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校园文学网

首页 > 原创 > 长篇·连载·精品

长篇·连载·精品

  • 花雨(4)

     慢慢的门开了。是年老的父亲开的门,他嘴上叼了根香烟,双眼迷茫的望着彩。彩这时对他父亲说:“爸,我回来了。”“你喝酒了吗?怎么好像醉醉的。”父亲有手轻轻地摸了摸彩冰凉的脸庞。“是的,我在老师家喝了点酒,没事的。妈,睡了吗?”“别操心,你妈他睡了。他很伤心。我叫他早点睡了。现在能和你爸聊聊吗?”“好的。”彩就和父亲来到了阳台边上,彩看着父亲在吐着云烟,眼前还时不时浮现出萱的身影。呆呆的看着远方有一段时间,这时父亲看了看他的儿子就说:“你瘦了,这几天很累吧!没想到会有怎么一件事困扰着你。”“我没事。爸,你还记得当初萱来到我家和你相见吗?”“是的,我还记得。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当时她和你手牵着手来到家里做客。我很是吃惊,没想到你说要给我个惊喜竟然是这个。我和你妈都很开心。和他交谈发现他是一个很有礼貌,十分乖巧的女孩,你妈更是很喜欢他,你妈还经常对我说见到他,就像见到当初你妈年轻时的一样。看着他就这样在一旁默默的为我们收拾碗筷打扫卫生,我就说我的儿子这次真的找对人了,还有一次真的让我和你妈都好开心,那次……”听着父亲在耳旁说着过去的一件件动人的往事,彩不经意间扭开头看向了另一边。一颗泪珠滑过了彩的脸庞,双眼湿润的彩好像不想和他父亲对视,只在一旁静静的听着父亲的回忆,不由得勾起了彩自己的回忆。(彩自述回忆) 孤单的你在一旁默默的流泪,你会觉得在一旁默默关心的我会好受吗。看着你那美丽的泪水滑过脸庞。还是朋友的我们还能保持朋友的距离吗?可能就两步之遥,就好像你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好想跨过这两步,和你在一起,可又怕这样会连两个世界都容不下我们,我不想和你分开在岁月的两头,没有交界的尽头。我在花圃中浇水时,突然听见花圃外有人在叫我。我走出花圃一看,原来是何萱在叫我。我立马就跟何萱说:“何萱,早啊!”何萱这时跑过来就对我说:“我想看看你的花圃,欢迎吗?”“当然欢迎,你快来看看吧。”于是我就带着何萱来到了我的花圃。我这时便带着何萱游览了我的花圃,并向他介绍了一些养花的常识,很快就又回到了花圃的门前,这时的何萱说:“李彩,谢谢你今天交了我这么多,下次我能邀请你到我的花圃去看看吗?”“当然可以。”我回答道。何萱微笑的点了点头说了声再见就走了。看着何萱的背影,我不经意间喜欢上了这个单纯的女生。我这时拿起了浇花的水管,在慢慢地浇着花,突然间看见了水管喷出温柔的水雾上出现了彩虹,很美很美。轻轻扶了扶头上的草帽,呆呆地看着彩虹许久。“儿啊,外面有位小姐出了车祸,你快去看看。”父亲的话语惊醒了在梦乡的我,我立马跑出花圃看看,见到何萱倒地在路旁,身上流着血很多,单车的车头都撞歪了。我马上便抱起了他,飞快的往最近的人民医院跑去。一边跑着一边大声的对何萱说:“何萱,你会没事的。”在跑时的我好恨自己,为什么我不会飞,为什么我不能保护他。夕阳下奔跑的我,流出的汗水是那么的清纯,流出的泪水是那么的干净。很希望能快点到达医院。视线渐渐地模糊了……到了医院里,我马上叫身边的医生帮忙,快救救这位女生。医生们马上带我去了急救病房。后来我就被护士们推出了病房。在焦急的等待中我这不知该怎么办,只能默默的等着……医生后来对我说:“先生,好了。已经过了危险期,在观察下,没事休息下就能出院了。好险小姐她命好,没有撞成严重的内伤。只是部分肝脏有出血。经过手术已经没事了。”“谢谢医生。我能去看看他吗?”“可以”我之后就进了病房看了看何萱。看见他睡着了我也就安心了。这时的肇事司机也赶了过来,我看见他便把他抓了出去。把他扔出了医院外。便对他大声说:“你还知道过来。你这畜生,撞了人就跑。”“对不起,我错了。我回到家中特感到良心不安。抽完了一包烟后就带着10万块钱赶来了。先生,我不是有意撞伤你的妻子的。”“他不是我妻子,不过我警告你。这几天你要好好照顾他。他有什么事我找你事问。他只身来到异乡发展,没什么亲人。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先生,我会的。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我现在要回家了,我们轮流照顾她,你上班时叫我来,我是开花圃的,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我递给了他我的名片。“我会的,先生。”我这时慢慢的就回家了。那晚我失眠了。很放心不下何萱。呆呆的在床上坐了一个晚上。 (彩自述完)“儿子,睡觉吧!明天你不是还要去找何萱吗?早点休息才有精力啊!”父亲年迈的声音穿透了彩的心,不由的让彩清醒了过来。彩和父亲说了声晚安就回房了。这时的彩过了一个失眠之夜。在床上坐着坐着,直至清晨的阳光射入眼前

