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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精品

  • 我的大学我的梦(十二)

    轻轻的一个吻 钟离把我们成为他女朋友的事告知了所有比较好的同学。还寻找着机会介绍给他们认识。就像一个小孩子向别人炫耀自己的彩色糖果,十足的小孩子个性。而我却也莫名的特别开心。从钟离他们班的一个Party走出来,我冷得瑟瑟发抖。他们班的人太热情了,刚刚一直劝酒。钟离挡住了我所有的酒。这样他们还不放过,还大喊要现场亲一个。我躲过了。钟离说的话还喷着酒气。他告诉过我,他不会喝酒,一喝酒就会醉,会脸红。回到宿舍这边,钟离说不想我那么早回去。就牵着我上了体育馆。来到一个僻静处,钟离就像个固执的孩子一样紧紧的抱住了我。我也不说话,回抱着他。他用脸磨着我的耳根,呼吸中带着酒气。他转过脸,轻轻的吻了一下我的嘴唇。我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那晚的月亮很朦胧。 自从和钟离在一起。生活丰富多了,不再是四点一线的生活。课余,我们常常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学习,一起吃饭,一起走路。下午,有时他带我去羽毛球馆打羽毛球,有时带我去田径场跑步,星期天,还带我去寸金公园,去我没有去过的地方。这时,我正跟着钟离从寸金学院那边回来,为了不走弯路,他带我爬栅栏回来。这是一排很高的铁栅栏,上面爬满了牵牛花。就这排铁栅栏,把两个学校分开。但它分开的只是地域,分不开两校来往的人心。在及大腿高的地方,铁栅栏被扒开了一个可以钻人的洞,平日里常见两校的人从这个洞来往。钟离已经爬过去了,拼命的在那边催,我就是不肯爬。因为我穿着裙子。“你快爬过来啊,这边没人啊。”“不行啊,我穿裙子。”“不怕。快点。我牵你一把就过来了。”“真的不行啊,裙子太短了。”“你爬不爬?要不我爬回去让你先过。”“我先过还不是一样。”“我闭上眼睛不看你还不行吗?”“这?这?”“快点,没有时间了。说不定等等还有人来呢。”一抬腿,裙底的风光就一览无遗了。我还犹豫着。“你转过身去,我自己爬。”我作出了最后决定。钟离听话的转过身去,我钻过去站好后,就跳了下去,真有点不顾一切的感觉。

    2009-11-10 12:46:46 作者: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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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大学我的梦(十一)

    不是生日的快乐生日 钟离这段时间很少出现在我面前,也很少师姐前师姐后的打电话给我。他说他在做一件很神秘的事,等到时机成熟,他就会告诉我。反正也快考英语四级了,他不来找我,我也落得个清净。我又回归了那个早出晚归的状态,生活始终是四点一线:教三、图书馆、饭堂、宿舍。英语四级资料随身带着,从不离手。离英语四级考试还剩两天。我不担心了。我想给自己放松一下。早早洗了澡,吃了饭,然后慢慢的逛校园。已经看不清路了,篮球场上的人还不肯离去。看着篮球场上打篮球的人,听着篮球撞击地面发出的“啪啪”的声音,我笑了。很久没有这么惬意的笑过了。总的来说,比起外面社会上的生活,我还是喜欢校园生活多一点。我常常怕社会上的勾心斗角,人心复杂。这里的一切都充满生机,充满激情。真想一辈子就这样躲在学校里。刚刚走到田径场。钟离就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跟他说我在田径场。他说叫我等他,他马上就过来。依然是足球场。我们并排坐着。电话再次响起,是个陌生人。他说他是花店的员工,并问我确切的位置在哪里。我说我在二号足球场,也就是主席台的最右边。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来了,手捧着一大束百合玫瑰。“梁曼同学,这是一个同学给你定的生日礼物。请你签收。”那个年轻的小伙子递给我一张单说。“花?我生日?”我懵了。谁会给我送鲜花,重要的还是,今天是我生日?“是的。梁曼同学,祝你生日快乐。”接过我签好名的单据,年轻的小孩子快乐的走了。