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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故事·奇幻

  • 两位大爷夸耀孙子

     有两位老大爷喜欢在人前夸赞自己的孙子。只听得胖个子大爷说:“我孙子画画很有天赋,可称得上是画画的神童!昨天他在墙上画了一只蝴蝶,骗得他奶奶竟然伸手去捉,结果闹出笑话来!”瘦个子大爷听后忙说:“这算什么呀!我孙子在房间的地板上画了一条眼镜蛇,吓得他妈妈惊叫着夺门而逃,结果碰得头破血流!”“咋啦,摔跤了?”胖个子大爷不解地问。“不是,撞墙上了。”“怎么会撞墙上呢?”“因为我孙子在墙上画了一扇门……” 

    2011-05-18 08:34:01 作者:陈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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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怪兽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肯定不是我,毫无疑问我也跟着一起做了:把手的无名指绕到尾指背上,屈起来,然后口中念念有词像和尚诵经似的发出:“喃无喃无喃无……”。这是一个游戏,他们说可以辟邪,在怪兽走过的时候。怪兽是我们班的一个女孩,又粗又直的黑长头发披散在白衬衫的身后,额前留着短刘海,一个白皙普通的女孩。他们说他们是超人,超人就得打怪兽,上帝闭上眼睛,原地转了一个圈,睁开眼时看到笑起来有着大大牙齿哨牙的她。这是一个游戏,超人、怪兽都到场了,游戏开幕。只要谁在拥挤的廊间大喊一声:“怪兽来了”廊间的人群便会自觉地闪边,神奇地挤出一条小通道,在怪兽通过的时候,人群低着头,无名指绕到尾指上,口中喃喃语。他们是善良的超人,只需一句:怪兽来了,马上变身为超度和尚。这个游戏使人们空前团结,一致对外,几乎所有人都有共识:在她擦身而过的时候要闪躲喃无;在拿到她碰过的东西时要喃无以净化;甚至上课她被老师点名提问时也要诵上几句经喃无。怪兽一开始不叫怪兽,她有一个名字叫洁。笑起来露出大大洁白的牙齿,他们说像兽。她的家就在学校外面,砂粒黄泥的公路边上,小小的两层楼房,门前是一个小小的水泥硬地庭院。上学放学时经常可以看到她在庭院边上撑着手动水泵的长柄上下摇动打水,她年幼的弟弟追着土黄色的大狗满地跑,她的妹妹刚用拖把拖完地,马上湿漉漉的地面又撒上满地的脚印。初夏阳光柔和的正午,洁净湿漉漉的地面拖住远去的春的脚步。洁白干爽的房子,如果没有那次送温暖活动,这个印象会一直延续下去。提着两袋鸡蛋,一罐花生油,两箱蛋黄卷面的我们在老师的带领下走近那房子,当时她正在阳台晾衣服,见了我们蹭蹭地踩着拖鞋跑了下来。黑长的头发在白衬衫的衬托下越发黑亮,一个褐色的发箍简单地环在头发上。进了大厅,走过一条漆黑的长廊,然后进入一间灰暗的房间,黑蚊帐古老的黑硬木床上坐着一个中年阿叔,黒木床前面打横拉着一条粗绳子,中年阿叔手扶着木床的柱子,胳膊挂在绳子上。床边是两张矮桌子,一张放着电话机、收音机,报纸斜斜地盖在上面,另外一张堆着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凝着黑糊糊的碗、药勺。闭郁的房子,辨不清颜色的黑糊墙壁,头顶上,光秃的灯泡无力地散发昏黄的光。我无法忘记那里的气味,像困在注满空气的胶囊里,呼吸找不到出路,然后混顿中传来她的一声:“爸”。她的爸爸努力抬起头,像晾在绳子上的咸鱼干朝我们咧开干涸的嘴笑。我跟她一起去胶花店进零散的塑胶花枝与花瓣回家手工串花,串好了再拿回去换钱,我喜欢紫色的绣球花,大大圆滚滚地抛,她喜欢细细密密的满天星,说像天上的星。我知道他爸病了,但没想过是这样,他们说是车祸下半身瘫痪。她串好的满天星插在桌上一个从中间剪开的矿泉水瓶子里,白色的花朵在暗黑中像铺了厚厚的尘,有苍蝇叮在上面。我把紫色的绣球花装进袋子锁进箱底然后开始沉默。他们在她经过的时候有意识地避开,偶尔哄叫。那天他们依然玩了那个游戏,喃无喃无。下课老师调位置,兴高采烈的我们把凳子放到桌子上便开始搬迁。调皮的男生把两张凳子叠罗汉似的堆在桌子上推,高高的凳子意外地掉下来,砸到那个男生的头顶。血,印在他的手心上。看着抱头蹲下的他,我们开始惊慌,像这些刚推到一半的桌子一样慌乱地堆积着。她冲回家拿来了云南白药与绷带熟练地进行包扎。几天之后回家休养的那个男生红着脸向她道谢。然后我们一起沉默。从来都不知道怎么结束游戏的我们,忽然有共识地散了场。  

