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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精品

  • 《红灯区里的灵魂》(第四十二章:揭穿座机的秘密)

       一双眼睛警惕地徘徊在办公室里,刚刚把结案报告拿进两位局长的办公室时,方强就感觉他们在讨论案情,在他刚想开口一问时,却感觉有只无形大手在捂住自己的嘴:方强呀方强,这会可千万不能询问有关郑信案情的任何问题,否则很容易被怀疑的,他甚至还暗暗佩服自己在进到办公室里时还能保持如此镇定。多年的办案经验已让他学会了临危不惧的本事。      方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已经被副局长迪声怀疑了,虽然刘科长百般维护方强,却依旧不能消除迪声的疑虑。只是在刘科长的不断劝说下,他才稍稍放松了对方强的警惕,甚至还有一种错觉:这可能是自己看错了。但之前的那个不明的通话记录却时常笼罩在迪声的脑海里。久久地不曾散去。      到底是自己看错了,还是这原本就是一件真实存在的事情,这下子让迪声也犯糊涂了。      刚刚把结案报告拿进两位局长办公室里时,隐约中,方强也知道两位局长在研讨案情,他原本想过问,仔细一想,如此一来不合适,以往有案子都是迪声交代下任务,他作为组长才带领部分刑警同志去完成。      对于迪声之前向刘科长提过的怀疑,方强还未发现。照他自己的话说,这件案子做得是天衣无缝,方强甚至还暗暗佩服马雄让郑信的死变成一众意外的高明手段。      只是方强做梦都没想到一向信任自己,而且一同出行过好几次任务的迪声副局会怀疑到自己身上。事实上迪声的怀疑却是有根据的。      在局里工作多年,那部座机虽然属于老式电话,却因为话费便宜,加上不能在做文案工作时打电话,不过局长还是讲人情的,实在有重要情况的话,可以用办公室里的座机电话拨打,这电话也被拨打过多次,里面的通话记录储存不知已经被自动地删除过多少次了,基本上这个电话处于一种无人管理状态。      一直开通保留着它到现在只是为了方便做文案工作的刑警们。然而,这些却被细心的方强看在眼里,从他刚刚被调到这里时就注意到这个细节了。这个在别人眼里再也平常不过的事情却被方强利用了。      这样一部座机,如果用来做紧急的报信或许会比手机更好,没想到在方宣绑架案那天倒真的用上了,而且是天衣无缝。      此时方强的心只是稍稍平静了些许,便又着急起来了,那个情况一定要及时告诉黑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回到办公室时,方强那双敏感的眼再次凝视着桌上的座机,此时是局里的正常上班时间,虽然方强的办公室只有一个刑警,可也不能如此掉以轻心,到底该怎么办才好,那么一个重要情况晚了的话可能会对黑哥不利,或许还会殃及自己。      就在方强不知如何是好时,一直在那里写报告的那位刑警突然站起身,对正站在门口的他说:      “小强,我出去拿份报纸,一会就回来,你先帮我看一下,有文件拿进来回头再告诉我一声!”      “去吧,我帮你看着……”      突然听到这话,方强的心在暗暗窃喜。      那位刑警出去后,办公室便空无一人了,这不是天助我也?      一双如夜精灵的般的眼睛在办公室里警惕地环视着四周,由于临近午时,忙了一上午的民警们几乎都处于昏昏欲睡状态。此时没人会留意到一个组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所做的事,事实上这已是习以为常之事。      方强神色若定地走进办公室里,却没有马上走到座机边,而是先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翻看着放在桌面上的一些书面文件,对于白纸黑字上所陈述的内容,他可没有心思去细细揣摩,手指在一页一页翻着,洁白的纸张在那似乎被凝固了的空气里发出微微的“沙沙”声响,静静地伴着门外偶尔经过的脚步声。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之前离开办公室的那位刑警还没回来,方强看了看时间,此时到了午餐时间了。值班的民警们都会在这个时候到外面的一些小餐馆解决午餐,部分有家事的民警由于工作忙碌原因,一般都不会回家和妻子儿女用餐,同样到附近的餐馆吃快餐。      方强感觉机会来了。      “哎,小强,走,一块出去吃饭啦?”      突然一位民警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向方强打着招呼。      “你先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忙!”      “小强,看你拼命得连午饭都顾不得吃了,可别太累。”      那位民警的突然出现让方强的心里稍稍有了些起伏,但这点伪装是难不倒他的,很快便又恢复神色若定。      在确定没人会再次进来办公室时,方强走到门口处,把门虚掩上。眼光落定在那部座机上。      一只代表着正义终于拿起了话筒,很快再次拨通了:      这次许久,他才说出一句话。      “黑哥,是我,方强!”      “小强,你那边最近有什么新情况么?”      “我发现了一个重要情况,你业下发廊里的于静和一个叫林宇的大学生同居已有一段时间了。”      在方强说出这话后,话筒那边似乎深吸了一口气,过了几分钟才说了一句:      “什么?于静和一个大学生同居?哪个学校的?”      “华夏学院。”      “先这样,我知道了,小强,你在那边要留意着点!”      “黑哥放心,我会很小心的。”      这个突然的消息让王志黑又开始不安起来。于静曾经是自己身边的女人,由于跟在身边时间比较长,自己很多秘密她都知道,万一于静对那个大学生说出了他所有内幕,这可就不好办了。      难怪最近都没见到她的身影,原来是这样,王志黑突然明白了。