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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故事·奇幻

  • 庄,嘉,狗

    庄和嘉都是大学生,暑假去做兼职。老板给他们的待遇是200元/天,可谓丰厚。老板给他们的工作是照顾一条狗,可谓简单。第一天,老板不在家,庄和嘉在老板的花园里看狗。那狗一身乳白色,除了眼睛和耳朵是黑的。庄和嘉工作了大半天,感觉逗狗、喂食、锻炼的工作都能应付自如。能找到这么轻松自在而待遇优厚的兼职,简直羡煞旁人,可惜只工作5天。到了第三天,老板还没回来。不过,他打电话给庄和嘉。庄和嘉听了老板的话后都目瞪口呆,老板居然说那狗是条斑点狗。庄和嘉当然极力否定,可老板强硬坚持,还认定自己家的狗整整有100个斑点。庄和嘉依然否认,可换来只是老板一句话:难道我傻到连自己家的狗是什么样子都记错么?我后天就回来。这句话一直萦绕在庄和嘉的脑子里。是买一条斑点狗?捉一条斑点狗?还是造一条斑点狗?最后,他们选择了成本最低的方法。第四天,毛笔、墨水和砚台大咧咧地放在了狗的面前。只是,那条狗还茫然不知。庄和嘉的工作效率果然够高,“刷刷刷……”,不一会,就把白多黑少的狗变成了黑多白少。庄仔仔细细地数着斑点的数量,嘉则认认真真地用风筒烘干墨水。不足一小时就凑够了100个点,果然效率!他们两心下高兴。庄说:“别说100个,1000个都马上搞定!”嘉说:“哈哈!1000个点记就不是斑点狗了。”第五天,老板回来了,他的斑点狗居然病倒在大厅里!庄和嘉被呵斥了一番,报酬削减至10元/天。更麻烦的是,老板隔壁的户主来找庄和嘉麻烦了。因为庄和嘉染黑了他家的狗。

    2011-07-21 21:28:47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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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悠悠小巷情(碧草)

    悠长悠长的小巷,青石板铺成的小路,瓦楞上,屋檐下,一丛丛嫰绿的青苔随处可见。在小巷的入口处有一棵很老很老的木棉树,它是巷子中最美丽又最特别的一道风景线。此时,斜阳轻轻地铺在悠长悠长的小巷中“笃……笃”,拐杖掷地的声音,突然打破了下巷的宁静。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手持着拐杖,迈着蹒跚的步子,吃力地走在凹凸不平的青石路上,丝丝缕缕的银发随着风轻轻飘舞着,但她似乎毫不在意,继续走着,满是沧桑的眼神沿着玉带似的,看不到尽头的小巷,一直望着,望着,像是在盼着,等着什么东西一样。不知过了多久,老太太累了,在木棉树下的石凳上坐了起来。一陈风儿拂过,朵朵木棉花凌空炫舞着,飘落着。老太太望着散落一地的花儿,回想起了儿子小时候在巷子中玩耍的情景。那时,他前面一声“妈”后面一声“妈”,娇滴滴地叫着,好开心!而今,每天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只有空荡荡的屋子和木棉花下佝偻的背影。“唉,现在的年轻人……”老太太叹息着,想起了儿子在上个月来了电话后就杳无音信,不禁心急如焚。“儿啊,你现在还好吗?工作要注意安全啊,别经常起早摸黑,更加不要……”老太太心里想道,似乎又不愿再想下去,是害怕“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在自己身上上演么?只因他是个警察!其实,老太太心里明白,儿子的工作也挺不容易的,经常起早摸黑的,几天几夜不眠不休那也是家常便饭的事,更重要的是充满了危险。当初,老太太也挺为儿子的工作自豪的,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渐渐的就有些害怕了,害怕儿子有一天也会永远的离开自己。“儿啊,你怎么还不回来?木棉花又开了,火红火红的,等你回来哪!”老太太嘴里念叨着,回应她的只有木棉花落“叭”的声音,清脆的回荡在寂寥的小巷……老太太清晰地记得,儿子去年离开家去执行特殊任务时情景,那也是一个木棉花开的季节——“儿啊,你又要走了?”老太太望着刚回来一天的儿子,眼里尽是不舍。“妈,你放心,我会平平安安回来的”。尽管知道这次的任务很艰巨,很危险,但他还是安慰着母亲。“那是什么时候?”老太太问道。“明年木棉花开时”。他指着木棉树轻轻说道。想到这,老太太的不禁潸然泪下。自从儿子走了以后,老太太每天都会到木棉树下望望,希望有一天能见到儿子回来的身影。突然,居委会的主任急急忙忙地向木棉树这边跑来,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一样。“阿婆,你儿子…儿子…”主任低沉着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儿子回来了?”老太太望着主任激动地说道,脸上的笑容就如盛开的花儿般灿烂,眼睛眯成了一道细缝。“你儿子……儿子…在与敌人的……搏斗中不幸……牺牲了……”主任小心翼翼地说完,深深地向老太太鞠了一躬。老太太听到噩耗,立即两眼一黑,双膝倒地,枯瘦的手紧紧地抓住主任的袖子,多么希望这时听到的是“你儿子回来了”的消息,可是如今,这只不过是个遥远的梦了。“儿啊……”老太太的哀号声,久久的回荡在寂寥又悠长的小巷中。从此,在小巷的木棉树下多了道既美丽又特别的风景线。人们知道那是老太太在等待儿子回来的背影。老太太每天都会坐在木棉树下,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相片,眼里闪着泪花,口中喃喃自语着,仿佛儿子就近在眼前……悠长悠长的小巷,木棉树依旧花落花开,不断的轮回着。巷子中的风和雨,人和事,将如木棉花般永远不萎靡,不褪色……(大学B组)