    2011-05-15 18:32:58 作者:喜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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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问路

     自从遇见你之后,才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那么偶然的相遇,带着某种戏剧性,让我遇见了你,于是,注定拥有这样的一场情缘。那一次的相遇,简单而又平常,却让人无法忘却。初进大学,陌生而又欣喜,梦想中的大学生活真正在眼前了,能不激动吗?于是,一个人报到完之后,在宿舍收拾好行李之后,就到校园各处逛了起来,想要好好的感受一下我的大学。大学校园,真是大,真是美,真是让人大开眼界。高大耸立的教学楼,雄伟气派的图书馆,错落有致的宿舍楼,还有美丽的湖和溪,馥郁的绿树和鲜妍的花草,樱花园飘散出阵阵花香,百竹园透漏着种种雅韵,湖畔的柳絮摇摇欲坠,这样的景致,把这校园装点得浪漫而又温馨。校园大得让人迷路,让人找不着回来的路。在图书馆旁逛了一圈,想要回宿舍,可是几条大路通向图书馆,我已找不到自己是从那条路来的了,无奈,只好向别人询问,在图书馆前见一女生站在一树下似乎在等人,便走过去询问:不好意思,同学,请问男生宿舍往哪边走?女生一回头,顿时把我惊呆了,如此姣好的面容,浓浓的睫毛,虽然带着眼镜却更透着一种独特的气质,乌黑的头发随意飘散着,很是让心舒畅。这大学不仅校园美,人更美,她为我指明了道路,我笑着道了句谢谢就离开了。返回的路上,又不住的回头望了几次,内心很不平静,被女生的清纯女生的美丽搞得形神不宁。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是此时,我却心动了,我相信了,大学校园里就存在这么浪漫的邂逅。刚进大学还没上课就产生这样的想法,不禁又嘲笑自己,可是心底却又无法平息这样的冲动。偏偏,老天却又让我遇见她了,因为我们原来是一个班的同学。于是,主动接近她,以上次问路感谢她为机会跟她聊天,这是一个很活泼开朗的女生,跟她聊得很投机,互相了解了对方,让我很是高兴。接下来的日子,因为这是第一个接触的女生,而且有长的如此漂亮,于是不断地加强与她的交流沟通,让她记住我。日子久了,真的会产生感情。何况,是第一次遇见就心动的女生。大学,本来就是浪漫之地,所以,我怎么能不珍惜这样的机会呢?可是却没有勇气跟她表白,犹豫再三,终究要说出来,她才会知道我的心声。于是那天晚上,跟她发短信。 记得第一次遇见你的场景吗?当然,你向我问路啊,怎么了?今天,我想再向你问一次路。好啊!我想知道我该怎样才能走进你的心里?…………很久,很久,没有回复。不知道你的想法,我也不敢再回短信询问。焦躁的心一直等啊等,夜很深了,可是我睡不着,心里一直想着你的回复。第二天醒来,手机上显示一条短信,是凌晨四点发来的,是你的,上面写着:你已经在我的心里!原来你也一直未睡,我很难想象你昨晚又是如何辗转反侧,苦苦思索煎熬抉择。看到这样的短信,我的心里很开心却又难过。就这样,不是很浪漫,却很温情的,我们走到了一起。因为一次简单的问路让我们相识相遇,后来又是因为一次富有寓意的问路让我们相知相惜相爱。问路,被我问出了一条通往爱情的路……  

    2011-05-15 11:23:20 作者:风情暗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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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情定永恒

