之前的市长架子没有了,此时的他更象一个男人。梦婷突然好象有点不太满意,闻了闻他的身,掩着鼻:“瞧你这一身官员味道的,先去洗个澡……”“亭儿,一起洗吧。”马雄早就想如此了。这是在宽大的浴盆中,两人浸泡在温热适度的清水里相拥相搂在一起,共同享受着这幽雅的环境,情欲的冲击。亲吻,抚摸,调笑渐渐地将他俩带进了无比欢愉的境界中。梦婷躺在马雄的怀里,活像一只温顺的小羊。当女人握住对方那坚硬如铁的玩意儿时,她的下体已是感到一阵阵无可名状的奇痒,浑身柔软地瘫在男人的怀里,她真想自己能尽快地与男人的身子融在一起,以平息或延续下体的奇痒。她煽情的话语,激奋的动作,也将马雄撩得如痴如狂,他将梦婷按在了水中。梦婷紧搂着中年男人,嘴里不时发出低沉而又激情的呻吟,马雄想进一步深入。“别急——”梦婷叫住了他。“干什么?”“别这么心急嘛,亏你还是中年男人,这么不懂女人心,等一下。在水里会感冒的,还是去床上吧。”梦婷用纤细淌着水的手指着房间里的床。马雄明白了她的意思。大概过了几分钟,只见那床上一对男女正在昏暗的床头灯下缠绵着,马雄透过朦胧的灯影,正全身心享受着这销魂的亲吻,梦婷已经换上一件薄如轻纱的黑色睡衣,刚从浴室出来的她散发着女人躯体特有的幽幽体香,肌肤光滑得如同被打磨过的碧玉,修长的双腿性感撩人,那纤细的双手上涂着的指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在这情欲的空间里更添几分狐媚。一层轻纱般的睡衣盖在梦婷的腹部至双腿间,那片禁地若隐若现,更能激起任何男人对其中进行探究的欲望,马雄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如此性感美丽的女人,妻子远远不能满足他,更让马雄把欲望都集中在这个楚楚动人,还带点淡淡腥味的女人身上。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一个四十来岁中年男人的欲望是非常强烈的,而马雄正处这期间。而妻子却远远不能满足他的欲望,而且每天都面对同一个女人,马雄早已感到厌倦,这市委里美女不多,就小林还算有姿色外,其余那些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妇女,马雄也不可不整天面对着那些老女人,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只有每次在看到小林那摇摆的屁股时他才有精神。      马雄也曾想征服小林,但那个女子好象挺害怕他的,由于才毕业不久,应该也没什么经验,马雄渐渐地也就不想打她的主意了,毕竟我一个官员,身边女人那么多,少一个又有什么呢。就在马雄全身紧绷,准备征服眼前的梦婷时,挂在床边衣架上裤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就怕被打扰,马雄之前已经把手机调成振动状态,只是没想到在这静静的夜里,那振动声还很大,他还不想理会,任由它震个不停,反正总会自己停的,梦婷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手机振动声给破坏了情绪,怎么也不肯让马雄继续下去,还叫他去接电话。真扫兴,这个时候来什么电话,马雄骂骂咧咧地起身拿电话,裆下那玩意还保持在战斗状态,他准备关机,不接受任何外界打扰,好好地和梦婷继续玩下去。刚要按关机键时,那振动的正闪烁的屏幕没把他吓得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那电话竟然是许平市长打来的!!! 

