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回家,多谈心近年来《爸爸去哪儿》、《爸爸回来了》、《闪亮的爸爸》等亲子节目很红。在看帅爸萌娃之余,如果要折射一点业界良心,我觉得,呼吁人们好好维系父母与孩子之间的关系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前天是一老友的老爸生日,老友发了一个朋友圈,文字只有一个省略号,配图则是一个生日蛋糕。不认识的人,会以为这是一条普通的晒吃朋友圈,而我却知道,“……”这六个点蕴含了好多好多的父子情感。据他本人口述,他们父子关系很不好。朋友常常说不喜欢呆在家里,不想对着他老爸。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条朋友圈时,我却觉得其实他是很想亲口和他老爸说声:“生日快乐”。也许真的是朋友老爸不懂得如何与孩子沟通,我甚至很想接触一下这位爸爸,告诉他,他的孩子很爱他。但也许,这个孩子也不是很擅长表达感情。父子,尤其是当孩子长成男人后,往往更难处理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近年来 ,我一直往返于家和广州两个城市。在学校过得不顺心时,就会往家里逃,远离一切尘嚣,在纵容我的小城肆虐。而一旦和家人发生矛盾,我便又要跑回广州,过无人管束的生活。刚上大学那会儿,什么都不顺。记得那时候,找个人陪练羽毛球都难,第一学期体育险些挂科,初考还当场被老师羞辱,没有一个人顾及我的感受。第二天便离校出走,非常想回家,竟然生出了辍学的念头,想一直在家,再也不回学校。大二有次放假回家,因为家里每天都有客人来,而我一直在楼上,连续3天都没法好好吃饭。当时觉得父母很不重视我,就为了那点可耻的存在感,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父母面前摔东西,愤然离去,提前返回学校。我不知道,我摔的不仅是家里的东西,更是他们的心。身边的人跟我说,其实我爸妈很爱我,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外人看到的好,往往不是真的好,自己感受不到的好,外人说再多都是没用的。很多时候我们会觉得父母不懂自己,父母会说我们不说他们怎么懂,我们会认为说了他们也不懂,这样一来二去,便成了所谓的代沟。就像这几天,我胃口不是很好,我妈变着戏法给我弄好吃的,虾蟹鱼鸡鸭鹅都尝遍了,而我心心念念的却是煎蛋。沟通,往往只需要一句:“我想吃煎蛋”。其实哪来的那么代沟,说出来再算,至少我们努力表达自己的心了,父母也用心理解过我们了。至于最后结果怎样,你会发现并不重要。有什么比跟父母沟通更重要的?他们是最想懂你的人。父母不是心有灵犀的情人,很多时候,你不说,他们就真的无从得知了。长这么大了,就不要硬跟父母作对。常回家,多谈心。