“喂,谁给你送花啊?”钟离问。“不知道哦,我也奇怪。谁会给我送花啊。”“找找看,看有没有书签。”钟离建议。我翻了一下,果真找到一张书签。上面写道“曼:生日快乐!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从今以后,让我照顾你好吗?”落款是“离”。“生日快乐!”钟离在一旁歪歪的笑开了,“开心吗?曼?哈哈!”“可是……可是……”我难为情极了。看着他那洋溢着开心的脸,我不忍告诉他,今天不是我的生日。“你一定奇怪我怎么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是吧。我去学校那个入学资料管理系统查到的。我钟离那么聪明,当然会有办法啦。”钟离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只可惜那个出生日期是错的。我妈妈告诉我,身份证上的不是我真正的出生日期。而且我妈妈从来不在那个日期为我祝贺生日。“那么大一束花,要很贵吧?”我决定先不告诉他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只要你开心就好,我这阵子很忙,就是送外卖去了。送你的礼物,我当然要用自己挣的钱买咯。”钟离很自豪。是啊。钟离虽然才入学几个月,但他已彻底从家庭的保护中走出来,不再是那个事事依赖人的小男孩了。特别是文那件事后,我发现他越来越有男子汉气概了。有时虽不免带着天真,这也好,单纯善良,没有城府。起风了,很冷。钟离轻轻的揽过我的肩放到他曲起的膝盖上。我顺势抱着他的膝盖,靠在他的怀里。彼此都没有说明,但彼此都肯定了。那晚,钟离为我唱了一夜的情歌。

    2009-11-10 12:45:38 作者: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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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浊泪(七):第二回:偶拾弃婴,终遇小女齐花

    怀里的婴儿还是不断地哭,家贵跑得很快,汗流浃背也顾不上了。到九点左右,兄弟两就来到了村里的卫生站。医生带着异样的眼神问:咦,这小孩?家贵说:医生你赶快给她看看吧,这孩子好像发高烧!医生摸了摸小孩的额头,眉头皱起来来,“烧成这样!你们家长也太粗心了!先登记一下资料吧。”说罢做到诊台边,拿出登记簿。“什么名字?”医生问。“嗯,这个,我们不知道……”家福说;“什么??不知道?不是吧,这孩子少说也有两个月大了,怎么还没有名字啊?那你叫什么名字?”医生问满头大汗的家贵。“不是,医生,这孩子不是我的……”家贵忙。“不是你的?我就纳闷了……,那总要有人登记资料吧,再说这个孩子现在烧成那样,出了事我可担不起!”医生说,“没有资料的话,我可不敢帮你看这个病人,你们抱走吧!”“医生,你看这孩子,都烧成那样了……”家贵一脸的苦色,话语中有点恳求的味道。“那我也没办法啊,说知道你们这个孩子是哪里来的,出了事情谁负责啊?”医生表示无奈。“那,写我的资料吧。”家贵说。家福想阻止家贵,但是看到家贵坚定的眼神,又停了下来。医生很快就登记号资料了,给小孩量了量体温,摇摇头。“怎么样?”家贵说。“这小孩估计烧了很久,也是久烧不退,现在还是39.5度,很危险。”医生甩甩手上的体温计。“那怎么办?”家福凑上前去问。“我先给她打退烧针吧,看看效果怎么样,同时还需要物理降温。”医生边说边拿药,“还有,这孩子估计很久没有吃东西了,身体已经没有能量了,我必须给她注射葡萄糖,”。“那麻烦你了,医生。”家贵说。在小孩的哭声中,似乎也有那么一丝无奈。医生给小孩打完退烧针了,再从药柜里拿出来一瓶葡萄糖给小孩打上。家贵一直把小孩搂在怀里,不断地摇。小孩接受完注射之后,很乖地躺在家贵的怀里,卫生站霎时安静了许多。家贵望着怀里的小孩,心里突然有丝丝的感动。从来,就没有如此亲密自然地抱着一个小孩,小孩也很乖,不再想途中一样闹了,脸颊的红开始慢慢消退,一双小眼睛有点水灵,睫毛也可爱地分布在眼睑边。这个画面仿佛在一瞬间定格,一个父与女的画面。家贵摇着摇着,嘴里也唱着歌谣,哄着小孩入睡。小孩真的很乖,慢慢地就睡去了。看着小孩渐渐地睡去,家贵嘴角居然有着幸福味道的微笑。一个小时过去了,点滴也滴完了,医生走过来,给小孩量了体温。