    2010-11-19 10:05:53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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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红灯区里的灵魂(第二十三章:永远的小无名)

       在华夏里依然非议不断,虽然学籍被得以保留,陈东这个大学同班同学几次将她从死神手里给拽回,但方宣一直在过着藏腋般的生活,搞得有点象地下党组织在获取情报,这样的日子真的很痛苦,一个女生好不容易一次又一次地从死亡边缘爬出来,还是伤痕累累的时候,以为可以松上一口气了,却没想到现实是如此地残忍,似乎紧紧地掐住她的脖子,直到她面红耳赤,口唇发紫仍不肯松手。   初秋的季节,在华夏可没有文人意象、笔中、心灵、灵魂中的悲愤伤秋的氛围,都说秋是伤秋,甘草子言:秋暮。乱洒衰荷,颗颗真珠雨。雨过月华生,冷彻鸳鸯浦。池上凭阑愁无侣。奈此个情绪。却傍金笼共鹦鹉。念粉郎言语。萧瑟的秋风伴随着金黄的落叶徐徐的步伐淌过坚硬的碎理石校园的地面掠起了几堆灰尘的乱舞回旋,每次就在尘即将要沉淀到地面时,那人的经过,风的拂过,甚至落叶的淌过都会让它再度上演回旋舞蹈,在光晕落叶的却无人欣赏的舞台上的舞台上演绎着初秋的礼曲。秋里带着几丝让人感觉阵阵凉意的寒风在夜晚的郊外里却更为华夏增添几分浪漫情欲的色彩,这里的秋没有大众界的伤秋,在周围的影响下更有让人探究其中秘密的欲望。这秋固然非常地美好浪漫,但方宣却没有欣赏它的勇气与心情,一个电话,漫天风言,担心害怕,让她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行走在人群中。陈东,应该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隐约中她对他除了心存感激以外,另有了男女间的微妙情感,但芳宣始终无法真正表明心迹,甚至还有心存疑虑。原本的方宣是一个性格非常外向的女生,但经过了这次伤害后,也逐渐变得沉默起来,对周围的人与事更是变得漠不关心。,尽管宿舍里最关心她的两个女生曾经读次开导,但方宣的心里始终绑着一个结。她无数次默默为自己辩论,我并是是象周围人所说的那样,只不过少许的谈心让我得到了教训,这是上天在惩罚我,一定是上天在惩罚我,否则自从踏上那间衣衣不舍店后,好象我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我不想再去回忆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我是一个富家女,不,我并不仅仅是一个富家女,我并不是一个对金钱对物质一味喜欢并不断追求的女生 ,我也有自己的尊严和立场啊,那些华夏的人他们并不理解我的难处,加上我平时对待周围人不是很友善,所以她们总是误会我。我并不是别人眼中那种女生。可是现在无论我说什么别人或许都不会信了,但我已经不太在乎,我只想知道他对我是否也是和别人一样的看法。方宣再也忍不住了,终于鼓起了勇气,约陈东在广场见面。只不过这不是偶然的大学校园相遇,也不是一见钟情的热恋,更不是夕阳下的美丽邂逅,她只是想从那个一直帮助自己的人那里得到确切答案。方宣找了一个合适时间约了陈东出来,虽然他无数次帮过自己,毕竟陈东也是男生,可能也有大众观点,于是方宣心里隐隐约约感到他会嫌弃自己那肮脏的,被罪恶抚摸过的身体,以及有些自私的灵魂。假如我爱上了他,第一次给了他会不会被嫌弃?不,不,我这是想到哪去了,我是个有尊严的,家庭还算富有的女生,只有很疼爱我的父母,还有一些知心朋友,但我决不是周围人异样眼光中的那类人,刚刚的念头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只是到目前为止,这事除了方宣父母尚不知情外,周围大部分人都知道了,想当初自己保密的念头已经完全落空。她看到陈东向这边走过来了。“方宣,是不是有事找我?”陈东觉得她的眼神里隐藏着很多话,不然不会突然地叫自己出来。“陈东,突然找你出来,有些事想跟你说说,我……”她欲言又止,那目光一直在游离,不敢直视眼前的人。“有什么事就说吧,不用介意。我都帮过你这么多次了。”