忆 余华曾在《活着》中对福贵写道:“他,喜欢回想往事,喜欢讲述自己,似乎这样一来,他就可以一次又一次地重度此生了。” 幼小的脑瓜容纳不下儿时的记忆,溢出来的那部分挥发在时空里。面对往事通常显得木讷,道听途说地讲述自己一星半点的记忆,即便如此,也是自身之外的记忆。因为还没长成能够记忆的时候,那人那事已经转移到另外一个我们无法企及遥远而又陌生的时空。 “收烂铜烂铁烂胶鞋……”,一阵温馨悦耳的吆喝声惊醒了近来饱受生活煎熬而精神恍惚的我。突然一股思绪涌上心头,令我泪流满面;紧随其后,一种不可名状的焦虑无情地袭击了我,令我狼狈不堪。 二十余年来,总有那么一个人,推着他那辆陈旧而踏实的三轮车,走街过巷,收“ 破烂”。有时两三天,有时四五天,有时七八天,还有时一两个星期来一趟。而每次总能满载而归,原因在于他厚道,童叟无欺,人们也乐意把货留给他。每次街头巷尾闪现他的身影,接着死气沉沉的巷子打破了往日里的平静,渐渐地热闹了起来。 每次最先发现他踪影的一定是做孩子的,因为他的到来,意味着馋嘴的娃娃可以任意使用卖掉“破烂”的钱去购买他们所喜欢的零食和玩具。在我们那个地方,那个时代,这是个不成文的规矩。 曾经与他有过短暂的交谈,从中获知,他姓曾,但具体是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后来的日子里,为此我懊恼了好几回。因为他有一只眼睛害了云翳,所以人们也叫他“单眼佬”。由于他很少向他人提起他的姓名,所以人们也无从得知,即便提起过,相信也没有多少个人能够记住,其中也包括我自己。人们只好直呼其名——“单眼佬”,即便如此,他不仅毫无一点要生气的意思,而且给向他问候的人回以微笑。 后来,到县城念书,之后又到更远的地方念书,万万没有想到,这竟然中断了我与他多年的联系。直到后来在一次与母亲聊天中谈到了他,母亲语重心长地说;“‘单眼佬’好久没来了,据说一年前‘中风’了,接着他的儿子把他带回老家了。” 我走出家门,看着蜷缩在一旁酣睡的老黑猫,使劲踮起脚向巷子深处望去,在黑暗中我似乎看到一个身影正向我走来,而且渐渐地清晰了起来…… 他作为过去的一个标记,不仅没有从我的记忆中消失,而且依然坚守在属于他的土地上。
一夜春风,吹红了桃花,绿了枝桠。那先前的白雪,尽已化作一场相思弥漫在新的红尘中,淅淅沥沥…… 漫步在这场淅沥的相思中,早忘了已是阳春三月,江南草长的季节。 三月的细雨,是温柔缠绵的。就像游走在爱的城堡中的一抹幽灵,湿润着你的身影,打湿了你的灵魂。因此,烟花三月,应是多情的岁月,它催开了如若少女之怀的桃花,也滋润了坚贞不屈的梨花,吹皱了满江碧水,一路迎来柳暗花明。 看到烟雨中的那些雨伞,经过一条幽深的古巷,让我记起了江南山乡处的那座青石板桥。 那是一条宽而厚实的青石板,它架在山涧小溪流淌的小路上,一条细长的山路蜿蜒到袅袅生烟的人家。山坡上,叮咚的泉水,顺着竹筒流到家门口;时有阵阵的山花夹在清新的空气里传来沁人的馨香;时有鹰击长空,羊鸣犬吠;三月的烟雨,缭绕在松柏与翠竹间,涓涓的溪流生起一溜烟的薄雾,勾勒出一副幽静的仙山楼阁的静谧与祥和。 我守在妹妹的摇篮前,静候在行将夜班的父亲小歇的竹椅旁,听父亲教我读毛ze东的《沁园春。雪》,尽管那时,我还想像不出雪的壮观和诗中的那份大气磅礴,甚至后来也没沾上诗词的边缘,可那时的情景却深深地烙进了脑海,潜意识地做了一个心灵熏香的小女子。我: 长大后,在晓雾迷蒙的山边,在烟雨披靡的早晨,我会拎一把雨伞去桃花江边偷看父亲的藏书《红楼梦》顺便采摘溪边的桃花和红红的野果带回家来,然后匆匆地拎起书包赶往学校。而自从染上红楼的墨香,我也开始变成了红楼追梦的情人。 谁持鹅黄剪窗影?谁系情丝抛花间? 有时,人的思绪就像一场氤氲的烟雨;如万象中漂浮的一笼幽丝,隐隐约约地敲打着心窗,让自由的世界笼罩在这场烟雨里。 从此,在这如花的季节中,为我后来种下了《桃花深处有人家》、《守望一树花开》和《天龍澪泪》的种种花絮出来。 迂回在三月的青涩里,徘徊在江南的梦呓中,三月的情致对我来讲:别是一番风情! (江景自拍,另一图片来自网络)