    2011-07-21 07:21:43 作者:刘健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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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扶贫对象

    夜空,少有的清朗与宁静。只有小星星在黑幕下顽皮地跳动。让我不禁思接遥远的家乡,那每夜繁星点点的星空。“一切赞颂全归调养众世界的真主。我作证:万物非主,唯有真主。独一无二,绝无伙伴。我作证: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仆人,主的使者……”今晚做礼拜时,我一直想着那个扶贫的事儿。从小学到高中,我一直是别人的扶贫对象。现在,我要去帮助别人了。虽说这次只是代表学校去慰问,可那种施予人恩惠的感觉就如真主施予信道者至仁的恩泽那般伟大!我甚至怕会受到受助者过分的尊敬。因为事实上,我仅仅是一个代表,资助品什么的都跟我这个消费者没关系。这次的扶贫就像我们每年的天课和斋戒一般,是瓦直布(义务)。帮助和支持穷人是为主道而奋斗者的善行。当然,善行属于学校领导和老师。我是不太相干的,会受什么尊敬呢?想来真是可笑。我这算是阳奉阴违么?安拉啊!我不是故意的。您确是至慈的,我真诚地向您悔罪。记得穆圣说过:”施舍绝不是财富的损失,它是财富的增加。”我要好好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让他们拥有应有的权利,让他们获得真主的喜悦,也让他们纯洁。唉,甭想太多了,早点睡觉,养足精神,明早出发。很快,到了第二日。我们一行人,包括好几个同学和老师,还有我们的带队领导。资助品有食物、衣服、图书、种子、农具……而我还负责牵一头皮粗体硕优种驴。大家确实应该感学主的恩赐,给予众人如此多物资。一路泥沙伴道,沥沥作响,听似毫无节奏,却又悦耳动听。树干亮绿的柠檬桉一路笔挺延伸至远方,风不能动之丝毫。看那白云万里,太阳早已不知所踪,徒有三只离群的斑头雁,聊作点缀。眼下大家的步伐犹如春风般清爽,我自己也不禁脚下生风。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我心里越发产生一种朝圣的感觉。就犹如真主与我同在,真主确是襄助和保佑信道的人,不管他是贫或富。而我有幸为需要帮助的人尽一点绵力,当是真主的怜悯。“你说受资助那一户家里有没有果园呐?”“我看有也不怎么样,这里的地皮,菠萝啊,橘子之类的都种不下。”“听说那是村里的特困户,可又有人说那县里领导的什么亲戚。”“不会吧!”“真的?”“不要听别人胡说,那是出了名的贫困村。”“为什么上面指定要来只一户,我觉以我们的能力,还可以多资助几个。”“我想起上一次,人家回赠了一箩筐满满的龙眼,我还挺不好意思的。”“还好说,那筐龙眼没到半路上就给吃光咯!”“哈哈……”“呵……”大家有说有笑。我则牵着驴走在后头,听着,想着。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一户人呢?听说他们家里又个上初中的孩子,还是村里头的小状元。唉,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呀!想当年,我也是这么走过来的。可能是真正眷顾我吧,给了我上大学的机会。想想那村里的父母穷了一辈子,何尝不想让孩子将来上大学,长出息。我可能是给他们带来希望的吧。但愿普慈特慈的真主与我们同在。终于到达目的地了。一幢三层高的红墙绿瓦小洋楼映入眼帘。门口那条大狼狗对着我们这些外乡人使劲地吠叫。我吃了一惊,不是因为狗吠,而是这栋房子。他比我家豪华多了,显然跟周遭的黄泥糊的土平房不太协调。”是哪家的大房子,不会是村领导的吧?”旁边的同学自言自语道。忽然,一股劲风刮来,”喇喇……”几声,好几棵桉树的树皮纷纷到地,落地的片片树皮又给风吹跑。有的跑到草丛中,有的跑到水塘边,还有的跑到我们的脚下。那条狗依旧叫个不停,一些不知哪来的沙屑趁机袭击我的脸。我把脸闪一边,唯见那洋房依旧傲然挺立,光彩照人。这时,不少村里的农民都赶来过来看热闹,其中大部分是裤筒卷起,背戴斗笠,面黄肌瘦的农民。一双双满载期待的眼睛,一双双沾满黄土的手掌,似乎没有一个不是扶贫对象。一下子,我感觉身上的担子陡然加重。愿真主祝福永久常在!“大伙跟我进来吧!”领导发话了。我们拎着大包小袋的资助品跟着进入那洋房。我把驴栓好在门前,跟上大伙,无意中瞥见一众村民们那古怪而无奈的目光。进入室内,只见灯火明亮的走廊尽头,领导正把红包和物资赠送给受扶助的户主。正是那幢洋楼的户主!我们的扶贫对象!那是个满脸红光,身着亮白衬衫,脚穿人字拖鞋的胖男人!两人的手手紧紧地粘在一起!我瞄见那扶贫对象满脸堆笑,简直像一头刚吃饱的猪。而走廊上的我们则目无表情,呆若木鸡。顿时,我感觉头上发烫,犹有千只蠕虫钻进了我的头发里,来回窜动。为了解闷热,我连忙步出房子。围观的村民或交头接耳或指手画脚,更多的则是高声叫骂。一瞬间,仿佛从天堂到地狱,我似乎看到了火狱之门敞开,魔鬼破锁而出。我被真主抛弃,我的怜悯之心被利用,犯下受人唾弃的罪恶,欺骗了正道朴实的村民,成了魔鬼的俘虏。我给他们带来的不仅仅是希望,还有绝望。老师手提那个装满种子的布袋露出一个小口,种子眼看要掉地了。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

