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校园文学网

首页 > 原创 > 长篇·连载·精品

长篇·连载·精品

  • 《红灯区里的灵魂》(第十九章:学籍保留战)

         方宣面临着被开除学籍的危险,从接到罗标来电的那一刻,这个女生已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她已毅然却颤抖地用那把刀划破自己的手腕,欲结束这不光彩的日子,上演了那幕红色的舞曲。      如果不是那个一直关心着她的人的及时赶到,这个世界又多了一个可怜魂,或许是上天也不忍心看着这个年轻生命的消逝吧,在一个关键时刻从死神手里拽回了她。      在进一步安抚稳定下方宣的情绪后,并让医生监视着她,防止其又因一时想不开做出过激举动,陈东回到了宿舍,他把方宣寻短见的前后告知了宿舍那群好友,大家听了陈东的话后感到非常之震惊,他们没想到她回因为面临被开除学籍而做出欲结束生命行为,更没想到她的事会这么快被学校知道,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陈东,你确定方宣现在没事了?”      林宇还不太确定。      “她暂时没事了,医生已经把她给抢救过来了,还好我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陈东想着刚才的事仍然心有余悸。      “她怎么会那么想不开呢,难道不知道身边还有一大群关心着她的朋友吗?”      张小雨对方宣的举动感倒不可思议。      “一个已经对生命失去了追求勇气的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      刘风深深地理解这点,他好象想起了一些事情:      “之前我还打过电话给女生宿舍的于薇询问过她的事,那时就隐约感到她不太对劲了,没想到真的这么严重。”      刘风想起在方宣出事前,于薇曾提起过她在宿舍的异常举动。      “我想方宣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吧,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问都不说,直到事情发生。”      林宇想到这个女孩所经历的这一切,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捱得住,别说是一个女生了,就是一个成年的大男人也无法忍受这样的身心折磨。或许那句话说对了,女人的耐力要远远超过男人,不过那里的耐力决不是指这么凄惨的事。      “我说这事要不要报警?”      林宇提醒了陈东最重要的事。      报警?好象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情报警是没有错的,因为眼前所发生的决非他们几个大学生所能应付解决得了。陈东好象觉得报警是唯一的办法了,毕竟迪声局长曾经给过电话他,表明了方宣有情况可以马上向他汇报。      但这念头刚冒出的同时,陈东又想到了方宣曾对他的乞求。      宿舍的人已经在纷纷对林宇的话表示了赞同。      “不,不能报警!!!”      大家都被陈东突然冒出的话给吓住了。      “方宣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事了,她自杀正是因为被学校知道了此事,我们不应该再去逼这个女孩了。”      “不报警?!”      “我说陈东,你是不是疯了?”      林宇在质疑。      “听说之前公安局里已经有两个民警来找过方宣,那次她什么也不肯对民警说,我说还是不要报警了。”      陈东想起方宣对自己说过,她在面对民警时心理压力非常非常大,如果再次让民警走进她的生活,很可能会给她造成心理阴影,他知道这个女孩已经不起再次的打击。      “陈东,你真的确定了不报警?”张小雨也在质疑着陈东的想法。“陈东,亏你还是大学生呢,那法律意识都抛到九霄云外了?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可是一起强奸案啊!!!”林宇再次说出心声。“这不明摆着是一起强奸案嘛,但要知道对方都是红灯区的人,就凭我们几个大学生如何奈何得了他们?”陈东想起了上次方宣被绑架:“还有上次的绑架,你们还记不记,不也报警了,到最后还不是人都没抓到,还害得大家在拘留所蹲了一天。还不知道上次的绑架王志黑他们知不知道是我们报的警,可能我们还要遭到报复都说不定。”陈东说起了上次的绑架案让大家还是心有余悸,是啊,如果报警了,没有证据也不能抓到人反而还让自己遭罪,谁愿意再做这样的牺牲?可这毕竟是一起强奸案,不报警会给方宣带来什么样的伤害呢,谁也不知道。“那个伤害过方宣的人叫什么?”林宇突然想到了最重要的一点。“记得她曾跟我说过,那个人好象叫王志黑!!!”“王志黑?!他好象在南平做服装生意,而且近年来那里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了。