    2011-04-02 18:49:54 作者:远超
    • 0
    • 18060
  • 花雨(2)

     出租车到了萱的出租屋附近停下,彩这时牵着萱的手在两旁长满了爬墙虎的小路上静静地走着。彩想起萱说过她想要个外国的牧师来见证我们的婚礼。便跟快回到了家的萱说:“萱,你好好休息一下吧!结婚的那天我会给你个大大的惊喜。”“真的吗?彩,听见你这么说我很高兴。真的,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了。”萱低下他的双眼。“望着我。”彩用双手搂着萱的腰说:“你什么也不用说。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女人。”彩这时在萱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在一条小路上,只有那高高的路灯在照着,照着。周边的植物都好像睡着了,风吹起了萱的裙子。一辆骑自行车的老人从身边骑过。不敢放出一丝的声响,怕惊动了这对蝴蝶飞走了。彩之后对萱说:“回家了。好好休息吧!结婚那天就快来了。”便把萱送回了家里。萱在进门前对彩说了一句悄悄话让彩笑了起来。彩随后就又叫了辆出租车走了,彩上车后想了刚才萱对他说的那句悄悄话。当时的萱对彩说:“老公,你将来想要几个小孩?”彩这时在出租车上又笑了起来。笑的好甜蜜。出租车司机都不好意思问他要到哪里。之后彩发现出租车没动,就跟司机说:“师傅,怎么不开车。”“我看你那么甜蜜,不想打断你,所以没问你去哪里,这样我就不好意思走了。”司机回头笑着说。“我想回……哦!去外语学院吧。”彩刚想说回家的地方的,后又想到要请位外国人来当牧师才行。车子这时在灯火璀璨的马路山前行,看到火车站的大时钟才知道现在已经夜晚9点多了。“先生,到了外语学院了。”彩给了司机路费后就下车去了他曾经的母校。好亲切的感觉啊!还是那座大门,还是那位门卫。彩这时走了进去。这时的门卫拦住了他说:“先生,现在不给外人进入。”“你不认识我了吗?”彩看着在拦着他的门卫。“原来是李彩啊!我就觉得怎么那么眼熟。你这位全省冠军很久没来母校参观了。”“是的,很久了。我现在过来是想找我的外国导师的。我想要他帮个忙。”“那还不快点去。”“谢谢你了,我现在就去。”彩摆了摆手就跑了进去。心中十分激动。“是这儿了。”彩看见那栋红色的老房子十分的高兴,便去敲了敲门。听着清脆的敲门声,心情不由得紧张了起来。门开了,一位白发老人出现在彩的面前。彩激动地跟那位老人说:“约翰老师,你还记得我吗?”那老人伸过手来,彩也情不自禁伸出了手。心里好高兴啊!“你是……是彩吗?”那老人问着彩。“约翰老师,没错!你还记得我。我很高兴。”彩双眼不经意间冒出了泪花。“快进来吧!老师也好想你了。”那位老人拉着彩的手走进了屋子里。屋子里放着贝多芬的《月光曲》,一本很旧的书在书桌上摆着,旁边还摆着他写的稿件。稿件是英文的,格式有点像日记。彩看到了这些,又怀念起当初学习的时光。“请坐,今天来找老师是有什么事吗?”“你怎么知道。”“你们中国有句老话叫:无事不登三宝殿。”“老师,你对我们中国真是了解。我是有事想要拜托你。”“你说吧,有什么事我一定尽我所能帮忙。”“老师是这样,后天是我的结婚日,我想邀请你来参加我的婚礼。”“好事啊!我一定参加。”“但是,我希望老师你能扮演婚礼上的牧师来见证我们的婚礼。这是我的妻子一个小小的愿望。我想帮她实现。老师,觉得怎么样?”“嗯……我会去的,你放心吧!”随后就拿起电话打给了学院的领导。在一旁的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看着老师。“喂,是吴校长吗?后天去日本的交流会我就不去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我做了。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要你听到这个消息。”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回答。之后,约翰老师就把电话挂了。“可以了,我现在开始要做牧师的角色,我要好好练习一下才行。”约翰老师笑着回答。“真的,太谢谢你了,约翰老师。我和我妻子都很感谢你。”之后,彩和约翰老师在贝多芬的《月光曲》的伴奏下,聊了很久很久。还时不时的笑了起来。月光这时不小心照到了他们的笑脸上。彩离开了约翰老师家,告别了约翰老师,告别了老门卫。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看着窗外的路灯在旁边一盏一盏的过,想着萱的笑容,想着约翰老师的笑容……慢慢的慢慢的睡着了。  

    2011-04-02 18:47:18 作者:远超
    • 0
    • 18063
  • 花雨(1)