    2011-07-20 21:27:15 作者:花生笔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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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滴血认亲

    非非真的忍不住了,她要滴血认亲。当然,是秘密地进行。        怀疑从三个月前萌芽,那是一个深寒的冬天。大块头爸爸把非非留在窝中,自己却潜入夜色。刚学会飞不久的非非,被爸爸舒展大翅膀的声响吵醒。茫茫夜色中只剩下爸爸拍翼之声。非非不知哪里来的冲动,要看看爸爸深夜外出干什么去。身为麻雀的她,拖着学飞时摔伤的小腿丫,随声而去。拍翅的声音总是从上前方传来。非非已飞得不算低,可还要不时躲避树林中潜伏的飞鼠和蝙蝠。而她爸爸的飞行高度则是飞鼠、蝙蝠们无法企及的。      “她是我爸爸,当然比我飞得高!”       非非就这样天真地想。过了一阵,声音似乎不再走远了,停了下来。非非慢慢地靠近,避开树多林密之处。       “爸爸!”她叫道,声音轻得像一缕薄纱,能被风吹走。        终于,她看到了!爸爸蹲在一块空地上,用锋利的嘴啄着什么。”再近一点。”非非急欲知道自己的爸爸究竟在干什么。可接下来,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爸爸口上嚼的并不是平时吃惯的青绿条虫子,而是,而是一排绯红绯红的奇怪东西。非非长这么大了,可从未见过这种食物。      “红色的大虫子?”她寻思。爸爸的黄嘴染成了鲜红,非非越看越觉那红色的东西恶心,也不知道爸爸为啥喜欢吃。        不知怎地,此刻,她注视着爸爸的背影,好像比身边的空气还寒冷。       非非以前就不时听说邻居这样说”那非非的爸爸,是个孬种。仗着个头大,肯定没少欺负别人。还经常夜里鬼鬼祟祟地出去做见不得光的勾当。”非非恨极说爸爸是非的,但自个却单薄力小,无力辩驳。爸爸却似乎从来不理会这些风言风语。非非一次和人家孩子玩耍,一孩子说:“你爸爸是个怪兽!”非非立马就与那家伙扭作一团,被打得遍体鳞伤,回家还让爸爸骂了一顿。       “非非,为什么跟人家打架啦?哈?我不教过你不要这样么?你总是不听!”爸爸凶巴巴的眼神差点没把非非给吓晕。       “我……我不许他们说你……是怪兽!”非非含泪而语。        “……下次别这样了。”        以上种种便是怀疑的种子,植在非非幼小的心灵里,直到今晚……非非不再想望着这时正在狼吞虎咽的爸爸,遂回窝去。       “他究竟是不是我爸爸?”         这个疑团如迷雾般萦绕脑海。她还记得,当年破壳出生那一刻,第一眼所见正是高大威猛的爸爸。她饿了,爸爸叼来小绿虫,慢慢喂着吃。哭了,爸爸弄来小毛虫,逗着她玩。冷了,爸爸用丰满的羽翼包裹她。非非想飞,爸爸用爪子把之带上天,划过长空。累了,爸爸让非非在他厚软的肚皮上睡觉。       突然,“嗖”一声刺穿非非的想象。她只感觉背上一阵剧痛,似乎被鼠类的尖牙划了一口。正这时,一庞大的黑影飞闪掠过。非非被救起那一刻,已经是去了知觉。她最后说的一句话是:       “爸爸……救我!”        第二天早起来,非非发现自己睡在了爸爸松软的大翅膀下。她的伤口封了一层薄薄的粘液膜,显然被舔过,只剩些许血迹。       “爸爸还未醒。”        非非想起了她很想做而又很害怕做的一件事。       “试一下,应该不会有什么坏处。”        她抱此心态,趁此机会溜走。带着从爸爸身上偷偷拔下的羽毛,非非来到一小水摊旁。很快,羽毛根部的那珍贵的一滴血悄然先下水。而此时,非非已经用爪子对准了自己的腹部,却总下不了手。不是害怕身痛,是害怕心痛,害怕出现让她心碎的结果。这么多年来爸爸对我这么样,我难道不清楚么?为什么我会怀疑爸爸?难道还有比爸爸对我好更重要的事情?可他真是我爸爸么?如果不是呢?可如果是呢?如果不是,他还会爱我吗?如果……       忽然,“啸啸——”几声尖锐的鸣叫划破长空,可立即又戛然而止。      “爸爸醒来就糟了!还是试一下!”       非非猛下决心,一下在伤口上扎出一小口,一滴血从伤口处渗出,沿着肚皮缓缓滴落。在非非眼里,时间仿佛于此刻打住,血滴仿佛于此刻凝固。起先,这两滴血像两个”少小离家老大回”的伙伴,似曾相识,却迟迟不敢相认。眼看两滴血不结合,非非几乎要哭出来。回忆起自己学飞时的事,当时爸爸就把她单独留在一根独树枝上,离地千尺有余,爸爸自己却头也不回地飞走了。非非自个立于摇摇欲坠的树枝干上,挣扎了一天一夜,摔伤了好几处,直到她学会飞为止。       “我可能会摔死的,我爸爸会对我这么狠心吗?”       “可爸爸总是在我遇险时及时救了我。如果他不是我爸爸,那为什么还要救我?可两滴血不融合呀,那那那……”        ……        她使劲自问,又使劲摇头否决自己的想法。就这时,决定性的一幕出现了。        两滴血急速旋转扭动,在水面扭成一小漩涡,最后,终于合二为一!没有了分界线!神圣而鲜艳的印记!父女般的水乳交融!            “爸爸!”        非非高兴得疯了,先前一切怀疑皆烟消云散,只有眼泪能证明这一切……       一天,爸爸带着非非搬窝,飞渡大湖。湖上,船上,人手上,相机中,拍下了这个珍贵的画面——飞鹰与麻雀共舞。 

    2011-07-19 11:58:37 作者:花生笔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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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