听说红灯区里的发廊都是他业下的生意。”“林宇,你从哪里知道的?”“我听华夏的一些同学说的。”“那个王志黑真不是人,简直是禽兽,竟然那样对一个女生!”刘风愤愤不平,但语气中又透露出一丝无奈。“他本来就不是人,那么好色,而方宣又那么漂亮,我就知道肯定出事的。”林宇最开始就看出了。“陈东,确定不用报警?”刘风以及宿舍其他人都直盯着他,希望得到确切答案。从大家的眼神当中,他看到了相同但又迫切想知道答案的疑问。“你们听我说,方宣已明确告诉我表示不想报警处理,她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你们不知道,她自杀时那景象是多么吓人,我看就不要再为难她了,我怕她知道了又会做过激举动。”陈东心里仍记得方宣曾对他说过。“那学校怎么会知道的?”大家异口同声问道。“这还用说吗?这么大一辆救护车开进学校,那保安能不怀疑?”“保安也真是的,什么都爱管。”刘博在抱怨保安的不是。“那也怪不得保安,他也是按班办事吧,负责着华夏这么大一个校园的安全,万一出什么漏子,他的饭碗也难保。”林宇在分析着道理。其实在华夏,如果是普通一点的事,那保安大可不管,只是你叫一辆120的救护车就那么呼啸着开进校园里,他能不过问吗?“那天在女生宿舍楼下被他瞧见了,还真是倒霉。”陈东也在抱怨。“我说还好是在国庆假期,要是换作在平常,恐怕早已成爆炸性新闻了。”“是啊,现在在华夏校外同居的学生那么多,那学校想管也管不来,虽然在评估阶段,但只要不是在学校里发生的事,又怎么会知道。”林宇想到了校外的男女同居。“对了,你们还记得一年前的那件死婴事件么?”不知是谁突然说起了那个一年前的悲剧。“你说那个叫卢晓月的女生?”“这都过去一年多了,还提它干嘛?”“不过想起那女生也太残忍了,竟然那样对待一个婴儿,而且还是亲生的。”“应该是她男友太绝情了。”“说起那件死婴事件,还曾让华夏为之蒙羞呢。”“学校为那事还曾经和新闻媒体纠缠了一番。”“可是这事和方宣有什么关系呢?”“你们不觉得这事和方宣的遭遇有点相似?”“这都扯到哪去了,卢晓月是被他男朋友……方宣是被一群禽兽给搞成这样。”陈东宿舍的人都在纷纷议论着。最后大家商量决定把方宣的事情告诉米雪,而且也已经经过方宣同意。事情的发生并不仅仅像罗标所想的那样简单,这不是道德败坏的问题,而是一个女大学生被红灯区一群禽兽糟蹋,因为没有证据,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了几个月,更何况方宣从一开始就不希望学校知道,但被保安知道了,所以她更不想被警察知道。要知道一个女生让她向众人说出让自己为之感到羞耻的事,这会让她崩溃。      而就算报案也未必能让那些人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从上次的绑架案就可以知道,那不是一群社会混混流氓,虽然是地痞,但他们非常有头脑,懂得法律,用法律的另一阴影区去掩盖自己的罪行的这么一群人。      米雪老师在得知方宣的事后,非常震惊。      陈东没有当面把这件事情告诉米雪,而是发信息转告了她。陈东害怕看到米雪老师的眼神,就象方宣那样的害怕。      米雪真的没想到这个女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是自己的学生。      在接到陈东的短信后,米雪只记得自己在看到那信息后第一时间便呆住了,而且感到阵阵的头皮发麻,自己虽然来到这里当老师也有几年了,在华夏算是一位年轻教师,但对于这样的可怕遭遇,她还是第一次听说。之前跟谢湛还半开玩笑地谈论南平红灯区,没想到这一个多月后竟然发生在自己学生身上。米雪隐约感到了市井的人心欲望的可怕。原先她还觉得华夏的领导不怎么样关心下属,有一种高官气势在压迫下面的老师,现在想想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世界的可怕不是在于你眼前所看到的,而是根本无法去想象到的突然。      但方宣毕竟是自己的学生,在知道不幸遭遇后,她非常同情方宣。正当米雪在考虑如何去医院看望她时,从陈东那里得知方宣此时情绪未稳定下来,而且刚刚脱离了自杀的阴影,她怕突然的来访又会让那个女孩紧张起来,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去看望她。      米雪来到医院,这是她第一次来到广成市人民医院,那医院非常之大,米雪走着走着差点走错了方向,进到那个妇产科。      “哎,请问这位女士你找谁呢?你是要做人流手术吗?不好意思,请到那里先挂号!”      一名护士看到米雪以为她是来做人流的,指着挂号处。      “不,你误会了,我是华夏的老师,来看望我学生的。”      米雪苦笑不得,忙解释着。      “哦,不好意思,最近象你这般年龄的女生来这里做人流太多,一时误会了,对不起!”米雪被当成了女生。“你学生叫什么?”“她叫方宣……”“方宣……” 那护士边翻找着住院登记表,边默念着方宣的名。“哦……那个她在302号病房。上七楼,一直沿着走廊走到倒数第三间就是。”米雪谢过后,向着护士所指方向走去,背后还听见那护士在向她道歉。