     “萱,你醒了。”这时的天下起了小雨,一阵凉风吹进了小窗,窗内的帘子被风吹到了萱的旁边。在她身旁的彩一边把帘子收好,一边对刚醒的萱说。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感觉头重重的,她看到了双眼都有了黑眼圈的彩,心里乱乱的。她望着彩的双眼说:“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医院啊!你忘了吗?你和我在咖啡店喝咖啡时,你晕了过去!我当时很着急,怕有什么事,就把你送医院来了。你感觉还好吧?”彩把萱扶了起来,半躺在床上。“我想了起来,彩,你说我们下周就要结婚了。我这时身体就这么差。我知道喝咖啡前,我去了几家婚纱店试穿婚纱。我真的很开心。能成为一个幸福的新娘了。彩,不知为什么。我好累了。”萱这时闭了闭眼睛。“萱,那你就休息一下吧!好好养足精神,下周就当个最美的新娘。”彩说完就把萱扶下睡了。然后,一个人走出病房开门时,他感觉那扇门很重,很重。每次都不愿相信。直到看到门上写着重症病房四个字的时候才相信了这是真的。真的萱要离开他了。一名女护士走了进去。彩走到了医院门外,打了个电话给他父母。拨通电话每滴一声都觉得难受。直到听到他妈把电话接了起来。“喂,儿啊。萱的病情怎么样了?我和你爸都很担心。”“妈,萱得的是肝癌晚期。”这时彩哭了,那场小雨也不小心落在了这个伤心人的身上。感觉是那么的寒冷,冰凉。“怎么会这样!你……”这时他的母亲也哭得泣不成声了。“小彩啊,我是你爸。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觉得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这对每个人来说都太难了。”这时,彩觉得要像个负责的男人那样,不要让父母担心,也不能让萱失望。于是并对他父亲说:“我想帮萱完成我们的心愿——结婚。”“好样的!儿子。我和你妈都支持你。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反对你们的。去做吧,儿子。婚礼我和你妈都会参加的。”“谢谢爸,我还要去看看萱,就这样吧,我挂了。”随着挂机的响声在耳边回荡着,彩这时就觉得要笑了,要让萱记住他的笑而不是哭。回到了医院。彩又回到了那个像噩梦一样的重症病房。进门看到了萱已经醒了。于是彩就快步向前去扶了扶萱。萱见到了彩,就哭了。便说:“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我好害怕,怕失去你。”“萱,你放心我是不会你离开你的。因为我知道你将是最美的新娘,你会没事的。”彩深情的望着萱说。“你流泪了。发生了什么大事吗?”“没有,这是我刚在外面打电话时淋得雨。你醒了,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哭呢。”彩这时回过头去擦了擦他脸上的“雨水”。“走吧,萱,医生说你好了。可以出院了。来我把你抱出去。”说完便把萱轻轻地抱了起来。萱在彩的怀里说:“彩,我真的好幸福啊!”这时的彩露出了真正的笑容。走出了他再也不想来的重症病房。这时他抱着萱就是不想让萱看见那四个字。彩抱着萱上了一辆出租车。这时的彩在想前面他去看萱前去过医院的主治医生那里。当时,医生说萱的病情不适合出院。希望能让萱知道病情。彩说这不行,不能让萱在医院度过余生。医生当时是极力劝阻。但当听见彩说他要和萱去结婚时,医生同意了。医生并对彩说:“如果有什么情况的话,赶快联系我。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彩握住医生的手说:“我会的,谢谢你医生。”当时那一幕幕还在眼前浮现。 

    2011-04-02 18:46:07 作者:远超
    • 0
    • 18059
  • 谁的爱有罪(22大结局)