虽然方宣在华夏落下不好名声已经成为不可改变的事实,并且饱受争议,但在陈东眼里她并没无想象中那样,只是连陈东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女生一直以来无偿地帮助着,虽然他也知道这样一味地帮她很可能也让自己陷入困境,甚至被那群人知道惹来杀身之祸,但他还是帮了,而且责无旁贷。“陈东……我,一直以来都没时间好好谢谢过你……”想到自出事到现在都没时间和他好好谈一谈,方宣有些愧疚。“怎么了,好好的干嘛谢我,如果是因为以前那些事,都过去了,我说你也别想太多了。别管学校的人怎么评价你,不用理那些无聊的人。”想到在华夏听到句句刺骨如筋的话,想到这个女生是承受着怎样的压力,真无法想象连得知学籍被开除就想不开的她怎么面对那些舆论,别说女生,就是一个男人也未必能扛住,都说在大学里经过过一些事后会变得成熟,但那绝非是指如此的羞辱。“陈东,我……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方宣的心在顶着双重压力,欲询问陈东为什么一直帮她的缘故,却不知从何从何说起,脑海里再次如同电影回忆录般在回播着自己的经历。……“慢点慢点,哎,小心台阶,来,我扶你,别急……”闹市广场虽然人声嘈杂,步履匆忙,尘土飞扬,但总有那么一处怡心养神的好去处,虽然华夏不是初在繁华地段,但每一处的穷苦之处都有这么一个地方。只见在广场不远处有一个孕妇牵着身旁的男人在靠近台阶边的一个绿荫走廊漫步,男人与孕妇的身旁还有一个老太太,在经过几段下路台阶时,男人与老太太牵着孕妇那在孕期有些微微发肿的手在小心翼翼走着,不时提醒她注意脚下的台阶,孕妇胖嘟嘟的脸上露出微笑地看者男人,会意地点着头。望着男人与老太太。显然对自己的幸福非常满意。广场上虽然没有都市里人来人往的景象,更无车水马龙的拥挤,这两个普通人却被陈东与方宣看在眼里,而在这人声嘈杂的空气中,男人与孕妇的对话竟然还能被两人听到。“这已经是半年多了,可要小心着你肚子里的孩子。”站在孕妇与男人身边的老太太有点严肃地说。“妈,我会注意的啦,你别担心。”“别走太多路,如果累了就坐下歇歇吧。”孕妇好象对老太太的话不太耐烦了。“妈,我不累,就让我多走走,你老要跟来,真没办法。”“你说这肚子都这么大了,我能不担心吗,这万一磕到碰到了,我的孙子可就没了哦,怎么还嫌妈烦啊!”“妈,我会看好她的,你老别担心……”男人在一旁很有责任地回应老太太,并且对孕妇说:“妈也是为我们好,别跟她顶嘴了。”“哎,小心着点肚子里的孩子。”“老公,我会的啦,你呀,说什么呢,什么我肚子里的孩子,那不也是你的孩子吗,自私鬼!”“自私鬼?我是吗?这得问问我儿子了……”说着男人摸着孕妇的大肚子,自言自语:“你妈说爸爸是自私鬼哦,你说是不是呢?”“你这都跟谁说话呢?”“跟我儿子说话啊……怎么啦,不可以么。”……孕妇用拳头轻轻捶打着男人的肩膀,脸上泛着幸福的红晕,她的手一直按在肚子上,边用手抚摸着肚子那个小生命,边牵着自己的男人,那手心似乎时刻在倾听着肚子里那温暖的心跳声。从孕妇肚子隆起的程度看,应该已经怀胎近十个月,眼看着又一个小生命再过不久就要诞生了,也难怪一家子都护着,还那么关心,这能不关心吗,那孕妇里的孩子可牵扯着多少代家人的心。在孕妇的世界里有自己的男人,婆婆以及肚子里的小生命就已经足够了,男人始终牵着孕妇的手,两人以缓慢的脚步走着,婆婆跟在两人的后面一边唠叨着。方宣一直看着这温暖的一家子逐渐地消失在视线里,她想到了那个小婴儿,可是这怎么能比较呢?不,这不能相提并论,一个是真挚爱情的结晶,另一个却是罪恶灵魂交融的恶源。方宣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一句话也不说,内心却在挣扎边缘徘徊。在一旁的陈东好象看出了她的心事:“你就别想太多了,别忘了你身体里流淌着我的血液。”血液?对,在她生命出现危险时,也是陈东的A型血救了她。一路走来,陈东已经看出方宣的顾虑:“方宣,你是因为对自己不信任,担心自己肮脏的身体不仅会被周围人看不起,而且也怕我看不起你?”陈东说出了她的心声,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眼光游离在广场别处,不敢看他。“既然当初帮了你,要知道我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虽然华夏的人那样子说你,但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从始至终我都知道,因为我一直在默默注视着你的一切。