这护士显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了,所以一直在尽力弥补,不过米雪是不会计较这些的。      终于来到方宣的房门前了,她轻轻推了推门,从里面上锁了,门口的玻璃也被里面的拉下的帘布给挡住了。从帘布上隐约看到里面的光线比较亮,可能是里边的窗户打开的缘故吧/      米雪轻轻敲了敲门。      只见里头传来一声:哪位?      是方宣那有点沙哑的声音。      “方宣,是你吗?我是米雪老师。”      过了好一会,房门好象没有被打开的意思。      只听到里边传来一个声音:      “老师,我……我没脸见你,请不要进来了好吗?”      “我都知道了……”      最终米雪还是说服了方宣。      她看到那个女孩那张有点憔悴的脸,还有手腕上那带着血迹的绷带。两人促膝谈了好长时间,米雪决定亲自向学风处主任罗标说明情况,请求保留她的学籍。      回到华夏后,她直接去到罗标的办公室。      “罗主任,我有事……”      话音未落,此时的罗标正在学风处办公桌前坐定后,呷了一口自己已泡好的绿茶,放下茶杯,然后继续在电脑上忙碌着,好象在整理什么,在他的办公桌前面堆积着一小山似的文件,米雪也不敢见到此景,也不敢再多喊一声,只是站在一旁慢慢等待。过了好一会,罗标终于停下了,他先是微微闭目养神了一下。然后伸了伸懒腰,现代快节奏的生活中,特别是在华夏作为一名学风处的主任是很不容易的。或许象他这样的人需要的就是这种宁静悠闲的感觉,在华夏要处理那么多的事情,特别还是托院长的任务,他必须得完成。不然又得背上不履行职责罪名。一想到家里的妻儿,他只能扛下眼前的所有困难。      罗标好象已知道米雪的来意。      “是为方宣的事来的吧?”      米雪见状也不想绕话题了,直接开门见山。      “罗主任,我作为方宣的辅导员,看着这女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很震惊,但我更同情眼前的她,希望主任能保留下她的学籍。不知是否可以?”      “唉……不是我这个主任不给她机会啊,都是大学生了,连自己的言行都不能自如把握,我也没办法。”      “主任,方宣她挺可怜的……你看是不是就……”      “可怜,听说她家境非常好,怎么会可怜!”      米雪从罗标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妥协的成分,但她还是尽力为方宣说情。      “她毕竟是个女生,那女孩还想不开差点自杀,要不是被发现得早恐怕……”      罗标好象对方宣的自杀举动并无感到过多的惊讶,还反问米雪:“米雪,不是主任说你,作为辅导员怎么连自己的学生都看不好呢,出了这样的大事,该负责的人是你啊!!!”“我也是才知道的,如果早知道就不让它发生了。可是已经发生也没办法,我们作为辅导员也只是帮她尽力去解决困难。”罗标劈头盖脸就这一句:“算了,算了,别说了,我都知道了,你来是想让我保留方宣的学籍是吧。”“主任,方宣还是一个在校生,希望能给她一次机会?”米雪仍在努力。“不是我非要开除她的学籍……”罗标话里有话。“那是?”“这是院长的意思。”罗标已经把这事向院长反映过了,这下可好,方宣的处境非常的危险。见米雪一脸疑问,他转身从那堆文件上边拿起一份纸递给米雪,这是华夏学院的院级文件,上面写着:关于作出对我院学生方宣开除学籍的通知:方宣同学作为华夏学院大一学生,因在校外做出伤风败俗的,违背伦理道德的事,经学院领导讨论决定,现对方宣同学做出开除学籍的处理,望其他同学引以为戒,严格遵守大学生的守则,争取做一名合格的大学生。“这是院长让我写的。”米雪看到这份通知,有点痛心:“罗主任,方宣的事不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请不要开除她的学籍,不然她真的会崩溃的。”“米雪,你也不要再替她求情了,你毕竟还年轻啊,不懂我们学院的内部规定。我不怪你,只是方宣的事嘛,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如果你要替她说话,可以亲自找下院长。”说完,罗标继续忙手头的工作了,米雪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她打算明天亲自去找院长谈谈。“罗标,回来了?”说话的是罗标的老婆雪兰。她不习惯叫老公,总是直呼他的名,反而觉得这样有亲切感。一回到家,罗标总是习惯性应上一声:老婆,我回来了。今天却没有说这句话,雪兰觉得有点奇怪。“怎么了,今天?是不是那老不死的院长又给你出什么难题了?”雪兰从心里对华夏的院长不怀好感。“没什么,我说学校上的事情你就别过问了,我一个人能处理,你还是管好你的那群学生吧。”罗标显得有点烦躁不安,回到客厅后,打开了电视,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仰头躺着,还拿了份新闻报纸,不是在看,而是用报纸盖着脸,好象在睡觉又好象在看报纸。雪兰从罗标今天一进门就发现了老公的异常。“爸爸,今天能教我写作业吗?我有好多题不会做。”