    第二十二章从看守所出来,一唯一声不吭,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一剑知道一唯又在自责了。“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再多想!哥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哥以你为骄傲,真的!倒是哥觉得愧疚,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哥,你不要这么说,你这样说我会更难受的!”“其实,当哥知道你为了我竟然连高考都可以放弃时,你知道吗?那一刻哥哥觉得自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何尝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呢!上小学时,我经常被别人欺负,你就经常为了我和别人打架,有次明明知道对方有五个人,又是高年级的大个,你还是一样去找人家,结果被人家打得像猪头一样;有一次我们去掏蜂窝,结果因为我的粗心早早惊动了蜂窝里的蜂,一下子一群黑乎乎的蜂向我们哥俩压过来,吓得我大哭,而你想都没有想,就把我遮盖在你的身下,我幸免了而你却被蛰得眼睛和脸都浮肿起来,又一次变猪头!就说读书吧,你的成绩一直比我的好,但为了我能够交得起学费,你才十五岁就来到这里打工了;而在这里做码头搬运工、锅炉烧火工、建筑工,不知道你又受了多少苦,现在还因为我,连左脚都没有了……”一唯紧紧的抱住一剑,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而一剑,也已经泪眼模糊。“我一直哭,一直哭,哭自己没有左腿,可是当我看见一个人,她竟然连手脚都没有,只有一个头在花瓶上,对她而言,我又是多么的幸运呀!不要再为我担心,哥会比你想象中坚强的!”一唯点点头,心里突然很想翠怡——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样,会不会也像我想她一样想我?因为包工头提供的线索,张伟国团队在南平市警察的密切配合下,顺利将“张副校长”抓捕归案,而伍校长、陈朝、赵家建和常福江涉嫌其中被实行了双规。这个消息一下子在南平市里不胫而走,整个南平市顿时就像一锅炸开的粥。消息很快也传到了翠怡和可可那里。她们请了假匆匆赶回了南平市。案子还在调查取证阶段,她们没有见到自己的父亲,却在市公安局门口遇见一唯。而那一刻,他们六目对视,彼此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大概过了五分钟,一唯才走到翠怡身边,刚想开口,突然听到可可说话的声音。“一唯,对不起,我们可以聊聊吗?”一唯往可可脸上看时,又见到了久违的羞涩,但却多了歉疚和忧伤,还有淡淡的忧愁!这是他曾经熟悉的那张脸吗?而此时他却觉得那么的陌生!再看翠怡的脸时,他看到了恐惧——因为她爸爸也因为他,这个他深爱的人他读得懂,哪怕是最微小的表情。“可以,但请你先等我一会!”说着就拉着翠怡的手,在走远三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知道你爸的事情了?”翠怡点点头,伤心地哭泣着:“真的对不起!”“我们……”翠怡心里为之一震,害怕地想道:“终于要开口说分手了。”“……不要想太多,既然不可避免地已经发生了一些事情,成为了客观存在,那么我们就得勇敢去接受它!现在还在调查,至于结果如何,我希望我们彼此都不要因为这些事情而影响了我们之间的感情,翠怡,我对你是真的!”说着轻轻的拭去她脸颊的泪水。“一唯,我对你也是,谢谢你!”她轻轻地扑到一唯怀里继续说,“你知道吗?刚才我多么担心……”“担心什么?担心我会因为你爸爸的事情不理你?傻瓜,你忘记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吗?”“讨厌!在大街上你也敢欺负我!”翠怡撒娇地轻轻锤了几下一唯肩膀,绽露出了温馨笑容。看到这一幕,可可知道,自己在这场游戏中已经彻底败下阵来。而她刚才想向一唯解释些什么,此时觉得已经没有这个必要。当她想静静地离开时,一唯却叫住了她。“其实你早察觉你爸与我哥的事情有关,对不对?”可可很吃惊地回过头。“你怎么知道的?”“因为这段时间你一直没有来找过我,我猜会是这个原因大一些。不过你应该误会你爸了,他并没有参与这件事。你不要为此内疚!”一唯说完,牵着翠怡的手幸福地往广场的方向走去,留下可可一脸疑惑地站在原地,她正思考着一唯最后说的话,心里反复想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只是为了安慰我?”这时从她的身旁走过一对六旬的老人,边走边小声议论:“当官的和有钱人的子女,有无能力读书都可以弄到最好的读,毕业了也不用找工作,父母早已帮忙打点好一切,你说,这叫什么呀?这就是‘官二代’和‘富二代’的优裕生活呀!而‘农二代’呢?你看看那个叫什么李一唯的,不就是想正正当当考个好学校,学些真本领以便日后去改变穷困的生活状况吗?偏偏就被那个利欲熏心的伍校长和爱子心切的常书记合谋玩手段给毁了。你说这些人都拥有这么多了,却满脑子还在想‘官二代’和‘富二代’主宰社会,这是‘共同富裕’吗?穷人更穷,富人更富,悲哀啊,悲哀啊!”可可听完,再次陷入了沉思……(本故事完)

    2011-04-01 18:33:01 作者:独天厚
    • 0
    • 18067
  • 谁的爱有罪(19、20、21)