杨晴曾还向自己提起过于静同居的事,只是当时没放心上。他认为于静可能又看上哪个有钱的男人了,黏上了而已。早年她跟在自己身边也是看上了钱。王志黑对于静可谓是关爱有加,在外人眼里他们就像一对老情人,后来那王志黑不知又怎么就看上了风韵尤存的雪兰,还有狐媚迷人的王妈。俗话说这男人都爱新鲜血液,有了两个尤物,慢慢地对于静也就冷落了。最后王志黑只让于静干着自己的本分了。      在他的眼里,漂亮女人,只要有钱还怕没有么?现在怕的是于静如果向那个大学生抖出了他那些秘密,对自己极为不利,如此一来很可能面临着危险。      听杨晴说,于静最近变了很多,还有一个很突然的消息传来:她将要搭乘后天的长途列车回去家乡。虽然不知道于静回去的目的,但王志黑已有不详预感。脑海里突然萌芽出一个想法:必须马上阻止于静回去!      王志黑已经按耐不住了,他想马上找到找到那个昔日的女人。一股邪念已占据了他的理智。      就在方强在座机边向王志黑通报情况时,门外不知什么时候已有一个人站在那里,他悄无声息地站在被虚掩的门外。透过缝隙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那便是迪声。      方强在办公室里和王志黑的对话,已经被悄悄站在门外迪声听到,而他却不作任何声响。静静地听着里面那个隐藏在正义队伍多年的人,在做着愧对肩上国徽的勾当。      原本在刘科长对方强的一再维护下,迪声对自己之前在座机电话里的无意发现已持怀疑态度。或许是自己多心了,如果发现通话记录,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怀疑方强。      自己眼中的方强,虽然不像刘科长说的如此兢兢业业,却也总能及时认真完成任务。在刑警支队里众多民警心中,方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警察。      带着这些怀疑,迪声刚想找方强询问有关情况,当走到他的办公室门口时,却发现门被虚掩着,迪声职业的敏感再次浮上脑海,之前的否定马上再次变成肯定。      迪声却没有夺门而入,揭穿方强的真面目。      他静静的返回刘科长那里。      “迪声,我这会正要出去吃点东西,你怎么又回来了,要不一起吧!”      看到迪声莫名其妙的返回,刘科长说着。      “刘局,有情况!”      “什么?”      迪声没有答复,只是作了个示意刘科长跟着他过来的手势。      这迪声到底在搞什么?刘科长一头雾水,但还是跟着迪声出来,两个人一直走到办公室门外,就在这时,两人的脚步便停在那里。      走廊里的空气像被凝固了一般,似乎只听到彼此的心跳。      那门仍然虚掩着。迪声做了个表示不作声响的手势,朝着虚掩的门指了指。      刘科长似乎意识到有重要情况,照着迪声的吩咐朝门里探着,只听到里面传出细细的通话声:      “黑哥,放心,我会很小心的!”      刘科长只听到这么一句,顿时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嘣——”      门被一股强大的外力打开了,还撞到了旁边的墙壁发出了一声巨响。      方强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朝办公室门口望去,一时间三双眼睛在空气中对视着。      一双眼睛却一直在哆嗦。      “方强,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说话的竟然是刘科长。      “局长,我……我打电话给母亲他,问候下她老人家的身体状况而已,怎么了?”      眼前两位局长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方强马上稳定了架势,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眼神却不断在逃避着前面那两双锐利的眼光。      刘科长一个大步上前,抓起座机,对着站在那里目光游离失所的方强说:      “这个电话是我故意留着的,我早就发现你的异常,就一直留着这电话,上次方宣绑架案发前的那个电话是你拨的!”      说完刘科长从身上的口袋里拿出一叠纸,那是电信局的通话记录纸,上面记录了广成市公安局的这部座机所有拨出的号码与拨打时间。      方强以为这部座机拨打的人多,无从查询,便也放宽心,没想到……      原来,自从上次方宣所谓的绑架案发生后,刘科长便怀疑方强了,为了不打草惊蛇,一直在局里留着这个座机。就是为做诱饵,没想到方强还真上钩了。      “刘局,你真行,我还以为……”      听到刘科长的话,迪声似乎明白了什么。      “方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      在证据面前,方强已经百口莫辩,只好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一双冰冷的手铐拷在了方强那双曾握过正义之枪的手腕上。“方强,刚刚跟王志黑说了什么?”      刘科长以锐利的眼神盯着眼前的他。      从方强口中,知道了于静和大学生林宇同居的事,而且从王志黑知道此时的反应看,他很可能会做对于静不利的事。      此时的于静很可能有危险。两位局长突然有不详预感。      

    2011-01-21 22:12:44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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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红灯区里的灵魂》(第四十一章:牵丝绊藤的案情)

