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狂想曲 曾刊登于广东财经大学(原广东商学院)校报 早春的三月,听说北京下起了春雪,在南边的我们,往阳台望去,春暖,花开。偶尔的微风细雨,是江南女子的委婉。南北两边,一半是太阳,一半是雪花,它们是彼此到不了的对岸。大城市的生活,奔波二字不足以概括。车来车往,人聚人散。我们就像浪花,被拥挤的人潮推向沙滩,拍打着坚硬的岩石,直到遍体鳞伤。阳光照不进灵深处,雪花渗不进干涸的心田。每个人,这么近,又那么远。周六的下午,快餐店里,我一个人坐在最靠近门口,最贴近墙壁的位置,看他们来来往往,门开了又关,窗边的电梯一刻不休地流动,时间在不断变换的歌声中轻轻摇晃。喝完一杯热巧克力,感冒病毒不减反增,混沌的大脑能清楚感受到身体内部的非法入侵者在大张旗鼓,肆无忌惮地占山为王。无数陌生而疲惫的灰尘将我淹没。钢筋水泥的密闭空间里,不见天日,氧气很稀薄。人群里的无数个声音,在上演着无数个故事。努力着睁开沉重的眼皮,失焦的瞳孔却始终无法为人群聚焦。没有那个陌生人能了解另一个陌生人。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愤世嫉俗之时,仗着自己年轻,以为对这个世界有了足够的了解,于是,凭着自己的想法,跌跌撞撞地走着自己的路。几次的碰壁之后,虽不至于头破血流,却也是对这个世界失了些望。然而,人还是这么多,路还是要自己走。在几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总是不停的在想,城市不是人类进化形成的么,为什么反倒让生活更艰难。物质的丰富,换来精神的匮乏。为了生活,摸爬滚打,尔虞我诈,从来就不曾没有过。如果可以,相信每个人都想保持着初来这世界时的好奇,但结果却是在世故与欺诈中同流合污。这些让人伤心的事实,搅乱了初触社会的青年人的心。老师说,仰望星空,会发现自己是如斯渺小。在浩瀚星空面前,再多的人,也不过是渺小到尘埃里去的生物罢了。生活如意或不如意,大概也就不用那么在意了,只要日子还继续,这些都会成为以后的过去。也许这样的安慰,能够让浑浊的生活变得通透一些。阴天的厚重云层,偷偷漏出一些阳光,就足以让人心生感激。世界很大,生活很小,只要一点点阳光,我就能灿烂地继续泛滥。
独上西楼·故乡在何方 作者:琬虹一一一一一内心独白的一些话独上西楼,一个孤单的身影,一个离愁的寂寞,一种无言的滋味浸心头。月如钩,寂寞梧桐锁清秋,是李煜的词,面对他乡的月,他乡的雕兰玉砌,悲欢离合,阴晴圆缺,是怎样的一种孤寂和伤感,是怎样的一种一江春水向东流的满腔爱恨。每当想到这首词,这首曲,心就盈盈处,花谢花开几春秋,剪不断,理还乱的愁绪。这种愁也许是天生丽质,上帝的安排。有许多的事言不由衷,有许多的情无法表述,有许多的亲人疏离而去。小溪戏游的小鸭,桃李绽开的鲜花,是童年陪伴在背篓下的欢乐。那青青的田野山坡是打猪草的乐园,那里有野果山珍,用山叶包裹好,再拿回给姐弟尝尝,那是一件快怡之事。在我记事起,1976年正好毛主席逝世,村上的大礼堂一片白飘飘的花圈,全村三天三夜的祭奠。后来,我们村来了两位知青,一位是女的,教我们唱歌,跳舞,写字。男的是教数学的。又在一次大礼堂上,我带着惊恐的眼神,爬上礼堂的梁柱上,我看见那位男老师手被反绑着,双腿跪在地上,周围七手八脚的人向他吼,向他拳打脚踢,我看得心直蹦蹦跳。老师的头发乱了,但一声不啃,后来我们村的一位老师拿了一根粗木棒,直奔过去,朝他头上就是恨恨一咂,顿时老师的头开了花,血四溅,在我小小的年龄,我的泪花花直流,我走出了礼堂。后来听说老师没死,但离开了我们村,还有那位女老师。再后来,我们家的房子归公社了,那时老爸在镇上做会计。