罗标的女儿见爸爸回来了,忙从房间跑出来。“去去去,别烦你爸,不懂的去问妈妈。”边说着,边把女儿用手推开。娟娟显然对爸爸的冷漠感到不满,一直站在那里不肯走。罗标好象有点生气了:“一回来就吵什么吵,什么都不会做,你读书读到哪去了,啊?!”见女儿不听话,他劈头盖脸就骂开了。在一边煮饭的雪兰见状况不妙马上忙走来:“爸爸坏,他不教你,妈妈教,乖,娟娟听话,爸爸的事情多,咱们别吵他,来,看妈妈这就给娟娟做好吃的哦。”雪兰边哄着女儿边对躺在沙发上的罗标训着:“怎么啦你,一回来就躺在这里又开电视又看报纸的,女儿问你功课还骂她,真搞不懂你整天在忙什么?”由于忙于工作,夫妻俩已经快奔五十了,而结婚几十年却只生下这么一棵独苗。都知道当老师的经常是顾不上自己的家的。罗标的家庭就是一个典型。那电视发出的声音似乎成为夫妻俩对话的多余嘈杂声,雪兰越听越觉得刺耳,一个快步便把电视给关了。“你关了电视干吗?我要看!”罗标这上了年纪的男人显然不满老婆的做法。“拿报纸盖着脸,还躺在这里,看电视?看什么看啊。”“你这女人说什么呢你,走走,别烦我,电视都不让我看,那我睡会觉行不?”毕竟几十年的夫妻了,雪兰从罗标的语气中显然知道他有事情瞒着她。“罗标,是不是在学校有事情?说说看老婆我能不能帮你解决。”真是什么也瞒不过家里那个家庭主妇。罗标决定告诉雪兰。“我们学校一个叫方宣的女生面临着被开除学籍。”“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雪兰显然也被惊住了。“你看这份文件吧。”说着,罗标那那份文件从公文包了拿出来放在雪兰面前。看过文件后雪兰皱着眉头叹了口气,那鱼尾纹清晰可见:“这女孩也真够可怜的……”“是什么人干的?”             “听说是一群在南平镇红灯区里的人做的。”             “我也听说那里是比较复杂的地段,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去那里逛街。”             “怎么不报案呢?”              雪兰想起了非常重要一点。             “好象没证据,再说这是羞耻事情,要是传到社会上了,不光是方宣,华夏的面子往哪搁?”             罗标想到了一年前死婴事件,仍心有余悸,这次华夏要是再出漏子,自己的饭碗可能就不保,这上有老,下有小的能不担心吗?             “院长知道了?”         雪兰问。             “废话,这份文件就是院长让我写的。”             “罗标,我看开除那女生的学籍也太严重了,她还因为这事寻过短见。可不要搞出人命来。我看还是算了。”             “毕竟还是学生,不要做得太绝了。”             雪兰带小学还有很有同情心。             “你以为我想吗,那是院长的意思……”             罗标看着自己的老婆,在强调。             “你跟院长再说说吧,我觉得开除学籍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还可能让那女生崩溃。”             罗标看着老婆好象也在为方宣说情,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要说那米雪为她说情也就算了,米雪毕竟是方宣的辅导员,而她跟方宣却是不认识的。             “雪兰你……怎么为方宣求情呢?你又不认识她。”             “罗标,我这个局外人看着都觉得那个叫方宣的女生遭遇太不幸了,按我说啊那学校也应该理解理解,开除学籍就免了吧。搞不好人家父母还上学校找你理论来了。”             罗标知道老婆的意思了,平时他就比较尊重雪兰的意见,有什么事总经过她的意见后他才去做,想到这里,也罢,既然老婆都这么说了,自己就亲自跟院长说说,看能不能保留方宣的学籍。             有付出总会有回报,罗标把事情的要害分析给院长,最后院长答应保留方宣的学籍。但表示今后不想再看到此类事情再度发生。否则下不为例。             罗标把这事告诉了米雪,米雪知道了非常欣慰,自己的努力总算没白费,不过这还要感谢罗标的老婆雪兰,米雪心想,毕竟都是女人,心灵相通。             方宣的学籍被保留了!!!这事很快被陈东他们知道,大家都感到很欣慰。方宣也在医院里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一好消息,她没有高兴,有的只是多了一丝欣慰而已,在她心里还有大石头压着。但同时她被开除学籍的事之前曾一度被传得沸沸扬扬,学校的部分人也知道了。虽然那些风言风语没有传到方宣这个可怜的女生耳边,但陈东在华夏经常会听到此类的话,毕竟现实就是现实,没有人会完全站在你的角度看问题:“听说我们学校有一个叫方宣的,是个骨子里很骚的女生,在外面被人搞大了肚子,亏华夏还不开除她。”“我跟男朋友再暧昧也比不上她赤裸裸地和南平的一群人面对面,身对身地搞在一起。”“家境那么好,还被男人搞,是不是她花钱买那些男的搞自己呢?”让方宣不敢回头的还是那个恶源般的小生命。       