“行了,已经稍微降下来了,现在是38度,但是还有余烧,晚上还要再来。”医生取出体温计,对家贵说。“晚上还要再来?”家福瞪大了眼睛。“是啊,小孩最经不起发烧的,晚上一定要过来复查。”医生很肯定的说。“不是……”家福把家贵拉到门口,“晚上?就是说我们还要把这个孩子带回家?你没疯吧!”“对啊,那能怎么样?再把她扔在路边啊?”家贵说。“你疯啦?”家福觉得家贵在没事找事,“我们连自己都顾不上,还要帮这个非亲非故的人?”“如果是你的孩子……”家贵试图说服家福。“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就不会让她在路边受罪!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长大之后还不是一个个都不见了!”家福仿佛被触到了伤口,忽然暴跳如雷。“不是,我没那意思!”家贵忙解释。“行了行了,我们没有这个能里去做好人知道吗?我们家现在也养不起她啊!”家福说。“什么养不起,有吃的就行了,不用大富大贵……以前穷的时候爸妈还不是把我们养活了。”家贵很耐心地说,好像这个好人他是当定了。“行行行,你自己去折腾,我先回去了。”家福转身,把口袋的钱全拿出来递给家贵,包括早上那四张十元的人民币,“对了,这钱,等会付医药费。”“嗯,”家贵点点头,他知道大哥也是一个心软的人。医生给好药之后,打包好递给家贵。“一共多少钱?”家贵说。“一共58元。”医生边说边在诊台上写东西。家贵数了数家福给的钱,一共才47块,零零散散的一堆,“医生,能暂时欠着么?我这不够。”“这样啊,你家在哪里的?”医生有点犹豫。“我家就在成家岭的那个路口进去,我保证有钱之后就给你送过来。”家贵说。“行吧,就凭着你能帮素不相识的人,我也相信你,你先回去吧,这药要弄成粉末,搅在水里喂给孩子吃,还有,如果还是高热的话建议直接送到镇里的卫生院吧!”医生说。“哦,谢谢医生啦。”家贵抱着小孩出了卫生站。在路上,家贵一直望着一个孩子,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相识了,可能,是上天的刻意安排,也可能,是另外一种考验。家贵用汗巾仔细的擦着自己的额头,生怕汗会滴到孩子的脸上。孩子喃喃的动着小嘴巴,看得家贵嘴角露出了喜悦的微笑。很快就到了家,家贵推开门,看到家人都在客厅等着他,估计家人也知道了一切。“啊贵,这孩子,你看……我们真的要帮吗?”娘说。“要啊。”家贵嘴角还是有着喜悦的微笑。“但是权宜之计,不是要先找到这个孩子的父母吗?”娘说。“找?往哪里找?这孩子身上摆明了就写着:请好心人收养。这不就是活生生的弃婴吗?这杀千刀的,孩子都是父母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怎么就这么狠心?”家福说“要不,等着孩子病好了,我们再放回原地吧。”老爹也出主意了。“这也不是办法,如今都是计划生育,大家都希望家里能生个男孩,如果把孩子丢在路边的话,不是饿死就是……”家贵说。“那,你想怎么办?”家福摊开双手问。家贵不说话,抱着孩子进了房间,把孩子放到自己的床上。娘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儿子是真的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女儿,也希望把多余的父爱放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娘只能理解,用理解的眼神看着家贵。“娘,你看怎么办?”家福说。“走一步是一步吧,现如今,也只能先这样了。”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个女孩,是福还是祸,心里也没有个底。“随便你们,反正家里清净得很,多一个人的碗筷也无所谓,倒是希望这个小孩不要发生什么意外。”家福自言自语,“以为爸爸好当啊……”家贵坐在床边,久久地,静静地看着这个孩子,仿佛在这个孩子身上能看到亡妻的影子。还没吃晚饭,家贵就抱着孩子出门了,家贵小心地用大哥的孩子用的背带背着孩子,怀里揣着把手电筒就往卫生站走去。来到卫生站的时候,医生还在吃饭。“等等啊,这么早来啊。”医生看这门口的家贵。“恩恩,没关系,你先吃饭吧。”家贵憨厚地笑了笑。“我很快就过来。”医生说,“要不要一起吃啊?”“不用了,呵呵,你先吃吧,吃完就好,我不急。”家贵说。“恩,那你等等哦,你先坐吧。”