其实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在学校你承受不了那些非议。”“不会的,自从你上次救了我之后,我就已经学会珍惜自己了,谢谢你,陈东……”没想到他非但没有嫌弃她,反而安慰了她创伤的心灵。“自从你上次被记过,我就对你有一种很特殊的情感了。”“是吗,呵呵……那我的影响力还蛮大的!”陈东没有正面回答方宣的问题,但两颗心无疑贴近了。……“方宣,你去哪了?刚刚好象医院的人电话找你?”回到宿舍后,于薇对她大喊着。“什么电话?”“不知道,好象是人民医院一名护士打来的,她说你手机关机了。”方宣觉得奇怪,医院怎么会知道于薇的手机号呢,她问了于薇。“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在你住院时他们问别人知道的吧。”于薇满脑子都是疑问。“方宣,刚才那电话里的声音急匆匆的……我刚说了你不在,然后还想问什么事,那边就挂了。”方宣马上掏出放在挎包里的手机,一看:原来出去时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难怪打不进。她马上更换了电池,然后按下开机键。手机的屏幕在慢慢进入程序工作状态,原本就几秒的开机她竟会感觉如此漫长并且焦虑不安。那手机刚进入开机的正常运行状态时,马上弹出一条未读短信。那信封状的图标静静得缩在屏幕上方,好象一个幽灵,一个藏着某些秘密的可怕幽灵。方宣马上拿着手机转身出了宿舍,走到一个没人的天台上,但拿手机的右手好象在颤抖,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的害怕颤抖了,那感觉还是那么地强烈。眼睛一直盯着那信封图标,却一直不敢进入读取页面。手心已经微微冒出一些冷汗。心跳加快,剧烈地跳动,感觉快要蹦出口了。她稍稍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定下来,然后用大拇指慢慢地,慢慢地碰触到读取键。……“方宣,我是如佳护士,看到信息后请马上回个电话,谢谢……”信息上只有简单的一行字,是如佳发来的,要她马上回电话,刚才于薇还说医院的人来电话,打到她手机上,大概是因为自己关机了,可是究竟是什么事呢,信息上短短的一行字让方宣的心再度绷紧,她有一种不详预感。着急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看了信息还站在那里犹豫了半会,正决定要不要回电话过去时。突然,拿在手上的手机一阵震动加响声让她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是如佳!!!如佳又打过来了!!!方宣按下接听键,那头立刻传来很急促的说话声:“喂……喂,请问是方宣同学吗?”那头还怕接电话的不是本人,是如佳的声音,没错!“我……我是方宣,如佳阿姨,是你吗?”“方宣,可打通了,找了你半天了,却不见你人影。”那头微微有点激动,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祥。“刚出去了,不知道手机没电,回来刚换了电池……”“方宣,……”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有一分钟之久,只听到偶尔的脚步声。“如佳阿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方宣对着手机大声喊了起来,顿时不祥预感突然变得强烈起来,事实上她更害怕下一秒的答复。突然有回音了。“方宣,有一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小婴儿……小婴儿……今天早上因全身多处器官的突然衰竭,抢救无效……”那头的声音颤抖地说到这里,便再也说不下去。“如佳阿姨,你说小婴儿他……”方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五雷轰顶,接着对身边的事物失去了任何知觉,整个人站在那里,眼角里已有泪。“他走了……”听到如佳还是稳定下情绪:“方宣,你听我说,医院已经尽全力,你别太伤心了,阿姨知道你心里的痛,好了,阿姨还有事忙,就这样先吧。”如佳显然没太多心情再说这事。“如佳阿姨,等等……”“还有别的事吗?”