    雨滴滴嗒嗒打在窗上,窗外黑漆漆的,张献山把四年来厚厚的三本日记本从书架上拿了下来,擦了又擦,翻了又合,合了又翻,翻了又合,最终还是没有打开,而是把三本日记本锁进一个小箱子。拿起另外一本新的在第一页,一个个娟秀却有力的字在纸上跳跃:2010年,四月五日, 四年了,明天我将作出一个重大的决定。我……第二天早上,雨还没有停。张献山早早地来到与林安琪约会的地方——荷花池的亭子,雨打荷花可献山却无心欣赏,时不时看手表。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荷花池旁多了很多打伞的欣赏者。他闭眼沉思,安琪就快到了。九点九分,他们平时约会的时刻到了。一辆粉红的北京现代轿车停了,车门开了。粉红的高跟鞋,清纯的淡紫色连衣裙,安琪永远都是公主。林安琪甜美的笑容,轻盈的步伐,看到献山就像往常一样拥抱献山,开心的说:“献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收到国劵的录取书,是不是破纪录的惊喜,开心吗?”没有等来一贯的拥抱,安琪却被推开了。不等她反应过来,献山已坚定的说:“林安琪,你的事我不关心,我们分手吧。四年来我从未喜欢过你,和你在一起是因为你的钱,仅仅是因为你的钱而已,你明白吗?”安琪的粉红的脸蛋一下苍白起来,接着泪水夺眶而出….看到她那瘦弱的身子因哭泣而在颤抖,献山拼命压住抱住她的冲动,继续面无表情地说,“你别总问我为什么,四年来和你很好只是因为你是个钱包,我即将飞黄腾达,不再需要你这个钱包”!献山边说边拉出戒指,厌恶地急着把它塞进她的手里,说:“戒指还你,从此各走各的路,请你不要来干扰我的生活.”说完转身就走,安琪紧紧地一把抱住献山的腰,仿佛下一秒属于她的珍宝就会消失。可献山头也不回的拉开安琪的手,冲出雨中。安琪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感觉她的世界倒塌了,一种撕心裂肺的痛一下子蔓延全身,痛到无法呼吸,泪水流到嘴边,苦涩无比,原来这就是眼泪的滋味!旁观者议论纷纷,或摇头,或幸灾乐祸,安琪仿佛没有留意到这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两个月后,张献山拿着行李走出校门,步子却不像往日那般潇洒和轻快,一步一回头,似乎在寻找什么,可最终还是失望地踏上北上的车。转身,男孩惊呆了,手中的行李不知不觉滑到地上。一瞬间,他们都奔向对方,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安琪,我……献山急着想解析什么,可安琪阻止了他,“你什么都不用说,一切我都明白,你是靠你自己走完大学的路,而我没有你,我的大学生活就是今天这个样子。我们一起把追逐心中的理想,你说你是送给大山的孩子,你要到做需要你的地方去,奉献你的一切,实现你的人生意义,所以我知道你所谓的分手是假的,你深爱着我,你怕我受苦受累。没有尝过苦就不会懂得真正的甜。我相信我的选择会让我的人生会有另一翻收获”“安琪,我再也会松手让你走了,再也不会了….安琪微笑着松开手,把他带到两位老人面前。“这两位是我的父母,”安琪转向她的父母说。“伯父伯母,您们好,”献山敬畏的问到。“献山你是个好孩子,很感谢你陪我女儿走过大学生活,可因为你,我第一次见我女儿哭的如此伤心,她是我的宝贝,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我们爱她,但更希望她幸福。而你在竞争如此大的就业社会你却不去面试也不考研,最大的可能是去西部支教。我们通过各种途径知道你真的去西部支教,安琪也坚定要去。我们知道反对也没有用,我们爱她,也只能放手。你现在必须答应我,好好照顾安琪,好好照顾她。”安琪的父亲也哽咽了。“伯父伯母,你们放心,我从未给过安琪承诺,今天我当着你们的面前许下我一辈子的诺言:只要有我在就一定好好照顾安琪,不让她受委屈。”献山坚决地承诺道。在一旁的安琪幸福地看着自己爱的他,满脸臊涩。火车就开了。安琪和献山在父母的祝福下一起走向他们的圣地。车窗外的树木、房子匆匆往后移,车上一对火热的心连在一起,停在一个贫瘠的山村,他们的爱将洒满山村,洒满中国。    

    2011-05-14 00:01:05 作者:姚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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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殇