       王妈被洒了一地的钞票给震惊了,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宝贝,别楞在那里啊,快点过来帮我清点这些!”   王志黑在那里叫唤着她,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王妈马上走到那洒了一地的钞票前,她的诧异不是因为钞票数额的巨大,而是没想到王志黑竟然把自己的保险柜设在墓地的地窖里。   “怎么,被吓住了?没见过这么钱?”    看到王妈没反应过来的神情,王志黑一把搂住她的腰说着。    “黑哥,这钱是?”    “这是我王志黑在南平经营打拼多年的心血,宝贝,换成别人的话我还不想说,这钱其实是放在墓地地窖的一个保险柜里。”    王志黑好象看出王妈的疑虑,嘴角边略带得意神情继续说:“墓地的地窖一共有两层,上面是摆放棺木和骨灰,保险柜在下层!”    王妈记得上次在地窖口边只看到一条长长的木梯一直延伸进黑暗的地窖里,由于光线原因,里面具体是什么样她也没看清楚,不过在余光里隐约看到黑暗处有两个长方形的物体。难道那是棺木?       “黑哥,这么多钱怎么不存到银行呢?”       王志黑已经预料到她会这么问的,继续搂着她心爱女人的腰,拿出一支烟,点燃了叼在嘴里,朝着满地钞票轻松似的吐了一口烟雾,紫白的雾缭绕在那堆伟人头像间,久久地不曾散去。       “宝贝,这你就不懂了,这钱藏在这里是绝对的安全,只有天知地知,连他妈那些刑警都找不到,哈哈……”       王志黑说着说着得意地笑了起来。       难怪在他业下那些发廊里一直找不到有力的证据,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把钱藏到墓地里,真是死也要抱钱进棺材。原来这个祖坟只是一个掩饰而已,照这么说的话他妻子的骨灰是否真的埋葬在墓地里都是一个疑问。以前听王志黑说过,他妻子的骨灰就葬在墓地里,具体在哪没人知道,上次发现了突然发现了地窖的秘密,骨灰可能就在地窖里,可里面为什么还要摆着两副棺木呢?王妈想起在地窖口上隐约瞧见的两个长方形的物体,虽然没有百份之百肯定那就是棺木,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那东西不寻常。       “宝贝,帮我点清就可以了,叫阿德他们般上车就可以!”       王志黑可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干这苦力活。       “点清楚了么?”       “这里有150万!那些零散的就不算了。”       阿德应了一声。       “把这些都装上车后厢!”       几个粗大汉子很快把一箱箱钞票放到车后座了,有点像运钞车的架势。       “黑哥,那个男生怎么办?”       王妈想起被关在墓地地窖里的陈东,       “没有怎么办,就让他在下边呆着吧,宝贝,我们走了!”       王妈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可此时王志黑一直在自己身边,刚才反映情况差点被他发现,可怎么才能把情况传回去呢,此时她毫无头绪。……“迪声,刚刚有个重要情况!只是王妈才说了一半便挂断电话了!”刘科长显得焦急不安,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她说了什么?”“在王志黑前妻的墓地里发现了一个地窖!不过她刚说了一半,便不知所云,随后断线了!”刘科长习惯性地点燃一支烟,眼睛里满是焦虑,吐着缭绕烟雾说着。“我想,她可能突然遇到什么事迫不得已才挂断的!”职业的敏感让迪声很快断定出王妈有突发情况。“她会不会有危险,一年前还真不该派她到那里!”刘科长在自责,两指夹住烟尾,狠狠地吸了一口。“刘局,不用太担心,我想她跟在王志黑身边一年多了,不至于马上有危险……”以王妈的智慧,那姓王的应该还不至于对自己心爱女人下毒手。“要不把她叫回支队里吧!”刘科长对刚才的来电一直忐忑不安,万一刚才的通话被王志黑知道了,别说今后对他的调查线索会中断,而且王妈也会遇到不测。“这决定太草率了,刘局,别紧张,这样做很可能会打草惊蛇。”迪声想到了更好的办法。“刘局,上次郑信的意外死亡案有没新进展?”“没有,定性为一宗意外堕楼案件,我已经让方强结案了!”刘局说着又轻轻抿了一口烟。“刘局,叫方强拿结案报告进来,我想看一下?”“好的!”……很快,方强拿着一份结案报告气定神闲地走了进来。“迪局,这是结案报告,刘局已经吩咐我写了,你再过目一遍!”说完,方强走出去了,在走出门口那一刻,却用余光看了看办公室里的两位局长,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迪声拿着那份结案报告,眉头却始终紧皱。只见上面写着:       时间:2009年11月25日  地点:广成市某郊区公寓住宅区  死者:郑信  死者身份:广成市新闻日报社社长,报案人:群众  报案时间:次日清晨案件过程:广成市公安局报警中心于11月25号清晨时分,接到群众报案,广成市新闻日报社社长郑信从自家天台意外失足堕落身亡。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XO酒瓶,并在他的居室内发现了酒瓶的外包装盒,经法医鉴定,郑信属于意外失足堕楼身亡。故此结案。        “刘局,这份结案报告,你觉得有问题么?”       迪声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却又不曾发现在哪里。       “那个,我看过了,上面都写得很清楚了,哪里有问题么?”       “没有问题了,只是……”       第六感告诉迪声,这份结案报告有不对劲的地方,可自己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只是什么?”       “铃——”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划破了办公室里宁静的谈话空间。