医生说。家贵找了张凳子坐下,闭上眼睛闻着房间的药味。“恩,我看看孩子退烧了没,”医生伸过手摸了摸小孩的额头,“好点了,但是还是先量一下体温吧。”“好的。”家贵抱着孩子规矩地坐着,“这孩子真能睡,上午打完针之后就一直睡到现在。”“嗯嗯,药物的作用啊,呵呵,来把体温计夹上。”医生递过体温计。几分钟之后,医生取出体温计,看了看。长舒一口气。“好了,孩子总算退烧了,但是还是要稍加注意啊,给孩子多吃点温煦的东西。”医生嘱咐。“那就是没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家贵终于放下心。“这孩子健康状况怎么样我倒是不知道,但是目前,烧是退了,但是还是不能大意,要时刻留意孩子的状况,行了,可以回去了。”医生说。“好的,谢谢医生啊。”家贵说,“对了,那十一块钱,我现在还没有……”医生:“没关系,下次吧,不急。”家贵带着轻松的心情,快步走出卫生站。此时天已全黑,星星满布,还吹着凉凉的风。家贵下意识地拉拉裹在孩子身上的毯子,生怕孩子惹上风寒。其实家贵心里也一连串的问号,如果村里人问起这孩子的来路,我怎么回答,如果村委会那帮搞计划生育的家伙问起,我该怎么办,还有,如果亲戚极力反对收养,我该怎么办?总之摆在眼前的问题就很多,有一些甚至还无法想象。尽管家贵心里有一连串的问号,但是他还是不愿多想,只想静静地关心眼前这个小女孩,走好眼前的每一步。家贵就是这么一个实在的人,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感情,其实家人都知道,家贵这次,真的想做‘爸爸’了。   

    2009-11-10 11:49:59 作者:余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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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连载】《曾心小诗点评》第六辑

    《曾心小诗点评》第六辑曲 调(共7首) 诗作者:曾心(泰华知名作家)点评者:吕进(教授,诗评名家)          小舟三境          停泊在溪旁是睡的时候 穿行在江河里是醒的时候 乘风破浪在大海中是梦的时候  2007年2月8日 ▲      人生如小舟。       曲调 大地一张五线谱 雨滴下一个个跳动的音符弹奏一曲天地和谐的G大调 雨停曲终 2008年6月4日  ▲      但见情性,不见文字。        黑瓜子 黑——白阴——阳 阴的是月亮的女儿阳的是太阳的儿子 一枚宇宙初始的胚胎 2008年12月5日 ▲      没有想象力的诗人是难以想象的。         月亮日记 深更半夜,月亮从窗口爬进来坐在我椅上 喜滋滋伏案疾挥:与“神七”对话的日记——1、2、3则 注:2008年9月25日神舟七号上天,飞行68个多小时,运行45圈,于28日安然飞回中国大地。 2008年9月29日  ▲      诗出侧面。     双向道——赈灾短歌之五 一道输出伤痛一道输进希望 一道输出血泪一道输进大爱 一道是风雨交加的黑夜一道是不分你我他的阳光 2008年5月19日 ▲      咏汶川地震的诗,此章构思别具。放翁曰:“诗无杰思知才尽”,诚哉斯言。        看地图——赈灾短歌之六 孩子问四川孙子问四川 四川原来离我很远地震后,离得很近仿佛“住”在我心里 我已是四川人 2008年5月25日 ▲      “远”与“近”组成诗情的张力。         跳水 从云端跳下 在半空中,出现几个惊险翻滚的“?”落下一个“!” 溅起青春雪白的水花2008年8月18日 ▲      诗人实在是白描高手。五行诗,如临其境,如见其人。      附: 吕进简介:                                           吕进教授(相片来源于网络)   吕进,1939年9月28日生于四川成都。1963年毕业于西南师范大学外语系,留校任教。1987年由讲师破格晋升为教授。1984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历任四川省作家协会主席团委员、重庆作家协会副主席、四川省政协委员。