《珠 江 之 夜》文:金贵妃 在广州生活了十来年,却很少去欣赏它的美。借老家的朋友来此一游的机会,我也素性陪他们一起过了一回珠江的夜生活。 为了赶傍晚七点钟的游轮,我们一行老少六人匆匆向沿江路“天字”码头靠近,此刻正是车水马龙,游人如水,鱼贯而入之时。 华灯初上,我们登上了“夜明珠”号游轮。登上游轮的刹那,我想:要真正欣赏广州之美;也许,沿着几十里沧浪之水,就可以端倪出珠江一角的盛世与繁华。 游轮在波光潋滟的内江面上缓缓启动,两岸长堤上绿影婆娑,人头颤动。天际间的云彩淡淡地隐入到珠江的尽头,江面倒映的是两岸四周的华夏群落与交相辉映的无数颗璀璨的明珠。( 文章阅读网:www. 在江中赏夜,除了游轮的马达声,整个珠江是恬静而绚丽的。万家灯火在各自的港湾里宁静地散发着自己的光辉,点缀着这个生生不息的城市。勾勒出百里珠江,水上画廊,还有原生的赤橙黄绿青蓝紫。 徐徐的海风轻吻着游客的脸庞,像在与游人示以一份大自然的素爱。游轮穿梭,曲水涟漪,有:轻泛珠江水,共奏欢乐曲之惬意。 或近或远,两岸春光在灯火阑珊中拉开帷幕。珠江之夜,亦如一扇绝美的投影描绘着都市夜生活的光芒;又如一位伟大的设计师剪辑了白天的匆匆与忙忙。每一处的楼阁,留在你脑海的,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时尚与和谐之美! 游轮载着我们穿过了新建的:海珠大桥、海印大桥、东湖春晓、鹅潭夜月、海心塔(又名:珠江塔;小蛮腰)。所见之处,尽显珠江闹市之后镶进天籁里的另一副副瑰丽的画轴。一路顺江而下,整个珠江,成了一盏盏不灭的明灯,刻在游人的神识里,镌写在人类的文明中。 珠江之夜,虽然比不上湖光山色的静谧;但彰显了一个现代化都市的华丽与大气。在游人的眼里书写了一首文明的史诗。夜,在人们的一壶茶,一杯酒或一支笔中渐渐地开花。 一睹珠江的风采,满目的姹紫嫣红如珠江的烟波泻了一地。时光如水,也轻轻地跳过了媚眼。不知不觉,一个半小时的游程结束。返回的路上,依然是人如潮涌,车流不息。经过沿江路长堤大马路的**酒吧,吧里,挤出来几个白人。他们手执高脚酒杯,趴在酒吧的扶墙上,碧蓝的眼睛似羡又似妒的看着珠江上流动的繁荣和面前的游客,那种傲漫中略带丝丝微醉的神情,让我记忆尤深! 珠江的夜,是包容的世界!它包容着一切的真善伪丑,也包容了世界的共性------人性的自由!它是一个在新旧交替中兴起的现代化都市,是人类文明的一个窗口。在这里,除了感觉与日俱进的喧嚣,更感受了人类向前的种种节奏。 多年来,总是在匆匆地向前,却没有歇下来好好发现生活中的细节美!当发现之后,人的心境又如何不与之产生共鸣? 之前,我并不非常喜欢广州。印象中,广州除却喧嚣还是喧嚣!我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不喜欢在闹市中行走。所以,也就没有发现广州另一面的美。 赏过珠江之夜,我在喧嚣中有了夜的遐思与对珠江之夜的独爱!