    第十九章 走出了房门,一唯脑子里却不断地浮现出刚才翠怡那激情的一幕幕,他的血液沸腾,心跳和呼吸加速,顿时觉得自己全身被蚂蚁爬一样。他匆匆地走着,他希望快点走出宾馆那让他窒息的空气。当他走出宾馆大门时,他看见了上次出现在医院里的那个背影,慌忙缩了回来,躲在门口的那棵迎客松边,探出头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见那人古古怪怪地走过对面的公路,在一辆崭新的黑色别克轿车边停下,警觉地看看四周后,才驾驶离开。一唯觉得这个人可疑,跑出宾馆坐上出租车跟踪过去。为了不让那人发现,他吩咐司机尽量保持着三百米左右的车距。在驶过花溪广场后,那人在一家美容按摩中心门口停下,一两分钟左右的时间,从那间美容按摩中心走出三个相貌普通却打扮娇艳,着装大胆,身材婀娜多姿的年轻女子来,她们有说有笑地上了车,那人就继续往前开去,在穿插了半个多钟头的多条大街后,在郊区一间椭圆型、外墙用灰白马赛克装修的三层半楼房前停下,车还没有停稳,大门便迎出一个一米七八、左脸鼻子孔边生有一颗豆大墨痣的彪形大汉来,热情地把那三名女子招呼了进去,然后跟那人作了个再见的手势后,便大门紧锁起来。一唯想起一剑描述“讨债门”那三名嫌疑犯的特征,其中一名就是左脸鼻子孔边生有一颗豆大墨痣的,他确信那人就是那名嫌疑犯。但让他不明白的是,如果开别克那人真的是一剑之前的包工头,那他怎么会和这些人在一起?这个答案或许只有那人才能够回答得清楚了!一唯默默地想着。当那人开着别克轿车离开后,一唯找了个电话亭,给办理“讨债门”案子的张伟国警官打了电话。半个多钟头后,张伟国警官带着一剑和六个便衣民警赶了过来,在与一唯接头后,他让一唯和一剑相互核对下那个人的外貌特征,核对后他又安排一名警察佯装送外卖地去敲门,他和一唯、一剑及其他民警隐蔽在附近的另一间平房的二楼里,握住****透过窗户凝神地注视着那楼门前的一举一动。顿时整个气氛就像黎明前一般的寂静。佯装的民警敲了好几分钟,一个女子才不紧不慢地出来开门。佯装的民警想把外卖带进去,那女子却把他挡住,要求他交给她就可以,只见那佯装的民警灵机一动,狠狠地扇了那女子一个耳光,一边大声骂道:“你这贱女人,终于被我找到你了,原来你住到别的男人家里来了!我今天一定要把那畜牲揪出来,砍他个十段八段的!”那女子莫名其妙,被打了一下立即发狠地骂起来。这个时侯门口里面赶出两个来势汹汹的强壮的男人来,一边指着那民警的鼻子吆喝着“你想干什么?想干什么?”一边还没有等那民警防备就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打得他鼻青脸肿地倒在门口的地上。那两个男人还想冲出来打,那民警见势撒腿就跑。跑了几百米在确定那两个人并没有追出来后,迅速跑进了平房与张警官他们汇合。刚才那一幕,平房二楼的每个人都看得一清二楚,都在为那民警的遭遇义愤填膺,但又为他的勇敢和机智感到振奋。在一剑确认那两个男人就是当天的犯案者后,张伟国警官马上指挥大家进行抓捕行动。他让刚才的那位警察装作继续找茬似地边骂边大脚踢门,很快便听里面有男人也大骂地冲出来开门,就在那男人开门刚拉开的那一霎那,那民警干脆利落地一脚把那开门的男人揣倒地上,同时身后的其他人一拥而入,还没有等那三个男人和三个女人回过神来,便将他们一一制服。一个钟头后,那个开别克的男人再次出现在那楼门前,也被埋伏在屋里的民警逮住。因为审讯的工作比较机密,一唯只好先陪一剑回出租屋,而当他们回到出租屋时,看见翠怡正在门口外焦急地来回走着。这时一唯才恍然觉察到从宾馆出来到现在已经是一段较长的时间。他想,翠怡一定是因为担心他所以才过来的,不禁暗暗自责起来。他认为,真正爱一个人,是不应该让她担惊受怕的,否则是理所当然要受到良心的谴责的;爱还是一种保护,给予另一半的安全感!一剑虽然没有恋爱的经历,但他知道,恋爱最重要的是沟通。看着翠怡满脸担心的表情,他知道翠怡一定有许多话要和一唯说,小声地提醒一唯要多陪翠怡后,自己一个人先进屋里去了。第二十章等一剑进了屋,翠怡扑到一唯的怀里,轻声地哭了起来:“你都干嘛去了,失踪了一整天,电话也不打一个,担心死我了!”一唯轻轻的推开翠怡,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用手轻轻地拭去她脸颊上的眼泪,微笑着安慰她道:“我没事,不要担心!”说着他看了看朦胧的夜色,知道翠怡还没有吃饭,便带她到附近的大牌档去。吃完饭送翠怡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在宾馆里,白天和翠怡发生的一幕幕又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他顿时又觉得身上爬满了蚂蚁般难受!他本想送到门口就和翠怡告别,但还没有说出口,翠怡已经拉着他进了房间。“留下来陪我吧,我一个人害怕!”