刘科长的手机响了起来。“喂,我是刘科长,哪位?”“我是黄法医,对了,我刚发现了一个情况……”挂断电话,刘科长显得有点焦急不安,又点燃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却把那未抽完的烟放烟灰缸里掐灭了。       迪声在一旁看着同样是满脑疑问,他急于想知道刚才的电话是谁,说了什么。       “刘局!谁打来的?”       刘科长抿了抿还有些余烟的嘴,若有所思地回了一句:“黄法医来电说郑信并不是死于意外!”       “什么?!不会吧?”       从刘科长嘴里冒出这话差点没让迪声吓一跳,他却很快平静下来,因为黄法医验证了迪声的猜测。       刘科长接着说:“在郑信失足天台那个XO酒瓶里发现有少许残留在瓶内的安眠药!”       “安眠药?!”       “对!”       原来,黄法医负责对郑信一案的取证化验调查,上次在两位局长面前,他也当面表明了郑信是意外失足堕落身亡,在回到化验室后,突然看到之前被自己摆放在桌面上的空瓶,那瓶子正是在郑信意外死亡现场发现的。       XO是一种价值不菲的酒,瓶子上写着MAE IN ITLIAN,产地是意大利,由于在国内这种酒的价格相对较高,普通人是喝不起这种酒的,这种酒在广成市的名酒销售市场才有,一般的酒商家不会花费高费用的进口成本去进口这样昂贵的名酒,进货回来,如果没有市场,不仅会浪费投资的高成本,而且还会让这种酒被长时间放置导致变质。所以一般XO都是官家送礼的名酒,有气派又能显示身份。       XO酒瓶是不透明的,黄法医拿起那瓶子,里面残留的酒液已经被蒸发到大气中了。只留下一个空空的瓶子,若在平常拿着这么个空瓶子在那里摆弄,一定会被周围人当成神经不正常,可这在黄法医眼里,这个酒瓶却像隐藏着奥秘,等待他去挖掘。瓶子还很新,看上去是被它的主人一次性喝光的,像XO这么烈的酒有人竟然能一次喝光,这个人的酒量可谓不一般。这却让黄法医更加纳闷了,既然主人酒量那么好,为什么还会喝醉了意外从天台失足呢?化验台上的灯光照射在瓶身上,光却不能完全透过,有部分被阻隔了。黄法医突然发现了什么,不知是光线的缘故还是瓶子本身的关系,只见在瓶身上有些附在内部的阴影,开始他还以为是贴在外部商标的纸的影子,却发现不是,朝瓶口往下去,瓶子内部的边缘的确依附着一些东西。XO酒是不会又残留东西的,依附在瓶身上的到底是什么呢?嗅了嗅,有些药物气味弥漫在瓶里。他用一根附着棉花的长竹签伸进瓶子里粘了些许依附物上来,附在棉花上的残留物竟然是白色晶状物。化验结果出来了,残留物是:安眠药!       而且这是第三代镇静催眠药物,这种药物出现在20世纪80年代后期,由法国Sythelabo公司研制开发,本品白色或类白色结晶性粉末,无臭,味微苦,几乎不溶于水。黄法医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一件简单的意外案件,马上再次提取了死者胃部分泌物,化验证明郑信是因饮用了放置了安眠药的XO导致失足身亡,由于安眠药放置的量非常少,所以之前在残留着液体的瓶子里不曾经被发现,安眠药中的晶状物不会蒸发,加上瓶内光线昏暗潮湿,继而被保留下来。XO里有安眠药,这肯定是人为的。       “郑信是被人下了安眠药处于半催眠状态下失足身亡!”       刘科长说着。黄法医的判断也证实了迪声之前的想法,如果没有他的电话,迪声还在犹豫要不要把这想法说出来。       “刘局,你说郑信得罪了谁呢,要如此置他于死地?”       郑信的死说来也凑巧,在华夏女生方宣一事被刊登新闻报的一天后便发生了不幸,这是巧合么?华夏学院与郑信的死有联系么?这摆在眼前的一条条即将云雾散开的线索,似乎存在某种联系,刚刚得知郑信不是死于意外,原本另案情有了新的突破,可新问题又来了,郑信到底是被什么人所害?       “刘局,从证物上看,凶手是想伪造一起意外案件,只是他可能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安眠药痕迹!”       迪声回想着这件案子的经过。       “郑信是在华夏学院方宣的意外怀孕事件被刊登天后发生意外的,如果说要阻止新闻日报社刊登这则新闻的主人也只有华夏学院!”       “你是说华夏学院某位领导或老师是凶手?”       刘科长有些诧异地问。       “不可能,华夏学院的老师怎么可能是凶手?这太荒唐了!”       刘科长不相信。       “刘局,你先别激动,我是说除了华夏学院外还会有谁会害怕这则新闻对其造成影响!”       迪声正在考虑这个问题。       办公室里又陷进一片无声息的沉思中。       “刘局,我怀疑一个人!”       “什么?谁?”       迪声轻轻走到刘科长跟前,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个名字:“方强!”       “不可能,小强的工作那么兢兢业业,迪声,没有证据,不要乱怀疑!”       “刘局,小声点!”       迪声还往门口处望了望,他知道刘科长可能不相信,其实他也不完全相信,那是在一次无意间,他用局里的座机拨打电话时却看到通话记录,这部座机能记录下一年内所有拨打过的通话记录。包括对方号码,拨打时间等。在通话记录里,迪声看到一个熟悉的日期,那正是方宣绑架案发那天,座机上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这个号码既不是局里任何一位刑警也不是迪声所认识的人的号码。他曾想照号码回拨过去,手却在瞬间停住了。“方强不可能是……他在局里工作那么多年了,我都看在眼里!”刘科长信誓旦旦地要为方强做担保。迪声知道刘科长对方强一直以来的关照,他也知道说出这个想法会招来非议怀疑,只是想到那天去案发现场前,曾经有一小片刻,方强是独自留在办公室的,座机上显示的日期正是那时候,方强在短短的就要出发到绑架的案发现场前跟谁通过电话?后来刑警们的扑空与他的这通电话有联系么?   