    2010-11-12 10:47:41 作者:子鹜
    • 0
    • 18063
  • 绝不放过你(第五十八章 杀人如魔)

       钟学良和宁语嫣按照翠玲的指引来到一处地下密室,他们成功地走出去。宁语嫣还记得翠玲最后的一句话,你们帮我好好看着他,叫他不要回来找我。即使我死了。她又说,假如我真的福大命大没有死去,告诉他我会去找他。     钟学良和宁语嫣此刻担心顾天明回到村里有一种不好的预兆。他们决定亲自跑回村里看个究竟。他们赶到村里的时候看见横尸遍野实在不敢相信这就是之前热闹的村庄。宁语嫣更是不敢看转身挨在钟学良肩膀上。那帮杀手展示的凶残,残暴,就像没有人性的猛兽对弱小生命深处魔手。宁语嫣的心还在隐隐作痛。看见钟学良蹲下去搬弄尸首已经确定他在寻找顾天明。我始终找不着他,难道他们没有死?钟学良在分析。在这里找不着他至少说明他还有生还的机会。我们不用过于担心。宁语嫣反而比钟学良更加淡定,自如地看待这件事。钟学良不确定地问,真的吗?如果他真的没有死的话就好了。钟学良又说,那他到底在哪呢?宁语嫣也很想知道他究竟在哪。他是救走了翠玲一起避开敌人的追杀躲到别处?而是顾天明背着死去的翠玲离开这里不想看见我们?又或者他们俩都没有人只是被敌人抓起来。宁语嫣不敢再假设太多的问题了。    钟学良看见宁语嫣一副脸无表情的模样不禁担心她,你没事吧!宁语嫣突然回神过来说,没事!钟学良说,我们还要继续走下去吗?钟学良怕宁语嫣疲累故此一说。宁语嫣也不知道继续走下去是否真的可以找到顾天明,但这是惟一的办法,无论如何也要坚持。    杀手强被威力无比的土炸药炸伤耳朵后好象疯了似的甩开前来扶住他的手下。他的眼睛充满了仇恨,杀戮,愤怒地从手下c手里拿过炮筒瞄准洞穴放炮。他要用威猛武器了结顾天明的生命,他放完第一炮后认为效果不好继续放第二炮。接二连三地放炮让原本完好的洞穴瞬间被摧毁,就像一座楼房经不起巨大狂风的摧残毁于一旦,一会儿的功夫洞穴变成了废墟。杀手强似乎还不解恨站在松动的泥土上用力踩宣泄心中的怨恨,郁闷。顾天明,现在我就让你死在这里,起码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杀手强拿起一把长刀往泥土里连续地插。    杀手强的手下看见他恐怖的模样心生恐惧。认为他失去了理性像疯子般在不可理喻地发狂,没有人敢去阻拦他,他们更愿意明哲保身地躲在一旁沉默地看着。他们深深地体会他疯狂的行为对他们来说是一种痛苦的煎熬。手下c忍不住上前劝阻,老大,他已经死了,我们走吧!杀手强掏出****指着手下c的头说,你给我滚开,我必要他死无全尸。其他的手下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们凭着呼吸没有向前相劝。     钟学良和宁语嫣知道有一个地方他们还没有去过,他们迫不及待地赶到那里,却发现有好几个人正背对着他们。钟学良和宁语嫣经过一轮艰难的观察确实那些人竟然是杀手强和他的手下。他们几乎泄气地坐在地上,宁语嫣几乎喊出声来。他们看见杀手强站在泥土上疯狂地踩踏并用手中的长刀往泥土里狂插。难道……宁语嫣脑里突然闪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远处的杀手强发疯似的狂笑,他的笑声振动山间。他昂天大声地喊,谢天谢地,顾天明终于被我杀死了,从今以后再也没有顾天明出现,更没有人知道他死在这里,死在我的手下。他说完抽出插在泥土里的长刀走近他的手下。他用诡异的眼神看了他们一眼后拿好到捅向他们的腹部。快,狠,准地逐一结束他们的生命。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杀手强会如此狠毒,他们根本来不及防备就一命呜呼,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杀手强变得如此可怕……杀手强的眼里布满了血丝,像吸血鬼般恐怖,可怕。    顾天明真的死了吗?这个问题再一次敲打宁语嫣的脑袋。我不相信他真的死了,他骗人。她在极力地否定,伤心地挨在钟学良的肩膀上哭泣。钟学良无言地昂望天际在想,我也不希望我就这里离开我们。更让他们难以置信的一幕:杀手强亲手把手下全部杀死。他们亲眼目睹了这一惨象的发生,感到杀手强人性的泯灭让他丧心病狂。    他俩站在一堆泥土旁边很久没有说话。宁语嫣突然跪在地上痛苦无泪,对不起,是我们害了你,我们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去找翠玲。钟学良也跪在地上,很自然地给埋在地里的顾天明叩头,然后直着身子说,天明,你安息吧,我们不会把你忘记,更不会让杀死你的人好过,他弯着腰再一次叩头说,你的仇,我们一定拿杀手强的头来祭奠你。他又一次叩头。钟学良站起来扶起宁语嫣,宁语嫣似乎止不住哭泣依然在抽泣。钟学良说,我们走吧,即使我们过度伤心他亦不会复生。    钟学良拉着宁语嫣走近深林,钟学良捡了一条粗大的木棍,宁语嫣则采摘了一些野鲜花。他们为顾天明立碑,献花。木棍像一棵瘦小的树孤立地站在泥土前,宁语嫣把鲜花放在泥土上方的正中央,心里默念顾天明。