    鹜是第三天上午才匆匆忙忙地从学校乘坐长途车赶回家,两地相隔几百余公里,但此时他的脑海中却早已没有了对时间,距离甚至昂贵的长途车费等外在因素的考虑。这一切源自于三天前鹜接到的一个令心粉碎的电话。那是母亲从家中打来的长途电话,那天中午,鹜刚上完最后一节课,肠肚饥饥,正要前往学校的饭堂。一个突然的手机铃声却打破了鹜平静的大学校园生活,听罢电话的刹那间,他的心犹如涌起千层巨浪,并在其中翻云覆雨,狠狠撞击着鹜整个越发而沉重的心。饥饿感顿时消逝得无影无踪。那一刻,在鹜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赶回家,无论用什么方法。他的魂仿佛已被那个电话抽走。下午的计算机操作课,老师在台上说的编程他一点都没听进。并且,鹜选择坐到教室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神情安静,望着洁白明亮可倒映出人影的地板愣愣出神,却早已心急如焚,如坐针毡。也许是他并不想让大家看到自己的异样,这也是鹜为何要选择坐在角落的原因。事实上,此时班上没有一名同学会注意到鹜的异常举动,情况来得太突然了,在繁忙且多姿多彩的校园里没人会刻意去揣摩一名同学复杂的内心世界。这时,一条短信悄然无息地发到鹜的手机上,他焦急地抓起手机一看,深深叹了口气,满脸的悲痛与无奈。那天中午,鹜强忍着内心的剧烈与身体的微微抽搐躺回宿舍的床上,抓着手机的右手在颤抖着,还是终于按下了键。他发信息将此不幸告诉了校友霞。霞是邻班一位女生,成绩相对优秀,就任着班上的学习委员,与鹜同专业却不同班级。鹜亦不知道为何要将自己的家事告诉她。霞是鹜在大学里所认识地为数不多的女孩,有时他总将她当男生看待,也许是霞外向的个性造成鹜的一种错觉。最重要的是鹜也是班级的学习委员,两人在校园事务多有接触,便也在悄然无息中形成知心默契。此时,鹜独自躲在被窝里抽泣哽咽着,泪水早已浸透了他那双沉静清秀的大眼睛,即便有言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已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悲痛,做出了这似乎有些莫名其妙地举动,只记得当时脑海中闪现出的第一个人便是霞。霞很快回了短信,她提及起在自己孩童时期的一只宠物狗不幸病逝,为此难过了好几个星期,那只狗还是她的家人帮忙埋葬的,霞说她不愿意目睹狗儿紧闭的双眼与触摸到它冰冷的躯体,更可况是如此亲爱的人。若在不幸发生在她身上肯定无法接受。霞一时间似乎也被这犹如晴天霹雳的不幸告知给吓呆了,一时半会不知该如何安慰鹜,也许此时任何安慰言语亦显苍白脆弱,但她还是在短信有限的文字里让鹜的心平定下,节哀。除此,霞已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让这位大学挚友的严重创伤的心得到有效治疗。但纸终究包不住火。这时班上一些细心的同学似乎已察觉出鹜神情的不对劲。礼关切问道:“鹜,出什么事了,你的精神好像有些恍惚?”礼是鹜所在班级的班长,与鹜是同乡,而鹜却始终难以开口,他不想将悲伤情绪带给周围人,对霞的提及不得不说是个意外。“你似乎有事瞒着我们?”在礼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下,鹜终向一些似挚友的同学道出了实情。他为此做了很漫长的一番思想斗争。“鹜,任何时候我们都不希望看到如此不幸发生在同学身上,你要保重身体,节哀!”礼尽自己最大努力安慰着他。“鹜,听到此事作为同学的我亦为你难过,别想太多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去送她最后一程?”说话的是另一位同班同学华。华与鹜虽不是深交的大学挚友,却总在鹜最需帮助时出现。“我……还不太确定,大概明天……”此时鹜的内心在剧烈悲痛与矛盾中似无数根小针齐扎般刺痛。这痛楚如凿子一下一下地凿击着他那颗早已七上八下,摇曳不定的心。原来在接到电话那天中午父亲已将发生不幸的前后经过通过短信形式告诉了他。父亲建议鹜不要回家,说是长途车费昂贵,至亲已猝然离去,回家亦见不到她了,没必要浪费几百元。鹜的父母都是小镇普通职工,每月仅靠千来元工资维持着一家生计,还要供鹜读大学,每每想到高额的学费,鹜的心总怀有一丝不愿提及的愧疚。