后来用钱买回来的,再后来,老爸就在村里种田了。虽然我在小学几年里,看了许多好的电影,如《红楼梦》《宝莲灯》《白蛇传》《卷席桐》,印度片《大篷车》《永恒的爱情》,至今都让我难以忘怀。但也胆小心惊,做事忧心重重。五年的小学很快就从身边溜走了,中学是在我们镇上上的,相距8公里左右,寄宿在学校,再后来来到长沙,第一次教育改革参加成人高考的计划外招生,委培生和自费生,我也幸运来到这里就读。但这么多年过去,同学未见,联系方式也没有,工作没有着落,心焦如焚,一条路就惨死妖折了吗?我不相信,应该还有出路,天终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了南下打工的希望。打工几年,家乡改变了许多,陆陆续续出外打工的青年就有不少,在我们厂就有好几个。村里的人也对爸妈另眼相看。我们家就在母亲的唠叨和父亲的吼声里慢慢长大,在我的脸上我几乎没感到我爸妈对我笑过,甚至说过话。在我的童年我就是一个人默默地上学,然后为家里打猪草,砍柴。我也没去亲朋好友家窜门,在心底总是笼罩着一种恐惧。相距几里我姨姨家就不同,姨父是村支部书记,姨是当时第一个读过卫校的,但没做过护士一直陪伴在姨父身边,相夫教子。母亲三天五头往姨家跑,过年逢节就做一些粑,饼、饺子什么的送去。算起来,跟姨家的关系可以说算是一些交情。至今,姨家的四个儿女很有出息,两个就读于怀院学院政治系,秀兰老师,如今在我们默阳县一中当老师,他的丈夫曾在银行工作,如今不是了。田文会表弟是南开大学毕业,学的汉语言系,在北京杨澜财经时报下做了几年记者,但也未见过他写过几篇文章,一度迷在股市行情和预测中,操纵着软件为人分析。如今离开此行,说自己在北京开了一家金融网站,我只知一些皮毛之事。我们家的小姨,一个宝贝儿子,从军十几年,从北京又调到香港,现在复原了,没跟他说过几句话。网络是否是现在的沟通桥梁,我觉得错。有了QQ长达十年之久,我把我家里会上QQ的亲人,而且都是大学生,但我从来没有得到一个字的回音,不说问候了还有工作的事。这么多年我就是想不通是为了什么,写了那么多文章无人问津,酸溜溜的。那些年,我的人生起起落落大,工作找不到合适的,体弱多病,三差五头地换工作,待业。姐姐在家操持家务,为他的儿子读书而操心,弟弟闯南跑北修桥建路,都是苦力活,虽然帮不上我,但出外这么几十年,也没主动打给我一次电话的。活的真累,不能为人分忧,哪有这么多理由来说要人关心的话。姐弟文化不高,读过中学,有的读过小学,但我二姐夫家的弟弟,觉是怀化的小资产家蛮象个高富帅。只有我读过中专,但除了会写几个字,多读几本书,没有什么资本可以炫耀的,至于说上网的事,更加没有亲人在身边了。在怀化学院开书社二年,自学了许多中文系的文学知识,阅读了大量的近代文学作品、知青作品、现代文学作品、外国文学作品、文学概论、汉语言文学精粹,以及写作应用及要点。也认识了许多中文才子还有音乐表演的学生,她们对我很热情,很支持我对求知求学的精神,有的还叫我一起去听课,去听过红楼梦赏析的课。那是我人生上最开心最受鼓舞的事,一直惦记在心在失意的门坎上,苦苦挣扎,想想王维的诗,苏东坡的词,七林竹贤的豪放情怀,红楼梦的太虚境月,三国演义的英雄气概,一代天骄的成吉思汗,秦时明月的风雨边城,烟雨落凤凰的沱江,是一幅幅画卷,滋润着心田,是一片片天,支撑着心。很遗憾的是,没有留下她们的联络,就匆匆因病住院而离开了怀化学院。只希望在一片蓝天下有相知相已的琴弦跳动。2010年,我开始了进入了扫花网,偶尔写一篇诗发表上去,还不错,我那时还很高兴,告之我表弟,可他一份漠然的态度说:“你那论坛是不是真的呀,别上当了。要看看是不是国家正式批准的。”由他这样一说,心失落几许,什么好事都轮不到自己份上。