    2011-01-11 15:28:47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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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绝不放过你 无冕之王

     老者听到冷复生说他跟东哥谈起比赛的事,感到很惊讶。他知道阿东平日里寡言缺笑,别人很难和他有亲近的距离。这样看来或许阿东已经向冷复生透露过一些事情。老者说,他父亲是攀爬能手,或许是受到他父亲的感染,再加上循循善诱的指导,阿东的攀爬技能越来越娴熟。小风接着老者的话说,可惜,他至今都没有得到冠军,从他的眼神看出,他非常希望得到。   冷复生说,哦,原来是“无冕之王”的攀爬能手,眼神充满忧郁,内心感到孤立无援,屡试屡败还有爱迪生的精神,冷复生对他怀有敬佩之情。冷复生说,他挺不错的,相信他一定可以拿到冠军。   老者说,是呀!他真的很棒,我都希望他能拿冠军,他没能冠军我也替他感到可惜。老者不吝啬对阿东的赞扬。小风说,论实力,他或许比我还好,也许是我懂得灵活地利用技巧来赢取他。因为有时候我发现他不太注意使用技巧。   钟学良说,没明天不是正式比赛吗?估计有很多人吧。    一定是,老的小的,虽然比赛有设定年限,但很多人还是很热情地参加。    钟学良记得他好几次和朋友们去玩室内攀爬,至于室外攀爬就一次也没有尝试过,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借这个机会进行一次。因为现在就有一种蠢蠢欲动的念头诞生。他还是忍不住在问,我和冷复生能参加今次的比赛吗?   老者和小风惊奇地看着钟学良,冷复生也感到奇怪,飞他甚至小声地跟钟学良说,我们最后不要搅这趟浑水。钟学良说,怕什么,虽然我们是外人,但他们一定会让我们参加的,因为我们是他们的宾客。他不会拒我们千里之外。其实冷复生也想开口说参加,现在既然有钟学良亲自开口说他就没有必要再说一遍。  老者不急于回复钟学良,你的意思呢?他转问冷复生。  你想让我们参加。冷复生似乎猜懂他的意思在确认。  如果我以你们是外村人的名义 不让你们参加,你们会接受吗?  大家都是地球人,没有必要分得那么清楚,那是不理想的划分,因为我们都是一家人,无分彼此。对吗?钟学良转向小风说。  说得好,老者说,不过,我们是徒手攀爬的能手,你们可以做到吗?  冷复生说,不可以,因为我们根本没有练习过,但我们可以利用设备来辅助攀爬。这样总不会遭您的拒绝吧。  你真的很想参加吗?  我们不会去拿冠军的,请你们放心。冷复生在打包票。  小风见老者迟迟不表态,心里有点忍不住,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吧,如果你担心他们有危险的话,我可以帮助他们渡过难关。老者抚摸着她的头说,傻孩子,我怎么不会知道你对复生的情义。小风低着头不说话,偷偷地看着冷复生。   我批准你们可以参加。   非常好!阿东走进屋子。他们很惊讶地看着走进来的他(除冷复生之外)。   东哥,你来了,快点坐。小风赶紧拿来一张椅子给他。   是我叫他来的,这是我的不请之情。希望老伯不要见怪。冷复生说。   我要多谢你才真。   我们干杯,为明天的比赛。小风拿起酒杯首先站起来,其他人陆续站起来碰杯。   时间逐渐消失,却他们愉快的心情还没有消失。 

    2011-01-08 19:49:33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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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绝不放过你 金锁匙传说