他想在学校里争取拿奖学金,但成绩总无奈总处于中游阶段,几次与其擦肩而过。鹜在高中时成绩本就不好,考上这里有一半运气成分。“鹜,那毕竟是你亲妹,还是希望你能尽快赶回去一趟,送送她吧,晚了可就来不及了……”华的提醒打断了鹜的短暂沉思。明显看到华的眼里泛着几丝泪,他的提醒亦打断了鹜的短暂沉思。华的那只厚实充满青春活力的手掌轻拍在鹜锁骨凸显的肩膀上,很有力量的手掌,温热温热的,似乎给了鹜不少精神魄力,让他的心稍有了坚定。当天傍晚,鹜将此不幸告知了同是校友的一名师姐,香。香听罢,只说了一句:“鹜,出来走走吧。”于是,香很友好地约鹜出来,并且很大方地请他到学校附近的小食店准备好好吃一顿。香也许是一位特别的师姐,遇到悲伤之事总习惯在美食中遗忘伤痛,她说这是转移注意力最好的方法之一。香是鹜所在大学文学社的副社长,鹜便是在申请加入文学社时认识了她。一路上香给予了鹜不少学习生活上的各方面指点,作为过来人的香总以一名长辈身份帮助着鹜,虽是如此,师姐香却总是很随和,无高高在上的姿态。她性格稳重,善解人意,在面对作为师弟的鹜时完全显出一名大学学姐应持有的风度。“突然听到此事作为师姐真的替你感到非常难过,那你打算回去吗?”香问了与华相同的问题,事实上鹜亦再为此做着剧烈的心理斗争。“明天下午……”鹜只是淡淡说着,望着师姐,他淡定的眼神背后强忍着莫大的悲痛,心在剧烈中一下一下抽搐着,鹜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只是师姐香却不知道。那天晚上,香很客气地请鹜吃了一只很大的烤鸡翅,虽然鹜不将痛苦泛于脸上,却还是被师姐感受到了,香低着头稍稍叹了口气,然后马上泛起一副笑脸:“鹜,别太伤心了,其实师姐也帮不到你什么,除了安慰,你要好好保重身体!”事实上周围任何人都帮不到鹜,除了让其保重节哀,毕竟这是他的家事。一天过去了,鹜的心似乎还未平复,也注定在长久的跌撞中继续前行。母亲在电话那头哽咽的声音仍久久回荡在他的脑海,鹜的心在自责。看着走在校园中熟悉与陌生的校友,鹜在内心的莫大悲痛做出决定——回家。而且便再今晚。下午时分,天色泛着阴霾的云朵,在鹜从宿舍走到校外的路上,几位同班好友:琴,清,泳,琼,随同送他出去。鹜换了一身深黑衬衫,一条深色牛仔裤,挎着一个行李包,里面装着他的手提电脑从宿舍去到校外的高速路边有一条将近两公里的校道。一路上,大家似乎都在低着头,沉默寡言,气氛有些压抑。快走到校门口时,泳说了句:“鹜,一路顺风!”“放心,学校这边的事务我会帮你处理好的,安心回去吧。”说话的是琴,鹜在临走前将学习委员的课堂日记暂时交给了副班长琴。那课堂日记每日都要按时做好登记。其他人也分别向鹜道别着,礼却坚持着要送鹜到搭车路口。傍晚时分,天由阴霾骤然变换了脸色,仿佛亦听到了那个令心为之悲痛的不幸,突然降下了倾盆暴雨。也许是出于悲悯,也许出于同情,也许出于不忍。雨丝成混沌条般粗大,由漫漫的阴霾上空倾斜而下,砸在钢筋与水泥结合的晴天高层建筑物上,砸在凹凸不平的水泥路面,砸在高速路沿边大桥下的一条河流中,亦砸在了鹜犹如悬挂着千斤重压的内心,紧紧拽着他的心头,并不停地左右摇晃。沉重的砝码虽没有因断裂而掉落,心壁也不曾被砸得血肉模糊,但却有一种钻心的疼痛似阴影般久久弥漫在鹜的心间。礼送他到搭车路口,雨丝疯狂般地乱泄,已让视线如迷雾般模糊,顿时,天地在水雾间连成一片。“鹜,就送你到这里了,好好保重!”礼向鹜告别了之后,独自撑着伞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路边一个个水洼,返回学校了。看着礼逐渐远去的背影,鹜的心在悲痛中多了一份沉静。他独自站在候车路口,黄豆大的雨滴狠狠地拍打着蓝色的伞布,发出吧嗒吧嗒的巨大声响,似无规则的音符在跃动奏响着。雨声紧随着鹜焦急的心跳在岁月的沟壑中悄然行走。他的额头,脖颈已微微冒出一层汗珠,将鹜的几丝额发浸湿,背后的一片衣裳紧紧贴着他的皮肤,随着身姿的动作在变换着不同的图案,似雨夜中的舞者。车子亮着巴掌大的车头灯一辆接着一辆从鹜身前不远处的高速路上夹杂着混浊泥泞的雨呼啸而过,未等看清小小一方空间的驾驶室内司机那张清晰的脸,转眼间便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车影,伴着滂沱的雨消逝在绘涂着霓虹灯的路面。鹜的心随着雨的越下越大又变得焦急了起来,看着在身边缓缓停靠下又开走的公交,鹜的脚步却始终没有挪动,只因为其中没有他想要搭乘的那路车。