现为博士生导师、教育部教学指导委员、重庆市政协科教文卫体委员会副主任、西南大学中国诗学研究中心主任、西南大学学术委员会副主任、西南师范大学学位委员会副主席、中国文联全国委员会委员、重庆市文联名誉主席、中国闻一多研究会副会长、鲁迅文学奖评委、重庆市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会会长等。吕进曾获国家级优秀成果奖、香港曾宪梓基金会优秀教师奖、《诗刊》和《学位与研究生教育》优秀论文奖、四川文学奖、重庆40年文学奖,先后七次获得四川省政府和重庆直辖市政府的优秀社科奖。其主要著作有:《新诗的创作与鉴赏》,重庆出版社,1982年初版,1991年2版,1993年3版。获四川省政府优秀社科著作奖。《给新诗爱好者》,重庆出版社,1984年出版。获四川省政府优秀社科著作奖。《一得诗话》,四川文艺出版社,1985年出版。获四川省政府优秀社科著作奖。《上园谈诗》(主编),重庆出版社,1987年出版。《新诗文体学》,花城出版社,1990年出版。获重庆市政府优秀社科著作奖。《外国名诗鉴赏辞典》(主编),河北人民出版社,1989年出版。获北方15省市优秀图书奖。《诗歌美学辞典》(主编之一),四川辞书出版社,1989年出版。《心中的旗》(主编),花城出版社,1991年。《爱我中华诗歌鉴赏》(主编,共5卷),重庆大学出版社,1993年出版。获重庆市政府优秀社科著作奖。《中国现代诗学》,重庆出版社,1991年出版,1995年再版。获四川省政府优秀社科著作奖。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结题成果。《吕进诗论选》,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1995年出版。《画梦与释梦——何其芳创作的心路历程》(著者之一),贵州人民出版社1995年出版。获贵州省政府优秀社科著作奖。四川省社科八五规划基金项目结题成果。《北京之光——世界华文女诗人39家》,成都出版社,1995年出版。《新诗三百首》(主编),河北人民出版社,1996年出版。获北方15省市优秀图书奖。《四川百科全书》(总主编,共29卷),四川辞书出版社,1997年出版。《新中国50年诗选》(主编,共3卷),重庆出版社,1999年出版。《现代文学沉思录》(主编),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1999年出版。《西南师范大学50年诗选》(主编),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2000年出版。《文化转型与中国新诗》,重庆出版社,2000年出版。获重庆市优秀图书奖。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结题成果。《对话与重建——中国现代诗学札记》,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2002年出版。吕进艺术人生寄语:寻觅出世的境界,创造入世的事业。     曾心简介:                                                             曾心顾问 曾心,生于泰国曼谷。祖籍广东普宁圆山乡。62年考上厦门大学汉语言文学系,72年到广州中医学院工作与学习中医,继之,在该校任中国医学史教师。出版著作:《杏林拾翠》、《名医治学录》(与叶冈合著)、点注《评琴书屋医略》(与黄吉堂、周敬平合著)。1982年返回出生地。88年工作之余,重拾文学创作之笔。散文、诗歌、短篇小说、微型小说、评论都有所涉墨。十多年来,出版文学著作:《大自然的儿子》(小说、散文集)、《心追那钟声》(散文集)、《一坛老菜脯》(诗文集)、《蓝眼睛》(微型小说集)、《给泰华文学把脉》(文论集)、《曾心文集》、《曾心短诗选》(中英对照)、小诗集《凉亭》(中英对照)等,还有龙彼德专著:《曾心散文选评》和《曾心散文艺术》等。作品(散文、诗歌、微型小说)在国内外多次获奖。其中《鳄鱼密码》被选入《世界华文报告文学奖作品集》。《猴面鹰哀思》被选入第一届冰心文学奖散文参赛文选《千花集》,《在水乡栖居处》被选入第二届冰心文学奖小说参赛文选《玫瑰花集》。《大自然的儿子》被选入《20世纪中国散文英华》。《蓝眼睛》被选入《春兰·世界华文微型小说大赛获奖作品集》、北京语言大学《汉语普通话教程》。《如意的选择》被选入泰国皇家卫星远程教育电视台汉语教程《实用汉语教程》等。名载《世界华人文学艺术界名人录》、《海外华文文学史》等。现为厦门大学东南亚华文文学研究中心兼职研究员、广东校园文学网顾问、“小诗磨坊”召集人、泰华作家协会理事、泰国留学中国大学校友总会办公室主任,厦门大学泰国校友会秘书长。 