一唯思想很矛盾,留下来他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内心不断膨胀的欲望,但不留下来他又不放心翠怡一个人住在宾馆里,思考良久,他决定留下来。他觉得宁愿自己对翠怡“犯罪”,也绝不让他人对翠怡“犯罪”,爱护她,已经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责任,他要一丝不苟地做好。那一个星期的假期里,一唯每天晚上都在宾馆陪伴着翠怡,他自己也佩服自己,面对着一个自己深爱的朝思暮想的漂亮而热情的女孩时,每次都能够在关键的时刻止住欲望的动作。他想,这或许就是负责的责任吧!又一次送翠怡的时候,他追着火车跑了很长很长一段路,直至火车消失在前方的天空里,他才失落地停下来,看着火车驶去的方向发呆。“天高极,海深极,人静极,空泛的宇宙里,我的心是如何的惆怅——无着!”他想,对翠怡的思念或许已经不叫思念了吧,或许应该叫惆怅,因为思念的痛苦使他多么的惆怅——无着!幸好还有一剑的案子值得他去关注,所以那思念的惆怅暂时“有着”!“讨债门”的进展还是仅仅停留在那三个彪形大汉招认自己行凶的犯罪事实上,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和那包工头在一起,他们的理由都很勉强,而且每个人的说辞不一,张警官认定他们一定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威逼利诱还是问不出更有价值的线索来。一唯自告奋勇地建议张警官安排他和一剑会见那包工头好好谈谈,他想或许这样可以从他那里打开个缺口。张警官认同一唯的建议,很快安排了他们会见的时间。走进看守所里,一唯和一剑见到了那个包工头。他显得很憔悴,双目无神,在看到一剑时,眼睛映露出深深的歉意,以至于他不敢直眼看一剑。这个细微的眼神一唯看在心里,而且愈来愈坚信,一剑的事情与他一定有着直接关系;但为什么会有直接关系,他还是想不到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这让他更迫切地想找出这背后真实的答案。“吴浩,这几天过得还好吧!”一唯和一剑坐在会见的黑色长桌一头,一剑先开口关心地问候那个包工头。而那包工头坐在长桌的另一头,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低垂着头不语,双手却放在桌上相互反复地交叠着。“你叫吴浩?我哥常常提起你,说你很照顾他!我叫一唯,是一剑的弟弟,那天在医院我们已经见过,感谢你——送来水果篮!”一唯微笑的说着,话音刚落,那包工头很慌张似的抬头看了一唯一眼,随即迅速又低垂着头,终于开口说:“你认错人了,那个人不是我!”“在我一唯眼里闪过的人或者事物,值得记忆的,哪怕就出现一瞬间,我都可以清晰地记忆起来,何况于这么大的一个背影,就是他错不了!”一唯自信地想着,“但他为什么要否认呢?而连这个他也要否认,是不是正好说明他真有问题?”“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苦衷要撒谎,但我想,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良心的话,看到眼前这个被你们害得当时差点变成植物人现在每天都还要靠着拐杖痛苦地过日子的人,你应该能够良心发现!”一唯大胆地假定那个包工头是和那三个彪形大汉是同伙煽情地说,“你们坐了十年八年牢也许就可以自由,但你眼前的这个人,他却一辈子都自由快乐不起来,对于他而言,你们又算得了什么?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对不起!”包工深深地呼了口气,拉着苦瓜似的脸说。“也不知道是哪个愚蠢的人发明了‘对不起’,才让你们这些可恶的人都以为不管犯了多严重的错误,只要来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掉所有的事情,所以你们才会那么残酷地做出这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你知道吗?你不仅伤了我们的心,如果你有亲人,还有他们的心!”“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包工头哀求道。“吴浩,为了我,也为了你的亲人,还有你自己,你就告诉我真相吧!腿已经没有了,不能够连真相也不知道吧,我也求你了!”一剑满脸悲伤,又一次开口。包工头开始犹豫起来。“你跟我哥无冤无仇的,这里根本就没有人相信你就是主谋;当然,如果你真的想自己一辈子良心难安的话,你就继续隐瞒实情吧!