此时天色已完全黑下来了,鹜只有先回去,第二天清晨再返家,仔细一想此时雨如此之大,返回学校宿舍已不大可能了,鹜才想起在学校附近还有一个临时住宿,那是同乡校友鹰租的。由于鹰是个喜好安静的人,住不惯有些嘈杂的学校宿舍,于是两人便约好在学校附近租一间房,那里是他们学习与休息之所。鹜挎着微有些沉重的行囊,半身湿漉地回到临时住所,鹰不在住房,发了短信过去询问得到的回复是:由于今晚雨势过大,出入校门不方便,鹰今晚不过租房这边了。鹜脱下被雨水打湿了一大半的衣裳,使劲拧了拧依附在衣物上的雨水,随着一淌水洒落到地板上,一股湿雨的气息顿时弥漫在小小的房间里,久久充斥着鹜的鼻子。整个租房空荡荡的,只听到鹜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待到衣物稍微被风干后,鹜将它们再次穿上,因为明天清早还要赶路,鹜临睡前没有脱下衣服,听着雨在窗外怒吼的咆哮,他倒在床上昏沉沉地睡着了。那晚,他却失眠了。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鹜便马上起身,一番简单整理后,终搭上了返程的长途车。在车子开动那一刻,鹜的心说不出是轻盈还是沉重。几近七小时的颠簸行程,终于回到了家,鹜站在家外面的门口边,就要敲门的右手却一直在发抖,那一切是真的么,想到几个月前父亲母亲以及妹妹刚从这道门边送自己出去,如今一切都变了。但鹜还是敲响了那道绿色的沉重大铁门。开门的是母亲,只见自己原先房间中的那张床已被拆散了架放在一面墙的角落里。窗边那扇帘子垂了下来,整个房间透着一股淡淡的阴霾,母亲回到客厅,坐到了一张木椅上,身着睡衣,正望着某个角落愣愣出神,他却在母亲的眼里明显看到了她因强忍住悲痛而不断抽搐的身子。鹜轻声走回自己的房间,将行李轻轻放下,转身回到客厅:“妈,我回来了!”母亲似乎没有听到他的呼唤,仍保持着原来地姿态。“妈,你别这样,妹妹的事我都知道了,你要节哀顺变,身体要紧!”即使鹜的心如同刀割般疼痛,在母亲面前亦要忍住,他知道自己要以一名长子的身份给母亲莫大的安慰。说着,鹜走到母亲的坐椅边,一只手臂轻轻搭在她厚实的肩膀上,他能明显感觉到母亲厚实的双肩已渐渐经不起岁月的无情重压,鹜意识到此时的自己应为母亲挡风遮雨,他也必须担起一份责任了。此时的母亲像荒世里的一只迷途羔羊,混浊布满了血丝的双眼低垂这,透着如死灰般黯淡的光,一头蓬松中夹杂着稀疏的黑白掺合的长发,束着一个粗大的马尾辫,几道鱼尾纹清晰地显现在她疲惫的脸上。短短几个月未见,母亲那已不年轻的岁数似乎又往岁月苍榕的高枝干上攀爬了几节,一切仿佛在一夜间便吞噬了她好几十载年华。突然,母亲紧紧地抓住鹜的衣物,终忍不住巨大的哀伤,歇斯底里地喃喃自语着:“我的好女儿,你为什么扔……扔下妈妈,自己就这么走了,你怎么舍得离开妈妈……我的好女儿啊……”“妈,别……别这样,妹妹走了,我也很悲痛,你还有我这个孩子,以前今生来世都是!”看到母亲的悲痛,鹜的心仿佛沉底在无尽的悲痛深渊,但他还要强忍住,尽可能地显出大人的样子,他明显感到此时的母亲像个孩子。她那张因悲痛而涨红了的脸,仿佛皮下的每一条血管都在悲痛中拼命哽咽。她紧紧抱着自己的此时已是唯一的孩子在抽搐,厚实的身躯在鹜的怀里瑟瑟发抖,语气因悲伤已断断续续,泣不成声了。      父亲刚从外面回来,见到客厅上神情哀伤的母子,默默地坐到另一边坐椅上,哀伤的眼神里突然带着责备地对鹜说:“不是叫你别回来吗?浪费钱财与精力,爸妈挣钱也不容易,当你用钱时要想想你妈顶着烈日在街边拖着垃圾车,赚的每一分钱是多么地辛苦,想想她流下的每一滴汗,节省点也是对家庭最大的责任,亦是做儿子对父母的一种爱,你……你回来也见不到妹妹了!”      父亲的声音带着咆哮的气息,脖颈不知是因悲伤还是生气而涨得通红,青筋暴突。愤怒的语言久久回荡在这小小的客厅里。      “爸,我……”鹜一时无言以对,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神,却在眼角的余光里看到一双布满血丝的悲痛的眼。      “成,行了,你就别骂孩子了,他回来不也是因为担心么,回来就回来了,别吵了。”母亲停止了哽咽对父亲说。看到母亲的劝说,父亲这才停止了责怪。      鹜回到房间,妹妹的书包还有一切遗物都还在,粉红色的书包静静地躺在鹜以前常坐的那张用来学习的椅子上,皱皱的身子,低垂着脸,好像在默默哭泣。      小小的自行车靠在门边,它的身子已落满少许的灰尘,看上去被搁在角落里很久了。