    刚开学的第二天中午,我和舍友王良、李胜强一起去饭堂吃饭。       王良要了3块6的饭,打卡的时候,那打卡器就“哔哔”地向,一连几次,刷不了。他一脸无助,身子往右转,好像就要向我求救。我急忙摸摸兜里的饭卡,想到的不是赶快掏出去给他,而是拒绝的借口。       “可不可以借卡我打一下?”      “唔……我的卡好像没什么钱了。”      王良只是笑了笑,又转向左问胜强。      我手心冒汗,王良的笑代表什么呢?是识破了我蹩脚的借口?还是以为我的卡真的没钱了?我不是不想借,只是怕帮他刷了后,他会忘记了还。如果他忘了,我又不好意思去催他,况且我们刚认识不久,互相都不是很熟,搞不好会很麻烦。应该没关系的,他还可以问胜强借。       那边胜强把卡借给他刷了。吃饭时,我装作若无其事,却不时刻意观察王良的表情。        下午,我自己一个去饭堂,正排队要那个8块钱的猪扒饭。忽然,只见王良正在楼梯往上走,眼下就要看见我了。我连忙缩低头,转向到另一边,感觉到王良的目光就射在我市侩的背上,令我全身僵硬。        在宿舍,我一直没什么跟王良说话,而胜强和王良经常一块走。      过了几天,我的卡这下真的没钱了,又不想跑到那么远的充卡处充值,就问胜强借卡用几天。胜强最初很不愿意的样子,可最后还是借给我了。他的卡用一个棕色的套子套住,看不到里面。可我还是经常等胜强吃完饭了,才问他拿卡,然后自己一个人再去吃饭。      我就是这样孤僻的人,别人说十句,我答一句,别人说一句,我一句不答。我心肠不坏,喜欢帮助别人。可我又特小气,从来不会让别人占自己便宜。既能帮人,又不会吃亏的事,我会做。因而,我什么也没做。      大概是第8,9次借胜强的卡去吃饭的时候,那卡从套里掉地上。我捡起一看,恍然大悟!一两重的饭卡瞬间重了十斤,因为上面赫然写着他的名字:      王良。     我埋下了深深的头颅。一下子,我的龌龊、小气、孤高都在神圣的饭卡面前暴露无遗。我对王良不好,他却无私地给予我帮助。      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      所以,后来,我们三个都一起吃饭。

    2011-07-18 16:54:45 作者:花生笔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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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轮圈--被替代的友情