    2009-11-10 00:00:00 作者: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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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执念(第二十二章、我们都给现实打败)

    第二十二章、我们都给现实打败   在羽送绮晴回家的路上.“你现在住哪了.湘说你一直没有回家.”“在外面租房子了.虽然很勉强但是总比回去好.”“你没有工作吧.怎么能撑得消.”“还好.前段时间有点稿费.见一步走一步吧.总不能让自己不开心.”“女孩子里面你真是值得佩服.这种经历不是谁都能消化.”“你不也一样.”羽的脚步迟疑了一下.绮晴似乎注意到人前人后的落差.“怎么了?”“一直很在意一件事情.”“什么?”“你知道我是墨名的成员?.”“墨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听说过.”“怎么会.明明那晚比赛是你做的宣传.为什么会有不应该出现的观众.为什么他们会来找上我.”羽的情绪显得失控.我第一次看见他狰狞的表情.企图猎杀我的眼神.脑袋里闪过的是一虚晃的影象.“羽.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只记得我给过各大报刊投稿.你的身份什么我都没详细地说明.只是曾经有过一天在校道里我听到有人接收我的单张的时候说过一句.、又是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我以为你跟他们有什么过节而已.也没在意.我真的不明白你说的墨名是什么意思.”“对不起.”羽舒缓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头发彻底地拦了一下.“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的.”“怀疑?到底怎么回事.”“没什么.送你回去吧.”回去的路上,他又把话题闲扯到了我的身上.我明白他不愿意说的.谁也无法知道.于是我便没有再问.但是,他也别希望可以牵涉至湘的话题. 出卖是一套损耗精神的解题办法.为了得到问题的答案而衍生出来的情感.要花费时间与彼此的情感去演绎和饮唱.成功者,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愉悦地逃离.失败者,仓皇而逃,失去所有.而然却有另外一种出卖,不成功也不会失败,一直寄售在人体的血液蚕食彼此.施展者投入了所有甚至连自己,被诅咒者耗尽了一切去解救. 大三是保质期的最后一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被利益的搀杂变得模糊不清.或许你曾经有那么一天,一个步行着、一个进食晚餐、一个人离开不做出任何影响.谁都替自己逃命,无法顾及.逃脱不了大学的樊笼的终究会成为毕业便失业的哀者.于是,既是竞争者抑是朋友的角色在每个人面前都上演,是敌是友也许这一刻你才清晰发现,这便是人心.  我是那么一个被剥夺掉爪牙的野兽,曾经的不在拥有,报复有完没完,噩梦现在才正式地上演.羽已经渐行渐远,他并没有告诉我答案. 绮晴是第一个逃离学校的人,很快就让报社相中外出实习,慢慢你会发现其实大学是一个很大的地方.熟悉的时候距离可以那么相近,陌生的时候可以比海角天涯还遥远. 雨依据说在和心吵架之后消失了1个多月.再出现的时候,身边已经出现了介绍给我们的男友.她依然那么地乐观挂着笑容,告诉宠儿他很纵容她的任性.挂满了幸福容颜,甚至让我们相信她会最快成家立室的人. 宠儿受到了许多设计公司的招揽,但是她都一一地拒绝.唯一能解释的是她心里总担心着他.心在我的眼里,他始终都适合演绎伟大的人物,那些电视剧里为成全别人牺牲自己的配角,总栖身在默默无闻付出不求回报的角落,不解释也没有人发现,独自地承受独自地享受孤独.而我,现在是寄生在他身边让人可怜的病人.金融海啸让爸的公司资金链彻底的断裂清空破产.