    2010-11-12 09:57:06 作者:翱翔的婚礼
    • 0
    • 18067
  • 绝不放过你(第五十七章 暗藏杀机)

     顾天明听不到了强悍的枪声,他以为杀手强和他的手下找不到他,他也趁此机会得以喘息。他趁他们没有注意他的时候翻爬到翠玲之前带他去过的洞穴。因为洞穴里是绝对的安全,他只能躲在里面避难。如果他们找不到他的话肯定会知难而退,那就可以成功地摆脱他们的纠缠。    可惜,顾天明又一次估计错误。就在他立即要进入洞穴的时候后面有一颗子弹射中他的肩膀,他即使感到献血直流。他顾不了那么多硬是冲进洞穴。    杀手强认为没有一枪击毙顾天明很可惜,一次绝佳的黄金机会就这样白白错过了,心里着实不痛快。他吩咐他的手下沿着顾天明跑向洞穴的路走进山顶口,他在心里暗自发誓,他进去了绝对不会有机会再走出来。杀手强握住轻型的机关枪愤怒地要冲进去扫射。他的手下见状立即拦住他,老大,你没看清楚右边的“禁地,禁入”的牌子吗?我们是不是要忌玮呢?杀手强从鼻孔里哼出一团气后一脚踢飞竖立的牌子。他妈的,老子还怕这个牌子不成。老子偏不信邪。他说完肆无忌惮地走进洞穴。他的手下没有一个敢跟着他进去,杀手强很不满意地向他们怒吼,怕死的就站在那里,一群废物。    顾天明跑进洞穴后,凭借之前短暂的记忆。他几经辗转才进到藏有棺材的小洞穴里。他坐下后立即点燃一根火把,然后又陆续地点燃墙上的火把。他走进一副写着“奠”字的棺材下跪在地上叩了三下。说,无意冒犯,实在对不起。    顾天明把藏在角落里的土炸药拿出来。他在心里默念,翠玲,我会拿着杀手强的首级来祭奠你和村民。你放心,我不会轻易死去。他站起来走进墙壁拿着一扎火把,他已经听到有脚步声越来越靠近洞穴。他真希望此刻走进来的是杀手强。根据山洞里的移动回音顾天明正确地判断出此人离他只有300米。顾天明把墙壁上的火把一扎一扎地向有人的方向扔去。他扔完最后一扎火把后立即打开棺材盖,然后拿起扎着土炸药的弓箭让火堆放弓……     杀手强本来以为可以顺利冲进山洞结束顾天明的性命。正当他拼尽力气冲刺时却发现有一股强烈的烈火逼近他。杀手强狼狈地闪开突如其来的“天外之物”他感觉更大的危险正在威胁他的生命,果断地转身冲出洞穴。由于爆炸的威力非常凶猛,杀手强躲避不及耳朵被炸伤了。他感觉整个耳朵是灼热的刺痛。

    2010-11-12 09:56:20 作者:翱翔的婚礼
    • 0
    • 18068
  • 绝不放过你(第五十六章 阴魂不散)