鹜记得,昔日,妹妹总会骑这它到公园兜风,那一脸童真的微笑在鹜的脑海中仍记忆犹新。只是今后却再也没有人会骑上它的身子了。      那天晚上,鹜静静地坐到椅子上,打开台灯,抱着妹妹的书包:文具,闹钟,本子,以及她最爱的玩具。看到这些物品,鹜的泪水再一次忍不住夺眶而出。      鹜拿出手机,上面是在鹜回家前,父亲发来的那一条条短信:鹜,小妹的事你也知道了,之所以不告诉你,是怕影响你的学习,作为父母唯一的儿子,你要孝顺父母,在家时要多陪陪你妈,多帮她做点家务,要逗她开心,平时多注意保重身体,你知道吗?你是爸妈的命根子,你有一个好身体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安慰。要用心学习,做个德才兼备的好儿子!父嘱。        妹妹得这个红斑狼疮已两年,我早就知道这种病的危害性,所以我一直都很疼爱她,可能平时骂你多一些,你也不要放在心里。她是三月十六日病情恶化,我和母亲立即带她到湛江大医院治疗,十几天后医生告诉我已经尽力,叫我带她回家保守治疗,其间我也找了好多民间医生及中草药,但都不能挽救她的生命,回家一个多月便病故。我作为家里的顶梁柱,既要安慰妈妈同时也要承受内心巨大的痛苦,精神和经济压力都很大,鹜,你要理解父亲。      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回家也见不到妹妹了,何况又要浪费车费,你就在心里默默地为她祈祷吧,我会照顾好妈妈,家里的一切无都会安排好的,听话,等放假再回。  “叩叩……”突然鹜背后的房门发出微弱的敲门声音,是父亲。   “鹜,这么晚了,还不休息?”父亲轻轻拍着鹜的肩膀,对他说着。   “爸,我……”鹜面对父亲,还是说不出话。   “我都知道了,爸并不是责怪你,只是看着你妈那么辛苦,白天一时火气大了点,还希望你理解!”父亲的语气变得和蔼起来。   “爸,我知道,我并没有怪你,妹妹走了,你和妈也不要太悲伤了,身体要紧,你们还有我呢!”鹜看着父亲那双疲惫的眼睛,哀伤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地说道。   “怎么回来这么瘦,你在学校也要注意身体。”父亲觉察出鹜的身体微有些消瘦。   “爸,我没事,你和妈也要照顾好自己!”父亲显然看到鹜的手机里的短信内容,从口袋中抽出一根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长长地叹了口气:“鹜,别看了,休息吧!”   “爸,别抽那么多烟,对身体不好。你也快去休息吧。”看着父亲布满血丝的眼,鹜实在不忍看他再受那些烟火的折磨。   “几十年了,戒不掉,慢慢来吧。”父亲边说着,边走出鹜的房门,看着他的背影,鹜的心像打翻了五味瓶。那晚,他又一次失眠了。次日清早,鹜很早就起来了,昨晚躺在床上,虽然闭着眼睛,他却是清醒的,从来没有过的清醒。母亲早早便外出工作了,父亲也去上班了,家中只剩下鹜一个人,他起身穿上拖鞋走到客厅的一处长椅上静静地坐了下来。顿时,有关妹妹的身影似一部电影般重现在鹜的脑海,他却清楚地知道这不是电影,而是真实的朝夕相处,作为哥哥的他欠了她太多关爱,鹜的心有深深的愧疚与自责。外门传来一阵动静,母亲回来了。她提着一篮菜,情绪仿佛稳定了许多,看到坐在客厅里的鹜:“孩子,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会,昨晚那么晚才休息。”在母亲的眼里,鹜永远都是孩子。“想吃什么,妈去给你做?”母亲似乎已将全部的爱倾注到鹜的身上。由于赶回家的时间晚了两天,鹜终究没有与妹妹见上最后一面。“妈,我……我有疑问想问你……”鹜想起一些事。母亲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放下菜篮,眼睛里重新泛起一丝哀伤。从母亲那里得知,如今妹妹的骨灰安放在市郊的寺院里,已入土为安。“妈,别难过了,我……我想去看看妹妹”鹜说出了心里话。“孩子,还是别去了,妈怕你接受不了,在心里默默为她祈祷就好,妹妹在那边有爷爷陪伴,也能好好过活!”母亲似在对鹜说着,又似在自我安慰着。在家的一星期,鹜几乎很少出门,学校的同学来信息询问他在家的情况,鹜不做正面答复,只是淡淡做了些简单回应。突然“叮——”的一声一个信息过来了,是鹰发来的:“鹜,在哪里,学校和住房都不见你人影,出什么事了?”