但我始终相信,我们人民警察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的办案能力是可以经受任何考验的,等真相大白那天,你会为了你今天的沉默而后悔莫及的,因为你放弃了我哥原谅你的机会,放弃了将功赎罪的机会!”一唯说完便起身扶一剑往门口走。第二十一章包工头还是犹豫了片刻,然后突然站起来,急切地说:“先别走,我说,我说,只要一剑和你肯原谅我!”一唯和一剑点点头,坐回座位上开始认真地听他说。“常青海听说过吧?”“不会是我帮他高考的那个常青海吧?这事和这个‘官二代’有关系吗”一唯惊讶的看着包工头。“就是他,他爸爸叫常福江,是南平市的市委副书记,因为没有正的,所以他暂时是一把手。而据内部消息透露,他很快就能升为正的。而他一旦升正,那么副的位置就意味同样需要人顶替上去。”一唯和一剑屏住呼吸继续认真听着。“陈朝和赵家建知道吧?”“陈朝不就是翠怡她爸爸吗?赵家建不也就是可可的爸爸吗?怎么都扯上他们了?”一唯心里开始紧张起来,他暗暗地求神拜佛,希望事情不要跟他们有任何关系。“陈朝是市法院院长,赵家建是市公安局局长,他们俩跟常福江的关系最要好,他们觉得市委副书记的位置非他们其中一个莫属,所以在没有定下来之前,他们肯定会使出浑身解数明争暗斗。”“当官的都是为了权力!为了权力,连崇高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和伟大的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都可以抛到九霄云外去!”一唯愤愤不平。“对,当官如果不为了权力,那他们的生活就会沉闷的,按他们的话说,除了折腾那点事,那只剩下看报纸和喝茶了。有条件的谁会惦记那些无聊的报纸和茶啊,我想许多贪官很有可能就是因为闷得慌,所以胡思乱想、在几经沉重复杂的思想斗争之后,才铤而走险走上贪污腐化的道路的!鲁迅不是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吗?可能他们也是想活得有声音而已!”“看来你的书读得不错!”一唯夸奖道。“谢谢!我原来也是浔郡中学的教师,五年前停薪留职到这里当起了包工头。”一唯暂时还没有兴趣听关于他故事,怕他扯远,有意提醒他说:“哦!刚才说到……”“张副校长你应该很熟悉了吧?其实张副校长原本只是一个乡村小学教师,因为得到赵家建的关照,所以才会平步青云升得那么快。正因为那样,赵家建吩咐他做任何事情,他都会毫不迟疑地去做!”“那么说张校长一直想收买我去帮常青海高考,都是赵家建的主意?他是想利用我达到讨好常福江最终嬴得市委副书记的目的?”“到底是不是我也不能够确定,但我想他有最大的嫌疑!”“但这事情怎么又扯到你这里来了?”“说白了还是因为你!”他叹了口气接着说:“当初张副校长找你谈替常青海高考的事情你想都不想就坚决回绝了,他找你叔做你的思想工作,结果也没成功。后来知道你跟你哥的关系最好,我们只好在你哥身上做文章。”一唯和一剑十分惊讶地继续听着。“我们原本计划只是把一剑打成重伤然后要花上五六万医疗费就可以治疗康复的那种,但因为一剑当时反抗,惹火了他们,他们气愤下失手打成了这样!”“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而起,真正把我哥害成这样的人竟然是我!哥,我有罪啊!”一唯流着泪冷笑道,此刻他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他不敢相信这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一剑看出一唯在自责,忙安慰道:“这完全不关你的事!别人怎么想我们又怎么左右得了呢!”“都怪我,如果我不好色,也许张副校长就抓不到我的把柄,我也就不会被他摆布干了这种只有猪头才干的蠢事!”包工头懊悔地说。接着他把五年前在浔郡中学和一名女学生偷情正好被张副校长撞见的事讲了出来。“当时我老婆已经怀孕八个月,你说我都忍了这么长时间了,最后还是犯了错误!……就是因为这样,为了不让我老婆知道,我才离开了浔郡中学。都好几年过去了,我万万没有想到,今天我还是栽在了这次不忠诚上!”“为了自己最亲或者最爱的人,为了他们少受一点痛苦和伤害,许多事情我们都是明知不可为而强为之啊!结果呢?因为我们的爱,却有意无意地犯下了严重的错误。没有爱是一种罪过,而给予爱的方式错误,同样也是罪过啊!难怪有人要感叹——爱与被爱同样受罪!”一唯感慨地说着。“错误的爱是一切罪恶的源泉,所以我们必须要慎重理智地开支自己的爱!吴浩,今天你提供的线索非常重要,如果真如你所说,这将是一起有史以来最荒唐的高考腐败案;它牵涉两省和个别重要官员,看来我们得重新调整破案计划了!”张伟国警官兴奋地边从监听室里走出来说,“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这样吧!”