                                                 四轮圈                              ---被替代的友情 ·相遇记得09年9月份,我来到了自己一直幻想的大学新天地,怀着那颗好奇的心,踏入了人生的另一方净土。拿着那把写着201房号的钥匙,打开宿舍门,卸下行旅,开始装点自己的桌子和床铺。渐渐地,新舍友一个接着一个报到,我也在忙着整理自己的床铺。不久,对面床铺坐下来了一位女生,不言声色的擦着自己的床板,很仔细,带着点羞涩。终于弄好了,我便“啪”的一声倒在床上,偶尔看看对面的她,不小心和她眼神相对,彼此面面相觑,于是我便使出了自己的标识:微笑。就这样,彼此把尴尬化为了温馨。这就是我们两个初相识的场景,没有言语,只有彼此的泯然一笑。每当日后舍友谈起对彼此来学校认识舍友的第一印象是什么时,我都会听到莹说:“我最记得槿的微笑了”。“你的笑温暖了全世界”这是我在她的第一篇文章里看到的;“你的微笑让我化解了困窘,温暖了我”,这是某一天莹对我说的话。在我内心深处,从第一眼看到莹的瞬间,自己就笃定了一个想法:我们都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的人,只是现在才相遇。  ·相交我们就这样成了舍友,天天一起上课,一起去逛街,一起吃饭。军训时,她就排在我后面。不怎么爱说话,但是我们每天都一起早早去到校道的一棵树下,坐着等教官过来集中。那时候我们有空就唱唱歌儿,我们都喜欢张韶涵,深爱着她的那首《亲爱的那不是爱情》。以至于每个时候一有空便会不自觉地哼起这首歌;有时她还会给我讲那些小说里的搞笑的情节,边说边笑。军训结束后,步入了正式的大学生活。我们都警戒彼此不要懈怠,于是一起加入了英语早读俱乐部,开始了我们的早读战线同盟。最煎熬的是冬天,看着别人暖暖的躺在被窝,我们却得被强迫式地爬起来,顶着严寒边走边啃包子。大一一年下来,体重下降了不少,但是大脑瓜子却增重了许多。慢慢地,我们都越来越珍爱着彼此,稍有不慎,都会觉得是自己出了问题。天天出双入对,看到街上的情侣,我们会彼此示意一笑,然后举起我们握紧的小手。就这样,彼此像两个相交的圆,深深嵌入了彼此的生活圈。  ·相切渐渐的,宿舍的其他2个舍友也走进了我们的圈子,我们由“二人转”发展成为“四千金”。圈子里的人多了,自然地不可避免会走进来比我更关心她的人,也可能会走进来比她更和自己兴致相投的人。在大二年间,部门之间的事情是烦而多的,特别是一些部长级的人物。莹在那时也成了生活部的部长,工作多而杂;而我呢,主要是负责班级里的事情,所以每次谈到工作都靠不上边。我只能每次看着她忙到半夜,累到趴在桌子上哭。渐渐地,莹变得越来越消极,就像是烈日慢慢被远处飘来的乌云吞噬般,阳光一点一点被吸走。曾经,纸条·写信·邮件·短信,这些都是我们之间的交流绝密武器,我们乐衷于此的同时如今却发觉文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我们之间的交谈,还没说上几句,便成了无言的争吵,冷战就这样时不时地在彼此间展开。每次这个时候,自己内心像被拧了一样,我知道,我一直都关心着她,只是方式错了。而我是个爱逞能的人,也不愿意表现出来自己多么多么疼着她。