如佳声音还在颤抖。“我……我能去看看孩子吗?”方宣真想一头撞死,之前还犹豫要不要去看小婴儿,没想到他却……“小婴儿……已经送去殡仪棺……阿姨知道你很难过,阿姨同样也难过,千万不要再想不开了,好好地生活下去,让我们都为他默默祈祷……先这样,阿姨还有事忙。”……今天早上如佳在给小婴儿送早饭时,本来之前一直处于稳定状况的小婴儿,发现他全身再度突然性地发紫,医生马上实施了抢救,输送氧气和营养液,那可怜的孩子小手已经满是针头扎过的痕迹,有的痕迹的皮肤下已经出现化脓腐烂,医生看着这孩子,也不知从何去下手抢救,只好在他正常的那个头部寻找新血管进行营养液的输送。小婴儿的生命得完全依靠氧气与营养液才能得以维持,医生们也没办法,看着那孩子伤痕累累的身体,不忍心再度在他身上扎进针头,可不这样小婴儿的生命马上不保。在抢救过程中,那孩子的呼吸逐渐变得微弱……可毕竟是婴儿,不能注射强心剂,也不能用心脏起伏机,抢救医生只能用自己的双手的拇指轻轻地在婴儿的身上按着,按着……娴熟的手法出于对这个孩子的同情在微微抖动着抖动着。在场所有的护士都想把这个孩子从死神手里拉回,虽然是个畸形儿,但小婴儿在医院已经生活了好一段时间,和护士们培养了浓厚的感情,在场每个护士都在尽自己的力量挽救着这个小生命。“来,小无名乖,看阿姨给你买什么了……”“小无名听话,阿姨带你去公园玩哦……”一幕幕昔日的朝夕相处的画面浮上每个护士的心头。只是不容乐观的情况让在场的每个护士眼中都含着泪水,那一张张戴着口罩下的脸都在抽搐,大家都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最终抢救医生的努力还是没有把小婴儿从死神手里给抢回,只能看着心电变成直线……小家伙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这一闭永远永远不会睁开了。在场所有的护士都脱下口罩,抢救室内一片短暂的默哀。“眼睁睁地看着你,却无能为力,任你消失在世界的尽头……”一曲星语心愿回荡在抢救室里。每个人眼睛都红红的,那一刻,一滴泪悄悄地从如佳眼角滑落下……在看着大叔离去后,如佳的眼泪又一次落下。她默默为小婴儿穿上他最爱的衣服,慢慢地把白布盖在他身上。就象上次盖在大叔身上一样。事实上如佳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方宣,因为连她自己都需要人安慰。如佳回到自己的病房,伏在桌上,在抽搐着。“如佳,别难过了,我们都知道你和小无名相处了好一段时间,事实上我们医院每位护士都很喜欢他,我们已经尽力了,你别太难过了,注意身体……”护士们来到小无名的床头为他放上各种玩具衣服,那都是小无名生前最喜爱的物品。小无名走了,他走了……方宣接完电话后,整个人蜷曲在宿舍天台的角落里哭泣。当所有知心朋友知道了这又一件悲伤事,除了叫她节哀顺变也别无他法。这天夜里,当夜深人静时,方宣悄悄起身,打开了台灯。拿起了一支笔:小无名:      我的孩子,你现在在哪里呢?妈妈好想你……对不起,一直没有勇气去面对在别人眼中这样的一个残缺却又罪恶的你,但妈妈一直都知道你是无辜的,自从你诞生到这个世界,却从来没有去守护过看望过你,是妈妈的过错,请你原谅妈妈。是妈妈的虚荣心导致了无辜的你就那么毫无准备地来到这个世界,你不同意,一百个不同意,可还是来了,受尽了人间苦楚却又回去上天的怀抱,这世界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了。妈妈和你都是别人眼中的异类,几次妈妈也想放弃了,可是一想到身边还有不断地给予生的希望的人,妈妈不能对不起他们,孩子,我始终没有去到你的病床边叫你一声孩子,只能在这里叫你一声:小无名!对不起,请原谅妈妈的错。不是不想去看你,只是没有勇气,每次踏出的脚步都在走廊前僵硬了,请你不要怪妈妈,好吗?孩子,希望天堂里的温暖让你从此不再受到任何的伤害,妈妈在心里为你祈祷,为你祝福……永远永远爱你!                                      ——写给我那永远亲爱的小无名                                                 方宣 方宣来到阳台,看着这封信在一片火光之中化成灰迹,一阵夜风拂过,那黑色的灰纸屑飞上那静静的,只有半盏月的夜空中,在夜的舞台上乱舞乱舞……一直消逝在视线里,升上天堂了。小无名,你看到妈妈给你的信了吗?