    2011-04-01 18:30:02 作者:独天厚
    • 0
    • 18060
  • 谁得爱有罪(16、17、18)

    第十六章因为翠怡的坚持,一唯同意让她留下来玩两天。当翠怡回北京后,一剑又突然板起脸来。“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哥,你指的是什么?高中生谈恋爱很正常!”一唯诧异地看着病床上的一剑。“哥没有吃过老虎肉,但哥总见过老虎跑吧!我指的是假通知书的事。”“原来这个世界每个都是聪明人,根本就没有傻子;之所以是傻子,只是别人在意识里将他们‘强奸’后变傻罢啦!”一唯大惊失色地想着,“为什么不能够都傻一点,那么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可能会和谐快乐一些?自己拼命挖的坑,聪明地以为可以掩埋伤心的记忆,原来只不过是掩埋了亲人朋友同学的关心!发生了的事情,已经客观存在,没有谁可以一厢情愿地瞒住。”“想什么?快告诉哥吧!”“哥,对不起,我不是诚心要隐瞒你的!你就不要问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往事只有回忆的滋味,已经没有现实的价值了,就让它过去吧!”一剑点了点头,不再问,心事重重地闭上眼睛睡觉了。一唯知道一剑是因为自己而不开心,也不敢再说什么,轻轻地走出病房,往右手厕所的方向走去。他刚走不远,回头看见有个人正在楼梯口鬼鬼祟祟地看着他,一唯走近想看清楚那人时,那人已经飞快的往楼下跑,只看到那人高高瘦瘦的背影还有楼道口放着的那篮水果。一唯觉得很奇怪,明明是过来探病的,见了他怎么就慌得跑了?一唯回到病房,把这奇怪的事情告诉了一剑,一剑觉得那背影自己好像也很熟悉,有点像他出事前的包工头,想到他,一剑就想到那天发生的那幕;他清楚地记得,就是那天他和一剑一起去工地,被半路窜出的三个陌生彪形大汉,拳打脚踢得他们头破血流;最后一剑还因为反抗,被那些人用碗粗的木棍打断了腿,他当场昏死过去了,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一唯已经在他身边。但他记得当时那人殴打他们时,好像说着“还债”之类的话,会不会因为这样,所以包工头感觉对不起他,觉得没有脸面见他呢?可是他不是已经帮忙给付了五万元的手术费了吗?虽然事情因为他而起,但事情本身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他又有什么好自责的呢?一剑越想越感觉会是那包工头,随即要了张纸和笔,写了个地址和姓名,让一唯明天亲自登门替自己答谢他。一唯接过了纸条。第二天中午,他按照纸上的地址找到那间出租屋时,房东告诉他租客几个月前已经搬走了。一唯找不到一剑所说的包工头,匆匆回了医院,刚走近病房门口,看到有张伟国警官又在询问一剑一些关于案情的问题。自从一剑醒了后,这是他第三次来。他的热情,让一唯感到心暖,虽然他至今还没有什么令人高兴的进展。一唯认为。只要他们“尽力”就是最好的,只要他们坚持不放弃,就总能够抓住那些犯罪的坏人。而这一切,也许只是时间问题。“恶有恶报,善有善报!”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一唯一直坚信不疑!第十七章时间流逝,渐渐淡去了伤痛,但同时也带给了一唯生活新的困顿。哥哥生活的开支,银行三万多元钱的贷款利息,这副沉重的担子,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为了不让一剑察觉而担心,为了早点还上银行的债务,一唯白天跑销售,晚上到酒吧当服务生。他不分昼夜地干着。直到一天累倒在酒吧里。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上次哥哥睡过的那间病房里,而床前正有个女孩在打着盹。一唯抽了抽身想抬高头看时,惊醒了那女孩。当那女孩把头抬起,一唯一脸的惊讶!“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在北京的吗?”翠怡揉揉惺忪的眼睛微笑着说:“我接到电话知道你进医院就马上坐飞机过来了!”“电话?”一唯一脸不解。“是你们酒把的老板打的。你昏倒他翻遍了你的全身只找到我上次写给你电话号码的那张纸条!”翠怡一脸幸福地解释着。一唯这才恍然大悟,脸上写满了愧疚。“对不起!”“又把我当外人了!”翠怡装作赌气似的说着,然后从小白兔背包里拿出一张农业银行的借记卡放到一唯的手里,继续说,“我想你一定急着用钱,卡里有两万,你拿着先用吧!”“翠怡,这钱我不能拿,但我还是要谢谢你!其实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你还在学校,要花钱的地方也很多的嘛!”“我在学校里也找了份兼职,生活费什么的根本不是问题;这是家里给的生活费,你看我现在也用不着,放在我那里也不会下蛋,你就替我先保管吧!”一唯把翠怡拉进自己的怀里,良久无语。他无法判断翠怡说的是真是假,但他相信,翠怡会为了他去做任何的事情。而此刻,他知道他也会为了她,就像他为了一剑那样,去做出他可以做出的任何牺牲。不是因为这两万元钱,也不是因为翠怡漂亮,而是因为她的善良和爱心,她已经用善良与爱心的行动征服了他!虽然这爱对他来说很沉重,但他知道,无论再遇到什么样的困难,这爱有多么沉重,他都必须背负起来,就像他背负起照顾一剑的责任一样。这与报恩无关,与金钱物质的多少无关,因为爱情的终极就是亲情,所以这仅是一份责任,亲情的责任!再一次送走翠怡后,一唯觉得也把过去的那个自己送走了。现在他懂得了什么叫思念:睡觉前会想着她,做梦时会梦见她,醒来时想看见她,而且这是一种持续强烈的欲望,并且会随着时间的推移,由开始的甜慢慢因为“求之不得”而变苦!他此时才真正体会到,翠怡这些年来所承受的痛苦!第十八章时间总是可以淡忘一切的,唯独不能淡忘热恋时的思念!五一劳动节那天,翠怡又迫不及待地出现在一唯的面前。而见到翠怡的那一刻,一唯感觉到从无有过的狂喜,就像沙漠里饥渴得奄奄一息的人,突然看见一潭湖水会狂喜一样。一唯带翠怡到宾馆开了房,刚进房门,一唯便紧紧地将翠怡抱在怀里,呼吸急促地吻着她嫩嫩的酥软的嘴唇,同时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轻轻地来回抚摸着她背部细腻的肌肤,片刻,又把她抱起放到床上,一边疯狂地吻她的唇,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耳朵,一边急切地解着她上衣的纽扣,轻揉她的胸……翠怡也急促地呼吸着,整个人已经完全沉醉在腾云驾雾,飘飘欲仙的感觉里。同时,她也焦急地解开一唯的衣服,她准备好要为他而燃烧,为他而在爱里粉身碎骨,她要把自己完全溶进他的血液里,溶进他的每个欲望的细胞里,她要让他同样在爱河里来个粉身碎骨!就在翠怡感觉到自己将要和一唯同时跃上了喜马拉雅山山顶的时候,一唯突然停止了动作,慌忙把衣服穿好。“翠怡,我们现在还不能够那样做,你现在还是个学生,我不能够这样就毁了你!”“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会为此而感觉到幸福,这怎么算是你在毁我呢?年轻的爱情里有性难道就是错误吗?”翠怡拉住一唯的手,一把把他拉回到床上,然后整个身体压在他上面疯狂地吻他性感的嘴唇,他清瘦的脸,浓浓的乌黑的睫毛,笔直而高高的鼻梁,瓜子般尖的下巴,碗粗的脖子以及镰刀似的耳朵…..一唯被吻得阵阵发麻,就像触电一样,全身酥软着。突然一唯反起身来,将翠怡压在身下,又迅速地吻她雪白酥软的胸,她的纤细白皙的手臂,她的小蛮腰,她修长的大腿……他贪婪地吻着她的每寸肌肤,内心压抑着一股如火山喷发时一样的力量,这股力量在他逐渐接近她的私处时,愈发强烈地想喷涌而出。一唯还是推开了翠怡,迅速站起来,然后跑进洗手间使劲地用冷水浇便自己的全身。半个钟头后,他觉得舒服多了才走出来,翠怡还裸躺在床上,那双带电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就像落汤鸡的一唯。“快穿上衣服吧,你那样会让我犯罪的!”一唯用央求的语气说道。说话间刚被冷水浇灭的热情又被翠怡的美态拨弄起来。为了逃离这“危险”的境地,一唯又迅速弄好了身上的衣服,然后说了句“我到外面买些水果回来”便拉开门走出去。

    2011-03-27 20:22:50 作者:独天厚
    • 0
    • 180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