工作天天跑人才市场,也没有遇上一位好心人。寂寞的心又悬在网上,有时间就浏览论坛,后来又进入到音乐原创基地,创作歌词,好开心,天南地北的明星,歌唱家就在眼前,好自傲。就是一直没有谱上一首曲,也没有继续再创作下去。写微博,打开人气,哗啦啦的刷屏了新浪微博,但也没一个人理你。后来我QQ中毒了,每天跳出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删啊删啊,后来我关闭了空间,重修了密码,才免除了被盗的可能。至今我都很少理它了。重新申请了这个QQ,就是我的全部,我的心血溶入的生命,我要珍惜它,让它花开不败,绿水长青。这是我纯文学原创空间,Q友都是论坛热爱文学的朋友。虽然网上虚伪的东西多,但我相信这个社会还是要靠良知稳定社会,稳定文学的发展,文学人才的建树,而且全国的杂志编辑都希望在这片热土上看到欣欣向荣的繁荣景象。虽然我时不时给家里人说我在写诗,而且出版了诗集,但没有听到他们的回音,没有得到他们的支持。这条路,走对了还是走错了,拿起笔停了又拿,拿了又停,对于我来说,心底最大的安慰就这些,表面的东西很多,实在的东西在网上也很少,得到关心自己的人可以说很难。大家都在一条线上跑,各施才华,各显神通,只有我暗暗流泪伤心。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几多沧桑几多愁,能用片言只语表达吗?多少次的挫伤,多少次的失落,那不曾捅有的回眸,那不曾捅有的华丽文凭,那不曾在眼前嘘寒问暖,那一个个漠然的高贵身份,那一个个自知伟大而不知良心的人,那一个个炫耀了富豪享受而不知疼痛的人。我今天,终于抬不起头想看他们一眼,看到他们虚伪的富丽堂皇,虚假的高官职位,虚假的心慈面善,虚假的前呼后应。也许,三毛大自然的情怀让我触动,让我心动,回归大自然吧,做一回真正的自我,真正的解放。2016-1-25于广州白云区(内心的纠结,如这广州飘起雪花。)
瓶盖开启的瞬间有人说:“养不好花却爱花的人是自作多情,没有酒量的人说爱酒是叶公好龙!”我说:“喜爱酒,并不一定非得喝它,静静地呼吸它带给你的的芬芳,同样醉人!”第一次接触到白酒,一打开盖子,就闻到白酒那浓得化不开的香味儿了,从此,再也没有忘掉它,不用喝,感觉到它了,我就醉了。喝酒是会醉人的,尤其是像我这样不胜酒力的人,三杯下肚,必醉无疑。醉酒的感觉,喉咙里好似有火在燃烧,胸中仿佛有个孙悟空在里面翻筋斗。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对酒的喜爱,面对一坛好酒,我还是总有打开它一品的欲望。在我身怀六甲时,呕吐不停,我第一时间想到了酒香,我特意买了一瓶高度酒,只为闻,每当我胸中五味瓶翻腾马上要吐出来的时候,酒的醇香是一种安慰,这种安慰抚平了我心中所有的不平。在酒香中, 我陶醉着,忘记了忧愁;忘记了痛苦;忘记了人生的种种不如意。酒的香是有内涵的香,它不像花香,料香,味道香,它沉淀着精华,沉淀着梦;沉淀着太多太多的无奈;沉淀着太多太多的柔情,在瓶盖微启的瞬间把滋养洒向人间!(2014年6月1日发表在《三峡晚报》)
你真有钱 过生日了,我在想男朋友会送我什么礼物呢?巧克力?第一次见面他就送过我巧克力;靴子?现在天气很凉,正好穿长靴;项链?上次逛街时我相中了一条项链但是没买成。想着想着就把男朋友想来了。 男朋友手捧一宝盒跪在我面前,我一惊,他从容地拿出钻戒戴在我的手上,哦,他把生日礼物当成了求婚戒指!我不知道女人此刻该以何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心情,我词不达意地说:“你真有钱!”(2014年1月发表在《青岛早报》《乌鲁木齐晚报》等报纸)