2016年广州市“青年”同题征文作品 青年 作者:琬虹 青年就是年青,如清澈的泉水流淌心间,如清香的栀子花开在心田,如一弯明月明眸皓齿。它无需高贵虚荣,也无需色彩华丽,只需你轻指一弹,便百花盛开,姹紫嫣红。 青年正当好,心年青更好。感觉一曲快乐的心在奔跑,在追求,感觉梦在走,感受脚步越走越年青。白色的云儿,在漫游在芬芳,在一朵年青的心上自由飞翔。那里有许多的鸟儿在鸣唱,蝴蝶在飞,梦里的沅水、芙蓉王国,在屈原的江畔新风沐浴新词旧赋,在芙蓉盛开之季,一片冰心在玉壶的写照。 青春焕发,是青年的本色,是城市的青春之流。广州是青春文化的主流,灿烂的诗歌文化就是一朵盛开的岭南花。音乐的舞台戏剧的文本更是灿烂芳华,琶洲的商品经济是走向世界之窗,奥体健儿走向市民之心。广州遍布的街头巷尾是朝气的追薪族,经营族、消耗族、青花玉瓷的艺术风格雅典城市风光。青春的旋律不仅在青年人身上,更多在于捅有一颗年青的心。大大小小的广场、门市部店前,青春一色的广场舞队成了这里的生活模特。时尚的咖啡屋、酒吧成了追星一族的KTV霸、拉丁舞蹈星,读书俱乐部。我们要为年青着想,要为年青作些奉献,要为年青赋予生命。年青的歌声,年青的演讲还有年青化的乐队,在传统文化的基础上,我们更要更新,更要转变大脑思维、转变以往的生活圈子,说得好听些,什么样的时尚在心底加点筹码。 每当听到清澈的泉音,无仍是音乐还是萨克斯,长笛,都有一股自然的向往,心灵的回归,在自然地流露出来。心灵的自然是智慧的源泉,心灵的宁静是祥和的象征,心灵超越世界时,人的思想境界于宇宙相连,我们的心就会永远年青,超出自己的想象,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是人道的结晶。心灵的培养,是年青的根源,心灵乃人之帅也,她的微笑是灿烂的,她的语言是善良的,她的心态是完美的。 青年的声音在跳跃,畅然于心间,山峦树影,云卷云舒;碧波浩渺,港鸣声声,那一声呼应的心在跳跃,那是两颗青春树在摇曳,是青鸟在召唤,扎根深底大海的深情。青春的浪儿在巅簸,在弥漫,邓丽君的歌声依旧,在水一方,绿意万水。一对青年的心,如泉水叮当,如歌如诗,步入云霞,七虹彩桥,牛朗织女正相好,月色正当头,绣荷荡春心。 2016-1-26日于广州
我想念的是田野上的大风声“你要爱荒野上的风声,胜过爱一切贫穷和思考.” 关于小镇上的祭祀在潮汕地区生活,尤其是在小镇上,每逢初一十五,月牙月圆之时,二十四节气如春分,清明,芒夏,秋分,立冬等时节,同一宗族不同的系,七月八月庆丰收,加上中元节,俗称鬼节,各乡之间逢两年四年甚或十二载一次大热闹,小镇上的祭祀活动似乎不曾间断过。走在路上,不远的一段距离就可以看见祭祖的祠堂,屋檐的两端高高地翘起,像鸟儿的两翼展翅飞翔,砖瓦像鱼鳞一层层地铺盖,听大人说过,同一宗族的人就在同一祠堂里祭拜,这片地区还保有旧时的宗族血脉传统。保平安,保富贵,保佑事事顺利。小时候遇上逢年过节,在镇上的一处空地筑起高高的石阶上,工人提前半个月的时间用竹竿在上面搭起高高的棚子,有前台和后台,请来城里的戏剧团,戏子就在石阶垒成的磨平了的石面上咿咿呀呀,挥动袖袍深情地演绎一番,后台是散戏后戏子休息的场所。台下多是小孩和老人,以及街边上做生意的多家小摊,排成一整队,大人都在忙着张罗烧香,准备迎接妈祖的出宫巡演。我记得两场戏,一场是蟠桃大会,一场是八仙过海。小时候看戏大多数是跟着爷爷,站在爷爷自行车后边座位的横杆上,这样我就与爷爷一样的高度可以瞧见台上的戏子唱戏,对爷爷说:“啊公,我想吃冰糖葫芦。”戏散了,祭祀活动也结束了,人群离开,小镇入夜后终于也安静了下来,像海水涨潮日暮时分退潮后的安静,夜深了。关于小镇上的祭祀风俗,孩童时期我倒是热衷于看戏,倒是不理会台上无数次重复演出的蟠桃大会,八仙过海这两场祝贺的旧戏,戏子吊着嗓子深情地演绎,拖长的音调唱的是同一方言,就喜欢早早吃完饭跑到旧宅子央求爷爷,“啊公,你带我去看戏好不好啊?”