    顾天明苏醒了,那是他昏睡后的第二个晚上。他第一时间睁开眼睛想到的是翠玲。可出现在他眼前的是钟学良和宁语嫣。宁语嫣开心地说,看见你醒过来真的很高兴,你已经睡了两天。顾天明确实看到他们脸上的笑容,也许他真的让他们担心死了,现在终于不用担心他什么时候才可以醒来。顾天明站起来说,翠玲呢?她不在这里吗?他们俩谁也不肯先开口。顾天明就快急疯了,她是不是出事了,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他甚至抓住宁语嫣的手在哀求。宁语嫣还是忍不住说出来,她留在村里对付杀手强。顾天明一听到这消息简直就快崩溃了。你们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为什么?顾天明对着他们怒吼。钟学良说,这是她的意思,我们也不希望她一个人冒险,可她坚持要我们带你离开。    顾天明终于想起在他昏睡之前翠玲亲手做了一顿饭给他吃。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顾天明索性从床上跑起来冲出去救翠玲,哪怕只有一丁点的机会他亦愿意。宁语嫣见状拦住顾天明的去路,希望他知难而退。钟学良也加入相劝的队伍中。顾天明很不解地瞪着他们看。你们让我走。宁语嫣却说,你现在去又什么用呢?钟学良知道他执意要去只好拉宁语嫣回到身边说,让他去吧!我们是拦不住他的,他又说,如果不让他去,他心里会很难过。宁语嫣在担心他说,可他一个人去毕竟……钟学良对她的话表示摇头说,不要担心,我反而担心翠玲……宁语嫣惊讶地说,你是说翠玲已经……钟学良点点头说,入侵的都是丧心病狂的杀人狂魔,她一个人又岂能是他们的对手。她的处境早已经凶多吉少。    顾天明疯狂地跑回村落,眼前的事实让他难以接受:一堆堆的尸首横躺在地上想乱葬岗里到处丢弃的骸骨。血流成河的惨象让他不忍心多看一眼。村民几乎没有一个人闭上眼睛,似乎像死不瞑目的人睁开眼睛在证明他们的冤屈。血肉横溅的尸首更是让顾天明感到他们的狰狞和残暴,他身体里的五脏六腑在翻腾。顾天明不顾尸首是如何的惨不忍睹,他用力把扎在一起的尸首搬开,尝试从尸堆里看见翠玲。他双手沾满了可怕的血,像吸血鬼似的让人生畏甚至吓破胆。他已经把堆起来的尸首搜遍还是没有找到翠玲。难道她没有死依然活着,那绝对是一件好事。顾天明不仅开心起来。可她究竟在哪?这一直是他要的答案。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杀手强像幽灵似的出现在顾天明身后,他手里拿着枪对准顾天明的背。顾天明根本没有料到杀手强和他的手下来一个“回拿枪”把他截住。看来你们等得不耐烦了。杀手强说,现在你根本没有机会再逃走。顾天明并不畏惧地说,是吗?你认为你有本事可以抓到我吗?顾天明说话目的是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他说完后第一时间快速地拨出匕首飞向杀手强。杀手强似乎意识到危险果断地闪避。顾天明见形势好转立即转身冲入小路。顾天明为了逃命只得让山上跑,他一边跑一边留意他们是否对准他开枪,毕竟背后不长眼,子弹随时会射中他。顾天明尽量选择来树木的地闪避,一来可以减少中枪的几率,而来是可以更快地避开他们的追击。    可惜他估计错误,杀手强和他的手下似乎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对他穷追猛射。他们乱枪扫射,不管能否把他击中。他们接近疯狂的扫射让顾天明吃尽了苦头,他根本躲不过枪雨般的射击。他的手和腿中枪了。他变得更加没命地跑,如果他稍微比他们慢那他的性命将被他们终结。

    2010-11-12 09:55:26 作者:翱翔的婚礼
    • 0
    • 18059
  • 绝不放过你(第五十五章 冒险博弈)

       杀手强看见突如其来的翠玲感到意外。他把刀子上的血舔干净后一面坏笑地瞪着她,给我抓住她。他挥手示意他的手下立即去干。这是他们反抗我的最终下场,下一个就要轮到你了。他把首领的头颅从中间彻成两半丢了一半拿着一半说,你要不要像他一样。    杀手强的手下建议她先问取顾天明的去向。杀她可以迟一点再算。杀手强把刀子插入腰间。你能告诉我顾天明在什么地方吗?她说,如果你说出来我们并能找到他,我可以不杀你。杀手强一面奸诈地看着翠玲在奸笑,心想,等我找到顾天明,你绝对不可以活着。现在只是让你多活一会儿。翠玲看出他的奸诈和阴险。她深知不说也是死说了也是死的结局,看了他一眼冷冷地笑。    杀手强见翠玲软硬不吃一时之间拿她没办法。手下D贴近他的耳朵喃喃地说。杀手强欣喜地接纳他手下的意见马上命人抬来一副棺材。既然你那么的怕死,我只好送你一副棺材。    翠玲看见抬来的棺材一时半刻搞不懂他想要干嘛。害怕了吧,如果你现在说还有机会,我可以不让你躺进棺材。翠玲根本不受他的哄骗,她情愿激怒杀手强,那他就会纷他的手下把她塞进棺材。翠玲在杀手强面前“兵行险丈”的博弈,她感觉这一招实在太冒险,但冒险地转化危机总比被他活生生地杀死要好。毕竟,面对凶残的杀人狂徒必须斗智斗勇。    就算你把我要我进去棺材里我都不会说。杀手强果然上当。他愤怒地掏出刀子贴在翠玲的脸上说,他妈的,信不信我把你身上的皮割下来把你塞进棺材。翠玲看见他手上的刀子贴近时心里慌得乱哄哄的,差点失去理智让他站得先机。翠玲最后还是镇定下来对着杀手强冷笑,我不会怕你的,因为你们就是杀人不眨眼的狂魔,我已经领教你的凶残。翠玲假装闭上眼睛等待他在割皮。    好!我就成全你。翠玲听到这话心里慌了,糟了,难道他真的要割我的皮吗?她现在却不敢睁开眼睛。她感觉有四只手在压着她的身体。她的身体躺下了,只是躺在棺材里。杀手强说,我不会让你孤独地躺在棺材里死去。他把首领的半只头颅扔进棺材里。他吩咐手下把棺材盖盖上。    给我多台一副棺材放在我的身旁。就在他们快将棺材盖盖好的时候翠玲突然地说。杀手强说,为什么给你多台一副棺材?翠玲说,你不是说不希望我孤单地死去吗?你就不能答应一个即将死去的人的小小要求吗?    翠玲安静地躺在棺材里,感觉眼前一片漆黑。他在脑海里想象他们抬着她走向她指定的地方——家族墓园旁边的破屋。沿途不是想象的那么好,一路的崎岖让躺在棺材里的翠玲的身子摇晃。杀手强继续命令他的手下抬着棺材向前。    杀手强和他的手下经过两座山坡好不容易才走到家族墓园。眼前的一座座的墓碑让杀手强等人惊讶无比。杀手强交手下找来两张长椅把装有翠玲的棺材架起了起来。杀手强又吩咐两名手下用钉子把棺材钉死他对着躺在棺材里的翠玲说,我让你完整无缺地死去是我最大的仁慈,你就准备死神对你的召唤吧。                                                        