    2010-11-18 09:17:32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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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红灯区里的灵魂(第二十二章:舆论里的挣扎)

    现实终归是现实,没有幻想中理想境界,更何况是在这个舆论无处不在的华夏大学校园里。生命里毕竟密友那无限的如同梦境般的嫦娥。方宣也不得不去面对。在她仍然清晰的记忆里有过苦痛,有过血迹,更有过无法忘记的摇曳小灯,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感觉身边异样的眼光逐渐地增多了。这天方宣从女生宿舍下来后沿着校园的小山辘轳一直往教学区走去,在经过一个拐角路时,两个路过女生好象时不时地边看着自己,边在窃窃私语着什么,那阳光还偷偷往方宣身上打量着,,她们走近了,那种眼光越来越强烈,她们看到她好象一下子变得安静了,在逐渐远离后,话题又逐渐拉开了:“我听说那个方宣啊,家境特别地好,别说在咱们华夏,就是在广成市也很难找到第二个象她家境这么好的。”另一个女生似乎对方宣家境的富有并不感到意外,挥着手:“这有什么,人家那么有钱那是她家的事,那她还看不上我们学校的那些男生呢。”“也是,人那么漂亮,虽然不是华夏的校花,但怎么也算是美女行列人物。”说到这里,一位女生眼睛里好象透出一丝无奈中带着鄙视,摇着头:“不过真是可悲了!”另一位女生不解,好奇地直盯着她。“怎么,不懂我的意思?”“哎,谁知道你说什么呢?”虽然迷惑,但看上去的人都知道是一副明知故问的样。“那方宣看不上华夏的男生也就难怪了,还专门跑去南平和一些猥琐男人纠缠在一起。两个女生意会地使着眼神,你看我,我看你,似乎恍然大悟:“原来漂亮的女生骨子里就是骚啊。”“可惜华夏领导未免也太手下留情了吧,去年的死婴事件都给了卢晓月处分,对方宣却这么宽容,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人还留她在学校干吗?”“就是,还不如去给那些男人当情妇说不定会更好哦!”……方宣不认得这两位女生,只知道也是华夏的,但她们刚才的谈话被方宣一字不漏地躲在背后不远处听到了,那微风一直往方宣这边刮,那刺骨的话句句入耳,她感到几丝寒意。从女生口总还有带着嘲讽的笑声中,她们的想法竟是认为自己和那群宿素不相识却夺去自己处女贞操的男人勾搭在一起,这是什么理论,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方宣还怀疑自己的听觉是不是出了问题。不止女生,那些男生更是一副幸灾乐祸样。“哎呀,我说那不是我们学校的方宣大美女吗?怎么这么快就玩完了?”“平日里不是不屑华夏的男生么,说到底还不是贪外面的汉字比我们结实,要不人家方宣怎么会专门到外面被人搞呢。”“是啊,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一名男生还故意来一段小沈阳腔调。“这你就不懂了,我听说南平那条步行街里结实的东北汉子多的是,是发廊的常客。”“哎,可不是嘛,那些****看到那么健壮结实的男人,能不发春吗?”胡扯男生还故意咽了咽口水。“你小子说到哪去了你……”另一名男生拍了拍胡扯男生的头。“我说的是事实啊。”“事实?难道你亲眼看过?”“废话,哪能骗你们。”“我说方宣就是喜欢那种类型的吧。”“嘘……听说还被南平红灯区里那些男人搞大了肚子,生了个怪胎出来!!”“哇噻,真的,有这事?”几位男生顿时象炸开了的锅,但语气中明显还略带质疑。“几时骗过你们几个了?”说话那名男生反问,他是无意间从学风处听到的 。“哎呦,真是人不可貌相,平时打扮得那么性感,还一副高不可攀的冰美人模样,原来是骚在骨子里啊!!!”“亏我曾经还追过她呢,却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送她的礼物还给我偷偷扔垃圾桶了。”“哎,瞧你这眼光,一点出息都没有,还看上她?”另一位男生一副鄙视同行的样子。被说男生显然不服气:“不过还好,幸亏没追到她,不然我还倒背了个无能之罪。”他反过来将追不上方宣的包袱作为自我安慰的解脱。一句句带着强烈刺激的话无洞不钻,无时不刻不在充斥着方宣脆弱的耳膜,尽管她的事得到了身边几个知心朋友的理解同情,但在华夏绝大部分人未曾知道她的苦衷,只看到那些浮在表面上已经一传再传的波澜壮阔的新闻:与素不相识的男人暧昧,成为华夏学院欲被勒令退学为数不多的几个女生。