稍大些岁数,我不再热衷于看戏,也不喜欢镇上的祭祀活动,它们是繁杂的,琐碎的,迷信的,守旧的,比不上我内心蓬蓬勃勃生长的世界,想要离开这里,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奔腾而去寻得另一片草原,天际莽莽苍苍。于是我抵触所有,母亲进进出出忙碌地张罗着,也为我的每一次重要的考试祷告着,我笑她太傻,重要的是我自己的努力,而不是将希望寄托在它身上,所谓的举头离你三尺间的神明。这也属于青春时期的事情了,那个年纪的世界多了些固执,无谓,傲气。年底回老家拜神。在老家,巷子的尽头是一条通往街市的双车道,车道中间隔着一条河流,河对岸就是拜神的地方,在河中央架起一座拱形状的石桥,桥头和桥尾将两处地方衔接起来,在河流对岸,夜晚的香烛点燃,纸钱燃烧,星星点点的火光摇曳跳动,黑暗中的它们多了些许鬼魅。小镇多数时候是安静的,因为祭祀活动的到来显得热闹,欢腾,过节的气氛让小镇恢复了生气,关于小镇上旧的气息很多时候是在回忆里将它想起,这么一种感觉会紧紧地包围住自己,像是贪恋着一个人的怀抱,然后独自坐在书桌前,泛黄色的灯光柔和,这应该是不可剔除的童年里的底色吧。现在,关于祭祀活动,关于小镇,关于内心的那一处世界,我相信石头会开花,像窗前绽放的烟花。列车往南开 从肇庆乘坐火车回汕头,中转站是广州,途径多座城市,特别是从广州到汕头,因为是站票,一路听到火车到达某一个站点,内心非常地欢喜,也与这一站点是某座熟悉的城市地名有关。五百多公里的路途不算遥远,却兜兜转转消耗了两天时间。回到小镇上生活,一切都安静了许多,依旧是一片空旷的稻田地,枯黄而萧索,夜晚经过这儿,只剩下对面村上的建筑灯火和呼呼大风声。东沟头老了。年前有过这么一段描写:这是个下过雨的午后的小巷,老式的建筑,基本上人家都搬走了,显得冷清寂静,不过可以想见上一代人走街串巷的热闹的场景。路面上很滑,墙上布满青苔,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前面有时停靠着自行车或者是摩托车,转角处定是一家做生意的小店铺,他们在喝茶,风起时邻家小院探出墙头的树叶在沙沙作响。这是小巷的故事,你穿过它,就像是在寻访一支年代久远的歌。搬出去腾空了的房子有一个亲切的称呼:老家,无非就是一座空洞洞的旧屋子,年前回去搬书只剩下一本旧日历挂在墙上,从楼上搬下一箱书环视着四面白壁和两扇门,二十三年的光阴随着这扇门的关闭也如同尘土飞扬而消失不见了。这些我跑过,穿过的小巷子也安静了,都是紧闭的家门,几根柱子高高地架起横跨在半空中的电线。都是一些亟待告别的事物,关于小镇上的这一切,包括刚搬进去数月的新宅,它们都只是我停泊靠站的暂歇之地。小些时候,处在平静的环境中,反而滋生了对不平静事物的向往之情,关于大海之外还有大山的起伏连绵亘古不绝,同汕头这片蓝色的海域一样不知道它的起点与终点,于是,诗歌中的远方在无数个落日黄昏下变得如此美好,明媚如少年。立春了,在春天里,同样关乎生与死,枯与荣。站在田野边上,周围的树木有些已经抽芽了,想起世间万物的存活,生命的气息经过一个冬天之后还能吐露新芽,便觉得满心欢喜。许是因为外公枯萎的身体在这个冬季里步入了泥土,便开始思考存在这么一回事,生命喜忧参半,对于白天里见到的出殡队伍一系列的白,发觉原来在死神面前如此空洞无物,这个时候会异常怀念起躺在棺材里的人生前的一切事情,浮生如梦,仅仅是活着,本身就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离开或者老去了的同时在孕育新的生命,就像老家,小巷安静了,新宅子入住也就热闹了;冬天过后,枯萎的树木也渐渐吐露了新芽。