     篝火晚会完毕,小风带着冷复生和钟学良回到老者的住所。小风大声地喊老者,我们回来了。  清晨,阳光是那么的妩媚、娇柔,如娇滴滴的闺中姑娘。清新,纯洁的空气让晨早起来的人心情愉悦。老者兴冲冲地走出屋子,回来了,他说,小伙子,昨晚玩得开心不?他拍着冷复生和钟学良的肩膀问。钟学良抢先说,小风对我们真的是太好了,我们真的很感激她,因为她是一名很出色的导游,同时也是一个很棒的姑娘。   哦,听你说话的口气,我估计你们昨晚的心情一定很不错。   好!老者说,你们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和小风有事要出去。   小风不是刚回来吗?她又要出去。冷复生说。   没事的!小风说,你不用担心我。   等到中午的时候,我会叫你们起来吃饭。   钟学良似乎有话要说却被冷复生拉着回到屋里。你有话要问等到中午再说吧,我们刚回来是不是应该要好好休息呢。   行!就听你的。   临近中午12:45左右,冷复生被外面吵杂的声音弄醒再也不能入睡,睁开苦涩的眼睛努力爬起来。他看见钟学良还在睡立即叫醒他。   他们起来没多久,老者从屋里走进房间。你们起来了,那就是不用我叫醒你们了,还以为你们不会醒。   本来还以为要你叫我们的,谁知道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现在想睡也睡不着了。冷复生说完还打着呵欠。   小风在老者的吩咐下准备了饭菜。冷复生和钟学良梳洗完后就走出房间来到客厅。小风早已经为他们添好饭就等他俩入席。冷复生坐下来就问小风,我听东哥说,明天的赛事他也有份参加,真的吗?   小风眼睁睁地看着老者,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再可以做最后的表态。小风在确认老者肯定的眼神后向冷复生点了点头。冷复生继续说,看他的样子似乎很在乎这场比赛,着呢的有那么重要吗?  钟学良说,之前不是说有赛事吗?  小风说,他说的赛事就是我们之前说的赛事。每个家庭都可以派一个成员参加,直到最后拿到冠军取得金锁匙。  金锁匙?他们很惊讶地面面相觑。  这是我们祖先留下来的财富。  通过比赛获得金锁匙。  嗯!小风说,只不过金锁匙是放在海拔2000米的“浴盆山”山顶里。  浴盆山?  没错!  放在海拔那么好的地方,怕被人偷吗?  纵观过去的历史记载,只有我们村的人才可以在浴盆山上攀登自如。即使会攀登的人也没有人敢爬上去。  他们不敢拿自己的生命作赌注?冷复生反复在思考这句话。一般的攀爬能手必须经过长时间的专业或非专业的训练,才可以摆脱危险顺利地攀岩。而攀爬一定要专业的设备辅助来完成。没有人敢徒手攀爬,不佩戴任何的装备。难道他们是……   老者说,关于金锁匙,是古老的传说。    古老的传说?他俩同时说问。   嗯!老者说,先祖们为了躲避战乱,不得不爬上浴盆山解除危难。战乱结束后,他们下来组织家园。他们死后为下一代留下实用的财富。老者喝了一口水说,先祖们为了财富能够继续留下来,经过几代人的商议后最后达成共识,在浴盆上修凿一座秘洞。希望自己的子孙通过智慧拿到财富。他们这样做主要有三个目的:一,继续秉承这项优良的运动精神;二,是让他们记得先租们的功德;三,保护好秘洞现有的财富,不要让外村人知道。   冷复生明白小风为何在征求老者的意见才可以跟他们说。因为他和钟学良是外村人,也许外村人不可以找到他们村里的秘密。现在。老者让他们知道秘密,一时间,冷复生猜不透他的真正用意。   关于金锁匙的事,我不希望另有其他人知道。你们可以兑现承诺吗?冷复生说,我以我的人格担保。钟学良也点头表示同样的意思。   老者说,谢谢!   那个东哥为什么也要参加呢?   小风说,他不是第一次参加,他已经参加了三次。   他一定是没有拿过冠军和金锁匙吧。   他跟你说的吗?小风问。   不是。   不是? 