临走前,鹜在匆忙中并没有将此事告知他,这才回了信息告知。许久,终于看到鹰回话,那段等待的时间仿佛被凝固了,鹰只说了句:“节哀顺变!”鹜从鹰以及很多好友的话中似乎懂得了很多,他也终在一星期过后重新踏上了返校的行程。鹜再次挎上行囊,告别了父亲母亲,回头凝望了几秒那个弥漫着熟悉气息与身影的房间,眼角几度湿润,在车子缓缓开动那一刻,鹜看到父母站在车站出口处,母亲深切的萦绕着一丝哀伤与不舍的眼一直望着在公路上行走着并逐渐远去的大巴,父亲则搭着她的肩膀,目光中闪现着哀伤的坚定。在人来人往的城市里,他们的身影逐渐变小,模糊直至消逝,在鹜的心里却永远清晰连同远行天国的妹妹。他深知,此次的离殇是永别,亦是重生。  

    2011-05-10 12:58:26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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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幸福村”的故事

      “幸福村”是江南的一个无名小镇。谁都知道,在当前中国,学术腐败,官场不良风气盛行,道德与人性溜冰已滑出“警戒线”外……——唉,别提了,曾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的“党和国家领导人”成克杰以及前公安部副部长李纪周等人落马后,近年不又涌现出公安部部长助理郑少东以及最高法院副院长黄松有之类?……乌纱帽级别之高低,并不等于就是人民的好公仆,就可以人民免受监督,就可以自觉抵制腐朽没落的中国化资本主义思潮的侵袭,有时候即使不腐败,庸官昏官对国家人民的危害同样深重甚至比腐官更大。自“托拉斯大酒店”老板以多项罪名被检察机关批准逮捕以来,“幸福村”书记王洪文真可谓惶惶不可终日:自己曾是“托拉斯大酒店”的常客,而该酒店各种违法经营皆已曝光,更尴尬的是,村里的派出所从所长到科室前不久涉嫌各种非法勾当被“一锅端”,逻辑思维再僵硬的纪检或检察机关人员到这种地步,还能不对自己生疑那才叫怪。新上任的派出所所长姚文元是个典型的庸警,仅最近一段时间,辖区内就发生过亡命歹徒狂杀10余条儿童后逃逸案……尽管如此,却以“扫黄”赢得上级信赖,还获得个书记王洪文尊称为“‘幸福村’扫黄总部部长”。“扫黄部长”为回报王洪文书记,以“幸福书记”称之。于是,一个“幸福书记”一个“扫黄部长”,而且本身提拔这两位同志上任者意识有扭曲倾向且思想落后,再加上拉拢官场广交关系,一张坚固得宛如铜墙铁壁的大网把“幸福村”遮挡得严严实实,即使飓风刮过来,也安然无恙。有一天,“扫黄部长”在街上看到一位义士在与几个穷凶恶极的歹徒搏斗,武术高强的义士一对三还绰绰有余,眼看三名歹徒就要被制服,忽然,一辆警车“哧”地一声停在他们面前。“你在这里搞什么鬼?”“扫黄部长”下车后拿着枪指着义士的鼻子呵斥道。“他们抢劫杀人,我有义务……”“——呸!”“扫黄部长”打断义士的话,向地上淬了口痰,说:“这里是我管的,关你屁事!——滚开!不然,我叫你明天无米下锅!”……就在这是,驶来了一辆装着防光玻璃(车内人可见外,外人看不见车内)的黑色轿车。稍后,从暗香扑鼻的车上下来一位风度翩翩的绅士,他就是“幸福书记”王洪文。“混蛋,你这是怎么搞的!?”“幸福书记”劈头盖脸对义士喝道,“你这样做把本村的‘幸福秩序’严重搅乱,你自己不怕流亡,有没有考虑到你自己的家人……?”几个亡命歹徒——其中一个还握着血淋淋的匕首——面对着“幸福书记”,脸色开始得到舒展,对,这又是一个亲密伙伴,好朋友。……三个亡命歹徒瞥了一眼躺在不远处的几具被害人遗体,吹着黄色小调摇头晃脑地走了,义士望着他们的背影,敢怒而不敢言。“老子警告你这个混蛋,”“扫黄部长”再一次拿着枪指着义士的鼻子呵斥道,“你再在这个‘幸福村’里胡作非为,当心我一枪毙了你!……”义士垂头丧气而去,就像个千古罪人。“幸福书记”王洪文与“扫黄部长”姚文元的如此种种,仅仅是“幸福村”这个江南胜地的绝妙美景一角…… 

    2011-05-09 16:55:46 作者:红日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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