毕竟人多口杂,传言纷纷,什么说法都有,这从之前几个男女生的传言中就可以看出这事在华夏造成了多大风波。刚开始欲保密的秘密现在却成了头条新闻,方宣实在不堪忍受这些背后流言风语以及异样目光的扫射,几次欲与那些在背后对她窃窃私语的人理论到底,但脑海里却被多个念头给牵绊住脚步:自己寡不敌众,怎么跟人家辩,这本就是不光彩的事,好不容易保住了在华夏的学籍,如果没有道理说不过那些笑话嘲讽自己的人,又得付出多大代价。在说别人有言论自由,自己好象也无权干涉。于是方宣只好硬着头皮行走在别人的指指点点的校园里,几次又曾有过轻生念头,但又马上清醒过来,不,我不能这样,我这个富家女几次在面临着为难时总是那个叫陈东的男生一次又一次为我带来生的希望。这些风言风语不止方宣听到,陈东在华夏也时闻充,与别人不同的是他知道这个女生从始至终所发生过的一切不幸,不过他实在听不下那些刺骨话,几次想把实情告诉那些无视别人感受的人,却引来同样目光,特别是华夏那些女生,甚至是他所认识的。“陈东,最近怎么都不见出来唱K呢,跟你说件事啊,知不知我们学校有个叫方宣的女生在外面被猥琐男生搞大了肚子,还生了个孽种。”“真不要脸,还富家女呢……”“我听说她曾半开玩笑地说想报名参加《非诚勿扰》,上那个舞台找男友呢。”“瞧她那骚样,还想上电视节目,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我以为有多高贵呢,表面上装那那么清高,当自己玉女呢。”“你说方宣多虚伪,是吧,陈东。”陈东已经不下数次听到他认识甚至从未相识的同是华夏的女生对方宣的评价,从她们言语中感到不到同情也罢了,因为别人不知道她身上发生的事,但那些话里甚至还带有人身攻击。陈东心想:你们这样说她,自己的素质又好到哪去,谁又知道她们是否又在某个或无数个晚上在华夏外面的公寓里被低微的男人搞呢,龌龊与否只有她们心里清楚。如今方宣的丑闻已经被一些人当成鄙视的笑柄了。“你们也别太过分了吧。”“陈东,你该不会是同情她吧。”“总之你们也别太过分了,都是一所学校的,方宣毕竟也是受害人。”“是吗?我们可没听说过哦。”“陈东,你护着方宣干嘛,谁叫她活该呢。”“是啊,自讨苦吃!”女生们对方宣是丝毫不抱同情之心,陈东也没办法只好作罢,其实他对自己的举动也有点好奇,为什么老护着她,出于同情,出于关心,还是出于同学的缘故?他也不知道,但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在牵引着。在这是非漫天的校园里,方宣还是跑到外面没人认识她的小公园里发呆。她又想到了那个婴儿,在出院前得知小婴儿生活得很好,医生护士还为婴儿取了个名叫“小无名。”这让她稍稍安了心,算是在是非中的一丝安慰吧。  事实上她也好象去看看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从如佳手机上看到小无名后,她的这种愿望更加强烈,只是从住院到现在的康复出院,她几次欲走向婴儿病房的腿却如同被灌了铅,怎么也无法再往前挪动,即使勉强抬腿往前一走便会瘫软,那手扶着冰冷冰冷的地板,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那颗尚未成熟的,有着虚荣心,受过伤害安抚的心在扑通扑通激烈跳动,头脑一片空白。      方宣还是没有做出最伟大的选择。尽管回到华夏后她的遭受被众人当成另类,每次耳膜里总充斥着不同程度的挖苦,但她对那些话已不太在乎了,她知道只要有理解自己的人,哪怕只有一个也足够了。      出院后已经有一个星期多了,方宣在学校里除了去上课就是回宿舍,现在连食堂也不想去,那里的人好多,她很害怕看到那些异样目光,这几乎会让她窒息,虽然对那些话不太在乎了,但不能就这么坐在那里吃个饭都被别人的口水也淹死。于是她总是选择到外面的小吃店买快餐,然后拿回宿舍里吃。      于是很多时候方宣行走在校园里时总是行色匆匆并微微底着头在赶路,是的,她宁可走快点也不愿听到一句是非,事实上她已经听够了。      不过好在宿舍里的于薇和南小琴不是那种人,只是从米雪老师那里得知情况后,还是非常关心她,看着她面对着舆论挣扎的矛盾心情,有时帮方宣到食堂打饭回来。       “方宣,虽然你一直不肯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但我一定会帮你的。”      于薇很友好地对方宣说。      “谢谢……”“谢什么呢,都是一个宿舍的就不用这么客气了,更何况我们的感情那么好。”于薇在回应着。一只手搭在方宣肩膀上。方宣觉得很对不起于薇,之前是那么地不信任人家,现在还对自己那么好。“方宣,你身体没事了吧。”说话的是南小琴。“没事了,就是还有点害怕。谢谢!”      方宣显然还为在学校里的风言风语忧心重重,南小琴好象看出了她的心事:      “别管别人怎么说,不要理会那些人就是,你是你,他们是他们。再说别人做的事也不一定对,不用太在意就是。”      “就是,我们学校的女生都是这个样子。当然除了我们以外。呵呵……”      于薇在逗她开心。      “为什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之前都不告诉我呢,要不是我找到米雪老师,还跟她纠缠了半天才肯跟我说。据说还是看在我们同宿舍的份上。”      “本来这事我打算一直保密下去的,只是没想到闹得几乎华夏都知道了。真的很丢人。”      “别想太多了,谣言嘛总是会有的,关键是自己的立场不动摇就行啦。”      于薇自我点着头。      其实在方宣宿舍里除了于薇跟南小琴外,还有另外两个女生,她们虽然不在宿舍知道这事,但这传得满城风雨的相信她们在外边也得知了,只是每次回宿舍,她们都不说话,一直沉默着。可能顾及是舍友就不说那些伤害的话了,不过这样也总比那些在外面议论纷纷的人好。      方宣想到自己平时也不怎么对她们好,别人能这样对自己应该很不错了。还有那两个还算是知心的于薇跟南小琴。      “方宣,方宣,有在听我说吗?”      于薇打断了她短暂的沉思,还不容易回过神来:      “有……我知道了。”      “对了,你真的不打算去看那小婴儿了?”      “不……不看了,有护士照顾着他,生活得很好。”      可这话明显是自我安慰,她在电话里曾听到如佳说起小婴儿近段情况的不稳定。她不能说出实情,她已经不想再让这件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只能在心里祈祷小婴儿能健康成长。      “可那毕竟是你的孩子啊……”      南小琴触到了方宣的痛楚。      “我已经说了,小婴儿在医院生活得很好,你们两个是怎么了,左一个逼我去看,右一个逼我去看的……是不是想看我笑话?”      两人都被方宣突然的爆怒给吓住了。      “方宣,你想到哪去了,我们没有逼你,只是想到那孩子那么可怜,建议你去看下而已。”      天呐,这是怎么了,在医院里如佳也说同样的话,回到学校遭受了那些是非后,又在自己宿舍遇到说同样话的人。      方宣快受不了了。      “你们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一头钻进被窝里,蒙住自己的身子,好象在学校只有在被窝里她才有绝对的安全感,其他地方都会让她彷徨,如同再次遭受折磨一般的痛苦。      “方宣,方宣……”      于薇在拉着她的被子。      只是那被子从里面被紧紧压住了,怎么也不愿打开。      “方宣,你不要这样,是我们不好,我们不逼你了……”      南小琴忙向她道歉。      “你们都不要管我,我想静一静好吗……”      从被窝里传来她的声音。      “算了,于薇,我们不打扰她了,让她静一静吧。”      南小琴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让她自己想了。      两个女生都知道她遭受了巨大的身心摧残,也不忍再让方宣再受伤害,于是静静地离开了。      ……    被窝里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感觉这里才是我的家,在这里我不会听到那些是非言论,在这里我感觉自己很自由,虽然我的身体可能是肮脏的,但我的被子却是干净的连同灵魂是永远纯洁的,那些要挖苦说我的不是的人就随他们去吧,反正发生了这样的事是我的不幸。      想到了自己的爸妈,方宣心里阵阵愧疚。      幸亏有陈东这个男生一路上一直帮助着我,只是不知道……            

    2010-11-18 09:16:29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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