    2010-11-12 09:54:47 作者:翱翔的婚礼
    • 0
    • 18067
  • 绝不放过你(第五十四章  血流成河)

       翠玲根本没有想到敌人是如此的强大,她和村民小组处于被动的形势。她始终担心杀手强等人会不会杀进村里。那时候的情形就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首领终于忍不住开始怒吼,我们为什么不跟他们拼过,就算死了也值。翠玲说,我们不是不战斗。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现在走出去的话根本没有还手之力。首领失去了理性说,你疯了,现在是他们来侵犯我们,我们绝不可以坐以待毙。有人跟随首领的思想说,是呀,我们的村民不能无辜地白死。我们绝不可以被人欺负,绝对不可以。    我是村长,你们必须听我的。没有我的命令绝不可以擅自行动。首领冷笑着说,你带一个陌生人回村后就引发一场场的战争,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当眼下的村长吗?首领怂恿其他人一起攻击翠玲。是呀!她根本没资格当村长。她根本没有考虑过我们的生死,她太无情了。形势一边倒,没有几个人支持翠玲,她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她已经无能为力,还不如让他们喜欢怎样就怎样。    你们谁愿意当这个村长。话音完毕,村民立即鸦雀无声。很久,首领站在人群里面扯大嗓门说,我来当这个村长。我一定会率领大家一致抗敌,把该死的敌人通通杀进地狱。翠玲举起手表示反对,现在你还不能当这个村长。首领很不理解地睁大眼睛在质疑翠玲,为什么?翠玲如实地说,因为我还没有击退敌人。首领很藐视地说,你打算怎么样,什么时候击退敌人?他的质疑让翠玲一时无语。但翠玲不放弃地说,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大伙们,有谁愿意跟着一个完全没有把握的人去攻打敌人,你们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吗?他说,愿意跟她的请站到她那边,愿意跟着我的请靠近我。几乎有一半的又一半站在首领旁边。他们用仇视的眼睛看着翠玲,仿佛她就是他们要攻击的敌人。这或许也是翠玲预料的结果。她没有再为自己辩争。她把她父亲给他的信件当场撕毁,最后抛下一句话:这一场战争你们注定要失败。    首领根本不再听她的劝告一意孤行地按他的计划进行博弈。他认为他的计划是天衣无缝,无懈可击。歼灭敌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杀手强隐约看见一大群人开始埋伏。他立即拿起望远镜观察情况。可惜他始终没有看到顾天明。难道他隐藏在人群中不被自己发现,他真的需要这样做吗?杀手强可不顾那么多,如果他真的在人群中那就更简单了。他吩咐他的手下往人群中扔进一个手榴弹。他们接着轮番轰炸村民。    埋藏在村口的村民被突如其来的炸弹炸伤的炸伤,炸死的炸死。他们惊慌乱心开始退缩。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敌人的武器是那么的强大,他们手中的枪支只是平时用来猎物的,如果用到战场是那么天方夜潭的事。他们中有些人开始后悔是不是真的跟着首领来?他们开始想着翠玲。起码她没有急于催他们来跟敌人搏斗。     首领更是没有想到会发生如此悲惨的事。看着一个个村民倒下他却无力无力。他们被敌人打得不堪一击。他的心很痛很痛。他开始在反思:我真的错了吗?我是不是不应该擅自组织他们,现在的情景该如何收拾。    村民的身上的血,染红了整个村落,血流成河的悲惨很快就让整个村落面临灭顶之灾。首领还在苦苦地支撑着。    杀手强实实行了“杀光”的政策,村民无一幸免。他们取得胜利后立即进村看有没有顾天明的尸首。接近疯狂的屠杀让杀手强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他甚至进村后对着长空继续地扫射庆祝成功的喜悦。杀手强拿出腰间的刀子走进奄奄一息的首领身边,看见他半死不活的痛苦样子杀手强硬是把他的头颅割下来。他的手下一眨不眨地看着杀手强完成这一“壮举”。     不要!翠玲突然出现喊住他们停手,却她为时已晚。杀手强已经把首领的手割下那在手里。看见村民一个个倒下却不能参战,她的心如刀割。血流成河的惨象更让她痛苦地跪在地上自责。她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的破坏性。他决定站出来抱住最后一个人的性命,她以为自己一定可以,可看见的结果让她伤心不已。

    2010-11-12 09:53:35 作者:翱翔的婚礼
    • 0
    • 180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