女人的美丽车生活 朋友聚会,席间一位男士说,女人身上总是有着太多让人疑惑的矛盾特质。直率里又不失婉约;柔和的表面下往往裹着一个坚强的灵魂。好比在马路上看到一个开着跑车的美女,汽车铮铮铁骨的乏味因为女人的如水阴柔而演绎出万千风情,竟然无比的赏心悦目。在这个发展迅速的时代,开车早已经不是男人的专利。街上随处可见美女开着香车的身影。2009年秋天,刚拿到驾照的我就兴致勃勃地开着家里的手动档小福上路了。没想第一次上路就跟货车来了个亲密接触。夫君心疼地说,这小福跟了我几年没掉过一根毛,你第一次开就挂彩了。我笑嘻嘻地说,多练练就行了。可没练几次就发现宝宝意外到来。然后有漫长的一年多没碰车了。宝宝不到半岁,我的开车瘾就发作了。坐进驾驶室,问副驾座上的夫君,这油门跟刹车在右边,离合在左边对吧?可怜的夫君被吓得直冒汗。我却不管不顾地开着,溜后、压线、不打灯就占线都被我实验遍了。到了停车场,半天都没把车停到车位上。夫君实在看不下去了,把我从驾驶位上拉下来,两分钟不到就把车停好了。完了还不忘说一句,这种水平还天天嚷着开车上街。夫君的数落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我开车的兴致。很是喜欢那种驾驭的感觉,透过车的镜头、了望窗外,总觉得一切皆在我的掌控之中。朋友小叶节衣缩食终于买了台小polo。提车那天特意把我们几个姐妹拉去兜风。小叶说,终于不用挤公车上下班了。每天穿着高跟鞋在公交车上被挤成平板相片的经历让她痛下决心要买一台车。不为别的,只为了让辛苦了一天的自己可以缩进小车里,享受一下路上的私人空间,他人勿扰。尤其是在下雨天。同学玲玲是个hello kitty控,她的座驾是一台红色飞度。车里的坐垫、头枕、抱枕全是hello kitty。坐进她的车总有一种如入梦境的感觉。玲玲说,当时买这车就是因为4S店搞促销活动时在车身里贴了hello kitty 车贴,看到它的第一眼就决定是它了。而男人所关心的什么动力、操控完全不在参考范围内。女人选车就如同女人选男人,理由千奇百怪却也不难理解。越来越多的女人希望有一台属于自己的车。在加班很晚的时候可以保证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安全到达家中,而不至于因为赶不上末班车又打不到车而独立在午夜的街头;在劳累的时候,可以静坐于车内掩藏起憔悴疲惫的面容、感受生活的匆忙与闲暇;在心情不好时,可以在车中独自哭泣、喧泄心中的伤感,咀嚼着失望和信心。我们用一种有别于男人的姿态享受着驾驶乐趣。
怕疼的小雨滴(小学作品) 天上有一朵很大很大的乌云,有很多很多的小雨滴住在这朵乌云家里。有一天,风婆婆发脾气了,把小雨滴们的家吹得飘来飘去,小雨滴也被吹得摇摇欲坠。有个小雨滴提议:“不如我们来比赛吧,看谁先跳到地面上”。“好呀!”小雨滴们高兴得跳起来。雷公公看见了也高兴地说:“那让我来给你们发起跑号令吧!”“轰隆隆”雷公公打响了起跑的信号,小雨滴们争先恐后、欢快地向地面跳了下去。可有个小雨滴却紧紧抓住乌云不敢往下跳。“太高了,我害怕,这么高摔下去很疼的!”不管同伴们怎么鼓励它,它就是不敢跳。风婆婆生气了,就对着它狠狠地吹了口气,怕疼的小雨滴终于抓不住乌云,松开了手掉下去。飞快地往下掉的小雨滴捂着眼睛不敢看,尖叫着:“救命呀,我要摔死了!”地上的小草听见怕疼的小雨滴的尖叫声,赶紧张开柔软的双手接住了小雨滴。小雨滴顺着小草柔软的手,象滑滑梯一样滑向地面。地面上,小雨滴的同伴已经聚成一个小水潭,怕疼的小雨滴轻轻地滑进小水潭,真的一点也不疼。怕疼的小雨滴挣开双眼,看见同伴们都笑眯眯的望着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