从呼风唤雨到一无所有,从天堂抛下了地狱.  可能连湘自己也无法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从有到无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他没有体恤过承担家里经济的压力,他没有试过为了三餐东奔西跑的烈日.我并没有勉强他马上就适应.一直让他懒醉在我的公寓.大三之后为了工作方便,我搬出了学校,在一家小的写字楼处理每天的财务数据.验证了八零头出生的佼佼者的话,读书无用.所有的技能都在企业培养.被灌溉的是企业文化,大学的一套紧紧是为了愉悦身为老师这个职业的安慰.每天中午都是宠儿送饭给湘.她总会捎个短信给我,昨天的饭吃完了,依然还没睡醒.每次看到这句话我才会显得安心.至少我答应他父亲的话总能做到.也许湘对我第一次去他家已经没有印象了吧.那一次年少气壮的我为了某个时点和他的父亲争吵得不可开交.记得他父亲最后给我的一句话.  “心.我觉得是一个坚强的名字.学习着收敛自己的锐气吧.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如你所愿的.假如有一天我不在,替我好好照顾湘.我知道只有你才能做到.”父亲就是这么一种动物,鄙视着咬着金钥匙出生的家伙却千方百计地让自己的儿子咬着金钥匙出生.  虽然当时并不明白他父亲的意思,现在终于能明白他的意思,大概他自己也知道他不能照顾他一辈子.总有一天他把他推上的天堂会让他摔得遍体鳞伤. 以前六个人餐厅,老板总会问我们其他人的去向.我知道,雨依开始了她新的生活,一个我介入她会痛苦的生活.所以我选择了遗忘,可是,无时无刻提醒自己遗忘的东西,却在无时无刻的时候铭记于心.我已经忘记了哪一天的夜晚会冲进洗手间洗去控制不了的泪滴、洗去记忆.没有人安慰,没有人明白的脆弱.宠儿会习惯地嘲笑第二天我的眼睛,其实我知道她什么都清楚,她也总会心照不宣地让我脱下眼镜.一直我都能安静地坐着、平复起伏的心情继续自己的工作. 所谓工作其实跟大学里的上课也不存在区别.像每天上课一样,上班等下班.月头薪水到了先去挥霍再想办法.工作的堆积总会在最后一天一次性完成.这大概就是我们这一代的特性吧. 绮晴一直在报社工作,近乎成为宅女.听说最近她还迷上了网游,还好并不是网恋.每次到我公寓看见颓废的湘连眼角都不瞧一眼.可是却被我意外地发现她在她单位努力地争取给他找份杂工.但是也并不是一路安好.连我自己也想不好,会跟她吵了几次架.  

    2009-11-09 20:57:53 作者:寒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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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执念(第二十一章、宠儿)

    第二十一章、宠儿   悲剧,可能是一种无药可救的毒药.明知道不能这样幻想下去却依然地一直胡思乱想想起那一段的回忆想起她会出现在睁开眼的第一人如果扼守回忆会是生命的意义那么今天葬花的会是我吗?如何解开被禁锢的路记忆的苦怎么才能停住我的感觉已经不太清楚或许爱才是痛苦.                                                  宠儿  宠儿:湘接到了我的电话,与羽第一时间便赶了过来.一进门便像个小孩子一样大吵大闹.嚷着要帮他报仇.心一直看着窗外的路没有理会他,他静静看着东西的眼神.总会让人觉得很心疼.湘穷追不舍地向我询问昨晚的事情,一个人很难将刚重复完的事情再说一便,哪怕是天才的演说家也会感到无力.一直等到绮晴的到来,他才收敛了喧嚣.他期待的人一直没来,却意外地向我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或许那条必经的路上他看到一位跺来跺去的女孩犹豫不决地离开.心里安慰地回映了我们的笑容.或许他真的开始学习着放下.像昨晚夜里的呓语.“我会选择让步”.宠儿:而我更觉得他是替自己的心关上了锁.把钥匙扔落在如垃圾堆的钥匙堆里.让谁都无法寻找.爱的感觉不同,谁的付出都没有结果.就摆在那里,谁也不愿意忘记. 宠儿:冷静过后的他们都把矛头突然转向了我.我的出现、我的身份、我的过去….一一都成为了他们眼睛里的疑弧.