    2011-01-08 19:48:53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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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绝不放过你 篝火晚会

    入夜时分,小风领着他们离村口大约有1英里的地方。他们来到小河旁边,小河的对面是阔大的沙草地。张狂、杂乱的野草凭借横行无忌的韧性,不偏不倚地冒出地面。仿佛体现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顽强意志。那顽强的精神如捍卫国家尊严的边疆战士。小河的宽度不过是30米左右,而长度是无穷无尽,似乎看不见尽头,亦看不到源头。黑色的夜晚看不见河水是否清澈,静听却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就在小河的两端架起一座拱桥。接着不是很明亮的月光,可以看出拱桥是由一堆大理石彻成的。厚实的大理石像心连心的朋友紧靠在一起。 嘿!两位仁兄,别愣在那里发呆不愿意走。小风走以走过小桥在对面等着他们。冷复生听到她的喊声急着走过小桥。快点走吧,不要让一个女子等咱们。他一边说一边催促钟学良。  他们走过小桥来到一望无尽的沙草地。深夜还没有过去,他们看不清周围的事物。钟学良不明白小风为啥带他们来这里。你该不会带我们来这里赏月吧,要知道这里的风景还不至于那么好。   可惜,月亮不尽人意,要不然我还真想让你们抬头看一看天空上皎洁的月光。   那你带我们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冷复生很想高搞清楚她的真正意图。   实话告诉你们,小风终于揭开谜底,今天是我的生日。   冷复生和钟学良纷纷向她祝贺,冷复生却有点不高兴地说,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如果你早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或许我们可以送你一份像样的礼物。小风会心地笑。她说,没关系,我带你们来主要是为我的生日做庆祝。,   就我们两个为你庆祝。太单调了吧。   小风故装神秘地不说话,她瞧空旷的沙草地喊,在黑暗中跑出几个和她年龄相近的小伙子和女子。她就像发号施令的指挥官在集结。冲出来的那几个人马上把小风围住团团转。其中有三个男子,四个女子。他们就像邻家的小孩在一起玩捉迷藏的游戏。小风走出人群走近冷复生身边说,这些是我的兄弟姐妹。她为冷复生一一介绍完他们的名字:小华,小慧,小芝,小兰,东哥,南哥,发哥。   原来他们都是你的兄弟姐妹,我还以为是半路拦截的土匪。钟学良在开玩笑说。   去你的。   认识你们真高兴,小慧走过去和冷复生握手。钟学良像被她忽略似的傻傻地看着她。   小风说,我叫你们准备的事情做好没有?   小慧说,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她把手搭在小风的肩膀。   小风颇为满意地说,很好,现在你们按照我之前的吩咐去把事办完。   他们分散各自忙去。冷复生觉得需要做点什么对小风说,你打算让我们一直站在这里不干活吗?小风明白他的意思,说,有问题吗?冷复生以为小风还不明白他的意思接着说,我是说你可以吩咐我们做事,我们可以帮你,我看你他们都在忙,我总不至于置身事外吧。   小风说,我计划好的事不会因为你们的出现而去改变。你们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   他们不约而同地回来了,手里拿着各种不一样的东西回来。其中有吃的,鸡肉,羊肉,山鸡,火腿……他们把东西放好立即生火。   小风在整件事中充当领导人似的,他召集大火坐在一起说,我宣布,今晚的篝火晚会正式开始。他们听完后立即跳起来欢呼,兴奋得就像刚打胜仗的前方战士收到歼灭敌人的消息。冷复生和钟学良看着他们疯狂的举动也加入其中 。三个男伙伴把冷复生推到小风身边。   跳舞,跳舞,我们就爱跳舞,他们怂恿着小风和冷复生,他们不停的为他俩鼓掌加油。他们还把他俩团团围起来,似乎要他们跳完菜可以放行。逼于无奈的冷复生不得不摆出舞姿跳起来。   自由,奔放,豪情的舞蹈让他俩心花怒放。小风更是大胆、无畏。冷复生在想,真看不出她还是个热情奔放的跳舞高手。好象流露出一种狂野,不羁的张扬,确实让人大开眼界。他们不知疲累地继续为冷复生和小风鼓掌加油。如同运动场上的啦啦队员为运动员鼓舞打气。  欢乐的篝火晚会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他们好象意兴难删。他们听从小风的话停止跳舞,坐下来歇息喝水。冷复生发现少了一个人,他仔细清点人数发现东哥不在,放眼往远处看去。东哥正背对着他们不知道在干啥。他跑近东哥身旁想和他说说话。   就你一个人坐在这里不闷吗?冷复生把手中的啤酒扔给他。   东哥接过啤酒打开就喝。你不是陪他们玩吗?   本来玩着。冷复生说,真可惜呀!   东哥不明白他的意思说,可惜什么?我看见你们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   如果有你在我们可能玩得更开心。   我在想事情。   什么事情?让你那么烦恼地去想。    东哥站起来把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空的啤酒灌放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踢飞。一场赛事。他说,两天后的赛事,机会真的很难得,我一定要赢。   什么赛事?冷复生说,我记得小风的大伯跟我们说过,两天后也有一场赛事。不知道是不是指同一场赛事。   没错!东哥咧着嘴说。   那到底是什么赛事?我很想知道。   东哥笑而不答地冲向篝火中的队伍。冷复生心中燃起的希望一下子就熄灭了。 