于是,便每次要另外一个女孩—吖清帮我问候她。看到莹心情不好,我就叫吖清:“快,去陪她走走吧!”知道莹没吃饭,我就说:“吖清,快,打个电话问问莹想吃什么吧!”······太多太多的无微不至的关怀,我都是依托吖清。起初吖清不愿意,后来也慢慢习惯了。很感谢吖清,有她帮着自己去遮掩自己不愿曝晒的心。这个时候,莹的笑声清澈了不少,和吖清也走得很近。莹身边的我,很多时候都是由吖清替代着。每次看到她们的背影,心酸却也欣喜着。此时的我们,就像是两个相切的圆,因为一个切点而保持着仅有的接触。  ·相离在我们的世界里,来来去去的人不可计数,也许你曾经以为可以托心的人,到头来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朋友罢了。就像我和莹之间的友情。 苦闷的工作好不容易熬到了头,莹的精神气色也恢复了不少,在吖清陪伴她的日子里,我和另外一个舍友—如也不知不觉成了交心的朋友。在我们彼此中间,都出现了另外一个人,隔开了彼此,却拉开了另外一段友情。那个晚上,莹忙完了所有的交接工作,约我出去走走,我们两个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这样散步交心了。聊到我们的过去,她说范范的《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再适合我们不过了;聊到她工作的事情,她说像愚公移山般的感觉,看不到尽头;最后聊到最近的我们,彼此都无言了。突然她说:“为什么每次给我电话的都是吖清,陪我散步的也是吖清,那时候我多么期盼是你,可惜我错了·····”瞬时间的我,茫然中夹杂着清醒,因为从我第一天叫吖清帮忙时,我就知道我和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镇定自若的回答莹:“你知道吗?看到你失落时我鼓不起勇气逗你笑,因为横亘在我们之间的冷战,都是冷战。所以每次想关心你时,我就叫吖清给你电话,让她哄你,因为我发觉你对着她脾气会好很多,这样不是很好吗?”这段话之后,我们一直沉默着,第一次感觉夜晚的校道是可以如此安静无声的。我们回到宿舍,钻进被窝。深夜时,感觉到手机的震动声,打开信息一看,莹发来的,写道:槿,对不起,我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吖清在代替着你关心我。也许,我们都需要走出来,就像现在这样吧,我和吖清,你和如。也许,这样才是黄金搭档。晚安!“我知道,一切都是我自导自演,咎由自取。从吖清关心你的时候起,我们已经慢慢脱离了,连唯一的切点都消失不见了。我们,最终却成了两个相离的圆,如此经不起考验。曾经以为,我们都是同类人,同类人之间会有着长久的惺惺相惜。事实证明,这句话是错的。晚安!”----唯一一条一直保留在手机的草稿信息。            

    2011-07-14 15:46:51 作者:d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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