像被能看穿自己的友人怀疑,解释变得苍白无力.心装出了痛苦地爬起来的样子把他们的视线吸引过去.替我解围.“喂.湘.来扶下我.”“你好好躺着行不行.”“你在这我能好好躺么.”“半条命还要跟我抬杠.”“我没事啦.还不太方面行走而已.你们帮我应付一下家人吧.我不想他们担心.还特意让绮晴也过来.你们送下她回去吧.”湘迟疑一偶尔.把眼神探过去绮晴.打探她的反应.可惜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心你好好休息.伯母那边我会替你照顾的.”“呃.你真的不用人送吗?”心:问到这里我才突然想到那天他们身上发生的事情.可能不太想让湘知道她的住处吧.一直在回避.“我来吧.湘.你打点下你的工人吧.他们都还在找呢.一夜没睡了.”“恩.羽.那…绮晴…”  羽送走了绮晴.湘也回去打点一切.房间里剩下了我和宠儿.我知道她有话要说.可是….“其实你可以不用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和不想让人接触的记忆.你没必要告诉我.”她站在了窗边掩盖了洒进来的光线.灰暗正适合人去述说历史.“我的父亲是囚犯.”心:我的表情是不是显得过分地冷静,意料之外是不是更加适合?“一直以来我跟别人说我是孤儿,父母只是养父母而已.自小我就在社团长大.因为父亲的辈分.他们都很尊敬我.从小到大我不顺心的东西他们都会替我移平.所以我没有什么朋友..” “你跟湘是同病相怜.”我撑起了身体,勉强地站在了她的背后.“不一样.” 被风扬起的窗帘拍打着宁静的空气,分外响亮.“他是呼风唤雨.而我却是有代价的.”“代价?”是心:不是经已触及暗礁.她的最后防线仿佛经以被攻破.“社团不会留下光吃饭的人.很小我就做过很多坏事.我的身边不能存在好人.所有关心我的人都不会容忍我的过去.你还想知道吗?”水纹的回荡时光里寻找过去.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的事情.酒醉酒醒、上下求索地去寻觅.可能化作的会是一行透明的泪墨,坎坷、谁不曾走过.“但是我想你知道.”  我知道,这样我们的想法不会再相同我知道,这样我们可能跟多争吵我知道,这样你对我的冷漠越来越多我知道,这样你以后便不愿意听我的解释   当那一天发现你可能喜欢上和我喜欢的颜色   当那一天发现你听着那首我收录的歌曲   当那一天发现我的脆弱想在你面前扩大   当那一天发现在你身上我感到了寂寞 也许一开始就注定需要认输我从来不舍得用眼泪将你束缚也无力奢求你说在乎为何熟悉的路还存在你的温度                                                                                        宠儿  烟波湮灭了晨曦,冷泪顺带出真相.既然无法承受崩溃为什么还要继续地说.阳光曾是如此地寂寞.啼不尽所有黑夜前夕的记忆.原来留在黑暗中生活的不单单是我.我从后抱紧了宠儿,无法记清楚心情.怜悯抑或是心痛.她说出的一切无法用语言去安慰.除了紧紧地闭锁着她肆意的情绪.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哪怕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出卖自己的事情谁能说得出口.转过了她的泪额,冰雨染白旧衣,倾心的邮寄,需要的是舍弃.  “你介意我过去吗?”宠儿搂合上心的腰间.心轼干了眉间的泪滴.“进拘留所那不是你的错.我为什么要介意.近乎九零的女人呐还在乎第一次.傻瓜.我不会介意的.真的.你依然是我认识的宠儿.能画出整个世界,配合起我的灯光的宠儿.”宠儿什么也没有再说.轻轻地趴在心的心房. 我一直在想,那是我安慰她的话吗?也许在大学,人从来都对艺术生有一种特有的偏见.不是因为什么,是因为求同排异.总会感觉所谓的艺术生都是文化科不优秀才会选择艺术的道路,总是因为人品不过关,行为不规范才选择艺术,艺术的大部分都是坏学生.他们打扮得五花八门,用颜色武装自己,用个性倡导才华.我,大概曾经也如此先入为主地否认过她.对不起.宠儿.  

    2009-11-09 19:17:36 作者:寒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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