    2011-01-08 19:47:39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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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远眺 第一章(6)

    晚上8点,杨小斌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车程很不容易来到天河区东圃镇。他绕了很大一个圈才找到吴小宇口中所说的出租屋的门号。  理论贯穿实践。  杨小斌找了不少的冤枉路才找到,他真想骂吴小宇租住的是什么鬼地方,让人吃不着兜着走。现在他的肚子真的是“咕噜咕噜”地响个不停。他只好放下行李在等吴小宇出现。在他来之前,吴小宇就给杨小斌说了,他先陪着他的朋友出去买东西,如果他早到的话先在出租屋等着他们。  此时的杨小斌有渴,有饿。他压根儿就没有想过吴小宇可以陪着他的女朋友那么久,他在心里骂,吴小宇,你小子就快饿死我了,还以为过来投靠你就有指望,现在真的是欲哭无泪。算了,恋爱大过天。谁不希望有人来陪。   一刻钟的时刻又过去了,杨小斌的饥饿越来越强。他记得行李包那里放着一包饼干,他赶紧拿出来充饥。他一边吃一边打电话给吴小宇。老兄,你再不回来的话,我就要晕倒在你家门口。我可不想你找人抬我进你那里。   行,你先别晕,我很快就到。你给我老实地呆多一分钟。   好,我等你。快点哦。   吴小宇果然守信出现,他看见端在楼下门口的杨小斌,一副落魄,憔悴的模样。他自认识杨小斌起,从来没有看见过,让你久等了。吴小宇张开双臂拥抱杨小斌。杨小斌把小宇抱得紧紧的。你小子发福了,日子过得肯定很滋润吧。   凑合着过吧,杨小斌说,也不见得比你好很多。   至少你现在的肚子像怀孕五个月的妇女,吴小宇诡异地笑着说,你小子有几个月了。他真想伸手去摸他的凸起来的肚子。   一年多了。杨小斌说,凸起来的肚子真难看。怀孕的女人还可以把肚子里的肉生下来,可我……杨小斌自我嘲笑。   一副福相,用得着减肥吗?很多人羡慕还来不及呢。   你就别取笑我了,杨小斌说,现在想和你们打一场篮球和踢一场足球恐怕要休息好几回才打完全场。   你好象混得不错嘛。吴小宇说。   凑合着,杨小斌说,不知怎么回事,就是想见你。   别说那么多了,吴小宇领着杨小斌来到他租住的房子,窄小的面积只有十来平方。真的让杨小斌难以置信吴小宇就是这样一复一日地生活。吴小宇看穿了杨小斌心中的疑惑忙说,不用大惊小怪,哪个打工仔不是这样过来的,每个月的薪水只能维持这么大的房子了。能躺下睡觉就可以了,要求、起点不要太高。   起码有人来你这做客时,可以有多余的空间让人自由活动。   平时能有什么人来,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嘛。   杨小斌见证了吴小宇的房子的“小器”后就跟着他离开。他们一边走一边聊天,似乎有很多话没有说,趁现在有机会要弥补。   你准备带我去哪里吃饭?杨小斌说。   就在前面,很快就到。   黑夜下的大排档,开始有恃无恐地热闹起来。很多打工一族劳累一天,到了吃饭的时候,只好暴露懒惰的性格来解决温饱。走进饭馆吃饭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们喝着吃着喊着,很是热闹一片。   嘿!小斌。不远处,在大排档的门口有人向他热情地招手,灯光刺眼,杨小斌根本看不到他究竟是谁,只隐约看见那个人正向他走近。原来是阿勇。你怎么来广州了,你不是在深圳吗?杨小斌和阿勇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一个人过来的?   不是,阿勇说,今天放假特地来这里找小宇,你也有空过来玩呀。   饭桌上,小宇和他的女朋友,杨小斌,阿勇,华仔,九石。一张醒目的菜谱搁置在他们的跟前。小宇拿起菜谱献给他的女朋友,并喊她点菜。他们轮流拿起菜谱分别点了一个菜。他们趁菜还没有上桌之前,叫了一打“纯生”啤酒喝起来,女士则喝橙汁。   来!兄弟们,杨小斌首先拿着酒杯站起来敬他们。一杯酒几秒钟的时候就喝完。   很久没有这种酣畅淋漓的快意感觉。杨小斌在想。每次跟随日本人出去应酬和陪政府官员喝酒杨小斌都变得身不由己。虽然很讨厌跟日本人出去喝酒,但为了生活就算最讨厌也要忍受。他的酒量就是这样练出来的,正是有了很大的酒量,他的肚子开始发福变成“将军肚”。有了“将军肚”的前提是他不知道醉了多少回。每次看见日本人很抠门地喝酒,杨小斌就觉得他们非常可恶。   一杯酒下肚,他们开始说起各自的事儿,只有女的作为旁听者在认真地听着一帮大男人在喋喋不休。他们的事儿:有高兴,不高兴,有搞怪,有嗔怒,有搞笑,有骂人的,有趣事,有恨事。有赞人的好事,有责怪的语气,更有痛骂当官的昏庸无能和老板的尖酸刻薄。他们的话题似乎讲不完说不尽。他们一边说一边喝。有人感觉喝多了站起来要上厕所。第一个跑去厕所的人是华仔,他的步速很快,不知道是上吐还是下泻。杨小斌看见这样很不放心地跟上去。华仔走出还不够100米的拐弯处就挺下来,弯腰断断续续地吐起来。   还行吗?杨小斌快速地冲上去扶住他,担心他会摔倒在地。   吐完后的华仔坐下继续喝酒,仿佛要一醉方休才痛快。工作上的不如意不顺景让大伙心里埋藏了很多的压抑、不满,甚至憎恨。而这些爆发的火苗绝不能在上司或老板面前说出来,否则老板会毫不客气地说净说一些负面的话,影响极不好,那时候的话,事途不但没有保证而且还会被降职,严重的话甚至被老板玩得团团转,最后不得不自动离职,这就是“敢言者”的悲剧收场。因为他们的脑袋情愿听到虚情假意的谎言和阿谀奉承的话,也不想听见“敢言者”的真话。 

    2011-01-08 19:45:07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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